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的交流,像是电光火石间,可第一回合,辛艾就输了。.8
可辛菾听出了楚展风话里的意思,辛艾一时间慌忙解释更是暴露了嫌疑,她紧抓不放的问:“你们见过菱子?”
她这么一问不要紧,辛江和杨昕俩个人也反应过来了,都紧追不舍的问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儿,辛艾见再也瞒不住就无可奈何的说了其实去年年末就见
48一生无忧
听她讲完之后辛江夫妻俩先是数落了辛艾一通怪她怎么不早点说,过了一年多要不是楚展风不小心说走嘴他们还不知道要被瞒多久。不过知道了是辛菱自己要求辛艾保密的时候,也能了解到她的苦衷。
最后辛江叹气无可奈何地说:“你们保密就保密吧,明天你和展风两个去大伯家看看,这大过年的他们也够孤单,就连知道展风来他们都没来凑热闹。”
辛艾心中酸涩,点头说好,她也只是年前回来的时候去串了个门,就怕说走嘴没敢多呆,心里还愧疚着连伯母给做的锅包肉都没好意多吃几口。
辛菾一直没插话,只是悄悄的好像是在玩弄辛艾的新款手机,其实是找到了辛菱的号码存到了自己手机里,辛艾看到了但是没说什么,辛菾说她只是想一直能感觉到菱子和她之间有联系,她不会贸然的去骚扰辛菱。
“菾菾你明天跟我们一起去吧!”辛艾要求。
辛菾摇头,“我不去了,我管不住自己的嘴,而且我明天就走了。”
“你又走?”辛艾大吃一惊,“才初四,你又要去哪儿?”
“非洲!”
“去看食人族?”楚展风在一边插了句话问。
“去撒哈拉。”辛菾一脸向往。
辛艾佩服地无地自容,“你可真行,在家就呆这么两天又往外跑,家里算是留不住你了。”
“我比你在家呆的时间长好不好!”辛菾反驳她,然后跟她简单讲了讲自己的规划,“我之前出去两三个月就会回来看看爸妈的,而且,也基本就这一年了,明年我就要回家来帮老爸了,所以趁现在没负担把地球转个差不多。”
“你就一个人也不害怕?”
辛菾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谁跟你说我就一个人的?”
辛艾刚想要继续追问,辛菾就站起身来准备告别了,没有给她机会问,这是她自己的秘密,目前还没打算跟谁说!
辛菾走后已经十点多钟,如辛艾所说,楚展风果然是要睡在地上的。两居室,爸妈一间,她一间,没有让他第一天就睡姑娘床上的道理,所以拿了床垫打了地铺。其实也很舒服的,只是辛艾觉得委屈了他,他应该从来没在地上睡过觉吧。
“展风,委屈你了,先凑合两天吧。”辛艾小声的跟楚展风表示歉意,爸妈已经睡下,他们哪里习惯睡这么早,就坐在一起聊天。
“哪有,很舒服啊,只是会想你。”楚展风也不敢惊动了老两口,就贴着辛艾的耳朵根儿诉衷肠,呵进去的热气让辛艾痒痒的,“菱子的事情,你不会怪我吧,被她知道会不会生气啊!”
她若有若无的靠着他说,“我也不知道,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忍不住了,明天去大伯家你就知道他们有多可怜了,哎!”
