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以为然地说:“即使写了借条,你现在跑到了伦敦,以后还不知道你得跑去哪里。那我难道要跟着你一路要债?”
“那你现在是想怎样?”乔以远无理取闹,我不耐烦地反问道。
他神情悠然地斜着嘴角,霸道地说:“我不是说过了,没有还清五千万,你就永远别想消失在我的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到这里进行到了一段。可以说上半部分都不是以感情线为主,下面是感情线为主。
神秘的夏姑娘也会登场。
至于小安,跟大少还是二少呢?要看看大家的热情程度。
VIP章节 42小贼请进门42
乔以远这种不容置疑,一脸霸道的表情,让我顿时无语。
我点点头,笑了笑:“那,乔家二少爷,那你是想怎样?”
他皱了皱眉,耸耸肩,捂着肚子说:“哎呀,好饿,我们回家吧。”
“回家?”我反问道。
“回你家去啊,你做饭啊。”他站起身,扯着我的手就要走。
我一脸无奈地被他拖走了一大段路。然后他又回过头对着我说:“林小安,我刚来伦敦,你要不要进一下地主之谊啊。”
﹡﹡﹡﹡﹡﹡
我不知道眼前这个二世主到底在想做些什么,我看着他一脸倦意,好似才刚下飞机,现在又拖着我陪着他逛了一圈超市,买好已经腌制好的牛排,酱料和水果。他就提着一大纸袋的东西跟着我回了公寓,然后好像是自己家一样,就把东西搬进了厨房。
我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他熟练地挽起衬衫的袖子,一步一步,折的异常平整,然后他一脸嫌弃地翻箱倒柜地半天才找到我的围裙,然后套在身上,有模有样地煎起了牛排。
站在一旁的我,望着他的背影许久,才移开了脚步。半个小时后,他端出了两份牛排,然后一脸笑意地把牛排放在我的面前,笑着说:“快,尝尝我的手艺。”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把牛排放在桌上,然后才说:“乔以远,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他专心致志地切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轻描淡写地说:“切牛排。”
我顿了一会儿,才持着刀叉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抬起头偷瞟了他几眼,他一语不发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沉默半晌,我才问:“你晚上去哪里住?定好宾馆了吗?”
他抬起头怔怔地望着我几秒,才说:“没有。”
“没有?”我反问道。
他点点头,一幅理所当然地说:“我决定在你的公寓借宿一宿。”
我迟疑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站起身,叫道:“你说什么?”
他对我的大吃一惊不以为然,眼皮眨了几下,又淡定自若地说:“我说,今晚在这里睡。”
“不行,我这里只有一张床。”
他点点头,说:“我知道这里只有一张床,所以我睡沙发。”
﹡﹡﹡﹡﹡﹡
他倒是贴心异常地说他要睡沙发,迟疑了半晌,找不到恰如其分地借口把他赶出家门,搬出卧室里备用的被子和枕头把沙发铺好,然后好似警告地说:“只是一晚,明晚我不管你在不在伦敦,都得离开。”
“林小安,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吗?你打算一辈子呆在伦敦了吗?”他答非所问道。
我迟疑了一阵,回头望了望他,平静如水地说:“睡吧,夜深了。”
“你不打算告诉我些事情吗?比如你母亲和我父亲的事情。”他又道。
静默半晌,我转头回到卧室里,找出一个黑绒表面的盒子,打开望了望盒子里那条璀璨异常的艾斯比利亚星光,然后走出卧室,递给乔以远。
乔以远一脸不解地望着我手中的盒子,问道:“这是什么?”
“艾斯比利亚星光.。”我淡淡地说。
他接过这个盒子,才说:“你来乔家就是偷它?”
我轻笑一声,说:“刚开始是,后来又不是。”
他不再吭声,我又道:“我想要的艾斯比利亚星光,我想要的《背影》,刚开始费劲心思无法得到,最后却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这世上的事情真可笑,刚开始费劲心思,最后才发现只是一场空。得到这些又有何用,林老太太最后还是离开了。年轻时,她和乔老爷子相爱万分,可是最后到死了那一刻,才能够见上一面。”
你可以说你不重视结果,只在乎过程,可惜的是,这个过程太短,短到你只看到了结果。
他打开盒子的一瞬,又合上,递给了我,说:“这是你的,你不用给我。”
“它值五千万吗?”我又目不转睛地问道,他被我的话怔住了,大约他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句话。用他家的东西,抵这五千万,也许这句话只有我这么无耻的人才说出口。
他点点头,收起那个黑绒盒子,斜着嘴角笑了笑:“好,我暂时替你保管。”
我也没想到他会那么爽快地答应下来,又说:“那你早点睡,明天好早点找个地方住。”
“林小安,你跟我有仇吗?”他悠悠地问道。
“啊?”
