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洛冰月的身上翻身而下,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冰月也坐了起来,双手抱住自己的双膝,认真地在嘴里嚼着这个陌生却很特别的名字。
杀千羽?!
好特别的名字,千羽,明明是如此温柔而充满诗意的名字,却冠上了“杀”这个姓,南雀国的少主,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呢?
也是同厉天麟一样,是一个野心勃勃,一心将统一四国,最后自己成为战国霸主的人吗?
她淡淡地笑笑,我管你是什么人?㊣(5)
我只要抢到绝音天魔琴就好。
想到这里,她轻轻地呼吸了一口气,歪着脑袋看了看厉天麟:“好,放心吧,王爷,这三天,我会非常非常努力地练琴,我会让王爷看到我的实力,绝音天魔琴,一定是我的。”
厉天麟淡淡还一笑:“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冰月从水池壁上站起,那一身若隐若现的冰蓝云裳将整个身体勾勒得血脉喷张,看得厉天麟的身子不禁一个劲地发紧。他情不自禁地一把拉住了洛冰月的手腕。
“那么,我们已经安排了三天后的夺琴事宜,这么美好的夜晚里,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别的。”厉天麟的声音稍微有点低哑起来,听起来透着别样的慵懒,显得更加好听和迷人了。
洛冰月很好笑地看着厉天麟那张俊美脱俗的脸,轻声说:“我们的协议里,没有这一条,所以,王爷要是逼我,那冰月只好不要如雪的命了,王爷还是找别的美人吧!”
说罢,她将自己的手从厉天麟的手中抽出来,转身就走,看也不看厉天麟一眼。
看着那美丽窈窕的背影在自己的视野里消失,厉天麟狠狠地拍了一下水,激起了无数的水花……。
V017我要两个女人
不过,过了一会儿,他那迷人的嘴角又浮现出一丝很诡异淡然的笑容来,洛冰月,咱们走着瞧!
他响亮地拍拍巴掌,一直守候在外面的女侍卫红染赶紧走了进来。 更|新|最|快
此时的红衣少女原来一直在外面偷听着浴室里的一切,包括一对男女之间的暧昧镜头,也亲眼目睹了冰月怎么浑身**地走开。
因此,她的小脸也是红红的。
厉天麟已经重新坐回到温泉水中,他抬头看了红染一眼。
“王爷,什么吩咐?”红染轻声问。
“我要两个女人!”厉天麟轻声说。
红染愣了一下。
“愣着干什么?快去!”厉天麟冷冷地说,那冷峭的嘴角好像是寒风中的刀一般。
“是。”红染赶紧躬身退出。
厉天麟那双美丽的眼睛又变得深蓝,在这一片雾气袅袅中现出了一片氤氲蓝雾。
再过了一会儿,两名美丽的少女在红染的带领下,来到了龙蜒池。
“王爷,人已经到了。”红染低声说。
“好,你退下去吧!”厉天麟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托盘上,嘴角含着笑容看着站在水池边上那满脸红晕的清秀少女。
果然不错,虽然在王府中养着很多少女,这都是红染找来的,而且都是姿色非常出众的少女,这些少女一般出自比较贫苦的家庭,是红染花了不少银子买来,就是为了到时候伺候厉天麟一夜。
只要这一夜,厉天麟绝对不会再找她们第二次,然后他会放了这些女孩子,并且给他们不少钱财,她们或者嫁人或者做别的,总之再同厉天麟没有半点纠葛。
本来家里也都是穷的揭不开锅了,只是出卖自己的初*夜,就可以下半生吃喝不愁,况且,这个九王爷厉天麟本来也是人中龙凤,委身于这样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很委屈的事儿,所以,这些女孩子也都默认了。
虽然这一夜也不是那么容易挺过的。
但是,只要挺过去,就一切都好了。
女孩子最爱惜自己的名声,同厉天麟的一切,以后都会变成一个秘密,烂死在她们的肚子里。
因此,这件事,在外间几乎无人知道。
借着浴室墙壁上镶嵌的无数明珠和那玉石反射的光线,透过那袅袅的水雾,两个少女顿时愣住了。
