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影视同人)[综]看,另一个结局/这些爱情,那些故事》作者:徐小溪【完结】 > [综]看,另一个结局.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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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小溪 当前章节:1494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07

算了,不管是输是赢,她也不可能活到那一天。王宝钏将右手慢慢的抬到眼前,因为长期的劳苦生活,她的手完全不像是个不到四十岁的女人的,满是枯裂,一道一道,犹如张开的小嘴,无声的笑话着她识人不清。指甲发青,她知道,自己已经中毒了,那个美貌的年轻的高高在上实权在握的公主,是不可能放过她的。

薛平贵,薛平贵,还好我们没有产下一儿半女,否则,我怎么狠得下心,千方百计的要置你与死地!

王宝钏想起父亲临死前的话。“三姐儿,从小你就有主意,爹也最是疼你,偏偏你要和这个姓薛的在一起。看着你过那些苦日子,爹心里疼啊,可又抹不下面子去看你,只能叮嘱下面的人看顾你一些。要不然,你一个年轻的姑娘,只靠着挖野菜,怎么能够活得下去。现在,姓薛的衣锦还乡,你也贵为正宫娘娘,只是,有几句话我不得不嘱咐你。”

“薛平贵此人不可信。从前我这么说,现在我依旧这么认为。你的正宫娘娘只是个空架子,没有实权,是敌不过代战公主的。你不要在乎钱财,在宫里,必须要有人脉才行。爹爹之前认识的宫人,基本上都被薛平贵杀光了,只剩下几个干粗活的,爹爹把名字都给你,你要善于用人。还有,爹爹的旧部还剩有一些,王家的钱财,也都藏在一个稳妥的地方,这些全部都是你的了,你要记得,善加运用,不可以露白,不可以让薛平贵得知,这些,是爹爹最后能给你的了。”

爹爹,娘,王宝钏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她早就没有了泪水,就算心里剧痛,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不过,爹爹没有料到的,是代战公主做事居然这么绝,这么快。她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脚跟,便猝不及防的中了毒。

薛平贵,代战公主,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你们一起拖入地狱!王宝钏咬了咬嘴唇,她别的没有,有的是耐心,她活着,能等他十八年,她死了,她的灵魂也不怕再等上另一个十八年!

作者有话要说:王宝钏和薛平贵的故事大家应该都知道我有两个很奇怪的爱好,听戏以及听评书。讲王宝钏的那部京戏就是《红鬃烈马》,或许有人知道。第一次听的时候,我还很小,心里就不是个滋味。薛平贵,把放弃一切跟他在一起的老婆王宝钏扔在寒窑,一扔就是十八年。这十八年里,他在西凉被招为驸马,和代战公主结婚,日子过得舒舒服服,根本就没有想起老婆来。后来他想要攻打大唐,打探大唐情况,正好有一只鸿雁脚上拴着王宝钏的半幅罗裙血书,被他射下来了,他才想起来:啊,原来我还有个老婆啊。于是,他就去打探大唐情况,顺便看看老婆了。十八年他已经变了很多,生怕老婆对他不忠,就化妆成一个军爷去调戏老婆,心里想如果老婆经不起勾引就杀了她,结果被王宝钏骂了,他才肯认老婆。后来,他就很幸福的有了两个老婆,补偿性的给王宝钏一个正宫娘娘的位置,皆大欢喜。结果,王宝钏活了十八天就死了。而民间故事更惨,据说,王宝钏死之前,说过黄巢太丑,抢了他的武状元位置。后来黄巢造反,薛平贵送出了王宝钏的尸体给他出气,黄巢就将她给五马分尸了。SO,这里是经过改动的,薛平贵这个史上第一渣男,简直不配活在这世上。

☆、病(完)

“贵妃娘娘,皇后,不,那个姓王的女人,估计撑不过这些天了。”地上跪着的太医恭敬的说道。

代战公主懒洋洋的挥了挥手:“不就是一个贱女人罢了,还要占着皇后的名头,还要本公主这么费心,倒不怕折了她的寿。”

“所以这个贱女人才活不长久呢,”身边的宫女很老练的上前为她揉肩,“区区一个民间女子,享受不了宫里的荣华富贵,真是可怜呢。”

“没错,”代战公主娇媚的笑了,“唉,有的人就是贫贱的命,命里注定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太可怜了,阿弥陀佛。”

做为一个女人,怎么都无法忍受和自己抢老公的另一个女人的,代战公主也不例外。当年她嫁给薛平贵的时候,并不知道薛平贵已经有了个妻子的,他自己也没有说。可没有想到,在她帮助丈夫功成名就后,居然会半路杀出个王宝钏,平白的就摘掉了她努力的成果,成了正宫娘娘。

呸,想当娘娘,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福分!代战公主一直都是高傲的,想起第一次跟王宝钏见面时的情景,她就从心里高兴不起来。

“我的丈夫在外面一十八年,多谢公主替我照顾。”

听听,这是什么话!代战公主重重的把手上的茶杯往桌上一放,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告诉她,不管她是什么公主,薛平贵始终是王宝钏的丈夫吗?

