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的交流,像是电光火石间,可第一回合,辛艾就输了。.9
可他那时没想到过,几年后会去爱,而且爱的极深。
“我自己解决,不用你操心。“他坦白地告诉刘浦源,他不会和陆雪结婚,也不会让这件事情对东远和陆两家会产生丝毫影响。
“展风,你不要冲动。“刘浦源想要打消他的想法,冷静的给他分析,“你仔细想想,那个叫辛艾的女孩子,和陆雪给你带来的东西能一样吗?”
娶陆雪,你少奋斗多少年?东远董事会立刻就没了反对的声音;而辛艾呢?不但带不来什么,反而要你不停的操劳。
“不一样。”楚展风也说的直接,“一个能让我有血有肉,有爱的活着,另一个只能让我变成个躯壳。”
“你还年轻,被儿女情长左右很正常,可这英雄气短,就短在红颜身上。我见过她,她只会让你有痛苦,你在她那里,付出的不一定有回报,那孩子心太高。”
上次辛艾借着还袖扣跑来东远,她的目的一目了然,虽然坦白,但却心高气傲。刘浦源会答应让出项目,一半是想讨好楚展风,另一半,是因为一种似曾相识的冲动。
辛艾身上的那一股劲,很像年轻时候的楚妍。
刘浦源越是劝,楚展风就越是倔,“她的心就算是高上了九重天,我乐得去拖着。”
刘浦源很生气,他的儿子怎么能是这幅不爱江山只爱美人的样子?“你是个男人,功成名就之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是吗?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楚展风最后抛下这么一句话走了,留下刘浦源在办公室里落寞的颤抖,他一生最大的污点,曾经最致命的选择,现在却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拿来攻击他。
作者有话要说:上班第一天?嘿嘿,安安还在放假中!
52危机爆发
“嗯……”辛艾的哼唧声拉回了楚展风的思绪,她缓缓睁开眼睛问他,“想什么呢?怎么不睡觉?”
刚才真的好疲惫,她不知不觉的睡了大概两个小时,他就一直在那儿发呆吗?
“我不困,我在想你做什么梦呢?梦里有我没有?”楚展风亲吻她的嘴角,见她醒来像只猫咪一样的,睡眼惺忪煞是可爱。
辛艾被他细细的胡渣弄的很痒,她来回的扭头,用手推搡着他,“真贪心,梦里也霸占着。”
借着她开口说话的机会,楚展风衔住她的小舌在自己口中吸/吮,身上又热了起来,他想再要她,“你才知道我贪心?”说着一面又把手往她的被子里探进去。
“讨厌,起来啦。”辛艾攥着他四处游窜的手,“我要去厕所。”
他放过她,抬手让她坐起来,无意间看见她光滑的后腰处有之前他留下的指痕,一下子想起刚才的激情,他又舍不得放开,抱着她又腻歪了几下才给她披上衣服让她下床。
辛艾逃到卫生间后腰还有些酸,透过镜子看到了刚才的战况,脖子和胸前一块块吻痕提醒她刚才都经历了什么。
想着想着,浑身都泛起了红晕,似乎还有东西从体内向外流出,她迅速的解决了一下,便打开了花洒,这个样子,还怎么见人?
等辛艾出来的时候,楚展风也收拾好了饭桌,怕她饿肚子,他叫了楼下的外卖应该很快就到了,是她最爱吃的川菜。
“你真好。”辛艾啵的亲了他一下,很大声的那种。
叮咚——
水煮肉片,炝炒圆白菜,酸辣蕨根粉,一凉一热一素家常菜,搭配的极好。楚展风付钱接过之后一样样的摆在桌上,难免的手上沾了些油,他一边嘱咐着辛艾小心烫着,一边去厨房洗手。
辛艾看的直流口水,拿起筷子刚想偷吃一口,门铃又响了。
“还有东西吗?”辛艾起身去开门,难道是给错钱了?
门开了之后,外面站了个很漂亮的女人,一件浅咖啡色的中长款外套,敞着怀,里面是黑白拼接的连身短裙,丝袜,高跟鞋,披着的优雅的大波浪卷,和辛艾差不多的个头,怎么看也都不像个送外卖的啊。
“你是?”辛艾礼貌的问,心想着这是走错了的吧。
很显然,外面的女人也愣了一下,她后退一步抬头看了一下门牌,又很不确定的问,“这里,是楚展风的家吗?”
