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溺死的死者,皮肤挺光洁的,由于浸泡的时间不长,没有臃肿,他的指甲和头发都修整的很好,衣着也很讲究,估计是做文职工作的。
他的衣服破烂了,但裤子却没有丝毫的破损。
刘雨宁正在死者的身体上摸索了起来,使用看痕镜和紫外线灯慢慢检查,又撒了一些海藻灰。
结果没什么发现,她只好拍了一下死者的肚子,忽然感觉到死者的嘴巴好像塞了什么东西,刘雨宁让我们做好准备,才用力打开了死者的嘴巴。
此刻一股腐烂的恶臭传了过来,我的脸色一变差点就胃部翻涌起来,而肖元德早就已经忍受不住眼前的气味转身就朝着法医科的洗手间冲去了。
幸亏这个地方的洗手间是最近的,不然他这呕吐可能会弄到地上。
刘雨宁却气定神闲地给我递过来一颗苏合香丸道:“这是鱼腥的臭味,估计是死者在来到水里后吞进了不少鱼类,这些鱼类一直堆积在死者的嘴巴里,时间长了就变得特别难闻。”
怪不得,我含着苏合香丸,但刘雨宁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她忽然观察到死者的嘴唇位置好像有点不妥,打开无影灯仔细地观察了起来,并且给我看。
我的望穿之眼忽然看到了什么就说:“这死者的嘴唇上有牙齿印!”
“是的,这种牙印应该是接吻的时候留下的,但车上都是男人,他们为何要接吻啊,而且是那么缠绵和怨恨纠缠的这种,一看就知道当时他们吻着的时候是夹杂着许多复杂的情感。”
从这个牙印可以看出如此多的画面,刘雨宁也是厉害了,其实我也可以看的出,我说:“男人和男人之所以会亲密,这个问题,我得先问你另一个问题?”
“怎么了?”刘雨宁不解地看着我。
“你不会也是东门季同的粉丝吧?”我问。
刘雨宁摇头说:“我对这些明星从来都不感冒的!”
“那几好,听说这个东门季同是个gy!”
“啊,不会吧?所以当时真的是两个男人在吻着咯。那你刚才干嘛这样问我啊?”
“因为我怕你打我!”我说。
刘雨宁有点想笑:“怎么可能呢。”在我们观察尸体的一刻,我忽然想到了一个盲点,这人的裤子怎么完好无缺啊,但衣服却是破烂不堪的。
我用力脱掉这个死者的裤子,居然发现他的那玩儿不见了!
看到这里,刘雨宁也是吃惊不清,刚好肖元德在这个时候回来了,看到死者下方的时候,他也是吃惊的喊道:“我的天,这还是男人吗?”
我让他闭嘴,很快刘雨宁拿着无影灯观察着死者那地的接触面,我也看了过去,一会儿之后我们都惊讶地得到了一个结论,我们发现那东西居然是被牙齿硬生生地咬下来的!
我的天啊,这个结论真让我们两都吓呆了,由于那地方的根部位置很平整考虑到成年人的牙齿压力,感觉可以直接咬下来。
再对比一下嘴唇上的牙印我就说:“现在应该对比一下这些牙印,在记录里面调查,看看是不是东门季同的。”
这绝对是的好办法,但工程很大,我就让技术警去处理,刘雨宁忽然问我:“你觉得这个凶手是女的还是男的!”
“我感觉有可能是女的,因为她做出的事情挺感情的,一点也不理智!”
“可我觉得自已很理智啊!”
“你以为世界上每个女人都像你这么理智吗?女人做出来的事情,总是会让人意想不到的。”
“呵呵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更加野蛮了!”
我笑了一下没有回答,让刘雨宁抽取死者的一些血液看看有没有药物残留,她照着做了,很快就让司马超过来帮忙化验,但他得出结论后发现根本没有药物成分。
看来凶手不会那么糊涂用到药物的,而且就算是用了,也不会这么明显。
他故意制造车祸的事情冲到水里弄死了旁边的副驾驶,而后尾箱里的尸体估计是之前他在酒店房间里烧死的,但我们没有证据。
除了酒店的那位清洁阿姨的口供外,都没什么别的了,但口供的法律效力却没有多少。
我们离开了法医科,现在应该去审问室亲自面对东门季同了,但去之前,我忽然看到了一个西装革领,戴着金丝眼镜,而且身体有点微微发福的男人向着我走来,本来我以为他是东门季同的经纪人,没想到刘雨宁却拉着我的衣服说:“这个人是副厅长!”
我却没有接触过副厅,所以不清楚,看到我,副厅就说道:“难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何神探?”
我被副厅这样说,顿时有点不好意思道:“过奖了,我也只是随便破了几个案子而已,有许多事情还是得和副厅您学习的!”
“恩,不要那么见外,黄队给我说了,你的表现很不错,和他这个队长相比你是厉害的不知道多少了。”
“这有什么的,大家都是为警队办事而已。”我谦虚的回答。
“这次案子也只能委托你了,由于案子对群众影响很大,上头才会让我来亲自处理的,搞不好这次会引起公愤的,所以我希望你们注意一点!”
听到副厅的嘱咐,我和刘雨宁都兴奋地说道:“知道了副厅!”
有他在我们的土气更加高涨了,有什么案子我们破不了,其实我并不紧张,只是一听到外面的粉丝又在叫骂的时候,心头还是有点不安的。
很快我们告别了副厅来到了审问室,这下子肖元德也来了,我们一起面对着里面的人,隔着审讯玻璃,我看到一个青发少年,脸庞特别白皙,戴着墨镜,鼻子很笔直,长得特别的儒雅,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相信这个男人就是东门季同了,他比电视里更加帅气和有气质,怪不得那么多女粉丝喜欢他。
坐在他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头发有点白,带着一个公文包,准备了不少文件,想必是东门季同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