“娘娘,娘娘,皇后,哦,那个姓王的女人求见。”一个宫女走了进来,小声的提醒。

“哼,她来做什么!”代战公主本不欲见,可是听到堂堂的皇后是要“求见”她这个贵妃的,又有了一丝满足感,想了想,她仪态万方的坐正了身子:“让她进来吧。”

王宝钏由两个小宫女扶着,摇摇的走了进来。代战公主嘲笑道:“姐姐的身体不好,就不要四处走动,这不是让我担心吗?”

王宝钏也不生气,而是自顾自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挥挥手,让伺候的人都下去。代战公主有些不乐意了:“姐姐好大的威风,不见礼就算了,还使唤我的人。怎么,想在我这里摆皇后的架子吗?”

王宝钏摇摇头:“公主此言差矣。因为接下来,我想跟你说的,不能让别人听见。”

代战公主愣了愣,再看看已经虚弱不堪的王宝钏,心里不由得也升起了一丝同情,点点头,将使唤的人都撤了下了去,正色道:“王宝钏,本公主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向我落毒的那个人,是公主吧?”王宝钏虚弱的一笑,“而且,公主是在皇上的默许下做的这件事,对不对?”

“没错。我堂堂代战公主,没有把你当场鞭打致死,就算你运气好!”代战高傲的扬起头,脸上是一副志得意满。

王宝钏靠在椅背上,笑了:“代战公主,果然有魄力,有手段,可是,还不够。”

“你什么意思?”

“你应该听说过,我一人在寒窑,苦等了皇上十八年的事情吧?”王宝钏弯起的嘴角一直都没有放下来,“那么,我再跟你讲一些细节吧。不管你多不爱听,还是请你看在我这个将死之人的份上,让我了了这个心愿。”

“皇上在重新见到我时,曾经扮作一个军爷,过来调戏我,以此判断我是否对他忠贞。后来,他曾跟我说,如果当时我顺从那军爷,他便会一剑把我杀了。我听说,当年公主在战场纵横,倾心公主英姿的男人不计其数,那么,公主,你可要小心了,若是你和某个男人说话亲密了一些,就算你没有任何意思,皇上都会起疑心的。从此以后,公主,你只可在深宫之中,不能再向以前那般飞扬了。”

“皇上在重新见到我后,对我贫苦的生活非常不解。他说,他曾经留下东西给我花用的。那么公主,我现在告诉你,他留下了些什么。他一共留下了十担柴,一缸米,他就想我用这些,熬过等他的十八年!公主,你可要小心了,我听说你连吃饭的碗都是金的,那么,若是你某天抱怨花销不够,皇上可是会喝斥你的,毕竟,他给你的,比是十担柴一缸米多得多。”

“皇上在封我为正宫皇后以后,就想要杀我的父亲,因为我的父亲曾经看不起他过,并让我发誓,如果我求情,将来就会五马分尸。可是,当初的皇上穷困潦倒,做为父亲,谁愿意将女儿许配给他?更何况,我的父亲当初还是贵为丞相!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皇上才同意留我父亲一个全尸。那么公主,你可要小心了,我听说当年西凉王对皇上也不是那么尊敬的,虽然他已去世,可是父债女偿,皇上很有可能会迁怒到你的头上。”

“十八年前,我放弃一切跟他住进寒窑,那时的他温柔体贴,口口声声爱我,不会负我。他说他要出去闯荡,于是,我变卖了我所有的首饰,连同私房一起,交给他做路费,没有想到,他却一去不归。公主,你可要小心了,若是以后有一个比你更有权势更为年轻美貌的女人出现,那么,我,就是你的镜子!”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王宝钏已经吃不消了,她咳嗽了两声,却没有注意代战公主已是面目雪白。薛平贵跟她说,王宝钏会相面,早就看出他将来不凡,因此贪图富贵,死活要跟他在一起,而他是不爱这个女人的,他爱的只有公主一个。

那这个女人说的是真是假?留下十担柴一缸米,就让人家等他十八年!不,这不是她认识的皇上!

