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是我这样吗?还说我龌蹉,不过最后我还是处理男的尸体,毕竟这是我选定的。
我们抬起自已要处理的尸体分开来解剖,由于不想过程中被对方打扰了,我来到左边的这个解剖室,打开手术灯拿出解剖刀夹起阴阳镜和敲骨杆,忽然间一盏紫外灯的光打下来了,我还以为是谁帮忙呢,不曾想一回头竟然看到了黄可莹。
我问她:“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不用上课吗?”
黄可莹高兴道:“宋青哥哥,我最近放假,我已经问过我父亲了,我可以随时来这里学习的,你说好不好啊?”
“嗯,既然是局长的命令那我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其实那么多年没见,我也很想把自已懂得的教一些给你,毕竟你的专业和我一样啊!”
“对啊,宋青哥哥,如果我以后也能好像你这样在警局上班就好了!”
“绝对可以的,你在学校里的情况我也知道,你成绩很好,加上我帮你实践,保证你以后也可以跟我一样厉害!”
“真的吗?”
“只要你认真学习!”我说。
黄可莹听到我这样说非常的兴奋,全神贯注地看着我解剖,因为她在我就可以轻松一些了,让她拿着紫外线灯帮我转动起来,同时我在转动自已的阴阳镜,用敲骨杆在男尸的身体周围聆听起来,这次比较细致就连死者的手指和脚趾都没有放过。
谁知道我一听竟然发现死者的脚趾骨都是空的,十根手指里也没有骨骼,就只有皮肉。
但其他身体的部位骨骼还是有的,我测试过脊椎和后脑勺还有颅骨都还在。
奇怪了凶手竟然要抽取死者的手指骨和脚指骨,这是为何啊?
发现这点,黄可莹也看出来了,毕竟她学习法医的,对人体结构也很了解,就在她戴上橡胶手套摸索了一下也同时发现死者的指骨是空的。
她忍不住也提出了疑问道:“宋青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女死者的情况是不是这样,回头我还得去找谢小雨询问一下。”我没有回答只是提出了新的疑问。
“哎,好吧,不过我现在也可以过去请教她啊!”
“还是先别吧,我们把尸体检查完毕再说。”
说着我破开死者的胸膛,这次可以彻底检查一下他的肺部,但一看这里是空着的,肋骨附近也没发现,烟尘什么的就算有都看不到,由于肺部不见了。
幸亏他的气管还在,让黄可莹夹起来拿出无影灯往里面一照,我就发现气管里没有灰尘正确的说应该很干净,仿佛使用过什么清洁剂清洗过。
注意到这种情况,我再去观察死者身体的其他地方,我就发现他的体内也是被清洗过一次,许多皮肉都挺干净的。
这样清理内部的肉到底有什么意义,是为了食用吗?这是我第一个想到的方向,一告诉黄可莹这想法就吓倒她了。
“你别吓我的,你是说有人掏出他的内脏吃了?”黄可莹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如果我们能放大死者内部皮肉的伤口大小,估计应该可以知道。”
我一说完,黄可莹摇头道:“不对啊,如果伤口很明显,应该是人类或者野兽,但现在用肉眼都没有看清楚!”
“看来撕咬他的是很微小的物种。”我解释。
说到这里,我们马上拿出显微镜和放大镜,加上无影灯开始转动起来慢慢对比分析。
当死者身体上的伤口被放大无数倍之后,我们发现这种伤口竟然小的只有半毫米左右,如果不是显微镜根本就看不出来。
“有什么东西能造成那么小的伤口?”我问。
“应该是昆虫还是什么细菌!”黄可莹按照她法医学的理论跟我说。
我也感觉有这样的可能但我感觉要证实这些还得进行一个方法,我让黄可莹给我准备一个带着凹槽的木盒子,把它雕塑成死者脑袋的大小让死者的脑袋挨在上面,看到我这样做,黄可莹就问我那是什么东西,我说这个方块叫称脑箱,可以测试一下死者脑袋的重量。
“那这样做有什么作用吗?”黄可莹问。
我说:“如果他是被烧死的,大脑由于过程中吸引的烟雾会产生许多伤痕,从而导致淤血淤积脑袋就会比之前更加的重,要是他的脑袋没有出现这种现象,那只能证明,他绝对不是烧死的!”
“没想到都来到这种地步了,你居然还在研究这个问题,我看这个男人一定是被什么细菌分解了的!”
