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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妖边小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07

见我没有答话,她继续说道,“付雅薇,那个女人,果然是她,是她使计害我流产,还故意陷害冯若兰。”

“哦。”

“你又知道?”

我白了她一眼,貌似是我告诉她冯若兰没有害她孩子这件事情吧。

“但那好像不是你的孩子吧?”你和我一起穿越来的,姐姐努力了这么久肚子都没见有什么动静,而她不到一个月时间就能搞大?

她脸一红,难得啊,小三会脸红,“那也是我这具身子的孩子。”

声音很轻,轻的仿佛易碎的玻璃,轻轻一捏就会五分四裂。我不禁叹口气,“你说,我们怎么合作?”

既然她找上门就一定有法子,或者说已经发现了付昭仪的破绽软肋之类的。但是,貌似我高估她了,“不知道。”

不知道!我把眼瞪得像牛眼一样大,不知道你就急匆匆跑来告诉我说你倒戈了要跟我混了从此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并不是我的小跟班?天底下没这么好的事。

要我帮助你,只有两个办法。第一,拿钱来,拿钱替人消灾;第二,跟我混,这样我会觉得很有成就感,很有一种黑社会老大的范儿,这叫做威信!

“你一定会和我一起合作的。”眼神无比坚定,就像是老巫婆对美人鱼说你一定会把嗓子给我的一样。

可惜的是,我有两条腿没有一条恶心的鱼尾巴,所以我只是哼哼鼻子,打个呵欠准备送客。

她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可是一起的。”这话说得,什么叫我们可是一起的,说的我好想以前跟你有过一腿似的。我是跟你有过藕断丝连摔断了身体连着根的关系,但是,请不要说的暧昧,会让人误会的。

我使劲抽出手,“谁跟你一起的。有种你告我去啊,告诉全世界人民她是穿越的她是没有身体的人,或者,我是妖怪。谁信啊。”

“燕子姐。”她突然一把抱住我大腿,哭喊着,“我在这里可是一个亲人也没有,只有你啊,燕子姐,你不帮我谁帮我啊。”接着,鬼哭狼嚎了一番。

“松开。”怎么扯也扯不出大腿,她抱得更紧了,像是抱三万块钱在怀里一样,谁要跟她抢她跟谁急。

“好吧,我答应你。”她要在这么鬼哭狼嚎下去,估计整座皇宫的人都会怀疑我和她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而且绝对会是我在欺负她。或许,流言就会变成,燕容华逼良为娼,李容华誓死不从肝肠寸断。

她抹干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同意啦?”

“嗯。”我点点头,“不过,你要继续呆在付昭仪身边。”

“你要我当间谍?”这个女人倒是反应挺快的,她脸上放出无名的光彩,比见到男人还要兴奋十倍,磨拳搽掌,“是不是像零零七一样?”

无语以对。果然是颗未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的半文盲,“算是吧。”

我悄声附在她耳边,告诉她要每时每刻监视付昭仪,还要。

“啪!”茶盏碎了,五分四裂。

“你干什么?”我冲着李容华叫道,这可是青花瓷的,很贵的,你可能挑个便宜的摔啊!

“我干什么?”这个女人入戏倒是挺快的,刚才还哭着喊着抱着求我,现在就横眉冷对叉腰撒泼跟个泼妇一样,“你问问你自己都干些什么?”

“我干什么啦?”刚才跟她说的是我找茬,怎么变成她占据上方她得理了。

“你个小妖精,就知道勾引皇上。”不对,她篡改台词,不按剧本来,原来台词是皇上天天跑你这,你说干什么?

我也不甘示弱,“我就这样了,怎么了。我就有法子让皇上天天来我这,怎么了?”

“你。”兰花指一翘,门口终于露出一张脸了,我和她彼此迅速交换一下眼神,“你肯定是给皇上灌了什么药了,我可是看到了。”

“就是灌了迷魂汤了,怎么了?”门口的那张脸迅速退下,“有种你弄去啊!”

“你。”

话不多说,直接相扑,但是,所谓的相扑就是象征性的扑一下。

“嘿嘿。”门无意中关上,两人只需在房内叫唤一两声就可以了。然后,李容华甩门而去。

多么完美,我又成功的向奥斯卡金像奖前进了一大步。

嘿嘿,付昭仪,接招吧!