原来是找楚展风的,辛艾把门开的大了些说是,又请她进来,关上门之后又冲厨房喊了一嘴,“展风,有朋友找你。”
“请问你是?”女人看着辛艾穿的如此随便,只简单的套了一身家居服,她不像是客人,倒像是个主人。
“谁啊?”还没等辛艾回答,楚展风就甩着手上的水边问边向外走,看到门口的人后,一下子呆在了那里。
她怎么找到这儿了?
女人喜笑颜开的张口,“我啊,你关机,我就来这了。看来我还没记错,知道你几年前买过这么个房子。”
下一幕,辛艾就像是个看戏的局外人。女人很随意的走进去,几乎是窜到了楚展风身边,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撒娇着说话,等辛艾反映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嘴唇贴上了他的……
楚展风伸手到脖子后面摘下搭着他的两条手臂,又撇过头,想要和身上的人保持距离,可是,不管他怎么抗拒,也解释不清楚了。
“Amanda, please……”他恳求的语气。
Amanda悻悻的松开之后,把头转向门口,辛艾还在那傻看着,好像根本不关她事一样,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楚展风有别的女人!
Amanda,Amanda?辛艾听着这个很熟悉的名字,这不就是上个星期楚展风接到的那个电话吗?她还以为,只是个普通朋友。
“小艾……”楚展风唤了一声已经傻掉的辛艾,很无措的看着她,有些着急,又有些歉意。
倒是一边的女人很大方的开口,“嗨,我叫Amanda,Calvin’fiancee。”
这就是陆雪。
陆雪向辛艾伸出手,很友好的自我介绍,但是她加上了她的地位,郑重的向辛艾宣布,她是楚展风的未婚妻。
而潜台词就是,你呢?你是谁?
“Amanda,please……你先回去好吗?我会和你解释,now,please,go”楚展风一连用了好几个please,就只想让陆雪先离开。
陆雪看看屋里的尴尬气氛,耸耸肩,走就走,她又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场面。
她双手插在外套的衣兜里,妩媚的笑笑,开门准备走,又回头跟楚展风说,“Calvin,记得我说的话就好,你没剩多少时间了,bye。”
门被轻轻的关上,陆雪像是个女王,见了自己未婚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很洒脱的无所谓。而辛艾,像是个小丑,她连哭都没了力气。
楚展风抬起双手在胸前做了个不要的姿势,紧张地示意她不要生气。他向辛艾走过去,伸手想要去碰她,却被辛艾拒绝,她退后了几步,也作出了别碰我的反映。
“小艾,你听我解释,拜托。”楚展风低声下气的跟她请求,他怕她抓狂,然后,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未婚妻。什么叫未婚妻,就是还没结婚的妻子。那她呢,是什么?
辛艾无路可退,沿着墙壁向下滑,最后抱着膝盖蹲在地上。
他有未婚妻,他有未婚妻,他有未婚妻……
“小艾,不要这样,我不会和她结婚的,我爱的是你,我要娶的也是你……”楚展风也蹲下,跟她发誓着说,他想要把她搂过来在怀里,因为害怕失去,害怕她跑掉。
“你走……”她面无表情的说。
楚展风不听,向她靠的更近。
辛艾打掉他扶在她肩上的手,大力的推倒他,怒声的喊,“滚啊……“
“小艾……”楚展风激动的抱紧辛艾,控制着她四处抓打的手臂,使劲的把她裹在怀里,“我不走,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辛艾冷冷的说,她放弃了挣扎,本来就浑身酸痛,现在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不管你怎么解释,她都是存在的,你骗我,我不会原谅你的。”
她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杂志上的所有八卦绯闻她都不相信,有的时候连看都不看,她懒得理是因为一直相信楚展风爱她,一直觉得他光明磊落,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她也想过,就算哪一天他不爱了,也会好聚好散,他绝对不会骗她。
现在,这么突然冒出来一个未婚妻,是在她之前还是之后?可不管之前之后,他都骗了她不是吗?
楚展风想要吻她,一句句的说着对不起,无论如何也不放开她。
辛艾突然想到下午两人热烈缠绵的一幕,她竟然在他身下辗转着求欢,她越来越觉得恶心,瞬间觉得自己好下贱。
她疯狂的喊,疯狂的发泄心中的怒气,“你走啊,我不想看见你……”
他则搂的更紧,干脆坐到地上完全围住她不动,“我不走,这是我的家,你让我去哪儿啊?”
楚展风煽情的话本来是要告诉她,有你在,我哪也不去。可偏偏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倒是提醒了辛艾。
她怎么忘了,这是他的家,他的房子,一切都是他的。这几年她只是借住,只是寄人篱下啊,又有什么资格要他走?
