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飞柔情浅笑,与她四目凝睇,俊颜缓缓朝她俯近。
她眼睫轻颤的闭起,承接他贴吻上的温热唇瓣,害羞但温驯的与他唇舌相缠。
她的甜美滋味太诱人,他贪婪的攫吮她小嘴里的每一寸香甜,愈吻愈深,愈吻愈炽烈,在她被吻得娇喘连连地嘤咛时,他爱怜的将吮吻转移到她小巧的贝耳,徐柔的舔吮轻啮,大掌亦不安分的探入她睡衣内,爱抚她触感柔腻滑软的雪肤。
怀里的人儿挡不住他如此的挑情,虚软无力的偎着他,不由自主逸出娇柔的呻吟,而他放肆的吻仍继续向下游移至她细致颈间挲吮徘徊,火热大掌更已罩上她高耸的浑圆……
「蕾蕾。」他嗓音紧绷,嗄哑的呼唤,没停下手上的爱抚,唇舌眷恋的再由她白皙颈项往回吻向她柔润的红唇。
「嗯……」胸前传来的酥麻,教她情不自禁逸出撩人娇吟。
敖飞眸心更黯,呼吸浓重的吮咬她微张的诱人红唇,哑声喃问︰「你的身体还会不会不舒服?头还会不会晕?」
「……头会不会晕?」宋沁蕾微睁开迷蒙的眼,意识还陷在他挑起的情欲漩涡里,恍惚的重复他的话,只觉得浑身无力。
「我要你,蕾蕾,我想要你。」他暂停对她所有的亲密吻碰,专注的凝视她,吐露深层的渴望。
他要她?他想……要她?望进他深邃眼中映闪的烫人欲望,耳中回荡着他赤裸沙哑的呢喃,宋沁蕾恍惚的意识忽地恢复清明,整个人总算由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颊上的绯红烙深一层,咬唇羞涩的直摇头。
「经过白天的休息,你的身体还是不舒服,所以我不能要你?」
她再摇头,老实不已的坦白,「我还没有减肥成功,身上很多赘肉,不、不好看,所以……敖飞,你做什麽?」她话还未说完,他已拦腰横抱起她,惊得她连忙伸手环抱住他的颈子。
「你还是受张咏倩的影响,认为我曾在心里偷偷嫌你胖对吧?」将她抱放在大床上,他洞悉般的问。
「你怎麽会知道?」她好惊讶,果真傻傻的回话。
敖飞没回答,将自己伟岸的身子轻轻压向她。
「敖飞,你……」她心跳像跑百米一样加速。
「我要你。」他坚定接下她窘促心慌的问话,双眸定定锁着她惊羞的眼楮,「只有让你彻底属於我,你才会明白我有多爱你。」
唯有让她彻底成为他的人,她才会明白,她圆润的身材半点都不影响他对她的爱,因为她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他都爱。
长指伸向她胸前,他俐落解着她的衣扣。
「等、等一下……」她微颤的想轻按住他的手,怎知柔荑反被他抓住轻压向枕侧。
「我一刻也不想等。天知道我有多想要你?这些年忍得有多辛苦?今天我不想再忍了,只想纵情的爱你。」
深情又露骨的坦诉方落,敖飞立刻俯首吻住连耳朵都红透的她,开始温柔又霸道地展开爱她的序幕。
宋沁蕾完全无力招架他亲密缠绵又煽情诱惑的寸寸掠夺,只能娇颤虚软、害臊心悸的感觉他褪下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火热唇舌折磨人且撩人的吻遍她全身,四处烙下属于他的印记,蒲扇大掌亦一遍遍爱抚膜拜她的身躯……
「敖飞,嗯……」她什麽都无法再想了,意乱情迷的在他身下迭串娇吟,心甘情愿的拱身迎合他,为他融化她的热情。
「噢,蕾蕾,我爱你、我爱你……」敖飞深情的在她耳畔低喃成串爱语,在欲望达至沸点的时刻万般爱怜的占有她,与她合而为一。
旖旎的情火蔓延得更彻底,激情缱绻的燎烧出满室春情无限、春色无边……
搂着在怀里熟睡的人儿,敖飞俊逸脸上满是爱恋与满足,他终於拥有了蕾蕾,让她提前成为他的妻。
不久前,他难以自拔的爱了她许久,把初尝人事的她累坏了,当他释放所有的渴望之後,她没多久便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想起她在他身下所有娇羞柔媚的反应,与她浑身上下细若凝脂的柔滑肤触,他顿时觉得下腹一紧,连忙深呼吸,平缓又赫然为她蠢动的欲望。
性感唇角浅扬苦笑,他的自制力遇上她老是在溃堤边缘,明明才刚要过她,竟又对她想入非非。
他努力平复欲望,没敢对怀里的人儿轻举妄动,她已经够累了,无法再承受他的热情。
眷恋的凝看她好一会儿,在她眉心轻吻了下,他这才不舍松开对她的环揽,动作轻柔的下床。
穿好睡袍,他坐至房间的沙发,一边开启笔电一边拨电话给表弟,要对方与他做视讯通话。
「表哥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交代?」任博曜的影像很快出现在电脑萤幕上,表哥若要求视讯通话,通常都有很紧急的事。
「上次交给你进行的几宗合作案,尚未完成的部分暂时搁下,先进行我筹思许久、已经完成详尽企划案的年度融资合作案。我打算找曼德赫金控集团合作,并且在三天内完成签约。」