“现在你离开了乔家,你有必要对我像仇人一般吗?”
他直直地站在那里,目光如星,定定地注视着我。只有我知道,我是有多疲惫,入乔家的第一步就已经是最错的一步,乔老爷子和林老太太有过一段情,而我曾经也这样爱过乔以辰,如今我再也不想和眼前的乔家二少爷有着半点关系,我欠他五千万,我欠他的情又岂是五千万可以还清。
“我是一个贼,是一个有前科的贼。我们走的路本来就不一样。”我冷冷地落下了这句话,然后抬起脚步离开了。
﹡﹡﹡﹡﹡﹡
我睡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天还无法入睡。半夜传来了雨滴落在屋檐上的声音,我拉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一片漆黑的天地之间,只听得到雨声落下的声音。
微叹了一口气后,我轻轻地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几步,客厅一片漆黑,只剩下壁灯微弱的光芒。我光着脚丫,悄悄地走到厨房,打开厨房的灯,从冰箱里拿出一厅可乐,又合上了冰箱,小心翼翼地要往卧室去,不经意地往沙发那个方向看了几眼。
微弱的壁灯印着他熟睡的脸庞,微闭的嘴唇,薄薄的,向上扬的弧度煞是好看。沙发太小,他只好蜷缩成一团,膝盖困难地蜷着,睡得好像很不舒服。右手臂下垂,直接就要垂到地上。被子也没有盖好,只有一小块盖在了地上,另一大块落在了地上。
我狠狠地啜了一口冰冷的可乐,正欲往卧室里走去的时候,有些不忍心,便又回头走到沙发前,捞起落在地上的被子,往他身上盖去。
静悄悄的客厅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大半夜还喝可乐。”
这个声音使我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乔以远直起身子,伸了伸懒腰,悠悠地望着我。
“你……你怎么还没睡?”我吞吐道。
“睡不着。”他短短地回道
我故作镇定地点点头,问:“为什么睡不着?”
他沉默不语,感觉有些心事,半晌才说:“没事。”
﹡﹡﹡﹡﹡﹡
前一夜喝了冰冷的可乐,使得我没有睡好。早上,很早就醒了,却没有在客厅看到乔以远的身影,他随身本来就没有带行李,茶几上只摆着他的笔记本电脑。
我去冰箱里找了一盒牛奶,坐在沙发上,握着遥控器,看了会儿电视,接近中午,乔以远还是没有回来,打了他的电话许久没有人接。点开他的笔记本电脑,本想帮他关机,却被屏幕上的一则新闻吸引住了。
我定睛一看,上面写着一段新闻,大致的内容是:乔氏集团主席乔国东心脏病复发,乔家大少爷乔以辰将暂时接管董事长职位。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我是带着愧疚的心情来更文的。你们骂我吧。
前几天回校忙着答辩,好不容易忙完了,就回去上班了。忙忙忙啊。
大家不要怪我,看着我这么真诚的样子,撒个花呗。
许久没开文的粉粉honey 终于开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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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最花心的是你,
最爱我的也是你。
守护我的是你,
吃了我的还是你
VIP章节 43小贼请进门43
我握着鼠标,往下浏览了半天,越看越胆战心惊。这篇报道不仅报道了乔以辰暂时接管了董事长的职位,还提到了暂时免除了乔以远在公司内的所有职位。
更让我吃惊的是,报道还揭露了乔老夫人和向松的关系,用笔极其锋利,大胆推测了乔老夫人嫁给乔国东前的感情历史,并委婉地提出了对乔以远是不是乔国东亲生儿子的推测。
乔家的关系图被笔者画的既详细又具体。从乔老夫人婚前到乔老爷子婚前的每个恋人,一个也没有放过,当然当中还提到了林老太太,但是笔者似乎有意一笔描过,还好没有牵连到我的身上。
这篇报道明显是恶意的诽谤,带着企图败坏乔老夫人和乔以远的意图。我站起身,来回踱着脚步,想了半天再次给乔以远打了个电话,这次乔以远干脆关了机。我更加忐忑不安了起来,便给向松打了个电话,等了许久,向松才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瞬间,我喊道:“向松。”
他语气不急不慢地打趣道:“我还以为又是哪个记者打来电话呢。”
“你还好吧?”我关心道,按照向松的口气,他一定已经受到了多方面的骚扰,而乔以远肯定也不可避免地受多来自各个方面的围攻。乔氏集团的影响力那么大,乔老夫人和向松的关系可以算是个丑闻,而如今乔老爷子突然的心脏病复发,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情。
那么到底是谁会知道这么多□,除了乔以辰,我再也想不到第三个人。没想到即使我逃到了伦敦还是不可避免地要听到乔家的一切消息。
向松微叹了一口气,笑声似乎带着苦味,淡淡地说:“还好吧,我又没有什么损失。倒是乔家现在应该正在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吧。”
乔以远的不辞而别就可以想像此事的严重性。顿了顿,我张开口本想问一问他是否有乔以远的消息,可是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停顿了许久,向松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说:“你是想问乔以远的消息吗?”