代战公主傻傻的坐在那里,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王宝钏的离开,许久,她才在宫女担心的声音中清醒过来。

从小,她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根本不知道挫折为何物。她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她喜欢上了薛平贵,就要嫁他,她从来都是一帆风顺,除了薛平贵忽然冒出来的这个结发妻子,她都不知道烦恼是种什么样的滋味。

原来,薛平贵也是跟这个女人恩爱过甜蜜过的;原来,他在自己耳边说过的情话,也是在这个女人耳边说过的;原来,他绝情之后,是这么对待一个苦等的妻子的;原来,自己只看到了他英武的外表,从来都没有看清过这个人。

王宝钏躺在床上,浑身乏力。她知道,刚才一番话已经用了她太多的精力,不过她始终是认为值得的,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

这个皇后已经做了十天了,她还能再活几天呢?王宝钏长呼一口气,无论如何,她也要把事情做完。

“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让小的送一些丸药给您。”门外传来宫女的声音,王宝钏看着那黑乎乎的药,笑了:代战公主果然还是善良的,特地送了解药过来呢。

“帮我多谢谢公主吧。”王宝钏看着那丸解药,却并不打算服下去。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这十八年来的艰辛和操劳早就把她的身体掏空了,就算不中毒,她也活不长久,更何况,目前的情况很清楚,薛平贵根本就不允许她活着。

她只是一个标杆,一个牌坊罢了。薛平贵之所以立她为正宫皇后,无非就是想竖立起一个“重情重义”的形象而已,而只要她做一天的皇后,她的利用价值就结束了,薛平贵怎么会让一个见证了他贫贱潦倒的女人存在呢?

八天后,正宫娘娘王宝钏撒手人寰,全国举哀,罢朝三天,皇帝薛平贵哭成了一个泪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代战公主眼里的一丝寒光。

“来人啊,闹鬼了!”

窗外一片嘈杂,薛平贵从新纳的美人身上爬起来,脸色很是不好看:“都在吵些什么呢?”

“皇,皇上,不,不好了,外面,又,又闹鬼了!”掌事太监脸色煞白,结结巴巴的回禀。

“闹鬼?”薛平贵披衣起床,“拿朕的宝剑来,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兴风作浪!”

薛平贵是真的恼火了。自从王宝钏死后,宫里就一直有闹鬼的传闻,而且有鼻子有眼的,越传越像那么一档子事儿,到最后,甚至还传出了先皇后死不瞑目的说法,导致先皇后的寝宫成了人人谈之色变的禁地。

薛平贵可不相信鬼神一说,可他也好几次亲耳听到女子“嘤嘤”的哭声,却是有几分像王宝钏。

次数多了,他也生气了。这个王宝钏怎么这样,活着不讨人喜欢,就连死了都要跟他作对!薛平贵气冲冲的跑到闹鬼地点,远远就看到一袭白衣在飘荡,他大喝一声:“王宝钏,你到底要干什么!”

“奴家死得好冤啊——”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薛平贵,你居然下毒害我,我好辛苦——”

纵然胆子大,薛平贵也吓得寒毛直竖,大喝一声:“呔,下毒害你的明明是代战公主,你有冤,就去找她,何苦在这里兴风作浪!”

“哈哈哈哈——”白影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代战公主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握紧了手上的帕子:薛平贵,你好的很!

闹鬼一事,本来就是王宝钏死前通过自己一些暗地里的事情安排好的,代战公主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真相,并决定将计就计下去。这段时间,薛平贵充实后宫,纳了许多美貌的女子进来。一开始,他还会向代战解释,说是为了那些女子背后的势力,到了后来,他连说都懒得说一声,整天的在温柔乡里徘徊。

代战可不是王宝钏,虽然兵权被薛平贵弄走,可后宫的权利,还牢牢的掌握在她手里。她放出风声,说先皇后死不瞑目,又派人装神弄鬼,没有想到,却听到薛平贵的这句话。

王宝钏的那些话也慢慢在她心头浮现,果然,那个死去的女人看得比她清楚多了。代战一咬牙:薛平贵,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从此以后,薛平贵发现自己生活异常的幸福。代战也不再吃醋了,而是主动给他纳了更多的美女,让他大享艳福。而且,他又发现了一个能干的大臣,嘴巴甜,深得他的欢心,朝中的事尽可以托付给他。因此,当他得知黄巢造反,已经兵临城下之时,顿时吓得站不起来了,却没有发现,他的后宫里,少了代战公主的身影。

黄巢提出条件,要薛平贵交出当年侮辱他的王宝钏。薛平贵忙不迭的将棺椁送了出去,天真的以为黄巢会就此退兵。没有想到,他听说黄巢将王宝钏五马分尸后,又领兵杀了过来。

“薛平贵,你也有今天!”黄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五马分尸的其实是个死囚,而王宝钏的尸体,则是让他根据她的遗愿,火化了。他还要将薛平贵的尸体随便扔在哪个乱葬岗,随野狗啃去,王宝钏的骨灰却是要洒入黄河。

没错,这就是她的遗愿:愿用灰飞烟灭,换得与他,生生世世,永不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王宝钏用短暂的十八天布了一个局,让薛平贵最后死无全尸。或许虐得还不够,不过对于一个古代的女人,只有这么短暂的时间,还是在重病之中,她只有这么做了。下一个故事,火影中的卯月夕颜和月光疾风(一个小龙套,一个小炮灰)。。。

☆、死(一)

  “这个男孩子晚上会过来,如果没有任务的话,你和他认识一下。”

一张照片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并没有将照片拿起,而是迟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父亲大人,这是?”

