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会着凉的。”赵敏执意不肯,“我反正会四处走动,没有关系。”
赵敏捡了足够的干柴,又从小溪里捉了几条鱼,用树枝穿了在火上烤。闻到阵阵香味,周芷若笑道:“没有想到,当年的敏敏郡主,现在居然会洗手作羹汤了。”
赵敏递过去一条鱼:“尝尝吧,比你的烤馒头好得多。”
周芷若咬了一口,赞道:“果然很香。张无忌好口福。”
“咦,你为什么不叫他无忌哥哥了?”赵敏奇道。
周芷若叹了一声:“不知为何,看到妞妞这么可爱,而他却不来救她,有些失望。”
赵敏没有答话:她何尝不是一样的失望啊,只是,失望又有什么用,他是什么样的人,她难道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渣男去死,妹纸们,请自由的百合去吧!
☆、怨憎会(五)
夜色如水,山谷里时不时的有凉风吹过,周芷若用外套将孩子密密的包住,赵敏往火堆里加了几根干柴,打了个哈欠:“周姑娘,你先睡吧,妞妞给我抱。”
周芷若摇摇头:“不行,你累了半天了,我倒是一直在歇息。还有,你穿得太少,往前一点,烤烤火。”
“好吧,那我先睡会儿。”赵敏也不跟她客气,“后半夜换我守着。”
待赵敏睡熟以后,周芷若偷偷的亲了亲孩子的小脸,闻着孩子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奶香,心里一片柔软。妞妞动了两下,将小胳膊伸到耳朵旁边,小手握成拳头,样子颇为可爱。
赵敏的女儿跟她娘可不一样,惹人喜欢多了。周芷若伸出手,摸了摸妞妞的小脸,却发现有些不对劲。小脸红扑扑的,摸上去微微有些烫手。难道是着凉了?周芷若连忙将自己的额头凑过去,果然,妞妞的体温有一些高。她完全慌了手脚,赶紧将赵敏叫醒。
赵敏也慌了。由于父母良好的基因,妞妞的身体一直很好,就算偶尔有些不舒服,张无忌顺手就给治了,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发烧得这么厉害。
“这,这该怎么办?”赵敏抱着女儿,也不在意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她平生最讨厌的了,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周芷若一样也很急:“我的行李里倒是有药,只是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不行,你的药不能给小孩子吃。”赵敏拼命的回想平时张无忌看病的情形,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要退烧!”
“退烧?”
“就是,用凉水擦身体什么的。我以前看无忌哥哥给别人用过。”
“不行,”周芷若投了反对票,“天气这么凉,妞妞身子又弱,再用凉水,万一加重了该怎么办?”
赵敏慢慢的平复了心情:“那么,一定要保暖。还有,额头上要降温。这样,麻烦你把孩子抱得暖和一些,我去弄湿帕子过来。”
周芷若点了点头:“放心,我好歹还有些内力,把体温弄高点,再给妞妞保暖。”
“那就拜托你了。”赵敏起身去弄冷水,而周芷若则是用体温来温暖孩子。
就这样,忙忙碌碌了一个晚上,到东方发白之时,妞妞的烧也退了,体温恢复了正常。
两个女人同时舒了一口气。赵敏真心的道:“谢谢你,芷若。”
“你叫我什么?”周芷若猛然抬起头。
赵敏这才发现自己脱口说出了她的名字,一时间红了脸,有些尴尬。气氛凝滞住,还好妞妞咿咿呀呀的叫了两声,周芷若伸手戳了戳她的小胖脸,笑道:“不用谢,敏敏。”
周芷若的腿不方便,这个地方又缺医少药,赵敏决定,带着她回家,家里还有当年用剩下来的黑玉断续膏,对周芷若的腿伤极其有用。
于是,她便去找粗一些的树枝什么的,忙个不停。周芷若逗着孩子,见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脏污不堪,有些愧疚:“敏敏,坐下来歇歇吧。”
赵敏摇摇头:“你的伤不容耽搁,早一些治疗都是好的。”
“那你也不用这么拼命吧?要不这样,你先带妞妞出去,找到张无忌后,让他在村里找辆车来接我。”
赵敏坚决的摇头:“他能为了其他女人丢下我们两个,我却不能丢下你。”
周芷若一笑:“不要告诉我你当初没有恨不得我死。”
赵敏点头:“没错。只是现在你若是死了,妞妞会讨厌我的。”
生了孩子后,敏敏的性格变了好多呢。周芷若看着赵敏忙前忙后的身影,拉了拉孩子的小手,低声笑道:“其实,你娘若是一直这个样子,也是蛮好的。”
一直到黄昏时分,赵敏才扎好了一个木排。她用力将周芷若架了上去,拖着木排,沿着山泉的方向一路走去。
“张大哥,你已经陪了我两天了,您的妻女怎么办?”阿香脸上满是愧疚。
张无忌心里也着急,不过还是柔声劝慰道:“我的妻子有些武艺,应该不会遇到危险。”
阿香有些羞涩的低下头来:“张大哥,多亏有你在,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张无忌这个人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见一个弱女子对他全身心的依赖,也有些得意,道:“放心,我答应帮你找到亲人,自然会做到。”
“不,我的亲戚什么时候找都可以,现在重要的是找到您的妻子和女儿。”阿香拉起他的胳膊摇了摇,“张大哥,如果您对妻女因为我的缘故出了什么危险,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好,听你的。”张无忌就吃这一套,并对阿香的善良感动不已,“她们应该不会走得太远,我们再四处找找。”
两人走了几步后,张无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狠狠的一拍自己的脑门:“啊呀,我怎么这么笨!”
