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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燕堂 当前章节:148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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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欢乐炮灰》作者:燕堂

文案:

她穿进了一本十年前的穿越小说,内容她大多都忘了,只记得小白花女主是男主的第四房小妾,两人爱的情比天高,意比海深。可是最后男主为了自己的家族, 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世家女子做正室。

女主忧思成疾,死在了男主的怀中,男主也从此郁郁寡欢,心中再也没有了明媚的晴空……

如今她穿成了这朵小白花,成了一个女主级的终极炮灰。

一句话文案:

温良烟穿越到了一个以悲剧结尾的穿越小说中,做路人甲不成,从此踏上了将悲剧变为喜剧的道路。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良烟,宋臣瑜 ┃ 配角: ┃ 其它:

晋江2013-05-29完结

总点击数:19962  总书评数:31 当前被收藏数: 113 文章积分: 4,102,231

☆、穿到文中世界

温良烟穿进了一本穿越小说中,这是她十年前在学校旁的租书屋看的,名字已经忘了,具体情节大多也都忘了,她只记得文中的女主是穿越过去的,她善良美丽,柔弱清新的如同一朵小小的白莲花。

她是男主的第四房小妾,两人爱的情比天高,意比海深。可是最后男主为了自己的家族,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世家女子做正屋。

女主忧思成疾,死在了男主的怀中,男主也从此郁郁寡欢,心中再也没有了明媚的晴空……

当时温良烟刚上初中,被男、女主之间的深情感动的泪流满面,深感造化弄人,世事无常。

其实,温良烟刚穿来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穿到了那部小说中。

刚来时,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条无比清澈的小河,河边的小树林中有几个嬉笑打闹的小孩子,他们都穿着古装,周围也没有摄像机之类的东西。

温良烟正想到处转转,看看这是个什么地方,就有一群小孩儿发现了她。

“喂,你们看,这里有个疯女人!”一个孩子指着温良烟喊了一声。一群孩子都看了过来,其中一个调皮的小子还捡起了一个小石子朝着良烟扔了过来。小孩子没有准头,打到了她旁边的一颗树上。

温良烟虽不知他们为什么说自己是疯女人,可是她看这群小孩都是七八岁年纪,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心想如果不给他们点corlor see see 的话,只怕他们会把自己当做一个好玩的玩具,一窝蜂的拿石子来丢,自己岂不是就成了他们的乐趣。

她朝着他们呲了呲牙,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朝他们丢了过去,一边胡乱喊着:“达摩老祖、十世金刚,显灵啦!显灵啦!”

石头打在了小孩子们的脚下,吓得他们小兔子似的噌噌的后退了好几步。一个小孩扯了扯旁边人的衣襟说:“我们快走吧,我奶奶说疯子会咬人的。要是被她咬了,我们也就变成疯子。”一群小孩听了,朝着东边的村子一溜烟的跑了。

温良烟心中苦笑,去他的奶奶,敢情他当自己是疯狗啊?还咬他!他身上才几两肉呀,不过自己还真是饿了。

温良烟想着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先找点吃的才好。她放眼一看,小河的那边,郁郁葱葱的树木后是一个小村庄,不如去那里看看,能不能遇到一个好人,给点吃的。

唉,自己竟然也有沦为乞丐的一天!温良烟一边顺着河边的树林,向前面的小桥走,一边看着自己水中的倒影,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这个样子,在这个时代看来,确实很像疯子!

