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记得了,你永远都不会记得多余的事情吗?”上杉春风定定望着她的眼睛。
风筝愈发不明所以,只得打着哈哈:“呃我……还是你拿着这把伞吧,我喜欢新伞,买把新伞比较好。呃你想干嘛……”她警惕地看着凑近自己的上杉春风,心想:喂喂纯也你不会真的和他有一腿吧?西村少年说得没错,你搞gay是没前途的啊喂……
上杉春风停在了离她的脸很近的地方,突然嗤一声撇了撇嘴角:“你果然还是不会变。”
“……啊?”少年你一定要用这种肯定的语气来跟我说话么?喂你太自信了!
“那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说你喜欢新伞,明明是做好事,还要说得令人想感激你都没办法说出口。”上杉春风轻叹一口气。那是一年前了,他从家里跑出来,坐在街头的墙角下,下起了雨,四周行人匆匆,谁也没有转头望狼狈的他一眼。
只有吉永纯也从他面前经过,走两步又退回来,将伞伸到他头顶,笑着问:“卖身?”
上杉春风没理他,戴着卫衣的帽子,继续盯着行人匆匆的脚。行人穿着各异的鞋子,从眼前匆匆走过,也许这辈子只有这么一次擦肩而过的机会,他们没有抓住彼此相识的机会,就迅速背道而驰再也不相见。
“我买了,要多少钱?”
上杉春风不耐烦,抬头望见一张清俊的脸。那张脸的主人原本正饶有兴致望着自己,见自己抬起头来,不由得一怔,随即吹了声口哨,显得十分轻浮:“哇塞,绝对赚了啊!”
见他依旧没打算搭理自己,吉永纯也叹口气:“真是没幽默感。喂,这把伞给你啦,美人。”
上杉春风没打算跟他客气,伸手就拿过伞,没想到对方还不肯松手,死皮赖脸反过来抓住自己的手,笑道:“那我不久没伞了么?这样吧你陪我一起去前面转角处买把伞,不过你帮我撑伞,我手累了。”说着又一脸欠揍的陶醉感,“有美人撑伞的感觉真他妈的爽!”
事后上杉春风曾提起过这件事,问他是否常常在街上做这种事情,吉永纯也笑得十分不屑,嗤笑一声,道:“是看你长得好看啦,不然管他们去死啊?!”
上杉春风沉默不语,望着他的侧脸发呆。
作者有话要说:我顿时有种冲动,把主角栏那为男主角空出来的位置上填上纯也小渣渣的名字……啥?再把五十岚风筝的名字划掉,填上春风少年的名字?!谁说的这句话……叉出去……(喂你又自言自语自问自答了!Ps:春风少年不是找纯也哥告白来着……他真的只是路过,真的只是因为节约资源所以一直没换新伞……真的………蒸的……煮的……炒的……我喜欢油炸的,但是最近上火……说起上火,这种天气偷吃棒棒冰被麻麻骂了TAT(我混乱了……
☆、不是告白,是邀请
买完伞之后,吉永纯也打着崭新的伞,望望上杉春风手上的旧伞,叹道:“早就想换把新伞了,终于找到理由了!”
“……”上杉春风在那一瞬间真的很想把手上的伞扔他脸上……
风筝不知道自家老哥和这位基友有什么过去的雨中回忆,也根本不想知道这种回忆……咳她想自己肯定是被西村健一郎给传染了,没事儿喜欢乱脑补。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良久之后,上杉春风这样说着,“你告诉我,我们总有自己无法抵抗的事情发生,而一旦遇到这种情况,如果没有办法抗争,就只能默默接受。但是纯也君,你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风筝一怔:“……啊?”
“还有什么是我没有认识到的?我以为我已经够了解你了。”上杉春风轻笑一声,侧眼望着她,四周的雨滴淅沥淅沥落着,风筝突然觉得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朦胧。他说着又低下头:“……原来你会打网球,还打得不错,可你以前对我说,你觉得网球是很烂的运动。”
风筝愣了愣:“什么网球?”
“还想瞒我?你和立海大的幸村精市在一起,又是怎么回事?”
暂且不说美少年你这种质问出轨丈夫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儿,你难道看到我和学长约会……啊呸是逛街顺便打网球了?!喂喂,这事儿不好解释啊……上杉春风不是西村健一郎,绝对没那么好糊弄的。
风筝望见上杉春风微微眯起的眼睛,心中暗叫不好,情急之下,转移话题:“你怎么还在用这把旧伞啊?”哎呀好失败的转移话题……
“我……”上杉春风却怔了怔,一时语塞,半晌之后说,“……我喜欢,不行?”