46.-春宵一刻值千金

李容华,也就是晓荷急急忙忙赶回自己的宫苑,好死不活正赶上付昭仪,婀娜多姿仪态万方的付昭仪。

“妹妹。”付昭仪见到谁永远都是一副大姐大的派头,如果以后宫里进了个八十岁的老太婆她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冲上前去热心肠的唤上句“妹妹”。

“姐姐。”晓荷故意将手往后藏。

付昭仪上前一步,笑眯眯的犹如灰太狼遇见喜洋洋,“妹妹手里拿着什么啊?”

“没,没什么。”闪烁的眼神,偷偷摸摸欲盖弥彰更显得有鬼。

“妹妹,你看那边是什么?”付昭仪指着远方,李容华受骗转过身,“呼啦”一下,手上的东西成功的骗到了付昭仪手中。

晓荷警觉到受骗,“姐姐。”

付昭仪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打开从晓荷手中抢到的纸包。一层层打开,最后一层,里面包着一颗药丸,黑色的,入口不化,不是巧克力也不是麦丽素,而是由若干种名贵的药材制成的。

可内用,也可外服,具体喜欢哪一种,依照个人爱好而定,

“这是什么?”付昭仪捻起药丸,放在太阳底下,细细打量。

“这,这是。”晓荷吞吞吐吐,半天不多说出一个字。这样,更引人怀疑。

“是什么?”付昭仪微眯着眼,细细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洒落,不大不小的光斑映在青石板的石子路上。

“是。”李容华要紧嘴唇,薄薄的嘴唇上印下浅浅的牙印。孤独无助的她此时像极了被流氓无赖逼到巷子里无处可逃的无辜少女,“听人说,这个东西能够吸引皇上,”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就像蚊子一般的纤细。

“嗯。”付昭仪更是认真的打量手中的药丸,“从哪来的?”

晓荷瞅瞅四周,欲言又止。付昭仪手一挥,旁边人立马退到两张之外,“是从太医院得来的。”

“太医院?”付昭仪在手里不断摩擦手里的药丸,“你要这东西干什么?”

李容华“扑通”一声跪下,声泪具控,“姐姐,妹妹真的还想再有一个孩子。可是,可是那该死的燕容华,现在皇上成天都跑去昭阳宫。姐姐,妹妹什么也不想要,只想有个孩子就足够了。”说到最后,晓荷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苦情戏”的眼泪水全部发挥出来了。

“有姐姐在,妹妹难道还怕燕容华吗?”一提到燕容华的名字,付昭仪恨的咬牙切齿,手中的药丸也被捏的紧紧的。

“姐姐。”

“这个药丸果真有那么好用吗?”付昭仪转开话题。

“听燕容华旁边的侍女说,每一次燕容华侍寝时都会用。”

付昭仪此时对手中的黑色药丸大感兴趣,“哦,是吗?”

管不管用,当然只有试过之后才知道。

“这个怎么用?”

“内用外用都可以。”也就是说不仅可以吃进肚子里当饭吃,而且还能当跌伤药酒擦在身上,哪里不舒服就擦哪里,非常简单,一学就会。

当夜,付昭仪拼劲全力。当然,其中也有我和晓荷的不懈努力。一个推说感冒了不能将有害病菌传给一国之君;另一个则找借口说大姨妈来临要接待大姨妈没空接待皇帝了。

“皇上。”元奕一进宫,付昭仪就已经摆好pose接待了,袅袅婷婷,仿佛春天里开的桃花,鲜艳无比,无限风骚。尤其是嘴唇上的一点红,看起来更是鲜艳欲滴。而两颊,两颊潮红,一派惊涛骇浪过后的劫后余生。

只是不知,真的是否能劫后余生。

“起来!”元奕虚扶了一把,看着眼前风情万种的付昭仪,元奕感觉有些口渴。本来是打算来这看奏章的,因为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元奕甚至某人在某一方面可谓是技巧不熟,很是生涩。元奕甚至在脑中考虑一个问题,是不是今日要移驾到别的宫殿区。

付昭仪趁势倒在元奕怀里,犹如一只懒散的猫。春天到了,发,情期也到了,猫是最善于叫唤春天呼唤野性回归生理的动物了。“皇上。”付昭仪半倚在元奕怀里,手指头在胸口不断画圈圈,一个圈圈又是一个圈圈,而且位置都是不偏不倚,恰在惹人酥麻酥麻的位置上。

为什么要画圈圈呢?因为她在元奕进来的前就已经将黑色无敌小药丸内用外敷了两把。要知道,是药三分毒,虽然药丸里用的全是名贵药材,单放,没有一个有副作用。但是,既然大家都是高贵的主儿,那么必然有种药材容不下另外一种药材。而且,两颗啊,什么概念?就是补药吃多了流鼻血的概念。

