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她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怎么会是梁思辰?她那激动的表情瞬间暗了暗。
该死……那丫头这是什么意思?见到他很不开心吗?
他竟然只因为她的一个表情,哀声顿足了半天,本有的好心情也被瞬间一扫而空。
“梁先生,好巧。”
苏沫沫话音一落,梁思辰的整张脸都黑了下来,眼睛紧紧的盯着苏沫沫的眸,但是他在她的眼中只看到了疏离。
心中突然一慌……
“你叫我什么?”话音中,带着隐隐的怒意。
苏沫沫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不得不说,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那该怎么称呼你呢?前夫?”苏沫沫的眼眸不禁一晃,迅速移开了目光。
她本以为跟梁思辰再也不会相见了,没想到世界这么小,小到两人只转了个身,又遇到了。
是缘分还未尽吗?她的神情有些悲伤。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在他的心中,自己早已经被否定了吧……?
眼眸微微抬起,扫过他的面容,他瘦了……
原本光泽的皮肤已经微微有些暗黄,那黑眼圈她是怎么也忽略不掉的,整个人看起来也没了原来的神采,很是憔悴。
他最近……过的还好吗?
只可惜,这些问题她只敢在心中悄悄的揣测着,不敢问出口。
“那个男人是谁?”
苏沫沫挑眉,“不关你的事。”
被梁思辰这么一搅和,她的食欲完全没有了。
还以为今日相见两人会留下些什么美好的回忆,没想到他一开口就问雷森是谁。
他们已经离婚了不是么?
所以,根本就不干他一点关系。
“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苏沫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想要向外走去。
突然,她的手臂被梁思辰攥住了,“谁准你走的!”
苏沫沫被他这么一拽,身子撞在了货架上,架子上的食物不由得晃了晃。
她的后背很疼,但是她却没有表现出来,那忍痛的模样一晃而过,但还是被敏锐的梁思辰捕捉到了。
“沫沫……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梁思辰,你究竟想怎么样?为什么我们离婚了,你还是阴魂不散?!”
阴魂不散……呵……心中悲凉的一笑。
“我……想你了!”
咯噔一下,苏沫沫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有些吃惊的望着他,嘴中都快能装下一个鸡蛋了。
梁思辰顺势把她搂入了怀中,手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还是这么的顺滑,这种感觉他很怀念。
“沫沫……沫沫……”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直直的敲入了她的心底,她的眼眸渐渐软了下来,身子放松,靠在了他的怀中。
她又何尝不想他呢?但是,她实在是弄不懂梁思辰到底是什么意思……
绝情的跟她一刀两断,而后又深情表白,这不是神经病又是什么?
“梁思辰……你到底……想怎么样……?”苏沫沫的声音有些哽咽了起来,心中实在是太无助了……
这场游戏一直都是由他主宰着,他说结婚就结婚,他说离婚就离婚,分毫都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就连现在亦是如此。
他到底想怎么样?梁思辰的眉毛紧蹙了几分,其实,他也不知道……
但是这一刻,他只想拥着她直到天荒地老,其余的事,他统统不想管了。
“梁思辰,放手吧,你我之间再也没有牵挂了,从签署那份离婚协议书开始,你我就早已没有退路了。”
梁思辰没有吭声,手臂又紧了几分,听到苏沫沫那低泣声,他的心底仿佛有万千只蚂蚁在爬,扰乱着他的心神。
她所指的牵挂是他们的孩子吗?
该死……该死……那个小生命的流逝,他也有责任,如果他没有把她赶出去,她兴许就不会流产了吧?
可是,然后又怎么样呢?
虽然他爱着沫沫,爱着他们的孩子,但他始终都无法释怀他是雷豹的外孙,亦如苏沫沫是雷豹的女儿一样,这件事会纠缠他一辈子……
“梁思辰,我该走了,今天之后,我会遵守与你的承诺,永不相见!”她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中退出来,但是梁思辰却不肯松开手臂。
没一会儿,梁思辰终于放开了她,谁知她一抬眼,只见梁思辰的唇在朝她缓缓靠近,她……她该怎么办?
