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影视同人)[综]看,另一个结局/这些爱情,那些故事》作者:徐小溪【完结】 > [综]看,另一个结局.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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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小溪 当前章节:149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07

张生这才忽然想起,这个女子便是他的结发妻子崔莺莺。

原来,莺莺竟是这样美的吗?张君瑞发现,他怎么都记不起来崔莺莺的容貌了,在他的脑海里,这个女人只是留下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印象。

在看周围那些男人们沉浸在适才的惊鸿一瞥中的模样,张君瑞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起来:那是他的妻子,这些人这么色迷迷的是干什么呢?

都是这个崔莺莺不好!张君瑞埋怨,明明已经嫁人了,还要出来招蜂引蝶,看来,自己有必要去佛堂教训她一顿才是!

此时的张君瑞,并没有发现他内心还有一丝小小的雀跃,一种重新遇到宝的失而复得的感觉。而不远处花树后面的崔莺莺,嘴角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男人,果然都是贪图美色的。而张君瑞,更是其中之最。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一定要保重身体,感冒会引发病毒性心肌炎的,会住院的,嘤嘤嘤~~~话说,某溪终于可以重新更文了,真是谢天谢地。嗯,这一篇其实我是有两个结局的,一开始的那个是暗黑版,被我的朋友使劲唾弃了,所以就有了这个正常向的版本,不过最后我还是会把那个暗黑版的结局放出来的。啊,自由了的感觉真好。。。。。。

☆、五阴炽盛(完)

站在佛堂门前,张君瑞微微皱了皱眉。

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佛堂却无端端的给人一种阴森败落的感觉。门前一个丫鬟都没有,地上全是落叶,摆着的几盆秋海棠也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品种,半死不活的开着。倒是墙角的野菊花开得正盛,给这个地方带来一线生机。

红娘是怎么管的家?不是一直说这里衣食无忧生活甚好的吗?他不由得怪起别人来,却没有想到自己是从来没有踏足此地过。

此时,就听门里传来说话声,他凑近了细听,却是奶娘和崔莺莺在谈天。他有心想知道她们背地里会说些什么,便住了脚,附耳过去。

“小姐,你日日在这里抄写经书,小心闷坏了身体。”

“我这具身体又算什么,抄写经书是为了给他们祈福而用,自是比我的身体重要许多。”

“可是,你抄写得再多又有什么用,这样抄一篇烧一篇,老爷永远都不知道你在他身上的用心。”

“他不知道又如何,佛祖知道,会保佑于他,就够了。”

崔莺莺柔柔的声音传来,张生仿佛听得痴了。

“是我不好,对不起张郎。如果不是我的缘故,我们的孩子应该也很大了。现在我能做的,也就是为自己的过去恕罪,为张郎祈福。只要张郎能够平安康健,他的几个孩子聪明活泼,我那地府里的可怜的孩儿亦能投生个好人家,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莺莺,莺莺,原来莺莺竟是如此爱他的吗?张生只觉得天地间的一切都虚无了,他依稀看见,十六岁的崔莺莺那令人惊艳的身影。

屋里的崔莺莺嘴上依旧虔诚的念着佛,脸上却一点表情也没有。当张生往这里走的时候,玉环便一路小跑的过来报了信,她便与奶娘一起,演了这么一场活色生香的戏出来。

张君瑞,你不就是爱看戏吗?崔莺莺心底冷笑。当初,她被诊断出有身孕,欣喜若狂,却没有发现红娘的变化。原来,在那个时候,红娘和张生早就混到了一起,甚至也同时有了身孕。

崔莺莺在胎还不稳的时候,得知了最亲密的人背叛了她的消息,不慎小产,之后便日夜啼哭。一开始,张生对这个无缘的孩子也是痛心的,无奈在这种事情上,男人永远无法理解女人的苦。没有多久,他便对只会哭泣的崔莺莺产生了厌倦,而娇俏可爱又怀有身孕的红娘慢慢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再然后,红娘顺利产下一子。崔老夫人派人捎信过来,让女儿去母留子,可崔莺莺做不出这种事情来,只是婉拒了,却没有想到这封信成了她的催命符。

做为贴身丫头,红娘当然知道自家小姐隐秘的书信都藏在什么地方,那封信便出现在了张生的面前,连同绿意丧生的消息。

红娘哭得楚楚可怜,只是求着张生放她一条生路,她情愿离开张府,走得远远的,一辈子不回来。就是这样的以退为进,让张生对崔莺莺充满了厌恶,并下令让她住进小佛堂,反省罪过,这一住,就是五年。

一开始,崔老夫人还活着的时候,张生也不敢做得多放肆,对外只是说崔莺莺病了要调养,两年后,崔老夫人病逝,崔莺莺的生活越发难过起来。再加上张生又偷偷纳了几个通房,一时间哪里还记得这个结发妻子。