她叹气,楚展风一阵心疼,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你是先回去,还是初六跟我一起走啊?”辛艾问他。
“你回去这么早?不在家多陪陪爸妈?”一年就在家呆十天,楚展风都替辛艾爸妈叫屈,他们怎么舍得呢。
“我也不想啊,但是公司忙,你也知道开春是融资最忙的时候,我不回去,那还不乱套了。”今天都已经有客户开始追问他们什么时候上班,在家呆十天已经是耍赖了,本来只能是七天的。
楚展风想了想,“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我还有一个星期的。”
“你冷不冷?”辛艾怕他不适应,客厅比屋里温度要低一些,想起身再去给他添个被子压着。
楚展风拉着她说不用,没那么娇气,他把她搂在怀里,两个人就像是背着家长早恋的中学生,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
辛艾抿着嘴不敢出声,又不想拒绝他的抚摸,就在那有些难受的忍着。
“回去之后补偿我。”楚展风低声央求,他比她还难受。
辛艾火上加油,“谁让你来的,自作孽,不可活也。”
“昧良心的小东西……”楚展风趁她不注意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害的她差点叫出声。
辛艾瞪着眼睛抗议,掐着他手臂内侧的一小块肉,用指甲那么一拧,楚展风的脸上立刻狰狞了起来,那种恐怖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他嘶的到吸口凉气惯性的躲开,然后把她直接压在地上咬上她的嘴唇惩罚她……
最终在两个人都喘不上气的时候他才松开,楚展风咬咬牙轰走辛艾,“回你屋去,我受不了了。”
辛艾灰溜溜的回到自己房间里,却还是睡不着,两人又黏糊着发了好几条暧昧信息才含着笑容睡去。
第二天一早辛艾就带着楚展风去了辛菱家,辛艾的大伯叫辛海,父辈的三个一个叫海一个叫江一个叫河,楚展风越来越觉得她家有一个庞大的亲戚系统,家长里短的味道特别浓。
辛海见到是自己侄女和男朋友也很热情的接待了一番,楚展风能看出来,他和辛江虽然没差两岁,但却明显老了十几岁的样子,55岁的年纪头发就已经差不多都白了,而伯母也更是显得沧桑,可怜天下父母心,女儿失踪了三年他们怎么可能会好过。
“昨天听说你来了,就想去看,不过你伯母不喜欢热闹,想挑个人少的时候再去,没想到你们还特意过来了!”辛海找着有些蹩脚的理由,他不是不想去,只是怕他和老伴两个都受不了那个刺激,一样的年纪,辛艾这都开始谈婚论嫁,自己女儿在哪儿都不知道,甚至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楚展风礼貌的回答道,“我们是小辈儿,来看你们是应该的。”
辛艾本来想要带些礼物来,但是谁家过年也不缺东西,她考虑了很久决定听从楚展风的建议做了个决定,她拉着大伯母的手一字一顿的告诉他们:“大娘,我见到菱子了,她就在B市,过的挺好的!”
屋子里刹那间变得沉默,大伯母哆嗦了半天都没说出来话,就是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流,辛江更是连茶杯都端不稳,他用颤抖的声音问辛艾,“你说啥,你可不是忽悠我们吧,她在B市?那她咋不回来过年呢,你没让她回来吗?”
辛艾内疚的解释,“大伯对不起,其实09年冬天的时候我就见到她了,但是我答应了她保密先不告诉你们,我怕我说了她一气之下连我都不理了。”
“保密?为啥要保密啊,她……她不想让我们知道?”大伯母哽咽着边哭边问。
“我能看出来她很想你们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想你们知道,可能是不敢吧。”辛艾自己猜测着,又小心翼翼的问:“大伯,你们能告诉我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听辛艾这么说,大伯母马上忍不住的大声哭了出来,还不断的推搡着辛海抱怨起来,“都赖你啊,都赖你……你说你咋就那么缺德啊……”
辛海被推的左右摇晃,默默的也掉了眼泪出来,老泪纵横的脸上是数不尽的沧桑和悔意。
辛艾和楚展风在回家的路上心情也不是很好,地面的积雪很厚,踩上去嘎吱嘎吱的声音有些悲伤,她从不知道辛菱原来受了那么大的伤害,辛海一气之下失了理智把她打骂出了家门,辛菱脾气倔也就没再跟他们任何人联系过。
“她可真傻,怎么会因为那个男人就搭上那么多呢!”辛艾小声的嘟囔,“大伯也是有些过分了,可他也是一时气愤吧。”
楚展风揽着她的肩膀安慰说,“你大伯在D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官阶虽然不高但也有好多眼睛盯着呢,他们的眼中名声大于一切,他说那些话也是一种习惯的发泄,肯定不是成心的!”
“我知道。”辛艾能理解,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她身上,恐怕后果会更严重,“要是我,我可能没菱子那么大的勇气爬起来,估计我会去死,好心疼她,不知道她受了多少苦!”
楚展风把她搂在自己怀里,天空开始洋洋洒洒的飘起雪花,他温柔的告诉她,“绝对不会有那么坏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我不允许。我会看好你,一辈子幸福无忧!”
辛艾抬起头,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着坚决,赌咒一样的说,“楚展风,这是你说的,假如哪天你要是抛下我不管,我就去死,然后让你一辈子不得安生,做鬼我都不放过你!”
“喂!”楚展风掐她又红又凉的脸蛋,“不许咒自己!”
