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影视同人)[综]看,另一个结局/这些爱情,那些故事》作者:徐小溪【完结】 > [综]看,另一个结局.txt

第 7 页

作者:徐小溪 当前章节:149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07

“都是低级的啊。”猫咪摇了摇那根几乎看不见的圆球尾巴,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表示如果跟这帮低级妖怪们较真,太丢脸。

妖怪们也看见了夏目,开始窃窃私语:“喂,有人类,人类啊!”

夏目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沉舟的妖怪?”

“哇,他看得见我们!”妖怪们纷纷惊叫,一个个的跳起来,都跟没头的苍蝇一般躲来躲去。有的逃到门背后,有的避到破旧的衣橱旁边,有的不知道怎么办,干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装摆设。

夏目失笑:“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又不会伤害你们。”

“你说真的吗?”一个小妖怪从门后怯生生的探出半个脑袋,“我听说,人类是很可怕的,对不对啊?”

“人类才觉得妖怪可怕呢。”夏目坐下来,温柔的笑。

“这个人好像不一样呢。”“嗯,看上去很温和的样子。”“好像一点也不可怕啊。”小妖们窃窃私语着,从各个角落出来,围着夏目坐好,好奇的看个不住。

招财猫伸了个懒腰,不屑的撇过头,不想看这些丢人的低级妖怪们。夏目则是笑着重复道:“我想问一下,你们有没有谁听说过一个叫做沉舟的妖怪呢?”

小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夏目叹息一声:“这样啊,那就算了。谢谢你们啊。”

“那个,那个,你说的,是不是沉舟大人?”一个弱弱的声音从一个角落飘了出来。夏目大喜,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小小的妖怪依旧缩在一旁,看不见他的身影。

招财猫纵身跳过去,蹲在地上仔细看了看那个小妖:“很厉害啊,还认识沉舟。你认识我不?”

“你,莫非你是斑大人?”小妖惊道,“我听说,斑大人会变成一只又丑又肥的猫,原来是真的。”

“谁又丑又肥了,你活得不耐烦了!”

夏目赶紧伸手抱住了即将暴走的招财猫,问那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妖:“那个,你是在什么地方遇到沉舟的?”

那是一个静悄悄的森林。

由于经济发展往发达地区转移,这一带的居民渐渐都搬走,留下的只有一些老人家和大片大片的树林。原本热闹的车站也荒废了,铁轨上爬满了藤蔓,废弃的站台也成了小动物们的乐园。

沉舟就在这里,面对着车站,静静的站着。

而只是看着他,夏目便觉得泪水要夺眶而出。那个静默的妖怪身上,流露出的是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孤独,寂寞,无边无际。

“夏目。”招财猫爬在他的肩膀上,“那个妖怪,就是沉舟。”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忙得受不了,然后每天只有空写半章出来,昨天晚上写好了,存在U盘里,打算中午再写一些的。结果发现我U盘忘记带了。好吧,反正我也记得,于是就在中午的时间辛辛苦苦的又码了半章出来,准备存在邮箱网盘里,结果,又让我给忘记了,只好晚上重新再写。我,我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的脑袋啊!

☆、求不得(二)

  我的名字,叫做沉舟。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名字是从哪里来的,似乎从我懂事开始,它便伴随着我,然后,便是漫长的成百上千年。

对了,我是个妖怪。

做为妖怪,生命总是很长很长,长得我根本都记不住自己到底活了多久,只知道面前的河流已经改道了两次还是三次。

其他的妖怪们都喊我“沉舟大人”,他们说我的能力很强,每次我想和他们说话的时候,他们都会诚惶诚恐的说“是,沉舟大人”,或者是“好,沉舟大人”。我不喜欢这样,因为,我有许多许多的话想说。

例如,我喜欢观察那条蜿蜒的小溪,它弯弯曲曲的,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又拐过一个弯。我曾经跟着它的方向一路走下去,看它到底会去到哪里,只是走了一段路后,我看见它并入了另一条更大的奔腾的河流,我便停住了脚步。因为我知道,这已经不再是我的那条小溪了。

我喜欢观察森林的四季。春天的嫩绿,夏天的葱郁,秋天的金黄,冬天的萧瑟,各有各的景色。我喜欢在春天的时候躺在五颜六色的花海里,享受着微风拂面;我喜欢在夏天的时候躲在树荫下,看着鱼儿欢快的在清澈见底的溪水中玩耍,心情也会莫名的变得很好;我喜欢在秋天的时候去摘那些或青涩或甘美的果子,它们和我们妖怪一样,每一颗都不同,都有属于自己的味道;我还喜欢在冬天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任洁白的雪花将我覆盖,这样,我便好像和森林和草地融为了一体。