此时的付昭仪,心里像是有毛毛虫在心口上爬一样,慢腾腾的爬啊爬,挠的心口直痒痒,恨不得立马脱了衣服扒了五脏六腑出来抓痒。

“爱妃这是怎么了?”付昭仪一向大家闺秀,谨言慎行,尤其是在某已方面而言,完全就是像没经过世面的刘姥姥,什么都不懂,就算是懂了,也是欲遮欲羞,不解半点风情。就像有一次元奕说晚上想吃个新花样,新花样。于是,付昭仪苦尽脑汁终于没有想出什么办法。于是,当天晚上,付昭仪来了个满汉全席,什么菜都喂了元奕一口。到最后,由于吃多了不消化肚子撑,运动不了了,吃不了新的花样了。

可今日,竟是反常。

以前,付昭仪可是严格遵守“圣女守则”,不敢有大动作,只是做做小运动。就像是校园里的广播体操,动一动而已,不出汗不流泪不热身。两个字形容:无趣。

而今日,竟是如此与众不同。而且竟然自己动起手来了。难道,她开窍了?知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了。还是,这一回,真的饿了?

“皇上。”付昭仪已经忍无可忍了。门一关,手一推,宽大的床上一倒,灯一吹,床幔一拉。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堪称流畅。

付昭仪最后只剩下红色的小肚兜,上面绣着两只在水里游的鸳鸯。红色的小肚兜,多么诱人啊,多么想让人看着亲上一口啊,看着是多么的不顺眼啊。

“爱妃。”元奕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堵住了。前路被堵,后路也被抄了。要知道,付昭仪可是仪态万方的,没有一定的重量,是做不到万众瞩目的。所以,付昭仪强,压,上身,那是不容拒绝的,简直就是拒绝不了。

在快要到达登峰造极的地步时,元奕脑子里一直在盘旋一个问题:朕今日是被调戏了么?

红帐里面春光无限,一片莺歌燕舞,一片祥和,一片令人忍不住脸红发烫心跳加快。床板在稍微的摇晃,付昭仪这一回是卯足全力了,要全力以赴了。或者说,要把以前损失的统统不回来。统统补回来,什么都要。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只是,稍稍有瑕疵的地方是,貌似这一回,元奕不行了。或者换种说法,付昭仪没有得到最大的满足。

但是,付昭仪终究是从深闺中走出的女子,深知适可而止的道理虽然她此时想要的更多。但是,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第二天,可谓是神情气爽,身子骨也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付昭仪笑眯眯的伸了个懒腰,这一回,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不过,这一回,也是她第一次起得这么晚。

李荣华很早就在宫门外求见了。

“让她进来吧。”付昭仪笑嘻嘻吞下一口茶,“妹妹,你来了。”

“姐姐。”李荣华不安的搓着双手,“那药丸效果怎么样?”

付昭仪脸上立马露出幸福的笑容,“还没用呢,打算今晚试一下。”

“没用就好。”

“怎么了?”付昭仪放下茶杯,觉得她话里有话。

“姐姐。”李荣华屏住气,趁四下无人,才悄悄说道,“据说,昨天那种药丸如果用多了就不会生孩子了。”

“什么?”付昭仪惊得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碎了一地,忙平复慌乱的心情,“此话当真?”

“妹妹也是今日早上才得知的,所以才急匆匆跑来禀告姐姐。”看她的脸色就知道付昭仪昨晚绝对用过了,“但是,用一两颗是无碍的。”

“哦。”付昭仪拍拍胸口。

“姐姐。”李荣华又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拿出一样东西,“妹妹这里还有一个配方,是给男人用的。”

付昭仪接过李荣华手里传来的盒子,悄悄打开一看,满盒子的黑色药丸,和昨天的从外表上看一模一样。仔细一嗅,味道有些不同。昨晚的带些芳香,诱人的芳香,而今日的则是透出丝丝诱,惑。

付昭仪想到昨晚欲仙欲死的情境,心里忍不住颤了颤,心尖儿像是荡了个秋千一样。然后想到昨晚元奕的表现,虽说不是差强人意,但也不能打上一百分。

“这个怎么用?”

