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刚才真耽搁了太多的时间,我们现在去看看尸体吧!”
得到我的允许,黄涛松了口气,可是杨姗姗却骂道:“你看你,在别人面前那么差劲,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说着她转身第一时间离开,虽然这个杨姗姗长得还不错,但脾气有点不好,黄涛跟着她来到了警局里面,梁局让我们进化验室,此刻我们终于看到尸体了。
对于刘雨宁来说,估计现在战斗才刚刚开始吧,我和她一起来到这五具尸体的前面,梁局就说:“之前起了那宗全家离奇死亡的案子后,接着没多久又出现了相同的案子。”
“又是五个人吗?”
“是的,也是互相残杀,找不到凶手!”
刘雨宁看了一下这些尸体后忽然低声道:“错了,方向根本不是这样的!”
“什么?”杨姗姗的声音很大。
“我说你们调查的方向错了,死亡顺序根本不对!”
“呵呵,你看画笔上都是父亲的指纹,那不是他拿起来刺入到哥哥的胸膛吗?哥哥先把妹妹的头按倒在地上,撞死她。”
“不对,应该是外婆开始动手的,她从高处推着轮椅撞到了哥哥的背后,你们看到没有哥哥的背后刚好有轮椅装过的淤青!随后哥哥才动手把妹妹按倒在地上!”
“可是女人的情况怎么解释,她的头部不见了,不是奶奶杀死的?”
“她是最后一个死的!”
“可是人如果用刀自已砍子的脖子,去到一半的时候就会痛死了,怎么可能一直砍下去!”
这个我也明白,有点解释不清楚,我惊讶地看向了刘雨宁,她没有解释,而是检查了一下女人的身体,随即拿出一盏紫外线灯照了一下道:“这个女人怀孕了!而且还是两个月。”
“什么?你在说谎吧,怎么会怀胎2个月,你都没有用机器,也没有提取分泌液就验出来了?”杨姗姗一脸不信地说道。
“你也太依赖机器了,许多情况下,只要观察细致就可以找到!”
刘雨宁说着,我忽然看到了什么,脑袋一机灵就说道:“我明白了,怀胎二月如桃花!”
“呵呵,何笙你也知道这些知识!”刘雨宁问我。
我点了点头解释道:“当然,这是出自《五藏神论》里的说法吧:怀孕一月如白露,二月如桃花,三月男女分,四月形像具,五月筋骨成,六月毛发生,七月动右手,是男于母左;八月动左手,是女于母右,九月三转身,十月满足。”
“没错,我看上面有各个影子!”我补充道。
杨姗姗不解地来到我们的面前,我指示给她看说:“看到子宫附近的几块花瓣了吧,下方有个影子就是花茎!”
“好像真的有!”此刻杨姗姗惊讶不已,我说:“幸亏只是2月,不然超过5月筋骨成的时候那就真的是一尸两命了。”
“可是,何笙哥哥,这样看起来也很可怜啊!”刘雨宁难过地说道。
“没办法,等下我给他念一次往生咒吧!”我说道。
杨姗姗却说:“你说这个女人是最后死的,那她怎么实现自已砍死自已的动作,这绝对不可能啊!”
“那你错了,利用某种方法,随时可以让人做出一些反常的现象,我现在就展示给大家看,当时女人是怎么砍断自已脖子的!”刘雨宁自信地说道。
不过她很快地转头交代我一声道:“何笙,不够材料了,你帮我到外面去买一些橡皮筋挂钩两个炒菜锅还有一包银针,另外是红色墨水和生粉回来吧!”
“你这是要炒菜吗?刘雨宁!”我问。
“你去买吧,不然让肖元德去得了!”
其实我不想当跑腿的,不过肖元德说道:“这个我来吧,我看这些尸体呜呜!”
肖元德一直都不能忍受这些高能画面的,刚才他没有听到他说话还以为他不怕的,没想到现在我发现他全身抖动得就好像筛糠一般。
“那你记好了,刚才的东西吧,肖元德!”
“记住了!”肖元德真的很想转身就跑出去,但刘雨宁还说:“再加两个瓦宁,记得要齐全,不然等下就不能实验咯!”
“我一定会全部买回来的!放心吧!我这就出发!”肖元德说道。
很快他转身就离开了,我和刘雨宁留着继续看看其他尸体,在面对男人尸体的一刻,刘雨宁拿着紫外线灯照了过去,宗卷上好像没有说父亲是怎么死的,难道他才是最后一个自杀的吗?
看到这里我也有点糊涂了,简直杨姗姗他们这个尸也验的有点不完整。
在刘雨宁观察到死者的胸膛上有一刀深邃的刀痕后,她说:“这地方被刺伤的时候绝对流了许多血,杨法医,你有考虑过最后自杀的是父亲吗?”
“他是最后一个死的,那你刚才说是女人?”
“如果是他的话,那用刀砍断她脖子的就是父亲了,不过我看他胸膛的这一刀的轨迹和朝向,不是自已能用手刺进去的!是妻子刺的!”
这点杨姗姗也看出来了,这个角度手除非有2米长以上,不然根本动不了刀,现在我们已经确定妻子的确是最后一个死的。
再看看外婆,发现她的脚膝盖有缺裂的痕迹,刘雨宁拿出看痕镜在上面小心地敲打了一下,听到什么之后说道:“这脚根本不是瘸的,老奶奶假装坐的轮椅?”
“啊,难道凶手是她?”杨姗姗问。
“别急!”刘雨宁说道。
我们发现外婆的额头上有很严重的缺裂痕迹,杨姗姗分析过,这个地方是她的致命伤,脖子上有深邃的手印,可以想象一下当时有人握紧她的脑袋往墙壁上撞去。
这手印我比了一下和妻子的手掌大小一致,那么杀死外婆的正是妻子。
我观察了一下道:“不过看她的身子很脆弱,最多只能推动轮椅撞人,我想是因为父亲和女人杀死了她的孙子,她一气之下才动手的。”
此刻刘雨宁也惊讶道:“这里面的关系很复杂,看起来好像是这家人都疯了一般,不顾后果地残杀起来!”
“这就是案子困难的地方了,现在先了解清楚死亡的顺序,不然我们会更加不知道从哪里入手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