“可问题是,这种细菌怎么会突然出现,不是应该人死后才会有吗?”我一句话把黄可莹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一时间错愕了起来道:“那难道是昆虫吗?”
我摇头:“也不能确定,或许问题在那诡楼里,我想得让刘雨宁派人去调查一下诡楼的一些线索了,不能只针对那些报纸上的新闻来理解这一切的!”
要调查资料我感觉找老晓和宋馨帮忙会更加好,但要对现实中的东西进行实地考察也是必须的,毕竟许多民间的说法会比网路上调查到的更加真实。
我先去找谢小雨,问她那边的验尸情况,结果一问才知道她和我们得出的结论几乎一样,看来是没错了,那我就去找刘雨宁帮忙。
找到刘雨宁,还没开口,她就知道我要调查那诡楼了,自已也去找老晓了,宋馨也在技术科敲击着键盘。
但因为上次在诡楼里逗留的事情,她好像还有点心有余悸,看着她挺胆怯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幸亏这里的人多,她工作起来还算认真,此刻黄大强在旁边吃着泡面道:“那屋子看着就挺可怕的,不会是闹鬼吧?”
“怎么可能,那一定是新闻上乱写的,难道随便几句后就把你吓到吗?”刘雨宁没好气地骂道。
“可之前我们进去都差点被困着了,幸亏你们及时赶到!”
“哼,你们不是能和外界联系吗?还有那个修女,不是她带你们离开吗?”
提起钟白兰她现在被我们招待到贵宾室了,暂时还不能离开,几名警员正在询问她情况,她都坦白说了,但看她的样子仿佛有点迷迷糊糊的,似乎是忘记了一些事情。
我们问过她好几次,她都说不知道了,现在也搞不懂自已应该去什么地方,她说不知道东玛丽修道院是那里。
我就无语了,她自已不记得我们更加调查不出来,因为我让宋馨搜索过,中山范围内根本没有这个修道院。
有的是一个叫希望的修道院就在城市的中心,但如果之前组织的人想找人下手,绝对不会找这么明显的地方吧,应该会找偏僻一点的,所以我觉得钟白兰应该不是来自希望修道院的。
在警局的时候看到她,问许多问题,她只提起自已去到地下监狱的事情,之前发生的一切她只记得自已是在修道院的背后被人打晕了,另外和她一起的几个修女也曾经这样说过。
但她们现在都死了,她们的尸体被刘雨宁同时带了回来,我们都有去验证过死因很明显就是背后的刺伤导致动脉失去过多而死。
她们当时所发出的惨叫声我到现在还记得的,还有那古老的诺基亚手机,虽然它很陈旧,但由于它才救了我们的命。
现在诺基亚已经在物证室里放着了,随后会交给技术组进行验证。
希望能找到那些发信息给钟白兰的手机号码到底是谁的。
至于黄大强的胆子小,是我们警局里公认的,这些我就不跟他计较了,毕竟他又不是警察,我不可能强迫他好像刘雨宁她们这样吧。
在忙碌的时候,到了午饭的时间,我们都感觉到特别饥饿的,刘雨宁就连忙给我们拨打了外面电话,叫来热辣辣的麻辣烫,还有不少面包和奶茶。
我们大口大口地吃着东西,看着视频调查资料,黄大强看到有好吃的,第一个过去领,开头还和警局里的一个胖哥发生争执呢,因为他和胖哥都喜欢吃热狗面包,但刘雨宁只叫了一个,她看两人争执不下只好多叫了一份。
我就责备他们道:“不就吃点东西吗?如此执拗就好像孩子一般!”
“你不知道啦,宋青,这款热狗面包是最新款的,我吃完之后简直回味无穷,到现在还想吃,所以我也是一时间控制不住而已,你就别怪我了!”
我白了黄大强一眼,不管他赶快咽下一些麻辣烫,再次认真帮忙调查资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晓那边首先找到了一些信息,是关于那种诡楼的,说是那地方之前还在房产中心拍卖的来着,是一个叫冯成天的男人买下的,现在屋子的名字也是他的。
我们觉得这个叫冯成天的很有可疑,难道他不知道那屋子有问题吗?还买来做什么,而且在他的屋子里发现尸体,那就更加让人想调查一下他了。
不过我们还得先去房产中介详细问清楚,于是我和刘雨宁就来到中山的德祐房产中心,来到这里一位客服小姐很有礼貌地跟我们说道:“两位是来买房的还是看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