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陶乐眼眶有些红,点头。
在苏念很小的时候,她的妈妈便跟她的爸爸离了婚,她从小便没有了妈妈。小时候上学,她坐在豪华的车里,任由司机接送,每到这种时候,她都会很羡慕那些妈妈来接的小孩。爸爸很忙,偶尔见到他,都已经很不错了。
苏父本想再婚,可是小小的苏念总是一脸难过的拉拉苏父的裤脚,嚅嚅开口:“爸爸,我们等妈妈回来好不好?”
苏念是苏父自幼疼大的孩子,听见苏念这样说,自然心疼孩子,于是点头答应。自那之后,再婚的念头,便再也没有过了。他有过的老婆,一个便够了,他有过的孩子,也是一个便够了。
苏母长得甚是普通,苏父很美丽,他的周围,总有很多的男人和女人围着,他却在无意中,爱上了甚是平凡的苏母。
苏母不喜欢他,一如开始,苏念不喜欢左君一样。
在苏父不断的追求下,苏母终于如了苏父的愿,做了他的妻子,帮他生了个与他同样拥有美丽容貌的女儿,取名苏念。
苏念这个名字也是有由来的,是心心念念的意思。
两人结婚了好几年,苏念都四五岁了,会走路会说话,这些,都是苏母手把手教会的。
可是有一天,苏母跟苏父提了离婚,苏父不答应。他是那么的爱她,她要什么,他便给什么。他对她呵护至极,到头来,却换来苏母的一句‘我们离婚吧!’。
苏父问及理由,一开始苏母是不肯说的,被苏父逼得没办法,才缓缓的说了一句,她喜欢的人回来找她了,他希望她离婚,跟他在一起。苏母答应了他,于是,跟苏父说了离婚。
苏父气极了,却还是签了离婚协议书,她并没有要苏父的分毫钱币,也没有带走苏念。
其实苏母,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苏父。
自那一天之后,苏念便没有了母亲,给她母爱的母亲。
苏父曾经有段时间很堕落,左搂右抱着花枝招展的女人。那段时间,他桃花很烂,莺莺燕燕根本没断过。苏念每天都哭,一看见爸爸带陌生女人回家,她就哭。
苏父心疼女儿,于是之后,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便为了苏念,而断绝了。
他恢复了自己的生活,整天上班回家两点一线。
苏念也算是天之骄子吧,有个股票大亨的外公,有个A市市长兼人大代表的父亲,她出生于身世显赫的家庭。受着无数人的瞩目,无数人,羡慕嫉妒恨着她的容貌还有她显赫的出身。
十岁那年,苏念被恐怖分子绑架过,对方手里有枪。他给苏父打电话,目的很简单,他要的是钱,一千万。他让苏父一个人带着现金来早已荒废了的工厂见他。
苏父翻遍了苏家和苏念的外公的家,还有她会去的地方,她该在的地方,都没有苏念。他便知道,苏念是真的被绑架了。他迅速的联系了警方,虽然对方说过,不可以联系警察,不然他就把苏念撕票掉。
苏父联系的警察,都是高干子弟出身的,大约二三十岁的特警,是那些专门对付那些绑架案件的特别警察。
当时苏念在绑匪手里,苏念眯眼,讽刺的笑道:“用绑架我来勒索苏家的钱,你会知道你有多么愚蠢!”那种表情,根本不是十岁的小孩子会有的,她不哭不闹,她甚至冷眼看着枪在自己的脑袋上顶着。 两夫妻回了A市之后,陶乐就来了电话约她逛街,她自然欢喜,撇下左君就去赴了约。左君除了哀怨,再也没有其他办法。
苏念带了个墨镜,以防被认出来,谁知道起了负效果,戴着墨镜更吸引人= =。
“摘了摘了,多漂亮的脸,遮什么!”陶乐很干脆,看了看周围的注目礼,果断摘掉了苏念的墨镜。
苏念无语,也由了她。
两人边逛边聊天,甚是欢快,苏念问:“乐乐,你没有男朋友吗?”
陶乐很老实的摇头,“孤家寡人一个!”
陶乐长得也颇美,有一张水嫩嫩的娃娃脸,笑起来眼角弯弯的,特别可爱,个子高挑又纤细,跟苏念站一起,甚是吸引无数人的眼球。
苏念眯眼,她可不信陶乐的话。
陶乐耸头耸脑,“好吧,我有个暗恋的对象。”
苏念笑盈盈的,“大胆的追求吧乐乐!我支持你。”
陶乐摇头,表情有些憋屈,“他喜欢的是男人!”苏念‘噗’一声笑出,“乐乐,我原以为,你这个人除了脑子不正常,就没有其他不正常举动,你喜欢基佬做什么!赶紧甩掉,我帮你找个又帅又多金的!”