长久以来没有用到武功的地方,他都忘记自己内力是多么的惊人了。他让阿香在一旁等着,自己纵身上了一棵大树,深吸一口气,一声长啸。他内力浑厚,声音远远的传了开去,在山间回荡。
“张无忌?”周赵二女自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赵敏冷笑:“到现在才想起来用这种方法吗?”
周芷若劝道:“他能想到,也算是不容易了。”
赵敏道:“你内力比我强许多,你来回应吧。”
周芷若笑道:“你还是跟以前一般奸猾,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就交给我。”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鼓足内力,也以长啸回应。张无忌听到了,喜出望外,跳下树来,对阿香道:“是芷若,我的妻女一定在那里!”
他露了这一手,阿香早就目瞪口呆了:“张大哥,你这是什么?”
张无忌挠了挠头:“我曾经是武林中人,现在是和妻女在此隐居。”敏敏、芷若和妞妞都在那个地方,他心里焦急,扶着阿香,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啸声的方向而去。
赵敏虽然还拖着一个周芷若,可脚程也比阿香快得多。当她走到山谷边缘时,才看到张无忌二人。
赵敏皱皱眉:“芷若,你见到的可是这个女子?”
周芷若道:“离得太远,我没有看清脸,不过看身形应该是她。”
赵敏切了一声:“很一般啊。”
周芷若摇头道:“无忌哥哥的眼光越来越差了。你虽然糟糕,好歹还算个美人。”
“他的眼光一向很差,不然也不会看上你。”赵敏反唇相讥。
张无忌远远看到她们时,就激动万分,也不管阿香了,喜出望外的奔过去,拉住赵敏的手:“敏敏,你没事吧?妞妞呢?她怎么样?”
赵敏扭头一努嘴:“诺,你的女儿睡着了,芷若抱着呢。”
张无忌没有意识到妻子嘴里的称呼改变了,很是欢喜的走过去,看到妞妞在周芷若怀里睡得正香,这才发现她们的情况有些糟糕:“敏敏,芷若,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一起?芷若,你的腿又怎么了?”
周芷若还没有开口,赵敏便道:“你去救那些人的时候,来了几个江湖中人,一看到我就骂我是妖女,然后出手便是杀招。我带着孩子,不是他们的对手,还好芷若路过,将我们救出。可是她护着我们边战边退,不小心便摔断了腿。”
张无忌听得惊心:“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要杀你呢?”
赵敏哼了一声,周芷若没有好气的回答他:“你忘记了,敏敏曾经困过六大门派的高手,她的画像早就传开了,江湖中人对她可是恨之入骨。亏你还是她的丈夫,都不知道护好自己的妻子吗?”