“联姻。”男人斩钉截铁的说出了这两个字,“阿良是吉田家年轻一代中最为优秀的男性忍者,而你也是我们卯月家最为优秀的女性忍者。忍者的世界,优良的血统是相当重要的,所以,你们的结合是我们两族为了培养更出色的下一代而共同决定的。”

“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之前和月光家的联姻,你不是也答应了吗,这有什么区别?”

当然是有区别的啊,因为,当年的那一个人,是疾风。卯月夕颜嘴巴微微翕动了两下,却只是低低的吐出几个字:“是,父亲大人。”

吉田良是个很不错的男人,举止得当,谈吐优雅。饭后,在双方家长的要求下,卯月夕颜和他一起散步时,他也表现得很是温柔体贴。

最起码,他没有青黑色的眼圈,也不会说一句话就咳嗽个三四次。卯月夕颜有些漫不经心的走着,忽然间就笑了起来。

“卯月小姐,卯月小姐。”温柔的男声唤回了她的心神,她不好意思的对他微微一躬:“对不起,我在想其他的事情。”

“没有什么的。卯月小姐身在暗部,一定会很忙,只是平时要注意身体啊。”男人依旧保持着风度翩翩。

——“你平时可要注意身体啊。”

——“某个人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体,还跟我说这些话,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咳,咳,我没有事的。夕颜,倒是你,暗部太危险,找个合适的时间还是调出来吧。”

——“什么是合适的时间呢?”

——“等我们完婚后,咳,咳,你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呆在家里了。咳,咳,放心,我一定可以保护好你,保护好我们的家的。”

疾风,你这个骗子。卯月夕颜不理会身边男人诧异的眼光和呼喊,如箭一般逃了出去。你明明说过,你会保护好我的,可你连命都没有了,你要用什么来保护?你的灵魂吗?凉凉的夜风拍打在她的脸上,将某种冰冷的可疑的液体,一点一点的吹干。

认识疾风,还是很久以前。从小,她就知道自己是家族联姻的工具,她未来的丈夫是月光家族的长男,月光疾风。第一次会面的时候,她才九岁,正是对异性充满朦胧好奇的时候。可那个疾风偏偏在咳嗽,一副弱不禁风的神态,她当时就异常失望。

“什么嘛,不过是个只会咳嗽的病鬼。”小女孩骄傲的扬起头,哼了一声。

“哪里啊,你也不够漂亮。”小男孩不甘示弱,回了一句。

两个孩子谁都不理谁,偶尔对视一眼,就又都倔强的将眼神挪了开去,仿佛多看对方一眼就输了一般。这样的负气一直持续了很久。

“夕颜酱,听说那个人是你的未婚夫,是不是啊?”虽然不想搭理他,可他们偏偏又在一个学校,一间教室里读书。卯月夕颜很没有形象的向天翻了个白眼:“才没有那回事呢!”

不可否认,疾风的成绩是相当好的,老师对这个身体孱弱,又努力用功的学生也很是偏爱。而这种病弱的样子,出乎意料的让他在女生群中还相当有人气。

“月光君,这是我亲手准备的便当。”

“喂喂,疾风,你这么有人缘的,分一个给我啊。”

“咳咳,你自己没有带吗?”

中午时分,总是有女孩子送上便当,然后,那个吊儿郎当的不知火玄间就会去抢。真是的,一个人的品行从他的朋友中就可以看得出来,结交这种朋友,一定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卯月夕颜狠狠的咬着饭盒里的牛排,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

“喂,那个卯月夕颜,刚才很凶恶的看了你一眼呢!”玄间哥俩好的搂住了他的肩膀,“她是你的未婚妻吧?哎呀呀,未婚妻吃醋了啊!”

疾风咳嗽两声,掩饰自己微红的面颊:“才没有那回事呢!”

很快,卯月夕颜以全年级第二名的优异成绩毕业,但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第一名的名字上赫然写着“月光疾风”。

“月光君真厉害,第一名呢!”小女孩崇拜的说。

月光疾风挠挠头:“哪里,我只是运气好些罢了。考的东西正好都复习过。”

不知为何,这一幕在夕颜的眼里分外的不顺,她想都不想,就喊出了声。

“喂,疾风。”

月光疾风不由得一愣。这个声音他非常熟悉,他不止一次偷偷的注意过。他转过身来:“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吗?卯月夕颜一时语塞。她只是凭着一股不服气的劲头喊住了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月光疾风倒是笑了:“正好,我有事找你。咳,咳,母亲大人邀请你,咳,咳,晚上去我家吃饭。”

卯月夕颜皱了皱眉:“怎么咳成这样?”