崔莺莺听到门被撞开,抬起头,满眼写着不可置信,半响,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张郎。”便软软的晕倒了过去。她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接住了她的身体,心里明白,这次,她赌赢了。只要能走出这第一步,她便能一步步的走下去。

夫人重新出山了,这对府里的通房小妾们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尤其是红娘。

当年,她对张生一见钟情,便撺掇着自家小姐与之相好,便可顺理成章的嫁过来做通房。崔莺莺的脾气她再清楚不过,两耳不闻窗外事,清高自许,目无下尘,完全是读书读得太多。所以,她轻而易举的将两人撮合在一起,也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到现在,她才是真正的胜利者,生了两个儿子,地位稳固,还掌握着府里的大权。

当然,她对崔莺莺也是顾忌的。当她看到金环手指上那枚眼熟的素金戒指时,便知道崔莺莺在逐渐的收买人心,这是她不能容忍的。因此,她便想了个办法,将金环拉过来,和醉酒的张生孤男寡女关在了一起。在她心里,凡是这种略微平头正脸的丫鬟都是想要爬床的,她让金环得偿所愿,就不怕佛堂里的崔莺莺。没有想到,金环居然如此刚烈,情愿选择跳井也不愿意做通房,这让她生了一场病,还做了好久的噩梦。

现在,崔莺莺借助两场戏再次走入了张生的眼里,红娘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心里发狠。女人为母则强,就算是为了儿子,她也不能这么心甘情愿的认输。

做为夫人,每天早晨那些姨娘们是要向她请安的。这天张生意外的留了下来,崔莺莺明白他是不放心,也不点破,只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脸上带着笑,说话细声细气的,对每个人都分外和蔼,尤其是对红娘,更是拉着她的手眼泪汪汪,并当场表示,自己要调养身体,以后家里的事情还是要红娘照管。对这种妻妾和美的场景,张生很是喜悦,接着几天,他发现自己的生活和以前相比,完全上升了一个台阶。

和其他的女人们不同,崔莺莺是学富五车的,红袖添香什么的,简直是人生一大乐事。慢慢的,他才发现自己的妻子有着这么多的优点,美貌才学不说,就连在床上也并不羞涩,反而红着脸尽力配合,让他爱不释手。

没有多久,崔莺莺惊喜的发现自己有孕了。怀孕,对她来说就是成功了一半,她便加倍的注重起保养来,又使劲的将张生往其他女人那里推,还异常贤惠的又差人买了四个美貌的女子回来开脸。

这下张府更是热闹了。崔莺莺自从出来后,便不动声色的要回了自己的嫁妆,牢牢的把持住了,手底下有的是钱,又没有管家的烦心事,乐得做好人,因此也收买了不少下人。原本府里女人就不少,现在又来了这四个超强的力量,顿时混乱起来。

红娘本来容貌便不是绝佳的,又生了两个孩子,皮肤也不如以前,哪里比得上如花似玉的新人。那四个女子又都是持宠而娇的,今天要这个明天要那个,闹得她不得安宁。

崔莺莺又让人天天在两个孩子耳边灌输“父亲又要有新儿子了,再也不要你们了”这样的话,当两个孩子到红娘面前哭诉时,便成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做为母亲,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孩子受到委屈的。红娘将对付崔莺莺的心思放下,一门劲的开始争宠起来。而崔莺莺则是开开心心的养养胎看看戏,顺便再扇扇风点点火,很快,红娘连同原来的几个女人和那四个新宠斗了个天昏地暗,张生也被弄得逐渐烦躁了起来。

还是崔莺莺这里好啊。张生不由得感叹,自己的这个妻子真是没有娶错。虽然做过些错事,可是她很快悔改了,又美貌又贤惠,从来不拈酸吃醋。因此,在崔莺莺的儿子百日宴过后,他便把管家大权要了回来,交到了妻子手里。

孩子有了,管家权也有了,她还要什么呢?崔莺莺挂上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府里有太多的女人,且各有各的风情,张生自然有些体力不支。崔莺莺很是体贴的奉上一些养生的壮阳的菜肴,张生自然是感动不已。而她自己却总是很谦让的不留张生住下,老是把他往其他地方推,吃不到自然就记挂着,张生反而对她越发的上心了。

慢慢的,张生发现自己腰酸背痛的,一开始他还不以为意,只是后来头发也开始脱落了,他才觉得不妥,便请了大夫过来。可大夫诊断却是没有什么问题,休息一阵就好了。女人们的补汤这个时候轮番上阵,张生对自己的人格魅力大为骄傲,重新陷入了温柔乡中。

“再一点点,再一点点就好了。”崔莺莺抱着一岁大的孩子,笑得温婉。

终于,张生病得起不来床了。可府里的那群女人却不放过他,每天不是这个送药,就是那个送汤,最难消受美人恩,张生每天吃了这许多补药下去,病却一点都不见好,反而更加加重了。

一连下了多日的雨,天气越发的缠绵阴冷起来。而这天却是一扫前些日的阴霾,久违的阳光露出了笑脸。

“咳咳,咳咳”,张生躺在床上,已经是骨瘦如柴,不停的咳嗽着。

“张郎,你现在可好?”