张无忌被她说得羞愧,对着两人深施一礼:“敏敏,芷若,是我对不住你们了。”
两人倒是大喇喇的受了,赵敏道:“芷若腿伤颇重,要赶紧把她带回去上药。我的外套都撕了绑这个木排了,有些冷,把你的衣服给我穿。”
“哦,好。”张无忌赶紧脱下外套交给赵敏,又接过拖木排的布绳索,当起苦力来。
一旁被冷落的阿香连忙走过来,对着赵敏施礼道:“张大嫂好。这次张大哥是为了帮我才耽误了找你的,还请你不要怪他。”
周芷若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喂,张大嫂。”
赵敏瞪她一眼,对阿香道:“我姓赵,你就叫我赵姐姐吧。还有,我也没有怪你的张大哥,你不用担心。”
阿香有些讪讪的说不出话。这两天来,又体贴又英俊的张无忌早就获得了她的芳心,她见张无忌为了她连妻女都顾不得去找,心里还很是自得。她一直知道自己长得清秀,是村里的一朵花,所以,她很自信,张无忌是喜欢她的。
可现在亲眼看到张大哥的妻子时,她顿时觉得自惭形秽。赵敏虽然头发散乱,衣服污脏,可那个身姿,那种美貌,简直是难以用语言描述,如同一朵开在悬崖上的鲜艳的红花一般,美得惊心动魄,美得神采飞扬。
不单单是她,她身后那个断腿的女子,也是美得难描难画。如果说赵敏是一种嚣张的美,那么那个女子就是一种内敛的美,这样的两个女子在一起,简直让人难以移开眼睛。
张无忌没有意识到阿香的失落,很是殷勤的向周赵二人介绍了她,并邀请她去自家做客。赵敏很无所谓的答应了,当即,一行五人,又回到了那个小山村。
作者有话要说:妹纸们互相喊名字神马的,“敏敏”“芷若”神马的,真心美好啊,我自己被萌到了,捂脸。。。
☆、怨憎会(六)
“芷若,你有没有好些。”
黑玉断续膏很是有用,而且当时赵敏的接骨手法也相当漂亮,就连张无忌也赞美不已。因此,周芷若的腿伤在将养了一段时间后,也好得七七八八。
“咯咯咯咯。”妞妞挥舞着小胖手,对赵敏的到来表示欢迎。
“小没良心的,我才是你的娘。”赵敏掏出手帕,给妞妞擦了擦嘴角流下的口水,“天天黏在你芷若阿姨的身边,像话吗?”
周芷若笑道:“别这么说,她肚子饿的时候,还是会想起你的。”
赵敏啐道:“去,我又不是奶娘。”
张无忌端着药碗站在门口,见两个姑娘相谈甚欢的模样,一时间觉得有些刺眼。小昭、蛛儿、芷若和敏敏四个姑娘对他情深意重,可彼此之间并不很对付,这他早就知道。特别是芷若和敏敏,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敌人对头,虽然没有达到一见面就动手的地步,可他也知道这是看在他的份上。
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这四个姑娘可以和睦相处,情同姐妹,一起嫁给他,那该是多好的事情。现在这个愿望似乎是实现了一半,芷若和敏敏虽然经常斗嘴,可感情是一天比一天好,这本来是件好事,那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呢?
“无忌哥哥。”温柔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张无忌回头一看,阿香手里端着一盆水,怯生生的看着他。
“阿香?”张无忌连忙往旁边让了让,“你是客人,怎么做起这种事情来了?”
“不,这是我应该做的。”阿香诚恳的回答,“我已经没有亲人了,多亏你们夫妻收留,就让我来伺候你们吧。”
活脱脱又是个小昭。张无忌愣了一下,耳边响起了小昭临走时那温婉的话语“公子,让小昭再伺候你一次吧”,一时间有些反应无能,呆呆的看着阿香,仿佛想从她那张只是清秀的脸上看出小昭的影子。
屋里二女将他的失态都看在眼里,赵敏暗暗的捏了捏周芷若的手,周芷若回捏了两下,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自顾自的抱起妞妞逗了起来。妞妞四个月了,正是爱笑的时候,赵敏只是做了几个鬼脸,就将她逗得咯咯直笑。
女儿清脆的笑声终于将张无忌的魂给唤了回来,他讪讪的笑了笑:“那个,芷若,我给你送药过来了。”
周芷若看了药碗一眼,皱眉道:“已经凉了。”
“我去热一下吧。”阿香也走了进来,连忙回答。
周芷若摇摇头:“不用。无忌哥哥,你内力浑厚,就帮忙将药热一下就可以了,省得再去到厨房,害得阿香姑娘烟熏火燎的。”
“哦,是,是这个道理。”张无忌双手握着药碗,运起江湖上人人羡慕的九阳神功,开始做暖炉。
“可以了。”周芷若看着药碗上冒起丝丝热气,伸手将碗拿过来,一饮而尽,赵敏便拈起一粒糖球塞到她嘴里。
“多大年纪了,还爱吃糖。”周芷若嘴里的苦气除了,忍不住讽刺她一句。
赵敏撇撇嘴:“还不是特地给你买的。你看,妞妞还没有到吃糖的年纪,你倒是活回去了。”
“喂,我有请你买吗?”