“对,这是你的家。该走的是我。”辛艾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挣脱出他的禁锢,她走,她这就走,这场美梦,该醒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楚展风想要解释,可被她无情的打断,“多少房租,我给。”
楚展风倏地愣住,房租?她的冷漠怎么到了这样的程度?辛艾见他不出声,更大声了一些喊,“说啊,多少,我给的起。”
他很悲伤,扶着她颤抖的双肩,仍旧想要让她冷静下来听他的理由,“我知道你给得起,辛艾,我对你有要求吗?我爱的是你,要的是你,你不听我解释就想完全否决我吗?”
“爱我?”辛艾冷笑着讽刺,“楚展风你爱过的人可真多,你未婚妻记得你在这有房子,那她知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别的房子养着别的女人啊。”
楚展风颓然的放下手,靠在墙壁上,辛艾以偏概全的将他整个人否定,他再多说也没用,只觉得这几年的心都白费了。
见他不出声,辛艾更生气,刚才口口声声要解释,现在又哑口无言,就更认定他朝三暮四,拈花惹草,和当年上学的时候一样是玩弄女人感情。
辛艾伤心的转身想去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这里,可突然眼前一黑,脚下一软倒在了地上。
伴随而来的是剧烈的头痛,千万根钉子一起砸进去,螺旋着搅进她的脑髓,让人发指的疼!
“啊……啊……”辛艾狼狈的用拳头砸着,楚展风的心都已经快碎了,他最怕的就是她因为发泄不出来,无休止的折磨自己。
“小艾,我求你,冷静一下,好不好,等你好了,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到时候要杀要剐都随你好不好……别打了……”
楚展风捏着她的手腕,把她的头紧紧的包住,不让她自己碰,就那么坐在地上抱在怀里轻轻的前后晃着,以减轻她的痛苦,也好让自己的心能平复下来。
“骗子,你是骗子……”
疼过之后,辛艾不断的重复这一句话,她最后的一点力量被疼痛消磨殆尽,没了意志力,任凭着自生自灭,最后昏睡在楚展风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是不是狗血了点儿,可是,不都说狗血才有人看嘛!
53感情考验
辛艾搬出了楚展风的公寓。
她让任宣美在公司附近找了处合适的房子租下,交了整一年的房租,没有再回去的打算,对她和楚展风的感情,她也同样没打算再回头。
辛艾对楚展风避而不见,整日的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情场失意,赌场得意那句话似乎真是个硬道理,她一口气接了两个大项目,提前完成了整年度的个人业绩要求。
办工桌上的的商业杂志封面深深的刺激着辛艾。陆家千金留学归来,高调出任陆氏银行副总裁,年仅27岁,和她一样。
是她,虽然仅有一面之缘,却足以让辛艾印象深刻,这不就是那个自称是而且楚展风也承认了的未婚妻吗?
辛艾嫉妒的发疯,第二次恋爱,她又输的这么惨。她拿什么跟B市最牛的银行副总裁比?一败涂地,甚至比上次输的更惨。
手机滴滴的响,又是楚展风发来的信息,她看都没看就直接按了删除键。看了,只会更伤心。他几乎每天都要在她公司楼下等她下班,而她都是绕道而行,不去理睬。
今天也不例外。
可在不远处的路口,更有一辆惹人厌的宾利截住了她的去路。沈麒把车子停在她旁边探出头,嬉笑着要请她去喝一杯。
辛艾看了看远处靠着自己车门的楚展风,赌气似的上了沈麒的车,拄着头靠在车窗上,闭着眼随便他带她去哪,有个人陪也好,总比一个人胡思乱想好些。
“敬你!”沈麒死皮赖脸的跟她碰杯,他的是大杯扎啤,她的是小杯伏特加。
“有什么好敬的?”辛艾一点面子不给他留,非工作时间,他们早已成了朋友。
沈麒媚笑了两下,“有你在,我约会的时间都变多了,还能不好好敬你一下?”
凭心而论,辛艾真的是个很好的助手,现在几乎没有她拿不下的项目,他省了很多麻烦,自然就有更多一些的自己时间了。
“你就不累吗?”辛艾讽刺他,身边的女人今儿个换,明儿个换,精力可真不是一般充沛。
他奸笑,“乐此不疲。”
沈麒天生的没感情,这是楚妍告诉给辛艾的。
因为他经历的的太多,也见了很多世态炎凉,人情冷漠。5岁的时候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双双身亡,十岁的时候爷爷奶奶又相继撒手不管,是楚妍挣扎着一点点把他带大,所以,很难有什么事让他动情,连楚展风都很少见他为谁上过心,这么多年唯一的一次见他脸上有难过的表情,是楚妍终于站不稳坐上了轮椅的时候。
“怎么样?看上谁没?”他在旁边撺掇,问辛艾想不想找人陪陪。
辛艾讽刺的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是你?”