陶乐抗议,“不是啊!我暗恋他很久了,我是看着他一步步从女人喜欢上男人的。”
苏念笑的更欢畅了,摸了摸陶乐毛茸茸的脑袋,笑道:“乐乐啊乐乐,你真没用!”
她耸脑,她的确很没有。不然都大四了,连一份正经的实习工作都找不到。
“得,感情我就不问了,那工作怎么样?”苏念咳了一声,故作正经的问道。
“现在很难找工作,投简历什么的,都被退回了。”陶乐沮丧的蹙着眉。
苏念愣了愣,问道:“我老公的公司怎么样?要不要去那里试试?”
陶乐瞪大了眼睛,使劲摇头,“左式太隆重了,有小公司招聘我都谢天谢地了。”
苏念浅笑,“怕什么,慢慢来就好了。”见陶乐默然,她便给左君打起了电话,大概的说了下陶乐的情况,左君欣然答应,挂了电话之后,陶乐红着脸,小声的说道:“念念,谢谢你。”苏念但笑不语的摸了摸她。
“你要好好照顾你的爸爸妈妈,知道吗?”
“嗯!”陶乐眼眶有些红,点头。
在苏念很小的时候,她的妈妈便跟她的爸爸离了婚,她从小便没有了妈妈。小时候上学,她坐在豪华的车里,任由司机接送,每到这种时候,她都会很羡慕那些妈妈来接的小孩。爸爸很忙,偶尔见到他,都已经很不错了。
苏父本想再婚,可是小小的苏念总是一脸难过的拉拉苏父的裤脚,嚅嚅开口:“爸爸,我们等妈妈回来好不好?”
苏念是苏父自幼疼大的孩子,听见苏念这样说,自然心疼孩子,于是点头答应。自那之后,再婚的念头,便再也没有过了。他有过的老婆,一个便够了,他有过的孩子,也是一个便够了。
苏母长得甚是普通,苏父很美丽,他的周围,总有很多的男人和女人围着,他却在无意中,爱上了甚是平凡的苏母。
苏母不喜欢他,一如开始,苏念不喜欢左君一样。
在苏父不断的追求下,苏母终于如了苏父的愿,做了他的妻子,帮他生了个与他同样拥有美丽容貌的女儿,取名苏念。
苏念这个名字也是有由来的,是心心念念的意思。
两人结婚了好几年,苏念都四五岁了,会走路会说话,这些,都是苏母手把手教会的。
可是有一天,苏母跟苏父提了离婚,苏父不答应。他是那么的爱她,她要什么,他便给什么。他对她呵护至极,到头来,却换来苏母的一句‘我们离婚吧!’。
苏父问及理由,一开始苏母是不肯说的,被苏父逼得没办法,才缓缓的说了一句,她喜欢的人回来找她了,他希望她离婚,跟他在一起。苏母答应了他,于是,跟苏父说了离婚。
苏父气极了,却还是签了离婚协议书,她并没有要苏父的分毫钱币,也没有带走苏念。
其实苏母,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苏父。
自那一天之后,苏念便没有了母亲,给她母爱的母亲。
苏父曾经有段时间很堕落,左搂右抱着花枝招展的女人。那段时间,他桃花很烂,莺莺燕燕根本没断过。苏念每天都哭,一看见爸爸带陌生女人回家,她就哭。
苏父心疼女儿,于是之后,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便为了苏念,而断绝了。
他恢复了自己的生活,整天上班回家两点一线。
苏念也算是天之骄子吧,有个股票大亨的外公,有个A市市长兼人大代表的父亲,她出生于身世显赫的家庭。受着无数人的瞩目,无数人,羡慕嫉妒恨着她的容貌还有她显赫的出身。
十岁那年,苏念被恐怖分子绑架过,对方手里有枪。他给苏父打电话,目的很简单,他要的是钱,一千万。他让苏父一个人带着现金来早已荒废了的工厂见他。
苏父翻遍了苏家和苏念的外公的家,还有她会去的地方,她该在的地方,都没有苏念。他便知道,苏念是真的被绑架了。他迅速的联系了警方,虽然对方说过,不可以联系警察,不然他就把苏念撕票掉。
苏父联系的警察,都是高干子弟出身的,大约二三十岁的特警,是那些专门对付那些绑架案件的特别警察。
当时苏念在绑匪手里,苏念眯眼,讽刺的笑道:“用绑架我来勒索苏家的钱,你会知道你有多么愚蠢!”那种表情,根本不是十岁的小孩子会有的,她不哭不闹,她甚至冷眼看着枪在自己的脑袋上顶着。她从来,就不是爱哭的女孩。
☆、十七章
苏父来了,一个人逆着光走进肮脏的工厂里,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绑匪们知道,里面,会是一大笔金钱,他们花不尽的钱。
“把枪放下!你拿它抵在我女儿头上多久,你就会少多少百万!”苏父眯眼,冷然道。
绑匪知道惹怒了金主,就没钱了。于是,他放下了枪。
“把钱拿过来!”绑匪是这样说的。
“整一千万。”苏父把箱子递给绑匪,然后顺势把他怀中的苏念拉过来,狠狠的抱着。
苏父退后两步,绑匪骂道:“靠,冥币!”他正要掏枪,手却被突如其来的尖锐物体刺入,缓缓的瘫了,动不得。
周围的绑匪见不对劲,正要掏枪,手却都被尖锐物体刺入,麻痹了。
苏父轻轻的安慰着苏念,苏念却是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对着那个拿枪抵着她脑门儿的人说:“蠢货!”
