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潘辰悲剧 第二百九十四章 潘辰悲剧
“你师兄?”姚三太子。
“就是齐修,这只老狐狸太坏了,他故意使计讨好师傅,然后让师傅讨厌我,最后还狠心的把我赶出师门,我对他可有不共戴天的仇恨!”齐远道人边说边咬牙切齿的。
“一定他在挑拨你父亲,然后离间你们的父子情,最终让老2继位。”齐远。
“一定是这样的,不然父亲也不会这么不待见我的,就连母亲现在也不帮我了,而且帮着父亲责罚我。”他可没忘记母亲当时有多狠心,硬是把自己关禁闭。他只知道他母亲对他狠,却不想他母亲为何这样做,这样的人太自私了。
“现在怎么办?”姚晨肖。
“先问你一个问题,想不想当潘辰的王?”齐远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想,做梦都想!”姚晨肖。
“现在师兄远在战场上,无法顾忌潘辰,是我们下手的好机会,即便秘密泄露了,远水也解不了近渴。”齐远。
“齐修虽然不在,但老2和他那些徒弟还在。”看来这姚晨肖还有些忌惮绾绾他们。
“怕什么,几个小小的凡人,能够打得过我吗?”齐远自傲的说。
“也对,只是几个凡人而已,当然比不过道长你了。说吧,到底什么办法?”姚晨肖摩拳擦掌,有些按捺不住,不过也是,马上就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心里很是兴奋吧。
“这里装着‘修罗’,想办法吓到你父亲的药里。”齐远从怀里掏出一包药,递给姚晨肖。
“修。。。修罗?”姚晨肖有些颤抖的接过纸包。
“是修罗,一服用,见血封侯!”齐远阴森森的说了出来。
“什么?你让我给我父亲下毒?”姚晨肖跳了起来。
“怎么?不敢?不然你就看着你二哥坐上王位,然后在随便安个罪名除掉你!”齐远。
“这。。。”姚晨肖颤抖的把纸包藏在怀里,六神无主。他是觊觎那权利,却没想过要害死他的父亲。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姚晨肖
“没有。其实你也不用太难过,我已经算过了,你父亲也就是这么几天了,怎样死终归会死的,你为何不能利用这一点,而为自己开路呢?你难道真的甘愿最后死在你的兄长手里?如果得到了权利,姚辰玉就任你处置,而他的女人不也会是你的?到时候,你想要什么还不是由你说了算?”齐远。
“好吧!”姚晨肖终于下定决心,反正父亲迟早也会死,就帮他这个忙吧!哎,善恶就在一刹那间,姚晨肖在犹豫不决时,终是抵制不了权利和美色的诱惑,以及死亡的恐惧,为自己的死亡埋下了祸根。
“即便父亲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吧?”姚晨肖。
“当然会改变,这就看你会不会做了。你把他嫁祸给你的二哥不就得了。一条弑父的罪名,够他下地狱了。”齐远。
“不错,这样王位我还不是手到擒来。”此时的姚晨肖显然已经克服了恐惧,积极的为未来策划。姚晨肖和齐远密谋完,便去厨房看看是谁在煎药。这时,躲在屋顶的绾绾跳了出来,鄙视的看了看姚晨肖离开的方向。
“这么拙劣的计谋,还敢班门弄斧?”绾绾。
“没错,大嫂的计谋可比他深多了。”林君毅。
“少拍马屁了,还是赶紧告诉姚辰玉吧,他们的家事由他定夺吧,我们只要看戏就好了。”绾绾。
“是,遵命,小的马上就去!”林君毅。
“哼。。。”绾绾皱了皱鼻子,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耍宝了。夜晚很快就来临了,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半边脸,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等等,干什么呀?”姚晨肖。
“呃。。。是三太子殿下,奴婢正准备给王上送药去。”
“好了,把药给我,你先下去吧!”姚三太子不满的看着眼前这个婢女,本来他是想把毒下到这药药罐里,奈何这丫头奉了姚辰玉的命令,寸步不离药罐,使得他无法下手,只好以身试险了。
“这。。。二太子交代过奴婢,让奴婢亲自送到王后手里。”
“王后?母亲?”姚辰玉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让本王替你去送吧,这么美丽的美人儿哪能做这么粗累的话?”姚晨肖的唇伸到女子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到女子的耳边,而手也伸到了女子的衣服里,女子不受撩拨,轻哼起来。姚晨肖诡异的笑了笑,眼里没有意思混乱,继续戏弄着身下的女子。
“太子,呃。。。药。。。”女子忍住体内的不适,想着二太子交代的事。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未经人事,哪能经得住姚三太子的撩拨,一会儿缴械投降。不得不说这姚三太子是个能人,可以无时无地的发*。