初六下午的时候,辛艾收拾好东西跟爸妈告别,她坚持不让老两口送,因为不想看见他们依依不舍的样子。前两年都是坐火车,看着他们的身影追着火车走辛艾就难受。好在今年是飞机,他们不可能追着飞机跑就是了。
杨昕一直不停的嘱咐这嘱咐那,生怕遗忘了什么,和往年不同的是,今年她不用再问钱够不够花,而是多了一句要他们两人好好的,千万别闹矛盾,否则伤感情。
辛艾老爸则一直再旁边叮嘱她说凡是别总占高枝,俗话说枪打出头鸟,让她学会中庸的道理。
一看就是知识分子家庭的习惯,楚展风在一边看着,爸妈虽然唠叨,但是很幸福,这种感觉他想要都没有。为了不让老两口继续煽情惹得辛艾掉眼泪,他就一直在旁边承诺,一定会照顾好辛艾,要他们别操心。
飞机上的时候,辛艾还是掉了眼泪,她说想要在B市买个大点的房子,等爸妈再过两年退休了就接过去一起生活。
“小艾,你知道那天你下去买菜的时候,你爸妈跟我说什么吗?”楚展风突然开口问。
辛艾只摇摇头,老爸还单独跟他说话了?说什么?不会是她小时候那些难堪的事吧,比如和男孩子打架,最后赔人家医药费?
楚展风笑笑回答,“你爸说,要是我欺负他闺女,拼了老命也要我好看。”
“那我妈呢?”辛艾问。
他揽过她,“你妈说,这老头真有正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安安非常不爽,所以我决定,蒙头码字!
49重心转移
辛艾从数据处理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被气了个半死,没错,G市的本年度第一季度资金监管报告她是说过5个工作日上交给她,可是,他们就不能三个工作日搞定吗?
明明三天能完成的任务,为什么就一定要多拖两天?
“有病啊她,怎么年后回来更过分了?”刚被数落过的一个财务人员在辛艾走后就开口抱怨。
“是啊,她现在怎么这样?”另一个跟着附和。
“内分泌失调呗。”这个更狠毒。
“哎,陈尚,你是她出差御用的数据采集,她是不是不正常的啊,感情受挫?”
办公室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他们都被辛艾折磨的惨不忍睹,8加2也就算了,5也加2,谁受的了?
陈尚虽然也非常辛苦,可他知道一分付出一分回报的道理,跟辛艾做项目这么久,他知道辛艾要求是极高的,但最后作出来的成绩也是最好的,就是为人处事过于严厉了一些。
“她可不是感情受挫,谁都知道她男朋友是展恒地产的总裁,你们想找那么好的,就也跟她一样努力,效率高点她自然就不会说你们不好。”陈尚是过来人,这几个新来的实习生不努力,想留下那是无稽之谈。
“切,前天我还在杂志上看到展恒总裁的花边新闻了,她肯定是有感情危机,要不干嘛一幅谁都欠她钱的样子。”
“小丽啊,羡慕嫉妒恨也帮不了你,想留下,就让她满意,明白?”陈尚善意的提醒新来的实习小妹,他有些理解辛艾为什么那么拼命了,人言可畏啊。你好,会有人暗地里编排;你不好,也会有人落井下石。
另一侧的杨洋见状偷笑了几下,不好明说,就在QQ上悄悄的问:陈尚,你不是暗恋Cindy了吧,原来就你说她不好多,怎么弃暗投明了?
陈尚稀里哗啦的敲击键盘:闭嘴,我是真的佩服她,一个女人不容易,又何必呢。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辛艾心情也很不好,不只是因为财务数据还没出来,而是她刚才不小心看到的商业杂志。
那本叫“商场”的杂志抽风,评选出来什么B市的黄金单身汉,楚展风和沈麒一前一后整个季度都稳居榜首。然后,隔三差五就能有他们的花边新闻出来,沈麒她管不着,可楚展风也一样,有的,没有的,只要跟女人有一点关系,媒体全都不放过。
都传楚展风有个神秘女友,但没人知道是谁。除了Sky公司内部的一些人,外界根本没人知道是辛艾。所以媒体都在猜测是哪家的千金或是哪里的名媛。
辛艾很烦,这期杂志上的女主角是个什么小明星,可她又知道怪不得楚展风,这些炒作,都是图个新闻,顺便宣传了展恒和东远。
看着杂志上的照片,辛艾心生毒计,她要去刘可可设计室找出那个小明星,然后戳她个满脸花。
凌晨一点。辛艾依旧在书房对着G市科技园项目的财务报表,一项一项核对,生怕出一点错误。
“小艾,一点了。”楚展风站在门口第三次催促,她已经喝了好几杯咖啡。
“嗯,快了,你先睡吧。”辛艾重复着第三遍一样的话,还是没有抬头。
楚展风不知该说什么,他已经数不过来这是第多少个夜晚她埋首于自己的工作,用本该休息睡觉的时间,她哪里来的充沛精力呢?