特警队的人很快就进来了,一一擒住了那些绑匪,并套问出了他们身后偌大的幕后背景,然后将那些人也一一抓进牢里。苏父抱起苏念,吻了吻她的眉心,“别怕,警察叔叔给他们打的是麻醉药。”
苏念点头,跟着苏父回了家。
苏念的外公外婆担心死了,在苏家等着,看见苏念无恙了,才安心。
苏父怕她有阴影,于是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没什么恐惧心理,让苏父不用担心。
出了医院,苏念巧笑嫣然道,“爸爸,枪那玩意儿我不怕的,你别担心了。”那巧笑的模样,却像极了苏母。
苏念还说,“爸爸,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我才不怕的。”苏念这样说完之后,苏父就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哭出了声。
苏念二十二岁那年,被原杞抛弃之后不久,却迎来了苏母的死讯,是乳腺癌。
她跟着苏父参加了母亲的葬礼,那天天气阴沉沉的,打了雷,却并没有下雨。葬礼上,有很多母亲的亲戚,她都不认识,母亲有个妹妹,与她的母亲长得极其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性格,她跟母亲的性格相反,母亲不怎么爱笑,她却爱笑。
她的身边站着母亲生前喜欢的人,苏父问起,她的小姨,也就是母亲的妹妹才漫不经心的说:“姐夫爱的人,本就是我。可是姐姐喜欢他,我只好让步。现在姐姐去世了,那只能说她命不好,现在我跟姐夫在一起了,不是应该皆大欢喜么?”
苏念狠狠的甩了小姨一巴掌,她冷笑:“你真枉费我叫你小姨!”
小姨气的脸都红了,可是周围人都用不善的眼神看着自己,也只好作罢,带着苏母喜欢的人,愤然离去。
母亲走得很安然,其实,她应该是痛过的,曾经很痛过。
除了苏父,母亲却再也没有拥有过那么爱她的人,甚至自己的亲妹妹,都这样欺负母亲。
小姨本是觊觎着苏念外公的财产,可是苏念的外公很疼苏念。于是外公他所有的财产,在苏念结婚之前,全部给了她当嫁妆,小姨气的跺脚,却无可奈何。苏念不懂股票什么的,于是外公的公司给了左君,而财产自己全部收纳了。
办葬礼的过程中,苏父一滴眼泪都未掉,苏念亦是。
苏念对苏母印象不深,知道她是自己的生母,苏父的前妻罢了。长大之后,她就渐渐的习惯了没有母亲的日子,外公和爸爸很疼她,她认为,就够了。
办完葬礼回去之后,苏念早早便睡了。深夜,口渴,她起床去客厅喝水,路过书房,却看见了苏父坐在书桌前,苏父背对着她,可是苏父手里的照片是面对着苏念的,苏念视力好,一下便瞄到了照片中的女子。
是苏母,苏母生前照片很少,那很少的几张,都是苏父拍的。
苏念的性格,大概是像了母亲的。
“你走了也好。你走了,我就不用那么想念你了,也不用再吃醋,吃你跟他一起睡一起吃饭一起住的醋了,爱你那么多年,我吃够了这些醋!”苏父浅笑,起了茧的手温柔的抚摸着照片中淡然的人儿,有些失神的喃喃。
苏念推开门,迎上了苏父诧异的眼神,苏父的眼角,还挂着泪。苏父很少哭,上一次哭,是在医院门口,为苏念哭的。
苏念勾唇,笑的温柔,她说:“爸爸,你不够坦然。”
苏父低头,看着照片,“爸爸爱你妈妈,二十多年了。”他不在乎她渐老的容颜,也不在乎她再也不理他。
“你可以不忘了她,但是你不可以想不开。”苏念轻声说。
苏父‘扑哧’一声笑出来,“念念,爸爸有你,爸爸不会想不开的。”
苏念放心的点头,转身去客厅找水喝,苏念不知道的是,她一转身,身后的苏父,开始泪流不止。
**
跟陶乐逛完街,都已经九点多了,两人手里满满的好几大袋衣服,两人满足的相视而笑。
左君一如既往来接了苏念,顺便把陶乐送回家。
临下车前,左君对陶乐说,“明天早上九点,带着你的简历,来公司找我。”陶乐高兴的直点头,一个劲的谢着左君和苏念。
洗完澡之后,苏念陪左绪玩儿了一会儿,便回了卧室,想起过往的事情,她有些难过和惆然。其实那些事情,左君一件都是不知道的。
今天,那些沉寂在她心底的事情被她忽然想起,不知怎么的,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告诉左君。
左君洗完澡之后,就被苏念狠狠的搂住了,左君暗喜,“怎么了念念?”
