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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可算赶回来了,第三章送上.8

作者:明日香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07

“流云墨,你放手!”她一边叫,一边挣扎,可是身上的衣裳又被撕开了一块。

肉,欲简直要将流云墨给烧糊了,他现在简直好像是一头野兽。

“流云墨,你清醒些。”冰月一边大喊,一边同流云墨挣扎,两个人就在地上滚来滚去。

疯狂下的流云墨力气很大,虽然冰月的力气也不容小觑,但是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撕的一条条了。

不行了,一定要推开他!

冰月没有办法,运足了全身力气,弓起双腿来,一脚踹在流云墨的胸口,将这发疯的紫衣公子踹出一丈远,靠在一棵树上。

冰月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顾不得掩藏身子,她赶紧跑过去,看流云墨:“流云墨,你没事吧?”

流云墨靠在树上,勉强虚弱地抬起头来,轻声说:“冰儿,将我绑在这棵树上,快,然后,你去烟雨水阁找花漫雪。”

冰月睁大了眼睛,绑住他?

“快,要不来不及了。”流云墨大喊,他咬着牙,主动背过身去,将自己的双手背负在后面,“快点,把我绑在这棵树上。”

冰月咬紧了牙关,看样子不绑住不行了,这个家伙好像疯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家伙这样子。

她将流云墨的外衣拽下来,拧了拧,拧成一根结实的绳子,狠狠地将流云墨捆在那棵树上。

流云墨似乎安静了一些,但是他的眼睛依然发红,嘴唇煞白。

“我去找花漫雪,你挺挺啊!”冰月看看左右,这是郊外,没有一个人。

她咬着牙,流云墨,你等我,我去叫你的人来。

她飞身上马,顾不得自己的狼狈,飞马进城,直奔烟雨水阁,去找流云墨的属下花漫雪。

当洛冰月好像衣衫褴褛的叫花子一般闯进烟雨水阁的时候,烟雨水阁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这个女人到底怎么了?

洛冰月一把拉住了花漫雪,几乎喘不过气来,说不出话来。

花漫雪很不耐烦地看着洛冰月吗,冷冷地说:“我说洛冰月小姐,我们烟雨水阁跟小姐有什么仇吗?小姐隔三差五就来捣乱一下,我们烟雨水阁到底是怎么了小姐了?”

这要是平常,冰月准会一巴掌扇过去,但是现在,她使劲地喘着气,好容易等自己可以说话了,她一把拉住了花漫雪的纤纤玉手:“快跟我走,要是你不想让你的主人流云墨㊣(5)死的话。”

阁主流云墨?

花漫雪愣住了,她一把拉住了洛冰月的小手:“我们阁主怎么了?”

“你们阁主犯病了,很吓人的样子。”冰月着急地说,“别废话了,赶紧跟我走!”

花漫雪顿时着急起来,她低声跟一个小丫鬟交代一声,很快就有四个人出来,其中两个冰月认识,是曾经在流云墨的房中见过的两个美丽少女。另外两个黑衣少年,也好像是两头矫健的黑豹一般。

这四个人本来的都是流云墨的暗卫,负责保护流云墨的安全,可是,流云墨这次出去,却没有带着她们。

“跟我走!”花漫雪一声令下,率领着四个暗卫,纷纷上马,洛冰月也赶紧飞身上了一丈青。

冰月在前面引路,率领着花漫雪她们向她绑着流云墨的地方赶去。一路上,花漫雪还在不停地埋怨洛冰月。

这个丫头,这个叫冰月的丫头,自从主人认识她就没什么好事儿。

真是晦气死了。

因此,她看冰月的眼神都很是仇恨和讨厌。

冰月也懒得跟她解释,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流云墨。

流云墨,你要坚持住,一定要等我回来。

**

很快就来到了那棵树前,冰月愣住了,为什么,流云墨不在这里?

花漫雪不禁怀疑地看看洛冰月,很生气地说:“我说洛小姐,是这里吗?我们主人在哪里?”

冰月也很奇怪,明明是将流云墨绑在这里了啊?人呢?

她的眼睛四下逡巡着,流云墨人呢?难道是自己记错了?不是这个位置?

冰月眼尖,看见她曾经拧成绳子绑扎流云墨的衣裳被挣成碎片散落在地上。

是的,绝对是这里。

V098你不能看!

流云墨,那么,你在哪里?