“昨天他到伦敦找到了我,今天,他还没告别就匆匆忙忙的走了。”我好似异常平淡地在叙述一件事,而内心却微微起了波澜。乔以远应该搭乘一早的飞机赶回了国内,而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乔老爷子突如其然的心脏病,还要面对突然的一个同母异父的兄弟和另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的背叛。
“小安,你已经在伦敦,这边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顿了顿,向松又说,“乔家的事情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向松……”我欲言又止。
“你想回国?”向松似乎猜出了我的心思,又问道。
我握着手机,迟疑了一会儿,才问:“这件事会不会是乔以辰做的?”
﹡﹡﹡﹡﹡﹡
向松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件事不仅仅伤害了乔老夫人,乔老爷子和乔以远,也伤害了向松。他本来可以置身事外,而如今却不得已地深陷其中,成为大众眼里的那个私生子。他遭受的冷眼目光一定不会比乔以远少。而他却告诉我,他不会承认他是乔老夫人儿子这件事情。我不晓得他为什么特地强调了这一点,但我知道他一定不希望我再卷入乔家的纠纷。
我买了当天的飞机票,十多个小时的旅途,我都没有睡着。下了飞机,来不及赶回家中,我就径直去了乔老爷子住的医院。刚到医院的门口,就看到一群记者围在了医院的门口,看情形一时半会儿并不会离开。
情况比我想的要轰动,作为当地最有影响力的乔氏集团,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将直接影响整座城市的发展。我带着个巨大的太阳镜,在附近的报摊徘徊了一会儿,发现整个报摊的本地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关于乔氏集团的新闻。
正在我发愣的瞬间,包里的手机响起,我接起一听,是向松熟悉的声音。
“林小安,到了?”我并未告诉向松我会回国,但是向松还是能够猜透我的一切心思。
、
“是,刚下飞机,就赶到医院了。你在哪?”我问道。
“在你的对面。”
我抬起头一看,看见向松站在路的对面。嘴唇一动一动,好像在嚼着口香糖,然后摘下脸上的太阳镜,斜着嘴,笑了笑。
他朝着我走来,几日不见,他的头发剪得更短了,整个人干练许多。
“乔以远之所以会被罢免公司里的一切职务,是因为你。”
我一脸惊愕道:“什么?”
“是因为那五千万,乔以辰提出了那五千万是乔以远没有经过股东的同意私自挪用了公款,引起了公司的一些大股东很不满。”向松又道。
“乔以辰?公款?”
原来我的猜测没有错,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是乔以辰。
“要去医院看看乔老爷子吗?”向松又问道。
我望着医院门口前的记者,微微叹了口气:“这么多记者,有办法吗?”
向松手指一滑,轻笑了一声,说:“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向松带着我在医院的门口绕了几圈,不知道从哪个偏僻的入口拐了进去,搭上电梯直接上了八楼的VIP病房。
一间VIP病房门口赫然站着两个保镖,乔老夫人孤零零地坐在病房门口的一张长椅上,却没有见到乔以远的身影。
就要走到病房门口前,向松止住了脚步,我回望了他一眼,不解道:“怎么啦?”