“我想让你知道,从小到大,我是怎么长大的。左先生,感兴趣吗?”苏念抬头,垫脚吻了吻左君的唇。
“荣幸之至。”左君浅笑,这何尝不是一个好的开始!苏念肯对他说,关于她过去的事情了。
他搬了两张竹凳去阳台,于是两人在月光下,一个细细的说着,另一个细细的听着。
苏念啊,她小小的而且柔软的心灵,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左君,以花一般美丽形状,嫣然着绽放开。
☆、十八章
原杞在医院住了两个月,他从那天开始,等啊等,却没有等到苏念的电话,甚至连苏念这个人,都没有看见过。一般苏念没回电话或者没来看望他,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左君挂了电话之后,根本没有告诉苏念他来了电话。第二个原因是,苏念根本不想见他。原杞相信左君的为人,也相信苏念已经不喜欢他了,于是,他选择相信了第二个原因。
他也曾很后悔放开她,可是现在再后悔也于事无补。
终于,他再次拿起电话,按到‘念念’那一栏,拨通。
对方很快就接通了电话,还是那么熟悉好听的声音,“原杞吗?”
“谢谢你上次的献血,责人告诉我了,你的身体还好吗?” 原杞轻声问道。
“谢谢关心,我喝了补品,没什么问题的。”苏念淡淡的笑着,简洁的回答。
原杞应了一声,表示知道,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道:“苏念,你可不可以来医院看我?”
“不好意思,我最近很忙。”苏念很干脆的回绝了他。
原杞失望了一阵,再问:“真的不能吗?”
苏念‘嗯’一声,算是应答。
原杞正要说什么,苏念又问:“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
“那我挂了。”苏念说完,还没等原杞反应过来,便挂了电话。
原杞一阵失望,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惆然。
这是,原责人从病房外走进,看见原杞这样的表情,便知道他又给苏念打了电话,原责人说:“哥,念念已经结婚了,已经有孩子了,你要学会放下。”
原杞眯眼,“我就不信,你不喜欢了。”
“我根本没有理由找她,甚至我跟她聊天,都聊不到一块儿去。”原责人勾唇,苦笑道。
原杞也明白原责人的感受。
原责人这个人很执着,喜欢了,就喜欢了,由一而终。
原杞忽然有些想笑,怎么弟兄两,都裁在了苏念手上了啊!
**
苏念挂了电话之后呼了口气,看了看在婴儿房里教左绪写字的左君,好险好险,她可不想再跟左君吵架了,跟不可理喻的人吵架,气的会是自己!
她丢下手机,去倒了杯水喝。左君跟出来,眯眼问道:“念念,你刚才跟谁说电话?”
苏念无奈,他还是听见了,他是有多敏感啊!!!
“原杞。”苏念老实的回答。
“他打来做什么?”左君蹙眉。
“他要我去医院看他,我拒绝了,就这样。”苏念言简意赅的叙述了一遍刚才的内容。
左君显然不怎么相信她,“真的?”
苏念轻笑,“煮的!”
= =好吧,笑话有些冷。
左君的脸色立刻阴沉了许多,苏念又是一阵哄,他的表情才缓和了些。
“晚上收拾一下东西。”左君说道。
苏念疑惑,问:“做什么呀?”
“度蜜月。”左君浅笑,俯身吻了吻苏念。
苏念无奈,“左君左先生,我们结婚都三年了,现在说度蜜月,有些晚了。”
左君不理她的无奈,径自问道:“你想去哪里玩?”
“我想去的,都去过了。”
“那去我想去的地方。”左君挑眉,说道。
苏念好奇道:“你想去哪里?”