“那有本事就不要每次看到药就愁眉苦脸的。”
又来了,张无忌再次有了种不被重视的感觉。好多次了,他看着这两个女人不停的斗嘴,或者是一起逗妞妞,都有一种浓浓的无力感。
对了,以前,只要他在的时候,不管哪个女人都会围着他转,想方设法的哄他欢心,以得到他的垂爱为荣。可是现在,芷若也好,敏敏也好,虽然见到他还是笑的,可眼里根本就没有他,反而是两个人好如同亲姐妹一般,妞妞也似乎有了两个娘。
当初,敏敏不是这样的,张无忌有些失魂落魄的看着两个女人说笑着的样子。一个艳如玫瑰,一个秀如幽兰,这样的两个绝色美女在一起,本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卷,可张无忌却越发的失落。
“无忌哥哥……”阿香的眼光一直追随着张无忌,见他这副表情,不由得低低的唤出声。
赵敏一回头,奇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无忌哥哥,今天没有人上门求诊的话,你就去采些草药回来吧,芷若的腿伤,我的胳膊上也有擦伤,都该换药了。”说着,就跟赶苍蝇一般的挥挥手,又转过头去,跟周芷若一起逗起妞妞来。
“哦,好,好。”张无忌点头,傻乎乎的转身出去,阿香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赵敏,想追上去,又有些不敢。
赵敏就跟没有看到她这个人一般,倒是周芷若略微抬了抬头:“阿香姑娘,我腿上有伤,敏敏要带孩子,就麻烦你去照应一下外面的小鸡小鸭,还有菜地什么的。”
“是,是。”阿香低眉顺眼的往外间去了。
赵敏冷笑一声:“这许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喜欢这样柔弱听话的女子。”
周芷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当初我们四个里面,他还是喜欢小昭多一些。”
“其实,你也是很柔弱的,怎么就没有将他骗到手?”赵敏伸手抬起了周芷若的下巴,“啧啧啧,姣花软玉,我见犹怜。”
“去,”周芷若啪的一声打掉了她的手,“当初,他可是口口声声的告诉我,你才是他刻骨铭心爱着的那一个呢,你现在却连个乡下妹子都比不过。”
赵敏叹道:“你错了。那个时候,他正满怀着对我的愧疚,自然会觉得对我是刻骨铭心的相爱。其实,我们四个,不管是谁,只要站在他面前,都是他刻骨铭心爱着的。”
“啊,”周芷若点头,“这次我来得还真是值得,起码看清楚了一个人。”
没错,她们这次,真的看清楚了一个人。其实,张无忌曾经许多次的为了其他女人而抛下她们,她们也已经习惯了。对周芷若来说,张无忌在婚礼上丢下她,跟着赵敏远去,这对她来说是多大的侮辱;对赵敏来说,张无忌曾经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冤枉她,甚至想要将她杀死。可是,现在不一样,他多了一个女儿,他的亲生骨肉。
为了其他的女人,而忘记自己的女儿,这样的男人绝对靠不住。不管是赵敏,还是周芷若,都有着同样的想法。
“敏敏,等我伤好了以后,你带着妞妞,和我一起走吧。”周芷若忽然开口。
赵敏看了她一眼:“我们去哪里?你已经不是峨眉派掌门了。”
“这世间之大,总有让我们容身的地方。”
“现在天下大乱,我们两个女子,总是艰难的。当然,我们现在的武功足以自保,等天下安定以后,也可以找个富足的地方过一生。”赵敏思索道,“在我看来,现在势大的无非是陈友谅和朱元璋。陈友谅这人我见过,绝非池中之物,而朱元璋你是认识的,告诉我你的看法。”
周芷若道:“我和他接触不多,但也能看出他不凡。明教上下人等,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陈友谅依仗的是丐帮,朱元璋依仗的是明教,这么看来,双方要斗不少时间。”赵敏曲起手指,轻轻叩了叩床帮,“不如这样,我们一起去个相对安全些的地方,等到以后,不管是谁坐了江山,我们便去都城定居。”
“大隐隐于市,和我的打算一样。”周芷若赞叹道,“果然,最理解自己的应该是自己的敌人。以你的心计手段,加上我的武功人脉,如果我们是男人,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只可惜,我们都栓在了一个胸无大志的男人身上。”
“如果我是男人,蒙古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输。”赵敏的眼圈微微泛红,“是我不孝,为了他连父兄家国都不要了……”
周芷若将妞妞抱起来,道:“有失必有得。妞妞长得像你,必会是个美人。我还记得九阴真经,等她大些,便教了她。她将来想要做个开山祖师也好,想要做个行侠仗义之人也好,都由了她,你说可好?”
