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刘雨宁带着人走了过来道:“何笙你先把东西放下!”
我把遥控器交给雨宁,她让人把东西用物证袋放好之后,消防员就开始打开水往车上喷,谁知道这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水无论怎么喷那火焰没有熄灭反而是变得更加旺盛起来了。
我说这是汽油造成的火焰,这水喷上去当然不会有效啊!
消防员们换了一些干冰,直接扑了上去,这回火才慢慢被压制下去了。
等火扑灭后,几个痕检人员在车底下摸索起来,我也走过去帮忙调查,刘雨宁也在附近站着。
不顾痕检这些事情,刘雨宁应该是不太懂的,她很少会细心去观察尸体或者物证,看我在车子附近观察了很久,就问道:“这尸体怎么不见了啊!”
提起这个问题,旁边刚才的目击者也疑惑了起来:“对啊,怎么不见了梁总,明明刚才我们是在车上看到他的!”
“奇怪了,难道车子爆炸之前他已经逃出来了吗?”
我在驾驶座上观察了一下,理论上人不管是爆炸还是焚烧都会遗留尸体在座位上的,但现在居然什么都没看到,就如同梁总根本就没有来过车上一般。
我也是看不懂眼前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此刻小谢和几名法医来到了现场,看没有尸体她们都好奇地问刘雨宁:“这不是发生命案吗?”
“没有见到尸体,几名目击者却说梁总当时在车内的,何笙,他们刚才有撒谎吗?”
我观察过他们是诚实的,梁总当时应该是在车上的,当我来到副驾驶的一刻,发现这里竟然有一炸弹的残骸,被炸得七零八落的,还有几根电线露了出来。
看来炸弹是从这个地方引爆的,也不知道是那种型号,我记得某些炸弹的威力是可以完全让一个人粉碎的。
我让小谢过来帮忙把炸弹的残骸用镊子夹着逐一地放到了物证袋里,随后又吩咐她说:“你去车底下看看吧!”
“为什么是我,你一个男人不去?”谢小雨好奇地问我。
我看这回还是自已出手好点,就直接趴了下来,往才车下一看,结果下方有一个盒子。
我让人把盒子拿了出来,发现它竟然是完好无缺的,车子发生爆炸之后盒子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看到这黄大强惊讶道:“这都是什么材料啊,竟然毫发无损的?”
“铝合金加石棉混合物!”我不到半秒就说出来了,发现我这么厉害,刘雨宁称赞道:“何笙不错啊,看来你物理和化学知识都很扎实。”
“也没什么,这质地我之前见识过,一般都是使用在装甲车上的,难道是哀天凡?”
我说着用力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竟然又是一封信,一看到这东西,我就一阵的不安。
“何笙先生,你不是很想找到我吗?这个梁总已经被我带走了,他其实才是美容院原本的老板,是我挟持了他让店铺转给我来直播的,不过现场的一切我已经清理过了,哈哈你们就找吧,你们就算抓到我都不会有证据的!”
这家伙果然把人带走了,怪不得车子上没有人,我回头去问美容院附近的人,他们都说刚才明明看到梁总上车了,但途中起了一层烟雾。
估计人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带走的,这我就不多说了,反正现在人是确定被哀天凡带走的,我呼叫了一下宋馨和老晓,让他们找找人到底在什么地方。
他们迅速敲击着键盘追踪,这下子他们竟然又发现哀天凡用身份证在中山汽车票买了车票!
“她不是逃了吗?怎么又在车站出现了!”得知这个消息我们都惊讶不已。
黄大强解释道:“她买车票肯定不是为了去那里的,一定又想引我们过去而已!”
“这次我们去吗?”刘雨宁问我。
我一直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去的,我们已经被哀天凡耍好几次了。
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我跟他们说:“利用闫嘉慕吧,让他的丈夫把哀天凡找回来,她虽然狡猾,但我觉得哀天凡是很爱她的丈夫的,只要利用她们的感情,计划就能成功!”
“你的意思是说利用闫嘉慕引哀天凡出来吗?”刘雨宁道。
“聪明,就是这样,我们先假装放了闫嘉慕,随后让他们在那里见面,途中实施抓捕,要不是没有办法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前提还要让闫嘉慕配合我们。”
其实这点我觉得是可以的,由于之前的审问,我已经发现闫嘉慕完全倒戈到我们这边了。
我们来到闫嘉慕所在的拘留室,看他的身体情况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我就说:“现在还有一个让你将功补过的机会,而且也可以让你妻子一起赎罪!”
“怎么了?之前我不是给你们说出网站的老巢了吗?”闫嘉慕疑惑道。
“是说出来了,网站我们也调查的差不多了,但你妻子还是没有回来!”
“我也不知道她会去那里,现在我也跟她失去联系了。”
“我相信你有办法可以让她出来的!”我捂住闫嘉慕的肩膀,用一种非常认真的眼神盯着他。
但闫嘉慕有点犹豫:“我不是警察,不知道怎么让她出来啊!”
“我们可以让你去引她出来,但你不能逃跑,不然这次我们会安排狙击手直接把你击毙的!”我道。
“你们想我骗她来吗?”闫嘉慕一语道破。
我点头:“是的,你应该会答应吧,只要你们都伏法了,到时候表现好一些,还是有机会照顾以后的孩子的,就当是为了孩子吧!在你们坐牢的期间,我们会好好照顾孩子的!”
这已经是我说得最有开导性的话语了,可是闫嘉慕却拒绝道:“让我出卖自已的妻子,这样的事情我还是做不到!”
“这不是出卖,而是诱导,现在只有你才能帮到我们的,如果这次成功,你或许可以再减刑,到时候你可以提早一步出去照顾你的孩子!”我好言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