几个人正在疑惑,忽然听见旁边的密林中传来异样的声响,花漫雪几个人立刻好像惊醒一般,飞身向那传来声音的方向腾身飞去。 -

四个少男少女,还有花漫雪,竟然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那一个个从马背上直接腾身跃起,真的轻功很惊人。

冰月轻轻地眯起了眼睛,果然,自己,没有看错,包括老鸨花漫雪的,都是不简单的人物,流云墨手下这么多高人,那么,他,难道只是一个简单的商人吗?

只是一个开妓院的?不可能!!!

可是,流云墨到底怎么了?

她飞身下马,正要也奔向那传出异声的方向,却看见花漫雪突然飞身而出,速度奇怪地一下子拦住了洛冰月。

“洛小姐,你不能看!”花漫雪这样说。

那张粉光脂艳的脸上简直变得煞白,好像见了鬼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看?”冰月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漫雪。

“就是不能看!”花漫雪很固执地说,那张漂亮而略带些细细笑纹的脸上一片严肃。

“如果我硬是要看呢?”冰月冷冷地看着她,“我可是你的主人最信任的朋友,你想他会不会让我看呢?我要看流云墨到底怎么样了?你要是不让我看,信不信,我拆了你的骨头?”

她的脸上十分冰冷,如果花漫雪不让她看,她真的会将花漫雪给撕碎了。

花漫雪不可置信地看着洛冰月,冰月冷冷地说:“怎么,难道让你的主人告诉你他对我是什么感觉吗?”

流云墨喜欢洛冰月,花漫雪一向都是知道的,她甚至一直都在惆怅,自己心高气傲的主人怎么喜欢上这个冰冷无情的小丫头。

但是,事实就是,流云墨就是那样喜欢洛冰月啊,而且,爱的很深很深。

“我将他驮回来的,所以,我必须要知道他到底怎么样。”冰月冷冷地说,“你让我看,我也得看,不让我看,我还是要看。”

“好吧,”花漫雪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紧紧地咬住了下唇,“我带你过去。”

“你倒是识时务。”冰月冷冷地说。

花漫雪转过身子,认真地看着洛冰月:“洛小姐,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主人流云墨的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蛊毒。本来他一直都在抑制,但是现在发作了。当他蛊毒发作的时候,会伤害身边的人,很可怕。”

“我要看看。”洛冰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流云墨关心起来了。

蛊毒?他的蛊毒发作了?

他让自己将他绑起来,就是为了不伤害自己?

冰月不禁感觉到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暖流升了起来。

“我要他到底怎么了。”冰月坚定地说,“不管他是什么样子,我没有那么胆小。”

花漫雪表情凝重的面向冰月,那双平时妖娆多情的双目此刻却变的如此郑重,她静静地看着冰月的表情:“你要对你将要看到的东西做好心理准备,你要知道,我带你过去,不是为了让你从此都不想见他。”

冰月斩钉截铁的说:“我永远相信我的判断,不论他是去做什么,他都还是我认识的流云墨。”冰月盯着花漫雪的脸,郑重的说道:“虽然我并不喜欢流云墨,但是我知道,他喜欢我,而且,他对我付出了很多,我不是没有感情,只是冷硬的石头,我知道他对我好,即使我不能接受他,我也不会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离开他,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花漫雪,带我去见他!!!”

花漫雪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好吧,洛小姐,跟我来。”

冰月迈步,跟着袅袅婷婷的花漫雪走进密林。

流云墨,你到底怎么了?你到底遇见了什么?

*血蛊*

当冰月跟着花漫雪走进密林的时候,冰月不禁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因为,她眼前看到的事情确实超过了她的想象限度。

她甚至将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张开,再也无法合上。

眼前,是血粼粼的流云墨和血淋漓的事实。

一个樵夫模样的年轻男子斜靠在树上,而流云墨双手抓着男子的肩,两眼赤红,正在吸他的血,眼中只有血色,里面的神彩也根本不像是人的眼神。

鲜血,好像自来水一般不停地向下流着,将流云墨那飘逸高贵的紫袍弄的污浊不堪。

“流云墨……”冰月轻轻出声,忘了闭上嘴,也忘了眨眼睛,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流云墨。

这疯狂的男子是平时里那样温文尔雅、笑起来那么动人的流云墨吗?

