訾翼的鞭子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程忆雪。
…………
☆、开口求朕
“求朕,你开口求朕,朕就停下。”
我求你别打我了,真得很痛,其实程忆雪很想顺从的说这句话。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原谅她想说出这么没骨气的话,这种疼痛直接入骨,而之前的程忆雪却习惯了求饶,如果不求那些人会用更变态的方法折磨她,反抗—挨打—挣扎—折磨—求饶,她不想再重复经历那些了。
所以……现在程忆雪不想再求,不想再那样没有骨气的活着!
“你有种就直接把我打死,少废话!”
“好,冥雪你真有骨气!”訾翼继续抽打,鞭鞭见骨,程忆雪昏厥过去,一盆冷水泼过来,她被浇醒,再接着打。
如此反复,直到最后訾翼再泼多少水过来程忆雪都动弹不得,她已陷入深深的黑暗中。她终究逃不过。
黑暗中,程忆雪见到了一袭白衣的女子,亭亭玉立,倾国倾城。她能确定那是真正的冥雪,女子如一朵雪莲圣洁高傲,不可亵渎。
程忆雪拥有她的容貌,可是她终究不是她。
女子就一直对着程忆雪微笑,程忆雪忍不住对她叫嚷道,喂,我知道你是冥雪,瞧瞧你都给我留下什么烂摊子啊,哎,你别走,你给我说清楚怎么回事再走。程忆雪没拦住,白衣镁铝就这么笑笑不顾而去。
程忆雪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抱得很紧,撕扯着程忆雪身上的伤口。迷糊中她听到一个颤抖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不用内功护体,难道你真想死在我的手中,你宁可死都不给我报仇的机会!”
程忆雪挣扎的睁开双眼,看见訾翼满眼的悲伤,喃喃的道:“你笨啊,要是还有内功护体,我还傻傻的挨你打,你傻,我不傻。我不是以前的冥雪了!”有些虚弱,说话断断续续。
“你说什么?你的武功呢?”
訾翼紧张的抓起程忆雪的手,摸下她的脉门,然后茫然的放下,再之后程忆雪感觉源源不断的气流向她的体内。
“我怎么知道,我死过一回醒来就这样了!”
程忆雪觉得有些可笑,这个男人死命的打她,之后又满脸心疼的样子,他到底是恨冥雪还是爱着冥雪。
“哼,你是招了报应,你为了离夜做了那么多缺德事,活该你成这样,你要是落到别人的手里,挨得可不是鞭子,早就把你碎尸万段了!”
訾翼口气十分冷清,看来还是恨多一点吧。
“訾国皇帝,如你要杀我,能不能给我留个全尸?”
程忆雪觉得有些无聊了,她爱的那个人一定知道她来到訾国会是什么下场,可是他还是把她送过来了。那三年的陪伴果然什么都不是。
冥夜宫
冥月已回到离国,“拜见主上。”
“嗯,都把他们安排好了?”
离夜微闭双目,把玩着手里的玉石。好像事情如何他并不关心。
“属下已安排妥当,属下有疑问。|”
离夜睁眼看了看冥月,“知道本王不喜欢属下有疑问,不过本王倒有兴趣知道你想问什么。”
得到首肯,冥月问道,“冥雪侍寝主上三载,主上明知訾皇对冥雪恨之入骨。主上难道对冥雪一丝情意都没有。而属下对主上的了解,主上是不会将自己用过的侍宠送之他人。”
冥月自知口中有误,双膝跪地。
“冥月,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不该问的不问这句话的道理。一会下去自己领罚。本王能回答你的是,本王你了解不了。冥雪也不如你们看见的那般受本王宠爱。”
“冥月知错,冥月这就去领罚。”冥月心中暗想,既然主上你对冥雪无情,那么冥月此情便不算背叛主上。
冥月走后,离夜继续把玩着玉石,其实他完全可以不送走冥雪,可是把她留在身边,离夜会担心,至于担心什么,他自己都不得而知。訾翼要冥雪,正好可解他的烦闷,他何乐不为。
“朕不会杀你,朕会慢慢的折磨你,让你慢慢偿还你欠朕的债!”
“随你!”扔下这两个字,程忆雪再也支撑不住了,爱恨对于她都已经无所谓了,还有什么比被爱人的抛弃来得更让人绝望。
***
三天三夜的照顾,你都陪在我身边,担心着我的生死。你是个如此矛盾又偏执的男人,可是你爱或恨的人,永远都回不来了!——程忆雪
再次醒来已不知道几天之后,程忆雪全身裹得跟粽子一样躺在床上,程忆雪翻翻白眼,感觉喉咙干涩无比,沙哑着嗓子说:“水!”可是她并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
“你醒了!”訾翼的声音,程忆雪微微侧了下头,訾翼的眼睛通红,满脸的疲惫原来他一直在她身边。
“水!”程忆雪用唇形做了个水的口型。
“要水是吧!”