“行……”你要喜欢的话买一百把伞,抬到这里慢慢发给路人都没问题……风筝突然低头,笑了笑。她将吉永纯也的发型私自改成了普通的顺直的中长碎发,没有太大的特色,反而显得十分清澈和秀气。在她低下头的一瞬间,碎发稍稍挡住了她的脸颊,而她侧眼望着上杉春风的目光十分温柔:“那个,春风君……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而我不知道的事情也很多。我们总是在知道和不知道当中一步一步走下去,如果没有办法坚持的话,如果无法忍受的话,就放弃。如果有自己不能放弃的理由,那么就坚持,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而事实上,无论你坚持还是放弃,其实都没有过多的理由去责怪这个世界。只有弱者才会将失败一味怪罪到别人身上。事实上,要坚持还是放弃,全都应该是一力承担,谁也无法逼迫你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而五十岚风筝是弱者,绝对的loser,曾经将所有的一切被迫放弃全部怪罪到别人的身上,觉得是这个世界对自己不公平。但这个世界一向都是这样,其实对所有人都不公平,只是有的人面对这不公,选择了避免伤害,默默退回角落里抱怨乃至于咒骂,而有的人,选择了面对,并且抽出武器,与命运的恶魔奋斗,无论结果是战死还是活下来。前者可以活得平庸而顺利,却实在令人觉得可悲。
上杉春风望着她,没有说话。
她又抿起嘴角,抓起他的手,将伞柄塞到他的手里,对他微微点头一笑,转身离开伞的范围,走入了连绵的雨幕里。
他望着吉永纯也离去的背影:“喂,其实你是在逃避吧?不能够坚持下去的人是你,不是我。”
“不,”风筝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我一直都很坚持自己的原则和目标,所以,也不会为了任何人所停住。春风桑,你最好记住这一点。所以,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我……”顿了顿,她深呼吸,说,“不会为了你放弃任何东西,但会为了任何东西而放弃你。”
“你会后悔的。”
“后悔的人不会是我。”即便是吉永纯也,也不会是我,我是五十岚风筝。她想,自己这样的做法不知道对错与否,但总是不道义的,但是在如今的年代,道义似乎没什么用。
“我没有想过你会为了……”
“那是你的事情,不要妄自揣测我该是什么样的人。”
“你真的要放弃?”
风筝回头看着他:“不要纠缠不清了,我——”
“随便你好了,但我已经帮你报名,随便你参加不参加。”
“……”她一怔,“……啊?参加什么?”
上杉春风脸色冷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票据,揉成一团扔到她身上,反弹着掉到地上,被雨水浸湿,慢慢舒展开来。风筝低头,望见上面的字:全国中学生油画大赛。
……
…………
………………
“你……来找我参加油画大赛的啊(⊙o⊙)?!”风筝傻眼,她……她以为这家伙来找自家老哥表白的!
“不然你以为我找你做什么?”上杉春风微微皱眉,不解地看着吉永纯也。
“啊,不……我……”原本一脸的正色全部变成呆傻状,风筝扶额,“我似乎有点理解错误了……”参加比赛就参加比赛嘛,少年你何必双眼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呢?哎呀虽然说你是桃花眼啦,但这种无时无刻都在放电的感觉也会让人感觉困扰的……
“那是你的事情,吉永纯也,你太让我失望了。迹部君那家伙都可以不放弃自己想做的,而你却不可以,你自己想吧,你要怎么面对你自己的梦想。”上杉春风说完,将伞往旁边随手一扔,转身离开。
喂喂,少年你称呼迹部为那家伙,真的没关系吗……
“……诶?!”脾气真大,说走就走,都说了是误会,连伞都扔了啧,“喂,我都说了是误会了!等等我!那什么比赛是吧?我参加啦,参加!”风筝赶紧弯腰捡起参赛入场券,三步并作两步赶上他,“等等,别淋雨啊,我们去买伞吧,你一把我一把——喂喂春风君你别傲娇了!咳我什么都没说,你别发射黑暗光波,别以为我没看到!”