甚至,刚才,流云墨那好看的轻松的笑靥依稀还在冰月的眼前浮现。

还有他调皮的语气:“冰儿,我就是喜欢你,我喜欢你不喜欢我,你改啊?”

那四个暗卫不停地冲上去想将流云墨从那个可怜的男子身上拉开,但是流云墨的力气大的出奇,他一甩手臂,就会将那几个暗卫甩出去两丈多远。

流云墨,为什么会这样?

花漫雪侧过头,衣袂不停地随风飘动,伴随着她发自胸臆的深深地叹息。自从主人被云轻郡主下了蛊毒,这样的场景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可是每次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她甚至难以想象自己的主人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熬过这堕落的生活方式。

每一次,在即将犯病的时候,流云墨都会服用不同的药和让暗卫给自己针灸,这样可以熬过一次次的蛊毒发作,如果不这样,他就会将所遇到的男人的鲜血吸食而光,将所遇到的处,女强,暴致死。

对于他来说,年轻男人那充满活力的鲜血和处,女那纯洁的血液对他来说是最强的诱惑。

因此壮年男子的鲜血和未婚处*女那鲜甜的鲜血是他此时缓解蛊毒最有效的方式。

云轻郡主,你真的好狠啊!

你就是用这种方式逼主人就范吗?

可是,流云墨是这样容易就范的吗?

主人,可怜的主人。

眼泪不停地从花漫雪那好看的杏眼中流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等着主人将那个可怜的男孩子吸食成干尸,他就会平静下来了。

现在,自己真的不能做什么了。

大滴大滴的眼泪不停地滴下来,她真是心疼极了。

洛冰月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她看着眼前的一切,那颗脆弱的小心脏在不停地抖啊抖。那是怎样浓重的血腥味,到处的腥,即使一个人所有的血都已经流了出来也不会有这么多。还有那年轻男人痛苦的声音,流云墨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似乎十分饥渴的吞咽声,在冰月的耳力面前异常清晰。于是剧烈的呕吐起来,那一次就像要把肠腹里所有㊣(6)的东西,所有的是非黑白善恶美丑连同灵魂一起呕吐出来。

冰月从来不是善类,在二十一世纪,她曾经杀死过多少人?

多么卑鄙和残忍的手法,她都用过。

v099我要你清醒!

曾经亲眼见过的,再血腥的虐杀,再多的尸体她都没有吐过。

曾经,她以为自己在经历了食不果腹,众叛亲离之后,神经已经足够坚硬。以为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撼动她的神经。但是这一刻,仅仅是味道和声音就让她虚软的无力站起。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流云墨那种有时候那种自厌的情绪从何而来,为什么他的眼神里经常露出一种绝望的孤寂。

花漫雪依然在哭,主人啊,可怜的主人,我要怎么做才能解脱你?

我不愿意让你受着这样的折磨,但是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能做什么,我只能远远地站着,看着你一个人悲伤下去,直到,你遇到了这个洛冰月。

可是,她会接受你吗?

接受你现在这个样子?

老天啊,不要再折磨流云墨了,如果可以换,我宁愿受这种痛苦,而不像让主人受这么折磨,他还那么年轻,他还那么意气风发,他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

可是,人生的路,为什么让他走的这么难?

可是,这个洛冰月,是主人你一直想要的女孩子吗?没错,虽然花漫雪一直不喜欢冰月,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子有着怎样明亮的灵魂呵!她的意志,她的坚决,她的笑,就像火焰吸引着这些生活在永夜之中的飞蛾。让这些背负着各种罪恶感不敢挺胸抬头做人的大男人们,情不自禁想要接近她,围着她转,跟着她走,为了她而活。他们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的爱着她,都想要占有,或者分得其中的一份光亮。可是,如果她的光亮只能拯救一个人的话,花漫雪希望,那个人是流云墨。

她会让流云墨真正开心地笑起来,会在风平浪静的日子跟所有人撒娇。

流云墨真心笑起来的时候,是那样的美丽和迷人。

她转身看看洛冰月,只见那一身泥泞的姑娘,紧紧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那张艳若桃李,意志坚定的脸上,一双美丽的眼睛闪出了沉静的光辉。-

“流云墨,”冰月的坚定声音在花漫雪耳边响起:“放开那个人。”

她一边喊,一边迈步向流云墨走过去。

听见了冰月的娇喝,流云墨停止了吞咽,怔怔着转头看着冰月,似乎不认识一般,眼中的血色并没有褪去。

花漫雪等人都愣住了,洛冰月,这个姑娘要做什么?