他的目光定定地注视着长椅上乔老夫人的身影,半晌才转过目光,勉强挤出点笑容说:“我还是不过去了,被记者看到就不好了。”
他旋过身,跨出脚步,我唤着他的名字道:“向松,她是你妈妈。”
他迟疑了一会儿,才转过身,轻笑了一声,又说:“正因为她是我妈妈,所以我才不希望对她造成困扰。”
我没有料到向松会说出这句话,曾经我从不过问向松的种种过往,如今,知道了这一切,却不得不佩服他从小到大没有母亲一个人独来独往的日子。
我没有再说话,朝着他点点头。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见到那个二世主,记得好好安慰他,他一定比我难过多了。”
﹡﹡﹡﹡﹡﹡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乔老夫人的身旁,她抬起我眼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我的身后,犹豫了一会儿,才吞吐地问道:“向……向松他……他没来?”
“他大概也不想见到我……”她又缓缓地说。
我望着她的眼神里尽是些深深的期待,但是我还是对她会以为向松和我会一起来这件事感到好奇。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然后说:“其实,我根本没有病,也没有不认得乔然然。”
“那您……您为什么假装把我认成乔然然?”
“因为,我病了那么久,然然也没来看过我,她那么一个孩子,应该杀杀她的锐气,让她也知道乔家只是收养了她,同样也可以把别人当成女儿。”
这样的解释似乎并没有说服力,我又试探地问道:“那,只是这个原因吗?”
“因为,你太像林咏林了,后面我才知道你真的是她的女儿,我当时就在想你进入乔家的原因。”她缓缓地说。
离开乔家几天,却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我的确始料不及。乔老夫人也好似一夜变得苍老了许多。她长叹了一口气说:“你母亲她还是赢了,现在乔国东更不想见到我这样一个罪人了。”
望着乔老夫人如此的神情,我想找些话安慰她,却始终找不到恰如其分的话。便小心地问道:“那,以远他?”
“他在病房里面,也不愿同我说话。”她抬起眼眸,望了望病房里面。
我站起身,透过病房的玻璃窗,看到乔以远一个孤零零地坐在病床旁边,那样的背影显得惆怅又落寞。
安徒生走了后,我就再没有看到他如此惆怅的背影。
“你进去看看他吧,小安。”乔老夫人又道。
如果不是因为那五千万,他应该不会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下再次停职,而乔以辰也不会那么彻底地把他击溃。我皱了皱眉头,想进去看看他,可是刚迈出的脚步又停下。算了吧,这时候的安慰又有什么用,我根本没有能力帮助他,他对我的好,也许只是因为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夏悠然。
“算了吧,我的安慰也没什么用,也不能帮他什么。”我沮丧地小声说。
“现在能帮他的,只有你。”乔老夫人突然异常肯定地说。
我不解地回过头,望着乔老夫人,问道:“我?”
“我知道以辰喜欢你,因为你,他才不愿意和然然结婚。所以只有你能够劝说他停手。”乔老夫人语重心长道。
我迟疑了,犹豫了,因为那个男人是乔以辰。
乔老夫人突然握着我的手,她的手特别冰凉,让我全身打了个激灵。
“国东现在卧病不起,如果以辰继承了家业,我和以远在乔家就完全没有立足之地。”乔老夫人又道。
我张了张嘴,一时半会儿说不出一句话。喉咙动了动,顿时觉得嘴唇干涸万分,十分难受。
“让我考虑一下吧。也许我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我最后说道。
﹡﹡﹡﹡﹡﹡
从医院的后门偷偷出来时候,还有记者在医院的门口候着。当夜,我来回想着乔老夫人的话,无法入眠。第二天早上,关于乔氏集团的报道变得越来越离奇。各大本市的报纸,都在传乔老爷子将不久于人世,乔以远是私生子的话题。
我犹豫了半天,才在通讯录找到了那个许久没有拨出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被接了起来。对面一片沉默,死静的让人害怕。
“我知道你一定会打这个电话。”太过耳熟的声音如今听起来却让人害怕万分。
“我有事情要和你谈。”我平静如常地说。
“好,我也有事情要和你谈,晚上九点半就在乔氏集团附近的那个咖啡厅。”
话毕,他就把电话挂了,不留一句多余的话,也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去赴约,也许是因为欠乔以远的五千万让我于心不安,又或者是乔老夫人的恳求,最后,我还是义无返顾地去赴约。
当晚我换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画了点淡妆,在九点的时候就到了咖啡厅。等了半个小时,乔以辰果然准时赴约。
他一向准时,从不迟到。他望着我面前的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冰咖啡,抬起眼眸望了望我,问道:“来了很久了?要换一杯咖啡吗?”