“玩嘛。还没放下展风啊?”沈麒一边喝着酒一边挑着桃花眼向她这瞥。
“我没你那么随便,是不是除了工作的时候,你都用下半身思考的?”
其实,辛艾想说那句更难听的,他根本就是个会行走的□,但是又觉得过于恶心了,也太不雅,才用了另外一句代替。
沈麒突然冒出一句很得罪人的话,“你那个脑袋长了不也跟没长一样?”
“你说什么?”
“楚展风啊。别装了,别告诉我说你整天的关注陆雪那丫头是想知道陆氏银行的股价走向。”
沈麒揭开了辛艾的伪装,她还不是想知道楚展风有什么动向,又放不下面子直接问,就在那硬挺着煎熬,“你还真是够自虐的,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怎么就那么矫情?”
“你说话可真不是一般难听。”辛艾很生气,她讨厌沈麒说话总是一针见血,就像他讨厌她虚伪矫情一样。
“喜欢就别轻易放手,免得后悔,只是个家长一厢情愿默认的未婚妻而已,他都没正式答应过,更何况他又不爱,你不趁热打铁,还在那装矜持,活该你脑袋疼。”
辛艾被气了个半死,“你说句好听的话能死啊。”然后在心里咒他晚上泡妞的时候阳/痿。
“你真实点能死啊?”
“早晚精尽而亡你。”辛艾说了一句更为恶毒的话回敬他。
沈麒却恬不知耻的接过话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然后他拿着酒杯向下,和她面对面的贴着辛艾的腿滑了一下,“你真放下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辛艾今天穿的短裙离膝盖还有一大截,超薄的咖啡色丝袜起不到任何作用,瞬间的凉意从她的腿传到全身,然后浑身的火烧一样,气愤加上羞愧,这个沈麒,果真是个魔鬼没错。
她咒道,“全世界男人死光,我也不找你。”
更恶毒的一句话灌进沈麒的耳朵,他又是媚笑了一下,然后贴着辛艾的耳朵边说,“那可不一定,你猜,那边站着的那个现在心里想什么呢?”
楚展风。辛艾顺着沈麒示意的方向看去,他在吧台那靠着,有些颓废,但仍旧散发着不可小觑的魅力。
他一直看着这边暧昧的两个人。
辛艾不知怎么又想起了那天,陆雪在她面前趾高气扬的说,我是她未婚妻。
她回过头,看沈麒仍旧在那暧昧不明的笑,就做了个所有女人都会做的愚蠢选择。
“好,我这就找你了。”辛艾狠狠心不去管站在不远处的人,用拜托的语气说,“带我走吧。”
“哦?”沈麒坏笑道,“全世界的男人这么快就都死光了?”
这个时候还开玩笑,辛艾板起脸问他,“你到底走不走?”
沈麒放下酒杯,帅气的从包里拿钱出来压在酒杯下,接着把手搭在辛艾的腰上,若有若无的搂着,疼惜不足,暧昧有余,“走。”
辛艾就这么半靠着沈麒走出了酒吧,跟着上了他的车,原来,跟一个男人走掉,这么简单。可是,为什么她竟然生气楚展风没有阻止呢?
“你可真能破坏兄弟感情。”车里,沈麒恢复了正常跟她说,“你不知道我们俩一个妈的吗?”
沈麒一直把楚妍当妈,尽管年龄上看,差了很多,楚妍挺着肚子给他当家庭教师的时候只有20岁,他那个时候是5岁。
“知道,所以你也不会怎么样,我就是想找个茬作一回。”辛艾回答他,她当然知道他们两兄弟,比亲的还亲。
“哈。”沈麒有些幸灾乐祸,“我看啊,他迟早得死你手里。”
到了辛艾住处,外面没有任何预兆的下起了大雨,就跟瓢泼的一样。
“上去吧。诚实的对待自己,要不然早晚后悔。”沈麒把车停在大门口,又嘱咐了她一句,这次是难得严肃的表情。
雨突然的变大,她有点不好意折腾了他,稍微有那么一点内疚问,“那你呢?”
“说实话,你刚才的样子把我火给勾起来了,我总得找个地方解决一下。或者你想邀请我上去坐坐?”