“放心,父皇这会儿正休息的了。”姚三太子趁婢女不注意时,把药放在一边,然后顺手把药放了进去,之后便继续做他们未完成的事。
“快去送药吧,父王正等着呢!”姚三太子打算离开,看到女子仍就恋恋不舍的看着他,不由得计上心来。
“宝贝,明晚,老地方见!”姚晨肖。
“嗯。。。”女子害羞的离开。
“哼,就你这姿色,还想榜住本王,真是不自量力。不过是个雏儿,这宫里多的是。”姚晨肖嘲讽的笑了笑。
“夫君,该喝药了!”王后温柔的叫醒西姚候,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经走不远了,便日日夜夜伺候,说着他们过去的事。
“嗯,我又梦见宇儿了。”西姚候淡淡的说,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才常常梦见死去的人。
“他过的还好吗?”西姚候夫人。
“嗯,不过就是对我这个父亲很失望,竟然不疼爱他们两个。如今又想把潘辰这个烂摊子交给老2,让老三去享受。”西姚候。这就所谓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好了,你就不要在自责了,宇儿那么懂事,不会怪你的。大不了我们下去好好跟他道歉,然后一起幸福的生活。”西姚候夫人。
“嗯。”西姚候。
“等等,我先试试。”西姚候夫人端起一勺药,喝了进去。
“啪!”西姚候夫人手中的碗掉落,整个人喷了一口血,便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来人,来人。。。快传太医,咳咳。。。咳咳。。。”西姚候剧烈的开始咳嗽。
“父亲。。。母亲。。。”姚辰玉看到倒在血泊里的母亲,眼睛闪过一丝不忍,一丝狠厉,便很快隐了下去,他这个弟弟不能再如此纵容了。
“快快救你母亲!”西姚候。
“父亲放心!”姚辰玉。
“怎么样?”西姚候看向跪着一地的太医。
“王上,微臣无能,王后中的毒无药可解。”
“哈哈。。。哈哈。。。咳咳。。。咳咳。。。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狠心,走到了我的前面,都是我害了你啊!”西姚候像个小孩子开始哭泣,绾绾他们也不由得心酸,是什么样的爱情,能够让一个七尺男儿哭成这样。西姚候夫人在心里呐喊,她没有事,可就是睁不开眼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死人?
“母亲。。。母亲,你不要走。”姚晨肖故意迟进来几分钟,看到安安稳稳坐在床上的父亲和躺在地下的母亲,眼里闪过一丝惊诧,然后抱着他母亲的尸体开始哭泣。
“到底是谁要害母亲啊?还我母亲!”姚晨肖。
“不是害你母亲,而是要害我这把老骨头,本来就没几天了,难道连这几天都等不及了?”西姚候。
“父亲,到底谁这么狠心呢?”姚晨肖。
“你说呢?”西姚候冷冷的看着姚晨肖,心里无限的悲凉,他们真的是把他惯坏了,竟然能够做出弑父弑母的事来,真是失败啊!
“是二哥,是二哥,药都是他亲自命人煎的,如今药里出了问题,一定是他干的。”姚晨肖立刻把所有的事推给姚辰玉。
“也许还有人从中下毒,故意嫁祸给他,比如姚三太子你呢?”绾绾。
“你,你别血口喷人了!”姚晨肖不满的呵斥绾绾。
“我冤枉你?那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丫头的面前?”绾绾指了指那个送药的丫头。
“姑娘,别冤枉人啊,我可根本没见过她,不信你问她?”姚晨肖一看是那丫头,便心里安定了不少。
“回姑娘的话,我今天没有见到姚三太子。”宫女心虚的低下头,她怎么可能不撒谎,勾引主子,那可是大忌。
“奥。。。”绾绾揶揄了一下,不在说话了,然后看向西姚候的表情,心里嘎登了一下,看来这西姚候已经猜到了,知子莫若父啊!
“混账,你还狡辩,你怎么会知道药里有毒?”西姚候愤怒的看向姚晨肖。
“父。。。父亲,我是从地上的碎片看出来的。”姚晨肖试图狡辩。只见西姚候突然从床上跳下,拔出姚辰玉腰间的剑,直接捅向姚晨肖的心口处。
“父亲。。。”姚晨肖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父亲,他怎么会杀他呢?他为什么这么狠?
“这是父亲给你最后的爱!”西姚候说完最后一句话,便缓缓的闭上眼睛。姚晨肖似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当西姚候夫人醒来时,便看到了这一幕,终于耐不住悲伤,随他们父子去了。姚辰玉悲凉大笑,他们到死都在一起,从来只是把自己当做外人,他不会为他们伤心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