他的举止和谈吐还是那么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而如今他就坐在我的面前,一切仿佛都没有改变,却早已面目全非了。
“不用了,我马上就要走了。”我解释道。
他低着头,轻轻地翻阅着面前的餐单,然后缓缓地抬起眼眸望了望身旁的服务生,动作缓缓地递过餐单,慢慢地说:“一杯冰咖啡。”
等服务生走远,他并不急于打开话题,而是嘴角扬着笑意悠然地望着我,说:“这边的咖啡还是不错的……”
我开门见山道:“乔老爷子病了……”
“我知道。你今天来找我不是想告诉我,我的爸病了吧?”他语气尖锐地反问道。
我握着手中的冰咖啡,直直地盯着杯子里的咖啡色的液体,犹豫了一会儿,才抬起头问:“你想,想对乔以远怎样?”
他轻哼了一声,背靠在椅子上,冷冷地说:“你的确是为了他来的。”
这句话听来,也许他还抱着别的可能性,却被我的那句话击破了最后的希望。
“我欠他的情……”
“那你欠我的情吗?”他掐断了我的话,眯着眼,目光如剑地盯着我看。
我低下头,半晌才抬起头,迎上了他的目光,问道:“你想怎样?”
“我要你,你给吗?”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更这篇文,我都很抱歉。本来说昨天要更文的,但是昨天又奔波了一天,到了很晚才回来,所以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对不起大家。
一闪最近处于变动期,再过一周,一切事情就会安顿下来。我会努力加快速度的,让那些不离不弃的读者久等了。。
谢谢大家的体谅。爱你们。
撒个花神马的,就更高兴了。嘿嘿。。原谅我这个不知足的人吧。
VIP章节 44小贼请进门44
我低着头,手持着小勺轻轻地搅拌着咖啡,似乎顿了很久,才抬起头,冷笑了一声:“你只是要我,有必要把乔氏集团弄的天翻地覆,你才甘心吗?”
乔以辰定定地注视着我良久,他那样的眼神注视着我就要心动,可是下一秒我又收起了目光。他轻轻地笑了起来,说:“你就这么肯定这件事是我做的?”
“如果不是你,谁又会那么清楚向松和乔老夫人的关系,谁又能清楚地在这样的情况下给乔以远那么强大的重击。只有你,在这次乔家的变动中得到了最大的利益。”我振振有词道。
乔以辰点点头,也不否认,只是那双眼眸徐徐地暗了下来,没有了原本璀璨的光芒。
“他是你的爸爸,你这样做,你能够安心吗?”我不依不饶地反问道。
他不予作答,轻轻地啜了口咖啡,然后站起身。
“放过乔以远。”我又平静如水地说。
他背过身,脸色立马沉了下去,他离得我那么近,可是我却把他看得那么模糊。他嘴角微微颤抖,脸涨的通红,他一步一步挨近我,然后动作迅速地拉起我,一言不发地拖着我就要往咖啡馆门口走。
身旁的服务员看到这种情形,惊呆了,半晌没有说话。我也不反抗,任由他拖着我走。
他只要恨我便好,我不是一个称职的贼,也不配有一场细水流长的爱情。
他把我拖上他的玛莎拉蒂,一路上,他把持着方向盘,眉头紧锁着,嘴角往下,看起来样子愤怒的不行。
“你要带我去哪?”我转过头,注视着他问道。
他不吭声,目视着前方,并不理会我的话。
我抬高了声调,问道:“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他还是一言不发,嘴角依旧紧闭。我转过头,也不吭声。十分钟后,他开着车驶入一家酒店,把车停好后,他又狠狠地拉着我的手,往酒店里去。
“乔以辰,你到底想怎样?”我咬着唇,厉声道。
“你不是想知道我想怎样吗?现在我就告诉你我想怎样。”他愤懑地叫道。
他一路把我拖着往酒店大厅,乔以辰似乎有在酒店里定下房间,但是大厅的服务生看到今天的情形,也很讶异,连忙要过来帮忙。
乔以辰大声道:“不要帮忙。”
他一路把我从电梯带到了一个房间前,然后他止住了脚步,打开了房门,又把我推入了房间。
他脱下西装,松开领带,解开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把我按在了墙边,使得我没办法动弹。
我别过脸,咬着牙,半晌都不说话。
他用力地掰过我的脸,那双眼眸好似已经溢满了愤怒,冲着我怒吼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想怎样吗?”