看吧,自作多情果然是不对的。所以一定要记住,任何时候都千万不可以再自作多情,实在是太丢脸了。风筝这样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_,-因为春风君的乱入,使得某人在原本顺遂的情路上遇到了坎坷的障碍……春风君,你一定会被灭掉五感的哟~噗哩~你就等着沉醉在那位大爷华丽丽的光芒当中吧!游戏到那里就结束了!adieu!!!(喂你最近真的混乱了!!!JJ最近抽搐疯魔了……一开始,当我打开后台,看到【11105条评论】的时候,那种震惊的心情,无法形容……而当我发现其实只是JJ抽了,而且顺带回复之路十分艰难的时候,我默默的……面对着屏幕……内牛福满多面了……TAT即便我RP再低也不带这么耍我的啊!(摔
☆、哥哥的老婆是大佬QAQ
最终还是只买了一把伞,上杉春风望着风筝捡回来的那把伞,又给收了回去,不过依旧一脸冷淡跟人欠了他三千万没还一样,让风筝看了胃疼,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哄——天知道为什么:“哎呀我都说了参加啦,别这样啦别这样啦,这个比赛——唔这张券上面是说三个月之后才开始嘛,我到时候一定参加啦!”反正到时候纯也应该已经治好病从美国回来了……
她一怔,停下脚步,望着上杉春风的背影。后者用余光注意到她没跟上来,犹豫一下,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她。
她敛了一点笑,望着他:“关于学校里说你打我的传言,还有那个女人……”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极有技巧的用了一种“欲语还休”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是她不愿意说下去,而事实是她不知道真相,所以只能这样套话。如果按照田下和千本桥也的话来说,吉永纯也是和上杉春风抢女人抢到被上杉春风派了人打到爆,所以去了国外治疗……咳。
可是现如今根据亲身经历的来说,上杉春风与吉永纯也的关系极度暧昧不清,但总的来说,不会有那么差。除非……也就是说,总有一方撒谎。如果不是上杉春风有意接近自己试探自己,那么就是田下和千本桥也骗了自己。但似乎在冰帝里面,大家都认定了纯也是和上杉春风抢女人被打……也就是说,上杉春风有问题?!他莫非认出自己是假的纯也,故意接近?!
风筝心中一凛,定定望着上杉春风,眼神里已经十分警惕和锐利。
“你这是什么表情?”上杉春风微微叹口气,脸色松了一点,轻声道,“抱歉,我承认上次是我没有处理好,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顿了顿,他的眼睛里似乎有名为“内疚”的神色款款流过,他回过身,朝风筝走回来,看着她的眼睛,“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放弃我。”
……
…………
………………
作者曾以其RP保证过,这篇文是正直向的,而我,五十岚风筝,是这篇文的女主角……至于吉永纯也的取向是什么,我不知道,也完全不想知道!!!
——by (暴走中的)五十岚风筝
她虚弱道:“不要说得……”这么暧昧……到底事实真相是什么啊?跪求真相啊喂,少年你可以直接说真相,不要搞这些有的没的啊,我又不是和你在拍青春文艺片这根本不是不能说的秘密吧……
“呵,果然纯也在这种时候最可爱。”上杉春风忽然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样子和刚才的模样差别十分大,好似那……什么来着?表哥你快点出现,我不太会用优美的句子描述人类啊……啊,就像是雪融化后变成的春天!
总觉得这句话在很多地方都用过……
没文化真可怕的风筝清咳一声,脸红一红,说:“走,走啦,我要回家。”
“我顺路。”
少年你真的顺路?风筝微微扬眉,转头刚要说话,余光瞄到跟在不远处鬼鬼祟祟的一群人,不由得愣了愣,下一秒笑容已经挂上了嘴角:“其实你不顺路的,改天见。”
上杉春风注意到她朝自己眯了眯眼睛,下一秒便明了,莫名嫌恶的神色在眼中蔓延开来,他微微叹口气:“抱歉,差点又把你牵扯进来了。应该是找我的,我们分开走就行了。”
“……诶?你确定找你的?你认识?”风筝已经认出了带头的人是那天街头网球场被自己用球打了的那几个家伙。
“不认识,不过习惯了。”
少年,你真是辛苦了……不过说起来,你这种小身板儿才真的是完全打不了的吧?大概身后不远就跟着保镖啦。而且你到底是有多少仇家?居然不认识都会自动归属到自己的寻仇者名单里去。风筝想了想,觉得自己完全不必要关心他,毕竟那群人只是朝自己来的,便顺坡下驴:“好啊,改天见,路上小心。”
自己惹的麻烦就要自己承担,是五十岚风筝的生存法则之一。
目送上杉春风离去,风筝瞥一眼望着这边的那群人,转身朝小巷子里走去。她心想,虽然没有十足十的把握,但自己必须要先解决这些家伙,否则他们如果跟上吉永家去了的话,事情就不好办了。
当那几个人赶到小巷子里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堵围墙,以及站在围墙下面的风筝。不由得笑起来:“哟,小子你的运气不太好嘛。”
“挺lucky的。”风筝笑道,“对手是你们。”
妈妈说,对于出言不逊的家伙,就需要给予教训!
带头者脸上的OK绷还在那里,他脸色一变,招手示意大家群起而攻之……
“呵——”风筝刚卷起袖子,突然听到凌厉的风声,她一抬头,愣住了。
……愣住了一分三十九秒。
很好,时间掐的很准。
手起脚落,干净利落,尸横遍野。
完事之后,上杉春风微微叹了一口气,眼中如三月春风拂柳,温柔而忧郁,充满了柔光照耀天下的感觉,轻声叹道:“我其实真的不喜欢暴力。”
“……”你去死吧美少年!这个世界靠不住!我要和表哥带着表妹回凹凸曼的星球去!那才是适合我们生存的世界!