訾翼转身拿过一杯清水,小心翼翼的喂进程忆雪的嘴里,喉咙一丝清凉划过,感觉舒服很多。
“想不到你身体以变得这般虚弱,区区二十几鞭就差点要你的命!”
程忆雪翻给他一个白眼,KAO,他那种打法估计换做别人当时就两腿一蹬了,她还能活下来还真是老天眷顾。
“冥雪,如果我不再恨你,你可否留在我身边。”訾翼语气很轻!轻到她不仔细听都听不见!訾翼眼里有不可忽视的期待。
“原来你对冥雪有情,可我不是她,我没有她的记忆,关于你的爱或恨,我根本就没有印象,所以你留下我也没有用,我劝你还是忘了冥雪吧,爱或恨都很伤人,何苦……”
“朕告诉你,就算你不肯留下,你也走不了,离夜已经把你送给了朕,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不愿意是嘛,那朕就折磨你到愿意为止!”
訾翼头也不回的走了,程忆雪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一个偏执的男人,看来冥雪曾经伤他至深,她又何尝不是呢,还真同是天涯沦落人了。
离夜在程忆雪的脑海里越来越远,此生也许再也不见。一颗被利用的棋子,一个被抛弃的宠物。离夜你果然没心。
**
訾国发生的这一切,让程忆雪想知道为什么訾翼会如此恨冥雪,她想帮助訾翼解开仇恨,也许这是她唯一能帮冥雪做的事。
身体稍微好一些,程忆雪用暗号联系到煞晴,她和冥雪相处十年应该知道冥雪不少事情。
煞晴一身淡粉宫女装,脸上略施粉黛,朴素的打扮非但没有抹杀掉她的美丽,反之却更添一丝清纯之气。
“呦,把自己搞成这样了,你呀还是跟以前的冥雪一样倔强,訾翼吃软不吃硬,你要是服个软他能把你宠上天!”煞晴嘴上说着风凉话,但是眼里却全是担心和不忍。
“我找你来就是想问这回事,冥雪以前跟訾翼到底有何结怨,为何他会如此对我?”
煞晴叹了口气道:“爱之深,恨之切!”
“额……”果然又是情又是爱……
“这事必须让你清楚,你失去记忆但是未必所有人都失去记忆,你和訾翼的事情说来话长!”
“知道你不早告诉我!”程忆雪翻了个白眼,身上不能动,能动她真想揍她。“那就长话短说!”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已10岁,之前的事我不知道,你也从来不提,有一回你出任务,刺杀的人是訾翼当时极其宠爱的清倌杨柳儿,那杨柳儿到底是什么人我不清楚,【冥】的事【煞】是不能多加参与的,但是至此你却跟訾翼结下梁子,訾翼曾多次派人暗杀你,你都躲了过去,但是有一次你闭关修炼,訾翼却独自闯了进去,那时他杀你易如反掌,但是他却没有,只是将你打成重伤,那时我们就猜想,訾翼必对你有情,后来我曾无意在江湖中看见杨柳儿的画像,那女人很像你!”
“你的意思是说,我像他的情人,所以他才对我手下留情?他把我当成了替身?”
“我猜你应该和訾翼很早就认识,至于什么关系就不太清楚,但谁是谁的替身还未必呢,也许訾翼心中最早的那个人就是你!”
“可是他又为何?”
“最后的答案只能你自己找出,不过此次主上把你送给訾翼,必是訾翼主动提出,你来得容易,想走可是难了!”
程忆雪沉默了,这些她早就猜到,冥夜宫那么多高手,为何偏偏选她来,看来她不过是离夜手中的一颗棋子,没心没肺的人,多少宠爱都是假的,程忆雪忍不住大骂,离夜你这死男人。
“我该走了,太后发现我无故消失必起疑心,现在我们的人还不敢乱动,你也小心,我现在保护不了你什么,有的时候嘴上吃点亏就吃点亏!”