一开始,我的森林和草地上都是各种各样的动物,他们挤挤挨挨的住着,每天太阳一出来,便忙忙的去寻找吃的,而在夜晚的时候,他们也不能歇得安稳。我知道,对他们来说,每一个日出都是值得庆幸的,因为他们又多活了一天。

我就不是这样。我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东西,反而是一些小妖怪们很害怕我,他们不知道,其实我并不会伤害他们。肚子饿的时候,我的森林里有足够的果子和动物,我用不着去吃那些妖怪们。

对了,我也并不是没有吃过妖怪。曾经有过几次,其他的妖怪过来,想要占领我的森林,我很生气,因为他们把这个地方弄得乱七八糟的,所以我杀了他们,顺便将他们吃掉了,说实话,味道并不比兔子好。

本来,我以为我的一生就会这样,日出日落,春夏秋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然后,我这里也出现了人类。

人类这个词,我早就在过路的妖怪嘴里听说过。有一个叫做斑的妖怪,个头很大,也爱喝酒,曾经到我这里来过,我请他吃果子,他似乎并不喜欢。他告诉我,现在出现了许多两条腿走路的动物,叫做人类,很是讨厌。

——没有想到,他们是这么的讨厌。

他们带了许多会叮当作响的东西过来,将森林里的树一棵棵的放倒,然后把它们顺着河水,运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他们还放火烧了我的草地,在上面撒播了种子,种出了许多奇怪的植物。他们用一种很奇怪的会喷火的空心木杆杀了许多动物,我的动物们一看到他们便吓得四处奔逃。他们一直都吵吵嚷嚷的,没有一刻安静。

真是太过分了,比当初想占领森林的妖怪们还要讨厌许多。他们把我惹怒了,于是,我就抓了几个人类来吃,没有想到,他们的肉分外的美味,几乎要让我上瘾。

人类很弱,弱得几乎超出我的想象。我很奇怪,这么弱的一个物种,是怎么能到处行走,并到处留下自己的痕迹的呢?

斑说,人类已经成为这个星球的主宰,对此,我嗤之以鼻。太弱太弱了,不管是游泳还是奔跑,他们都根本不行。不过,两条腿走路倒是很方便,我也想这样,于是,慢慢的,我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人类男子的形象。

由于这里有我这个会吃人的妖怪,一时间那些人类被吓得不见踪影。只是,我的这座山,这片森林,这条小溪和这块草地对他们来说诱惑实在太大,没有太久,他们又卷土重来了。

这次,他们用了许多木条和铁条在地上拼出规则的图案,还敲敲打打的。我很好奇,沿着那些铁条走了走,却发现这个图案细细长长的,一眼望不到边。

再然后,一个个的铁盒子装了许多两条腿的人,沿着这个图案来到了这里。他们说,这个图案叫做铁路,那些铁盒子叫做列车。

似乎,很有趣。

我站在铁路的旁边,看着各种各样的人从铁盒子里面进进出出,有的带着笑,有的哭哭啼啼,有的嗷嗷待哺,有的白发苍苍。还有人在这里搭起了一间间的房子,然后就住了下来。我看着他们从小孩子变成年轻人,再变成老人,似乎很漫长,又似乎只需要一眨眼的时间。

从那以后,我又添了一个爱好。我喜欢观察人类,喜欢看着他们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大声的笑大声的哭,看着他们一点点的度过他们的人生。我想,我有更多的话要说了,只可惜,因为人类越来越多,就连那些只会喊我“沉舟大人”的小妖怪们,都搬走了。

再后来,铁路上来往的列车班次开始减少,房子里住着的人也开始变老。慢慢的,年轻人搭着列车离开,就再也没有回来。

我的森林和草地终于得以恢复,我的动物们也终于可以回来,只是,那些带给我无限乐趣的人类却越来越少。

这种脆弱的生物,果然一点也不好玩。

当我像以往那样,站在铁路边上静静的眺望时,觉得分外的惋惜。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清脆的声音传来,我转头,看到一个长发的少女,站在那里,冲着我灿烂的笑。

她是在和我说话吗?我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其他人。那个少女又开口了:“我知道你是妖怪,我看得见你哦。”

看得见妖怪的,人类吗?

“那我就坐在这里了哦。”少女轻快的走过来,在我身边的长凳上坐下,“呐,你叫什么名字?”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长久以来的沉默似乎带走了我说话的能力,而且,我也不知道对一个人类,我该说些什么。

“看来你不爱说话哦。”少女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两个圆圆的东西,递了一个给我,“喏,我请你吃包子。”

这种叫做包子的食物软绵绵,暖烘烘的,我咬了一口,发现很好吃,三下五除二的将它塞到嘴里。少女看着我,跳下长凳,笑挥手:“看来你很喜欢包子呢,下次我再带给你哦。拜拜!”