这个时候的流云墨是非常危险的,他的意识已经接近于混沌,他会将一切自己认为是危险的东西给活活撕碎。

“流云墨,放开他!”冰月柔声说着,心里是满满的疼,就像千万根钢针扎在心间一般的疼痛,她走到流云墨的身边,“不可以再做这样的事,你会后悔的。”

她伸手去抚摸流云墨的俊脸。

可是,流云墨却转过身来,一把咬住了冰月的手。

鲜血,顺着冰月的胳膊不停地流下,冰月皱起了柳眉,好痛。

但是,她依然坚强地抱住了流云墨的脖子,强迫他看向自己的眼睛:“流云墨,你振作起来,不要这样做,你不是吸血鬼,不是……你是流云墨,你是天底下最潇洒温柔的男人,你要振作,你要打败你体内的蛊毒,我要你清醒!不要输给了蛊毒!我喜欢的是风流潇洒的你,是那样沉着淡定的你,而不是蛊毒发作疯狂的你,你可以的,再强的蛊毒也不是你的对手!不要伤害无辜的人,看这个孩子,他只是一个打柴的孩子。”

她紧紧地抱住了流云墨的头,不停地喊着。

但是流云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洛冰月那流出的鲜血更让他感觉到刺激。

冰月轻轻拉开流云墨的手臂,声音从来不有过的温柔,“来,跟冰儿回家。难道你不认识冰儿了吗?你喜欢的冰儿,你说过,要一直跟冰儿在一起的,流云墨,你可以的,你可以战胜你体内的蛊毒。”

流云墨眼睛在听到“冰儿”两个字的一刹那,闪现出一丝波动,原本鲜艳的红色渐渐淡了。

本来陷入疯狂的他竟然安静了下来。

他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冰月那张俊俏清纯的小脸,嘴里轻声地嘟囔着:“冰儿……。”

“是的,我是冰儿。”冰月拉起了裙子,露出自己的脚踝,指着自己脚上那流光溢彩美丽的琉璃锁,轻声说:“还记得吗?这是你的琉璃锁,是你亲手戴在我的脚上的。”

流云墨静静地看着洛冰月脚上的琉璃锁,眼眸中的疯狂也在渐渐地消失,他在拼命地隐忍。

他终于恢复了神智:“冰儿……。”

眼前的一切让他痛苦,没错,自己又发作了,而且是在自己这么喜欢的女人面前,好在,自己伤害的,不是她。

如果是她,那么,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轻轻地低下了头。

冰月伸手探了一下伤者的鼻息,还好,还没有死。“他没有死,花漫雪,带他去找大夫。”

花漫雪和四个暗卫扶起伤者,下意识看着冰月:“洛姑娘,你……行吗?”

冰月淡淡一笑:“当然,你看,流云墨已经安静下来了。”

她好像拥抱自己的心爱的人一般轻轻地将流云墨拥抱在怀中。

静静地感受着怀中少女那淡淡的体香,流云墨的头脑竟然意外地越来越清明。

“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着流云墨,然后我带他回去。”洛冰月轻声说。

“这……。㊣(5)”几个暗卫还是十分担心,但是洛冰月的眼神让他们稍微放心些。

“洛小姐,那我们先回去了。”花漫雪轻声说,“紫萱紫玉,你们还是赶紧给阁主针灸,,我们先送这个人回去。”

那两个少女答应一声,赶紧掏出随身带的针灸用的银针。

花漫雪赶紧跟另外的两个少年送那个可怜的樵夫走,这个孩子啊,好好地砍着柴,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被病发的流云墨看见了,要不是洛冰月,这一条命就没了。

赶紧送他去看大夫吧!

花漫雪将他架上马背,同那两个少年走了。

虽然,她在马背上依然在不停地回头张望,不放心啊!

冰月看见旁边有一块光滑的山石,她赶紧扶着流云墨走过去,流云墨那高大的挺拔的身材好像完全都依靠在冰月的身上,好沉。

冰月坐在山石上,将流云墨搂在怀中,虚弱的流云墨就那样好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般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

那张脸是那样的苍白和俊俏,让人心疼。

冰月低头看着流云墨,不禁叹息了一口气,谁能想到这样风姿俊雅,潇洒倜傥的流云公子竟然有着如此不堪和痛苦脆弱的一面?