赵敏道:“我倒是想再去寻一下我爹和我哥哥。虽然不可能再和他们在一起,可见一面也是好的,省得我牵挂。”
周芷若笑道:“反正我们两人也没有什么事,你父兄的下落也不难打探,走一趟也方便得很。”
赵敏低下头:“芷若,当初,在你和他的婚礼上……对不起……”
周芷若道:“也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对了,他还欠我一件事情没有做呢。你可知道当初我想让他做什么事吗?我想着,让他永远都不许跟你成婚。这样,以他的性格,你们在做十年夫妻后,就算生了小娃娃,他也就只会想着我,念着我了。”
“你好狠。”赵敏瞪大了眼睛,“果然,当初我选定时机,故意在你们的婚礼上出现,做对了。”
“你果然是故意的!”周芷若叹道,“一报还一报,我们也不用谁欠谁的了。”
赵敏拉起妞妞的手:“我现在担心,这个孩子跟着我们两个长大,会学坏。”
周芷若笑道:“那不是很好?只要她不学到我们两个糟糕的眼光就行。”
三个月后,妞妞在学坐的时候,张无忌和阿香一日采药回来,发现家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桌上摆着一封信,是赵敏的字。
“无忌哥哥,你对阿香姑娘情深意重,我和芷若都看在眼里。我不能这么自私,让你跟阿香有情人不能在一起。当时就因为我的自私,才将你和小昭、和蛛儿、和芷若分开,现在,我不能再这么自私下去了。
无忌哥哥,我爱你,我不能看到你有一丝一毫的为难。所以,我走了,你可以和你心爱的人朝朝暮暮的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了。至于妞妞,我也带走了,相信以后阿香姑娘可以给你生出更多的小娃娃。
对不起,无忌哥哥,我知道我的脾气一直不好,你也容忍了我许多次的任性,那么就请你再容忍一次吧,这是我最后一次任性了。”
“敏敏——”张无忌长啸出声,泪流满面。敏敏是那么的深明大义,是那么的自我牺牲,是那么的爱他,他对不住她啊!
“无忌哥哥……”阿香第一次看到如此情绪失控的张无忌,轻轻的开口。
张无忌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对不起阿香,我对你的,只有怜惜,没有更多的情感,我刻骨铭心爱着的,只有敏敏一个啊!”
阿香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好,好一个只有怜惜,没有更多的情感。无忌哥哥,为了我忘记了自己妻女的人是哪一个?对我温柔体贴的是哪一个?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张无忌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已经听不到阿香在说些什么了,他只有一个想法:他的妻子,他的女儿,他最爱的那个人,已经离他远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书里结尾的时候,金老爷子就说,赵敏和周芷若都是有计谋有心机的,但她们都不可爱,小昭才最可爱。这就是男人的通病了,所有的男人爱的都是小昭这种无条件支持他们的女人啊。所以,有计谋有心计的两个女人,去好好教育下一代吧!
☆、怨憎会(完)
洪武十二年底,都城南京,一个俊俏无比的少年郎偷偷的走到一座大宅子的后墙处,左右看看无人,纵身一跃,轻飘飘的便翻了过去,落地一点声息都没有。
“啪啪啪”,不远处传来几声半死不活的鼓掌声,少年脸上马上挂起一副谄媚的笑容:“娘~~”
“你还知道你有个娘?”一个美艳的少妇从一旁的花树后转出,脸上似笑非笑,“说,这次是去哪里调皮捣蛋了?”
“我只是去铺子里看看嘛,”少年跑过去,抓起她的胳膊开始撒娇,“娘你不是经常说,让我多关心关心外面老百姓的生活嘛,我是听你的话。”
少妇不为所动:“我让你在这个时间不要到处乱跑,这个话你为什么不听了?想要闭门思过吗?”
“不要啊娘!”少年一声哀嚎,“我一定好好的听话,再也不胡闹了。”
“不行。”少妇毫不留情。
少年眼睛转了转,拔腿奔向里屋,叫道:“妈妈,妈妈,我娘要罚我呢!”
少妇叹一口气:芷若就是太惯孩子,导致这臭丫头一有什么事情就去求助。
这少妇便是赵敏了,而那少年,则是女扮男装的妞妞。当日周赵二女带着孩子离家,第一站去的便是少林寺。
当时群雄割据,元兵节节败退,这两个女人虽然武功颇高,可也有不少江湖对头。而少室山一带,因为有少林寺的庇护,百姓生活还算安稳。同时,江湖人士以及张无忌怎么也不会想到,周芷若以及赵敏这两个跟少林有过过节的女人,居然敢再度去到那里。
而在河北驻扎应付起义军的元朝将领正是王保保。当他在帐篷里看到一个面生的士兵,是自己许久不见的妹子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痛骂:“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危险,你既然做了汉人,就一直当个汉人不好吗?蒙古要败了,你再被人认出你是郡主,那些汉人会杀了你的!”
哥哥一开口便是关心自己的安危,赵敏的眼泪不由得掉了下来:“哥哥,是我对不住爹爹,对不住你!”
王保保长叹一口气:再怎么做得不对,这也是他从小疼爱的妹妹。元军节节败退,他不止一次的庆幸妹妹跟他们脱离了关系,而且那个张无忌武艺高强,妹妹跟着他,不会吃亏。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王保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瘦了,也黑了点,吃苦了吧?”
“哥——”赵敏扑在他怀里哭出了声,“我已经离开那个人了,现在和周芷若,也就是峨眉派前掌门在一起,我还生了个孩子,很可爱的女娃娃。”
王保保奇道:“你不是爱那个人爱得死去活来吗,怎么会离开他?”