看着她在夕阳里离去的背影,我忽然有些后悔。至少,我应该问问她的名字的。

第二天清晨,我便有些心神不宁,我不知道这个爱笑的少女会不会再带包子来给我。我等了整整一天,她并没有出现,而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一天的时间是这么的长,长得似乎是好几年一般。

第三天,第四天,她都没有来,我想,她是不是已经把我忘记了呢,人类果然都是没心没肺的。第五天,第六天,她依旧没有来,我想,说话如此不算数,如果再见到她,我就把她吃掉算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我的这种想法是注定不可能做到的。

第七天,她来了。那是个阴天,灰蒙蒙的,她依旧穿着那天的那套衣服,背着那天的那个包。

“嗨,我又来了!”她轻快的笑,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世界都被阳光照亮了。

“诺,带给你的包子。”她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纸包。

“很多。”我看了看。

她忽然睁大了眼:“啊呀,原来你会说话啊,那你那天为什么不理我?”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实话实说。

“嗯,就像平常聊天一样啊,聊天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是聊天。”

少女明显被我的话给打败了,她很可爱的歪了歪头:“这样吧,我来跟你聊天。我叫夏目玲子,你呢,叫什么?”

聊天是从交换名字开始的吗?于是我回答:“我叫沉舟。”

“那么,你是一直住在这里的吗?”

夏目玲子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问题,我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怎么装得下,我也这么问出来了,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我还很奇怪,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呢!”

我告诉她:“森林,草地,小溪,动物们,包子,还有你。”

她愣了一下,随即灿烂的笑开:“沉舟,我发现你很可爱。”

可爱吗?第一次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我。而且,被她这么一说,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可爱起来。

从那以后,她几乎每天都会来,我们有说不完的话,有聊不完的天。她会告诉我,人类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我会告诉她,森林里的某棵树又开了一朵花,松鼠妈妈一次生了三只孩子。

我想,我是越来越离不开她了,只要有一天她不过来,我便会像是丢了整颗心一般,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事。

后来,她带了一个厚厚的本子过来,翻开来给我看,得意的说道:“你看,这里都是我的朋友们。”

我大概翻了翻,都是些妖怪的名字,我的心里忽然不舒服起来:玲子有这么多朋友,而我的朋友只有她一个。

玲子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沉舟,你要不要也在这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好。”我想都不想,便将名字签了下来。

玲子笑嘻嘻的拿过笔,在我的名字旁边,写下了四个字:“这是我的名字,你看,我们的名字在一起呢。”

是啊,我们的名字在一张纸上,我看着这张纸,无比的愉悦——这可是其他妖怪们都没有的待遇呢,是我独有的。

这一刻,我才发现,我的名字原来是这么的好听。

作者有话要说:某溪第一次用第一人称来写文,忽然发现,第一人称比第三人称好写嘛,难怪这么多妹子喜欢用第一人称的说

☆、求不得(完)

  “玲子?”

当夏目走近时,他看到沉舟欣喜的转过头,眼里的光彩几乎要将他灼伤。他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开口。

妖怪将他错认为玲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他都很无奈的澄清自己的身份,只有这次他不知该如何去说。沉舟眼里的那种光亮他也很熟悉,在他很小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妖怪变成人类的样子来跟他说话,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朋友,那一段时间,他的眼里也是有着同样的光彩。

“原来,不是啊。”

正在夏目纠结的时候,沉舟却又开口,随即木然的转过头去,再次看着空荡荡的铁路,仿佛是一尊雕塑。

那种光彩,熄灭了。

夏目只觉得心里蓦地一疼,刚想说些什么,招财猫却一下子蹿了过去:“喂,沉舟,你还记得我吗?”

“这个味道很熟悉。”沉舟思索了片刻,“我记不得了。”

“什么嘛,一点都不讲情面。”招财猫低低的抱怨了一声,轰的一下变回了原状,“这样呢,还认识吗?”

沉舟敲了敲额头:“让我想想。”接着,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斑终于受不了了:“我是斑啊,你怎么连这点记性都没有?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玲子。”沉舟很干脆利落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斑一脑袋黑线:“不要告诉我,你就一直在这里等她。”

“是啊,有问题吗?”

斑叹一口气,转头道:“夏目,我是没有办法跟他沟通了,你来。”

“夏目?”沉舟的耳朵动了动,“你和玲子很像,姓也一样。你们是什么关系?”