那两个美少女紫萱和紫玉看了看冰月,犹豫了一下说:“洛姑娘,我们要给阁主针灸,麻烦洛小姐将阁主身上的衣裳脱下来。”

此时的流云墨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中衣,也完全湿透了,那衣裳贴着曲线完美的身子,勾勒出那样迷人的魔鬼身材。

冰月的脸稍微红了一下:“好。”

她轻轻地将流云墨的中衣解开,褪下,露出了流云墨的后背,流云墨就那样静静地躺在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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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00如果必须有一个人,那就是我吧!

他似乎累坏了,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双手紧紧地抱着冰月的柳腰,将俊脸埋在洛冰月的怀中。

冰月不禁轻轻地蹙眉,流云墨啊,有时候,你真的是一个爱撒娇的孩子,这个时候,你就好像一块粘皮糖一样贴上了我。

好吧,让你放任一会儿,谁让你现在是病人呢?

她心里想着,很温柔地将流云墨的头发捋起来,让那湿漉漉的头发不再贴着他的脸,让他难受。

这一掀起来头发,冰月吓了一跳,原来流云墨的后背已经青的发紫,非常吓人。

紫玉和紫萱跪在冰月和流云墨面前,她们灵巧的手指夹着一支支闪亮的银针,将那银针再轻轻地扎进流云墨的后背上,将那发黑的毒血一点点地放出来。

银针几乎都已经变成了黑色。她们再拔掉,再更换银针。

如此这样几番,慢慢地,流云墨的后背上紫色渐渐变浅,银针的颜色也不再变得乌黑,紫玉和紫萱这才长长地舒展了一口气,将那银针全都拔下来。

用洁白的手绢擦干净流云墨背上的毒血,紫玉和紫萱向冰月抱拳:“洛小姐,我们已经给阁主诊治完了,这是干净的衣裳,麻烦,小姐给阁主换上,我们就先回去了。”

啊?

冰月不禁愣了一下,没搞错吧,留下自己一个人给这个流氓墨换衣裳?

这可是一个大男人啊!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啊!

“你们应该帮帮我才是吧?”洛冰月有点愣愣地看着两个美少女,“怎么能将这个男人丢给我一个人?”

两个美少女笑着互相看了看,赶紧摇摇头:“不行啊,小姐,我们阁主绝对不会让我们看他的身子的,要是我们看了,他会挖出我们的眼睛,阁主这么喜欢小姐,是不会在乎小姐帮他换衣服的。 ”

她们站起身来:“我们就先回去了啊,小姐,然后麻烦你送阁主回烟雨水阁吧!”

靠,这麻烦还贴在身上了。

紫玉和紫萱给洛冰月行了礼,然后飞身上马,很可爱地向洛冰月说再见,然后驾着胯下骏马飞奔而去。

这两个丫头!!!

她简直要将嘴里的银牙都搓碎。

这个世界就是欺负老实人啊,看来人真的不能善良。

给他换衣服,我***都衣服被撕成一缕一缕的,谁给我换一下啊?

她一手拿着衣服,一手傻乎乎地看着依然趴在自己怀中的流云墨,冷冷地说:“我说我那英俊潇洒的流云公子,你已经清醒了是不是?那就不要趴在我的怀中当死狗,你就是想当狗宝宝,也拜托看看你自己这么高大的身材好不好?你压的我双腿都要麻木了,起来!”

冰月的声音又冷下来,好像是千年寒冰一般。

这个该死的暴发户流云墨,就那样趴在冰月的怀中,真的好像一个乖孩子一般。

他那矫健的身子裸露在冰月的眼前,冰月不禁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这个家伙的身材真是百分之一百的完美动人,跟那个厉天麟一样,都是那种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完美的黄金比例。

这个耍赖的家伙!

冰月咬着银牙,将那套新的干净的紫袍子披在流云墨的身上。

这健美的身材啊,要是不赶紧遮上,自己都要流鼻血了。

流云墨似乎很害羞,他闭着眼睛,依然赖在冰月的怀中,他不是故意耍赖,而是那种好像被抑制过去的蛊毒又重新在体内翻天覆地。

他的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冰儿,你为什么要回来?不是说了……你不要回来吗?”流云墨咬着牙说,他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冰月不禁愣了一下,难道刚才紫萱和紫玉的银针刺穴并没有起作用?