他走到辛艾身边,看着她钻研的报表,密密麻麻的数字搞的眼睛痛,“这些报表应该是有专职财务看,你用不着看啊。”
“我信不着他们。”这是辛艾的回答,之前就有过因财务马虎出错的情况,所以她不敢疏忽,一定要自己也看才行。
“你把所有人的工作都做了,那他们做什么?”楚展风压上她握鼠标的手,轻轻的从上面移开,“你总是信不过别人,只会让自己更累。”
辛艾叹了口气,她没有楚展风那么会用人。况且,公司的人员安排又不听她的,只能抱怨起来,“你是不知道,我们公司那几个财务,能糊弄的绝不仔细,这么大的资金流,有一点问题,我吃不了兜着走啊。”
“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这报表既然能报上来,就说明项目方肯定做到万无一失,况且,那边还有池涛,他也不可能给你找麻烦的。”
辛艾琢磨琢磨,“那倒也是,可我还是不放心……”
楚展风很委屈的打断她的话,“那你得有多少工作要做啊,你的脑细胞得死多少?还有我,你得让我守多长时间的空房?”
他逗她开心,她已经习惯皱眉头了,眉心处很明显的一个川字,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样子。
辛艾果然笑了出来,她捏着楚展风的鼻子左右的摇晃,“还说关心我,你就那点儿小心思。”
“是啊,那你也不想想,有多长时间没让我碰过了?”楚展风诉苦,整两个月了,他们各睡各的,早上又各走各的,说话的时间都变的少了,就更别提亲热了。
“很长时间吗?不会啊,几天前不是才和那个什么,叫什么来着,酒店痴缠一夜吗?”辛艾揪住他上次的新闻取笑,其实她知道那是假的。
“你还说。”楚展风掐她的脸蛋,才发现原来胖嘟嘟的有点肉肉的脸颊瘪了很多,他心疼的说,“你看你,又瘦了吧。”
辛艾倒还很自豪,“现在不都流行吗?说什么女人,要么瘦,要么死,我这不是怕跟不上潮流嘛,你看看可可那儿得衣服,都是越做越瘦。”
楚展风见她竟然还说的那么自豪,怕她真的为了赶这个时髦继续糟蹋身体,就不知死活的说了一句,“什么啊,瘦得胸都没了。”
辛艾果真发威,竟然说她没胸?她就算是瘦了些吧,可也没影响到她的身材,女人最怕的就是被说没有胸……
“让你看看还有没有……”她气愤地扯开睡衣肩带向两边拽下去,黑色内衣包裹着两团浑圆本就吸引眼球,她又故意的挺了一下,深沟处足够并排放进两个手指。
辛艾的胸部,虽不大但形状是极其好的,就算是不穿内衣,也和穿着没太大差别的那种极品。
正中下怀,楚展风算计的恰到好处,可光看到怎么行,他兴奋的把辛艾抱起来坐到桌子上不客气的用手覆了上去,另一只手又绕到背后解开了内衣暗扣,拽下去扔到了一边,攫住她的唇与她吻的不可开交。
他用舌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时不时会发出声响,又向下到脖子,锁骨,最后含住她胸前的凸起呷弄,再用手撩开堆落在腰间的睡衣隔着一层薄布揉捏,直到手上变的滑腻。
辛艾仰头挺着身体,双手向后支撑着桌面,两条腿搭着,麻木的使不上力量,口中嘤咛的声音刺激着楚展风早已胀痛的□,他再她的配合下释放处自己的欲/望,又痛快的撤下她仅剩的遮挡,托起她的臀找准位置那么一送……
桌子的高度正合适,辛艾满足的嗯哼声让楚展风更加兴奋,她那么紧,就像是要完全吞了他一般,促使他不得不大力的来回进出,生怕被弄断了。
“小艾……呼……“楚展风唤着她的名字,呼吸已经错乱,说不上是在吸气还是向外吐气了。可正在兴致最浓处,他却感觉到怀里紧抱着的人似乎有些不舒服了。
辛艾本来正像是在漫步云端享受着,可突然袭来的一阵头疼让她控制不住的颤抖,又是那股钻心的疼一下子侵蚀了她整个头部,太阳穴处突突的跳起来,再加上楚展风□不停的撞击,晃荡的身体让她现在好想吐……
“小艾,你怎么了?”
