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手术室里的医生拿出钳子把我手臂上的弹药慢慢地夹了出来,放在旁边的一个玻璃器皿中,其实我当了警察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中枪的。
这种画面我昔日还因为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没想到现在自已真的遇到了,看来我没做梦。
幸亏这个手术挺成功的,取出弹药后,我的手臂包扎了一下感觉好多了,几天后就恢复正常出院了。
这段时间刘雨宁一直都在陪伴我,直到我出院的那天,她直接带我回到她的家里。
现在她都把我当成是家人了,有什么事情都直接把我带回到家中。
“何笙,今天晚上你就睡床铺吧!”刘雨宁说道。
“我是个客人,怎么可能霸占主人的床呢!”我说。
“呵呵,宾随主人吧!你去睡床!”我被刘雨宁这句话说的不能反驳,只好来到她的房间,很快她就一个人去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哇啦啦地洗澡了。
我被她的这水声弄得六神无主的,心里一直遐想着什么,加上刘雨宁的床实在太香了,我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
很快她洗澡完毕穿着欢送的吊带睡衣直接来到床铺上躺下,我一阵深呼吸,谁知道她用力地从背后扭着了我。
很快身体就连忙抽搐了起来在我的背后说道:“何笙,这几天我都特别担心你会出事,呜呜,终于看到你出院了!”
我小心地转过身子,用力扭住她的肩膀道:“我们都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了,就算接着还有危险,我也会保护你的!”
“呜呜,我知道,可是这次我真的很害怕,特别是看到那位同事为我们死掉的时候!”
“没有办法,我们一定会为他报仇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休息好,之后一定要想办法全力逮捕李老师!”
说着刘雨宁的情绪稍微好了一些,我看着她泪人一般的可爱模样,用力抱紧她,本来还想下一步动作的,没想到外面的大门忽然传来了咚的一声巨响!
我们都被吓了一跳,从床上跳了下来。
我和刘雨宁互相对视一眼,随即穿好衣服拿着武器,来到门后的猫眼这里,她首先往外面看了一眼,随后跟我说道:“是保安亭的方老头啊!”
“保安?”我疑惑道。
正在我们对话的一刻,外面又连续地传来了好几声咚咚的巨响,刘雨宁看了一下外面,很快就捂住嘴巴跟我说:“那家伙拿着一把铁铲!”
“怎么会?他好像是要来找我们麻烦的!”我说。
“难道是被李老师催眠了?”刘雨宁疑惑的说道。
要不是她提醒我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我们现在谁也不敢开门,被催眠的人力气是很可怕的,等下打开门,方老头不要命的向我们扑来就麻烦了。
可是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屋子里,刘雨宁提议道:“我们必须要出去制服方老头!”
“得小心一点,计划一下,等下你打开门,我就从侧面狠狠地抱住他,把他按倒在地上,然后用手铐固定他在横梁上!”我说着,刘雨宁点了点头,准备去开门。
当她的手转动着门把手的一刻,我就握紧拳头准备了。
但在门还没被打开的一瞬间,连忙就有人从外面推了进来,幸亏刘雨宁退后的快,不然她这脑袋就会被门板撞到。
我看到方老头拿着铁铲冲了进来就从侧面扑过去直接把他按倒在地上,可是这家伙的力气不用这么大吧,在我按倒他之后,他竟然不断地在地上挣扎了起来,骂着各种难听的脏话。
“刘雨宁你该死,快点去死吧,你这个狗养的坏人,就应该去死!”
看到他正要挣扎出来,刘雨宁也扑来帮忙,她有力地帮助我一起压制着方老头,那家伙还不断地骂着,随即脚一动居然从我的身上挣脱了出来。
他迅速拿起地上的铁铲,朝着我们扔来,幸亏我们两个同时避开,刘雨宁来到沙发的背后,我则是在电视柜旁边。
看到我们避开了,方老头再次拿起铁铲,他没有朝着我冲来,而是直接去寻找刘雨宁。
对方果然是来攻击刘雨宁的,我在方老头的背后跟着,用力扑过去拉着他,谁知道方老爷一手就把我推倒在地上。
人被催眠之后,力气果然很可怕,完全不是他本来的能力了。
本来方老头如此瘦弱的老头不可能有这样的力气的,我好几次来到他的身后拉着,但他怒视我一眼后又会用手把我推开。
他的神情完全不属于他本人的,而是另一个人,一定是李老师对他植入了什么指令。
就在方老头来到沙发附近的一刻,我拿起铁铲朝着他的后背扔了过去!
一阵巨响过后,方老头转过了身子,死死地盯着我一眼,拿起铁铲向着我冲了过来!
我在想这些被催眠的人,遇到另一个更加巨大的威胁的时候,就会先去除掉他,才去找自已的真正的目标的。
看到他来了,我拿起警棍直接扣了过去,一阵沉闷的响动过后,方老头抖动了一下肩膀,承受了巨大的一击,转身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向我扔来!
我直接举起警棍把烟灰缸打碎,跳了起来直接扑到方老头的身上,可是他一手就把我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我痛得不行,在地上挣扎了起来,方老头没有理会我了,转身朝着沙发的背后走去,看到他要动手,我直接拉出武器扣动了开关。
这个时候不动手,估计刘雨宁就要完蛋了,在被我击中之后,方老头推倒了刘雨宁家的许多水晶装饰还有柜子倒在了地上。
此刻也不顾不上保护她家了,有什么情况到时候慢慢修理就行。
一阵虚惊过后方老爷居然颤抖着身子我们还以为他能动,不过他移动了几下后没有反应了。
“何笙,我们竟然又杀了他!”
“没事的,正当防卫罢了,我们得找支援过来帮忙!”
说着我正拨打电话,忽然听到刘雨宁的屋子外面传来了许多密集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