难道……?

流云墨紧紧地皱着眉头,奇怪了,这次蛊毒发作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剧烈,难道是因为冰月的血液问题?

刚才紫玉和紫萱的诊治,只是让他稍微缓解了一下,可是等她们一走,这蛊毒又上来了。

“流云墨,你镇定一下。”冰月定定按住流云墨的肩膀。随着流云墨眼中红色的又逐渐加深,他又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伴随着越来越痛苦的眼神。

“冰儿,没用的,你走吧,离我远远的,我害怕我会伤害你。”流云墨的身体里不停地躁动着,他想离开冰月的怀抱,于是他硬生生地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原来他一直害怕伤害自己。

这个流云墨!!!

一股温柔的水在冰月的心里不停地涌动着,流云墨,真的其实是对自己很好地,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他只是在想怎么躲避自己,怎么不伤害自己。

冰月突然想起了千音童子白子楚的话,自己是纯血的狼人,自己的血液是最纯种的狼血,那么,自己的纯血会不会对流云墨有一种治疗作用呢?

而且,自己的血,是那样纯洁的处,女血!

想到这里,她紧紧地搂住了流云墨的身子。

“流云墨,我是一个很负责的人,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你体内的蛊毒在渴望鲜血是不是?那么,就让我来试一试.”冰月冷冷地说。

她的声音有着从来没有过的温柔,那样动听,好像是天籁一般,又好像是一串薄薄的玉石风铃在窗前被微风轻轻吹过的声音。

她那柔美动听的㊣(5)声音,好像是一股清泉一样,流过了流云墨那焦躁不安的心里。

“不要,冰儿,不要。”流云墨挣扎着说,他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体内的蛊毒。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冰月淡淡地说。

“如果必须要喝一个人的血,那么,就是我吧!”冰月笑得那样柔美,她拽出流云墨插在靴筒中那柄锋利的匕首。

她笑得那样动人,简直可以称作是云淡风轻,她一把撕开了自己的上衣,一刀划破了自己的好看的脖子。

诱人的纯血的香味将流云墨体内的血蛊完全吸引住,流云墨禁不住撑起了身子,轻轻地捧住了洛冰月那修长的颈项,开始甜食冰月的鲜血。

冰月轻轻地眯起了眼睛,如果这样可以让流云墨正常下来,也好,以免让流云墨疯狂起来,去伤害无辜的人要好的多。

自己,应该是可以挺得住的吧?

而且,千音童子白子楚说自己是纯血的狼人,那么自己的力量应该很大才是,不会被吸一点血就挂掉吧?

想到这里,她柔臂搂紧了流云墨的身体,她还在轻轻地说:“流云墨,说好了,你只能吸血,不要干别的哦,对了,手不要乱摸!”

她清楚地感觉到到流云墨不但在渴望她的鲜血,也在渴望她的身体,从他那不由自主对自己的抚摸和身体的变化就可以感觉到,但是,冰月觉得自己必须要引导他。

流云墨,你要坚持,你要战胜自己在蛊毒发作时候,对鲜血和女人的渴望,慢慢来,先给你血喝。

冰月将流云墨的双手狠狠地扭在他的背后,流云墨并没有挣扎,只是将那温热的嘴唇吻上了冰月颈上的伤口……。

V101死了?

血液被吸食的感觉,很奇怪,不疼,就是有点麻,有点儿冷,好像和死亡很接近的冷,冰冰凉凉从颈部氤氲开去,氤氲到眼睛,于是那美丽的眼睛便湿润起来。 更|新|最|快www。86zW。cc

耳边是流云墨的喉结滑动的声音。冰月抬起另一侧的手臂,抚摸着流云墨的头,柔软的发丝,穿过冰月的手指。冰月觉得流云墨那妖孽的外表下,其实就灵魂是一个易碎的娃娃。他开妓院,让那些少女少男卖身给他赚钱;他开起玩笑来不管天不管地;他喜欢自己,就会为自己做一些荒唐事,如果不做些荒唐事,他一定没有办法忍耐面对所有人都要隐藏的那种孤寂。那种心情一定冰冷,比自己现在还要冷,还要接近死亡。灵魂的死亡。

是的,这么俊美倜傥的紫衣公子,再华丽的外表也无法掩饰一颗痛苦的心。

冰月突然感觉,总是觉得自己是痛苦的,其实这个世界上,痛苦的人大有人在啊!