看着煞晴离开的背影,程忆雪微微的笑笑,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越来越有爱了。
可程忆雪还是没有听进煞晴的劝告……终究是惹怒了訾翼。在她第二次拒绝訾翼之后,訾翼砸碎了残雪宫所有的东西,程忆雪被赶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哎 没啥话说,龙龙给大家唱首歌,大家捧个场嘿* 大山的子孙呦,爱太阳喽。太阳那个爱着呦,山里的人嘞。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水路九连环,来大家一起跟着唱……黝黑。
☆、奸尸无趣
一个入宫几天的他国进献暖床侍宠,几日便册封王妃,没享几天好日子,便遭一顿毒打,无人问津少人照料,这个大起大落的王妃不幸就是程忆雪本人,如今的她顶着贵妃头衔被訾翼安排在浣洗房内做最下等的工作【洗马桶】。
也许訾翼认为这对冰清玉洁的冥雪来说是一件极其侮辱的事,可是他算错了,她又不是冥雪,一个侍宠都能做的程忆雪,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可这不在乎就是整整两年,春夏秋冬严寒酷暑程忆雪的手都泡在冰凉的井水中,每日拿着猪鬃刷拼命的刷,刚开始那些妃嫔们还时有过来嘲笑,时间长了程忆雪就彻底被遗忘在这暗无天日的浣洗房内,偶尔煞晴会来看看她,但是随着任务的进展,她来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程忆雪那时的腿伤和鞭伤都没有彻底治愈,在这强大的劳动力下,不可避免的落下了一身病,脸上的皮肤不再光洁,手掌长满老茧,手背是一层细细碎碎的裂口,这样的冥雪估计没人会再记起。
哪怕这样程忆雪都能承受,可是訾翼不断的派人找各种借口折磨她,骚/扰她,程忆雪无奈之下,却觉得訾翼真心可怜,他等得不过是她张嘴的一句哀求。
“残妃娘娘,今天活多,帮我把这堆衣服也洗了吧!”
程忆雪刚忙完自己的活就听见催嬷嬷叫她,嘴上喊着娘娘,其实拿她当最下等的宫女看,这两年的时间加在程忆雪身上的工作量越来越多,“活多”,是个多么可笑的借口。
程忆雪到也不在意,她不想让自己有空下来的时间,手上的工作一停下,她的思绪就会飘到遥远的离国,想起那个妖孽的男子。
心痛了也伤了,两年身体上和心灵上的折磨让程忆雪的身体一天不如天,訾翼看来真是打算折磨她到死,无所谓,比身体死亡更可怕的就是心已死,程忆雪如行尸走肉般的搓洗着永远洗不完的衣裳和航脏的马桶,支撑她的不过就是唯一那不想死的念头。
黄昏日落,皎月高升,再到日头东升,日复一日,心还会痛吗?
又到夜半,不知何时程忆雪已经开始睡不着,哪怕身体多么的疲惫她的眼睛都合不上。
程忆雪独自坐在回廊上万籁俱寂,月明星稀,夜凉如水。
望着那天边的明月,她仿佛看见了离夜耀眼的黑瞳,原来还是会痛,原来还可以痛到撕心裂肺。程忆雪抓紧胸口痛得弯下了腰,痛得指尖紧抓过柱子,在红漆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原来她还是如此想念……可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有个暖床侍宠,唤雪儿!
不知过了多久,程忆雪的眼前出现了一双鞋子,一双明黄色的鞋子。
“你怎么了?”
来人边担心的问边扶程忆雪起身,她抬眼,嗤笑,原来是这个折磨她两年的男人,是啊,皇宫中还谁会穿明黄色的靴子。
“你怎么会来!”
程忆雪面无表情,两年未见,她并无想念。
“两年了,冥雪我等了你足足两年,你宁可在这干如此下作的工作都不愿意回到我身边,你告诉我,离夜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訾翼低吼道。
两年了,訾翼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程忆雪抬起头牵扯着嘴角想给他一个微笑,可是无力了。
“我说过我不是冥雪,我的记忆中没有和你有关的爱恨情仇,至于离夜,我爱他,是我爱他,不是你认识的冥雪爱他,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离夜很重要,但是我对他来说却不重要!”久未开口的程忆雪,声音有些沙哑,到后来却变成了哭泣。
荡漾着坚定和无奈。
訾翼双手抓紧程忆雪的肩头,“到底发生了什么,冥雪为何你两年后依旧如此说?”
“你终于想知道了吗?我说的都是真的。訾翼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你认识的冥雪不管你是爱或不爱她都已经死了,她死在一个山顶,死在了遍地残骸的中央。”程忆雪嘶吼!
“不可能,冥雪怎么会死?她那么坚强,你骗我,这只是你逃避我感情的借口。”訾翼坚定的否决。
“再坚强的人也会死,訾翼,你已折磨我两年,如果你觉得冥雪欠你的还没有还够,你就杀了我,只要我活着一天我的答案都不会变,终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
最大的折磨不是肉体的摧残而是无尽的想念。
“我不管你是不是以前的冥雪,以前和现在又有什么分别,我要的只是你!”訾翼突变疯狂,扯住程忆雪的衣衫把她扛在肩头,程忆雪没有挣扎,他是这里的皇帝,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更是夜送给他的宠物。
訾翼狠狠将程忆雪扔在床上,撕裂了她的衣衫,程忆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离夜你满意了,我终将不再是你的独宠。
訾翼的唇是火热的,扫过程忆雪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动作从粗暴慢慢变得轻柔,取悦着她,想挑起她的情YU,可程忆雪的身体却没有丝毫反应.