挣扎了几番,最终还是闭上了眼,就当做是他们之间最后的吻别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苏沫沫的心中竟然砰砰砰砰的狂跳了起来,她很紧张……
“辰哥哥……”突然,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两个人均是一僵,缓缓睁开了眼。
“原来沫沫也在啊。”安琪朝她‘友好’的一笑,那衣袖中的手早已握紧,她本是在找咖喱调料的,没想到却让她误打误撞的找到了这里。
心中陡然气愤了起来,没想到辰哥哥竟是想支开她,然后跟苏沫沫偷偷幽会。
简直是太可恶了!!!
苏沫沫看到安琪,心中不免一凉,嘴角扬起一抹自嘲,她差点就被梁思辰骗了。
呵……他们分开才不过几日,没想到他就跟安琪搞在一起了。
脸上的血色突然少了几分,他执意要跟她离婚,是不是也跟安琪有几分关系呢?
趁着梁思辰失神,苏沫沫一掌推开了他。
“辰哥哥,抱歉啊,我没有找到咖喱调料。”安琪说着说着,朝她们走了过来,没想到她腿一打颤,差点摔在地上。
还好她及时抓住了梁思辰的手臂,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嘴里小声嘀咕着,“这腿怎么还是使不上力气?”
这一下,苏沫沫的脸色完全惨白了起来,安琪这个模样她再熟悉不过了,每一次与梁思辰欢爱过后,她都会被他折腾的双腿使不上力气……
“天啊,这个超市怎么这么热……”安琪扯了扯自己的领口,苏沫沫看到了她颈部靠下的小草莓,红彤彤的,是那么的显眼……
一股悲凉席卷全身,她仿佛掉入了万丈深渊中,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到光明。
原来她与梁思辰之间,早就回不到以前了……
亏她刚才心中还小小的窃喜了一番,原来不过是她的自作多情罢了。
“不打扰你们了,我朋友还在等着我。”苏沫沫低着头从他们两人的身旁擦过,她承认她这个样子真的很狼狈,但是她似乎已经没什么立场再留下来了。
走了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了梁思辰的一声呼喊,“沫沫……”
随后,一袋原味的薯片飞入了她的怀中,她低头看了一眼,眸中波动了几分。
原来他还记得自己的喜好……
“谢谢。”她强行压制住心底的那份不自然,大步向收银台走去。
但是,不知不觉间,眼角却已流出了泪水。
咸咸的,有些苦涩,就如同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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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可惜,我不是!
安琪杏目一挑,看着苏沫沫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极其舒坦,现在有资格站在辰哥哥身边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扬着甜甜的笑脸,安琪转回了头,“辰哥哥……我们去找……”
“我送你回家。”
什……么……安琪有一瞬间认为自己听错了,送她回家?
“辰哥哥……你……怎么了?”安琪小心翼翼的跟上梁思辰的步伐,心中全是不安。
梁思辰站定,回过身,盯着她的容颜看了许久。
“我不喜欢耍心眼的女人,而且……”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走吧。”
安琪的面上划过一抹窘色,自己的小动作全没逃过辰哥哥的眼睛吗?
袖子中的手掌慢慢攥紧,她不服!苏沫沫既然你已经与辰哥哥离婚了,为什么还要占据着他的心?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眸中闪过一抹狠毒,轻轻的笑了笑。
不过几秒的时间,安琪又恢复了她那楚楚可怜的神情,声音带着写颤抖,“辰哥哥……我……我有点饿……”
啪啦……梁思辰从身旁的货架上扔了一包东西到她的胸口。
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一袋切片土司面包,手掌捏紧,那面包片刻之间就走了型。
梁思辰走到收银台,却发现沫沫已经不在了,心里没由得有些失落,一想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心中就像打翻了醋瓶一样,酸意四溅。
结了帐,梁思辰驱车往回走去,原本沉重的心情此时更加沉重了起来。
原来他根本就无法接纳除了苏沫沫以外的任何女人……自从沫沫离开了之后,他的生活再也没有色彩。
一路上,两人安静无言,直至梁思辰看到一家药店,车子停在了路边。
安琪看了看上边的牌子,又看了看他英挺的背影,不知为何,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尖,握着面包的手渐渐握紧,但愿只是她多虑了……
没一会儿,梁思辰出来了,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看到任何东西,随后,他又转身去了隔壁的便利店,拿了一瓶矿泉水走了出来。
走进车内,他把水瓶递给了安琪,手中还有一个小方盒子,盒子上那几个字立马让安琪惨白了脸。
——72小时紧急避孕。
“辰……哥哥……”
“我是为你好。”
好一句为她好……
伸手颤颤抖抖的接过小盒子,一双眸早已饱含热泪,似带祈求的朝梁思辰望去,但是他的脸上依旧冷若冰霜。
他果真连一点点机会都不给自己,她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到底得到了什么……
把药片放入口中,含了口水,吞了下去,药本不苦,但是那苦涩却已入了心。
梁思辰看她吞下药片,才算放了心,启动车子朝浅水湾的别墅开去,“我送你回去,从今天开始,那栋别墅是你的了。”
“辰哥哥……我说过了我是自愿的,我不要你的任何补偿……”
“自愿?可惜……我不是!”