随着流云墨对洛冰月血液的吸食,冰月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冷,慢慢地好像已经完全麻木了,连冷和疼痛都不知道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轻飘飘地飘荡在空气中。

流云墨,轻点儿……。

这个是她在休克之前的最后一点感觉。

**

柔柔的灿烂的阳光照在大地上,人们又在进行一天的忙碌。

京城内一间大医馆也很忙碌,小伙计揉着眼睛在就着这温暖的阳光晾晒和分拣着药材。

头发花白、胡子也花白的老大夫正在给一个病人号脉、探病。

这个老大夫是京都有名的民间医生,医术很是了得。

门被一脚踹开,老大夫和小伙计惊讶地抬起头来,鼻际却传入了一阵浓重的血腥味儿。

再仔细一看,一个好像妖孽一般俊美无比的紫衣美少年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女好像旋风一般冲进来。www。86zW。cc更|新|最|快

老大夫和小伙计不禁都愣住了,张开的嘴巴怎么都合不上,这是这么一个情况?

看见这血粼粼的场面,那个刚看完病的病人吓得一溜烟跑了出去,连药都没来得及拿。

流云墨将昏过去的冰月放在诊床上,一把抓住了老大夫的胸前衣裳,沉声说:“快给她治,她失血太多了,给她止血!”

再也没有那翩翩俊美、温文尔雅的风度,此时的流云墨好像一头发狂的雄狮一般。

自己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后,却发现自己躺在冰月的怀中,冰月的颈动脉不停的流着鲜血,几乎已经没有了气息。

他简直恨死了自己。

他恨不得劈碎了自己,纵然自己死千次万次,也舍不得这个丫头受半点损伤啊。

可是,自己竟然大量地吸食了这个丫头的血液。

洛冰月,你为什么不离开我?

你不是一向很冰冷,不近人情吗?

你为什么不狠狠地甩开我,离我远远的?

眼泪不停地从那美丽的眸子中流出来,他几乎已经发疯。

不要,不要,冰儿,你不要有事!

你要是有事,我真的不想活了。

看着流云墨这焦急的样子,老大夫赶紧说:“公子,放开我啊,这样我才能给小姐诊治啊!”

流云墨好像醍醐灌顶一般,赶紧松开了自己的大手。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种哀求:“大夫你仔细看看,她只是失血过多,她应该没有事儿的。”

他那好听的清亮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无助、懊悔和心疼。

老大夫皱着眉头翻翻冰月的眼皮,再看看冰月那几乎涣散的瞳孔,他不禁摇摇头。

这个姑娘好像一个木乃伊一般,血液几乎被吸食干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失血过多,这也失去太多的血了吧?

“大夫,有救吗?”流云墨紧张地问。

老大夫再次看了冰月一眼,不禁心中充满了悲哀。

那女子身上并未受什么伤,却满身鲜血,侧颈已经被人用熟练的手法包扎好。解开绷带,动脉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伸手去探鼻息,气息微弱,面色雪白没有一点生气,脉象已经完全摸不出来。“这位姑娘的生气,已经尽了。公子,你节哀吧。”

这一句“节哀”,流云墨愣住了。

流云墨如遭雷击,怔在当场,几年前的黑暗又一次笼罩在头顶。好多年的黑暗了,终于我又见到了光亮,可是那光亮,却被我亲手熄灭了!这双手,沾染了那么多的鲜血,果然是不应该再碰冰儿的。

是的,一开始,就是自己错了,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再接近冰儿。自己是一个生活在黑暗中的魔鬼,自己已经失去了想有爱情的资格,只会给所有人带来黑暗,自己只能属于那个云轻郡主,自己无论接近哪个女人,都会给她带来灭顶之灾,曾经以为,这个叫冰月的姑娘是自己黑暗世界中的一道阳光,也许自己的存在并不会吞没她,曾经以为自己能靠自己的意志力控制住蛊毒,然而自己的存在最终吞没了自己最爱的人。

他那美丽的眸子不禁暗淡了下去。

“大夫,谢谢你。能找个人,给她洗洗吗?”流云墨眼神清澈,微微的笑着:“我不想碰她身上的血,更不想她带着满身的鲜血走。血,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对了,再麻烦小伙计去轻烟坊给她取一身衣裳,一套淡紫色的天蚕丝的衣裳,她喜欢那个,老板娘知道的,就㊣(5)说是流云墨让来取的。”

他很自然地取出一锭金子,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然后走过去,将几乎没有一点儿生气的冰儿抱在怀中。他的脸轻轻地靠在冰月的脸上。

血咒!!!