夏目走上前,很有礼貌的问好:“玲子是我的外祖母。”

沉舟似乎对这个并不感兴趣:“那么,玲子在哪里?”

夏目听出了他平淡的语气下隐藏的期盼,弱弱的回答:“外祖母,她很早以前,就去世了。”

沉舟的表现却没有想象中那般伤心,他只是再次木然的转过头去,呆呆的看着铁轨,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是吗?”

夏目还是第一次和这种妖怪打交道。之前,凡是听说玲子去世的妖怪们,都是急切的盼望着将自己的名字要回的,偏偏这个却完全不一样。

“沉舟,你就不想问些什么吗?”斑落在他身边,懒洋洋的开口,“这不像你的为人。”

“你是玲子的孙子,那么,我要请你吃些东西。”沉舟答非所问,一瞬间消失在他们面前。

斑轰的一声变回了招财猫的形象,跳到夏目肩膀上,捂脸哀嚎:“完了完了,他又要拿那些酸溜溜的果子出来了!”

夏目“咦”了一声,招财猫一爪子拍到他脑门上:“咦什么咦,事先说好,那种果子我可不喜欢。”

正说着,就见沉舟好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般,怀里果然捧着一堆红红绿绿的果子。

夏目毫不迟疑的伸手拿了一个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笑道:“很好吃。”

沉舟那一直呆滞的表情随着这句话倒是出现了一道裂口,微微笑了笑,对招财猫道:“不愧是玲子的孙子,很有品位,比起你来强了很多。”

“到底哪里强了?啊?”招财猫不服气的跳起来,“你这样还称得上是妖力强大的妖怪吗?”

沉舟并不理他,而是在果堆里细细的挑选了一番,拿出一个红艳艳的果子递给夏目:“以前玲子很喜欢这个。”

夏目接过,尝了一口,赞道:“这个很甜呢,我也很喜欢。”

“真是被你们打败了!”招财猫跳起来,在夏目手中也啃了一口果子,意外的眯起眼睛,“好吃,好吃呢!”然后,欢快的蹦上果子堆,埋首大吃起来。

“你以前不是很不喜欢的吗?”沉舟很是疑惑的样子,然后又恍然大悟的点头,“玲子喜欢的,一定都是好东西。”

夏目咽下口中的果子,有些迟疑的开口:“那个,沉舟先生,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和我的祖母,夏目玲子是什么关系?”

沉舟思索了一下,然后很无奈的笑了:“我也不知道。最后一次见到玲子离现在已经很多年了,对我来说,她是唯一,可对她来说,我只是她无数朋友中的一个。”

“那么,我把你的名字还给你,好不好?”

沉舟看了他手中的友人帐一眼,叹道:“就是这本册子,里面的名字都是她的朋友的。”

“可是,只有你的名字是不同的。”夏目打开了友人帐,指着其中的某一页,“记载着你的名字的那一页,也写着玲子的名字。”

“是啊。”沉舟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这是我,唯一不同的地方。”

那样纯粹干净的笑容,那样溢于其外的得意,简直如同一个小孩。夏目看着这个妖怪,忽然间有了一种想要守护的感觉——或许,当年的玲子也是这样的吧?这样的一个妖怪,有着沧桑的外表,强大的妖力,却同样有着最单纯最干净的心灵。

“我早就应该猜到,玲子已经不在了。”沉舟缓缓的开口,夏目不由得一凛。

“人类是很脆弱的,我知道。我见过很多很多的人,他们在很短的时间里就会从一个小小的婴儿变得白发苍苍,然后变成一座石头的墓碑。我只是在骗自己,说玲子是不一样的,其实我很明白,她也是个人类,终究是会老,会死的。”

“我等她,已经五十年了吧。我以为,或许我再也不可能见到她,或许我再也不可能听到她的消息。所以,夏目,你能来,我还是要谢谢你。”

“你问我和玲子的关系,其实我也说不出来。我喜欢玲子,她对我来说,是一种全身心的寄托,是我灵魂的所在。她没有跟我说一声便不见了,我只好在这里等她。现在她去世了,我想,我也应该要不存在了吧。”

“遇见玲子之前的千百年里,我是一个人,很寂寞;在遇到她之后的五十年里,我依旧是一个人,也很寂寞。只是,这两种寂寞似乎完全不同。思念一个人的那种寂寞,如同没有风的琴弦,就像没有雪的冬天,好似烟花绽放过的黑夜。”

“剩下的,只有我一个人,只是深深的寂寞。”

夏目怔怔的看着他,悄悄拭去了眼角的泪珠:“那么,以后就换我来陪你,好不好?”