「三天内完成签约?表哥,你找的合作对象是瑞士知名的金控集团,他们挑合作对象非但严谨出了名,签约更是仔细慢磨,最少也要评估一星期。」
「所以我要你今天就去拜访曼德赫集团的总裁,先将我等一下传给你的部分企划案列印给他看,倘若他有兴趣,你请他拨个时间和我通视讯,接下来的合作事宜由我和他谈。」
任博曜由敖飞脸上看见磊然的自信而非浮夸的骄傲,他明白这个能力卓绝的表哥一定完成了极具吸引力的企划,应该也能凭着真诚与实力,使曼德赫集团总裁对他们伊凡斯金控集团刮目相看。不过……
「表哥为何这麽急着想争取和曼德赫集团合作?」
敖飞双眸睇向床铺那头,眉眼间尽是眷宠的柔情。「我要提前把蕾蕾娶回家,伊凡斯集团的考验期却还有三个月,我决定改以和曼德赫集团谈定年度合作案做为集团考验的最後验收成果。这样一来,我们集团就算尚未成立一年,蕾蕾的父亲也应该会对伊凡斯有信心,肯定我的努力,放心将蕾蕾交给我。」
今天蕾蕾发生昏倒的事件令他心急万分,令他有意把原订三个月後的提亲日提前,现在他和二小姐已亲密相属,他更想尽快让她成为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
「你的二小姐在你房里?」瞧见表哥突然望向一边,眸光与笑容温柔似水,任博曜猜测的问。由视讯的背景,他看得出表哥是在敖家自己的房间里。
「嗯,她睡得很熟。」敖飞不假思索的回答,眼底唇边的笑意又更柔了。
噢,好令人心生遐想的回答。表哥竟然把他的主子小姐带回敖家,还睡在他床上,这表示这位执事表哥……已经和他的二小姐在床上「滚」过了?
「OK,表哥交代的事我马上去办。」没敢八卦探问心中好奇的私密情事,任博曜阿莎力的做出允诺。他跟表哥的感情可不是搏假的,表哥想早日娶到老婆,他只管帮忙就是。
结束与表弟的视讯後,敖飞将重要的融资企划传了部分给他,而後关上电脑。
躺回床上,他将依然熟睡的人儿揽回怀里,在她红唇上轻吻了下,「再等我三天,三天后你就能收到我给你的惊喜。」
「嗯……敖飞……」仿佛回应似的,他怀中的人儿微微蠕动,梦呓般地喃唤他,圆脸像个孩子在他胸膛可爱的蹭动,随即又安静地睡下。
敖飞爱怜浅笑,搂着她调整好舒适的位置,合上眼,很快亦坠入有她的香甜梦乡。
在敖飞的要求下,宋沁蕾暂时停上所有瘦身健身与专业进修课程,敖飞说他这几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无法陪在她身边,因此要她先待在家休息,他才能专心进行手上的事。
她知道他担心她又卯起劲瘦身、进修,使身体负荷不了,而至於他所说的重要事情应该和他的事业有关,所以为了让他安心处理公事,她只好顺从听他的。
由於敖飞拥有的事业与另一个身份仍在保密阶段,她亦不知该如何向爸妈坦白自己已经和敖飞私定终身,遂以课程调课她能休息几天为理由,取代敖飞要她休假的真正原因,幸好爸妈也并未怀疑。
本来这几日她想当只小懒虫,除了想敖飞什麽都不做,不过她无意间发现杂志上的烘焙介绍,完全被引出兴趣,因此跑去买烘焙书籍研究,在家里进行甜点试做。
意外的,她竟没有发生手忙脚乱的情形,整个甜点的制作过程相当得心应手,自己更是极为享受完成每个烘焙步骤的成就感。
当她完成甜甜圈与贝壳蛋糕,并惊讶它们尝起来口感不错时,忍不住兴奋的传简讯给敖飞——
跟你说喔,我刚刚在做甜甜圈还有贝壳蛋糕,一次就成功耶!吃起来感觉也不错,我好开心。
没多久敖飞即来电,她心口怦然的一接起,电话里就传来他的询问。
「蕾蕾,你现在在哪里?怎麽会做起甜点?有没有烫到?」
「你别紧张,我在家里,制作甜点的过程也没受半点伤。」听他问得焦急,宋沁蕾忙不迭安抚他,对他的着急关心半甜蜜半莞尔。
敖飞松口气。「我以为你不听话又跑去上课了,这次还又加选烘焙课……怎麽会突然想学做烘焙?」
这几天他随时要与瑞士那头联络,为免自己要给蕾蕾惊喜的身份提前曝光,昨天送她回家後他没像往常那样陪在她身边,想她时也仅以电话稍解相思。之前接到她的简讯,他直担心她在烘焙过程中不小心受伤,才马上打电话给她。
「看到杂志上的烘焙介绍,我觉得很有兴趣,便买了些甜点制作的书回来看,想说做做看我平时最爱吃的甜甜圈和最简单的贝壳蛋糕,想不到一次就做成功,高兴之余就传简讯给你。」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不是打扰到你处理公事了?」
「没有,我正想打电话问你有没有在想我,你就传简讯过来了。」他刚结束与表弟的通话不久,再过半小时要与曼德赫集团总裁视讯,顺利的话,也许今天就能谈定双方的合作。
宋沁蕾脸儿微红,敖飞这麽说,是在笑话她确实有在想他吗?