沈麒说完之后,辛艾完全没了歉疚,一副厌恶的样子,跟他撇撇嘴再见,很痛快的下了车。
辛艾洗过澡之后,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想着刚才酒吧里楚展风的样子,她恍惚的记得,当时他的身边,有好几个女人在搭讪,是那种穿着暴露,性感异常的类型。
他会变成沈麒吗?
越想越出神,辛艾向自己的心举起了双手投降,她很不想他去碰别的女人,因为她根本就放不下。她只是从他那里搬出来,但没说过分手,现在这样,算是分手吗?
她要不要给他机会解释那个突然窜出来的未婚妻?说实话,她从未怀疑过楚展风是爱她的,他如果只是想玩玩,那就没必要为她做那么多,而她更是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他的爱。
可是,就算是他真的爱,那隔在中间的那个未婚妻,怎么办?
好乱,辛艾似乎感觉到了头又要开始疼,她控制着不要再去想,可没有任何事情能代替了楚展风在她头脑中的样子。
或许,沈麒说的对,自己应该诚实一些,起码让他解释给她听,为什么会有陆雪的存在,他们在她之前还发生过什么?
辛艾从包里拿出手机,不用看就直接按下了回拨键,那里面全是被她拒听的楚展风的来电。
可是,她拨出去的电话被拒绝,再拨再被拒,第三遍还是一样……那一刻她突然体会到了楚展风的感觉。她开始不确定了,会不会因为她的固执和逃避,就这么失去了他?
不要,如果因为她的自私和顽固失去爱,那她还不如被他骗了的好,事情真的要是被沈麒说中,她真的要后悔死的。
“展风,你接电话啊,接啊,我错了,我给你机会解释,你倒是解释给我听啊。”辛艾一遍遍的重复着心里的话,可他还是不接电话。
楚展风不会这么对她的,辛艾有强烈的心理感应,他一定不会,可是为什么呢?
一道闪电突然划过天际,紧接着是轰隆的雷声,那一记炸雷像是击中了辛艾的某根神经,她突然紧张起来,强烈的感觉,楚展风就在她附近,一定的,她能感觉的到!
辛艾在屋子里徘徊了一个来回,突地看向门口,然后下意识的冲过去,手脚并用的打开了门。
楚展风浑身湿透,他一手拄着门框,一手攥着手机看,头发在滴水,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爬楼梯的汗水,一口口的喘着粗气……
54前因后果
“展风……楚展风……”辛艾叫着他的名字哭出了声。
一个月没见到了,她以为自己无所谓,她以为可以放下,她以为熬的过去。但是,她想他,她根本就没法放,更别提放得下了,她也根本熬不过去。
辛艾不顾一切的扑到他怀里,管他那个已婚还是未婚的妻呢,就算要她当第三者,现在她也认了!
“对不起,小艾对不起……”楚展风重复着一句话,他最想说的,说上一千一万遍都不够的,确实是他对不起她。
辛艾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是她不好,都没让他解释就全盘否决了他,“你没有,是我不好,是我矫情,是我……唔……”
楚展风不顾一切的封住了她的唇,他想她,没日没夜的想。
他生平第一次后悔一件事,为什么要在和辛艾重逢之前半推半就的弄了个未婚妻出来。
楚展风托着她的脸颊,唇舌久久不肯离开,此时两人身上都已经的湿透,湿衣服贴在辛艾的肌肤上,感觉冰凉,可那股凉意过后又是灼热的爱意,她若有似无的颤抖起来。
他怕她因此着凉,不舍的放开她,可她不愿意,再次用已经红肿的嘴唇贴上他的,轻启牙关,灵巧的小舌舔/舐着他的牙龈,又主动勾着他的舌搅在一起。
楚展风不再控制,他抱起辛艾分腿跨在自己腰上,将她顶在墙壁上,撩起她的睡裙,将手探到下面,拨开底裤揉弄着,那个高度,正好方便了他将她胸前的软雪吞噬……
“嗯……”辛艾紧缩着身体,她怕掉下来,便用腿紧紧的攀着他精壮的腰身,将他的头紧扣在自己胸前,用腰的力量支撑着在他怀里扭动。
她害怕,如果他真的要娶别人了,那这就是他们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缠绵,最后一次拥有彼此。
那就让她毫无顾忌的去爱他这最后一次好了!