“谢谢你,”沉舟笑了,“虽然你们的味道很相似,但你终究不是她。”

这一瞬,时间似乎凝滞了,夏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妖怪,招财猫吃得满嘴都是果汁,默默的走到他身边,低声道:“起码,把他的名字还给他吧。”

“哦。”夏目撕下这页纸,含在口中,将名字喷了出去。

——“沉舟,这次考试我得了满分哦!”

——“考试是什么?满分又是什么?”

——“就是,学校的一种测验,满分证明我一题都没有做错!”

——“这又怎么样,玲子当然不会做错了。”

——“你这样不对,你应该称赞我很厉害。”

——“玲子本来就很厉害。”

——“玲子,你看,苹果树开花了。”

——“好美。”

——“每年都会这样,只是,今年的特别漂亮。”

——“那以后,每年你都要带我来看哦。”

——“嗯,一定。”

——“沉舟,跟你在一起,很开心呢。”

——“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

——“那么,以后你会不会去看我呢?”

——“好啊,玲子去到哪里,我也就去到哪里。”

——“约好了哦!”

一幕幕的情景在夏目脑海中浮现,他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他从来不知道,玲子是这么的开朗活泼,是这么的温柔体贴,沉舟看向玲子的眼里,有着遮掩不住的爱恋,深沉得如同大海,纯粹得如同阳光。

“又拿回我的名字了吗?”沉舟缓缓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摇了摇头,“那么,那张纸可以给我吗?”

“好。”夏目将那张纸递了过去,那上面,只剩下了一个孤零零的名字:夏目玲子。

“谢谢你。”沉舟将纸小心的折好,放到了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转过头去,依旧看着那条铁轨,一如以前。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不知道那个叫做沉舟的妖怪,是不是还和以前那样,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

夏目看着窗外明媚的蓝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夏目,夏目,我回来了!”

胖乎乎的招财猫再次七扭八歪的出现,伸出一只肉呼呼的爪子,神气的打了个招呼。

夏目皱眉,严肃的加重了语气:“猫咪老师,我似乎看到你的嘴边有几根鱼骨头,而冰箱里少了两尾鱼。”

“呃,”猫咪立刻伸出两只前爪,捂住自己的嘴,“这,不管我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偷鱼贼,别跑!”夏目伸手想要抓住它,却被它一扭,逃了开去。

一人一猫在屋里展开了追逐战,猫咪展现了不同于他肥胖的灵活性,上蹿下跳,夏目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叫道:“不许跑,你要道歉!”

“才不,小气鬼夏目!”招财猫坐个鬼脸,继续逃跑,跳到了柜子顶上,一个不小心,将一个木箱子弄掉了下来。

“喂,猫咪老师!”见木箱里的东西七零八落的撒了一地,夏目的口气变得很危险。

招财猫见闯祸了,迅速的跳到窗口,随时准备逃跑。夏目却俯身,从地上捡起一个泛黄的笔记本,里面夹着一张老照片。

“这是什么?”招财猫难掩好奇之心,凑过来看。

夏目低低的说道:“背后写着字,似乎是玲子和她当年的男友。”

“也就是你的外祖父了?”招财猫探过头去,却惊叫了一声,“长得好像!”

没错,很像,和那个痴痴等待的妖怪沉舟,很像。

夏目的耳边不由得再次回响起沉舟的话来:

——如同没有风的琴弦,

——就像没有雪的冬天,

——好似烟花绽放过的黑夜。

原来,寂寞并不只是一个人的,而是,属于他们彼此。

夏目将照片小心翼翼的再次夹入笔记本,按住那只胖猫:“猫咪老师,现在我们该算一算偷吃鱼的那笔帐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求不得故事结束,啊,果然我也有些小文艺的情怀。下一个,五阴炽盛,崔莺莺。

☆、五阴炽盛(一)

五阴炽盛

炎炎夏日的午后,人人都懒洋洋的,除了睡觉什么都不想做。走廊上的背阴处,两个小丫头靠在墙角处偷懒,脑袋一点一点的,到处一片寂静,只有知了不知疲倦的叫唤着。

忽然间,从外而里传来纷沓的脚步,小丫头吓得一愣神,傻乎乎的跳起来,犹自迷迷糊糊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一个婆子走过来,见她们这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啐了一口:"睡不醒的小蹄子。"

一个小丫鬟清醒了一些,陪笑道:"王妈妈,这大热的天,您怎么来了?"

那王妈妈往里面努了努嘴:"也不知怎么了,老爷刚刚做了恶梦,便叫我来看看这位可好。也不想想,这深宅大院的,她就算闹又能闹出什么呢。"

另一个小丫鬟好奇的凑过来:"她整天的不出门,只是念经拜佛,有什么事情就叫身边的刘妈妈吩咐我们,倒是好伺候。我听说,其实她才是正头奶奶,红姨娘当年不过是她的一个丫环,不知可是真的?"