“没什么,我已经习惯了。”月光疾风用拳头挡住嘴,又低低的咳了两声,“我们家族的人身体一向不好,倒是委屈你了。”

“也没有什么的。”夕颜别过头,有一丝可疑的脸红,“你知道的,这是父亲大人定下来的婚事,我可还没有答应呢。”

“啊,我当然知道。”疾风倒是笑了,眉眼弯弯。夕颜忽然心里一动,这个人,好像也不是这么的讨厌。

总不能空手去别人家吧,路过水果店的时候,夕颜停住了脚步,挑选了一个果篮。

“小姑娘,果篮里面放梨可是不吉利的呢,应该放苹果。”老板娘热情的建议。

“我记得,梨是止咳的吧?”

“是倒是,可是……”

“那就拿这个吧,放两个梨,再加两个苹果。”

月光疾风的妈妈是个非常温柔爱笑的女人:“夕颜来了啊。真是的,还带了礼物,太客气了。疾风还在后院修炼呢,我去叫他。”

“不了,还是我自己去吧。”夕颜笑了笑,心里有些轻视:一个只会咳嗽的男人而已,修炼什么啊,还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最重要吧?

月光家有自己的修炼场,夕颜慢慢的走过去,远远的就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果然在咳嗽啊,将来自己就要嫁给那个人吗?

“嗖嗖嗖”,苦无破空的声音传到她耳里,她皱皱眉,原来修炼场还有一个人啊,真是的,月光家的人看见她都很亲热,这下要被取笑了。

转过一个弯,一大片空地跃入眼帘,出乎意料的,空地上只有一个人,跳在半空,对各个角落的靶子不断的射出苦无。

只是疾风一个吗?夕颜有些吃惊,那刚才的咳嗽,也是他吗?

正想着,就见疾风从半空中落下来,半蹲在地,捂住嘴,不停的咳嗽。

“疾风!”夕颜快步上前,将他扶起来,“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在逞强。”

“咳咳,你来了啊。”疾风轻轻的笑了一下,“我是家里的长子,日后要承担一家的重任,怎么可以偷懒呢?”

夕颜的语气和缓下来:“你这样着急是没有用的。你如果不保重自己的身体,又怎么能充当一家之长呢?”

“不仅仅是一家之长。”疾风偷看了一眼她俊秀的眉眼,红了脸,“我一定要不断的修炼,变得更强大。将来,我还要保护你。”

保护,我吗?夕阳下,少年信誓旦旦的决心一时间让夕颜有些恍惚。她是家里的长女,从小到大,她接受的教育都是要努力修炼,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忍者,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要保护她。

夕颜有些慌乱的低下头,轻声道:“我很强的,不需要你的保护。”

疾风咳嗽了两声,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身为男人,保护自己的妻子,是理所当然的。”

“我,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妻子了……”夕颜小小声的反驳,自己都没有觉察到语气中的那丝犹豫和羞涩。

卯月夕颜被分到了第三班,月光疾风则是在第四班,两人开始了一系列D级的任务,忙得根本就没有时间碰面,可夕颜的心里却好像缺了一块一般,总是会在任务中开小差。

例如说,帮忙除草的时候,她会想起,疾风会不会在锄草的时候被纷飞的草屑呛到,大声咳嗽;在寻找走失的小猫时,她会想起,疾风的瞬身之术是很强的,这种小任务肯定不会难到他;每当带队上忍请吃饭的时候,她会想起,疾风的饭量不大,吃饭一定会亏本……

真是的,这个病秧子,老是想起他做什么?夕颜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说不定,那个病秧子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呢。

“疾风,你可算回来了,这次任务出得很久啊。”玄间拍了拍他的肩膀,“喂,听说你是去一个旅游胜地出任务,好运气啊,可曾给我带礼物?”

“你是小孩子吗,还要礼物。”疾风咳嗽两声。

“没有就算了,走,喝一杯去。”玄间搂住他的肩膀,往酒铺走去。

疾风偷偷捏了捏兜里藏着的一个小小的布包,眼里全是笑意,心里却甚是纠结。他这次出任务,在路边的店里看到了一个很精致的吊坠,当即就想起了夕颜,立刻买了下来。只是,他该怎么送出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火影里月光疾风我很喜欢啊,只是露了一次面的美人卯月夕颜我也喜欢啊我是不折不扣的配角控,一定是的!

☆、死(完)

  “疾风。”夕颜摸着刀柄的那一个挂件,看着慰灵碑上的那个名字,喃喃出声。

——“夕颜,这个,那个……”

——“到底有什么事啊,别这么婆婆妈妈的。”

——“咳,咳,也没有,没什么。”

——“骗人,没有什么你才不会这样呢!”