楚展风放下她的一条腿,勾着另外一条,把她的身体打的大开,又吻上她,吞着她两片柔软的唇咬着,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然后,辛艾凭着感觉只简单的解开了他的裤扣,向后拽他的裤子,刚露出他半截好看的臀,就扶着他已经憋了许久的肿/胀放进了自己的身体。
“小艾,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楚展风变的疯狂,他用力的向上顶着,每一下都足以让她发泄般的大叫,而她也回报他,吻,舔,咬,所有一切能让他更兴奋的方式,只要求他不用怜惜,尽情的要她。
又觉得不过瘾,楚展风忽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墙壁上,翘起屁股,他两腿交替的踹下自己脱落半截的裤子,从后面重重的挤了进去,直接到了最深处,辛艾有些疼,可却着魔一样使劲向后撅着,让他哪怕能再深入更多的一点点……
楚展风咬着辛艾的肩膀,一手揉着她已经被压到变形的胸,一手捏着她的腰窝,他像是被下了蛊,闭著眼睛,牙齿,头部,腰腿,包括埋在她身体里的那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发力,最后伴随着一记猛的颤栗和辛艾的失声尖叫彻彻底底的爆发。
一声更重一声的喘着,楚展风调节自己混乱的呼吸,辛艾也早已没了力气,他的一个不注意,她便顺着空隙滑了下去,他在她跌到地上的刹那接住了她,将她抱起,带到了卧室。
激情后的沉默,安静的吓人!
窗外的闪电刺的眼睛疼,雨声大的压过两人的呼吸声,好像天都在为此时的两人伤心,大哭着。
该怪谁?是他当年放荡不计后果的选择,还是她的内心深处的敏感和自卑?
辛艾的胸口像是有千斤大石压着,进不去空气,心脏被憋的生疼,她紧扣着心窝,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马上就要憋死的那种挣扎。
她的身体急促的颤抖起来,背对着楚展风,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保护着自己不受到伤害。
楚展风看她有些不对劲,伸手想要扶起她,可是却被她惨白没有血色的脸吓坏,她使劲的想要吸气,但根本张不开嘴,紧咬着牙关,全身抽搐着发不出声音,连“嗯,嗯”的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
“小艾,你不能这样,放松……”
“小艾,放松一些,别攥拳头,松开……”
“松开!小艾,小艾啊……”
楚展风一声声的呼唤,辛艾即将休克的那种挣扎,浑身都是紧绷的,死死攥着拳头,她仿佛是在和自己较近,强忍着不哭出来,不敢去发泄。
楚展风干脆掷起辛艾的拳头向自己的头砸去,狠狠的砸,还一边说着,“你打我,打我会不会好受些?”
“我混蛋,我不个东西,只图一时痛快并不知道以后会有这么爱啊……”
“不要,别,别打了……”辛艾抽搐着断断续续的说,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哇——的一声爆发着哭了出来。
早知道会有一天爱的这么刻骨铭心,又怎么会因为轻狂而定下束缚了自己的婚约?
“展风,到底要怎么办?我不想和你分开啊,可又不敢要求你留下,我和她,差了那么远……”
辛艾抽泣着问楚展风,她该何去何从,他可以不要那个约定吗?
“不会,我不会离开,那个婚约不算数,那个未婚妻我也不要,我只要你。”楚展风吻着她轻柔的发丝,无限深情的发誓,只要她一个人。
“可东远怎么办?刘叔叔会同意吗?你们之间牵扯的利益怎么办?”
这才是最重点的地方,她比谁都能感受到他的爱,她信以后他都会青山独对,不再招惹别的女人,可他真有魄力放弃似锦的前程?
而这,也是楚展风难办的地方,东远的主要贷款源是陆氏银行,现在新一季的贷款方案被提上了日程,没有这笔资金,东远不只是停滞不前,市场环境一落千丈也是有可能的,万一陆雪爸爸再下令收回之前已有的贷款,那东远必垮无疑了。
东远旗下的三家企业一环扣一环,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些,楚展风不解释,辛艾也都一清二楚,这两年在投资方,她很明白,利益两个字,都牵扯到什么。
“我只要你就够了,大不了我辞职,总有我容身之地的。”楚展风破斧沉舟。
“可你已经身不由己了。”
这一个月,杂志和网络上新闻炒的很热,楚展风如果真的能放弃一切不管,那他早就这么做了,可是,刘浦源一辈子的心血,他怎么能让它败在自己手里?
“小艾,当年没有直接否定这桩婚事是我糊涂,我只要你明白,我爱你,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放弃你。你呢?可不可以陪我度过这个难关?无论怎么样都别离开我,别让我最害怕的事情发生好不好?”