然后他就整个人俯下来,两只手紧紧地钳住我的手,牙齿狠狠地咬住我的唇,舌尖横冲直撞试图撬开我的唇。
他就像一个失去控制的疯子一般,要吞噬我的全部才肯放手。他越来越使劲,我的手被他困着难受。我努力地挣扎,最后狠狠地咬了他的唇一口,他才松开了手。
他后退了几步,目光锐利地直直地盯着我,然后轻轻地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像只受伤的狮子般即使受了重伤还是有利爪。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怔怔地看着他,眼里的泪珠打着转,始终落不下来。
他拾起地上的西装,然后拽着西装,一句话也没说就从我的身旁经过。我愣楞地看着地上遗落着的领带,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了木质地板上。
我走到洗手间,望着全身镜里的自己,因为拉扯而变形的裙子,凌乱的头发,铁青的脸没有一丝血色以及被咬的通红的嘴唇,已经破皮,有着淡淡的血迹。镜中的那个人憔悴又糟糕,完全变了模样。
我打开水龙头,双手接着冰冷的水,狠狠地往脸上拍,好使得自己变得清醒。来到乔家不过几个月,却好似过了十几年。像是一场太长太长的梦,从青春的岁月慢慢地变老。
﹡﹡﹡﹡﹡﹡
洗手台上的手机不断地震动,我关掉水龙头,接起手机。听到向松熟悉的声音:“小安,你在哪里?”
“我……”我迟疑了一会儿,道,“我在外面,出了什么事?”
“现在乔家一团糟,乔以辰已经获得董事会大半数的投票,而乔然然的生父本来也是乔氏集团的股东之一,她继承了乔氏集团百分之八的股份,他们两个联合的话,乔氏集团的继承人就是乔以辰的人了。”
“那……怎么办?”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个结果,只是没想到还有乔然然这个阻力。
“乔老夫人因为体力不支,已经晕倒了。”向松又到。
沉默瞬间,我才问:“你……你不去看看她吗?”
半晌,向松都没有吭声,我知道,向松一定就在医院的附近,观察着乔老夫人的一举一动,只是他始终不愿去见她。
这样一对母子,把互相折磨当成了一种乐趣。
“我不去了,你代我去看看她吧。”沉默良久,他微微叹了口气说。
﹡﹡﹡﹡﹡﹡
到了医院,我走到病房前,发现乔老夫人已经醒来,乔以远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喂着乔老夫人喝粥。虽说,先前,乔以远似乎对乔老夫人和向松的事情有芥蒂,但是现在看来,这对母子看起来还是如此温馨。
我驻足在病房门口,半天才移开脚步,坐在了病房门口的长椅上。乔以远等乔老夫人睡着了,才蹑手蹑脚地走出病房门口,轻轻地合上了病房门,抬起头的一瞬,看到了我,样子看似很吃惊。
没见到他几天,他削瘦了许多,本来棱角分明的下颚如今显得尖的更加分明,整个人很憔悴,好像几日都没有睡,眼睛周围围着厚厚的一圈黑青色的黑眼圈。
“你什么时候来的?”他往我身边坐下,轻声问道,声音很沙哑,鼻音很重,听的很不舒服。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轻笑一声道:“那天在伦敦怎么没有告别就走了?”
他侧过头,嘴角一动,解释说:“那天走的太急,所以没来得及和你说。”
“你该不会是很恨我吧?”我扯着嘴角,反问道。
他皱了皱眉,鄙夷地瞥了我一眼,道:“我为什么要很恨你?”
“如果不是那五千万,你就不会被人家无缘无故地捏造你挪用公款,无端地抓住把柄。现在,你也不会那么惨了。”我解释道。
他无声地笑了笑,说:“即使不是那五千万,有人想让你退出乔氏集团,总还是有办法的。”
“那你……”我顿了顿,才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他轻笑一声,轻描淡写道: “乔老爷子和乔老夫人都在医院里了,你说我能有什么打算?”