柔柔的悦耳的声音,一阵香气袭来,张生只见帘子一动,一个美人款款而来。

“呀,张郎,你怎么病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美人的话语里,掩藏着浓浓的幸灾乐祸。

张生这才想起来,自从他病了以后,他的众多小妾通房们都争先恐后的在他面前献殷勤,而最应该伺候他的崔莺莺却是第一次露面。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伸出一只手,费力的指着她。

崔莺莺缓步上前,将窗子推开,一阵凉风袭来,张生狠狠的打了个哆嗦。

“天气真好,是不是?”崔莺莺看着他的眼,一字一句的笑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送我入佛堂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

张生睁大了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惊疑不定。

“这些天,补品啊药品啊什么的,你也吃了许多吧?那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虚不受补呢?”崔莺莺依旧是笑着,可那笑意却根本没有到眼底,“你的大夫是我请来的,你的药是我在的吩咐下熬的,你的美人们只知道给你送最好的东西,可她们却不知道,有些东西,不是贵重就是好的。”

你,你这个贱/人!张生很想骂出声,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金环的死,你还记得吗?我那未出世的孩儿,你还记得吗?”崔莺莺不理他,兀自说了下去,“你以为,我还会是以前那个,傻傻的什么都听你的女孩子吗?张君瑞,你该醒醒了。”

说着,她拿起身边的茶杯,无情的往张生嘴里灌了一杯冰凉的茶水,呛得张生直咳嗽。

“你放心,我是有诰命的。你死以后,我也不打算改嫁,我会好好教育我们的孩儿,不会让他跟你一样,最后被女人弄送了性命。当然,还有你和红娘的那两个孩子,我也会‘好好的’对待他们的。至于你的那些美人们,没有了你的呵护,只有在我手底下讨日子,如果她们知趣,我也不会对她们过于苛待。对了,红娘是个例外,我会把她卖掉的,还会说明她是个背主的丫头。”

“其实,本来你的寿命还是很长的。只是,你沉湎酒色,我时时刻刻吩咐人给你熬的壮阳汤水,坏的就是你的根本。不要说是我害你,如果你洁身自好,会落到这个下场吗?”

崔莺莺看着他,笑得异常甜美:“张君瑞,你就要死了。感谢我吧,给了你这么个死法。俗话不也说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所以,你就安心的做个风流鬼吧。”

她刀子一般的话语仿佛割去了张生最后一丝心力,他看着她,吐出一口鲜血,顿时没了气息。崔莺莺冷笑一声:“来人,老爷往生了。”

许多事情,原来只需要不爱了,就会这么简单。崔莺莺伸手拨开额前的碎发:对不住了,红娘,下一个就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觉得暗黑向的比较有味道,嗯,还是先放上正常向的结局吧。对古代的女人来说,只要有儿子,只要不爱,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到啊,叹。。。

☆、五阴炽盛(暗黑版)

  奶娘年纪大了,身体自然也没有那么好,十几板子下去,看着不重,可在佛堂这个缺医少药的地方,却是致命的伤。

“奶娘,你等着,我去找人,让他们给你找大夫来!”崔莺莺着急的披上外套,深一脚浅一脚的就往外走。

佛堂地处偏僻,本来外面是有两个婆子守着的,只是现在夜色渐长,崔莺莺主仆又都是安分不惹事的,她们两个也就偷懒,躲起来喝酒赌钱去了,因此崔莺莺出来,倒是一个人都没有碰见。

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踏出那个小院子了,崔莺莺一时间有些迷了方向,见远处一个小院子灯火通明,也不管方向了,便朝那个方向跑去。

还没有走近,便见那里人来人往,丫鬟婆子们不停的穿梭,手里拿着各式的托盘和菜肴,想是刚刚摆饭。她刚往前走了几步,便有一个小丫鬟上前将她拦住:“你是哪个院子里的,有什么事吗?”

“我,我是小佛堂里的,我想问一下,老爷在吗?”知道自己身上衣衫普通,这个丫鬟估计将她看做是哪里的婆子了。

“你找老爷有什么事?”听说是小佛堂,那小丫鬟条件反射一般的慎重起来。

“奶娘,也就是刘妈妈,伤得太重,我想求老爷给她找个大夫。”

“你等着,我去问问红姨娘。”小丫鬟扔下一句话后,自顾自的往里走去。

崔莺莺焦心的在外面等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另一个丫头过来,一脸鄙视的训斥道:“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婆子,在这里乱讲话。老爷吩咐了,叫小佛堂里的那个少作怪,省得大家麻烦!”