因为水中,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虽然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银光闪闪的面具,虽然半张脸自己根本看不到,虽然,他的身体也都隐藏在那温暖的水中。
但是那双闪着深蓝光泽的眼睛,那双惊心动魄的美丽眼睛,已经足够了,足够让女人可以为之沉迷。
那双美丽幽深的眼睛只要看着你,那么轻轻地一眯,少女们的心都荡漾了起来。
她们会想,将自己的初夜交付给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呢,也不算委屈了。
也许这一夜,还会成为她们一生永远难忘的记忆。
因此,她们羞答答地低下了头。
“过来吧!”厉天麟淡淡地说,他向两个少女伸出手来。
声音魅惑,动人,充满了男性的魅力。
那种魅力让人无法抗拒。
两个少女也娇滴滴,满面红晕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厉天麟嘴角含笑,拉住了两个人的手,用力一扯,两个少女落入水中。
轻声尖叫,少女落水,那慌乱和无助的样子,让厉天麟性*趣大开。
他用力将两个少女拉到自己的怀中,那美丽的唇吻上她们的耳垂,修长的脖颈……。
龙蜒池内一片春色旖旎。那淡淡的水雾遮住了这让人耳红心跳的一切。
红染一直躲在浴室的门后,听着里面传来让人心里如同小兔乱跳的声音,她的俏脸顿时红得好像熟透的石榴一般。
**
再说冰月**地跑回了清心苑。
一路上是一路小跑,免得曲线玲珑的自己被别的仆人看见,好在天色已经晚了,就是看见也看不清。
这个厉天麟,野心家、色情狂,竟然将自己压在身子底下。
要知道,洛冰月费了多大劲才压抑住自己的怒火防止自己冲动伸手,捏碎那个厉天麟的鸟儿。
世界如此美丽,我要镇静镇静。
“小姐,你回来了?”如霜赶紧跑过来,“呀呀,怎么全身都湿透了?”
“跟恶魔谈判来着。”冰月淡淡地说。
“恶魔?”如霜睁大了好看的眼睛。
冰月不禁笑起来,赶紧在如霜的服侍下脱了**的衣裳,那皎洁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愈加洁白动人,纤巧可爱。
“小姐,我们带来的衣裳也不多,先穿这件吧!”如霜将一套已经洗好,熨好的衣裳捧在冰月面前。
冰月一看不禁愣住了,因为这套衣裳,就是原来流云墨让花漫雪在轻烟坊给自己买的那套天蚕丝的淡紫色衣裳。
冰月轻轻地伸手过去,那滑不留手的舒适感觉,那高贵华丽的面料,那高雅的颜色,好像一片轻柔紫色的云一般荡漾在冰月的眼前。
一看到这件衣服,就想起流云墨那张温柔、俊美又略带调皮的脸来。
那双美丽的眼睛,总是好像闪亮着聪慧的光芒,虽然他说话,总是那么欠扁。
但是跟这个九王爷厉天麟比起来,真是好的不是一点半点了。
想到㊣(5)这里,冰月故意轻轻地沉下脸,冷冷地说:“不是让你们将这套衣服丢掉吗?”
如霜赶紧说:“小姐,这套衣服这样漂亮,这样高贵,丢掉实在是太可惜了,所以……。”
冰月垂下了眼帘,是的,这价值千金的天蚕丝衣裳,真的确是让人觉得可惜。
她只好说:“好吧,那就先穿着,明天找时间去买一身衣裳,然后再丢掉它。”
如霜笑了起来,她帮冰月将那淡紫色的云裳穿在身上,冰月的雪白皮肤在这淡雅的颜色的映衬下,真的好像一朵凌空怒放的丁香花一般,水灵清透,清丽如水,真的是迷人极了。
如雪趴在床上,看着冰月穿上那身衣裳,也真的觉得好像天上的仙子飞到人间一般。
“小姐,你真的好美丽啊,那个流云阁主的眼力真的很好,我们小姐最适合穿紫色的衣裳了。”如霜将冰月的长发从衣裳的领口拿出来,用那半透明的角梳帮冰月梳理着长长的秀发,轻声说,“不知道那个流云阁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冰月一想起流云墨那调皮的笑容,脸色稍微有点阴沉,淡淡地说:“是一个长的很俊俏,也很潇洒,但是也很讨厌的人,他也喜欢穿一身紫色的衣服。”
是的,深深浅浅的紫色让他显得是那样的高贵、挺拔,俊美绝伦。
流云墨,应该是很容易让好多女人心动吧?
给读者的话:
啊呀呀,一遍遍改文啊,将激情镜头都删掉了,才通过啊,好严格啊!