喀嚓一道很小的声响,安琪手中的药盒瞬间被捏皱,坚硬的盒角扎入她的手心,但是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梁思辰……你好狠的心!
*
“沫沫,我们中午吃什么?”雷森开着车,眼睛还时不时的向苏沫沫瞟去,这个丫头到底是怎么了,自从结完帐开始,眼睛一直盯着那袋薯片看。
苏沫沫并没有回答他,他的音量又提高了一些,“沫沫!”
“嗯……嗯?”苏沫沫回过了神,手中的薯片突然滑到了地上,她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落寞,讪讪的笑了笑,“怎……怎么了?”
“没什么,中午我做饭给你吃吧。”
“啊……你是不是嫌弃我的手艺啊?”
“哈哈……”雷森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很爽朗,“怎么会,我只是怕你累到,以后机会还多的是,今天就让我先伺候你吧。”轻轻的一笑,流露出几抹温柔。
“那……好吧。”
自从见到了梁思辰,苏沫沫心中那平静的一潭水,完全被搅动了起来,乱悠悠的,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她还想他做什么!他现在已经是别人的了,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沉重的叹了口气,手臂支着头,把脑袋转向了窗外。
不得不说,雷森的手艺也是出奇的好,甚至超过了梁思辰,系着围裙在炒着她爱吃的菜,那动作都可以媲美顶级厨师了。
他与梁思辰不同,跟雷森相处很轻松,完全感受不到半分压抑与紧张,正像那白开水一样,虽然少了些许滋味,但却是最解渴的。
但是梁思辰却不一样,跟他在一起,苏沫沫感觉自己就像在坐云霄飞车,时而刺激,时而紧张,一个心永远在被他牵动着。
好烦……怎么又想起他了……
“沫沫,准备吃饭了。”雷森端着菜走了出来,噙着浅笑。
四菜一汤对于两个人来说已经很丰盛了,两人刚要开动,雷森的电话却突然响了。
他看了看手机屏幕,心头划过一丝诧异。
“沫沫,你先吃,我去接个电话。”
“好。”
雷森向门口走了几步,特意的避开了苏沫沫,但是那一声‘义父’,她还是听到了。
“璃儿在你那里?”雷森面色一暗,心中暗叹一声不好。雷豹的语气看似在询问他,但是他很清楚他的做事方法,他一定是很确定了。
“是……”
“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出来见我。”
“义父,有什么事吗?”
“出来再说。”
他沉默了几秒,应了下来。
挂下电话,雷森的面色很不好看,看来他要抓紧时间把沫沫送走了,如若留下来,难保雷豹不会用沫沫的生命再次要挟梁思辰。
他真的……赌不起了!
“沫沫,我出去一趟,你先吃吧,不用等我了。”
“你……去哪里?”
雷森穿上外套,摸了摸她的头发,“我很快就回来了。”说罢,迈着大步跨出了房间。
义父到底是怎么知道沫沫在这里的呢?他的眸不禁一暗。
走至车前,雷森特意往车内看了一下,开车的人是罗赛,雷豹坐在后座仿佛正在闭目养神,雷森拉开后门,坐了进去。
“义父。”
“开车!”
“义父?”雷森慌了神,不知道雷豹这是什么意思。
“放心,璃儿是我的女儿,我不会伤害她的。”
苏沫沫在二楼的窗边看的真切,雷森进了轿车,扬长而去,把她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她终是被囚禁了起来吗?