上杉春风无心去管躺满一地的挺尸们,纵身跳过来,一把扯住风筝的手臂:“你没事吧?!我发现他们没跟我去,想他们可能跟你过来了。”
风筝干笑:“没……”没一点事,就是差点被少年你吓到差点夹起尾巴滚回老家。亏她还打算很帅地掳起袖子跟那群家伙干一架,不料到看到柔弱美少年的春风少年——口胡啊他柔弱个鬼!谁会柔弱到在电闪雷鸣的一分三十九秒里秒杀八个五大三粗的运动少年?!幸村学长都做不到!(喂幸村是打网球的不是混黑道的你以为他万能啊?!)
注意到她衣服干净整洁,袖子都只勒了一半,看样子没事,上杉春风才松口气,随即冷下脸色,沉声道:“你早知道他们跟踪的人是你?哪里的人?!为什么要把我支开?!!”
“那个,只是路上前两天吵过架的人啦。”风筝讪笑,“没事的没事的,我想着不要把你卷进来嘛……”而且你这种层层递进的质问排比句多像在质问丈夫深夜不归的独守春闺的少?妇啊……咳,表哥,我不是有意邪恶的。一切都是西村!他给我看人?妻诱惑T_____T
“吓死我了,我再也不想冒这种会失去你的险。”
“……啥?”表哥,我被吓傻了,我出现幻听了QAQ
上杉春风微微叹口气,望着自己面前的吉永纯也,说:“上次就是我没有保护你,我再也不想——”说着猛地伸出双手朝她头的两侧蹭过去——
到此为止!导演叫CUT了!这年头谁混碗饭吃都不容易!世界经济危机没有过去!表面繁荣是会造成全世界经济垮台的泡沫!没看过猪跑我也吃过猪肉!没被真田君抱过我也被表哥抱过!(摔碗)
风筝迅速伸直手臂,一巴掌清脆打到上杉春风光洁漂亮的额头上,将他制止在自己的拥抱范围之外。说实话她不反对被美少年抱一抱反正也不掉肉,而且又不是没抱过,小时候还打得扭到地上滚成一团了,现在装矜持个毛啊!不过如果被上杉春风知道自己是女人的话,事情就大发了!
于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她抬眼望着他,严肃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幸村一起打网球吗?”
“……为什么?”如果不介意的话,纯也你可以先把推着我额头的手放下来么?后面一句他没说出口。
“因为,”风筝微微叹口气,“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她很喜欢网球。”
“……嗯。”
“可我现在还是很喜欢她。”
“……哦。”
“所以,春风君,我们还是继续be usual friend吧。”她说。
“……”上杉春风沉默两秒,然后双手一抬,用力往旁边一扭,风筝听到一声惨叫就在自己耳边响起,她被吓得一哆嗦,立刻往上杉春风旁边窜,抬头望见上杉春风双手扭住那位垂死挣扎想要偷袭的少年的胳膊,毫不留情抬脚一踢!
“……不会出人命吧?”风筝咽了口唾沫。
“不会,我下手有分寸。”上杉春风转头瞟一眼地上打滚的几个人,冷声道,“这是我上杉堂的人,识相的有多远滚多远!”
看着这些人从地上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掉,上杉春风犹豫一下,回头望着她,迟疑着解释:“其实……我平常真的不喜欢暴力。”
“我……我了解。”风筝再次艰难咽唾沫。哥哥你的老婆是大佬啦QAQ(喂)
“还有,你刚才说什么?”
“咳,没听到就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做人最重要的是懂得看局势!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不叫懦弱这叫做能屈能伸!我以为这个少年只会站在树下面画画!果然黑道继承人什么的很危险!哥哥你要是再敢三心二意的话会被碎尸掉的!
“你说我们继续……”他停顿一下,略微狭长的桃花眼眯了眯,望着面前的吉永纯也,听不出啥多余感情地缓缓道,“Be usual friend?”
“诶?我有这么说过?”风筝一脸茫然和无辜,“哦我是说,雨居然停了,买伞的钱浪费了,早知道用来请你吃饭更好啊。”
Be我个头啊!在保育院的生活从小就教育我,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做人最重要的是懂得看局势!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不叫懦弱这叫做能屈能伸!(你说第二遍了啊摔碗!)
“你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她喜欢打网球,所以你去找幸村?”
混蛋你该听不该听的一句都不落下啊!
“纯也,你为什么喜欢那个女孩子?”
她一怔,随即苦笑:“我也不知道啊。”
“有多喜欢?是什么样的喜欢?”