V018 不准提流云墨
何况他显得那样温柔可人……。
冰月狠狠地甩了甩脑袋,怎么总是想到那个家伙了。
“我警告你们俩哦,不准在我面前提起那个流云墨,我讨厌死那个家伙了。”冰月冷冷地说。
如雪和如霜笑着互相看了一眼,赶紧说:“是,小姐。”
她们笑眯眯地打量着亭亭玉立的洛冰月,只见她一袭紫衣加身,光彩照人,真的好像是淡烟笼月,窈窕动人,那一双黑白分明的明眸,清澈如水,可照日月。
轻薄的紫色天蚕丝,好像一袭紫色的秋水一般,袖口和衣摆处绣着大朵的百合花,那百合花娇嫩的花瓣栩栩如生,含蕊花开,清艳、高贵、迎然独立,不染纤尘,好像有那清雅的花香随时透身而出,飘逸的裙摆随着从窗口吹进来的微风飘然轻动,美已经不能表达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震撼。
小姐,真的是好美好美。
如雪和如霜不禁在心里暗自轻叹,虽然洛家的其他三个小姐也是万里挑一,好像是人间仙子一般,但是跟眼前的六小姐一比,那真是立刻就变成了珍珠面前的几粒尘埃了。
六小姐的美,是那种让人说不出来,一眼看见就再也忘不掉的美。
只是,不知道,这样美丽的冰月小姐,命运将会如何呢?
她会遇到真正珍惜她,爱她的男人吗?
如霜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如霜,为什么要叹气?”冰月十分奇怪地转过头来,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小姐,没有,我只是在惊叹,小姐真的太美丽了,如果我和如雪也是男人,都会爱上小姐的。”如霜赶紧说。
“切,为什么一定要被男人爱?女人为什么要依靠男人?难道我们女人就不能依靠自己活着精彩?”冰月轻轻地撅了撅嘴唇,“如霜和如霜,你们要相信,没有男人,我们照样可以活的精彩漂亮。”
“我从‘天下第一琴’那里学到了非常好听的琴谱,我弹给你们听啊?”冰月笑着问如雪和如霜。
“恩。”如霜和如雪点点头。
冰月怜爱地看看如雪那张透出些许红晕的小脸,现在的她比刚中毒那时候强多了,她用枕头将如雪的娇躯撑起来,让她可以靠着枕头坐在那里。
“天下第一琴说,目前,也许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弹,但是我还是不太熟练呢,所以,你们不准笑话我。”冰月笑着说。
“小姐,我们不会笑话的。”如霜赶紧说。
冰月笑着抱过了自己的古琴,然后将袜子脱了下去:“这个要用一只脚来弹的哦,姿势不雅,也不要笑话我哦。”
如雪和如霜赶紧好像啄木鸟一般点点头。
冰月看看脚上那流光溢彩的琉璃锁,眨了眨眼睛,双手拨动了晶莹的琴弦,那美丽的音乐在她的手指和脚趾下不停地流泻而出。
乐声袅袅动听,时而激烈,时而清婉,张扬着霸气,却又不失温柔,如雪和如霜托着香腮,感觉自己都要听入迷了。
是的,真是很好听很好听的音乐啊,好像天上的星星都忘记了眨巴眼睛……。
……
不知道弹了多久,冰月静静地看向如雪和如霜,看见两个少女竟然在自己的琴声中都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甜美的微笑。
冰月笑了笑,赶紧站起身来,走到床前,将如雪和如霜放到床上,然后给她们盖上了薄被。
她又回到了自己的古琴边,只用一只手拨动了琴弦,她在弹奏着一只非常舒缓和温柔的曲子。
一边弹,一边轻启樱唇,好听的歌声从她的嘴里传出来,那是一首非常动听悠扬的歌曲:
是我将愁耽成醉醒做睡,
还是愁与我的心共已累,
非我赋诗诗赋我,
非我饮酒酒饮我,
何时鞋声经已沾上苍苔冷,
世上何物最易催少年老,
半是心中积霜半是人影杳,
非我离月月离我,
非我思乡乡思我,
归得昔曰桥边红药不识人,
究竟是我走过路,
还是路在走着我,
风过西窗客渡舟船无觅处,
是我经过春与秋,
还是春秋经过我,
年年一川新草遥看却似旧,
夜深孤灯照不悔,
回首青江尽是泪,
风情拍肩怕见明月减青辉,
一程山水一程歌,
一笛疏雨寒吹彻,
梦在叶叶声声尽处轻轻和……。
长长的睫毛轻轻覆盖下,好像轻柔美丽的羽毛扇,是啊,究竟是我走过路,还是路在走着我,是我经过春与秋,还是春秋经过我。
重生后的路,我要怎么走?