楚展风强忍着停下了动作,辛艾也顺着惯性掉下了桌子,她跪在地上不停的用拳头敲打头部,好像这样就能把脑袋里疼痛的根源清除一般,“啊,啊……”
她这般举动吓坏了楚展风,他抱她在怀里压制着她的手不允许她再那么用力的去锤打,可辛艾控制不住那股突袭的疼,哼叫着发泄,在他怀里挣扎着翻转了几下才稳定下来,那股疼劲终于过去,现在头里又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抬都抬不起来。
“小艾,小艾……”楚展风感觉到她渐渐的稳定了,他用肩膀和上身晃了她几下,却不敢又大动作,怕她再疼起来。
“嗯。”辛艾蚊子般的声音回答他,“晕。”
“我抱你去床上,乖,你别动。”楚展风起身将她抱起来,起来的那一瞬间,辛艾又难受了一阵,她将头紧紧的靠在他怀里,贴在那不敢动。
“还好吗?”楚展风放下她轻声地问,又扯过被子给她盖好。
辛艾缩在那里,像是一只受惊吓了的小鸟,那股疼劲过去后,她无力的垂着睫毛,眼睛正看到床下,楚展风□的蹲在那里,下面,还是一柱擎天呢。
她笑了,脸上泛红,看的那么清楚,这还是头一回呢,那么恐怖的家伙能放进身体里,她真是佩服自己。
楚展风终于敢出了口气,刚才真是吓死人,现在见她好了又色迷迷的笑,也是有些郁闷了,“你啊,真是折磨死人。好了,睡吧,明天去医院看一下。”
“那你呢?”辛艾又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眨眨眼睛暗示他现在的样子,可笑,更可怜。
“算了。”楚展风挫败的说,“等你好了再说,先忍着喽。”
楚展风说完跟辛艾做了鬼脸,很可爱的那种,然后从另一侧上床熄了灯,在她身后深呼吸了几下又抱着她,把手搭在她的太阳穴处若有若无的揉着。
她说过,头疼的时候,只要他揉一下就会好。
作者有话要说:呃,最近很不爽,我发现了,一切状态都取决于大姨妈,感同身受的姐们们举个手!
50因为爱在
第二天,辛艾几乎是被楚展风连拉带拽的带到了医院,她从不觉得自己是得了什么病,不过是头疼,大夫也无非就是最后告诉她,多注意休息而已。
她一直觉得医院是个非常恐怖的地方,里面充满了悲伤和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来一次,就会少上几年的寿命。
可辛艾偏偏就在里面折腾了大半天,先是被医生用一个橡胶制的小锤敲敲这儿敲敲那儿,又做了脑部CT,最后在医生办公桌前,果真就是她之前猜到的样子。
神经性头疼,因为长期睡眠不足和压力过大导致,医生建议她一定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才行,否则只会越来越严重,对健康和生活影响非常大。
“我就说没事了吧。”辛艾很轻松的跟楚展风说。
医生听出来了这又是个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的年轻人,就耐心的告诉她,“辛小姐,这毛病说大不大,可也不小。你得注意,要不会更严重的。”
“好啦好啦,我会注意的,我们走吧,谢谢医生。”辛艾懒得听医生继续吓唬人,推搡着楚展风向外走,不想让他再咨询更多。
从医院出来后,楚展风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差,神经性头疼是很常见的,可他就是不想她受那种突发阵痛的折磨,看她那讳疾忌医的样子,又气不打一处来。
他直截了当的问,“小艾,这个工作不做了行不行?”
辛艾就知道他一定会提到这个事情,这是他第二次这么要求,汲取了上次的教训,她没敢直接否决,只是用他说过的话回复,“你说过不勉强我的。”
楚展风很不舒服,“可你这是在虐待自己啊。”
“我又不傻,怎么会虐待自己,不就是神经疼嘛,十个人九个恨不得都疼,你别小题大做。”
“可是你……”
“好啦,我答应你以后按时睡觉行了吧。”辛艾不想继续争论,怕一会儿又控制不了自己那臭脾气吵起来。
楚展风轻叹了口气,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拿自己的健康去赌,她到底想要什么?哪怕她能说出一个理由,一个他做不到的理由也好,可她就是别扭着坚持。
辛艾看看时间就催他说,“快点吧,刚才耽误那么长时间,不好让菱子多等,她难得这么积极。”
楚展风只能先把没说完的话收起来,他把车子提了速度往餐厅赶去。辛菱一直不太跟他们接触,辛艾约了好多次也没能成功,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她竟然主动打电话说要见面,约了今天下午,辛艾一直兴奋着要见面,他也不想打扰了她的好心情。
到了约定的餐厅后,辛艾不仅见到了辛菱,一同来的还有辛菱的男朋友,那个叫苏泽宇的男人长相帅气出手又阔绰。
辛艾逗他说自己是他见到的第一个家长,所以要他赶快讨好自己,可她没想到那边直接拿出了一款Chanel的限量腕表,吓得她愣是没敢收,经过辛菱的劝说之后才忐忑不安的收下。
后来她跟辛菱说了过年回家的事情,辛菱先是错愕但也没有怪她,两人抱着时哭时笑的把苏泽宇搞的有些蒙,不知为什么辛艾总是感觉辛菱有事想要说但却没说,她只顾着着关心辛菱的生活情况也就忽略了她是不是真的有事相求。
分开之后到了家里辛艾才反应过来,她有些傻傻的问楚展风,“我怎么总觉得菱子有些话没说呢!”