“这个很简单,只要吃下去就可以了。”时的,只要吞下去就可以了,就会让你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47.-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满满的一盒子,全部都是。付昭仪看的心神荡漾无比激动,就好像感觉万木枯恰逢春天而欣欣向荣。

“这个没什么不好的影响吧?”付昭仪轻轻把盒子关上,仿佛是扣上了潘多拉之盒。一打开,灾难、瘟疫、不幸、死亡通通飞出来,只留下希望独守盒中。

晓荷靠近她,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道,“里面有鹿茸、枸杞、杜仲,全部都是良药,而且还有千年人参,全部都是难得的药材。”晓荷开始按照我给她说的方子胡说八道,“如果姐姐不信的话,妹妹今晚试试。”

付昭仪思忖片刻,打开盒子,似有疑虑,“可是,宫里的规矩。”

晓荷一把夺过盒子,“只不过试一次而已。如果姐姐害怕的话,妹妹愿意今晚一试。只要能扳倒燕容华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要一试。”

付昭仪眼神若无飘渺,房内点着熏香,袅袅升起的青烟仿佛化不开的思绪,一点点扩散在空气里。眼神无意间瞟向一处,昨晚留下的痕迹,仿佛还残留着些许气味,也伴随着熏香丝丝钻进鼻孔里渗进皮肤里叫嚣在细胞里。

昨晚,仿佛梦一场,却又如此真实无比。

昨晚梦一场,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打开了,关不上了。就像是尼古丁,会让人上瘾的。

欢爱,只不过是一种毒,一种诱人的毒,带着罂粟的香气,贪恋在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上,留恋每一个心颤时分,流连每一下夜晚落幕时刻。

“姐姐。”晓荷看出付昭仪心中的犹豫,“这事,谁也不知道,谁也发现不了的。”

“这。”付昭仪深知宫中宫的规矩,如果要是被发现的话,那么,后果不可想象。暂且不说自己会被发落冷宫,而且,牵连家人,株连九族,整个儿付氏家族都有可能倾塌。但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毁俱毁。如果自己真的怀孕了,那么中宫之位,皇后的位置必定指日可待。那么那个时刻,必定尊耀无比。

“姐姐,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就算真的发生什么事了,就凭付大人在朝中的位置,谁敢动您半根手指呢。”晓荷喘口气继续游说,“皇上现在正器重付大人,如果此时姐姐您正好怀上龙种了,皇后之位,岂不是唾手可得。”

说的付昭仪越来越心动了,但依旧沉着脸,“这事,谁都不与说。”

“那当然。”晓荷忙会意,李容华故意屈膝弯腰,“皇后娘娘千岁。”

“哈哈。”付昭仪掩饰不住的得意,“起来吧。”

当晚,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哇哇乱叫。

此良辰美景,可谓是天作之合不可错过。

一桌丰富美食,一袭月白单衣,一室昏暗,一许暧昧,一杯酒,一颗药丸。

“皇上。”娇媚的声音里带着颤抖,透露出无尽的缠绵,仿佛易断的丝线上滚落一颗水珠,心惊胆战的却又余味无穷。

“雅薇。”迷离的眼神,像是只迷途的羔羊,像是只迷途中遇上饿狼的小羔羊,像是只风天雪地里迷途了不小心遇上饿狼的无辜小羔羊。

付昭仪趁着元奕眼神朦胧之际,悄悄从衣袖间拿出一颗药丸,碾碎,迅速撒入酒杯中。端起酒杯,盈盈浅笑,“皇上,臣妾敬您一杯。”

一饮而尽,只是入口时,感觉稍微有些不同,只是稍微而已,并无太强烈的反应。然而的然而又然而,开始有反应了。

像是一团熊熊大火在体内燃烧叫嚣,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燃烧之火,腾腾之上的火焰嚣张席卷而来。

元奕感觉很热,很热很热,很口渴很口渴,喝了一大口水还是很口渴,像是把全部的水喝光了还是会口渴一样。

眼前的付昭仪,活活的就是一滩活色生香。

白皙的胳膊,像是刚从案板上割下来的五花肉;鲜艳欲滴的嘴唇,像是猴子身上最红的那一块。猴子身上,哪一块最红?

元奕想时间应该到了吧,这个时候,正好是花好月圆之际。

于是,一个横腰抱起。踉踉跄跄,一步三摇,终于走到大床边。

手一挥,床幔洒下。

室内,一片昏暗,点燃的烛火,摇曳了谁的衣衫。

红色的肚兜,遮不住欲乱的情迷。

元奕在脑海中保持最后一刻清醒的意识,明白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但是,有一丝疑惑,好像,今日与往日有些不同。

“皇上。”付昭仪今日没有服用昨晚的女用黑色无敌小药丸,因为就只有两粒而她一次性用光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付昭仪有很高的联想力,很强的自我安慰能力。

所以,不需要前沿慢慢引导,不需要温柔的甜言蜜语就可以直接奔向主题。加上昨日的残留余味,空气里散发的清香,仿佛都在召唤她继续继续再继续!