我要怎么才能活的精彩?
**
几乎是在冰月弹琴的同一时刻。
京城的一间豪华客栈内。
一个美轮美奂的房间里。
一身黑衣的英俊少年目光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自己得力属下,杀手沈辰。
鲜血不停地从沈辰的胸口涌出来,浸湿了他的衣裳。
由于失血过多,沈辰那张俊俏迷人的面孔已经变得轻薄如纸。
他中了洛冰月的银针,那根银针深深地嵌入他的身体里,甚至伤害了他的肺叶,他几乎连呼吸都没有了力气,出气多,进气少,好容易坚持㊣(5)回来,奄奄一息地躺在黑衣少年的眼前。
“少主,我……失败了。”沈辰喃喃地说,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黑衣少年。
“知道了。”黑衣少年淡淡地说,伸手迅疾了封住了沈辰的全身穴位。
“少主,我的左胸上……有一根针,是那个叫洛冰月……的丫头刺的,她……真的很狠……。”沈辰轻声说,坚持着说这几句话,他的脸更加苍白了,没有一丁点儿的血色。
“我知道了,不要说话了。”黑衣少年冷冷地说。
他“刷”地撕开了沈辰胸前的黑衣,看见那肌肉饱满的胸前,一个小小的孔儿在不停地渗着鲜血,血却不是黑色的。
“还好,那个丫头还不算太毒,针里没有毒,你不会有事的。”黑衣少年轻声说,他一手托起了沈辰的身子,另外一只手则轻轻地按在那处小小的伤口上。
调集内力,灌注在自己的右手上,黑衣少年用力一吸,一根小巧的银针从沈辰胸口飞出,被夹在黑衣少年那修长的手指中。
黑衣少年长长的舒展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丹药,喂给沈辰。
这根针折磨了沈辰,实在是太久的时间了,他几乎已经精疲力竭。
服了药,他的面色渐渐地开始恢复了血色,呼吸也畅通了好多。
“你好好地休息吧,你受伤太重,要好好地调息一下。”黑衣少年淡淡地说。
“少主,属下辱没了少主,没有完成任务。”沈辰低着头说。
黑衣少年看了看手中那依然带着血迹的银针,淡淡一笑:“无妨,这样的女人,再有两个沈辰,也会折了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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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19美人入怀……
沈辰不禁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主人。
“少主,你惩罚我吧?”沈辰真诚地说。
“你好好休息吧,你这样舍身为我卖命,我怎么能惩罚你呢?”黑衣少年的语气变得十分温和,“好吧,我就罚你好好睡觉,好好调息,尽快恢复功力。”
说着,他转身离开了沈辰的房间。
**
半个时辰后,在黑衣少年自己的房间——西花厅里。
他依然静静地坐在灯下,那水曲柳圆桌边。
默默地靠在椅子上,他很认真地看着手上的一根针,一根闪着亮光的银针。
那银针尖利的针尖,在明亮的烛光下闪着璀璨夺目的光。
这本来就是一根非常普通的银针,可以用来绣花,但是用在那个面如芙蓉、却冷若冰霜的女人的手上,就成了杀人的武器。
她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如果针再往下偏半寸,那就是沈辰的心脏。
黑衣少年一双黑色凤眸认真地看着那银针,心里在暗暗思量,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女人?
正在想着,忽然听见门轻轻地被扣着。
黑衣少年轻轻地皱起了剑眉:“进来。”
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锦衣华服、眉目间颇有一番英气的年轻男人走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美貌如花的女人。
女人看见黑衣少年,顿时被其翩翩风度所吸引,她用那水汪汪的杏眼看了黑衣少年一眼,羞答答地低下了头。
年轻男人看见黑衣少年,明显非常激动,他赶紧上前施礼:“属下魏廷严见过少……。”
黑衣少年抬起手来:“叫我公子就可以。”
他明显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魏廷炎赶紧点点头:“公子,属下能见到公子真是太激动了,家父也一直想念公子,真是好久未见了。”
黑衣少年点点头:“是的,一年未见,尊父可好?”