她的头发是过年时烫的大波浪,染成了亚麻黄色。由于一直在睡觉,好久没有打理了,现在乱蓬蓬的,比一堆乱草都不如,倒像是一个红毛妖怪。身上是一件肥肥大大的睡衣,前面还映着一个大大的卡通流氓兔。

对呀,自己正在睡觉,一觉醒来,就到这儿了。

温良烟父亲在她十岁时,在工厂出了工伤,去世了。母亲成了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大学毕业有二年了,由于妈妈最近老是唠叨她年纪不小了,还没有男朋友的事,所以她这一阵总是一回家就钻到自己的小屋上网,很少跟妈妈聊天。

那一天,天气很好,妈妈在小区的小花园跟老邻居们锻炼身体时,突然就晕了过去。等温良烟接到电话,匆匆赶到时,妈妈拉着她的手,却再也没能说出话来。只是她的目光充满了不舍,心疼、和无奈,直到现在那眼神都深深的烙在温良烟的心底。

妈妈去世了,温良烟勉强支撑着办完了后事,就躺在妈妈的床上一直睡……一直睡……好像这样就可以暂时忘记妈妈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现在温良烟自己也不在那个世界了。

却不知现在置身的这里又是个什么世界。

看着水中的倒影,温良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那件大大的睡袍里面只穿了一条小内内,其它的地方全是真空。这可真是要了命了!

温良烟下意识的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胸,心下犹豫着,还去不去村中讨饭。这要是遇到个心怀不轨的男人怎么办?

这大概是穿越大军中最失败的穿越方式了,没有这个世界的身子与身份也就算了,竟然还是这身打扮来到这里!

温良烟抱着胸,有些狼狈的顺着河岸慢慢的走着。小河很清澈,水也不太深,河底的游鱼和大小不一的鹅卵石都清晰可见。

快走到小桥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阵戏水声。她怕再被人认为是疯子,就躺到了一棵树后面,悄悄的探头向那边打量。只见那小河在快到小桥时,突然变宽变深,形成了一个小池塘,等到了桥下时,就又是细细的河流了。

一群半大小子正在那池塘中嬉闹,大约都是十一二岁的样子。只听一个小子说道:“你们谁见过女人的光身子呀?听说跟女人做那事儿,舒服极了。”

一群小子哄笑了起来,一个人又说道:“哎,黑子,你不是有个童养媳吗?你摸过她没有?”

回答他的又是一阵哄笑。

温良烟暗暗的鄙视了他们一下,真是的,才多大点儿,就想这事了。她见岸边的一棵歪脖子树上,挂着他们的衣服,眼珠转了转,终于有了主意,也只好偷他们一件衣服来穿了。

可是主意好想,施实起来就没那么简单了。这河岸上又没有什么茂密的草丛可是躲藏,温良烟又不是孙悟空,可以吹口气就把衣服吹过来。

何况她现在的这种形象,在这古代还真是他那个娘的显眼,只怕还没走到衣服跟前,就被他们发现了。

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这话还真不假。正在温良烟发愁之际,一个小子咦了一声说道:“黑子怎么不见了。”

“就是刚才还在这儿呢。”

“不会是腿抽筋,沉了底了吧,大家快摸下去看看!”

一群人都扎了猛子沉了下去。温良烟一看机会难得,急切的跑过去,胡乱扯了一件衣裳,还提了一双鞋,又跑回了刚才藏身的大树后面。

因为她是睡着觉穿过来的,所以并没有穿着鞋,好在河边都是细细的黄土地,并没有什么石子,所以脚底不但没有扎什么口子,还挺干净。

温良烟拿起衣服看了看,倒是大小正合适,就迫不急待的穿在了身上。

她提起来鞋来看了看,不禁犹豫了。这是一双土黄色的布鞋,可是,这人大概从穿上就从来没有刷过吧?还真叫一个臭!温良烟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要不就是眼神有毛病,才会拿了这样一双鞋。

她试了几试,实在是没法穿进去,只好捏着鼻子,提着这双鞋,悄悄的顺着刚才来时的路又跑了回去。

刚跑了有三、四十米远时,只听得远处哗的一声,水花一响,一个小子哈哈的大笑着,说:“我在这儿呢!都给小爷给骗了吧?”