她继续苦笑:“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也很喜欢纯也。”他说,“感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会特别放松。”
——亲爱的表哥,请马上飞到东京某巷子,用动感光波——嗷不,是镭射光线,把我破灭掉吧。要不然,尊敬的幸村学长,请马上飞到东京某巷子,用Yips灭掉我的五感吧。或者,仁王前辈……算了不指望你。迹部迹部迹部!!!马上拿黄金打造的筐子将我关起来带你家去养起来!!!
……不要犹豫不要迟疑!机会稍纵即逝!心动不如行动!在五分钟之内赶到您还将获得许斐大神赠送的亲笔签名网球一整筐!什么?您不知道许斐是谁?这么拉风的漫画家您不知道也不要紧!我们将另外送给您热播动漫《网球王子》作者的亲笔签名照三张!您没有听错,真的是三张!三张哟!还犹豫什么?赶快变身吧!!!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努力学着写大纲,有想要不要顺着WW的原作写下去。因为按照惯例,全国大赛结束基本就是WW原作结束,然后不然就迅速结局掉,不然就基本架空了= =||于是现在想问一个问题,如果我顺着新WW连载的背景一直写下去的话,会不会有人有意见……换言之,爱情什么的先靠边啦,慢慢养成类才是王道,青少年们的生活就是要充满了励志和友情才够味啊-_,-!(你又开始瞎扯了喂……于是……春风少年真的只是口误(有这样口误的么……),他的意思是CJ的友情哟,很CJ的对朋友的喜欢哟,非常非常CJ哟,比TF什么的要CJ很多哟=v=另外,傲娇表情“=。=”君(喂)说:【纯也哥这个称号会不会是由【纯爷们】这个词而改编的?!】于是……噗!我在一瞬间爆笑了!我都没想到这一点!太给力了!=。=君!GJ!嗯,于是我给纯也哥取名字的时候设定他是渣哥,就取了个“纯”字,原意是反讽的=v=正如千石清纯君的名字……(锤地爆笑……
☆、宍户的爱情
别开玩笑了!你这到底是告白还是告白还是告白?!我我不接受!我哥也不接受!美少年你搞gay没前途!你为什么不去后宫?!
上杉春风望着神色恍惚眼神涣散的吉永纯也,笑了笑:“又被吓到了?”
……你去死吧,我代表月亮消灭你=皿=凸
与同病相怜的同桌赤也君一起,常年经受幸村学长、仁王前辈以及不定期腹黑的表哥还有说不清到底是天然黑还是什么什么黑的丸井学长以及等等学长前辈们的爱护(摧残),按理说战斗力不该这么低,警惕性也不该这么低。
但是……事先完全不给个通知啊!这人事先完全不在脸上刻“我是腹黑”这几个字!坏蛋长着一张柔弱好人脸什么的最讨厌了>_<!你看看仁王前辈就多有职业道德,一看到他那张脸就知道要提高警惕性!风筝用力腹诽,狂瞥笑得怡然自得的上杉春风。
笑着笑着他停了笑,认真说:“是真的挺喜欢纯也的,纯也这么可爱的人,很少见呐。”
呐你个头!活该我哥就是被你耍着玩的啊?!对一个大男人用“可爱”这个词语来形容,到底是谁的悲剧?!风筝嘴角一抽搐:“那个,我要回家了,不然回去晚了家里人会骂的。再见。”说完逃也似的快步走。
上杉春风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注视着吉永纯也离去的背影,眼中似乎有一片海。半晌之后,他又微微笑了起来,明亮的眼睛里水光潋滟。
“我去你的美少年,美少年你个头啊。黑道了不起是不是?真田君一个人就能爆掉你们全部=皿=凸。说起来一点也不好玩,下次黑我之前给个通知啊混蛋……”风筝碎碎念着冲出巷子,与迎面而来的人撞到一起,她赶紧反手扶住身后的墙,这才没有摔倒,抬眼望去,“抱歉——诶?”
“啊,吉永君?!”高大得与一脸纯良表情不太成正比的凤忙道歉道,“实在抱歉,你没事吧?”
“没事……是我先冲出来的。”风筝摆摆手,“那么,再见。”真是一点都不想再遇到熟人了!
“啊——等一等!”凤却意外的有些慌张,拦到风筝面前,“那个,吉永君,我有事情想要请教你!”