魏廷炎赶紧点头:“还好,就是年纪大了,行动不便,现在不能为公子亲自服务了,不过,公子在这里的一切都由属下替家父来照顾,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要是觉得住的不舒服,属下会立刻为公子安排其他住处。”
黑衣少年摇摇头:“这里还不错,我在这里住的很习惯了,多谢你们一路的安排。”
“应该的应该的,”魏廷炎赶紧说,“属下担心公子晚间寂寞,特意给公子安排了一个美女,希望公子能笑纳。”
哦?原来他身后的美人是送给自己的礼物?
黑衣少年抬头观看,只见这个美人儿简直如同嫦娥下凡,水嫩的鹅蛋脸上镶嵌着一双秋波盈盈的大眼睛,顾盼之间,撩人情思;小巧的悬胆鼻如同玉柱精雕细刻;水嫩鲜红的小嘴唇如同熟透的晶莹剔透的樱桃一般,惹的人想咬上一口;脖颈修长,身材窈窕而不失丰满,真是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分则瘦,十分恰到好处。
一头瀑布般的秀发垂坠至腰际,一身碧绿纱衣紧紧地裹着冰肌雪肤,这样的美人儿,真是老天爷的杰作,大自然馈赠给人类的礼物。
美人儿含着淡淡的微笑走进西花厅,抬眼看黑衣少年,美眸流转间,仿佛扶风弱柳般轻盈下拜,口中莺声燕语:“妾身玲珑,拜见公子。“
魏廷炎哈哈笑着,朗声说:“玲珑姑娘请起。”他转身对黑衣少年说:“公子,您看着玲珑姑娘怎么样?”
黑衣少年用手指轻轻地转动着手中的金杯,淡淡一笑:“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真是一个绝色尤物。”
魏廷炎大喜,赶紧说:“这玲珑姑娘是东苍国柳州著名的花魁,属下前几日去柳州的时候一见如故,特意为其赎身,带回京城,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侍候公子。而这玲珑姑娘虽然人是女流,但也志向高远,自古美人爱英雄,对公子也是心存爱慕,所以属下特意给您做个引荐。再说长夜漫漫,属下真的希望有美人陪伴在公子身边。”
他抬了抬手。玲珑盈盈站起。一双翦水秋眸含情脉脉地瞧着黑衣少年。
魏廷炎刚才所说地一番话。当然都是客套话。黑衣少年人比猴子都精。怎么会听不出。连面都没见过,这玲珑怎么就会对他心存爱慕?黑衣少年冷冷地笑了一笑。默不作声。
而这玲珑看着眼前这让女人都会汗颜的美丽脸孔,不禁暗自惊叹。没想到魏廷炎让自己侍候的男人竟然长着这样一副英俊非凡的外表、潇洒不羁地皮囊。真是可以让任何女人为之心动,沉醉不已。
所以魏廷炎的话也不完全是假的,这样一打照面,玲珑竟然真就对黑衣少年一见倾心起来。
魏廷炎看黑衣少年没有说话。只当他是摆架子不好意思。赶紧说:“那我就不打扰公子快活了。玲珑。好好侍候公子。”说罢。冲玲珑使了一个眼色,赶紧借故退出了西花厅。
魏廷炎并没有走远,他侧耳倾听了一阵房间里地动静。听见玲珑的软玉温存,他暗自得意地笑笑,这才放心离去。
人不风流枉少年,何况是公子这样的人物?怎么能少得了美人陪伴?
自己能让公子满意,那对自己的前途也……。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真的是很开心。
玲珑啊玲珑,你可是我的小妾,床*上功夫那可是一顶一的,你要是将这公子给拿到手,那么,我以后……,还不早㊣(5)日飞黄腾达?
一想到这里,他都高兴。
为了讨这个黑衣公子的开心,他竟然将自己的爱妾都献了出去。
这个黑衣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呢?
再说玲珑的确是一个非同一般的妙人儿,估计洛冰月在她面前一站,都要给比了下去,那艳绝尘寰的容貌,那娇滴滴的嗓音,真能让任何男人骨软筋麻。
她轻轻地坐在黑衣少年的腿上,用玉手托着斟满了美酒的玉杯,轻轻地送到黑衣少年的嘴边,那多情的美眸柔情无限地盯着黑衣少年那双墨黑的深眸,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黑衣少年依然是不动声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那双狭长的凤眸眯缝的细细的,玲珑娇俏地靠在他的胸前,纤细的玉手轻轻地在黑衣少年的胸前划弄着,逗弄着。
这个貌美如花的美人儿绝对可以调动任何人的情*欲,只可惜,她面对的是一个不解风情的死神。
“你走吧,我不需要人来陪。”黑衣少年静静地看着怀中的绝色美人,轻声说。
面对这个绝色美人,他竟然下了逐客令,这真是玲珑没有想到的。
呵呵,这个清纯的男人是不是害羞呢?