但这回她没娇嗔抗议,因为有件事想说,「敖飞,我们家以前?好像有请过一位很会做甜点的师傅对不对?」
「嗯,那位师傅是董事长特地请来为两位小姐做饭後甜点的师傅。怎麽了?」
「我记得小时候我很喜欢看那位师傅揉面团做烘焙,不过你担心我在厨房会被烫到什麽的,总是把我抱开……我在想,也许我从小就对烘焙有兴趣,只是被伺候得太好,不用自己下厨,才一直没发现。」
「你是说你现在对制作甜点有兴趣?」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今天是我第一次尝试烘焙,可是每个过程我都很开心,还会想要继续试做不同的甜点,甚至……突然有个想法。」
「什麽想法?」
「说出来你不能笑我。」
「傻瓜,我怎麽会笑你?」敖飞语气轻柔的鼓舞她有话就说。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能做出好吃的甜点,或许可以在自家百货广场贩卖,这样我也会很高兴,觉得自己终於能为家里的事业做出贡献。这并非三分钟热度的想法,而是……该怎麽说呢?我……」
「我明白。」他柔声接下她迫切的述说,「这是你第一次发现自己对某件事有高度的兴趣,没有压力,只有想做好它的热忱,倘若可以,你想以它为目标,代替你在宋氏集团的工作。」
「就是这样!」她有些激动,心中满是被他了解的感动。
她很难解释为何忽然有这样的想法,仿佛是突然的心领神会,也像是迟来的领悟,她就是有种很清晰的直觉,知道烘焙正是她会乐在其中的工作。
比起上了一个礼拜的设计课程,依然未找出丝毫的设计能力与兴趣,她觉得自己在烘焙上似乎有些小天分,假以时日,或许能以这项技能为宋氏集团尽点力。
「敖飞,你会不会觉得我异想天开?」心里是有美好的蓝图,她却仍在乎他的看法,毕竟凡事用想的比较快,不知他是否会觉得她不切实际?
「怎麽会?你想做就去做,我支持你。我只要你答应我,必须很小心别让自己受伤,否则我会心疼。」听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烘焙,他当然全力支持她,唯独得先叮咛她小心安全,不然只要她受一点伤,他会万分心疼。
宋沁蕾顿觉甜蜜又窝心。「我知道,等会儿我想试做难度高一点的蛋糕,然後拿去给咏倩尝尝看。」
「为什麽是拿去给张咏倩尝?」敖飞微微蹙眉,没忘记张咏倩还在质疑他对蕾蕾的真心,更何况蕾蕾做的蛋糕,为何是她第一个品尝?
「无论我做的甜点如何,你一定都会说好吃,咏倩说话很直,有她的批评指教,我想能更快挑出我在烘焙上要改进的地方。」
「她那张嘴能说出什麽好话?到时说不定会故意说得很难听,打击你的信心。」
「不会啦,她的个性就是这样直来直往,对我还有你并无恶意,你别怪她那天质疑你。」宋沁蕾猜他仍介意张咏倩对他的怀疑,连忙为她缓颊。
「蕾蕾,你别对她那麽好,我会吃醋。」
她微怔,顿时觉得好笑,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吃起这种醋。
她微赧的小声低语,「你明知道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这样你还要吃醋?不然你告诉我有没有特别想吃的甜点,我努力学做,改天做给你品尝。」这样他应该不会吃醋了吧?
敖飞黑眸一黯,性感唇畔勾起坏坏的笑,「我最想吃的甜点是……你。」
嗄?她?他最想吃……吃她?
她的双颊酡红如醉,连耳朵都发烫,随着他赤裸暧昧的话想起前晚与他的肌肤之亲,还有昨天早上在他怀里醒来後的缠绵。本来她羞窘的想趁他未醒前溜下床,岂料却教他揽回怀里,结果又令人脸红心跳的被他爱了一回……
「你、你……人家才不是甜点!你赶快去忙你的,我还要做其他蛋糕,bye。」她害臊得可以,结巴的娇嗔完,立刻结束通话。
不介意电话被挂断,敖飞唇边噙满爱怜的笑意,光听她羞意横生的回话,他就能想像她肯定窘促得嫩白雪肤泛起玫瑰色的迷人羞红,就如同在他身下时一样……
深呼吸平缓骤然兴起的欲念,他起身泡咖啡,等会儿就要与曼德赫集团总裁谈年度融资合作案,他得先静下心神,停止对她的遐思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