自嘲的一笑,她还以为她遇到了贵人,没想到也不过是一丘之貉。
车子在雷豹的别墅停下,他与雷豹进了门,罗赛则守在了门口,推开门,没想到里边还站着一个人。
是苗莉。
“雷先生,你好。”
“莉莉小姐,为你介绍,这是我的儿子,雷森。森儿,这是刚从海外归来的医生,苗莉小姐。”
“雷森先生,你好。”苗莉率先朝他走了过来,两人握了下手,就如初次相见一样。
“莉莉小姐,感谢你远道而来为雷某检查身体,不过雷某目前有些事情,麻烦你先去休息室稍坐一下吧。”
“好的雷先生,没有关系的,等您忙完了,再让人来通知我吧。”
雷森凑到雷豹的身边,“义父,这位是?”
“随我上楼吧。”雷豹转身上楼,“苗莉小姐是为优秀的脑科医生,一个月前刚从美国回来的,我也是辗转了许久才有机会聘请她来当私家医生,如果以后璃儿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你可以直接找她。”
雷森的眸色更加的深邃了起来,他早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知道沫沫在他别墅的人只有苗莉一个人,莫非是那个女人把消息透露出去的?
可恶的女人!手掌渐渐收紧。
雷豹坐定,示意他坐下,“森儿,你喜欢璃儿么?”
雷森身子一僵,神情瞬间泄露了他的情绪,雷豹看的真切,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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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我不是你的女儿
雷森身子一僵,神情瞬间泄露了他的情绪,雷豹看的真切,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虽然不明白雷豹的意思,但是一提到沫沫,雷森的内心就激动了起来,脸颊上染了些许嫣红。
木讷的点了点头,坚定道,“喜欢!”
“哈哈哈……”雷豹畅快的笑了出来,“我的好孩子!我早就有意把璃儿许配给你了,既然你也有意,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义父?”雷森有些没缓过神来,想要拿茶杯的手就这样僵在了空中。
“傻孩子!我一直视你为己出,早就想为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了,现在我找到了自己的女儿,把她交托于你,我再放心不过了。”
“义……义父……真……真的吗?”雷森实在是太过激动了,结结巴巴的问着。
“当然!”雷豹面带算计的一笑。
雷森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要跳出来了,那速度快的竟然让他有些负荷不了,兴奋的不知该如何言语了。
激动过后,他的顾虑来了,眉头紧蹙,“义父,这事……璃儿她……会同意吗?”
“放心,璃儿那边就交给义父吧。”说罢,雷豹抬手揉了揉额角,“我累了,帮我去把莉莉小姐叫过来吧。”
“好。”
雷森快速的向外走去,那喜悦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愤怒。
若是那个女人出卖了他和沫沫,他一定会让她不得好死的。
敲了敲休息室的门,打开走了进去。
苗莉此时正在看杂志,看他走了进来,合上杂志放到了一旁,“是雷先生叫我了吗?”
“嗯。”
她起身,背上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医药箱,准备向外走去。
却不料刚想打开.房门,就被雷森顶在了门上,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她隐隐的能闻到他身上的清香,瞬间红了脸颊。
刚想开口,雷森的大掌就钳制住了她的脖颈,表情有些狰狞,嘶哑的声音盘旋于她的耳边,“是不是你走漏的消息?”
苗莉挣扎着想要否认,但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随即摆了摆手。
“当真?”
她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肺憋的很难受,满脸通红,吃力的点了点头。
看着苗莉一脸痛苦的模样,他收了手,只见她立即蹲下了身子,拼命的咳嗽着,片刻,她稍微好受了些,呼吸也顺畅多了,抬头对上雷森的眸,“要是没什么事,请让开一些。”
不知为何,雷森对她这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十分恼火,身下探了下来,“怎么?装不认识我?”
雷森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她的眉毛轻颤了下,赶紧退后了几步。
“在这儿,我们还是不认识的好!雷豹先生还在等我,带路吧。”
雷森紧紧的盯着她,闹不明白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呆在雷豹的身边就等同于与老虎为伴,她怎么会同意做他的私人医生呢?
把苗莉送了上去,雷森转身向门口走去,这一趟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他已经有些想沫沫了。
拉开门,却被罗赛拦了下来。
“什么意思??”
“抱歉少主,老大想让您在这里陪他几天。”
雷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流露出一抹毒狠,“如果我执意要离开呢?”