“……啊?什么事?改天再说吧。”风筝说着试图绕过去。
“是很重要的事情。”凤再次挡住她。
我和你又不同班,一点也不熟,半点交集也没有,能有什么事情啊?靠如果你也告白的话我就去跳东京湾!立刻马上下一秒!风筝急着要走,生怕身后上杉春风再追过来:“改天再说吧改天再说。”
“已经放假了,如果再找吉永君会不太方便。”
诶我说这个少年什么时候这么麻烦了?她不耐烦,挥挥手:“那就随缘吧随缘吧,我先走了先走了!”说着她做了个假动作,往左边虚晃一招,随即迅速从凤的右边窜过去,露出得意的笑容,“拜拜——”
话音戛然而止,当她看到不远处的两人时候。
宍户亮穿着湖水蓝色的短袖带帽衫,配白色的半截裤,一副休闲装扮,手上还牵着跟遛狗绳,绳子那端拴着的白色大狗摇着尾巴抬头以天真无邪目光望着主人……旁边的女生。女生扎着马尾,面容是一种十分健康的漂亮,穿着一身蓝白色搭配的运动服,正笑着和宍户说话,一边按下自动贩货机的按钮,弯腰去拿出掉下来的饮料,露出了她略微带些小麦色的手臂皮肤,加上她的修长姣好身材,一看就知道是常年运动的少女。
……运动少女浅仓真里。
刚刚在下雨吧?宍户君你遛狗也要看个时间和天气的吧?而且你俩已经明目张胆穿情侣服了,其实是约好了一起出来以遛狗为名实则约会的吧?喂喂运动少女,虽然你跟我哥貌似没什么太大关系,好歹名义上你和他还是男女朋友,不要让外人看来我哥无端被人给戴绿帽子啊……风筝腹诽无能了,转而抬眼用愠怒的眼神瞪有些为难的凤。
其实凤很无辜,他只是出来去书店买两本参考书和新的曲谱而已,不料看到宍户和浅仓十分有爱地一起遛狗,于是他很识趣地在那两人看到自己之前转身走人,不料又被突然冲出来的“吉永纯也”给撞到。他道歉之余联想到吉永纯也和浅仓真里的关系,然后又联想到宍户和浅仓的关系,接着……虽然一瞬间没能弄懂那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还是先瞒过去,事后再问宍户桑比较好。
……但是,貌似没有瞒过去。
“……抱歉。”凤面露歉意,真诚道,“我不是有意想要瞒你,可是吉永君,这之间我相信是有误会的。宍户桑他……”
不,少年,这其中没有一点误会。
风筝咬着嘴唇犹豫,自己该怎么和他解释,其实自己一点也不在乎这个……不,与其说不在乎浅仓少女,不如说,更在意宍户前辈什么的……再怎么说,宍户前辈也是她曾经那么暗恋的初恋啊。虽然说初恋对象比较多啦,比如还有那位素未谋面的告解室男生啊,比如还有第一个向她告白过的橘子头男孩啊,比如还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真田君啊……
咳,总的来说,她对于初恋这个词语的定义完全没节操,纯粹觉得这个词语很好听。
“……长太郎?!”
啊,被发现了。风筝只能从回过头去的凤身后讪笑着探出头去,抬手挥了挥:“嗨,好巧啊。”
“……吉永?”浅仓一怔,随即脸色一红,对风筝拼命使眼色。
少女,我看不懂你的眼色!风筝清咳两声,一把扯过凤的手臂:“啊,凤君,你说的补习班的事情是真的吗?我听说那里的老师挺不错啊,哎呀那个身材不错!健一郎跟我说了啊,那个女老师啊……”
宍户微微皱眉:“长太郎你怎么(和他一起)在这里?”
“啊?”凤一怔,转头看见“吉永君”正朝自己疯狂使眼色。
……可是吉永君,我也看不懂你的眼色啊。他干笑一声:“宍户桑,上次吉永君说对补习班有兴趣,今天我打算带他过去看一看的。”
宍户闻言,愈发狐疑狂瞥风筝,充满了不信任的眼神令风筝弱小的心灵受到了二重伤害:宍户君你太伤我心了,你不但背着我爱别人,你还爱我名义上的嫂子,这就够了,你现在那种我要拐走你可爱小学弟去做坏事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QAQ真是像极了真田君看我的眼神……我真的不会拐走幸村学长的啊……
“那个……啊!”风筝脑袋里亮起一颗小灯泡,立刻明了运动少女的眼神,叹道,“真里你果然还是爱的宍户啊,怪不得你之前说的……唉,我就知道,强留着你真的是没有意义的。不过既然我们已经分手了,现在见面还真是尴尬,以后少见面吧!祝你们幸福!”
“……”
“……”
“……”
“我这么说很伟大啊,你们那什么表情= =”风筝抗议。她是想给老哥找个不戴绿帽子的台阶,顺便还能帮运动少女圆个场,毕竟背着男朋友和男生约会什么的,也是不好听的嘛,不如宣称早就分手了,顺便还渲染一下运动少女对宍户的一往情深。哎呀她怎么这么善良!这就是女人对女人的温柔!!
