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那个高强呢,另外是郭树清,他们最终死了吗?”
许多人在议论我的新作,我都一一回答了,谁知道就在我继续吹嘘自已的作品有多么厉害的一刻,附近的人群中居然传来了一阵惨叫!
“死人啦!大家看!这个人怎么全身都黑不溜秋的!”一个女人的尖叫传来后,周围的人都连忙退后了几步,我马上站起朝着人群中间走去,黄大强也随即赶到。
看到地上一个男人躺着,他的身上出现了被烧焦的痕迹,但衣服竟然是丝毫无损的,和之前那具尸体几乎一样,我让黄大强给我从车上拿来工具箱,随即我让大家散开,拿出警局给我的助手证件,大家都以为我是警察不敢过来了。
我让黄大强拨打刘雨宁的电话,自已则是先拿出验尸杆来对死者进行简单的检查,这伞面上给我涂抹了许多药水,经过阳光的转动折射就能看到死者身上不易察觉的痕迹,和紫外线灯的作用差不多,不过现在有阳光我就不用紫外线灯了。
经过转动我发现死者周围都是密集的伤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一具女尸我就弄不明白她是怎么死的了,现在之前的还没调查到,接着又来了一个男的。
现在人太多我不方便验尸,刚才那些粉丝们都以为我在给尸体撑伞而已,等刘雨宁来了,我先让她把尸体带回去警局再说。
随后我的新书发布会当然也是被中断了,编辑方面都挺害怕的,担心因为这次事件影响到我书籍的销售量,但我暂时没有时间理会这些,先和刘雨宁回到了警局。
黄大强当然也跟来了,当我们把男尸放到法医实验室的时候,我先让刘雨宁帮忙把死者的衣服脱下来,谁知道这次和之前一样,我们使劲扯结果扯衣服的时候,把皮肉和衣服的布料都一起扯下来了!
刘雨宁一阵惊呼道:“怎么会?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体自燃吗?”
我忍不住想笑:“你也知道人体自燃?”
“是的,据说是一种超自然现象,要不是发现第二具尸体,我都想不出来,他们的衣服竟然和皮肤粘合的这么密切,就好像火烧的时候被粘合在一起的一般!”刘雨宁回答。
说起人体自燃,其实当时在t国就有一个在农田里赶牛的妇人,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在农田里整个焚烧起来了,当时还把周围的一些草地都一起烧着,导致了一场山火。
接着还有w国的一个熟睡的孩子,本来妈妈还在厨房里做饭的,谁知道摇篮上的孩子突然自动燃烧起来,等妈妈发现他的时候,孩子早就已经燃烧的不成样子了,当时妈妈恐惧不已,因为受到某种刺激,竟然跳楼自杀了。
还有来自L国的一个修女,有一天晚上她独自一个人在阅览室里整理书籍,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突然跪在地上,附近的一个修女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正想走过去询问,谁知道修女就自动燃烧起来,随即把附近的书柜都一起燃烧掉,整个阅览室都起火了,那名想询问的修女最终也没有逃出来,一起被大火淹没。
说起这些刘雨宁点头:“这两个人不会是因为人体自燃死的吧?”说完她看了一下旁边已经被解剖的女尸,又看看男尸。
“你去帮我订做一面镜子,按照我的设计图去做,明天给我!”我没有回答,反而让刘雨宁去做别的事情。
拿到图纸,刘雨宁疑惑道:“订做镜子?你要化妆吗?我家里就有一对的,是之前一个人送我的,你想要的话,我可以送你!”
我不禁一阵苦笑:“你想多了,你别问这么多,明天你就知道我要这个镜子来做什么的。”
说着我的编辑打来找我,我就没有理会刘雨宁,她拿起图纸找人去处理了。
编辑跟我说那些粉丝都在问我是不是在警局帮忙查案的,我说我只是认识几个警官而已,没有查案。
做我们这一行的可不能太张扬,就算破了案子也要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不然罪犯的亲人朋友随时都会来报复的,我们不低调随时可能会被砍死也不知道。
之前我父亲何辉就叮嘱我让我不要乱张扬,甚至让我不要使用两本书籍上的秘术,但我现在早就已经使用了。
这男尸其实我还没有验完的,必须要等到镜子做好之后再说,这次我们在粉丝当中知道了男死者的身份,因为他也是我的其中一个粉丝,其他粉丝和他联系过,我们就知道他是谁了。
衷天禄是一个汽车维修工,平时没事都喜欢看看悬疑小说,他曾经给我的作品评论过写的怎么精彩之类的,现在知道自已的一个忠实粉丝死了,我也难免有点难过。
他好像是个独生子,现在还没有结婚,调查到他父母的时候,发现衷天禄很久都没有回家了,据说他们之间好像有点矛盾闹翻了,所以衷天禄一直都不想,明明家就在附近,却在外面租了房子。
我感觉这对父母好像有点问他,就让刘雨宁和我一起去找一下死者的父母问问。
她安排其他人去忙的,就让老晓给我们找到了衷天禄的父母住的地方,很快我们来到了他的家里。
这是一个商品小区,问起这里的保安和一些住户,我们才知道衷天禄住在7幢302这个单位,上楼敲门的一刻,我就说道:“有人吗?”
屋子当中很快就走出来两个老头,看到我们男的就问:“你们是谁啊?”
刘雨宁拿出警官证:“警察,这是衷天禄的家吗?”
提起衷天禄,这两个老头的脸色好像都有点怪异,我眉头皱了一下,不过男的还是点头答应道:“是的,两位警官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啊?”
“因为衷天禄出了点问题,我们想来咨询一些事情的!”刘雨宁没有说出衷天禄的真实情况。
这是警察的一种基本常识,如果那么快说出死者的情况,一些罪犯会警惕起来的,到时候想在他们口中得到更加多的线索就更加难了。
男的打开门让我们进去,我就说:“你们是衷天禄的父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