一层薄博的单衣,此时也感觉是累赘,束人的累赘,索性三下五除二,丢向月球吧!

开始做运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四二三四。

身体里好像有无穷的能量,像是奥特曼打小怪兽时的身体散发的能量,源源不断;就像是太阳发出光芒,生生不息;就像是百川入海,终究汇向一处。

花田间的美好正在于它的美好,芳香引人留恋不断,但是再美好的花,也并非能做到花开不败。除非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在温室里,二是浇灌了很强大的化肥。

今夜的付昭仪不是昨日的付昭仪,今晚的元奕不是昨晚的元奕。

昨日谁主谁攻,今日天翻地覆,谁主沉浮?

如注入缓缓热流,涓涓细流缓缓流入,付昭仪像是打了麻醉剂一样,全身不能动弹,却有着自己的思维。

什么样的感觉呢?

像是从地底飘向了高空,一眼望不尽底的蓝色,湛蓝湛蓝的,云朵大块大块的像是棉花糖,漫步云端。又像是极冷的冰天雪地里遇上一股暖流,温暖了全身。

该是全身而退的时刻了,可是,好像控制不住一般。就像是没有关紧的水龙头,哗哗流逝。

水是生命的资源,不要让你的眼泪成为世界上最后一滴水。这是经常可以在水龙头墙壁上看到的标语。同理可证,元奕此时像自来水一样哗啦啦流水般流出的东西也是如生命般宝贵。不,那就是生命!

珍贵的生命,只是不知有几个可以在生存斗争中存活下来。

又是倾泻而下,付昭仪全身一热,无穷无尽的热流,无穷无尽的热源,流淌在每一根血管里叫嚣在每一个细胞里。

要,需要,需要更多!

一声连着一声,仿佛夏日里的蝉鸣,声嘶力竭,声声战栗。仿佛露珠从花蕾上滴下,低落到草丛中。

终于,累了,四肢仿佛散架一般,一点力气也没有。但是,这一切,并没有结束!这,只不过是个开始,是个热身而已,是个开幕式而已。好戏,重头大戏还在后头。

付昭仪此刻只想做一件事,就是睡觉。但是,她不是皇帝,连皇后都不是,所以,这里,轮不到她说话。

元奕今夜像只不知疲倦的野兽,散发出最原始的气息,最狂野的攻夺,最野性的冲击。

一轮又一轮的进攻狂轰滥炸,像是当年小日本鬼子侵占中国一样,一个又一个炮弹,炸的土地千疮百孔。

纵是在肥沃的土地也会有被榨干的一天,更何况是一轮又一轮不知疲倦的狂轰滥炸,简直是惨绝人寰!

付昭仪真的很想制止住元奕,但是,手刚提起就被握住。刚开口说话就被堵住,刚抬起头就觉得一阵晕眩。

于是,成功的,元奕这一局全胜,大获全胜!

东方微白,天空泛出一丝鱼肚白,元奕才深深入睡。这一夜,实在太累了。

第二日,付昭仪再一次晚起了,比前一日还要晚。

付昭仪一点也不愿起身,李容华去看她的时候,她还躺在被窝里,起不来。是的,起不来。不是不愿起来。

“你不知道当时她的那个样子可是搓死了,还羞答答的跟个玫瑰一样呢。”晓荷开始在我面前眉飞色舞描述付昭仪今早的情景,“都一凋谢的老菊花了,竟然还装的跟个清纯小少女没见过男人一样,真是不要脸。”

“就跟一破斗笠以为插上跟稻草就是草帽了。”恐怕全天下也只有晓荷会做出这么绝妙的比喻。

我忍不住喷出一口水,“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怎么没有。我跟你说,她丫的真的扭扭捏捏见到我还不好意思呢,还当自己是十八岁姑娘第一次入洞房啊。”

我收住神色,一本正经的问道,“你给了一盒子?”