怎么可能?奶娘就要死了啊!

崔莺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上前一把抓住那丫头的手:“算是我求你了,让你们红姨娘请个大夫过来吧!”

“我们姨娘哪里有空!”那丫头将她甩开,头也不回的走了。

四面都是窃窃私语的下人们,冲着她指指点点。崔莺莺也犹如游魂一般飘回了小佛堂,只是说大夫快要来了,然后握着奶娘的手枯坐了一夜。

天色已经大亮,奶娘早就停止了呼吸,身子也逐渐冰冷下来,崔莺莺却始终没有松手。

一直以来,她都是不断的退后,不断的忍让。她以为,她这辈子就能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下去,守着奶娘,守着金环,守着佛祖。可是,金环去了,奶娘去了,佛祖根本就不愿意搭理她。

为什么?

她的孩子流产,无缘与人世;崔老夫人病逝的时候,她被关在佛堂里,只是在葬礼上匆匆的露了一面,便被张生用体弱晕倒的借口给继续软禁;金环只不过是帮了她几个忙,却被逼跳井;奶娘只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却也没有个好下场……

佛祖啊佛祖,你不是说,万事万物都是有报应的吗?那么,张君瑞和红娘的报应在哪里?

算了。崔莺莺看着依旧一脸慈祥的佛像:既然佛祖你不能给我一个说法,那么,我便自己为自己讨一个说法给你看!无非就是报应吗,我不怕,大不了,我提前去十八层地狱等着那群人!

她的嫁妆太过丰厚,早就被张君瑞给占了;她蜗居在小佛堂五年,府里的人手也一个都不认识;她身边只有一些不太多的钱财,也不知够干些什么……

崔莺莺发现,她所剩下的,也就只有女人最原始的武器了。

罗三最近总是红光满面的,干起活来分外的起劲,嘴里一直哼着小调。一起的几个人很好奇的问他遇到了什么好事,他却一个字都不肯说。

这天晚上,夜深人静之后,罗三偷偷的从房间里出来,左右看看没有人,便从墙角的一个狗洞钻了进去,到一个窗户面前轻轻的敲了三下。窗子吱呀一声打开,罗三迫不及待的翻了进去,灯下站着一个绝色的美人,笑盈盈的。

他迫不及待的就想扑上去,那美人却将他拦住,笑道:“怎么还是这般的猴急。我不是早就说过了,等我们逃了出去,便正正经经的做长久夫妻吗?到时候,还不是由得你爱怎样就怎样?”

“是,是。”罗三很是听话,便找了个地方,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这里护卫这么森严,我还好说,你怎么能逃得出去?”

美人皱了皱眉:“我也想了许久。不知道你能不能弄到蒙汗药?”

罗三一惊:“那东西可难搞,要高价从黑市上买的。”

“钱你不用担心,我给你。”美人从身边拿出一个小匣子递了过去,“这些都是我的首饰,你拿去当了,很能换几个钱。”

“可是,如果我们逃出去,还是要过日子的,没有个积蓄可不成。”

“没关系,我还有大把嫁妆,压箱金就有一千两,只是都被红娘把持着。所以,我才想要蒙汗药,只有将他们弄倒了,我们才能偷出金子来。”

一千两黄金啊!罗三也不推辞了,接过匣子:“我办事你放心,蒙汗药我一定能给你弄来!”

美人自己就是崔莺莺。罗三是个来帮闲的汉子,没有家室,胆子大,又贪财好色,实在是一枚很好用的棋子。她只是对他笑了笑,给他捏了捏手和肩膀,他就恨不得什么都能做了。

张君瑞,你一定想不到,小佛堂地处偏僻,可是却和后门很近吧?你也肯定想不到,我一介弱女子,居然有胆量去到后门勾引男人。

崔莺莺看着镜子里依旧美艳的脸,微微的笑了。

厨房里的柳妈妈是金环的干娘,对金环的死也极为痛心。崔莺莺借口说要送金环的父母一些财物,轻而易举的便进了厨房。

她知道,厨房后院里的那口井是平时洗漱的以及下人们用的水,张生等人喝的,是外面运来的山泉水,那几口大水缸都放在厨房旁边的小屋子里。她不着痕迹的将话题引到水源上,提出想要看看山泉水和井水有什么不同,柳妈妈并没有起疑心,将水缸的盖子揭开给她看。

正在这时,罗三送菜进来,装作步履不稳的样子,将柴火堆撞散,又将泔水桶弄翻。后院里一片凌乱,厨房的婆子们都出去看个究竟,柳妈妈也不例外,崔莺莺便乘机将蒙汗药都洒入了几个水缸,并搅拌开来。而罗三也乘乱凑到水井边上,将足够的蒙汗药洒了进去。

当天晚上,张生在红娘处用的饭,喝茶的时候,只觉得味道有些不对,却也没有多想,只是没有多久,便觉得昏昏欲睡了。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已经被紧紧的捆住,嘴里也塞了什么,无法呼救。他心里大叫不好,可能是遇见强人了,忽然间眼前一亮,一个美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张郎,你还记得我吗?”美人巧笑倩兮,张生心里一动:这般的美貌,天下间除了崔莺莺外,找不出第二个!