赵敏冷静下来,苦笑道:“没有什么,我想通了而已。”
王保保道:“离开就离开,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不行,你就回来,爹爹和哥哥别的本事没有,护住你还是可以的。”
赵敏摇头:“以前一直是你们护住我,现在该换我护着你们了。”
十几年,足够一个小女孩长成楚楚动人的少女,也足够周赵这两个极有心计和手段的女人布局了。王保保兵败,死于乱军之中,汝阳王引咎自尽,元朝灭亡。接着,朱元璋夺得天下,立都南京,与此同时,南京的一座普通的大宅子里,多了一家四口。
在赵敏的安排下,汝阳王改名赵察,与周赵二人并妞妞住在一起,王保保则是去了塞外,开拓自己的天地。
妞妞一天天的长大,赵敏和周芷若都将记得的所有武功毫无保留的教给她,同时,在几个大人的娇惯下,妞妞越发的机灵古怪。
“汀兰,你又胡闹!”周芷若一改以前遇事先偏袒了的习惯,也板起了脸,“你娘只是罚你禁闭,我可是要罚你背书了。”
“不是吧,妈妈,你比娘都狠!”赵汀兰,也就是妞妞,无奈的哀叹,“我去找爷爷!”
“你爷爷也不会偏向你。”赵敏揪住她的耳朵,“跟我走!”
“疼,疼啊,娘,放手啊!”
随着赵汀兰的惨叫一路远去,周芷若哭笑不得。当时给妞妞起名时,两个人是有过一番争执的。首先,都想要妞妞跟着自己姓,赵敏的理由:妞妞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周芷若的理由:妞妞跟娘姓会被人笑话的,至于妞妞的生身父亲,以及妞妞理应姓张的问题,则是被两个人默契的忘到了一边。
最后的结果,写上两个字让妞妞抓阄,赵敏获胜,周芷若只好退而求其次,给妞妞起了“汀兰”这个和自己相对的名字。
赵察,当年的汝阳王,拈着胡须走了过来,笑道:“敏敏小时候,比汀兰可是调皮许多,现在她自己做了娘,倒还有模有样的。孩子还小,她还这么严厉。”
“汀兰已经不小啦!”周芷若叹道。
当初,如果不是赵敏带着孩子跪地苦苦哀求,汝阳王怎么都不可能同意背离蒙古。就算现在改成了汉人的名字,私底下,他还是不改蒙古的生活习惯,这么多年了,还是坚持不变。不过,他对汀兰可是宠得不像话,比两个女人更为过分。而一旦赵敏或周芷若说他两句,他便会眼睛一瞪:“怎么,敏敏也是我这么宠大的,有问题吗?”于是,周赵二女就只剩下苦笑的份了。
“娘,不要生气了,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再也不乱跑了。”
房间里,赵汀兰乖乖的站在那里,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赵敏的语气和缓了些:“我也不是不让你出去,只是最近时局不稳,你又年轻冲动,万一惹了些事情出来,便是麻烦。你也知道爷爷和娘的身份,就是你妈妈,年轻的时候在江湖上的对头也不少,我们年纪也大了,现在这样的生活来之不易,可不能让你轻易毁掉。”
“是,娘。”汀兰低下头,“我知错了。”
赵敏道:“好了,说吧,这次出去是干什么的?”
“我只是好奇,你们为什么要让布店进这许多白布麻布,还盘下了两家香烛铺子,难道最近会有许多人家办丧事吗?”
“没错。”赵敏眯了眯眼,“最近胡丞相闹得太凶。以你妈妈对当今皇上的了解,以及我的分析,胡丞相这一帮人,是死定了。”
赵汀兰一脸的崇拜:“既然娘和妈妈都这么说,那就是一定的了。难怪你们不许我出去,时局不定,我们这些生意人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好些。”
赵敏笑嘻嘻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傻孩子,也不要太过慎重,还是像以往那般就行。”
“恩,我都听娘的。”汀兰重重的点了点头。
娘和妈妈都很厉害,漂亮不说,而且还武功高强,头脑灵活。自从记事以来,汀兰就知道,实际支撑这个家的人是娘和妈妈两个,爷爷只是挂一个幌子,以免别人看到女人主事来找茬。而这个家,在她们两个的经营下,始终保持着中游的地步,生活富足,又不至于让人眼馋。
洪武十三年正月,胡惟庸案发,一时间,朝廷上血流成河,哀殍遍野。对平民百姓来说,最大的影响就是,整个京城似乎都变成了白色,赵敏和周芷若盘下的两间香烛店生意兴隆,大赚了一笔。
赵汀兰在街上转了一圈,打心眼里感到佩服,果然,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很多。
“敏敏?”一个中年男人忽然站在她面前,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赵汀兰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这个男人脚步轻盈,呼吸浑厚悠长,更要命的是,她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可见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敏敏?真的是你吗?”那男人的脸上忽然有了光彩。
汀兰打量了他一番,礼貌的笑道:“大叔,您认错人了。”
“是,是吗?”男人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也对,敏敏不可能这么年轻。”
“大叔,如果你没有别的事的话,我走了哦。”敏敏是娘的名字,而且她跟娘长得很像。直觉有故事的汀兰急于回家问个究竟。
那男人有些失魂落魄的点点头,汀兰走了很远后回头,他还在那里痴痴的望着。
“这个故事可长了,从何说起呢?”赵敏听到女儿的描述后,撇了撇嘴,“芷若,你来说。”
周芷若摇了摇手里的账册:“人家可是在找你呢,你不去给他个交代吗?”