“马来西亚。”
苏念撇嘴,“我去过好几次了,不想去。”
“可是我跟你没一起去过。”左君说。
“不去。”苏念还是拒绝。开玩笑,她最近刚计划好了要去维多利亚玩玩的。
左君浅笑,并不作答。
忽视左君浅笑的后果是,第二天。
“你居然强迫我!”苏念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瞪大了眼睛看着左君,咬牙。
“不管是不是强迫,你现在还是坐在了前往马来西亚的飞机上。”左君挑眉,微笑。
“你们许董呢!我要投诉!” 苏念叫来空姐,愤愤然道。
“我在这里。”苏念座位的后边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许桥桥,我要投诉你们!”苏念咬牙。
许桥桥耸肩,笑的蛮不在乎,“董事长就在这里,你要投诉,就尽情的投诉。”说完,还掏掏耳朵,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苏念暗骂一句,索性就闭眼睡觉,不理他们俩了。
左君显然对许桥桥也在飞机上,表示惊讶,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度假啊!”许桥桥回答。
“你休想跟我们一路。”左君挑眉,说道。
“你才想的美,我这次去马来西亚,是为了去寻找属于我的幸福!”许桥桥做出一副‘期盼’的模样,看起来,甚是……恶心。
左君很聪明的选择不去理后面那个人,扭头,枕在苏念娇小的肩膀上,陪媳妇儿睡觉。
当苏念看见了一望无尽的大海之后,气终于消了。她一点儿也不累,把行李搬去了海边的水屋之后,就立刻出来玩水了。
左君拿她无奈,怕她出了什么危险,也立马跟上了苏念的脚步。
晚上洗完澡之后,左君在沙发上看报纸,苏念一身黑色内衣裤摇曳身子走出了浴室。左君抬头看了看苏念,吞了口水,低头继续看报纸。
苏念显然不满意他的表情,她走过去,拿开他的报纸,嘟囔道:“这套内衣,是我新买的!”说到这里,还高兴的拍了拍手。至于为啥那么高兴,因为是陶乐给她挑的= =。
“唉……你觉得,好不好看?”苏念直接坐到左君的大腿上,手搂着他的脖颈,暧昧的舔了舔左君的耳根。
“你在玩火!”左君咬牙。
“没关系,我玩得起火。”苏念挑眉,笑道。
他长手一揽,就把她抱到了卧室的大床上。苏念反压,细细的舔吮着他的身躯,从他的脖颈,舔到他的大腿,路过那昂扬的炙热时,还调皮的舔了舔炙热的顶部。
左君想反压,苏念摇头,“你可以反压,不过,我不玩了!”左君暗骂,也只好任由她这样调戏自己了。没办法,他很听苏念的话,说难听点,就是妻管严!!!左君可巴不得苏念管自己。
苏念浅笑,调戏完了左君之后,就钻进被子里睡觉了。
左君傻眼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苏念闷笑,“这是你强迫我来马来西亚的后果!”左君无奈,只好摇着苏念,摇啊摇摇啊摇的。
后来苏念快睡觉了,左君实在忍不住,便掀开被子,压在苏念身上,脱去她性感的黑色小内内,然后扶好玩意儿,挺身,长驱直入。
“唔……”苏念浅浅的□了一句。
左君的□烧得更旺,开始在她柔软的体内进进出出。
“啊~你轻点!”苏念不满的嘟囔。
“这是你挑战我的欲望的后果!”左君笑道。
左君很兴奋,后果很严重。这个蜜月的晚上,苏念柔软娇小的身躯被他翻来覆去的用了各种姿势。然后第二天,苏念再次的,起不了床。
☆、十九章
苏念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左君醒来之后,意外的,苏念居然不见了。
左君坐起身,挫败的抓了抓凌乱的短发,暗骂一声,然后打给许桥桥。
许桥桥还抱着温香软玉睡觉,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就知道没好事,于是头一次,大胆的挂断了电话。过几秒,电话又响了。许桥桥挂断了电话,便给左君发起信息。
左君看见许桥桥给自己发了一句短短的信息,‘度蜜月都能给老婆跑掉,你应该自己追回来的’。他咬牙,要是知道她去哪里,老子还需要你来帮我找人?!
许桥桥一想到左君蔫了的表情,就恨不得仰天长笑。
怀中的人儿被许桥桥得瑟着颤抖的身影惊醒,嘟囔道:“桥桥哥,怎么了?”