“……你和这家伙分手了?”宍户问。
“我……”浅仓真里双手捂脸。
“你说你是来帮他买生日礼物的。”宍户很冷静(才怪)地说。
“……我……”浅仓真里要泪奔了。
“……啥?这是啥情况?”风筝完全疑惑了(⊙o⊙)。
事情是这样的,由于冰帝再次落败,虽然不甘心却还是坦率接受了事实,但终究心里郁闷。浅仓少女哪里会看不出竹马心中解不开的结呢?于是创造各种机会从四面八方角落里窜出来以各种理由搭讪。今天她特地守在他日常的遛狗路线上,以“帮男朋友买生日礼物所以来逛街,哎呀怎么这么巧遇到了亮君你,不过遇到了就一起走一走吧,你也是男生,不如帮我一起挑个礼物什么的”为借口,一路礼品店没看多少,话是说了一箩筐。
……我和我哥的生日还很早,真是谢谢挂念。风筝淡定地看着似乎被自己无意间拆了台的少女,想了一想,决定拆台拆到底,送你上西天:“啊,原来你还没有对他说啊?哎呀,宍户学长,你太逊了!我堂堂吉永大少居然会折损在你手上?我靠咧!浅仓学姐你有没有搞错?!你跟我说你爱他,上一次甩我的女人都消失在地球上了!你这样我多找不回场子啊!你要出国所以不能跟他恋爱什么的扔一边好不好?你们这些穷酸货怎么这么没出息?大爷我给你们出节假日飞机团聚票好不好啊?!”
吉永纯也你真是靠不住的大嘴巴T______T浅仓真里面红耳赤转头望着宍户亮:“我……不是,别听他的,我……我就要出国了,我们……”
年少时的恋爱可能真的靠不住吧。像火一样烧过去,猛烈而消失得非常快。这是姐姐的亲身经历,所以她也一直觉得,即便可以在一起,终究抵不过距离和时间的消磨。与其在一起之后,再经历因为天各一方而不得不忍痛分手的局面,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在一起。那么,最起码在很久之后,说不定还能在国外接到他偶尔的问候邮件和……新婚请帖。这大概作为一个青梅所能得到的最为稳妥和低调的对待。无论如何也比那样分手之后,连日后打招呼都尴尬的要好许多。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不是无法得到,而是人们畏惧失去,所以从一开始就放弃拥有的机会。
但是如果就这样停在原地,不去尝试的话,就永远也不知道自己能够走到什么地步。
风筝走远一些,回头再去看正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相顾无言的两个人,叹了一口气。唉不知道老哥回来之后会怎么想,毕竟擅自做了这种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造的孽才让自己现在要来扮演他,到时候就这样倒打一耙好了= =+
“吉永君,谢谢你。”
她一怔,转头望着和自己并肩而行的凤:“……啊呀,不用谢我啦,我又没做什么。”而且又没帮你,人家帮的是人家心心念念的宍户君啦>_<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摆脱了春风少年,然后果断雪藏他= =╭(╯^╰)╮抢戏份的男配角什么的,最讨厌了!Ps:JJ你要抽到什么时候……
☆、所谓公平
“吉永君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凤说着又道歉道,“……抱歉,我似乎擅自评价你了。”
“不,没关系。”见多了各种性格人物,对太过礼貌的凤反而苦手起来,风筝忙摇头,随即想起自己此时身份,便一挥手,豪情万丈道,“喂是男人有话就说,磨磨蹭蹭的难看死了!你是女人啊?!”
……其实还是和以前差不多。
秒杀掉凤之后,两人无话可说,就地分手,各自离去。
风筝深呼吸一口气,挺起背脊朝吉永家走去。事实上她想自己不需要在冰帝与太多的人过于结识,毕竟如迹部所言,这并不属于自己的世界,等到吉永纯也回来之后,两个人就会各归各位,从此再不相干。而她也没必要与不必要的人纠缠太多,交流感情什么的太过无聊,反而会使露出马脚的几率变大。
认准自己唯一的目标,然后沿着朝向目标最为直接的那条路一直走下去,中途不去管任何分岔路口,这就是五十岚风筝一贯以来的做事标准和原则。
那些凭空多出来的风景可能会很诱惑人,但也可能会是陷阱。
回去之后,吉永夫妇不在,只有铃木结子听到声音立刻迎上来:“纯也君!你今天一天都去哪里了?刚才外面下雨,有没有淋湿?”
“关你什么事?”
铃木结子一怔,有些讪讪地低下头,脸颊绯红,似乎是羞愧起来。风筝也愣了愣,心里发堵。其实并不是想对铃木结子这种态度,可是无法控制的,一看到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烦躁之下只能以伤人的态度说出伤人的话。想了想,她刚准备放软语气说两句话缓和气氛,铃木结子却立刻恢复生命值,又抬头惊诧地看着她。
“纯也君你剪头发啦?!”