楚展风揉揉她的脑袋提醒,“你才明白?你就只顾着话家常了!”
“什么意思?”辛艾不解。
“她是不好意思跟你开口吧,如果没猜错他们两个肯定是冲着我来的!”
“你?”辛艾还是不明白,“他们跟你又不熟。”
楚展风简单的给她解释了原因,“我们新开的新际广场顶层在招商,挺抢手的,我不认识苏泽宇,但是我知道菱子在的公司叫品上,也是其中之一。”
辛艾一知半解的点点头,她也知道展恒集团最近的那一块新地皮正炒的热闹,“那你既然都知道这些,你能不能帮她啊!”
“你还真是什么都想到自己的姐妹啊!”楚展风酸酸的说,“我可是赔了,不仅没加价还给他们打了九五折!”
“啊?”辛艾大惊,“你都……”她才明白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中途离开是安排这件事去了,本来她还有些不高兴觉得他对菱子不够热情。
楚展风耸耸肩,“是啊,她不好意思说是不想为难你,按她的性格能走这一步估计已经很不容易了,这样她以后也能多跟你保持联系着,你也就不用总是一副担心的样子了!”
辛艾很感动,不只是楚展风的成人之美,更重要的是他暗自帮了她之后还明明白白的跟她解释了缘由,他以前一直都是默默做完不解释的,能这样都是因为她,是不想她又在多少天之后明白过来的时候乱想。
“你真好!”辛艾抱着他亲了好几下,大大方方的表达自己的谢意,“爱死你了!”
楚展风接过她的吻抱着她往沙发上一栽,刚想要继续突然一阵很清幽的音乐响起,他的手机铃声是小提琴版的Amazing grace,听着安静又舒缓。
“喂……”他接听,是一个并没有见过的号码。
电话那边是个女人的声音,然后楚展风这边显得很激动,“Amanda,you back”
“……”
“Ok.See you.”
放下手机后,辛艾听的明白,是他的朋友从美国回来,想要见面。
“你同学?”她问。
“算是吧,我要去见她,你呢,一起去吗?”
辛艾摇摇头,她也不认识不想跟着去添乱,况且明天要飞去G市,她想早点休息。
“那好,晚上我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困了就先睡。”楚展风吻了她便起身拿了衣服要走,可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欲言又止的看着她,面色有些犯难,“小艾,你……这次出差回来,我有些事要和你说。”
辛艾微笑着说,“好啊,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G市。科技园早已经破土动工,Sky的最后一笔资金已经注入,辛艾到了工地,看到那么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也感觉有些心潮澎湃,她的成绩显而易见。
不像之前考察那么累,这次辛艾过的比较轻松,倒是有点像度假了,就应邀去了陈佳诺在山庄的别墅,那里像个小的世外桃源,别有一番滋味。
“辛艾,怎么样,还不错吧。”陈佳诺向他展示院落里的设置,都是她自己布置的,没有别墅的那种奢华,反而很温馨。
“很好啊。”辛艾由衷的夸赞。
“我就喜欢这种田园的感觉,与世无争的,多好。”
辛艾觉得陈佳诺有点像楚妍,都是那种淡泊名利的人,可这样是不是太无趣了些,想到这,又想起最近和楚展风的一些不愉快,她突然笑出了声,这个陈佳诺,似乎更适合他的口味。
“你笑什么?”陈佳诺有点不太理解她突然的笑。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与世无争真的那么好吗?大概是你这种从小吃喝不愁的孩子才会有的想法。”辛艾实话实说,陈家诺的物质生活没有任何的满足不了,所以才更注重精神这个层次。
如果,陈佳诺不是个条件好的千金小姐,而是个连吃饱饭都费劲的人,还会这么坦然的面对吗?到时候他还会不会与世无争?