其它的人好像都大叫着,拿水去泼他,一阵嘻闹声。并没有人上岸去查看自己的衣服。温良烟这才放心的出了口大气,脚步却丝毫不敢放慢。

匆匆跑了大约有五、六百米,前面出现了一条小岔路,通到一个小山坡上。温良烟将那双鞋放到水里胡乱洗了洗,觉得没什么太大的味了,索性就湿着穿上了,好在天气正在夏初,也并不觉的冷。温良烟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倒是很像一个古代人了,要是可以忽略自己那头亚麻黄色的蓬乱卷发的话。

她想了想,用手将自己的头发打湿,又在河边的小树上折了一根铅笔粗细的树枝,将头发盘成了一个高高的发髻。这样一来,倒像是个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了。

她怕一会儿那群人发现丢了衣服,追过来,也不敢再沿着河走了,就顺着小路,上了小山坡。

温良烟顺着路走上了山坡,因为平时在家运动的很少,刚才又跑了一路,再一上这个山坡,只觉得两腿发酸,嘴里发苦,肚子都有些疼了,比上学时跑完了八百米还难受。

她勉强走到半年腰,见路旁有一块大石头,石头边上是一人多高的野草,她就转到了石头后面,背靠着石头,这样即使是有人追过来了,也看不到她。

当时偷了人家的衣服,温良烟心里还很内疚。不过后来她想起来,就是这一群小子,将前来问路的小白花女主调戏了一顿,还泼了同样只穿着睡衣的她一身水,湿透的薄棉睡衣全都贴到了身上,美丽的身子纤毫毕现,跟全衤果也差不多了。

想起来以后,温良烟恨不得再穿回去,将这群小子的衣服全偷了,扔到水中。

不过这时的温良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穿到了小说中,她靠在光滑的大石头上,身下是是绿绿的草丛,身后是光洁的石头,头顶是宝蓝色的天空,天空中飘着一朵朵洁白的,棉花似的云朵。

天气真是不错,可是温良烟想,这境况可不怎么样。别人穿越都是神马王妃、皇妃、嫡女、庶女的,最不济也能捞个冷妃、弃妇的玩玩,可是自己这是穿了个什么?什么都没穿成,还连件衣服都没有,难道是自己没给穿越大神送礼,所以什么也没捞着?

温良烟正在心中自嘲,就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她怕是丢衣服的人追来了,就爬在石头上,透过草与草之间的小隙向外看。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洒点花,收藏一下吧……

☆、揭露古代骗子

温良烟爬在大石头上向外看,却见一个道人模样,约摸四十来岁的人,从山上走了下来。呀,

其实,这个道士就是书中那个将女主温如烟骗到青楼卖了的道士。

被泼了一身水的女主狼狈的抱着胸跑到了小山下,遇到了这个道士。道士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披到了身上。女主自然是千恩万谢,可是道士却将她骗到青楼,卖了。

这个道士腮上长了一颗大大的痣,这也是温良烟后来才想起来的。

只见那道士走着走着,突然从袖口里掉出了一大块东西,好像就是银子,并且还是一锭大元宝。温良烟看了心中一喜,想着等他走了,就去捡回来,这下有银子花了。

谁知那道士鬼鬼崇崇的向四周张望了一下,一扭身又返了回去,躲在了远处的一丛茅草后面。

看来这老道不是什么好人,温良烟也不说话,看这老道到底想干什么。

没一会儿功夫,一个年轻的男子翻过小山头,走了过来。

这人约有二十来岁的样子,面露忠厚之相,穿着一身粗布的裤褂,手里提了一个黑黑的粗磁罐子。脸庞微黑,额头上冒着汗珠,走的很快。

这人可能是光顾着走路,所以并没有看到路上的银子,一下子踢了上去,被拌的差点摔倒。他刚骂了一句“他娘的”,低头一看拌自己的竟然是一块银子,一下子也不骂了,满脸惊喜的捡了起来,看了看四处无人,就要装进袖子里。

那个道士早在那小伙子拌着时,就偷偷的从草丛后面闪身出来了,装做是过路人走了过来。

这时见小伙子就要把银子装起来了,就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他说道:“小施主好造化,捡了这么大一锭银子,依老道看,倒有十来两。贫道是出家人,也不学市井中人,见着了就要分你一份,但求施主给贫道随喜一些散银子,就是施主的无量功德了。”

看到这里,温良烟明白了,原来这老道真是个十足十的骗子!他刚才掉的银子肯定是假银子,想骗人家一点真银子罢了。

这种骗术有一个学名,就叫做掉包骗,在古代其实也挺常见的。不如我来拆穿他,就当是为偷衣服的行为赎一下罪吧。

温良烟一下子鸡血满满,我要除霸安良!我要大展身手,路见不平一声吼!心中给自己打了打气后,她一下子从石头后面站了起来,“我也看见了,也要分我一份!”