——“这个,我上次出任务的时候,给你买了件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她记得,当时疾风拿出这个挂件时,绝对是偏过头的,脸上还挂着一丝可疑的红晕。她伸手接过,却做出一副不屑的意思:“切,真难看,你果然没有眼光。”

“是,是吗?”疾风低下头,掩住眼中的那一抹失望。

“不过,还算马马虎虎吧,至少我还是喜欢的。”夕颜爽朗的笑,将挂件拴在刀柄上。

“咳,咳。”疾风飞快的看了刀柄一眼,苍白的脸上浮起两抹红晕。

她还记得,那个晚上的月亮,和今天一样,特别的圆。好像,就连疾风去世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圆月。

她靠着慰灵碑坐下,默默的看着天上的圆月发呆。疾风的尸体是她发现的。暗部承担着每天巡视村子的任务,那一天,正好是她轮值。

她不记得当时是种什么样的心情了,同伴的惊呼传到她耳朵里全部变成了一片嗡嗡嗡的噪音,初升的太阳那柔和的光在她看来刺眼无比,天地间变成了一片惨白,如同疾风那同样惨白的脸庞。

——“这次中忍考试的水平很高呢,真是欣慰啊。”

——“听说你是主考官之一?”

——“咳咳,没错。可以看到传说中宇智波家的孩子和日向家的孩子了。”

——“你这样咳嗽个不停,小心他们看轻你哦。”

——“咳咳,看轻就看轻吧,咳咳,村子最终还是要交给年轻一代的嘛。”

——“不要说得这么老气横秋的,你的年纪也不大啊。”

——“咳,咳,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你比我老妈还要罗嗦。”

——“什么?我这是关心你,关心你!”

——“啊,当然。谢谢你,夕颜。”

温柔的道谢后,是一个猝不及防的脸颊吻,夕颜顿时如同触电一般跳开来:“疾风,我可还没有嫁给你呢!”

“这不是迟早的事吗?”疾风咳嗽两声,抬头看向她。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落在他的眼里,仿佛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边,如同虚幻,完全不真实,就连青黑的眼圈仿佛都淡了许多。夕颜一时间觉得自己的脸颊分外发烫,疾风的唇慢慢的落在她的唇上,凉凉的,软软的,夕颜只是昏昏沉沉,在他的臂弯中完全失去了力气。

可是,那个前几天刚刚亲吻过她的男人,就这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夕颜木然的走过去,蹲下/身子,轻轻拉起他的手:“喂,疾风,醒醒,不要在这里睡觉,会着凉的。”

“卯月前辈……”同行的忍者担心的唤她。

“真是不好意思,疾风这个家伙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了。”夕颜抬头,“放心,我会好好教训他一顿的。”

“卯月,卯月前辈……”同行的忍者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卯月夕颜的面具下方,滴下了两颗大大的水滴。

“疾风,你这个笨蛋。”夕颜抬手,轻轻的抚摸着慰灵碑上那个冰冷的名字,顺着笔画,一点一点的,似乎想把这个名字深深的刻在碑上一般。

月光疾风,月光疾风,这个名字,到底是什么时候刻在她的心里了呢?是那一次任务吗?

那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出任务。由于村里人手不够,难得有一个B级任务让下忍们参加,因此,便从几个队伍中,选择了最出色的几人,而带队上忍,则是鼎鼎大名的智囊奈良鹿久。

“青叶,你和夕颜一组,你们的能力着重于进攻,而我和疾风的能力则是辅助为主,所以我们一组。你们注意了,夕颜,你从A处进攻,青叶从B处,将敌人从老巢里逼出来,逃到这里;然后,你们两人许败不许胜,将敌人引入我们的战圈。疾风,你等着我的命令出击,我会用影子捆绑术来支援你们。听明白了没有?”

“是!”山城青叶和卯月夕颜齐齐答应,月光疾风则有些迟疑:“奈良队长,夕颜是个女孩子,直接用她进攻是不是有些不妥当,毕竟我们这次出来,没有带医疗忍者。”

夕颜心里一跳:“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不,不是这样的,只是……”疾风挠了挠头,“好吧,我服从命令。”

鹿久叹了口气:恋爱中的孩子果然都是最傻的啊!

他们要对付的敌人中有两个叛忍,还是中忍,这对青叶和夕颜来说是一场艰苦的战斗。两人根据计划,边战边逃,将敌人往鹿久那里引。只是,在接近陷阱的地方,一个中忍似乎发现了什么,高声喝道:“小心有诈,将这两人解决掉!”