“你果然还记得我啊。”崔莺莺长叹一口气,“五年了,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给忘光了呢。”

张生心里稍安。崔莺莺对他十分爱恋,将他捆起来,无非就是小女儿家的吃醋罢了。

“张郎,你看看,还是有不少人陪着你的。”崔莺莺玉手一指,张生随着她的手指环顾一周,只见红娘以及他后纳的几个女人都在,甚至还有他和红娘的两个儿子,无一例外的被捆着手脚,嘴里塞着布条。

这是要干什么?张生疑惑的看着她,而崔莺莺只是冷笑。

发现府里的人都晕倒以后,她让罗三帮忙,找了不少绳子,将人都捆住,又将红娘等人和张生挪到一个房间里。罗三迫不及待的去寻找金子,她便从背后,用一个花瓶将他砸晕过去。

崔莺莺不慌不忙,拿起水盆里的水,一点点的浇到红娘以及其他人的脸上。没有多久,他们都醒了过来,发现了自身的处境,都看着崔莺莺,眼里尽是惶恐。

“现在知道怕了?在你们害死我的孩子时,关我入佛堂时,逼死金环打死奶娘时,你们怎么就不知道报应,不知道害怕呢?”

崔莺莺不紧不慢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慢慢的抵到了红娘的脸上。

“红娘,平心而论,我待你不薄。你四岁那年便卖到了我家,娘见你年龄与我相仿,只是让你陪我做个玩伴。我有什么都会分给你,你也不用做什么粗重活,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日子过得比一般人家的小姐还要强。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红娘发出呜呜的声音,眼里惊恐不已,眼泪滚滚而下。

“我不是张君瑞,对你的眼泪不会怜惜。”崔莺莺冷冷的说道,手里的匕首却慢慢的划破红娘娇嫩的脸庞,“你自己看上了一个男人,便和我说啊,当时以我们的交情,无论如何我也会放你出去给他当一个小妾。可你倒好,日日在我耳边唠叨那男人是如何如何的才高八斗,如何如何的温柔英俊,成功的勾起我对他的好感。如果不是你红娘,我哪里知道张君瑞对我的深情,对我是如何的茶不思饭不想!也是我对你太过信任,丝毫没有想到你是在骗我,还单纯的认为你一心对我好。”

崔莺莺手上的匕首在红娘脸颊上慢慢的刻画,鲜血顺着光洁的皮肤一点点的流淌下来,滴到地上,红娘疼得直冒冷汗,无奈嘴巴被牢牢的堵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对了,一个背主的丫头而已,所以我要在你脸上刻个字。你猜猜,会是什么呢?”崔莺莺丝毫不为所动,语音轻柔,却是冷冰冰的,“从小我便教你认字,贱这个字,你总该知道的吧?”

红娘又疼又怕又悔又惧,如果她的脸上真的被刻了字,还是这种字,那她一生就完了!她只好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崔莺莺,希望她能够手下留情。

这时就听“咕咚”一声,崔莺莺扭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姓林的小妾受不住这种血腥的场面,昏倒了过去,连人带凳子摔在了地上。她嫣然一笑:“这就经不住了?放心,你们一个个的都有份。”

此话一出,屋里所有的女人脸色都变了。她们只是知道府里有这么一个被软禁的夫人,却不知道这个夫人居然行事会这么狠,一时间,屋里全是呜呜的啜泣声。

崔莺莺冷笑道:“想让我不毁你们的脸也行,那我就去毁了你们的老爷,张君瑞的脸。若是你们愿意便点头,不愿意的就摇头,我也不介意在你们的脸上多刻那么几个字。”

几个还清醒着的侍妾一股脑的连连点头,红娘的惨状她们全部看在眼里,此时只希望这个女魔头能够住手,保全自己如花似玉的脸庞。崔莺莺看向张生,笑道:“张郎,你看,你的这些女人们,爱惜自己的脸庞远远胜过爱惜你呢。”

她上前几步,将张生的裤带给割断,道:“而我就不一样了。我怎么可能做出毁你脸的事情呢?你还要靠这张脸来勾引女人呢,所以,我要毁的是另一样东西。”

张生打了个寒颤,他已经明白面前的女人要做什么了,他想大叫,想求饶,想温言细语的劝服,却根本无能为力。

“想求饶吗?你当初将我关入佛堂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崔莺莺毫不手软,匕首闪起一道寒光,就此割了下去。张生闷哼一声,额头上沁下大颗大颗的汗珠,就此晕了过去。

一时间血流如注,两个孩子一个五岁一个三岁,早就吓得傻在了那里,崔莺莺却并没有多问。的确,孩子是无辜的,可是她的孩子,谁又为他讨回过一点公道吗?