道士和那年轻人一看石头后面又跳出来一人,都是一阵心惊肉跳,道士想:“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这银子是刚才我掉的?”那年轻人却是想:“坏了,又有人来分银子了。”

两人一齐向后退了一步。

那小伙子看了温良烟两眼,踌躇了一下说:“要是三个人分的话,本该到镇上去找个银铺子,将这银子剪开,一人一份。可是小子我只请了半天的假,要回去见娘,晚上还要赶回店中,实在是没有功夫。不如这样,你们二位谁身上有碎银子,些须给小子一点,这大银子小子也不要了,你们二位分了就是了。”

温良烟心想,我别说是银子了,就连衣服都是偷的。哎?就是,不知这衣服里有没有银子?想到这儿,温良烟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别说银子了,就是一个铜板都没有。

她摊了摊手说:“我身上没带钱,不如道长给他点银子。一会儿这锭大银剪开了,你要大半,我要小半得了。”

说完她心中偷笑,这银子本就是这道士故意丢地上了,他哪里肯出银子。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这道长摇了摇手说道:“贫道一向身上不带银子。”

这下小伙子有些着急了,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大银,提议道:“小子身上倒是有一两碎银子,还有一串钱,本来是要拿回家中孝敬老娘的。要不您二位分分,我沾点光,一人要这锭大银,不知二可肯?”

温良烟想听那道士怎么说,就没说话,看了看那道士。

那道士脸上一幅为难的样子:“一两碎银子,也实在太少了点,贫道是出家人,倒是不在乎,只是不知这位小施主可愿意?”说完一指温良烟。

温良烟心想这老道倒是好打发,骗点是点儿。

嗯,决不能让他的奸计得逞!

她脑袋一摇,“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将这锭大银子弄开,三个人分。”

那老道一下子不高兴了:“我说这位小施主,这银子本来就是这位小哥捡的,我们俩虽说看见了,分个小头也就是了,怎么这么不知足,还非要平分。施主要知道,所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我看施主还是答应了吧。”

温良烟心想,我方便你个大头鬼!又一看那小伙子也不高兴了,心想我还是说了吧:“这位大哥,其实我也不是非要银子,只是听说最近市面上流传好多的假银。不知这锭银子是真是假,要是分了你的钱,你却得了假银,那岂不是害了你了?你想想,好好的一锭银子,怎么人家不好她收着,连个包银子的包都没有。”

那小伙子听了,也有些疑惑,拿起那锭银子来,想要仔细去看。

那道士一看,心中着急,说了句:“那有那么多假银,不如这样,将这银子给了贫道,我去银店剪开了,给二位送去,你们二位把自己的住处留下即可。我是出家人,一向不打诳语。”

小伙子一听,又怕这道士拿了银子跑了,就说道:“这样吧,我是前面雄光府李家老店的伙计,我们对面就是银楼,你们二位先拿我这点碎银了和铜钱去。明日再到李家老店找我,咱们一起到银楼去分银子可好。”

说着,将那锭大银放在了自己袖中,将身上的碎银子和钱拿了出来。

那老道急急的上前,拿了那块碎银,一拱手,“那贫道多谢这位施主,明日不必等我分银了。”说完扭身就走。

“老道,别走,想骗银子,没门!”温良烟一看那老道要跑,喊了一嗓子,就要去追。

那小伙计却将那一串钱放在了地上,说“小兄弟,我急着回家,先走了,这钱给你放地上了,明日你可到李家老店找我,我叫古二牛。”说完这小伙子也走了。

温良烟没理那小伙计,只顾着去追那老道。没想到他走得飞快,温良烟跑着都追不上他。

天上突然飞过来一群鸟,虽然温良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鸟,可是这鸟还真是贴心,正好飞过道士头上时,拉了一坨屎。