赵敏夸张的叹气:“唉,这么多年了,原来你一直在吃醋啊。他不是还有一件事情亏欠了你吗,不如你去。”
“我拐了他的老婆女儿,是去送死吗?敏敏,你还是这么狠心。”
“我可不认为某个人会舍得打他的芷若妹妹一下,他可是连你差点杀死他都不介意的。”
“这么久的事你还记得?原来一直吃醋的那个是你。”
“呸,你才是个醋坛子,念念不忘的要来给我添堵。”
“也不知道谁是始作俑者,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着嘴,这是她们这么多年来的相处方式。赵汀兰在一旁听着,忽然间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小时候,她也问过关于自己父亲的问题,娘说,父亲是一个三心二意没有主见的男人,见一个女人爱一个,所以抛下娘和妈妈还有她,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了。那个时候,她似懂非懂,只是随着她慢慢的长大,疑问也越来越多。
原来,娘和妈妈当年是爱着同一个男人的,而那个男人,就是她爹。能让这样的两个女人爱上,这个男人应该极为出色吧?只是,又让这样的两个女人抛弃,这个男人,一定做了些非常过分的事情。
想起今天在街上看到的那个男人,衣衫朴素,面带风霜,除了浑厚的内力以外,汀兰看不出他有什么优点,而且,这么多年才能找到京城,可见不是个聪明的,她不认为这个男人配得上自己出色的娘和妈妈。
所以,爹爹什么的,就不管了吧。她有爷爷,有娘,有妈妈,爹爹这种生物,要来有什么用呢?
作者有话要说:怨憎会结束,下一个故事,求不得,夏目友人帐同人啊,我好喜欢夏目贵志啊,温柔的男人我最没有抵抗力了。。。
☆、求不得(一)
“夏目,夏目!”圆滚滚的招财猫七扭八歪的从门缝往里挤,“你怎么把窗户开得这么小?”
“这是门!”夏目贵志没好气的将纸门哗的一声拉开,“猫咪老师,你又喝多了。”
“我才没有,小气鬼夏目!”招财猫一爪子拍在夏目的脸上,“再来一瓶!”
“猫咪老师!”夏目手忙脚乱的将这个大肉球按好,“臭死了,你要去洗澡,洗澡!”
“不要,不要!”招财猫在夏目的肩膀上不停扭动着,“臭夏目,我不要洗澡,不要!”
“不行,必须要洗!”夏目累得气喘吁吁,但还是坚持不松手,将招财猫扛到浴室,狠狠的往浴缸里一丢。
“喂,夏目,我要杀了你哦!”猫咪露出一个湿淋淋的脑袋,努力地摆出凶恶的模样。夏目将肥皂抹在它身上:“就算要杀,你也必须干干净净的!”
“真舒服啊!”虽然洗澡的过程有些难熬,不过洗好吹干,躺在软绵绵的垫子上的时候,招财猫还是发出了一声感叹。
夏目皱了皱眉:“猫咪老师,那是我的床。”
“睡一下又怎么了嘛,小气鬼夏目。”大肥猫打了个哈欠,居然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真是拿这只猫没有办法,夏目使劲的将占据了他被窝的那一坨往边上推了推,自己躺在了一边,双手枕在脑袋下,听着招财猫阵阵的呼噜声,反而失眠了。
白天的时候,又有两个妖怪过来讨回了自己的名字。其中一个是个很可爱的小妖,非常弱,一口一个“夏目大人”,蹦蹦跳跳的,还总是带着笑。
“啊呀,我拿回自己名字了呢,谢谢你啊,夏目大人!”
在得到名字后,小妖怪笑得异常开心,夏目有些奇怪:“既然这么不想失去名字,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想到来取回呢?”