王妈妈连忙嘘了一声,左右看看,板起脸道:"真是做死了,这种话都敢说,快快别问了。"

人就是一种这样的动物,越是秘密就越想了解。两个小丫环互相看看,一左一右缠了上去:"好妈妈,就讲给我们听嘛。您也知道我们刚来不多久,要是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人就不好了。"

这个王婆子本来就是心肠软的,被两个小丫头左一个"好妈妈"又一个"好妈妈"的磨着,也就放软了口气,长叹一声:"我告诉了你们,可不许再到外人面前说去,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两个小丫头忙不迭的答应了,王妈妈才低声说道:"你们只知道里面的是正头奶奶,可知道她的出身?她可是宰相的女儿呢。"

丫头大惊:"那为什么没有看到她的娘家来人呢?"

"也是奶奶命苦,嫁给老爷的时候,宰相爹就去了。没两年,宰相夫人也去了,她娘家虽还有几门亲戚,平日里又不来往,可不就淡了?"

王妈妈细细的说着过去的故事,如果没有人认真去听的话,只会觉得是来往的嗡嗡叫的蜜蜂一般,间或着两句高的,也很快就被压下去,随即又听不分明。

直说了小半个时辰,王妈妈才有些意犹未尽的停了嘴,摇头叹道:"就是如此,她也是个可怜人,你们便对她好些吧。我也该回去了,只是你们定要记得,刚才的故事就给我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告诉。"

"原来我们奶奶这么可怜。"

王婆子走后,一个小丫头不由得感叹,另一个连忙捂住她的嘴:"你忘了吗,这话可不能再说。这家毕竟工钱丰厚,要是被赶出去,你娘就没钱抓药了。"

先前那个丫头笑道:"只是跟你说说,我还能不知道吗?"

两个丫头低低的说着,没有发现身后的窗户有着微微的颤动。

"奶娘,她们说完了吗。"

一个柔美的声音在帘幕里面响起,本应该十分悦耳,无奈隔着乌青的帘幕,好似被吸走一般,显得断断续续的,好似飘在空中一般。

窗后的奶娘往后躲了躲,皱眉道:"小姐,这大热的天,你总在里屋呆着,又不透风,闷出病来怎好?"

屋里的声音幽幽的叹道:"无事,心静自然凉。"

奶娘愣了愣,道:"那两个丫头倒是有点良心,要不我去问她们要些冰来?"

"何苦又去讨这个没趣呢?"帘子一动,一位身穿青布罩袍的女子走了出来。她只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可面容蜡黄,头发也干枯枯的,没有光泽。

奶娘忙迎上去扶她:"可是累了?我就说,你年纪轻轻的,别老是看佛经这种劳什子,还是要好好的保重自己,早日把姑爷的心从那些狐狸精那里夺回来。"

那女子苦笑道:"偏你还记得什么姑爷。刚才你也听见了,他就是做个恶梦都要疑心到我身上,对我哪里还有半点情意?"

奶娘红了眼圈:"我老天拔地的也就算了,你还年轻,又没个孩子,后半辈子难道都要在佛堂里过吗?"

女子慢慢的倚在她身上:"我现在就后悔当年没有听娘的话,死心塌地的要跟他在一起,却忘记了一句聘则为妻奔则为妾,成亲前就将所有的事都做了,也难怪他看轻我。我也不求什么了,这辈子就和奶娘两个人过吧。"

奶娘急道:"我的小姐,可别说这种晦气的话。我老婆子还能再活几天呢,您可是金尊玉贵的养大的,怎可跟我一同说呢?"

女子淡淡的道:"娘也去了,几个伯伯舅舅也因为我的冷淡不来往了,除了奶娘还有谁疼我,你要是走了,我还能活多久呢?所以,就算是为了我,你也要好好活着。"

"好,好,我一定好好活着,伺候您一百年!"奶娘抚着她的头发,老泪纵横。

大院的书房里可不是这般凄凄惨惨的光景,四个屋角都放了冰,带来丝丝的凉意,还有几个小厮打着扇。一名三十左右的男人舒服的靠在躺椅上读书,手边还放着一碗冰过的果子。

少时,一个小厮进来,禀道:"老爷,红姨娘打发人来说,备下了极解暑的饭菜,问您是否过去。"

那男子伸了个懒腰:"也罢,今天就去她那里歇着吧。"

红姨娘是个极其会收拾的人,小院子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入目的不是炎夏那另人烦躁的蒙了一层灰似的浓郁的绿,而是清清爽爽,干干净净,一进去便感觉清凉。

张生走入的时候,正听红姨娘吩咐下面的人:"这两盆冰送去佛堂里。"

他一皱眉:"好好的,又想起她做什么?"