见多识广的玲珑笑了起来,她再往黑衣少年的怀中微微地缩了缩,那扑面而来的体香,飘进了黑衣少年的鼻孔。
黑衣少年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玲珑不走,玲珑今夜就在公子身边侍候公子了,公子,玲珑很会伺候人的,保准公子试过一次后,就再也……。”玲珑轻轻地吻着黑衣少年的耳垂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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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20你还记得杀千羽吗?
对自己的魅力,她一向是十分自信。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不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更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抵挡住自己的温柔如水;更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无视自己的暗夜妖娆。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好像勾魂一般在黑衣少年的脸上扫来扫去,越来越觉得眼前的美男真是迷人。
原本还不高兴被带来,但是看在这帅哥的脸上,她真有点兴奋。
可是,虽然是软玉温香抱满怀;虽然这性*感美女好像猫儿一般坐在自己的怀中,黑衣少年依然只是在认真地看着那根闪亮的银针。那根针,就好像是一个艺术品一般,被他反复玩弄在修长的手指之上。
“干嘛总是看这根针啊?”玲珑娇滴滴地说,那双剪水秋眸水汪汪地看着黑衣少年手中的针。
实在不明白,这根针难道比如花似玉、娇俏喷血的自己有魅力?
黑衣少年一句话都不说,依然在审查那根针。
不行,得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美女玲珑真是受不了这种无视,哪个男人看见自己不是眼睛冒光,血脉喷张,好像一头头饿狼一般?
偏偏这个黑衣男子是这样的淡漠。
玲珑又轻巧地抬起纤纤柔荑抓住黑衣少年那双堪称艺术品的手,柔声说:“你的手可真漂亮,我从来没见过男人的手长得这么美丽。”
黑衣少年黑衣少年微微一抬眉毛,微笑着说:“是么?可是这样一双手是可以用来杀人的。”
玲珑青葱般的手指轻轻地拨弄着黑衣少年的手指,娇声说:“我可不信。"她媚眼如丝,风情万种地看着黑衣少年。
黑衣少年美丽幽深的凤眸里笑意盈盈,他的声音低沉而优雅:“你不信?”他的手指轻轻地触碰着玲珑那白皙粉嫩的修长脖颈,轻轻地抚摸着,动作轻柔而温存。
他就那样仿佛抚摸情人一样柔情万种,玲珑也沉醉在他温柔的逗弄中。可是,突然,黑衣少年手上一直夹着的银针闪出了格外寒冷的光。他就那样,依然含着笑意,不动声色地轻轻一挥,玲珑胸前的衣服和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条深深的划痕,血瞬时流了出来,洒满了玲珑的酥胸。
在那如雪的肌肤的映照下,鲜红的血仿佛雪地里绽开的红梅那样醒目和娇艳。
“啊……。”
玲珑就那样僵硬在那里,她的娇躯不停地发抖着,她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前的伤痕和鲜血,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她再回头望着黑衣少年那张俊秀绝伦的脸,满腔的柔情蜜意变成了绝望和惊悚。
黑衣少年依然是面带笑意,他柔声说:“像我这样一个危险的男人,你再考虑一下,是不是还要坐在我的怀中?”
玲珑一骨碌从黑衣少年的怀里闪了出去,声音有些颤抖:“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
黑衣少年悠然地说:“我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不是每个男人的怀里都可以撒娇的,也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迷上你这样的美人,有的时候说不定会引来杀身之祸。我对你,已经是很客气了,下次,就不只是划破你的肌肤,也许,我要的是你的命!”说罢,他依然在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中银针。
“还不快滚?”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冷漠和慵懒。
玲珑忍着剧痛,一句话都不敢说,捂着伤口,从黑衣少年的西花厅落荒而逃。
这是一个十分俊美的男人,但是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他不好女色,再美丽的女人在他的眼睛里,不过是一堆狗屎。
她逃得很快,唯恐自己跑慢了,会被这个家伙抓回去,用那根尖利的针刺穿喉咙。
看着玲珑那仓皇的身影,黑衣少年微笑着轻轻地摇头,那双迷人的凤眸中越发放射出迷人的光,他将那根银针轻轻地放在唇角,柔声说:“洛冰月,你还记得杀千羽么?”