“嗯。今早又给了她一盒子,她乐得一口一个妹妹。”

那么,现在她有两盒子了。但是,两盒子,远远不够,要给她安上一个罪名,两盒完全是太少了,还需要别的什么更猛的药剂。

“看来,她是完全相信你了?”我端起茶杯,仔细想下一步该怎么做,让她永远翻不了身,变成炒焦了的被丢弃的死鱼。

“应该是完全相信了。现在只要皇上去我那我都会把他赶到付昭仪那去的。”

“哦。”那么,现在她欲罢不能,离不开那种药了吧。

48.-一朝春尽红颜老

春天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仿佛只不过是一夜之间的事似的。燕子翩翩飞来,柳树抽出绿芽,多么好的天气,阳光明媚。

可是如斯好的天气,实在不该有杀戮。

我走向明光殿,后面跟着青菊。

元奕在批改奏章,时常哈欠连天,也难怪,这几天精力透支,怎么抵抗的住美人的投怀送抱。不知道为何,这几天一直睡眠不好,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脑海中总是会非常不自觉的闪现出元奕和付昭仪夜静时分该以如何的姿势入睡。

不知为何,心里会很酸,比吃了没熟的葡萄还要酸。我想,这只不过是担心,担惊受怕而已,并没有其他什么原因。

整理好衣裳,挂上最得体的笑容,盈盈浅笑,“参见皇上。”

“哦,燕来。”又是一个长长的哈欠,眼下四周又一圈淡淡的黑眼圈,脸色稍微有些发青。

我从青菊手中接过参茶,“皇上最近批奏章很辛苦吗?”双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上,隐隐突跳的太阳穴在手下渐渐平静,“皇上应该多休息,不要这么疲劳。”

元奕端起茶杯,突然咳嗽起来,咳嗽不止,然后头一歪,晕过去了。

“怎么了?”预料之中,付昭仪这几天看样子下了猛药啊,“快,快叫太医。”

“是。”青菊很快退下。

“怎么样了?”不知为何,刚才听到元奕一连串的咳嗽,心里莫名升起一种恐惧,害怕元奕真的有什么。心就像飞上高空的风筝,就留恋天空,又害怕手中的那根线会突然送掉。

太医很快就来了,我和太医很快匆匆彼此交会眼神。

太医还在诊脉时,太后领着一干人气势汹汹赶来了。

果然是太后,皇上一出事,就算只不过是请太医号脉就会立即赶来。

“见过太后。”我小心翼翼站在一旁。

太后不理会我一眼,“皇上怎么样了?”

“这。”太医弓着腰立在一旁,犹豫不决,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来的古怪。

“怎么?”太后就是太后,只要往人面前一站,对方立马感到自己矮下去了三分。

“回太后,回皇上,皇上这几日身子太过于劳累了,应该注意休息。”太医很小心的斟酌自己的言辞。

太后严厉的神色一扫,停留在小桂子身上,“你是怎么照顾皇上身体的。”

小桂子扑通一声跪下,急忙喊太后息怒。

“太后。”太医又开口了,“皇上虽然年轻气盛,但也应该控制一些。”

太后一听,立即释然过来。马上,眉眼扫向我。

我慌忙跪下,“这几日皇上都不在臣妾宫里歇息。”

“小桂子,皇上这几日在哪个妃子的宫中?”

“回太后娘娘,都是,都是。”小桂子偷偷抹了一把汗,“都是在付昭仪宫里。”

“付,昭,仪。”我听见太后一个字一个字咬碎。

“皇上一向身体强健,怎么可能这几日就无故晕过去呢?”我站在一旁要把矛头直接指向主要矛盾。

“回容华娘娘,这是,这是因为。”太医又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因为什么?”太后劈头盖脸来了句,一副疾风暴雨将来的情形。

太医跪下,“皇上是因为服用过多的慎恤胶才导致气血不足,身体虚空。”太医不敢往下讲,太后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

长长的指甲陷进肉里,眼睛里冒出熊熊火焰,“摆驾昭仪宫。”

“母后。”不知什么时候,元奕醒了,又是一通咳嗽,“儿臣无碍。”

“无碍?”太后看见元奕醒过来,神色缓下许多“都咳成这样了,还逞什么强。”

“母后,咳咳咳。”又是一通咳嗽,仿佛肺都要被咳出来了。

“好了,你不要多说话了。”太后起身,“好好照顾皇上。”太后走到我面前,“你跟哀家走。”

“是。”只是还未出明光殿,就碰见急匆匆赶来的付昭仪。

“皇上,皇上。”付昭仪神色一脸焦急。

难道她这么快知道消息了?竟然这么快,那这一次计策,难不成又失败了?

“参见太后!”进过太后身边时,付昭仪才发现太后站在那,慌忙问安。

太后乜斜了她一眼,然后点点头离开了。

怎么?太后不是就是要去昭仪宫找她么,怎么遇见了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或者,太后正是想趁着付昭仪不在自己宫中正好搜宫。

搜宫!心里突然欢喜起来,太后带着我去搜宫,也就是说我搜到什么东西就是什么东西,也就是说我趁机摸鱼也没人知道。付昭仪宫里肯定有不少值钱的宝贝吧,那样,我岂不是又可以小发一笔。

但是,今天穿错衣服了,应该穿那件袖子大的衣服来。

刚出明光殿,太后停住,又折回去了。

停在门口,只听见里面付昭仪哭天喊地的狼嚎,“皇上,我哥哥没有贪污受贿,是有人在诬陷他,是有人在诬陷我哥哥。皇上,您明察啊!”