"老爷,"红姨娘娇媚一笑,"她好歹是我的旧主。"

"这般心思狠毒的女人,不要去提她,"张生不耐烦的挥挥手,"让她在佛堂里好好反省罪过才是。"

这是成亲后的第七个夏天吧。

太阳下山后,崔莺莺打开了西面的那扇窗户,摸了摸自己依旧美貌的脸。当年人人称赞的郎才女貌,谁又会料是这样的一个结局呢?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江浙一带天气最近调整到了随机播放模式,某溪华丽丽的病了,这一章短小了点,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明天还要带病上班,祝福我能及时更吧。。。

☆、五阴炽盛(二)

  在初嫁的时候,他们确实是恩爱的。

崔莺莺想起那段时间的蜜里调油,眼泪不由得落了下来,又怕奶娘看见伤心,忙偷偷的拭了,只装作看外面的树叶。

奶娘兀自唠唠叨叨的:“红娘那个小蹄子,亏我还把她当个人看,居然做出这种背主的事情。依我说,她的卖身契就不该还了她,让她一辈子为奴为婢才是解恨!”

“奶娘,不要说了。”崔莺莺阻住了她,“这些事,也是我自找的。”

的确,都是她自找的。

她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父亲也有两房妾室和几个通房。因此,在她看来,男人有通房小妾什么的,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情,也没有因为这个跟张生吃醋,反而很贤惠的在成亲后没有多久,自己身子不方便时抬举了陪嫁的一个叫绿意的丫环。

现在想来,这便是她灾难的开始罢。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张生的表情,气愤愤的,就差对天发誓只要她一个了。她嘴上不说什么,可心里终究是甜蜜的,因此,她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口口声声绝不负她的男人,还是把绿意给收用了。

而红娘就是这个时候恨上她的吧?

崔莺莺想起当初自己和张君瑞偷尝禁果之后,红娘那一副掩盖不住的兴奋。当时她还以为自己找到了终身依靠,红娘这是为她高兴,没有想到,事实并非如此。

绿意其实是个老实好拿捏的,崔夫人专门挑了她就是为了让女儿拿来做通房。崔莺莺一开始对她也是信任的,无奈红娘一个劲的说她的不是,又添油加醋的描述绿意是如何勾引张生的,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当时的崔莺莺与张生正是情深意重的时候,听了这话后自然醋意大发,又年轻,一时冲动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将绿意打发到了庙里。后来听说绿意过得并不好,在庙里生了病,又缺医少药,没有多久便去了。

在男人爱你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是千好万好,而当男人的心不在你身上的时候,你任何一样举动都是错的。两年后,当张生用这个理由训斥她“心狠手辣”的时候,崔莺莺深刻明白了这个道理。

“夫人,夫人!”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奶娘有些奇怪的打开门,却见原本在门口守着的一个小丫环偷偷的将一个小盅塞了过来:“奶娘,天气热,我给夫人端了碗酸梅汤来,让夫人快喝,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奶娘奇道:“这是怎么说?”

那丫环红了红脸:“我知道里面住着的是夫人,而且是受了委屈的。厨房的林大娘是我的干娘,这是她偷偷留下来给我的。我也就能为夫人做到这点了。”

奶娘感动道:“好孩子,我替夫人多谢你了。”

酸梅汤之类的,在小佛堂里简直是奢侈品。崔莺莺一饮而尽,苦笑道:“当初这种东西算得了什么,娘都是备上好的香糯解暑汤的。偏偏我还不以为然,老是闹着说不够香甜。”

奶娘怕她伤心,便将话题扯了开去:“那小丫头心肠倒好,不是那一干黑了心的。”

崔莺莺想了想:“我记得这个是叫做金环的吧?亏她惦记着我。也罢,把我匣子里那枚素金戒指拿了给她吧。”

奶娘皱眉道:“一碗汤而已,何必送这么重的东西呢?”