“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没有丝毫感觉,难道只有夜才能?”訾翼颓败的停了下来。
“因为我的心和身体都给了他!”程忆雪淡淡的说。
“为什么不是我,我爱你,而他不爱!”訾翼一脸的挫败,放开程忆雪。
眼睛里被悲伤占满。
程忆雪突然有些心疼,他和自己一样都是爱上了不爱自己的人,她的心给了别人,而离夜根本就没有心。
程忆雪整理一下衣服,坐起身。
“訾翼你是爱到恨了吧,不要再恨了,恨比爱伤人,况且你恨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她真的死了吗?”訾翼深邃的眼中盛满了痛苦,他不是在问程忆雪,是在问他自己。
“冥雪曾经爱过你吗?”
“也许,呵呵,我一直都不懂她!”
“如果你不想再继续就说说你们的故事,我很想听!”
“朕对奸/尸没有兴趣!”
訾翼眼光暗淡了下去,他陷入了回忆。“我们小时候一起长大,冥雪是孤儿,而我是落难的皇子,我们被同一师傅收养,相依为命,一起学武,一起接受最严格的训练,我以为我们会那样一直到老,直到有一天冥雪一声不吭的走掉了,我费尽心思找到她,可她已成为离夜的暗宫中人。我问她为什么,她稚气的回答我,因为她看见了比月亮还好看的眼睛,多么可笑,只因为一双眼睛,她就抛弃了我。”
訾翼痛苦的闭上眼睛。程忆雪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十几岁的我还不懂得什么是爱情,但当时因为冥雪的这一句话我消沉了好多年,当我作为太子回宫的之前,我又一次见到了冥雪,我才明白为什么人会被一双眼睛吸引住,十六岁的冥雪如莲花般绽放,眼睛虽然没有丝毫的温度,但清澈见底,那一刻我便爱上了她。”
“后来呢?”原来爱情来得这么简单!
“我一直没有办法接近她,直到离夜找我要助我快速登上皇位,而派来帮助我的正事冥雪,我很高兴!”訾翼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后又陷入了痛苦。
“在那段时间我们相爱了,你知道我多么幸福,当我登基的那一天,我的喜悦不是登上皇位而是可以娶她,封她为后,可是她却走了,原来她爱我的一切都是假象,她只不过是为了完成离夜给她的任务,她走的那一天我发疯了一般追上她……”
訾翼想起那天的痛苦与折磨。
~~~~~~~~~~~~~~~~~~~~~回忆~~~~~~~~~~~~~~~~~~~~~
“为什么?”訾翼年轻的脸庞都是疑惑。
“訾翼,我现在该称呼你为皇上,我完成了任务当然要回离国,你忘了我吧,如果你忘不掉就恨我吧!”冥雪谈谈的说,忽视掉訾翼眼中的痛苦。
“难道,这些日子你对我的爱恋全部都是假的,你根本就从没有爱过我。”訾翼质问。
“对,重来没有。”冥雪眼神中再也看不到当初的热烈,恢复了很久之前的冰冷。
“既然没有,那你为何要如此!”訾翼不相信的说。
“訾翼,你对权位无所求,我们再帮助都没用,但是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所以只好利用你对我的这段感情,刺激你对皇位的欲望!”
冥雪的解释很平淡,却深深的伤了訾翼的心。
“哈哈!”訾翼仰天大笑:“所以,一向淡漠的你突然想做皇后,为了让你成为真正的皇后,我舍弃自由,当上这个我根本不想当的皇帝,我一直那么信任你,想给你你想要的全部,可这都是假的,我真是全世界第一的傻瓜!”
“不是,皇上天资聪颖,又宅心仁厚,你做上訾国皇帝,訾国才会国泰民安,四国才会安定。皇上现在要做的是迅速独揽大权,让訾国的子民平安幸福。”
“没有你,我不幸福,又何来让他人幸福!”
“不是每个人都能幸福,訾翼你我一同长大,你对于我来说是唯一的朋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冥雪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忧伤,而悲愤的訾翼视而不见。
“你不能为了我留下来吗?”訾翼的口吻带着哀求,眼中带着悲伤!
“保重!”留下这两个字,冥雪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这是她能给他最好的答案。
訾翼大声的怒吼,“你宁可让我恨你都不肯留下,难道在你心中就只有离夜吗?”