这一坨鸟屎,它不早也不晚,没有快一步,也没有慢一步,正好掉在了道士的头上。

那道士抺了一把,嘴里骂了一句,脚下却是不停,一溜小跑。

温良烟看了,乐的直喘,本来她就跑的慢,这下更慢了。

温良烟追了几步,那老道走的飞快,眼看是追不上了,她又返了回去,只见地上果然放着一串钱。心想这小伙计还真是,老实的都有些傻了,我人都跑了,他竟然还将钱放地上。他这样的人也能做酒楼的伙计吗?

温良烟心中一边嘀咕,一边上前拿起了钱,心想,老天爷对我还是不错的,刚一来,它就给了我衣服,又给了我钱。

温良烟在身上找兜,找了半天找不到,一想,古人都是往袖子里放钱,自己看了看,果然袖子那里做的像个兜一样,也学他们将钱放了进去。

刚才那道士和小伙计都是从小山上下来的,想必小山那边就是什么雄光府了,我也到那里去看看吧。

温良烟到了小山的顶部,登高远望,只见山下不远处,树木掩映中露出一大片的街道、商铺、院落等,看起来很宏大的样子,想必就是雄光府了,

下山的路有两条,中间那一条大路正冲着那雄光府,而另一条小路却蜿蜒伸向另一边的村庒。

温良烟也明白,小村子里机会少,没准连要饭都要不着。到大镇店好赖还能找点活做,挣点钱养活自己。

她毅然踏上了中间的大路,走向了雄光府。

作者有话要说:温良烟:其实我就是来搞笑的……

☆、男主冷俊狂霸

没多大功夫,温良烟就下了山,进了这个大镇店。她跟人打听了一下,果然就是雄光府。

不知为什么,温良烟总觉得雄光府这个名字很是熟悉,可是又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说过。

温良烟在街让转了两圈,想着还是去看看这有雄光府的大户人家是什么样的吧,也许正好人家用人,自己还能找点活干,挣点小钱,养活自己。

于是她拦住了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问道:“大娘,咱们府最有钱的是什么人家呀,在什么地方。”

那妇人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说道:“听你这么一问,怎么觉得你不像是好人呢?你不认得人家,自然跟人家是非亲非故了,打听人家干吗?莫非你是小偷,打听清楚了,好晚上去偷吗?”

温良烟被她的话呛得够呛,都不知说什么好了。虽说自己这么问,是有些白痴,可是她也不能说的这么直接嘛,心里怎么想,嘴里就怎么说,竟然当面说人家是小偷,这也太心直口快了。

还是吓唬吓唬她好了:“我可不是小偷,我是神偷!你要是不告诉我的话,今晚我就到你家去偷。”

“往前走一百来步,再向东拐 ,看到一个大门楼就是了。不怕死就去吧。”那女人虽然眼中露出了一些胆怯,却还是白了温良烟一眼,提着自己的篮子,快步走了。

温良烟按着她说的路走了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大大的门楼,门口两边各蹲着一个大石狮,门廊下站着七八个家丁。中间的大门没有开着,只有一旁的角门开着,上面一块大大的匾额,上书宁阳将军府。

一看就是大宅门,果然很气派。温良烟没敢上前,怕这些奴才狗眼看人低,没的去遭人家的白眼。她在远处站了一下,只见离那大门十丈来远,有一棵大榕树,树下还有几个石头墩子。石头墩子光滑干净,想是经常有人在这里坐。温良烟就坐在了上面,装作是走累了,休息一下的样子。

本来她是想,要是能正好遇到个管事的出来,自己还可以上前去求求人家,给点活儿干,可是她在树下坐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出来,温良烟心想,我还是拿小伙计给的那点钱去买点吃的吧,不然活儿找不到,我自己就先饿晕了。