他的眼神不禁有点涣散,虽然依然是那样的俊美,那样的玉树临风,但是,却好像是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美丽木偶。

“公子,你……没事吧?”老大夫担心的问,这孩子刚刚满脸的疯狂神色,突然变得这样安详,让老大夫心中十分不安。

“大夫,你放心,我不会去死的。我会好好活下去,一个人活着。”流云墨笑容明亮,却照不暖自己的心房。

他的笑容,依然是那样美,美丽的灿烂,美丽得妖孽……。

老大夫招来自己的孙女儿,帮着冰月清洗换装。流云墨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呆呆的笑着。老大夫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不安,这个孩子的笑容,从听见那少女会死的一刹,就一分都没有变过,仿佛表情已不受自己控制,仿佛灵魂都被抽空了,像一具垂垂腐朽的尸体。

这个孩子的确不会再去死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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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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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02还有救!!!

老中医长叹一口气,眼看着病人即将逝在自己眼前却无能为力,这是医者最大的无奈。 更|新|最|快 而看着家属悲伤地情景,则是医者最大的悲哀。

“公子,你真的没事吧?”老大夫认真地问,“这个姑娘的名字是什么?按照国家的律法,我必须要给她登记在案。”

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坐在少女的身边,眼睛里一片柔情地看着她。他轻轻地握着冰月的手,那小手真的好美好美,好像是象牙一般雕成的一样。

冰儿,你知道吗?当你第一次在烟雨水阁里出现,当我从那旋转楼梯上下来,第一次看见如此桀骜不驯、那么潇洒的你,我就喜欢上了你。

你是那样的与众不同,你真就好像是一道阳光,我世界里的阳光。

我在黑暗里生活的太久了,我喜欢上了你,我奋不顾身地想要抓住你,可是,我却害死了你。

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公子,这个少女叫什么名字啊?”老大夫拿着卷宗认真地问。

“名字?”流云墨呢喃着,冰儿,你为什么总是在逃避我呢?总是想离我远远的,可是,当我让你走的时候,你却不走。

当我想留你在我的怀里的时候,你却要逃到天涯海角去,让我捉不到。

“她叫冰儿。”流云墨轻声说。

“没有姓啊?”老大夫轻声说。

流云墨淡淡一笑,冰儿,你想姓什么呢?

“没有,我只喜欢叫她冰儿。”流云墨轻声说,其实我一直希望你能冠上我的姓,叫流云冰儿的。

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那修长的手指很温柔地抚摸着洛冰月那如同玉石般晶莹透明的脸颊。www。86zW。cc更|新|最|快

“好的,冰儿。”老大夫在名册上写下两个苍劲有力的行书小字。画下了一个生命的句点。

原来,人的生命真的可以如此单薄,单薄到,只是一张纸上的两个字,薄薄一层墨迹。

**

“冰儿,对不起,我做了今生让我最后悔的事儿,如果我知道我真的不能接近你,我就不会接近你,哪怕我爱你爱到骨头里,我也会离你远远的。可是冰儿,我现在只是更后悔啊!”

一滴滴晶莹的泪滴不停地滴落在冰月的脸上。

总想紧紧地抓住你,反而切切地远离你,我的情意,你能否明晰?

流云墨的鼻间满是浓重的血腥,眼前除了生命正在不断抽离的冰月,看不到任何东西。心中除了深重的罪,再无其他。

此时的冰月已经被那小姑娘换上了那套重新做好的天蚕丝紫衣,她依然显得那样美丽。

他那俊美脸上那种凄然,让任何人都觉得心疼万分。

连那老大夫的孙女都心疼了。

怎么会有这样深情而且痴情让人心疼的男子?

她看着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孔,好像突然间想起来什么。

“爷爷,这个姑娘没准儿有救。”少女大声说。

流云墨和老大夫不禁愣住了。

少女认真地看着自己的爷爷,大声说:“爷爷,你忘记了,三年前有个人也是失血过多,也是没救了,但是后来被“清远寺”的圆真方丈给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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