冥雪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身,她就那样没有一丝留恋的离开了訾翼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路过的不要飘走,踩个脚印再走……
☆、风筝断线
看着訾翼的恍惚和眼里的忧伤,程忆雪忍不住问道:“所以你恨了她?”
訾翼沉默了……那时候恨了吗?
訾翼摇摇头“不,我没有,我尊重她的选择,被她抛弃了两次我几经对她死心,可是我的心中只能容下她的影子,我对她的多是想念。”
“?”
“后来我遇见了杨柳儿,她真的很像冥雪,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不同的是她真的爱我,我跟她在一起很幸福,虽然后来知道她的身份并不简单,又出身青楼,但是我依然当做不知道,宠她爱她甚至想封她为皇后,柳儿最后被我感动,把一切都告诉我。她是殇国细作,效力于流觞,她对我坦白就已经做好准备脱离殇国嫁给我,可当我正准备筹备封后大典的时候,冥雪却杀死了她,我赶到的时候,柳儿血肉模糊的躺在哪里……”
那个回忆是令訾翼最为痛苦的——而流觞这个名字时隔两年再次听到,程忆雪想起了那个紫色男子。
“为什么?”訾翼抱起杨柳儿已经冰冷的尸体,对着默然站在一旁的冥雪大吼。
“你总是问我为什么,你自己应该最清楚答案!”冥雪依旧清淡冰冷。
“呵呵,她已经决定脱离殇国,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她,知道吗?明天就是我封她为后的日子,明天她就是我的新娘了。”
“就是因为你明天要封她为后,所以她不得不除,本来留着她还有些用!”
“呵呵,冥雪你总是能轻易打碎我的幸福,一次两次三次,我本不想恨你,可是我不得不恨你!”訾翼咬牙悲伤且愤恨的吼道。
“想恨就恨吧,我不想解释什么,这个女人没有成功,下回殇国可能还会用此招数,你自己小心。”
訾翼继续讲述:“冥雪就那样的走了,她的心里根本没有我,有的只是离夜,和离夜给她的任务。可是她却毁了我,毁了我想要的幸福,在我没有记忆的时候,我的父皇和母后就已仙去。文妃独揽大权,把我踢出宫外,我对权利没兴趣,我只想要个家。可是冥雪却打破了我的梦想,我恨她,恨到心底的最深处,追杀她不成,我就用尽心思找到她闭关修炼的地方,杀光所有的守卫。知道吗?那一刻我能轻易的杀了她,可是我却下不去手!”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有头脑,有毅力,你现在可以为杨柳儿报仇了,你还差些绝情,把我杀了,你就会成为真正的帝王!”冥雪没有动,用腹语对着訾翼说。
“你就那么想让我杀你?只要你开口求我,我就不杀你!”訾翼满腔的愤怒。
“我不会求你,也不会求任何人,怎么下不去手了?那我告诉你杨柳儿,死得有多惨,我先用掌力震碎她的筋脉,在她活着的时候再挑断她的手筋和脚筋,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割她的血肉,她是痛死的!”
“不要说了,你给我闭嘴!”訾翼难过的捂住耳朵。
“不想让我说下去,你现在就杀了我,等我冲破经脉,你此生就再也杀不了我,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杀了我,替惨死的杨柳儿报仇,杀了我,杀了我啊,一掌劈下来,你什么仇都报了!”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訾翼的语气平静转为激动:“杀了我,杀了我……冥雪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回响,我抬起了手掌,运足了气真的就劈了下去,可是当我打到她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真的舍不得,我心里爱的人一直都是她,杨柳儿只不过是她在我心中的替身,可是运足了气已经收不回来全部,我还是打伤了她。”
“訾翼,你还是那个长不大的男孩,你懦弱,我是你最大的牵绊,没有我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帝王,可惜你却为情所困,訾翼我瞧不起你!”
冥雪躺在地上,口吐鲜血,她虚弱的话深深地砸进訾翼的心里。
“冥雪,你放心,我一定会变的比离夜强大,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回到我身边,我会让你求我,我一定会让你开口求我!”
那天是离夜和冥雪的见的最后一面,一年之后冥雪就死于那满是血腥的山顶,才有了后来的程忆雪。
訾翼一直用我来讲述他们的过往,看来在他心目中,冥雪是他最在意的人。
程忆雪回想起他的那些嫔妃的容貌,多少都带着些冥雪得影子,也难怪两年前訾文氏见到我时,会说那些话!
“所以你对我的种种,不过就是想让冥雪开口求你一句?”