“没有,我们继续睡觉。”许桥桥吻了吻怀中的人儿,继续阖眼睡觉。
另一边的左君急的焦头烂额,虽然他知道苏念会一些防身术和英文。可是每次苏念逃跑,他总会担心,他怕接到的,是像上次医院给他打的那样的电话。
终于在客厅里,左君看见了苏念留下的纸条,依旧是那么潇洒的字迹,苏念写道:‘亲爱的~我出去玩两天,在水屋等我’。
于是,左君连玩的心情都没有了,天天呆在水屋里,拿着笔记本远程上班= =。
两天后。
今天,是两人结婚三年半整的大喜日子。可是,左君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
老婆跑了。
傍晚了,苏念回来了,一身风情的波西米亚长裙,带着偌大的草帽,背着GUCCI的包包,手里提着好几个袋子。
左君面沉沉的,苏念放下东西脱掉高跟鞋,搂住左君,顺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老公,我回来了。”
左君怪异的笑着,“你还知道回来!”
“我回来的及时吧?”苏念洋洋得意。
“我哪儿都没去,我就在等你回来。”左君有些委屈。
“乖~”苏念狠狠的亲了左君一口,算是奖励。
左君眯眼,“你还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苏念点头,嫣然笑道:“知道呀,我就是特意去买礼物了嘛!”说着,她起身把袋子拿过来,递给左君。
左君也顾不得还在生闷气,径自拆开了礼物,他有些高兴,这是苏念第一次买礼物给他。历年的结婚纪念日里,苏念不逃跑,他都应该高兴的烧香拜佛了。
苏念送的礼物是一个白金戒指,样式很简单,有细细的花纹,看得出来,做工很精细。戒指内壁,有两个字,念念。
苏念说:“带上这个,你就不许乱吃醋了。”她笑的好看,让左君情不自禁的吻了她。
两人在马来西亚沿海的几个城市玩了好几天,然后手牵手的回了国。
她陪着左君去了公司,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的玩着电脑,左君在认真的看文件,忽然门外响起了两个凌乱的高跟鞋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左君的A秘书的制止,“小姐,小姐,小姐不好意思,你不可以进去……”
门被推开之后,左君跟苏念同时望了过去,一位衣着光鲜艳丽的女人还要一身西装的A秘书,A秘书使劲跟左君道歉,“左董,不好意思,我已经极力拦她了。”
左君摆手,示意她出去。
女人笑的灿烂,“君君,好久不见,我好想念你哦!”
君君……苏念忍不住恶寒了下,目光幽幽的看向了左君,只见左君一脸疑惑,对那女人开口:“你是谁?”
女人怔了怔,露出委屈的表情,“我是KIKI啊!”
= =苏念再次恶寒了一下,什么狗屁英文名,KIKI,她以前养过的哈士奇,就叫KIKI呢。
左君蹙眉,“我不认识。”好吧,他以前的桃花烂了些,抱过那么多,可是到最后,都是女人认识他,而他却记不得那些人的名字。
那个KIKI,正欲靠近左君,苏念‘嚯’一声站起,拦住了KIKI的去路,笑的嫣然,“KIKI小姐是吗?你好,我是左君的老婆,苏念。”还特意强调了‘老婆’二字。
KIKI的脸色蓦然变得不怎么好看,其实刚进来之后,她是完全没有看见旁边还坐着一个人的,那个人,还是左君的老婆。
她清了清嗓子,情敌面前,怎么可以示弱,于是她摆好仪态,伸手与苏念握了下,“你好,苏小姐,我是君君的情妇。”苏念挑了挑秀眉,瞥了眼左君,后者面色也差了很多。结了婚之后,他根本没去招惹别人,别说情妇了,他都恨不得天天贴着苏念了,哪有时间去泡女人。
“左先生,你的情妇是不是不应该挑衅正妻啊?”苏念斜睨了眼左君。
左君有些后怕,他眯眼:“KIKI小姐是吗?请出去,不然我要叫警卫了。”见她不动,拿起电话就准备拨去警卫室。
KIKI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左君面前按掉电话,咬牙,“没关系,君君,你会记得我是你哪一任情妇的!”说完,就愤愤离开了。
左君脸都黑了,这个KIKI,不是明摆着要害死他吗!?
苏念淡定的坐回沙发,喝了口奶茶,“原来情妇还不止一任呢!”
“念念,不是这样的!”左君想狡辩。
“我不需要知道。”苏念浅浅的再喝一口奶茶,说道。
准确的说,是她懒得知道,也不屑知道。
看见苏念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左君的心情差了一下午,搞得那些员工都不敢敲左董的门。
“我饿了。”苏念抬手看了看表,说道。
“饿了就回家叫主厨给你弄吃的!”呦,左君先生赌气了!
“我没车。”苏念说。
“坐计程车。”左君继续愤怒。
苏念无奈的耸肩,“我没钱。”
‘啪’一下,左君拍了五百在桌子上,“拿去!”苏念也懒得理他的坏脾气,拿过钱,就悠悠然的准备离开。
苏念走了几步,后面幽幽的传来一句:“你就真的不在乎我啊?”