我低下头,觉得自己的力量很卑微,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倒是笑了,意外地搂着我的肩膀,我一惊,瞪着眼睛看着他。他又笑了:“你看我都落魄成这样了,是不是要给一个拥抱。”
“乔以远……”我嗔目道。
他松开手,轻笑一声:“我是开玩笑的。”
他一脸淡然,好像若无其事。但是我知道,此时,他就快失去所有,却能坐在我的身旁与我谈笑风生,需要多大的勇气和耐力。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够使乔以辰无法在股东会上获得最多的票选?”我又试探地问道。
“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够帮我。”他目视着前方,轻轻地说。
“谁?”我振奋地追问道。
他回过脸,轻轻地靠在我的耳边,低声说:“干嘛突然这么关心我。”
我狠狠地推开他,怒目相视道:“乔以远,我在和你说正经事,你就快一无所有了,还……”
我顿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收起要脱口而出的话。
他整了整胸前的领带,好似没听见我的话,站起身,俯视着我,一脸平静如水般地说:“好困,我要去买咖啡,你要吗?”
﹡﹡﹡﹡﹡﹡
‘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够帮我’,他明明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帮他,为什么却毫不在乎。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昏暗的路灯拉长了我的背影,越拉越长。我望着不远处一幢一幢密集的居民房,灯火通明,其中一间黑漆漆的没有灯光的,就是我的家。曾经林老爷子和林老太太在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走回家,可是家里的那盏灯永远是那么明亮温暖。
轻风拂来,我抬起头望了望天上的星空,冷不防有人轻拍了我的肩膀一下,一拉扯,把我挽在手中的手提包给夺了过去。
我猛地一惊,抬起头一看,却迎上了向松熟悉的笑容。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微微地呼了一口气,夺过手提包,怒嗔道:“向松,大半夜的,你要吓死我啊。”
“看来你不做贼许久,警觉度直线下降啊。”向松斜着嘴角,戏谑道。
“看来你不做贼许久,做起了强盗。”我狠狠地瞥了向松一眼。
他自顾自地笑了几声,才问:“你刚从医院回来?”
我抬起头,望了望站在路灯下挺拔的他,然后不急不慢地说:“乔老夫人挺好的,你不要担心。”
他不置可否,好似不在意地说:“我没问你这些。”
明明内心关心的就是这些,却倔强的像个石头不动声色。他又说:“你还在为乔家的事情烦心?”
我望了望他,默不作声。他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我知道有个人可以帮乔以远。”
“谁?”我眼睛发亮,迫不及待地问道。
“夏悠然。”
作者有话要说:夏姑娘终于要出场了。
今天好衰,差点在夹到电梯门,中午又摔了一跤。各种尤桑。。。
求散花抚慰。
VIP章节 45小贼请进门45
这个名字过于熟悉也过于陌生,我怔在原地,淡黄色的路灯缓缓地覆盖在向松的身上。他见我沉默不语,又说:“夏悠然是夏氏集团的千金,夏氏集团拥有乔家百分之六股份,如果夏家肯帮忙,这场战役,乔以远未必会输。”
“可是……”我迟疑道。
“你在顾虑什么?”向松追问道。
我愣了愣,才说:“乔以远未必愿意去找夏悠然。而且……”
“小安,仅仅是因为乔以远不愿意找夏悠然,或者你自己也不愿乔以远去找夏悠然。”向松打断了我的话,毫不留情地说。
“我……”我急于解释些什么,却还是没有说话。连我都不敢说自己并未带那么点点的私心,乔以远与我何干,为什么我又那么害怕他真正地遇到了夏悠然,害怕他和夏悠然有旧情复燃的可能性。
我抬起眼眸望了望向松,动了动嘴唇说:“谢谢你,向松。”
“谢我干嘛?”向松不解地问。
“谢你总是能够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给我一个方向。”我又道。
向松轻笑一声,并不说话。向松给我的温暖何止是一个伙伴能够给予,这样的温暖是亲情却也胜过了亲情。
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顿了一会儿,才移开手,斜着嘴,笑了笑,就转过身,走了。
﹡﹡﹡﹡﹡﹡
第二天一早,我一个人赶到医院,走到病房前时,就发现病房前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齐肩的微卷的长发,一袭妥帖的黑白套裙,手上捧着一束白色的百合花,看到我的一瞬,笑了笑,嘴边有浅浅的梨涡。
这样精致又美好的五官好像在哪儿看见过,我愣了几秒,问道:“你是找乔以远吗?”