楚展风很正式的央求辛艾答应他这个条件,她有勇气答应,他就敢为她挑战一切困难。
辛艾迟疑了,她敢吗?她有勇气吗?以后会发生什么她都不知道,可她还是在楚展风伤心之前点了点头,“好。”
楚展风感激的抱紧她,他向她敞开心扉,跟她解释了一切,包括他和陆雪在美国曾经有的一段共同生活经历。
当年刘浦源和陆震给他们俩定了婚约之后就把他们一起送到了哈佛去读书,楚展风本来就是个不管不顾的人,到了美国没人看管之后更像是脱了缰了野马,他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有个好成绩的同时又不忘到各种交际圈子里去结交朋友。
当然,刘浦源有钱,可以给他足够的经济支持,他习惯了和父亲作对便拿钱去哄各式各样的女孩子,长相阳光帅气的他很快就成了众多女生的目标,他搅和的游刃有余。
本来他没想碰陆雪,只是互相照看着保证彼此都安安全全的能完成学业回国,可有一次他在Party上没能禁得住诱/惑的吸食了大/麻,伴随着幻觉和酒精的作用他和陆雪发生了关系,那之后两人也就半推半就的生活在了一起。
可以说楚展风浪子回头是在得知楚妍病重之后,他提前完成了5年的课程回国,留下了陆雪在美国继续深造。
再后来,他重逢了辛艾,所以他和陆雪那段本来也称不上是爱的感情自然而然就更淡了,他以为,陆雪其实和他一样,不过就是无所谓之下听从了家里安排。
他还告诉给她说,小艾,你说的对,我不能一开始就扔下东远不管,我会一点点的去解决问题,不能也不应该逃避,如果要我为当年付出什么代价,我也认了。
如果我用尽全力也换不回他们的原谅,那我就抛弃一切,只为拥有你,只要有你。
辛艾决定和楚展风并肩战斗,相爱的是他们两个,那外界就没什么能阻止的了。或许,那个陆雪,也只是个家族利益的牺牲品呢?又或许,她此时也在为相同的事烦恼挣扎呢?
如果是这样,一切困难就都不存在了。
可事实是,陆雪爱楚展风,从见到的第一眼,就爱的不可自拔。
为他,她在国外受苦,从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学着独立生活;为他,她留学五年,攻下了全球最高级的MBA学历就为了和他齐头并进;为了最后在他身边,她甚至默许他在结婚之前可以随意的和女人交往。
最重要的,她跟他的时候,是个干干净净,连吻都没有接过的清清白白的女孩子。
而这些,是辛艾丝毫不知,楚展风一知半解,陆雪完完全全清楚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呃,总感觉写到这儿,俺们楚展风同学有点不招人喜欢了,不过谁年轻的时候没渣过呢是不!原谅我吧,看开点儿,哈,我不喜欢写都是完美的男女主!
55知己好友
辛艾在公司的行事作风越发的雷厉风行,对团队的要求也高的过分,一口气揽下了公司近一半的大项目,连续两个星期每天工作10个小时以上,让所有的人都叫苦连天。
新分来一批实习生的期限快要结束,到了考核的时候,辛艾首当其冲的挑选最好的两个留在自己组里,其他人悉听尊便。
宋晓丽入职三天后以为就这样站住了脚,想申请休假被辛艾驳回,气的她浑身抽筋回到公位摔文件摔鼠标,大吼着要到劳动局告发上司剥削,不顾员工死活。
“小丽,你把电脑摔坏还要自己陪,何苦来的呢。”陈尚规劝,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加班生活,谁让他们是男人担着赚钱的责任呢?