鲜血顺着匕首一点点的滴下来,崔莺莺就这么站在那里,丝毫不顾身上沾染到的血污,脸上带着笑意,美艳无比,却又带着丝丝阴狠。

都是些弱女子,何时见过这么恐怖的画面,一个个都翻着白眼晕倒了过去。崔莺莺也不去多管,径自从内室拿出几件新的衣服换上,然后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鲜血满地的房间,嗤笑一声。

张君瑞,你花前月下的那些甜言蜜语还犹在耳边,你新婚燕尔的深情款款也没有消散,可我们却已经走到了这么一种不死不休的地步。

真不知道,我们在一起,到底谁是谁的如花美眷,谁又是谁的似水流年?

我只是知道,曾经有那么一个少女,她天真善良,她热情爱笑,她以为世上所有的人都是好的,她,爱你如生命。

可是,你却把她,亲手杀死了。

崔莺莺毅然走出张府大门,头也没有回。

天只是蒙蒙亮,京城的人却听到了“咚咚咚”的击鼓声。有人在敲昭冤鼓!

昭冤鼓是皇上所设,在京城中央的一座高台上,为的就是让老百姓可以昭雪冤情。但一般也不会有人胆大妄为的去敲它,自从有了此鼓以来,只敲响过了两次。

百姓们也不管时辰,纷纷爬起身来,跑去看热闹。只见微光中,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子用力挥舞着庞大的鼓槌。

“是个女人!”

“还是个美人!”

下面的众人纷纷议论起来。崔莺莺见人已经聚集得差不多了,便放下鼓槌,朗声说道:“我乃已故崔宰相独生爱女崔莺莺,特来控告我夫张君瑞宠妾灭妻,霸我家产之罪!我已无所求,只愿能与张君瑞和离,死后也不能冠以他张家之姓!”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封文书来,放在地上:“我所受冤屈尽在此信中,请众位乡亲父老为我做个见证!”然后,在一片惊呼声中,崔莺莺纵身一跃,如同一片无根的落叶一般,从高台上飘落。

张君瑞,我倒要看看,你在失了君心,失了民意,且不能称之为男人后,还要怎么活!我在十八层地狱那里,看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个才是我本来打算放上去的结局,结果被人唾弃了,说是手段太残忍。泪目,都没有要人命嘛。我朋友说:你还不如要人命,让人这么活着比死都可怕撒。嗯,我觉得,这个才是五阴炽盛的正确做法嘛。。。

☆、新题材征集

  那个,某溪因为身体原因,停更了好久,然后病好了以后,工作上的事情实在太多,只是更新到了崔莺莺为止,大家见谅哈。

根据亲们的提议,我打算再写以下几个人物:

1、蜗居的宋太

私认为这个人物很有爱啊,而且我还没有写过现代的文呢,所以一定要写一下。

2、王熙凤

很难写,相当难写。因为这篇文的主题是不穿越不重生的,原着的王熙凤可怜又可恨,说实话,得到些报应神马的也是应该的,我要好好的组织组织。

3、顺治的元后,后来的静妃

嗯,《少年天子》我只看了几眼,对那个嗑瓜子的姑娘映像深刻,很是喜欢。不喜欢董鄂妃,爬墙的女人而已。所以,这个人物要写呢。

暂时就这三个,让我有想写的欲望。另外,很多人提名《风云》里的楚楚,弱弱的说一句,风云神马的,我只看过电影,电视剧根本就没有看过啊。。。

如果有亲还有想要的,打零分评论告诉我哦,抱抱大家!

另外,做一下新文的广告,欢乐吐槽风,欢迎踩踩:

某溪新坑已出,

某个一点都不腐的女人,一个不小心穿到了耽美世界,为了不成为炮灰,苦苦挣扎的故事......