正在这时,突然从角门内出来了一群人。为首的一个人身高看起来有一米八左右的样子,很是高大威武,身穿天青色绸子长衫,目如朗星,高高的鼻梁,嘴角微挑,似笑非笑。

他身旁跟着一人,个子很矮,一边走一边哈着腰,给他连连作揖,脸上是一脸谄媚的笑,像是在求他做什么事,只是离的远听不太清楚。

温良烟看着中间那人,心想,这倒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帅哥,要在现在,必定是比任何明星都不逊色,在古代就是那种让女人看了,就会生出那“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的念头的那种人。

这种人简直生来就是祸害少女的!温良烟暗暗的在心中下了定论,心跳也不由的快了起来,她双手托腮,两眼都有些冒星星光了。

其实在现代,温良烟是一个很文静的小姑娘。高中时妈妈怕她早恋,会影响学习,所以管得很严,偶尔要是有男生打个电话来,通知个什么事儿,她都要盘问半天。弄得温良烟都不敢跟男生说话。

时间一长,她就养成了一种心理病,一跟男生说话就脸红。总觉得自己一跟人家说话,就好像是对人家有意思似的。

整个大学期间,她基本上就没跟男生说过几句话,怕自己会脸红丢人。于是,所有的男同学都认为她清高,傲慢,木讷。

不过在女同学眼里,她又是一个欢乐的二货。

温良烟也知道自己总是这样不行,也一直在努力克服。 毕业后情况好一点儿了,在单位跟人说话还算可以。

不过她跟同龄的男子之间,话还是不多,也不怎么来往。她也就只敢在电视上、网络中,yy一下美男而已。

作为刚穿到这个世界的她,在这里还是很有违和感的,总觉得自己是在看一个真实的电视剧。现在一看到美男,不自主的又yy上了。

温良烟看着这一群人从门内出来,向前走了有四五丈多远,离自己更近了,他们说话的声音也听到了,那男子的脸也看的更清楚了。

他的脸上皮肤很光滑,却不是那种白白的肤色,而是一种古铜色,看起来就像是现代明星们做过了日光浴一样的效果。

真是完美男主啊,又有钱,长的又帅。温良烟好像是在看一部清晰而真实的电视。

只听的那小矮个说:“公爷,那在下这就告辞了,还望公爷到了老爷面前多多美言。”

那男人站住了脚,微微一笑,说了句:“我看你还是自己到府台面前说吧。”

那人一听这话,一个愣神,张了一下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温良烟就见那帅哥腿一伸,蹚的一脚,正踢在那矮个男人的前心上,一下踢的他直直的飞了出去,正落在了自己前面。

那人嘴里噗的一声,一大股鲜血喷出了,爬在地上闷哼了一声,就垂下了头,再也不动了。

温良烟惊恐的看着爬在自己面前满嘴血沬子的男人,还有自己鞋上溅上的两滴血,听那男人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把他送到衙门,就说人是我打的。”

冷俊狂霸的男主转身回府了,几个随从的下人上前来,架了地上那人也走了。

温良烟吓得都有些傻了,这电视剧也太真实、太血腥了一点。那个男主虽然是大帅哥,可是也太恐怖了!吓人,吓人!还真是,珍爱生命,远离男主,我还是赶快走吧。

怪不得刚才那大婶说,你要是不怕死就去!

温良烟微微有些哆嗦的站起身来,脚步僵硬的走了出去。到了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这才回过神来。

温良烟现在很饿,肚子都咕咕叫了,她只好胡乱找了个小摊,买了几个包子吃。吃完了在街上晃荡了一会儿,眼看天就要黑了。

那小伙计的那串钱是五百个,刚才买包子花了二十个,身上只有四百八十个钱了。自己跟那买包子的伙计打听了,这雄光府的客栈很多,什么档次的都有。如果住大通铺的话,倒是很便宜,只要十个铜钱就可以住一晚,可是如果想要住一个人的那种店房,至少也要二百个钱一晚上,还不包饭钱。自己一个女人,当然不能跟一群男人睡大通铺了。这四百个钱,还要吃饭,过不了二天,就要没了。