訾翼沉默了半响才开口:“冥雪的心里终是瞧不起我的,小的时候我就对她很依赖,后来又对她付出真心,我一直不重权势,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可是冥雪不知,我不重权术并不代表我无知,我知道杨柳儿一直在骗我,一个人长得再像,性情也不会是一样的,她终归不是冥雪,只不过是一个殇国训练出来魅惑我的细作。她不会为了我背叛殇国,但我有信心不会让她在我身上得到任何好处,可是冥雪却不信任我,替我杀了她,我对她的恨其实不是因为柳儿,而是她一直看不起我,我想让她知道,我是强大的,终有一天她也会求我。”
程忆雪心中不觉想笑,只为一句恳求,他在意了这么多年,难怪冥雪一直拿他当孩子。
“你终究等不到她了。她已经死了,在你的口中,我听到了你们的过去,她是在意你的,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们的过往,你会发现她为你做了很多!”
冥雪是一个心中装满大爱的人,和她相比程忆雪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冥雪心中是有訾翼的,他为何不明白,她宁愿牺牲掉自己也想让他成为真正的帝王,宁可让他恨她都要杀掉阻碍他身边的障碍。
冥雪为了成就一代帝王,她做出了何等的牺牲。甚至是生命,也许没有那次的受伤,冥雪就不会死,但是我不想告诉訾翼,他已经足够伤心。
“你真的不是她?”。
“不是!”程忆雪轻轻的摇了摇头。
“皇上,你还不懂吗?冥雪是想让你成为真正的帝王,你连她的遗愿都不想完成了吗?不要再留恋过去了,你是这个国家的皇帝,你的子民更需要你,皇太后沉迷权术,她想发动战争,一旦四国开战,遭殃的就是百姓,你难道要为了自己的感情拿上万条性命开玩笑?放手吧……让我帮助你!”
“呵呵,还说你不是冥雪,你说的这些话只有冥雪才会说,你骗我!”
程忆雪没想到她的一席劝说,又让訾翼怀疑,不由叹了口气继续道:“很高兴你能这么说,我也想成为真正的冥雪,她冰雪聪明,武艺高强,我只是站在冥雪的角度说出她想对你说的话。皇上,不要抓住回忆不放,断了线的风筝,只能让它飞,放过它,更是放过自己。”
訾翼一脸挫败的呆在那里,表情一会痛苦,一会傻笑,一会又发呆。
“你今晚说了很多遍放手,不放手我又能如何,一个躯壳留在我身边又有何用,不过是另一个杨柳儿。我会尽快夺过大权,送你回去!”訾翼镇静下来。
听到訾翼的话,心中激动万分,感激的对訾翼说谢谢。
訾翼抬起头深情的看着程忆雪,程忆雪不由一抖。不是又转回去了吧。
“为什么,你们爱的都是离夜,不是我,如果我要你留下,给你百般宠爱,你会愿意留下吗?”
程忆雪靠近他,在他的脸上温柔的一吻,低声道:“这是冥雪在吻你,可我不是她!”
“哈哈!”
訾翼大笑的推开程忆雪,不顾衣衫的凌乱走出了他的寝宫。
程忆雪安慰的笑笑,他放手了,放过了死去的冥雪,也放过了自己。
可自己呢,自己何时才能放下,刚才他说送她回去,她心中的大喜不就是因为可以再见到离夜吗。她的心何时才会死?
**
两年的筹划,离国细作已经基本掌握了太后党羽的权利和架构,也摸清了太后安插在各处的眼线。一切只需要一次彻底的清扫,太后的党羽就会全数落网,唯一头疼的是兵权。一日兵权不到手,就是把这些人全数杀光,訾翼依然不能独揽大权。
程忆雪运用手中的暗号,第一次召见了煞欢。
程忆雪对着半跪在她眼前的煞欢,“煞欢,两年了,我们该收网了!”在这里她还是最高执行官。
“回主子,这网该如何收,还请主子定夺!”煞欢嘴上恭敬,却面带嘲讽,不能怪他,程忆雪洗了两年的马桶,对于此次任务可以说没有一点贡献。
“我把你叫来,就是想知道你有什么计划。先说来听听!”
煞欢眼里的讥讽更加明显,但却还是说出了他考虑好的计划。
“我已经向主上调来一批杀手,准备听命行事,绞杀所有太后党羽!”
“主上同意了?”
“还没有!”
“主上是不会同意的,这样大规模的杀戮牵连甚广,而且也会对訾皇名誉产生重大的负面影响!”程忆雪坦然的说道,心中腹诽古代的人杀戮气真的很重。
煞欢沉默了片刻,问:“那主子有什么好的方法?”