☆、蜗居宋太太(一)

  “吴女士,吴女士……”

轻轻的呼唤,将吴寒柏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对不起,刚才走神了。”

对面的人报以微笑:“没有关系。您的女儿成绩很是优秀,完全可以进入我们学校学习。只是她的英语还不是那么熟练,所以要先去上一下语言强化班。”

“好的,那就拜托你了。”吴寒柏心里喜悦。

距离宋思明的死已经过去了三年,她带着孩子到了美国,用回了自己的本名。只是,三年过去了,她有时还是不大适应。

毕竟,她已经做了十几年的“宋太太”了啊。

她的人生,早就没有了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符号,一个称呼,贴着宋思明的标签。人们了解她,认识她,熟悉她,并不是因为她本身,而是因为她是“宋太太”,和她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就连她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叫做寒柏,父母之所以给她这个男人气的名字,就是希望她能够像冬天的柏树一般,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弯腰,保持自己的风范,傲然于世。

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是不是一种悲哀。

不过,宋思明到最后,依旧不肯离婚,选择站在她这边,她又怎么会想不到是为什么。贤妻美妾,自古以来的男人都是这么梦想的,宋思明当然不例外,只可惜,她没有那么伟大。

如果说,宋思明不出事,还能安安稳稳的继续仕途的话,那个女人如果生了孩子,他一定不会让自己的亲生骨肉流落在外的,到时候,被抛弃的自然是她们母女两个。

“妈妈!”

婷婷从不远处飞奔过来,扑进她的怀里:“我有认识几个很不错的朋友了呢!她们都是中国人,在这里留学的,她们说会带我熟悉学校,这下方便多了!”

“那不是很好吗?”吴寒柏笑着拍拍她的头,“为了表示庆祝,今天我们出去吃吧。等我们完全安顿好,你也请你的朋友们到家里来玩。”

“好!”

婷婷越来越漂亮了,完全集合了他们两人的优点,是她的骄傲。所以,她才必须要把孩子带出来,留在国内,孩子就会一直背负着“贪官的女儿”这样的名头,对她的成长很不利。好在吴家本身也是有一定能量的,便想法子保全了一部分钱下来,足够她们两人衣食无忧,然后将她们送到了洛杉矶。

说实话,她的英语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当年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英语一直是她的强项,可是为了支持宋思明的工作,她选择了做家庭主妇。而语言这种东西,只要不用便会很轻易的忘记。

“婷婷,等你有空了,也教妈妈英文好不好?”吴寒柏可不愿意再次窝在家里了,现在已经没有了丈夫,她或者也该过一过自己的生活了吧。

“嗯!”婷婷很大力的点点头。她是很希望妈妈能够走出去的。父亲的去世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天崩地裂的事情,从小在她身边陪着她的是妈妈,照顾她生活,辅导她的功课,去开家长会,去参加学校活动,为她宴请朋友忙前忙后,做到这一切的都是妈妈。而父亲,更多的只是一个称呼。虽然妈妈经常要求她对父亲多一些尊敬,说父亲在外面很忙,而且都是为了这个家,可她还是和父亲亲近不起来。

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虽然大人们在她面前极力隐瞒,可她也能猜出个一二来。

父亲是赶往医院的时候出的车祸,听说是小三的孩子掉了。婷婷对此很不屑,所剩不多的对父亲的感情,就在这个消息中几乎消磨殆尽了,只是,看到妈妈悲痛欲绝的模样,她还是很心疼。

“妈妈,外公不是说,他有个老同学的儿子也在这里吗,你若是平常有什么不方便的时候,我又不在家,你可以找他帮忙的。”

“傻孩子,洛杉矶这么大,你以为是以前我们住的那个小区吗?”吴寒柏是真心不想再去麻烦别人了,更何况,那还是个男人。

对男人,她是真的死心了。想当初,她在学校的时候认识了宋思明,那个时候,她是天之骄女,宋思明只不过是个穷地方出来的穷学生。为了他她和家里几乎要闹翻,最后,父母终究是拗不过孩子的,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结婚后,她就利用父亲的关系一路给宋思明开绿灯,自己干脆辞职了在家里做全职太太,全身心的支持他。那个时候他们也不宽裕,因此,她每一分钱都要掂量着用。当时正是宋思明仕途上重要的时刻,她又有了身孕,孕吐严重,吃什么吐什么,她都强撑着,不让宋思明知道,怕他分心。

后来,当那个女人有了孩子,宋思明日夜守在她身边的时候,吴寒柏才明白:原来,人民群众才是最有智慧的,一句看似粗俗无比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其实是最正确的。

她省吃俭用,送宋思明出国去进修;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生病了都不敢看医生,只能自己随便买点药吃吃;她对宋思明的父母伺候得比自己的父母还要用心,老人想要什么,她都会第一时间做到……这些都只是因为一个原因:她爱他,她不想他为家里的事情操心,她要为他打理好一切。

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曾经甜蜜过。每次她累坏了没有笑意的时候,宋思明会想方设法的逗她开心,有时候还会送一些不值钱但很贴心的礼物。只是后来,他的甜言蜜语,他的温柔,统统没有了,最后还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整整三年,她才想通一个道理。男人在不爱的时候,就是不爱了。什么“上厕所忘记关门”“回家没有笑脸”“OOXX还会分心”,这样的理由,根本就不算是理由。他不爱你了,你就是个错。你哭是错笑是错,说话是错沉默是错,呼吸是错,就连活着,都是错。