攻击一下子变得凌厉,苦无起爆符如同雨点一般,两人一下陷入苦战。疾风在一旁看得分明,心里着急,用眼神请示,鹿久却缓缓摇了摇头,他只好一直用目光追随着夕颜的身影。

这时,一个中忍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夕颜的身后,手里的长剑高高举起,眼看夕颜躲闪不及,疾风再也管不得许多,从藏身之处飞掠而出,挡在她的身后。

“噗——”鲜血逸出,夕颜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疾风——”

“叫什么叫,他受伤不重,快收拾其他人!”鹿久威严的声音传出,夕颜和青叶这才发现敌人们都被影子束缚术捆绑着,一动也不能动。

两人赶紧将敌人们制服,夕颜第一时间就冲到疾风身边:“喂,你,你怎么样了?”

鹿久懒洋洋的插话:“放心,死不了。”

疾风咳嗽两声:“没事的,奈良队长的影子束缚术很及时,我的伤看着可怕,其实很轻的。”说着,为了证明,他还特意抬起受伤的右手转了转,却痛得冷汗直流。

啊啊,恋爱中的男人就是这么爱逞强,鹿久扭过脸,拍了拍一旁的电灯泡山城青叶的肩膀:“喂,我看你还是负责去看着那些爱惹麻烦的敌人吧,打扰他们可是会遭天谴的哦。”

真是的,疾风这小子真好运!青叶叹口气,认命的走到一旁。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保护呢。夕颜小心翼翼的帮着疾风包扎伤口,嘴里却不断抱怨:“有队长在呢,他不会让我们受伤的,你冲出来干什么?”

疾风有些羞涩的笑:“担心我就直说吧,干嘛这么拐弯抹角的?”

“去,鬼才担心你!”夕颜将绷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自作多情!”

“好,好,是我自作多情了。”疾风望着她的眼里满是温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挡在你身后了。而且,我说过,我要保护你的。”

“我也说过,我很强的,不需要你的保护。”夕颜红了脸,小声说道。

就是那一次吧,她才将他真正的放在了内心,把他当成了真正的未婚夫,而不是单纯的联姻对象。

原来,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啊,时间过得真快,距离疾风的死,也有了两年了。夕颜再次抚上了刀柄上的挂件,木偶小人依旧笑得那么欢快,可她的内心,却再也不会笑了。

三个月后,卯月夕颜离开暗部,又过了一个月,与吉田家长子喜结良缘。

作者有话要说:火影结束,下个故事,死神:石田龙弦和真野爱(原创)。这其实就是一个死别的故事啊,下一个是生离,汗。当看到卯月夕颜在慰灵碑前看望疾风的时候,我就很想为这两个人写点什么。套用以前给我写长评的BruceMM的一段话:“爱情不该高于自己的人生。就算当时痛苦得要死,可也得找出让自己变得幸福的法子。我很爱你,我很想你,可是我已经失去你了。我不能将剩下的生命全用来怀念你。我会过得很好,我会爱上别的人,可能我没法像爱你那样爱他,也可能我会更爱他。但无论如何,我会有新的生活。”所以,夕颜最终还是要嫁给别人的,死去的人,只会永远住在她心里。

☆、爱别离(一)

  “请问,你是灭却师先生吗?”

露琪亚已经救出,蓝染等人叛变,做为之前尸魂界的敌人,现在的同伴,黑崎一护一行人很是受欢迎,在穿界门还没有打开的时间里,帮着尸魂界的重建。

石田雨龙一个人坐在客房的走廊上缝制着衣服,脑子里却想着自己失去了灭却师的能力后该怎么办,忽然间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

他有些茫然的抬起头,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黑发随意的束在脑后,一双大眼睛里是满满的笑意。

“我是,请问?”

“那就请跟我来吧,”那女子转过身,“我叫真野爱,副鬼道长,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

副鬼道长,他们有认识吗?石田雨龙有些不解,可那女子的言语里似乎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让他不知不觉的跟在她的后面。

“小爱,小爱,你也来吃冰激凌啊!”远远的路边,八千流坐在路边的冷饮店,高兴的挥手。

“是啊,”真野爱笑嘻嘻的答应,回头道,“灭却师先生,一起吃冰激凌可好?我请客。”

“小爱偏心,也要请我的份!”八千流跳跳蹦蹦的过来,抱住她的腿。

“好,也请八千流的。”

当石田雨龙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冷饮店里,面前摆着一大份香蕉船。这是什么情况?他看着面前一大一小吃得欢快还嘻嘻哈哈的女人,额头慢慢流下一滴大汗。

他们,真的没有这么熟的……石田雨龙犹豫了一下:“那个,真野小姐……”

“啊呀不要吵了铅笔,”八千流很不耐烦的摆摆手,跟赶苍蝇一样,“难得小爱请客了,你就好好享受呗。话说小爱,你也很小气呢,每天都来吃,都是第一次请客呢!”

真野爱扭了扭她的脸蛋:“再说下去,小心今天这一份都不请你!”