“可是,有些事,并不是你去争就一定能得到,物极必反也说不定。”陈佳诺会心的一句话,正映衬了眼下她自己的生活,有些事,有些人,你争了,也抢了,可未必就真得到了,别人羡慕的往往是过眼云烟。
辛艾听明白了她在说什么,无非还是池涛的事情,她也很无奈,这个现任妻子,总是纠结着要和丈夫的前女友做好朋友,又能得到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怪异的关系?她有些无奈的劝说,“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或者说,他不是不在乎你,只是依旧无法接受当初硬套给他的婚姻,心理一直排斥而已。”
“我明白,所以我不强求了。辛艾,你知道吗?我后悔了,当初我不该钻牛角尖的要嫁给他,害的好多人都不幸福,而现在我发现,我根本没有爱到非他不可的程度。”
陈佳诺的话让辛艾很不解,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说不玩就不玩了,哪有这样的道理,大动干戈的得到了,然后就这么放弃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辛艾关切的问,这次来,并没见池涛有什么异常,她自己也没说错话或是做错事啊。
“有一天他告诉我说,就算他心里没了你,他有可能爱上这世界上所有的其他女人,但绝对不会是我。我连资格都没有,也就死心了。可是我发现放弃之后,反倒一点都不难受了。”
陈佳诺说完之后便回想起一个月前的那一幕,池涛结束应酬回家,她殷勤的为他放水洗澡,倒茶,照顾他睡觉。
池涛很温柔的拥着她,却用悲伤的语气哀求她,“我求你,别对我这么好行吗?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好累……”
后来辛艾才知道,陈佳诺已经一个人生活了很长时间,孩子大部分时间由两家的老人争抢着轮流带,他们两个倒是很省心,这个别墅,只属于她自己,而池涛,从没来过。
这么畸形的感情,辛艾还从没见过,陈佳诺说她累了,不想再继续,想放了池涛自由,可她又问,“你们两个,还有可能吗?”
原来,她是想帮池涛和辛艾破镜重圆。
辛艾坚定的摇摇头,“不可能了,我很爱我现在的男朋友,他也很爱我,有些事,错过了,就没可能了。”
人,都该往前看。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假期愉快,嘿嘿,安安终于复活了!
51未知隐患
回家的路上,辛艾一直想着那对怨偶的事,一波三折的却还是这样的结局,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如果楚展风再提到结婚的事,她一定同意,不想因为命运捉弄就失去他。
楚展风在机场接到辛艾的时候,竟然发现她耍起了小女人的那种妩媚,短时间内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她问他,“展风,你还想跟我结婚吗?”
他竟然回答的支吾起来,那种感觉,让辛艾很不舒服。
“你怎么了?”辛艾有些担心,她走之前还好好的,就这么一个星期,有什么变故吗?
楚展风搂过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用力的压着,“没什么,刘浦源要我接管整个东远,最近事情太多了,我有些顾不过来。”
原来是这样,辛艾收回了疑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压力可想而知,可这毕竟是好事儿啊,“你是太累了吧,我刚才的话是随便说的,你别有压力,都怪我,吓着你了。”
“没有。”楚展风抚着她的背,娶她,是他一直想要的,可是……“等我忙过这段时间的,怎么了,着急要嫁给我了?”
辛艾害羞,她怎么成嫁不出去的了?她呶呶嘴,在他胳膊的内侧掐拧了一下,“美的你。”
楚展风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对上她的嘴唇吸/吮起来,辛艾也动情的张开嘴含住他的,灵活的小舌在他口中游窜,还伴随着妩媚的嗯哼,惹起他腹中的热气频频上窜,一发不可收拾的将她压在沙发的角落里。
许久没有要过她,上次又半途而废,这下楚展风难以控制的着急起来,很急迫的去撕扯两人身上的衣服……
辛艾被他的急迫吓到,她轻轻的推着他,“嗯,你别这么急啊,我在工地呆了一上午,又直接坐飞机回来……啊,你别这么重……”
楚展风根本顾不得她说什么做什么,就算此时她是个泥人儿也没办法让他停下来了,他在她丝袜上戳了个洞然后直接撕开来,将她的底裤向旁边推了一下,扭转着一根手指推了进去。
辛艾下面千层雪一样的嫩肉包裹着楚展风的手指,她发出长长的一声嗯哼,然后满足的向后躺下,挺起身体向上,又伸手去解开他腰间的腰带,两人相互配合着释放了他的激情出来。
楚展风单腿站地,另一腿跪在沙发上支撑着,稍一挪动辛艾的位置,抬起她的腰,往自己方向猛拉了一下,就换来两个人共同的满足声。