她就如同是一罐饮料,被开了封,喝得见了底,瓶子就可以扔掉了。而那个男人,自然可以去寻找另一罐饮料,超市里满满的摆着整整一排呢。

不过,现在的吴寒柏,日子倒是过得很舒服。

人不怕想得多,就怕想不通,只要想通了,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吴寒柏就是这样。每天她出门去附近的小超市买些菜,然后整理一下家务,中午婷婷是不回家吃饭的,她便一边看书一边随便吃些什么。中午稍事休息,然后做饭,晚上婷婷回来,母女两个有说有笑。

她的英语已经慢慢的捡起来了,到底是有基础的,学得也快,和邻居们已经能很好的交流了。最近隔壁的琼森太太对她的中餐非常感兴趣,恨不得每天都要来观摩,还磨着她写了几个菜谱,如获至宝的捧了回去。

“我说,吴,你怎么可以这么厉害。我严格按照你的菜谱做出来的菜,也不如你的好吃。”琼森太太捧着自己做的宫保鸡丁过来献宝,顺便抱怨两句。

吴寒柏尝了一口,笑道:“你的油放得多了一些,鸡肉腌的时间又太久了点。”

“那到底是多少呢,你的菜谱只写了少许,适量,这可不行,你一定得给我写清楚多少克。”

吴寒柏失笑:“中国菜就是这样的,不会拿着天平放调料,主要是看掌勺厨师的经验。所以,菜谱也都是这么写。”

琼森太太很是夸张的摇头:“天啊,简直不可思议,你就能凭着‘适量’、‘少许’做出这么好吃的菜来!吴,你简直是个天才,你的前夫真是太幸福了!”

吴寒柏从来没有遮掩过自己丈夫过世的消息,美国人又生来豪放,不觉得这是个什么大不了的事,因此,琼森太太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她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只是笑。

其实,宋思明,并不那么喜欢她做的菜的。他成功了以后,几乎每天都有应酬,都要在外面吃,她做的菜再好,他都没有吃过几回,也没有过什么评价。后来,他有了那个女人,在吵架的时候,他还说那个女人不会做饭还硬做给他吃,可见她很爱他之类的话,当时吴寒柏心里就是一阵冰冷:她做了十几年的饭都是应该的,而那个女人只要做上一顿,便是情深似海了。

琼森太太是个很活泼的人,自从认识了吴寒柏后,对这个东方女子很有好感,经常拉着她一起出去健身或者逛街,她也乐意多认识一些人。

这一天,琼森太太又来约她一起去健身,她也答应了,换好了衣服,一起去到健身中心。

这个健身中心新开业不久,正在招揽客户的阶段,比较便宜,服务也好,很受附近人的欢迎。吴寒柏年纪不轻了,所以也没有学着琼森太太去跳健美操,而是选择了比较容易的器械。

从跑步机上下来,出了一身的汗,吴寒柏觉得舒服了许多,刚想去洗澡,却听到一个男人惊讶的声音。

“宋太太?”

吴寒柏一回头,却见是宋思明的朋友Mark和一个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见到的人,郭海藻。

“Mark先生,郭小姐,你们好。”

就算不愿意理会,她的教养还是在的,淡淡的打了个招呼。

郭海藻明显也不愿意理她,并没有什么反应,倒是Mark笑道:“原来宋太太也到这里来了。”

吴寒柏只是淡淡的笑着:“我姓吴,请叫我吴女士。”

作者有话要说:不管是原着还是电视剧,宋太太根本就没有一个自己的名字。她只是一个代号,代表着一个无私奉献然后被嫌弃的女人,而不是她自己。很悲哀。所以,我给她取了个名字,男人气了些,可是我认为配得上她。

☆、蜗居宋太太(二)

二、

自己和孩子的仇人。

郭海藻不是第一次梦想着,如果有一天再能见到这个女人,她就会扑上去抓住她质问——她到底做错什么了?自己看不住自己的丈夫,却只知道对女人撒泼,这又算什么?可是,真的面对宋太太时,她却不知如何开口了。

Mark很明白两个女人的恩怨,开口打圆场:"吴女士,很久不见了。我不知道你也住在这里,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吴寒柏接过名片,微笑着告辞,刚刚转身,却备郭海藻叫住了。

她皱皱眉。

在这里碰到郭海藻,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宋思明在出事前特别有过安排。想到这点,她就从心底感到不舒服。就算三年过去了,这种被背叛被欺骗的感觉还是从记忆深处翻了出来,让她整个人都有一种莫名的不爽。因此,她也极度不想和面前的这个女人说些什么话。

"宋太太,你的丈夫已经死了,我也被你害得没有了孩子,你就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

郭海藻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个女人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宋太太一共找过她两次,每一次都打扮得体,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一举一动都在表现着轻蔑。

没错,这个女人看不起她。海藻很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所以,她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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