“是官没有不贪的,你们用最快的时间收集全部重臣的犯罪证据,握住他们的把柄,还有我会让訾皇准备一场宫宴,你们想办法控制住他们的家人,还有最重要的是在民间还有军队中散步一些谣言,说太后独揽大权准备发动战争,而且还要提高赋税,訾皇不同意正被太后控制。这样即使必要时大开杀戒,yu论的导向也会站在皇上这边!”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需动力求个收,求评论,最后打个滚。
☆、想念,盼归期
得民心者得天下,士兵固然有斗志,但是谁希望战死异乡,而人民最怕的就是增加赋税,人心不稳,即便太后有军令在手,那些士兵也不会出全力,一旦太后先发制人,正好就给了訾翼机会,让訾国求助离国以帮忙绞杀叛党为由出兵相助,说法不一样了,自然结果就都不一样了。
当然这些程忆雪没有一一对煞欢解释,只是把她的想法写入信中,转给离夜。
如果离夜认可她,那她就成功了。
程忆雪写好信交给煞欢,此时撒欢的眼神中早已不见嘲讽,而是赞赏和佩服。
“主子不愧曾是【血冥】冥主,想法到底是比属下周全!”
“呵呵!”程忆雪轻笑回道:“过奖,这两年来,我什么都没做,辛苦你们了!”
煞欢讶异的看着程忆雪,半响才回道:“主子客气了!”
半月时间,程忆雪收到离夜的回信,信中离夜对她赞赏有佳,程忆雪万分激动,更令她意外的是,在信的背面看见了一个惊喜——
想念,盼归期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程忆雪泪流满面,她捧着信纸放在胸前。心中翻江倒海,你是惦记我的,你没有忘记我,你心中有我,你还想着我。
只因这五个字,这两年她所受得苦都值得,以前一切的怀疑和悲伤也只因这五个字烟消云散。
这就是程忆雪的痴程忆雪的傻……
程忆雪要回去,回去找他,程忆雪迫不及待的跑去找訾翼,要尽快和他商量,尽快完成任务。
她要回去。
程忆雪忘记身上所有的不适,不理太监的阻拦硬闯进訾翼的寝宫,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
闯进去程忆雪便后悔自己的冲动了,訾翼的寝宫正上演着十分香艳的一幕。
程忆雪转身便走,不料訾翼已经发现了她。
“站住!”訾翼大喊。身后随她进来的太监跪倒一地。
程忆雪停下脚步却不敢回头,心扑通扑通的跳,脸烧的火辣辣。
“回过头来!”
“……”
“朕叫你回头!”訾翼大喊。
“啊!”瑾妃被訾翼一把推到地上,嘴中痛呼。
程忆雪无奈得回头,瑾妃杀人一般的眼神瞪着她,毛骨悚然。
“给眹看着!”訾翼命令着!随手抄起已经滚到地上的瑾妃,继续未做完的事。
程忆雪瞪着眼睛,他这是要干啥?给她演真人版?
瑾妃得口中又溢出shen吟声,还不忘挑衅似得看程忆雪!
程忆雪心中一阵恶寒……
不让走,那就只听不看!
“把眼睛睁开,朕是叫你看!”
额头三滴汗……訾翼你也太不认真了啊!
程忆雪无奈的睁开双眼,却只看地上!
“看着我!”
程忆雪想抓狂,无奈现在人在訾国不敢造次!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上正翻云覆雨的两个人!
话说訾翼的身材还真是好,古铜色的肌肤,结实的肌肉,宽肩窄臂!
瑾妃也不错,,腰肢柔软,皮肤白皙,最重要的是,瑾妃的技术很不错!
说心里话,有点恶心!但是抱着学习欣赏的态度还是忍住继续观看……
可惜看了半天二人的磨磨唧唧互相调情,訾翼从来没有吻过瑾妃,瑾妃也没主动吻过訾翼,真是两个肉食动物!
“出去!”
訾翼又大喊一声,程忆雪松下一口气,如得特赦,紧忙转身往外走。
“回来,朕不是叫你出去!”
程忆雪认命叹气,戳在那里。
瑾妃被訾翼一把从身上拽下来,“皇上”瑾妃哀怨的眼神看着訾翼还想继续!
“出去!”訾翼不耐烦的低吼!
瑾妃梨花带雨的爬起来,只披了件单衣就向外走去,最后还不忘回头狠狠的瞪程忆雪一眼,程忆雪满眼的抱歉,她可真不是故意的哈!
那群太监们识相的也全部退了出去。
“过来!”
訾翼对程忆雪招招手,程忆雪腿跟灌了铅似的沉重,打扰了他的好事,他不会打她吧,他可是个暴力男。
“坐到我身边来!”
没等程忆雪缓过神来,訾翼已经一把拉过她,程忆雪跌入他的怀抱。
一股刺鼻的酒味窜进程忆雪的鼻孔,“皇上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想你!”