“皇上,这一定是许大人的诡计,他一定是记恨我哥哥上次参他一本,报复来了,所以说我哥哥贪污枉法。”

“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我暗下里观察太后的神色,脸色越来越青,比当年青蛇见到法海的脸色还要青上十分,简直就可以和发怒的僵尸相提媲美。

付昭仪的哥哥出事了。哦。看来,许美人的动作也很快啊!我心里不禁一阵冷笑。

太后跨上步子,大步走向明光殿,“付昭仪,你难道不懂后宫不得参政的道理吗?”

付昭仪一惊,往后看,太后赫然威严的站在她后面,“太后。”

“臣妾,臣妾。”付昭仪口张结舌,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布满额头。

这时,太后身边的红人李嬷嬷匆匆走进明光殿,手里呈着什么东西向太后面前送去,“这是在付昭仪宫里找到的。”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太后命人去了付昭仪的宫里。我一直站在太后身边,竟然没有发现这一点。身后不由竖起一阵阵寒战。

太后拿起李嬷嬷呈上的物什,交给太医,“你看看,这是何物。”

太医结果药丸,仔细看了起来。其实他根本没必要看这么久,因为这药丸就是他自己配出来的。

“回太后,这正是慎恤胶。”

“大胆,付昭仪。”太后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付昭仪吓得身体不停颤抖,如同惊弓的小鸟,太后还未言语一声就已经吓得满头大汗。

我也跟着跪下来,心里却无比喜悦。付昭仪,这一回,你死定了!两重罪,我看你怎么逃。

“搜到多少?”太后努力平复愤怒的心境,努力做到心平气和。

“足足有三盒子。”晓荷还真是够狠,竟然一下子送她三盒子。要知道,做一颗这样的药丸就要一两银子啊,一两银子啊。算一算,一盒子,不说一百颗,二十颗总有吧。三盒子,六十颗,也就是六十两银子啊。

太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太后娘娘,这都是燕容华给我的。”付昭仪狗急乱咬人,竟然说是我给的。不过,幸好,我有后招。

我缓缓跪下,徐徐道来,“太后,臣妾从未给过付昭仪此药,臣妾也从来不知道就有此药。”

“太后若不信的话,尽管去她宫里搜,她宫里全是这样的药。”付昭仪摇动满头的首饰金叉,凌乱的发丝有几屡从鬓间脱落。

“不用了。”太后手一挥,后面出来另外一个嬷嬷。

“老奴搜过了,并未发现任何宫中的禁药。”我心下又是一惊,太后竟然已经派人搜过我的宫殿了,而我竟全然不知,而且竟然还没有一个人来禀报。

太后。我拿烟偷偷瞧了一下她。从后宫中拼杀出来的女人,谈不上风韵犹存,徐娘半老中带着威严,不可预测的算计。

这,才是可怕的。

“太后,整个宫中就只有付昭仪的宫里有这种药,其他娘娘的宫里皆没有搜到此药。”幸亏我让晓荷把要全给她,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心里又是一阵发虚。

那么,太后知不知道这药是我和晓荷谋划着给她的呢?

应该不知道。要不然的话,跪在脚下求情的就该换做是我了。

我一声不吭,静立一旁不说话。这个时候,不说话才是明智之举。

“付雅薇,你还有何话可讲?”太后不怒自威,“来人,将付昭仪带下去。”

一片哭喊声中,付昭仪被带下去。

被带到的地方,我当然知道。这宫里,哪个地方你能让女人哭成海。

唯有冷宫,只有冷宫,才能让女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简直就是建造天堂上的地狱。

我有多久没来过这了。

再次踏入冷宫,又是那条荒僻的小道。昔日,杂草丛生;今日,依旧是荒芜一片。不知道是不是该用人走茶凉这个成语来形容呢。

走进昏暗的房间,门吱呀一声开了。

“谁?”沙哑的声音,像是喉咙里面灌满了风沙一样。

付昭仪微眯着眼,方才看清来者,“是你。”

“怎么,没想到?”我轻笑一声。

“你来这干什么?”语气里透露出无法言喻的凄凉。

“送你上路。”

“哈哈哈。”付昭仪发疯似的笑了起来,突然止住笑声,“你还没这个本事。”