温良烟犯了一下愁,不过她一向还算乐观,就转而一想,管他呢,至少可以坚持二天呢,二天后,没准自己就有别的门路了。还是先找个店住下吧。

温良烟边走边想,冷不防,后面一只手啪的一下,拍在了她的肩上,倒吓得她呀的一声,差点跳起来。

回头一看,却是下午在小山上遇到的那个小伙计。不禁心中一阵哀嚎,完了,完了,那小伙计肯定要跟自己要回那一串钱了。这下肯定要露宿街头了。

要不,装不认识他?可是当着人家的面儿,还真厚不下这脸来。

“小兄弟,正巧碰到你了,这么晚了还没回家呀?”

面对伙计的问候,温良烟那里好装做不认识,只好嘿嘿干笑了两声,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通过她的观察,这个伙计应该是个好人,还是装可怜吧,“这位大哥,我是外地人,过来投奔亲戚的,没想到亲戚没找到,盘缠也花光了,家也回不去了。”

伙计道了一声可怜,又一脸热心的说道:“我看小兄弟是个好人,不如这样,你跟我回店中,我帮你问问掌柜的,看能不能收你在我们李家老店做伙计,等你攒够了钱再回家。再说了这不还有一大锭银子嘛,明天咱们去银铺剪开,大不了,我多分你一点。”

温良烟一听,这小伙计还真不是傻,就是人好,就很感激的说,“好啊,那就多谢这位大哥了。不知你这店远不远。”

“这不就是吗?”

温良烟抬头一看,原来自己一直低着头想事儿,没看到前面正是李家老店。

“我还以为你是等不及明天了,今晚就来找我要分银子呢。”伙计走在前面说道。

温良烟干笑了两声,“哪能呢。”

进了店,伙计找掌柜的说了情况,掌柜的拿眼上下打量了她几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温良烟想了想说道:“我姓温,单名一个良字。”

“哦,温良,这个名字,倒是很吉利。那你以前可曾做过伙计呀?”

温良烟上学的时候,在一个展会上给人做过促销员,心想不知这算不算。不过,这古代酒楼的伙计,跟那展会的促销员可能不太一样。促销员只要在那儿站着就行了,可是酒楼的伙计,好像在电视上见过,拿着带长长壶嘴的茶壶,隔着几丈远就能给客人添水,还一滴不漏,自己还是别充能人儿了,就说道:“没做过。”

那掌柜的倒是笑了笑,温良烟心想,这人难道有毛病?怎么我没经验,他竟然还笑。

却没想到那掌柜的开口道:“没做过伙计,那就对不起了,先做半年学徒看看。这半年只管吃住,没有工钱。”

温良烟这下傻眼了,刚才还以为人家有毛病,其实是自己傻呀。

没有工钱,那自己还做不做呀?

☆、店伙古道热肠

原来这掌柜是个笑面虎呀,温良烟有些后悔,还不如刚才说做过呢,不过转念一想,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没有工钱,总比露宿街头要好多了。

“那小子多谢掌柜的了。”

“那你跟着二牛下去吧,明天去找前堂管事领活就是了。”

温良烟跟着古二牛下了楼,到了后院。进屋一看,一个大通铺,心中暗暗叫苦,不会是所有的伙计都住这儿吧?

她有些不死心的问道:“我们就睡这儿吗?”

“是啊,我们睡这个屋,隔壁还有一个屋,也是伙计们睡觉的地方。”古二牛一边说一边将自己身上的包袱拿下来,放在了铺上。

“这一个屋睡几个人呀?”温良烟又问道。

“现在是五个,加上你就是六个了。”

“大哥,我在家一个人睡惯了,人多了我就睡不着觉。我,我还是先找个店睡一晚吧。”温良烟扭头就要出去,却被古二牛一把拉住了。

“小兄弟,你身在难中,将就将就吧,睡几天就习惯了。”

“不行,不行——”温良烟头揺得跟拨浪鼓似的,“这伙计我不做了,我先去住店,明天再找别的活儿做。”

温良烟又要往外走。

那小伙计却是拉着他不放:“小兄弟,那边柴房有一个木板床,店里客满,没地儿住的时候,也有客人住那里。不如我帮你打扫打扫,你先住两天?”