她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样子有些紧张地说:“不……不是。乔老夫人,还好吧?”
我点头说:“挺好的,你要去看看她吗?”
她眨着眼睛,明眸璀璨,嘴唇也生的好看,一张一翕都吸引着人的目光。她迟疑了一会儿说:“不用了,这束百合花帮我送给乔老夫人吧。”
我接过百合花,又问道:“真的不用吗?”
“不用了,我还有些事。先走了。麻烦你照顾他了,”她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不用告诉他我来过,百合花是你买的。”
还没等我应她,她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就当她背过身,消失在楼道后,我才突然晃过了神,她就是夏悠然。
我手里还握着那束百合花,一路紧跟,走到电梯前,电梯门已经合上。我慌乱地往楼道方向跑去,等我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医院的大厅,人群来来往往,却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我气喘吁吁地四处张望了半天,然后失望地要调转头回去,没走几步,却被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林小安。”
我猛地一惊,回过头一看,居然是乔以远。我缓缓地吁了口气,顺了一口气说:“大白天的,你要吓死人啊。”
乔以远拧着眉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你怎么了?这么紧张兮兮的?”
“我……”我张了张嘴,迟疑了一会儿才说:“没……没有啊。”
乔以远古怪地打量了我几眼,又把目光扫在了我怀中的百合花,不解地问道“你今天怎么买了束百合花?”
我望了望怀中的百合花,目光闪烁地吞吐道:“买的,买给乔老夫人的,你喜欢吗?”
他怔了半晌,似乎有些不悦,冷冷地说:“不喜欢。我对百合花过敏,以后别在我面前晃。”
我抬起眼眸望了望乔以远,真的是对百合花过敏,还是对送百合花的那个人过敏呢?这么多年,他还是如此介怀夏悠然带来的东西,纵使他不知道夏悠然已经来过,这束花也是夏悠然送的,但是他却敏锐地闻到了这个气息。
我怔在原地,半晌不吭声。他一脸嫌弃地白了我几眼,不满地说:“愣在这里干嘛?”
“你……你真的对百合花过敏啊?”我迟疑一阵,才问道。
他对我不依不饶地问法,似乎有些疑惑,最后夺过我怀中的百合花,直接往他背后的垃圾桶一塞,然后说:“不仅是我,乔老夫人也对百合花过敏。”
他这个反应,让我一惊。我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开口。我很想告诉他,夏悠然来过,她就在刚刚离开了医院。而现在只有夏家才能帮乔以远,无论是因为旧情难忘,还是出于整个乔家考虑,他都该去追。可是我却突然莫名地害怕,他会在当下丢下我,然后不顾一切地去追夏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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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早上,我都显得心不在焉。乔老夫人今天的精神很好,对着我们有说有笑的,并要我们搀扶着她去看乔老爷子。乔老爷子的病情却不容乐观,昏迷的时间越长,危险性就越大。乔老夫人身体本就刚刚恢复,一看到乔老爷子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情绪失控,兀自地说:“乔家现在这种状况,老头子,你还能够安心躺在病床上吗?”
“你快醒来。快醒来。”
她低声念了很多遍,乔以远站在一旁劝说了好久,才把乔老夫人带回了房间。
看见乔老夫人的反应,我有些精神恍惚,经过病房的时候,看到服务台上的护士正在细声细语地议论些什么,我好奇地瞄了一眼,报纸上的头版头条正是乔以辰和乔然然的照片。我一把夺过那张报纸,顾不上服务台上的护士的表情,摊开报纸,上面写着几个字是:乔氏集团的世纪大婚。
世纪大婚?我猛然一惊,乔以辰居然要和乔然然结婚了。握着手中的报纸怔了半晌,才冷笑了一声,乔以辰为了乔氏集团,为了乔然然手中的百分之八的股份居然不惜牺牲自己的幸福委曲求全。
我握着报纸走了很久,才回过头,又把报纸还给了那群护士。那群护士对我的反应感到莫名其妙,见我走远,在背后纷纷议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