苏念浅笑,“我只是不想为了无关紧要的人,而吃你的醋或者生你的气。”哪像左君,只要是男人,一律吃醋。
☆、二十章
此后几天,左君有的好受了,那个KIKI,上班门口堵下班路上拦的,就是为了让左君想起她是谁。而左君也难得的,有了个烦都烦死了的对象。不过那个对象,的确不是个讨喜的主儿。长得没有苏念漂亮就算了,还一个劲的往人家老公身上贴,还得意洋洋的自称是左君的情妇。
苏念发誓,她再也没见过比她还蠢的女人了,真的。
这不,现在那个所谓的情妇KIKI小姐,正找上了家门,苏念一身睡衣,打着哈欠的开了门,今天佣人休息,左君去了公司上班,偌大的左家只有苏念和左绪在。
“苏小姐,我要和你谈谈!”KIKI挺了挺胸,苏念瞄了一眼。好吧,虽然样貌在她之下,可是她的胸部,的确蛮大的,有36D吧!估摸是给男人摸大的呢= =。
苏念扶着门框,淡淡的斜睨着KIKI,“你要谈什么?”
“谈君君。”
“其实你直接说是谈我的老公,我会比较中意一点。”苏念浅笑。
KIKI憋红了脸,忍住不去骂她,她挑眉,“这就是你对待客人的态度吗?”说完,指了指屋内。
苏念无奈,给她让出了一条路进去,KIKI打量着左家,“其实要是我,我会为了君君做得更好。”
苏念浅笑,“你是指哪一方面?”
“持家!”KIKI挑眉,很有女主人的范儿,自顾自的拿起玻璃杯倒了水喝。
“我想,他需要的不是一个持家的女人,而是一个他爱的女人。这一点,你是没办法满足他的。”苏念淡淡的说着,却一句见血。
KIKI不可否认,她拿不了苏念怎么样,所以只能恨恨的看着她。
“那请问,他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觉得跟我还有谈的可能性吗?”苏念又打了个呵欠,问道。
“你不爱他!”KIKI笃定道。
苏念浅笑,并不解释,“他爱我。”她也能笃定。只不过,她笃定的是,他爱她,很爱很爱。
KIKI咬牙,“你不爱他,你就让给我!”
苏念耸肩,这,可不是说让就让的。
两人正沉默着,楼上传来了左绪‘哇哇’的哭啼声,苏念对KIKI说:“你随意,孩子哭了,我上去看看。”
“孩子?”KIKI脸色白了,重复了一遍。
“嗯。”苏念也没多说什么,上了楼把左绪带了下来。这小子,刚睡醒,有些起床气。见到没人,就只能哭着发泄了。
KIKI看了看站在苏念身后的小胖男孩,问:“谁的孩子?”
“我的儿子,左绪。”
“跟谁的孩子?”KIKI似乎不怎么敢相信。
“当然是我跟你最爱的君君的孩子啦!”苏念浅笑,把左绪拉出来,指着KIKI说,“快,叫阿姨。”
左绪抬头看了眼妈妈,嗫嚅的开了口,“阿姨好。”
一听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儿子叫着自己阿姨,KIKI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难看了。左绪看了眼狰狞的阿姨,有些怕怕的躲到了苏念身后。
其实KIKI是刚回国的,她根本还没来得及知道,左君已经结婚了,更没去调查,他跟他的老婆,居然已经有了个三岁差不多大的儿子!!!
KIKI指着左绪,“你确定不是你跟别的男人的种?”
苏念无奈的扶额,神啊,毙了这个琼瑶似的女子吧,“你是电视剧看多了,相信我。”
左绪不满的瞪着这个阿姨,“你才是别人的种!”
KIKI不甘心,憋红了脸,“真的是你跟君君的孩子?”
“嗯哼~我绝不欺骗民众。”苏念给左绪冲了奶,把奶瓶塞给左绪,说。
KIKI还想再说什么,苏念抬手看了看表,浅笑道:“KIKI小姐,我老公快回来了,如果你还是要呆在这里,我不妨让我家大厨多做一份你的饭?”
KIKI也抬手看了看表,咳咳,的确,左君快下班了,于是只好愤愤的丢下一句,“我才不罢休!有孩子我也没关系!”然后离开了左家。
苏念轻笑着送客,然后左绪拉了拉苏念的睡裙,疑惑:“妈妈,她是谁啊?好凶哦!”