崔莺莺叹道:“我只道在这个家里,只有奶娘你一个人对我好,现今多了个丫头,我这是开心。”

奶娘拗不过她,依着她将戒指给了金环,金环乐得咧开嘴笑着:“夫人真的是个好人。奶娘,我会尽力照顾好她的。”

由于有了金环的帮忙,崔莺莺的日子意外的好过了许多。金环不是家生子,所以没有什么重要的活让她干,只是跑跑腿传传话什么的。她又生了一张讨人喜欢的圆脸和一张抹了蜜一般的小嘴,在下人中间有着出奇的好人缘,有时候给崔莺莺偷点冰或者弄点好吃的什么的,分外的方便。

崔莺莺和奶娘也慢慢的喜欢上了这个孩子,有时候还会让她到小佛堂里面坐坐。崔莺莺长日无聊,还会教她识识字,读读书什么的。

或许,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下去,也颇为不错。

天已经逐渐入了秋,日渐凉爽起来。这日,崔莺莺拿着前些日子金环写的大字,指给奶娘看:“这丫头倒是个上进的,这几个字已经写得很是不错了。”

奶娘笑道:“我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就不要拿我取笑了。你们倒好,一个个的都去读书当秀才,放我一个老婆子在这里两眼一抹黑。”

两人正说笑着,却见玉环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夫人夫人,不好了,金环姐姐投了井!”

崔莺莺大惊,站了起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环哭道:“我也不知道。是红姨娘叫了金环姐姐去服侍,后来不知怎的,她就跑出来跳了井。”

红娘?崔莺莺脑子里仿佛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也容不得她去思考,奶娘便道:“我去打探一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直到很晚的时候,奶娘才被人抬了回来,浑身是伤。领头的一个婆子态度很是冷淡:“刘婆子冲撞了小少爷,老爷慈悲,只是给她些教训。夫人以后还是要管教好手下的人才是。”说完,也不管崔莺莺的回话,将奶娘放下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奶娘,你还好吧?”崔莺莺握着奶娘的手,眼泪滚滚而下。

奶娘咳嗽两声:“小姐,老奴没用,没用啊!”

原来,金环去伺候红姨娘时,正好遇到了酒醉的张生,便被他拉到了床上。金环本是一心想着出去的,哪里愿意,百般挣扎。可惜,她的力气比不过男人,到底被糟蹋了,一时想不开便跳了井。奶娘探知这个消息后,气往上撞。她一直自持身份高,对红娘很是看不上,便直剌剌的跑过去训斥,张生也在,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正好红娘三岁的小儿子见人多,吓得哇哇大哭,张生便用这个作为理由,将奶娘打了十几板子。

崔莺莺咬住了嘴唇,一丝鲜血逸了下来。

她是经过崔夫人一手调/教的,虽然性子和软了些,可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后院的一些隐私,她只是不屑于去参与到其中罢了。

好你个红娘,好你个张君瑞!

她不过是想好好的过日子罢了,她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了,整日缩在小佛堂里不出去,他们还想让她怎么做?

没错,金环对她好,那又如何?何必这么费尽心机的去算计这样一个小姑娘呢?还有奶娘,她是看着红娘长大的,居然都能挨上板子,苍天何其不公!

崔莺莺尝到一丝腥甜的味道,她知道,这是她的鲜血,是她的恨意。

一个昨天还在认真写大字的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她知道,金环家里境况不好,赔上一些银子他们家也就息事宁人了,可这个姑娘却永远的不见了。

原来,这个世上不是你一直退让一直躲避别人就肯放过你的。崔莺莺看着奶娘身上的伤痕,想起金环灿烂的笑脸,暗暗咬紧了牙关。

既然退让没有用,眼泪没有用,老天不长眼,那么,就让她自己为自己谋算一回吧!

金环的仇,奶娘的帐,她会一并清算!

两个月后,已是深秋时节,处处金桂飘香。张府的花园里,有一丛桂花林,倚着湖水,蜿蜿蜒蜒,向来是赏桂赏菊的好去处,而每年张生都会在这里宴请一些宾客,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兄台家的园林果然巧夺天工,雅致非凡啊。”

几个客人纷纷称赞着,沿着小径,一路赏玩着风景。待转过一座假山后,桂花林便豁然眼前,而宾客们也都止住了脚步,个个睁大眼睛。

只见桂花林之中,有一位身披素衣的女子,头发只是简单的在脑后束了起来,浑身上下并没有一丝多余的装束,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玉手纤纤,拈着一根花枝,浑身上下如同笼罩在一层光雾中一般,衬着湖边的水汽,美得不真实。

宾客们都被这种美震撼住了,谁都不敢开口说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害怕这是天上来的仙女,将她给吓到。就连张生也看呆了,他只是觉得这名女子分外眼熟,却不知到底是谁。

“仙,仙女……”

一个客人喃喃的开口,那女子仿佛一惊,瞥了他们一眼,匆匆行了个礼,便从桂花林中隐去了身形,就好像她只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一般。而客人们还是没有回过神,半响,才有一个人叹道:“此女只应天上有啊,张年兄,你府上居然还有如此绝色,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