**
第二天早上
东苍国大内皇宫,朝堂上。
金碧辉煌的朝堂,文武百官,位列两边。
一身金黄色龙袍的东苍国当今圣上面南背北,正中高坐,他是一个年过五旬,龙睛凤目,器宇轩昂的中年人,仪表堂堂,浑身散发着无穷无尽的帝王气场。
九王爷厉天麟也位于武官之前,他一身银白色莽龙袍,头上是那银光闪闪的亮银冠,上面镶嵌的一颗婴儿拳头大的夜明珠和一只银麒麟颤颤巍巍,脚下是同样银色的靴子,站在那里,是那样的出众,就好像是从天际而来的战神一般。
虽然银丝面具遮盖了半张脸,但是完全不影响他的美,纵然无法猜测那张面具后是怎样一张脸,但是却给人以无限的遐想空间。
众多官员纷纷递上自己的奏折,还有一些人将各个地方百姓的生活状况等做了汇报,以及边境的战事情况。
东苍国君将奏折一一收好,等下朝后会一一批阅,有一些很急的事会在朝堂上跟大臣们作出商讨。
厉天麟也会根据不同问题提出不同的解决方式,国君对自己这个儿子总是投以赞叹的目光。
自己这个儿子,真是文武全才,深得朕心啊!
在一切国事都要处理完毕,要宣布退朝的时候,一边的七王爷厉天鹏使了一个眼色给兵部尚书张云清,一头花白头发、身躯庞大的张云清会意,赶紧走出班列来,朗声说:“陛下,老臣还有一㊣(5)事启奏陛下。”
皇帝愣了一下,看看张云清,淡淡地笑笑:“爱卿,有何事?”
张云清赶紧擎着自己手中的象牙笏板,恭敬地说:“陛下,老臣有一事启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身为皇子,也不应该欺凌其他人是不是?”
皇帝点点头:“不错。爱卿,那么是哪个皇子欺凌民众?”
张云清轻声说:“九王爷千岁,现在仗着权势倾天,完全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他的家奴都气势汹汹,前几天,他竟然纵容自己的小妾在街上将老臣的小儿张龙打成重伤,现在手臂残疾,臂骨已经被拧碎,腿骨和肋骨都折断,当时有好多人作证,事发后,老臣曾经去九王府向九王爷想问清缘由,讨还公道,但是王爷连见都不见,十分无理。老臣虽然官职小人言轻,但是张龙毕竟是老臣的独生子,一脉单传,九王爷的人这样欺压别人,连老臣都是如此,其他无权无势的百姓呢?那就更不敢想象了。”
众多大臣不禁都用很惊讶的眼睛看着张云清,这个家伙,现在竟然敢弹劾九王爷了?
七王爷厉天鹏笑了笑,向张云清投去赞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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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21九王爷的小妾……
七王爷厉天鹏在东苍国也是一个手握重权的人物,在这个朝堂上也有好多大臣是他的党羽,其中这个兵部尚书张云清就是他忠心耿耿的属下。W 更|-新|最|快
在众多的皇子中,数七王爷厉天鹏和九王爷厉天麟的实力最强、势力最大,同时也是最受国主信任的,相比之下,厉天麟的势力更强盛一些。
听了张云清的话,七王爷厉天鹏赶紧走出了班列:“父皇,这事儿儿臣也听说过,老实说,如果是事实,那么九弟现在做的实在太过分了,应该让九弟给张大人一个公道才行。”
国主不禁有点为难,心中在暗暗想:“天麟啊,你怎么做的这么过分,这让大臣在朝堂上公然弹劾你,你让父王怎么袒护你?”
想到这里,他只好故作轻松地一笑:“朕想这一定是有误会吧,九王爷厉天麟从小知书识礼,从来不会欺压别人,天麟,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因为误会,应该跟张大人说明白才好。”
他这样着急给心爱的儿子台阶下。
众多人的眼睛都赶紧看向厉天麟,厉天麟静静地站在那里,竟然好像魂游天外,是的,在这种情况下,他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大家在说什么。
只是,好像在静静地想着什么。
国主连续问了好几遍,他都没有吭声。
气得国主将龙案一拍:“九王厉天麟,朕在问你话呢!”
厉天麟好像刚从魂游中苏醒一般,看向国主:“父王,儿臣明白,儿臣要跟张大人问个明白。”
他背着手,很坦然地踱到张云清的身前,稍微低下头来:“张大人,令郎肯定他的手是被本王的小妾掰断的?”