苏念也懒得掩饰,“你妈妈的情敌。”
左绪似懂非懂,“那妈妈要小心防守了。”苏念笑的眼睛都弯起,她摸了摸左绪毛茸茸的短发,“绪绪饿不饿呀?”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注意力马上被转走了,他点点头。然后苏念从冰箱里拿了一个巧克力蛋糕给左绪。
她顺势把刚才KIKI用过的杯子给丢掉,然后抱着左绪坐在客厅看电视。
左君回来之后,便是看见了这样和谐的场面。
苏念亲了亲左君的脸蛋,然后赖在他的怀里,“哎呀呀,又是半天没见面好想你啊。”
“你突然怎么了?”左君好笑的看着怀中的苏念,问道。
苏念浅笑,左绪却突然说了句,“爸爸,妈妈的情敌今天来了!”这混小子,就是管不住嘴= =。
左君蹙眉,“情敌?”
“KIKI啦!”苏念说道。
“她来做什么?”
“跟我挑战的。”苏念笑着说道。
次日,某公司就接到了左董的电话,按照命令,解雇了某经理的秘书KIKI,美曰其名,我们公司不需要小三来做秘书。
KIKI气势汹汹的再次去了左家,苏念依旧是一身睡衣打着哈欠来开门,KIKI咬牙,“为什么这样对我?”
苏念耸肩,KIKI说,“我说要和你竞争,你就动用关系解雇我!你耍诈!”
苏念蹙眉,“谁没事去解雇你啊!”
“我。”左君缓缓从屋内走到门口,回答了苏念的问题。
KIKI红了眼眶,“君君,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苏念再次恶寒了下,啧啧,琼瑶阿姨笔下的主角啊!
左君蹙眉,“因为你的存在,威胁到了我。”
“我?”KIKI指着自己,不可思议。
“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出现,而让我跟我的老婆吵架。”左君回答的很坦然,还顺势把苏念搂在了怀里。
苏念耸肩,在两人沉默的时候,插了句嘴,“其实我没什么所谓的……”刚说完,她就收到了个左君哀怨的眼神。
苏念伸手摸了摸左君,“好啦好啦,你真烦,其实我是很吃醋的,这样有没有满足一点啊左君小朋友?”左君干脆撇过脸不去理她。
KIKI看着这两个人那么恩爱,就知道自己没戏了,刚开始,她以为,他是被家族所迫,而跟苏念结了婚,这样看来,似乎是苏念被左君所迫,才跟他结了婚的= =。
KIKI吸吸鼻子,拉了拉苏念的衣服,苦着脸说道,“苏小姐,我不跟你抢男人了,我知道他是爱你的,我抢不过你的了。请你帮我跟左君求求情好不好?我不能丢了工作,我的家人等着我的收入过活。我跟你不一样,我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左君,别玩太过了。”苏念斜睨了眼左君,淡淡道。
“知道了。”左君嘟囔着回答了一句,然后对KIKI说,“KIKI小姐,明天你照常去上班就可以了,公司那边我会帮你重新说一下的。”
KIKI千谢万谢,趁着左君去哄左绪的时候,偷偷对苏念说了句,“这次我是不会感谢你的!左君是真的爱你,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了他。不然,我不要工作也要跟你拼了。”
苏念抓了抓长发,奇怪了,她看起来就真的不像是爱左君的样子吗?!
苏念浅笑着,眼角微微弯起,整个人的模样懒散又温柔,连KIKI也看出了神,她说:“谢谢提醒,我不会辜负左君的。”
送走了KIKI,苏念才眯眼,“左先生,这次你又闹什么?人家只是喜欢你,只是看不惯你的身边有个左夫人而已,人家没有对我做什么,你为什么要用你的身份,去玩弄一个人的生活?”
“我不喜欢她!”左君把左绪交给佣人,走到苏念面前,回答。
“我也真讨厌你!”苏念咬牙。
“谁都可以讨厌我,你不可以!”左君把苏念抱进怀里,霸道的说道。
苏念笑,语气也软了下来,“左君先生,你真任性!”
左君轻哼一声,“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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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在家呆的快发霉了,趁着陶乐放假,把她约了出来一起逛街。
两人去了KTV,陶乐大展歌喉,苏念捂着耳朵,啧啧,早知道陶乐的技术,就不应该说要来唱K,真是受罪啊!
一首完毕,陶乐坐到苏念的旁边,问道:“你怎么每天都那么闲?不用工作吗?”
苏念浅笑,“我没有工作。”
陶乐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低呼:“怎么年纪轻轻就做起了全职主妇?”
“左君不让我工作,他说他养得起我,我不需要这样。” 苏念说。
“然后你就顺从了他的意思?”陶乐问。
苏念点头。
陶乐皱着眉头,小声嘀咕:“怪不得外界的人都说左夫人是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