杨洋也摊手表示无奈,自己老婆也有怨言了,现在都看在那些奖金的面子上硬撑,“你和裴文文当初可以申请去下面小组啊,都比这儿清闲,还不都是图赚得多一些,有失就有得,看开点儿。”
陈尚和杨洋是做数据分析的,属于那种低调埋首苦干的理科男,只要奖金拿的多,又不用经常在外抛头露面,累点儿也知足了。
但宋晓丽和其他几个都不甘心,刚毕业的小女孩儿还都幻想着进了写字楼朝九晚五,钓上个金龟婿能过上小资的生活,每天约个会泡个吧什么的,现在可好,全被现实给打击的透心凉了。
“她以为所有人都像她是个铁人?”宋晓丽呶呶嘴半是佩服半是不满,“我都怀疑她是不是肉做的,怎么就那么抗折腾。”
“她比你们有毅力。”李成则做为他们的老大哥一向是力挺辛艾的,他推推眼镜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也一样累得很,“有几次出差的时候我见过她偷偷吃止疼药顶着。”
“你说她图什么啊,已经都是项目部最大的经理了还担着整个项目部的总经理,差不多就可以了,一个女人实在没必要这样,更何况还交了个那么厉害的男朋友。”
接着这个话题,办公室里其他人也跟着探讨起来,宋晓丽嫉妒的两眼冒金星,“我要是有那么个男朋友,百分之百在家当主妇,才不会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搞得面部僵硬。”
陈尚逗她,“你?不是一家人进不了一家门,就你这么爱偷懒,怎么有机会找到那么高层次的男朋友,看咱公司其他组里的单身,有合适的随便划拉一个得了。”
“呸,乌鸦嘴。”
裴文文突然气喘吁吁的推门近来,扰乱了办公室里的玩笑,她举着手里的杂志边晃边喊,“我终于知道Cindy受什么刺激了。”
“怎么了?”宋晓丽跳起来抢过杂志,她对八卦最感兴趣了。
《商场》最新一期封面,其中最大的一个标题,赫然印着东远新任董事会主席示爱陆氏银行副总监。
照片上是陆雪亲密的挽着楚展风出席他的就职发布会。
“靠,这不是Cindy的那个亿万男朋友吗?”宋晓丽高呼,同时也引来了其他人的关注,大家纷纷传阅着杂志,看的津津有味。
裴文文恨恨的幸灾乐祸,“我就说她不会平白无故的剥削人,敢情就是把怨气都撒在我们身上了。”
“也是啊,我在网上也看到新闻了。”陈尚插话,“这些是炒作吧,我见楚展风和Cindy在一起的时候,感情好的很啊。”
“恩,前一阵几乎天天来接啊。”杨洋也随口附和了一句。
可屋里的女人们则是另外的观点,公平一点的就说现在的男人啊都花心,何况那么帅气又多金的。
但嫉妒心强的,类似裴文文这种就说的比较落井下石,“切,她就是跟我们比好一些,真遇到厉害的也不行,跟人家银行的千金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咳咳……”李成则几声咳嗽暗示她赶紧闭嘴,办公室里其他人见状也赶紧各归各位,只有她傻傻的站在那浑然不知这些人都是怎么了。
辛艾路过公位办公室,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她的指甲又狠狠抠进了肉里,其实她一早就看到了杂志,只是没想到会被人当笑话一样的议论。
杂志里公开了楚展风和陆雪的关系,大概是陆氏银行那边透露出去的消息,为了不节外生枝,昨天楚展风的任职宴会她没有去,任由着他携着所谓未婚妻高调出席。
“文文,晓丽,我留你们两个下来是因为看中了你们脑袋里的东西。”辛艾强压着公报私仇的怒火平静地说,“业余时间,你们随便八卦,但是影响了工作别怪我六亲不认,不要以为你们已经完全稳定了,这种自大的话我都不敢说。如果有失误的地方我都要搬箱子走人,你们几斤几两重自己清楚。你们不比我小多少,平时除了工作要求的高了些,我从来不找你们麻烦,希望你们有这个自知之明。”
“呦,这是怎么了,大动肝火的?”秦恒也是路过,他看到辛艾在门口那股先礼后兵的架势,就上前混和一下调节调节气氛。
“秦总好。”办公室里的人纷纷打招呼,相比辛艾,秦恒平易近人的多,自然更受欢迎一些。
“你们几个又在工作时间闲扯了吧,小翅膀长硬了?”他有所指的对着屋里的几个女孩子半开玩笑半提醒着说。
辛艾看不下去他和稀泥的样子,但是也给了他很大的面子,“ Marc,一会我有些事情跟你说。”她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那些人随便猜测好了。
秦恒面对办公室里的人无奈的叹气,之后缓缓开口说,“你们几个别太过分了,今时不同往日,连我们投资部都要看她的眼色。Cindy想让你们谁走人根本都不用亲自开口,你们过关斩将的留下来,更应该多跟她学学身上没有的东西,而不是用那点小心思为难人。”
同样的道理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就更容易让人接受,尤其是对办公室里的女性,都连连的答应着下不为例拜托他多说些好话哄哄辛艾。
秦恒推开辛艾办公室门的时候,正看到她仰头塞进嘴里两颗药片,表情很痛苦的用水咽下。
“不舒服?”他问。不止一次见她吃药,还都是这种麻痹作用很大的酚咖片。
“没事,坐。”她很不在意,已经习惯了这种抽风似的头疼,“G市那边的已经基本竣工了,这几天我还要过去一趟,你哪天有时间能不能跟我一起?”
她边说着边拿出上季度的财务监管报告递给秦恒,“你先过两眼,看看愿不愿意折腾。”
秦恒接过报告书并没有打开,他若有所思的盯着她问,“你最近还要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