“少主,请不要为难我,如果您执意想要离开,就请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吧。”
他早就该料到的……雷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他回去的,他的目标是沫沫,自己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
呵……
转身,刚才的欣喜一扫而空,他想要的是沫沫心甘情愿的与他在一起,若是逼迫,他宁愿作罢,但是现在事情的发展似乎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苗莉站在二楼,有些留恋的看了看雷森的身影,紧紧的咬着嘴唇,心中有些落寞。
以她的能力,回国之后向她抛出橄榄枝的医院不再少数,但是她偏偏接受了雷豹的邀请,尽管她刚回国不久,但是雷豹这个人她也知道了些许,尤其是这个黑道的背景,她不该跟他有半分联系。
但是……若不是为了能多见到他几面,她又怎么会答应雷豹的邀请呢。
只是,她似乎早已没有机会走进他的心中了。
轻轻的敲了敲房门,走了进去。
*
次日。
苏沫沫一觉醒来,发现雷森还是没有回来,心中沉了几分,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开始实施她的出逃计划。
走到大门口,她却怎么也打不开大门,似乎是从外边锁上了,连忙跑到窗边,推了下窗户,还好窗户没有锁上,她把背包扔了出去,随后自己也跳了出去。
“准备逃走吗?”
苏沫沫刚一落地,就听到了一道年迈的声音,心中暗叹了句不好。
抬头,发现一个人正拄着拐杖朝她走了过来,她的眼眸不禁一眯,居然是雷豹!
“呵……不用这么防备着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跟这种人,苏沫沫都懒得兜圈子了,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了他的目的。
“外边天气寒冷,我们不妨进屋说。”
“不必了,我们不熟!”
“哈哈哈哈哈……”雷豹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
苏沫沫心中恨毒了这个人,这个人不仅夺走了大叔的项链,还杀害了他的父母,而且,若不是因为上次的胁持,安琪也不会被大叔挡子弹吧……
如果没有这些事情,也许她跟大叔已经过上了美好的小日子,也许他们正一同期盼着那个小生命的到来,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全都让眼前的这个男人给毁了,让她如何不恨他!
“小丫头,你竟然说我们不熟?哈哈哈……的确的确,自从你出生之后,我就没用尽过一个作为父亲的责任,但是,血浓于水,你身上流着我的血,这一点你是无法否认的。”
“你说什么……?”苏沫沫怀疑自己听错了,倒退了几步,后背撞到了墙壁,她瞪大眼睛,紧紧的盯着雷豹。
“小丫头,你是我的女儿,你的名字本应该叫莫璃。”
“我不信!我不信!你一定是骗我的!!!”苏沫沫堵着耳朵,歇斯底里的叫着,她不相信,她是不会相信他说的话的。
“你不信任我没关系,但你总应该信任梁思辰吧?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他又怎么会跟你提出离婚呢?”
苏沫沫的眼神有些木讷,一股冷风吹过,吹僵了她的小脸。
这个人一定是骗他的……一定是!!!!!
“你不用再说了,我只相信证据,若是没有证据,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
“你想要证据?可以,我们去做亲子鉴定。”
苏沫沫看着他满脸笃定的表情,慌张到了极点,这个男人如此的自信,难道他们两个人真的是亲生父女?
怎么会这样……那她与梁思辰岂不就是仇人了吗?
不……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她宁愿他有了新欢,也不想作为他的仇人,这种痛苦仿佛把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璃儿,别生森儿的气,是我把他囚禁起来了,那小子怕我伤害你,还跟我翻了脸。”
“我不是什么璃儿,我叫苏沫沫!!”
“呵……璃儿,逃避是没有用的。”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复印版的亲自鉴定,丢到了苏沫沫的面前。
苏沫沫颤抖着手翻了开,那一个个的字仿佛千万只利剑,一剑一剑的刺入了她的心窝中。
“这一定……是假的!”苏沫沫迅速的把它撕碎,抛向了空中。
去他妈的亲自鉴定,这个男人阴险狡猾,很可能在用一份假的亲自鉴定来蒙骗她的。
没错,她什么都没有看到,光凭这么一份破纸,她是不会相信的!
“明天十点,我来这里接你,我会安排一次亲子鉴定,彻底让你认清现实!!”雷豹拿着拐杖杵了两下地,有些气愤,转身向门口走去。“别妄想从这里逃出去,周围全都是我的人,你插翅也难飞!”
撂下这么一句话,雷豹彻底的消失在了苏沫沫的眼前。
不……不会的……她不会是他的女儿的!!
身子顺着墙壁滑了下来,苏沫沫捂着脸,失声痛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