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食量真的很小,我说:“你平时这样吃泡面不注意身体,终有一天会跨的!要不我给你捡一些中药调理一下?”
“没办法了,当我们这一行的,身体都有点亚健康,我习惯了,我看你刚才吃东西的模样,我也很想吃,怪不得别人说要治疗厌食症的方法就是看着别人吃东西,何笙,以后你也经常来我家吃东西给我看好吗?”
真不知道刘雨宁在想什么,我说:“我们都要上班啊,那里有时间?”
“等放假的时候啊,你都过来!”
刘雨宁的话语中透露着别的意思,我感觉挺难为情,我哦了一声现在不答应也不知道怎么办。
等我起来想帮她洗碟子的时候,她拦截我道:“这个让我来洗吧!你是客人,我不能怠慢你的!”
很快刘雨宁来到厨房里清洗着碟子,搞定后,她出来说:“现在都不早了,要不你今天晚上不要回去,在这里过夜怎么样?”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你让一个大男人来到你家,难道不怕吗?”
“我又不是谁都可以来我这里的,就是为了你一个而已!”
其实听到她这样说我有点感动的,但我还是不太想留着,刘雨宁好像看到我想站起来,估计拉着我的道:“别走啊,现在这么晚了,就算是你去开车也不方便的!”
我思忖了一刻,只好回答:“那好吧,今天晚上我就留着。”
看我答应了,刘雨宁挺兴奋的,她看看时间忽然说:“既然这样,要不我们睡觉吧!”
啊!我差点被她话吓得叫了出来,刘雨宁噗嗤一声乐了:“你别误会,今天晚上你睡沙发我在床上的!”
“哦谢谢你!”我不好意思地抓住自已的衣服。
“如果你半夜想起来喝水在厨房,洗手间我就不用说了吧!”
我点了点头,刘雨宁道:“没什么事情,那么就晚安了!”
“哦,晚安。”我说。
不过就在刘雨宁快要关上门进房间的一刻,她又突然转过头来露出一种很迷人的眼神道:“其实现在还早呢,要不我们干的别的再睡?”
“什么?”我惊讶得合不拢嘴。
见我挺吃惊的样子,刘雨宁还故意挑发道:“我们来点刺激的事情吧,行吗?”
刘雨宁说这句话的时候,半个身子挨在了门边上,露出一副非常动人和诱惑的姿势用一双柳目激动地看着我。
“什么刺激的事情?”我不解地问,此刻我真的有种想转身就逃跑的冲动。
“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拿点东西!”刘雨宁兴奋地转身走进房间,她进去的时候我偷偷瞄了一眼发现她的房间里挺洁净的,挂链式的粉红色大床配套典雅的红木梳妆台,另外还有许多水晶吊带灯饰在墙壁上镶嵌着,非常的迷人。
看到这些我的脑海里连忙产生了许多遐想,不过很快刘雨宁就拿着一个盒子出来了。
“这是一个有洞的,塑料做的,可以起到保护的物件,你猜一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她问。
我感觉这里有一个陷阱,于是细心思考了一番道:“这应该是光盘吧!”
“呵呵,你怎么那么聪明呢,还以为可以戏弄你的!”
“不是光盘,难道你以为是什么东西?”这个时候我趁机会骂了她一句。
刘雨宁连忙有点生气地叉起腰说我:“只有我可以这样跟你说话,你不行!”
“好了,你想和我一起看这个光盘吗?”
“恩,这是黄什么秋什么生演的那个《人肉叉烧包》的电影,同事们都说,这个非常恐怖的,之前我就买下来,只是一直没有时间看。”
提起这个电影,我想起了今天的案子,之前在某个地方,真的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一个屠夫杀死了一家八口,把他们的肉全部用来做包子,卖给其他人吃的,当时查到真相后,有些人就把它拍成了电影。
由于这个电影的影响很大,让许多人不敢买包子,影响到饮食行业的发展,后来就禁止播放了。
没想到刘雨宁这里还有,她说:“你今天就陪我看一下吧!”
“好吧!”我回答。
都来到这种情况了,试问,我还能拒绝吗?
我们回到大厅,坐在沙发上开始看这个恐怖片,刘雨宁把雪白的双腿弯曲起来,萎缩在沙发上,她的这个动作非常的诱人,害我总是忍不住转过头去,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已是在看她还是在看电影。
在屠夫第一次出来的时候,刘雨宁的身体明显颤抖了起来,但还能坚持住,但到了电影的中间,就是屠夫不断地切肉吃人的一刻,刘雨宁整个人人靠了过来用力扭住我的肩膀!
我问她:“你怎么了?”
“害怕啊,难道你不害怕吗?”刘雨宁问我。
我说:“就算害怕也不至于这样吧,你不是法医吗?”
“我是法医但也害怕啊!”
我被刘雨宁的话弄得满头黑线的,但现在我可不能不管她,只能小心地扭着她的脑袋说道:“知道了,你别紧张,有我呢!”
听到我的安慰后,刘雨宁感觉好多了,我故意把电影的音量调低一点,没有恐怖音乐的陪衬,恐怖片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当屠夫第三次出来的一刻,我还以为刘雨宁会大叫的,没想到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想她的适应能力也挺快的。
转头看看她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脑袋歪着,竟然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
我挺无语的,现在我只能抱起她到房间,不然这样下去整个晚上我会累死的。
但我又不知怎么去抱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我还是动手了先环着她的脖子提了起来,随后又把另一只手放到她的双脚用力带了起来。
给她来了个公主抱送她到房间的一刻,她却用力反手地扣紧我的脖子!
难道她根本没有睡吗?
此刻刘雨宁说道:“你去把尸体化验了,我有点忙的!”
没想到她睡梦中都在想起工作的事情,我不禁苦笑了一下,随后轻轻地把她放了下来。
此刻其实我的内心发出了一个声音骂道:“何笙你是男人吗?这种时候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