“因为名字在夏目大人这里,我很放心呢。”小妖怪如是回答。
这一个夏目大人,应该是指的夏目玲子吧。贵志翻了个身,玲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是嚣张跋扈,还是活泼爽朗?夏目贵志的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个影子:和他长得很像的长发少女,手持一根棒球棒,满脸的不耐烦。
不对不对,那是猫咪老师变出的玲子!夏目使劲的摇摇头,想把这可怕的形象给赶出去,无奈却不成功,那个玲子居然喝起酒,大喊大叫起来,然后一张漂亮的脸满满变成了胖胖的招财猫形象。
彻底被这只猫打败了!夏目翻了个身,将脑袋藏在枕头底下,耳边大胖猫的呼噜声惹得他愈发烦躁。
“夏目大人,夏目大人!”
又来了!夏目贵志在心里哀叹一声,坐起身来:“就不能白天过来吗?”
一个妖怪从窗口探进头来:“夏目大人,请你让我取回我的名字。”
“知道了知道了,”夏目贵志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将友人帐找了出来,念完咒语后,一页纸直直的竖了起来。
夏目将这张纸含在嘴中,一口气喷了出来。看着妖怪兴高采烈的离去,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每次还名字要花去他许多的精力,也好,这样就能不失眠了吧?
夏目拿起友人帐,正准备合起来,一只胖爪子从斜刺里伸了出来,一把按在某一页上:“夏目,我居然不知道,上面还有这个名字!”
“猫咪老师?”夏目皱了皱眉头,“不要胡闹了,睡觉。”
“不是,这个名字很眼熟,我必须要确定一下。”招财猫的语气难得的严肃起来。
夏目也有些奇怪,借着月光仔细的看了看手里的友人帐:那一页签了一个大大的名字,字迹很潦草,他并不认识。只是,在那个名字的右下方,又有一行小小的字,夏目仿佛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睁大了眼睛。
“猫咪老师,你认识这个妖怪吗?”
“啊,很久以前见过他一次。”招财猫挠了挠下巴,“他叫沉舟,很厉害的一个妖怪,只是他总是独来独往,和谁都没有什么接触。”
“那他的名字怎么会在友人帐上出现呢?”
“我也不清楚。按照他的实力,被打败的可能性并不大,所以我在怀疑到底会不会是他。”
夏目想了想,合上友人帐,道:“我们去找他。”
“啊?”招财猫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我们去找他,然后将名字还给他。”夏目继续道,“而且,我还有一些问题要问。”
“喂,那可是我的友人帐!”招财猫不甘心的叫唤着,“这么厉害的妖怪,以后是要为我所用的,你怎么可以擅作主张!”
“就这么决定了。”夏目乘机占据了褥子,“过两天就该放春假了,我们便去吧。”
“喂,笨蛋夏目,那是我的床,我的床!”招财猫在他身边无助的跳着,然后狠狠的压在了他身上。
夏目一声惨叫:“猫咪老师,你该减肥了!”
寻找一个妖怪的旅程并不是怎么让人愉快的,更何况还是个我行我素的妖怪。走了没有多远,招财猫便整个挂在夏目的腿上,任由他拖着自己走。
“猫咪老师,你很重啊。”夏目吃力的往前走着,终于忍无可忍,一拳头揍在肥猫的脑袋上。
“夏目,你一点都不体贴!”胖猫炸了毛,恢复了精神,在夏目的脚边跳来跳去。
“你还要我怎么体贴啊,你这只懒猫!”夏目对某只擅自爬上他肩膀的沉甸甸的一坨皱起眉头,“你真的要减肥了。”
“我这不叫肥,叫做可爱!”猫咪大言不惭,然后指着不远处的车站,肉爪子扯着夏目的耳朵,“电车,电车,我们去坐电车!”
夏目被他扯得直喊疼:“别闹了老师,坐电车的话,会错过那个妖怪的。”
猫咪不屑的切了一声:“你也说了,沉舟是个妖怪,妖怪。既然是妖怪,今天找不到就明天找,明天找不到就后天找,时间多得很。”
“可是我的春假并没有几天啊。”
“那就下次。记得要给我带上足够的包子,还有酒。”
“你已经吃的够多的了。”
“那又怎么样嘛,小气鬼夏目!”
一人一猫吵吵嚷嚷的,倒也走了不少的路。天色渐晚,夏目左右看看,见不远处有一间小屋子,便道:“我们去那里过夜吧。”
招财猫少有的严肃了起来:“笨蛋夏目,你没有闻到那里有妖怪的味道吗?”
“妖怪?”夏目的眼睛亮了起来,“说不定我们可以从那里打探到什么消息。”
“你就不怕那些妖怪们吃了你?”
“有猫咪老师在,怕什么?”夏目拍了拍它的脑袋,“你这个保镖,可不能名不符实哦。”
他们的运气你不错,那间小屋子里,并不只有一个妖怪,而是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