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刘局一定会成功的,肖元德绝对很想抓捕千鹏鲲,我也想把这个案子作为自已的收山之作,等破了它,我打算辞掉刑事助理一职,专心写小说了。
这件事我和刘雨宁说过的,她也支持我,毕竟我们可不能一直都这么危险,这种生活虽然充满激情,但也是在玩命的,弄不好那一天我们就变成了罪犯的靶子了。
从刘局办公室出来之后,我们下定决心必须要逮捕这个千鹏鲲,但工作还有许多方面要处理,毕竟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在技术科的努力下,何馨跟我们说已经找到了盘乐秋接触过的几名男性,原来她不出外,但房东的丈夫曾经去找过她。
我来到技术科问何馨,这个房东的丈夫怎么会去找盘乐秋,是不是要收租?
“不是的,租金他妻子应该收过了,你们警员带回来了一台电脑,应该是盘乐秋写小说用过的,里面找到了她写的日志,说她每次稿费不够的时候都会让房东先生过来和自已玩,让他给钱自已交租。”
本来这个房东可以管理房租的事情,但自从他老婆出现后,那大妈每次都是自已来收租的,房东先生没有办法只能把钱给了盘乐秋,让她自已去交。
电脑里还有许多他们两个亲密的合照,我也是无语,这个女人怎么就喜欢这种大叔呢?
何馨一个人在那里嘀咕着,我和刘雨宁则是认真盯着屏幕上盘乐秋和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抱在一起,身子几乎都翅果了。
这个男人看起来和我之前从手印上预计的体型差很远,这家伙身高和体重应该都不是那种,他起码都150斤了,而且身高看起来不足1米6。
要是我预计错误,这个房东也没有杀她的动机啊,除非是遇到什么特殊情况了,但我们知道死者是自杀的,他这样的人应该不可能让她产生自杀的念头。
当然既然他和死者接触过,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我们就有必要找他询问一下了。
何馨找到了那房东先生的资料,名字是浦兴运,去之前我先到了法医科,刘可莹那边的化验报告已经出来了,她跟我说床上发现的液体和毛发都是来自浦兴运的。
这个和我想的差不多,这个房东看起来有点嫌疑,但和我们想象的千鹏鲲完全不是一个人。
我和刘雨宁互相对视一眼,打算还是先去找浦兴运。
现在他不在公寓那边,而是在外面的一处洗浴中心附近,我是经过手机定位找到这里的,来到后我和刘雨宁一下车就走进了洗浴中心。
发现两个穿着警服的人进来,这里的几个女服务员就马上客气地跟我们说:“两位是按摩还是足浴呢?”
我摇头说拿出警官证的封皮和一张照片:“浦兴运在吗?”
看我这么直接,两位服务员马上警惕起来,看到照片上的人,两个服务员马上礼貌地答道:“浦先生是我们的常客了,经常来的,两位警官找他做什么啊!”
我没有理会这两个美女,直接警官她们往洗浴中心里走,可是她们在背后跟我说:“你要见他,我们可以叫他出来,你就不用进去了吧!”
我迟疑了一下说了声好,今天我们不是来抓那个的,我就懒得管了,其实我是发现这里有点不正当的经营出现。
很一个肥头耷耳的胖子出来了,他的样子果然和我们针对的千鹏鲲差的很远,对方看到我们就问:“两位警察同志,你们找我做什么?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在这里乱搞!”
看到他衣服逗比的样子,刘雨宁有点想笑:“浦兴运你别紧张,要是抓那种,我们不会只针对你的,最近你们公寓出了点情况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我都好几天没回家了,不会是我家的那臭婆娘给报警了吧!”浦兴运看起来是不知情的,这家伙几天不回家,应该是从家里逃出来打算在这里开心的,我连忙说道:“你们的其中一个租客死了,她之前和你有过不正当关系!”
说到这里,浦兴运整个人沉了下来,仿佛是被我说中了但他很快就否定道:“警察同志,根本没有这样一回事啊!”
我马上拉着他逼迫他上了我们的车,随即带着他先回到警局,当他来到审问室的时候,他还是一副不愿意承认的样子,浦兴运被两个刑警逼迫着戴了手铐坐了下来。
我给他端了一杯水直接用三盏台灯照着,逼迫他道:“你认识盘乐秋吗?”
浦兴运第一时间摇头道:“没有听说,她是谁啊?”
这家伙一开口鼻子就收缩了一下我就知道他撒谎了,为了增强他的记忆我拿出了盘乐秋的照片,问道:“就是这个女人你没有见过吗?她可是你的租客!”
“我的租客这么多,加上又不是我管的,我上哪儿去知道呢!”浦兴运反问。
我早就知道他不会承认,他是那种不看到棺材不流泪的人,所以我准备好他们两亲密的照片放在平板里,此刻直接转过来打开给他看。
看到这些照片浦兴运一阵尴尬的,他却有点耐烦道:“既然你们都查到这里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承认我是曾经跟这个女人发生过关系,但都是你情我愿的啊,这不犯法吧!至于她怎么死了,我也不清楚!”
“这就是你的回答?”我瞪着他反问。
“是的啊,难道你还想知道什么,最后一次去找她是我老婆,租金是我给盘乐秋的,这是她没有钱交房租才会答应和我玩的,我们这是正当交易!”浦兴运厚颜无耻道。
“你这个混蛋,虽然死者身上没有发现你动手的痕迹,但你来过那里,已经在现场留下不少证据了,我们有权怀疑盘乐秋的死和你有关!”刘雨宁有点恼火道。
“我真的没有啊,警察同志,我们最多只是那种关系,你知道的,其实现在许多人私底下都会和别人有那些那种的关系不对吗?”浦兴运说起那些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顾虑,还觉得理所当然的。
刘雨宁骂了一句脏话,看起来是不想再面对浦兴运这样的人了,我只好继续道:“你们怎么交往的事情我自然不想知道,但5天前的晚上,大概12点之后你去了那里?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