訾翼霸道的吻上程忆雪的唇,从野蛮到温柔,他灼热的唇撬开了程忆雪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意横行,席卷了她口腔内的全部。
用力地圈住程忆雪,使她动弹不得,程忆雪费劲力气逃脱不开。
“啊!”訾翼大吼,嘴边已流下鲜红的血珠。
“对不起!”程忆雪惊慌,他毕竟是皇帝,咬伤了他,足够砍她的头了。
没有程忆雪想象中的狂风暴雨,訾翼愣愣的看着她,而后又自嘲般笑笑。
“我想你你一定不愿意为我留下来吧!”
訾翼眼中浓浓的哀伤,让程忆雪心疼的拥住他,“你忘了,我不是她!”
訾翼反过来紧紧的抱回程忆雪,“我现在想要的是你!”
程忆雪挣脱出訾翼的怀抱,有些发傻“你……!”
“是我害了冥雪,如果不是我当初将她打伤,她又怎会不见!”訾翼彻夜不眠,只能以酒买醉,武功高强的冥雪如果不因他的打扰,武功定能更上一层楼,怎么会无故消失。
“我想冥雪不会怪你的!”
“但是我不能再让你死!”
“……”
“留在我身边,让我保护你!”訾翼一脸认真!
程忆雪是有犹豫的,留在訾国,就等于永远的留住性命。
可是,她还是摇摇头,终究抵不过那一缕思念!
“如果你肯留下,我会为你清除六宫,今生只独宠你一人,倾尽天下,再所不惜!”
“留一个替身有何用!”
“你再我眼里不再是替身,你就是你!”訾翼紧张的又抱紧程忆雪,“我不能再放你走,这两年萦绕在我心尖的不再是那双清冷的眼睛,而是你倔强的表情,和悲凉的笑容,不管是因何起因,我现在清楚的知道,我想要你!”
“可是我不会快乐!”程忆雪喃喃的说道!
“就算我许你一世繁华,你也不会快乐?”
“可我心中只有一处繁华!”
“哈哈!我刚才在你面前表演,你没有一丝嫉妒,只有离夜才是你的繁华!”
程忆雪低头不语,那一处繁华,她注定只能躲在角落里欣赏!
“答应我,无论如何要让自己快乐,如果你不快乐,天涯海角,我定将你追回!”
程忆雪微微一笑,“皇上,你醉了,好好休息吧,我先走!”
“呵呵,我失态了,你来找我有事吧,我无事,你说吧!”訾翼表情转变很快!不知是何时,訾翼在她面前已经不再自称朕。
当程忆雪把我们的计划说给他听的时候,他眼中没有半分醉意,看着程忆雪眼神也不见半分柔情。
訾翼听完后,不明所以的笑了笑,程忆雪疑惑的看着他。
“你们的计划很好,三日后就是太后的寿辰,这个时候是邀请众臣的最好时机!”
“可是,三日时间那么短,我怕我们收集不了那么的罪证,还有不够时间安排!”
“这些都交给我,到时你的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訾翼自信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早已经计划好了?”程忆雪诧异的问。
“对,我已布置了三年,早就该收网了!”
“那你为何还有求离国帮助?难道是为了冥雪?”
程忆雪对自己的想法大吃一惊。
“对!”訾翼两年前就可以收网,以前是为了冥雪,而后这两年是为了眼前人!
这么简单的一个字代表着多少屈辱,一个皇帝为了一个女人在他人屋檐下忍辱负重几年,只为见到她,被全世界耻笑是无能之皇,可这般心思又有谁知。
“呵呵。那我们两年的布置岂不可笑!”程忆雪无话可说讪讪笑道。
“不是,你们来訾国这两年,帮助我吸引住了太后的视线,太后当然知道离国送这些侍宠的目的,而我一直荒淫无度,让她对我更加放心,全神贯注的提放你们,才让我这两年把计划布置的更加周密。但是你们还是想到了我没想到的事,就是yu论和民心,我会一直软禁太后,等到民心所向,再除之后快。替我父皇和母妃报仇!”
“你是说你父皇是被她害的?”
“我也是最近才查到,原来我父皇和母妃都是遭她设计杀害并不是暴病而亡。”说到这里訾翼的手指捏捏的咯吱作响。
“看来你也不需要离军相助,兵权你也一定有办法解决了吧!”
程忆雪转移话题,不想让他沉浸在仇恨中。
“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訾翼自信满满。他真的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程忆雪以为离夜是不知的,后来程忆雪才想明白,这个任务两年的筹划和安排其实就是一场秀,十九名侍宠不过都是跳梁小丑,真正的主角其实只有她,离夜清楚只要她到了訾国,陪在訾翼的身边,訾翼就会成为真正的帝王。程忆雪想起了刚来时离夜信中的两个字【莫怪】,原来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让她会去。可是那【盼归期】又代表什么呢?离夜我真的不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