香汗淋漓,痛快又酣畅,楚展风抱起辛艾骑在他身上,他自己仰靠在沙发背上,两手大力的捏着她的臀撞向自己,一下深一下浅,又把头向前一俯正好咬在她胸前的花蕾,使劲的嘬。
辛艾忍着身上的痛痒不知该怎么发泄,只好媚声的喊叫着,用膝盖支撑着一下下更重的起来,坐下,起来,再坐下,再起来……
似乎是觉得还不够深,楚展风使劲的向上一挺,深埋在辛艾体内的顶端正撞在她的最敏感处,辛艾没防备,一下子被他弄的浑身颤抖着抽搐。
“不要了,我,不行了!” 辛艾求饶。
可楚展风已经疯了,她刚才的表现更像是一针兴奋剂,他把她转过来跪趴在沙发上,捏着她的腰从后面又闯了进去,毫不怜惜的向前顶。
辛艾只能拼尽全力的用手推着靠背,防止被他撞的飞了出去,屋内只剩下她一阵阵的尖叫和两人相撞的啪啪声。
肚子像是被戳烂了,辛艾哭喊着求饶,身上再没力气,顺着沙发向下滑,楚展风稍弯下腰,一条胳膊绕过她的腰勾住控制着她下坠的力量,另一手按着她的腰窝,用更大的力量去索取……
最后,她哑着嗓子哭出声来,求他放过她,楚展风才又进出了几十下,身上猛然一阵颤栗,他向后使劲仰着头,紧贴着她的屁股,还能感觉到哗的一下,全都浇在了她的最深处。
辛艾睡的很沉,在楚展风的臂弯里,仿佛是躲在了一个窝里,不管外界都发生了什么,可能已经天翻地覆她却仍旧一无所知。
楚展风没有一丝的睡意,就那样看着她,脑海里却翻来覆去的回想着几天前的一幕。
三天前,东远集团总部,刘浦源办公室。
刚才董事会上,刘浦源向所有人宣布,再过一段时间,会让楚展风接任集团执行总裁,他则要退居幕后了。
这一消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可也让很多人不服。楚展风太年轻,尽管现在做的很出色,无可挑剔,但是面对比他更劳苦功高的其他董事,他还是有些难以服众,现在想上很大一部分要靠刘浦源的力量在后面支撑。
“为什么这么早?”楚展风没有任何的兴奋,才两年的时间,他怎么扛得起这么重的担子?
“我累了,展风,你完全有能力接任,我也就不占这位置却没有什么作为了。”
刘浦源自从过了50岁就自觉不会再有大的作为,他承认自己老了,最重要的是他要用剩下的时间去关心一生所爱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了一辈子的女人还在等他。
“所以你就把担子扔给我?有没有想过我想不想要?”楚展风似乎有些不领情。
“你是我儿子,这些早晚是你的,不用理会其他人,你也不要怕他们。”
“怕?呵呵……”楚展风若有似无的笑着,他何时怕过那些人?倒是反问了一句,“你不怕我败了你的家业?”
“你不会的。”刘浦源很有信心,他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打下如此坚实的基础,楚展风也不是纨绔子弟,决不会浪费了他的心血,更何况,楚妍也绝对不会允许。
刘浦源又想起了件事情,他提醒楚展风,“陆雪也回来了,她能帮的上你。你们的事,也应该定一下了。”
陆雪,是陆氏银行继承人,哈佛商学院毕业的MBA高材生,刘浦源为楚展风定下的未婚妻。
“我有爱的人,你见过。”楚展风否定的很干脆,他爱的,是辛艾,不是陆雪。
刘浦源当然见过,也默认了他们的交往,那是因为他不觉得楚展风会当真,他年轻气盛,身边不可能少了过往的女人。但最后,他还是会和该结婚的人结婚。
“我不觉得一个俱乐部里跳舞的女人配得上你。”刘浦源毫不迟疑的打击他,那种能穿梭在风月场合的人,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
楚展风冷冷地回击他,“舞女配私生子,不是挺好?”
“你……”刘浦源被楚展风激的说不出话。身份,像个帽子扣在你头上,你以为摘下去,别人就不知道你带过?
“你别忘了,当年你也没反对。”刘浦源把责任推回给楚展风。
当年,楚展风只有20岁,玩世不恭,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刘浦源和陆氏合作为了更上一层楼就和陆氏的董事长一起想给两个孩子定了婚约。楚展风见陆雪长的漂亮,虽然没同意但也没说反对,后来双双去了美国,他因为思念楚妍早两年完成了学业先回国。
那天楚展风接到陆雪的电话才发现,时间过的这么快,那个曾经整天跟在他屁股后头的女孩儿也回来了,而且更漂亮,更出色了。
在美国,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可她不是他唯一的女人。他爱玩,交往各式的女孩子,各种肤色,各种性格,也包括她。
陆雪对他说过,“Calvin,我爱你。在我们结婚之前你随便玩,只要别染上病就可以。”
楚展风深知当年的一时恍惚埋下了隐患,那时的他以为,娶谁都一样,有个漂亮家世又好的女人,何乐而不为,所以虽然没有光明正大的以未婚夫妻身份出现,但也基本上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