“……嗯。”这不是问的废话么,只要没瞎都看得出来。风筝腹诽着朝自顾自朝楼上走去。
“纯也君越来越帅了!”铃木结子真的只是单纯说这句话来让吉永纯也开心的,因为以前的话,只要她这么说,吉永纯也都会很高兴。其实从侧面来说,吉永纯也是个很容易被哄的人……吧?
风筝的脚步突然停下,鞋子在光滑的地板上化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她回头看着笑得灿烂的铃木结子:“你除了……看帅哥之外,还有什么别的爱好没有?”
“……诶?”
“或者我该问,你除了我长得帅之外,到底喜欢我什么?”
“……诶?”
诶你个头!风筝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就来气:“回答不出来?还是说你觉得我除了长得帅之外没别的优点可以说了?这样的喜欢算什么?好好儿去想一想吧,你这么纠缠着我算是怎么回事儿。如果要喜欢脸的话,就去看棒球比赛足球比赛篮球比赛网球比赛,里面的人比我帅多了!”
“……纯也君,今天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
“最不高兴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本来很高兴,一回来就看到你!”
铃木结子从小被人宠爱呵护,从未遭遇过这种情况,以前的吉永纯也对她说不上多么热络,倒也是温和相待,从来不会像这两天一般冷热不匀。偶尔会对自己特别热情,偶尔会特别恶劣。这种情况让铃木结子十分不安,却又不知道自己已经极力迎合他,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好了。
算了,跟她无缘无故说这些做什么!本来确实心情不是很好,却也没差到这种程度,只是看到铃木结子就会想起她阿姨吉永丽子什么的……究竟还要怎么和那对男女一起在这个屋檐下生活下去?!刚开始以为只是帮哥哥的忙,也自我安慰说每天都在学校里,放学回家后除了吃饭就不出房间好了。可是事实毕竟超过了想象的自我安慰范畴,而她,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从容不迫。尤其是当死而复生的母亲的突然出现又迅速消失……风筝越想越烦躁,伸手推开铃木结子,朝楼上走去。
“如果是因为别的事情心情不好的话,纯也君不必要对我的态度这样差!这样不会很失礼吗?!”
她一怔,停下脚步,回头微微挑眉望着铃木结子。虽然对这个爱黏人爱撒娇的小女生确实心有愧疚却又无法抑制由于本能对她的厌恶,可是……也确实没有想到,她居然还会对吉永纯也这样说话。不由得也觉得好奇,嗤笑一声,反问:“失礼?”
铃木结子的小脸蛋涨得通红,精致的眉眼十分为难,双手不断绞着自己的衣角,似乎很难才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因为……因为我根本没有做出令纯也君生气的事情,而纯也君就对我态度这样差,所以,所以纯也君是因为外面发生的事情而迁怒于我,这样是不公平的!”
下过雨之后,风都带着潮湿和阴冷,从外面穿堂而过。大厅里没有其他人,只站着风筝和铃木结子。
“你在跟我说……公平吗?”大脑中最后的一根强令自己保持冷静的弦也在一瞬之间断掉,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风筝回身,走下楼梯,稍稍靠近铃木结子,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说,“对你们这些人来说,什么才叫公平。凡事都要顺遂了你们的意思,那就叫公平,其他人的死活,和公平没有任何关系。”
“……纯,纯也……君……”铃木结子又气又急又怕,讪讪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一瞬间心里像是被搅起了万丈的潮水,心脏怦怦跳个不停,血液一瞬之间涌上大脑,连说出口的话也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我就是迁怒给你又怎么样!我为什么要对你公平?这世界上谁对我公平过?!”
这些话,其实早就埋伏在心里,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点一滴地埋在了那里,逐年累月,越积越深。对自己懦弱无能的憎恨,对人事离合悲欢的厌恶和恐惧,对现实只能沉默与隐忍的无能为力……一点一滴,慢慢增加,然后成为一颗不定时的危险炸弹,随时都有会爆发出来的危险。
对待小孩子,尤其不能这样恶劣。很多仇,记下了就是一辈子都难以轻易抹去的伤痛。对整个世界都会持有悲观的态度,觉得任何一切都不可靠,谁都不可信,大家都是坏人。
为了能混入人群里面,所以竭力伪装自己,装作爽朗大方活泼……其实不是这样的人,从来也不是。可是怎么办?如果不那样的话,要怎么办?将这样的自己暴露出来?没有人会喜欢这种人的,到了那时候,又不会有任何朋友了。温暖也是一种毒药,令人欲罢不能,宁愿一直这么装下去,也不想再失去。也许一辈子都要这么生活下去,永远戴着一张爽快的面具,露出小丑一样夸张的笑容,然后夜里自己抱着自己哭。
“我就是要——”完全将怒气发泄在你身上,那又怎么样?你有多么无辜?你是吉永丽子的侄女,那么你就不无辜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