“那我要赶紧吃完溜呢,不然小爱会小气得不付账的!”八千流三口并两口的将冰激凌全部倒进嘴里,跳下了凳子,开心的挥手,“八千流走了哦,小爱下次给我带金平糖!”

每天都来,看来真野小姐真的很喜欢冰激凌。另外,他怎么有了铅笔这个奇怪的外号!石田雨龙心底默默吐槽了两句,干脆埋头吃起香蕉船来。

他记得,小时候还是满喜欢吃这种甜咪咪凉冰冰的东西的,无奈龙弦似乎对冰激凌深恶痛绝,根本就不可能带他去吃,甚至不允许家中出现这种食物。

真是的,怎么会想到那个男人身上!石田雨龙恶狠狠的往嘴里塞着冰激凌,真野爱在一旁看着,忽然笑道:“灭却师先生好像很喜欢香蕉船嘛,以后我每天都请你好了。”

“咳咳,”石田雨龙一口香蕉呛在喉咙,咳嗽了半天,“那个,真野小姐,我先要谢谢你。不过,你为什么要请我吃东西呢?我们之前,并不认识吧?”

“确实不认识。不过,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灭却师先生的母亲,是不是叫百合子?”真野爱放下手里的小勺,认真的看向他。

石田雨龙心头一震:“真野小姐,你,你认识家母?”

“她还好吗?”

“她,她已经去世了。”石田雨龙低下头。

“是吗?”真野爱似乎在喃喃自语,“虽然很为难,可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她是因为什么去世的,还有,她的丈夫,你的父亲,对她可好?”

她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怀念,以及一种说不出的陈旧的感伤。不知道为什么,雨龙忽然间有了这样的想法,她的那种眼神,那种神态,和母亲,似乎是有些像。

“家母是因病去世的,”他低声道,“龙,那个,家父和家母一直是众人称赞的模范夫妻。”

“是吗?百合子一向最是温柔,就算是生气了都不会大声,顶多一个人坐在那里落泪。她的丈夫能对她好些,我也觉得为她高兴。”真野爱微微一笑,“只是,她的身体不是很健康吗,怎么会生病的?”

因为是心病,石田雨龙没有说话。的确,龙弦和百合子是人人赞颂的模范夫妻,两人从来都不曾吵过架,龙弦就算成为了有钱人以后也是每天按时回家,从来都没有对百合子生过气发过火。只是,在这样的相敬如宾的背后,雨龙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的父亲,在透过我,看另外一个人。”母亲曾经这样说过,雨龙虽然一直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那时母亲的眼神,有一种莫名的忧伤,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美,和面前的这位真野小姐,简直是一模一样。

“灭却师先生,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呢。”

耳边忽然响起这句话,石田雨龙抬起头,撞到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睛,心头便是一跳:“我叫雨龙,石田雨龙。”

“那么灭却师先生,可以去我那里坐一坐吗?”即使知道了他的名字,真野爱依旧没有改口,站起身来,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本来还想去看电影的。无奈之前一战,尸魂界的电影院给弄得破破烂烂,只有等它修好了。”

“真野小姐喜欢看电影吗?空座町有一家电影院很不错。”石田雨龙冒然开口,马上又觉得失言了,弄得好像在约人家女孩子看电影一般,又不知道该怎么改口,一时间支支吾吾的,脸都有些红。

真野爱却不以为杵,笑道:“啊,我知道。我第一次看电影的时候就是在空座町呢。我还记得是讲怪兽的片子,怪兽刚出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差点就顺手一个赤火炮轰过去了。”

石田雨龙失笑:“还好你没有真的使出来,不然的话整个空座町都会乱套的。”

两人说说笑笑,倒是熟悉了不少,很快就到了一座不大的宅子前。

入到屋内,雨龙不由得被满屋子的水晶摆设吸引了眼球。水晶小熊,水晶钢琴,水晶圣诞树,水晶小猫,可在最显眼的位置,却摆着一枚小小的水晶蝴蝶吊坠,比起屋里其他的摆设来说,陈旧了些,可就它的位置来看,显然是主人最心爱的。

这枚蝴蝶吊坠,有些眼熟。雨龙不知不觉伸手将吊坠拿起来,却发现后面连着一根细细的银链子。一只手从一旁将吊坠取走,雨龙回头一看,真野爱小心翼翼的将吊坠放回原处,脸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怀念:“对不起,这个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所以,请你不要碰它。”

“哦,好。”雨龙呆呆的答应,脑海中有个念头一闪,他想起来了,在哪里见过这枚吊坠。

那一次,龙弦和母亲要去参加一个晚宴,母亲选了一件裙摆有蝴蝶图案的和服,佩戴的就是这枚吊坠。小小的他看了,觉得真是漂亮极了。可是,龙弦回家后,从来没有在家里发过火的他却第一次失态,一把将吊坠扯了下来,在地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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