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带着肖元德很快就找到了景海阳的家,这个技术警早就已经给我调查出来了。
到达景海阳的家,我小心地拍着门说道:“有人吗?”
很快景海阳来打开门看到是我们就说:“警察同志,你们怎么又来了,难道已经找到杀死我丈夫的凶手啦?”
我点头说是的,她打开门让我们进去,很快我们就来到了这个屋子大厅当中,我看她的这个屋子还挺豪华的,心想她果然有点钱。
我没有直接说破,而是试探道:“你丈夫只是吓死的,你怎么一直都说他被人杀了一样?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具体的我不知道啊,就听你们说他在公园被发现了!”
“你应该知道他有心脏病吧?”
“知道,难道他是被吓死的?”景海阳装的很像,仿佛不知道知道的丈夫是怎么死的,我用望穿之眼一看,她背后隐藏的恶魔脸孔却暴露出来了。
我说:“是被吓死的,当时他看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人皮灯笼!”
“我也听说了,是挺吓人的,他也真是的,竟然就这样死了,呜呜我的老伴!”说着景海阳又似乎想哭泣,我安慰了一下她道:“其实我们这次来,是真的找到了凶手,而这个凶手就在这个屋子里!”
听到我这样一说,景海阳故作镇定道:“何警官,你在开什么玩笑呢?”
“我没有开玩笑,她真的在这里,而且她是一个熟练的剥皮师傅!”
“哈哈哈,何警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具体的不用我明说了,景海阳你是怎么下得了手的,女孩的身份我们确定了,是你丈夫公司的员工,我知道你丈夫在公司里和下属乱搞,当你知道是那个女孩的时候,你就杀了她制造成人皮灯笼后放了起来,你知道你丈夫会出现在天鹅公园的湖畔,当他看到女孩变成这样的时候,一定会被吓死的!”
“哼,你们既然都知道了,我也只能跟你们说他为什么该死。”
景海阳慢慢地回忆着,从前和丈夫在一起的事情,她说当初年轻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是从村子里出来的情侣,本来两人过着很平淡的日子,但后来因为老头到达一个公司他开始慢慢有了高的职位,薪水也提高了。
但喜欢接触他的女性也增多了,不过这些景海阳也没什么看不透,只是发现最近有一个女孩,和她昔日在村子里的时候看见过的很像。
从前在村子里的时候,老头就喜欢上村里的一个女孩,当时他可是管理长,有一次村里来了一个外地里实习的大学生,也不知道她怎么的,就和老头搞上了,当然,那个时候的老头还很年轻,应该长得还帅气家里也挺富裕的。
当时的景海阳一直都觊觎着老头,但当时老头却完全看不上她。
在老头和那位女大学生在一起了一段时间,没想到她居然怀孕了,但这个孩子却被景海阳在一次爬山中故意推没了,老头不知道这件事还怪这个女生没了孩子,随后抛弃了她。
一年后,老头的家族没落,不仅仅没了管理长的职位,家里的钱也没了,所以只能到城里去谋生。
这个时候景海阳突然出现,对老头表白,当时老头就答应了,所以他们才会一起到外面去打工的。
本来景海阳也不想管他在公司里和其他女人的吸引,但最近景海阳发现自已的丈夫又遇到了一位好像昔日他在村子里喜欢的那个大学女生模样的女孩。
她经过一些手段打听到女孩的住址,故意骗她出来,用麻醉药弄晕她后,带到了她的私人工作室剥掉她的皮,然后做成灯笼的形状从高楼上放了起来。
当时她早就看到老头在公园里漫步了,因为她知道自已的丈夫每天都会去天鹅公园湖畔附近的,当他看到自已喜欢的女人变成人皮灯笼从天而降的一刻,所以才会直接被吓死!
景海阳对自已所做的一切供认不讳,很快我们找到了她剥皮的地方,原来是在她家的一个杂物房里,这里放置了大量的皮肉、骨骼,还有不少各种各样的毛皮。
当然大部分都是来自动物的,但我在一个位置找到了人皮灯笼没有找到的其他皮肉,原来都在这里了。
我在她的这个私人工作室这里拍摄了许多照片,用多米诺试剂喷洒了一下,发现许多紫色浮现了出来,就知道是血液了。
提取了一些回去对比一下人皮灯笼上的dn,虽然这些应该不用,但这可是证据,没有它到时候上法庭就没有依据了。
之前我还让刘雨宁验证过人皮表面的成分,现在在工作室这里发现同样的成分。
就算我的犬门嗅觉都可以闻出来,当然法官是不会相信我鼻子的,怎么说也得拿出化验报告对比图。
还是白芥子,种种迹象结合起来,景海阳是凶手无疑了。
我让刘雨宁再来这里调查一番,毕竟她这方面比我专业,等她来到这里后,拿出各种祖传工具验证了一番,确定了这个地方就是景海阳制造人皮灯笼的工作室。
在我给景海阳戴上冰冷手铐的一刻,我说:“这样做,你没发现吗?其实你什么都没有了!”
“我是没有了,就是因为仇恨,我竟然走上了这样的一条不归路!”
“你现在知道错误还不迟,好好在监狱里悔改吧!”我回答。
呜呜,也不知道景海阳为什么在此刻又哭了起来,应该是为自已所做的一切吧,或许也是为她那个死去的丈夫。
这个案子看起来有点简单,但是事后,我去了一趟老头所在的公司,问了一下这里的老板,说老头的工作情况,这位女老板说:“史明辉(也就是老头)是个很老实巴交的人啊,根本不会
和女员工乱搞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警察同志?”
“你确定?你们公司的止孤烟(也就是被制造成人皮灯笼的女孩)和他关系怎么样?”
“他们两个,应该没什么交集吧,都不是一个部门的,不过人家的私生活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