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宁明白了过来,此刻她说要做一个更加深入的调查,从自已的勘察箱里拿出黑醋一个漏斗,还有一些雄黄水糯米和食盐后用漏斗灌入到死者的嘴巴里。
看到她的动作,我好奇地问她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用各种药物加上黑醋糯米雄黄水食盐后调配出来的验尸水,有了它的帮助,我们就可以测试死者体内的残留物了。
刘雨宁让我和肖元德帮忙抬起尸体,随后验尸水很快就彻底灌入到死者的身体里,滋润了全身。
我发现她派出来的液体很洁净,于是把鼻子凑了过去闻了一下,犬门嗅觉的作用下我发现没有异味。
此刻肖元德也发现了尸体脸上的笑容就吓了一跳道:“这家伙怎么在笑啊?”
没想到他也注意到了,另一名警员疑惑道:“或许这不是笑容,应该是她在死亡之前所做出的一个惊恐的神情而已!”
我却摇头道:“不是,这就是笑容,人要完成笑这个动作,必须要带动脸部许多神经的,可以想象死者当时是吸入了一种叫氧化二氮的物质,俗称笑气!吸了它后死者自已就笑了。”
我继续解析道:“它的化学式是n2。无色有甜味气体,是一种氧化剂,在一定条件下能支持燃烧(同氧气,因为笑气在高温下能分解成氮气和氧气),但在室温下稳定,有轻微麻醉作用,并能致人发笑。其麻醉作用于1799年由英国化学家汉弗莱·戴维发现。”
听到我的解释后,现场的人都纷纷表示厉害,此刻刘雨宁检查了一下死者的神经,发现大部分地方都麻木了,就说:“凶手曾经使用过麻醉剂!”
她让助手司马超来帮提取一些血液,司马超来了,我估计黄法医又不在吧,提取完毕之后,我却疑惑道:“凶手大可以直接杀死死者啊,使用麻醉剂,犯罪成本不是很高吗?”
“即便如此,凶手也想达到自已杀人时的喜悦,让她不能动,这样他在剥掉死者皮肉的一刻才能做到不受干扰!”刘雨宁回答。
“那他内心一定很变态!”我说。
“不对,应该是极度极度的心理畸形!”刘雨宁严肃道。
此刻刘雨宁又拿出一颗药丸,塞进一个黑醋瓶子里,放了一段时间让药丸溶解后,又放了一些糯米食盐进去。
另外是一些海带和紫菜。
这些是后来警员们买来的,肖元德一看到这个就不解道:“刘雨宁,你这是要熬海带紫菜汤吗?”
“别乱说,这个跟你说吧,是用来验证死者指纹的海藻灰,道理不难解释,海带和紫菜都有大量的碘,而碘能让指纹出现,平时我们法医用的碘熏法提取指纹其实是一个道理。
刘雨宁让我和她一起把海藻灰撒到了死者身上,均匀地覆盖一遍,随后用嘴巴一吹,海藻灰差不多已经覆盖整具尸体了。
但上面却没有找到任何指纹!
刘雨宁让我拿出紫外线灯,由于她的验尸伞坏了,这次她用一张红绸带放倒紫外线灯的上方,不断让我旋转着,经过一段时间我们发现死者的身上出现了一个手掌印!但没有指纹,找到的是一些纺织物的纹路。
根据手掌大小,我做了一个心理画像道:“凶手大概是个40到50岁的男性,作业的时候是用手套来完成的,他非常有力,大概是从事重工业工作的。”说这句话之前我伸出手指对比了一下手掌。
只是有一名刑警却拿出自已的手比较了一下疑惑道:“不对啊,何队,我听说人大概在30岁就开始老化了,这40到50岁的人,手掌为何会这么宽?”
这个刑警提出了很有意思的问题,我分析说:“一般情况下或许是这样吧,但手掌却有个例外!”
“什么例外?”这名刑警问我。
“人这辈子都要用手工作,所谓多用则废,人的身体情况是在30岁达到巅峰,之后开始衰退,但长期从事手工业或者各种不断作业的工作,那么这类人的手反而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大,甚至可以说到了老年都依然能留着宽大的手掌!”
我分析说。
“没错,我看肖元德的手就挺大的!”李思琪忽然插嘴道。
“思琪你这是经常观察我吗?怎么看到的!”
“呵呵,平时看你经常练枪无意中发现的,你握枪的姿势挺酷的,可就是身体胖了点!”
被李思琪这样一说,肖元德有点懵逼:“思琪你这是在称赞我还是在讽刺我呀?”
“两个都有吧!”
刘雨宁咳嗽了一声打断他们道:“肖元德你不是何笙的媳妇吗?别和别的女孩聊那么嗨!”
听到媳妇两个字,我差点就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连忙摆手解释道:“我和肖元德只是普通同事呀!”
“呵呵,是么?别那么紧张了,我告诉你吧,其实我家祖上早就有一本相手经文,里面都是有趣的歌曲,只要看了它后你就会很容易分辨出那种手掌是做什么职业的。”
我说我也听过这个书籍并且看了一些,研究了一下,时间长了,就算古今的职业有所不同,但我还是能总结出一些心得。
我让警员们马上拍照留下证据,在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下,刘雨宁让我关闭了紫外线灯,把剩下的海藻灰撒到了死者塑料袋上。
因为我发现尸体是在塑料袋里的,之前从里面打开尸体的时候,我们没有动上面的绳子,而是用刀切开塑料袋完成的。
绳子经常能做为重要的证据,刑警们都不会去触碰它的。
绳子的物料早就让刘雨宁让司马超提取了一些。
只是在海藻灰撒到塑料袋的一刻,我们都看到上面出现了极其多的指纹和掌印!
就算是我也有点错愕和不解,明明凶手不是极其谨慎和小心的吗?怎么不在尸体身上留下痕迹,却在塑料袋上呢!
看到这里,在场的所有人纷纷惊呼出声。
肖元德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看了一下只能就地分析说:“我觉得只有一个可能,杀人的是一个人,另一个人是在善后!两个人的心理素质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