“是吗?”渐渐靠近,邪恶的气息萦绕在她耳廓四周。

49.-行歌闲送流年

不知道是谁讲过女人像猫。

前几日还在元奕身下辗转承欢的女子今日失去了夜晚的娇媚柔丝。前几日的付昭仪还是一只优容华贵的捧在怀里的波斯猫;现在的付昭仪更像一只被主人抛弃又受到野猫欺负的流浪猫。

“你想干什么?”看着我逐渐逼近,付昭仪的瞳孔慢慢变大。付昭仪就是付昭仪,失了气势,在声势上也处于下风。

我不禁冷笑一声,忽的敛住笑意,“付昭仪觉得这冷宫怎么样?”

放眼四周,好像一切未曾改变,连那窗棱上的雕花,木板床上的稻草,几把缺胳膊少腿的桌子椅子,还有生了锈的锄头。好像,时光并未在此经过。

是的,这儿的确是一个被时间忘记的地方。

付昭仪忽然歇斯底里喊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付昭仪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就好像她是十八岁纯洁少女,而我则是典型的收据屠刀带着淫笑的恶魔。

我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定,“跟你玩个游戏。”话音刚落,晓荷就迫不及待冲了进来。

晓荷手中走手一袋子东西,右手一条黑布巾,嘿嘿直笑。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付昭仪直往角落里躲,眼神恐惧万分。

“没干什么,玩个游戏而已。”晓荷笑嘻嘻的,就像纯良无公害的绿色小蔬菜,打开一看,才发现,小白菜里面藏着一只吸血虫。

晓荷走到付昭仪身边,打开左手的袋子。

“啊!”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吐着红色信子的蛇,毛茸茸的蜘蛛,还有瞪了个铜铃一样大眼睛的癞蛤蟆。真不知道这女人从哪搞来的这些玩意。

然后,晓荷抓起其中一只癞蛤蟆放在付昭仪面前。

“啊!”简直是比杀猪还要惨烈的叫声。

我在一旁不忍看下去,偏过头不看。

接着,晓荷把癞蛤蟆丢进袋子。手上的黑布巾挡住付昭仪的眼睛,此时的付昭仪完全忘记了抵抗,身体抖抖簌簌。

付昭仪瘫坐在地上,窝在墙角,发不出一个音。

晓荷慢慢蹲下来,靠近她,在她耳边轻轻吹一口气,用温柔的不能在温柔的声音说道,“它们说它们好想和你在一起,好想滑过你的皮肤,好想钻进你的肚子里,好想吸你的血,好想与你有最亲密的接触。”

她从里面拿出一条小蛇,“看,这条漂亮的小东西正在朝你打招呼呢。你看它多喜欢你啊!”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女人。更主要的是,我怎么会和这种心理变态的女人联手。

“呜呜。”付昭仪发出哭咽声,细细弱弱的,仿佛一掐就碎。

果真,晓荷只是轻轻触碰了她一下皮肤。付昭仪脑袋一歪,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死过去了。

“真无聊。”晓荷拍拍屁股起身。接着,就把小蛇往嘴里送。

我看的目瞪口呆。这,这个女人脑子真的有毛病!

她从袋子里拿出一只癞蛤蟆,伸手递给我,“你要不要?”

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我在想我要不要考虑大喊叫人。

“挺好吃的。”她吃的一脸津津有味。

我忍住强烈的呕吐欲望,看见小蛇被她咬成一半,另一半在嘴巴里吧唧吧唧咀嚼。真是无比恶心的场面。

不,等一下,这蛇怎么没有流血。

再定睛一看,这,这哪里是蛇癞蛤蟆和蜘蛛,完全就是用面粉做成的糕点。难怪我就没听过这些东西叫唤过一声。这,这就是一个恶作剧嘛!

我接过递过来的癞蛤蟆,做的真逼真。往嘴里送,但还是送不进去,因为长得实在是引不起人一点兴趣。

“她死了吗?”晓荷瞅瞅付昭仪的方向。

“你去摸摸她鼻间有没有气息就知道了。”

“我怕。”好正紧的理由啊!刚才整死人的时候就没想过会不会弄出人命,现在玩完了倒怕了。

我实在无语,只好走过去,手放在付昭仪鼻间。

我的娘啊!真的玩出人命来了。

“快,快走!”我拉起晓荷就要离开。刚踏出冷宫门口时,正碰见要走进来的李公公。

李公公屈腰请安。

“李公公这是要去哪呢?”我忙定下心神,“怎么,要去看付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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