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德明我当然知道,他可是有名的零食米米的老板,平时孩子们都很喜欢买这种零食的,没想死者竟然又是一个知名的企业家。
再次遇到这种情况,刘舒欣咬牙道:“凶手似乎是专门对付城里的这些企业家的啊?”
“他好像对他们有什么怨恨一般,真让人费解,我检查过死者的脖子,是类似的凶器割开脖子造成的失血过多造成死亡。”我分析说。
在场的刘如雪也和我一样得到相同的结论,又是在脖子,又是在毫无征兆下死亡的,我问一位厨师,申德明这天来上班一整天都很正常吗?”
“对啊,不过出事之前他好像接过一个电话的来着,之后就不知道怎么往火炉里冲了,就好像他遇到了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一般。”这名厨师回答。
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事情?
我们正在走访前2个死者的家属,或者询问一下他们之前发生过的一些情况会有什么突破口也说不定。
走访的过程中,被派出去的张明就跟我说矫安歌家里好像有点问题,他的妻子说,矫安歌本来好好的,但在一天晚上突然离开家里就没有回来了。
之前他一个人躲藏在房间里,凝视着一张奇怪的油画,那画面看起来挺混乱的,也极其抽象,到处都飞溅着红色,这是一个匿名的朋友送给矫安歌的。
拿到油画的时候矫安歌就一阵的惊诧,就好像中邪了一般大笑起来,随后又拿到房间里一个人关着门不断地盯着画面。
洪惜容也就是矫安歌的妻子当然非常担心他的这种反常的举动,就来到了房间当中询问:“老公,你这是怎么了?这画面有什么问题吗?”
矫安歌没有回答,反而是很疑惑地问自已的妻子:“你相信因果报应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当时洪惜容根本不知道自已丈夫的意思。
矫安歌捂住额头冷笑了起来,看着这幅画面,喃喃道:“看来世界上是有因果报应的,而且我的报应要来了!哈哈哈!”
矫安歌兴奋地笑着,就仿佛自已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已了,他握紧这幅画面,不断地盯着里面的内容,不愿意分开又不愿意再跟洪惜容说话。
当时洪惜容绝对吓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幅油画会让自已的丈夫疯了一般的,她不断摇晃着自已的丈夫,并且想试图扔掉这幅诡异的油画,可是好几次洪惜容都失败了。
矫安歌把自已的妻子推到了地上,随即跑出了屋子来到马路上,似乎在到处寻找什么,洪惜容说当时矫安歌出去后好像上了一辆车子之后就没有回来了,等她知道矫安歌消息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死了。
洪惜容极其悲伤难过,在去警局认领尸体的时候差点就晕倒了。
这都是张明给我们调查到的信息,我感觉第二个死者很有问题,打算亲自去他家属家里看看,刘舒欣答应了,让张明先回来现在我们第三个死者的家属都要走访了。
那收音机里的女人我们也调查过,她竟然能说出和案子一模一样的情况,就好像自已亲眼目睹过一般,但实际上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我怀疑她和案子一定有关系,甚至这些情景都是她制造出来的。
我们找电台的人调查过她的电话号码,可是都变成空号了,虽然现在市面上的电话卡都要实名制,但地摊上还是存在一些不用身份证的太空卡,对方用过一次后就扔掉号码,那我们就没法确定打电话给电台那个女人的身份了。
没有头绪,这方向只能先放下,我让高强跟着我们先去找一下洪惜容,很快我们就来到指定地方,矫安歌本来就住很豪华的屋子,所以我们就来到一处别墅这里。
在门前按动了门铃后,里面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道:“是谁啊?”
门一打开,我们就连忙拿出警官证。
得知我们是警察后,眼前的一位阿姨就说道:“原来你们是警察啊,但我家主人正在休息,你们或许等下再来吧?”
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这样对警察的,刘舒欣本来想说话,谁知道背后一个有点沙哑的声音传来了:“黄姐外面是谁啊?”
“矫老太,有三位警官想进来!”黄姐回答。
“那就让人家进来吧,他们可是警察,我们怠慢不得的。”里面的一个女人回答。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豪宅当中,一个中年女人看到我们进来就给我们泡了几杯茶道:“我是矫安歌的母亲,警方现在正在调查了吗?我的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说着矫老太有点激动,扯着纸巾,我说:“你是矫安歌的妈妈?那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他和其他人不一样,或者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呢?”
“他一直都是个很乖很孝顺的孩子,不像他的弟弟,矫安民,总是想通过一些歪门邪道去谋利,他这个人不好就算了,还娶了一个狐狸做他的老婆,害他们兄弟不和,自从这个女人进门后,我们家就开始出事了!”
由于矫老太说话的时候情绪挺激动的,所以有点混乱,我让她冷静下来给我们说清楚,我直接经过整理才明白是什么怎么回事。
原来矫安歌有个弟弟叫矫安民的,虽然是同一个母亲生的,但他们两兄弟的性格截然不同,弟弟非常暴躁,哥哥则是特别的安静,但处事能力很高,家族的生意给他做完全不用担心的,可是矫安民却会败走整个家族的生意。
因此矫老太当然不会喜欢作为弟弟的矫安民了,提起他妻子的时候,矫老太说,那女人是个极其妩媚的货,眼睛就好像天生长出来就为了勾当其他男人一般。
每次看到她的样子,矫老太都会特别惹火,想起作为哥哥的矫安歌有时候也忍不住和那狐狸有什么瓜葛的,她就更加愤怒了。
矫安民知道这件事,当然也是不会当什么也没发生的,但他知道自已的哥哥业务能力比他厉害,平时也不敢怎么样,但在背后这家伙好几次想找办法害死矫安歌。
矫老太说到这里我就打断她道:“这些话可不能乱说,你怎么知道矫安民要害死矫安歌?”
“这家伙从前混过道上的,虽然他也是我的孩子,可我从来不想承认,我们家族竟然出了这么个混子,他这个家伙就是个混蛋,影响到我们整个家族的声誉!”
我在想矫老太对自已二儿子矫安民的态度那么差,有取了个这样的妻子,想必矫老太一定很痛恨矫安民的,但这个和矫安歌的死好像联系不大,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我在问话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刘舒欣特别沉默的,还以为她怎么了,正想开口,高强却道:“那矫安民的那位妻子叫什么名字?”
“警察同志,如果不是你需要,我绝对不会提起这只狐狸的名字,她叫恭绮枫,一听她的名字就透露出一种狐狸的味道对不对?”看来矫老太对恭绮枫的印象真的很差,每次提起她都会狐狸狐狸这样的叫着。
害我都有点想笑了,但现在可不是笑的时候,高强竟然提出了重要的问题,我问矫老太:“那矫安歌的老婆洪惜容呢?”
“她这几年搞新的生意,很少回来,之后才听闻那狐狸和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的!矫安民估计是为了继承他哥哥的财产所以合谋杀了他的,要不是那个女人,他是不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矫老太怒道,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自已胡乱推测。
是么?按照现在的情况,我想如果是矫安民和恭绮枫合谋要害死自已的哥哥,拿取家产也是有可能的,但这个推理如果成立,那和其他案子的关系又好像对不上了。
我们知道这几起案子都是有联系的,要是只从第二个死者入手,那我们之前的得出的结论就要全盘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