“是的,那个女子已经承认是你九王府的人,而且有一些认识的人说了,她就是王爷的小妾。 ”张云清很不服气地说。
“哦……,”厉天麟故意拉着长音,“本王还不知道本王的王府中还有这样厉害的小妾,可以将人高马大的张公子一手掰断的,那不是本王的小妾,那是母夜叉吧?”
他的嘴角挑起了迷人的笑容,那美丽的眼眸中反射出淡然的光讥诮地看着张云清。
张云清气得额头上青筋乱跳,冷冷地说:“九王爷千岁,王爷可以不承认,不过,老臣已经收集了很多证人,他们都可以证明,那个女子就是九王爷还未进门的一个侧妃或者说小妾,还曾经有人看见这个女人曾经大闹过烟雨水阁,这是很多人都见过的事儿,要不要老臣将这事儿好好地给万岁爷讲一讲?是不是应该去王府查一查,有没有这个女人存在?要是有,王爷就将她贡献出来吧,以正国法。只是一个小妾,仗着王爷的势力,如此张狂跋扈,真是给王爷面上抹黑啊!”
众多人都睁大了眼睛,虽然洛冰月大闹烟雨水阁的事儿也或多或少地传众人的耳朵里,但是传言毕竟是传言,没有经过亲眼见到的人,还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哦。原来大人早有准备了,好吧,”厉天麟微微一笑,“不管是不是本王的小妾,就当是了,她这样冲撞张公子,那是本王的管教不严,本王给张大人赔礼道歉了。”
说罢,他竟然抱拳给张云清深深地施了一礼:“本王会回去好好管教她的,必要时候,本王会将她五花大绑到张公子的眼前,让他鞭打出气,您看好不好?”
这一番话,十分有礼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七王厉天鹏和张云清,那嘴巴张的简直说不出话来,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吗?
九王爷厉天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礼貌,这么谦恭了?
国主淡淡一笑,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看来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天麟,你应该专程去张府看看张公子才是,还有你要好好查查,如果真是你的小妾,必须要严惩,给张大人和张公子一个公道。”
九王爷厉天麟微微一笑:“儿臣遵旨。儿臣会亲自去探望张公子的伤情,给他一个公道。”
那微笑,简直好像是一道霞光一般点亮了所有人的心。
国主不禁赞赏地点点头,恩,天麟做的很好,以后做了国君,这才够样子。
七王爷厉天鹏和张云清对了一下眼光,他们没有想到,今天的厉天麟怎么这么好说话?真是转了性了?
本来想在陛下面前借题发挥,参厉天麟一本,可是,竟然让这小子……。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暗气暗憋。
“张大人,下朝后,本王就跟随张大人,一起去府中看望公子如何?”厉天麟微笑着看着张云清。
张云清只好说:“啊,算了,不劳王爷大驾了。”
厉天麟微笑着说:“那怎么可以?虽然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我的小妾打伤了令郎,就是报上本王的名号,本王也应该去看看是不是?”
他这样说的有理有据,张云清到不好拒绝了。
“张爱卿,既然天麟想去探望,就去探望好了,你就不要推辞了。”国主轻声说,“好了,没有什么事儿,就退朝吧!”
皇令一出,立即退朝。
九王爷厉天麟笑着看着张云清:“张大人,请先回去,本王要回府给令郎准备好礼品,下午自会去府上拜望。”
说着,他笑着转身就走。
张云清顿时愣在那里,真的感觉到浑身一阵汗毛倒竖,这个可怕的九王爷,到底在想什么?
他顿时有点后悔,自㊣(5)己真不应该得罪这个可怕的厉天麟。
传言中的他……。
七王爷厉天鹏走过来,用肩膀碰碰张云清,冷冷地说:“怕什么?无论什么事儿,有本王替你撑腰。”
张云清心里的一个石头落了下来,是的,自己以后还要靠七王爷呢,既然已经站到了七王爷这一阵营,那就要勇敢地站下去,要是真是厉天鹏得了江山,那自己就是厉天鹏的有功之臣。
想到这里,他的腰杆又直了起来,厉天麟,我怕你?
来就来?我怕什么?明明是你的人打了我儿子,我不会跟你善罢甘休的。
他那阴冷的眼光看着厉天麟那倜傥挺拔的身影在自己的眼睛里越走越远。
好,我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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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天麟的华丽八抬大轿在街道上穿行,前面鸣锣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