温良烟一听,这倒是可以,环境可以不好,但是绝对不能跟一帮男的一起住,现在又是夏天,太不方便了。

温良烟刚想说好的时候,突然又犹疑了。

素昧平生,第二次见面,他这么的热情啊?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温良烟心中警铃长鸣——

虽说自己一无所有,可是自己穿了男装,也算是个清秀少年。如果换成女装,虽称不上国色天香,好赖也算是个小家碧玉。

难道他苦心将自己留在这里,是要对自己图谋不轨吗?

“大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温良烟后退了半步,拿眼打量着他。

“你是外地人,自然不知道,我在这里可是有名号的!”

“啊——什么名号?”难道这个地方连小二也可是称雄一方?温良烟心中一凉,莫非我一来就掉到陷阱里了?

却听他说道:“我在这有雄光府,人送外号‘古热肠’是有名的古道热肠呀。”

温良烟噗的一下,长出了一口气,笑了笑说道:“嘿嘿,您这外号还真是威风八面呀。”

古二牛憨厚的笑了笑,将她带到了柴房。温良烟见屋子倒是不小,只是一多半地方被高高的柴禾占了。柴都是劈好了的,整整齐齐的码在一起,另一边有一个木板床,看起来倒也干净。

“小兄弟,你是怎么走来的?怎么连个铺盖都没带着。”古热肠看了看那光板床,又看了看身无长物的温良烟。

温良烟刚想说,谁没事老带个铺盖呀,又一想,不对,既然他这样问,必然是古代人出门都是带铺盖的,努力回忆自己以前看过的电视剧神马的,想不起来——

算了,还是先说个谎,混过去吧。

她转了转眼珠,说道:“今天中午,过河的时候给水给冲跑了。”

“哎哟,你可真是,怎么这么不小心。”古热肠叹息了一声,又说道:“这样吧,我娘给我准备了新被褥,让我把旧的拿回去拆洗,可好我还没换呢,先借给你盖几天吧。等明天咱们去把那大锭银子分了,你置办了新被褥,再还给我也就是了。”

“那就多谢古大哥了!”温良烟暗自惭愧,要是指着那锭假银子,恐怕这被褥不知那个年月才能还得上了。

温良烟打扫了屋子,古二牛去将自己的新被褥抱了过来。被子虽是青花粗布的,可是却是干净又暖和,还透着棉花的清新味道。

温良烟心中一阵感动,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呀,这古热肠还真是热心肠。

温良烟躺在新被褥上,看着一屋子的柴禾,心里还是有些怕的,要是老鼠可怎么办?

直到外面传来一阵猫叫声,她才放了心,疲惫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边刚露出了鱼肚白,古热肠同志就将温良烟的柴门拍的山响。

温良烟一骨碌爬了起来,脑子还有些懵。

谁这么不识趣,一大早的就扰人清梦。刚才还梦到昨天那帅哥骑着高高的白马,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说,丫头,我来接你了。

昨天那帅哥!温良烟拍了拍脑袋,终于清醒了过来。这不是自己的小窝,现在自己是穿越人士,并且已经是这家客栈苦哈哈的小伙计了。

温良烟打着哈欠,开了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心想这古代人也真是的,起得也太早了吧,现在大概连五点都没有有,也就四点半的样子。

“小兄弟,时候不早了,跟我一起去洗漱吧。一会儿客人们就要要茶要水的了。”

“古大哥,你起的这么早啊?”

“小兄弟,你原来家中一定很有钱吧?我看你的样子就不是一般人儿,以前肯定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都这个时辰了,可是不早了,小子我都打了两缸水了。”小二的嘴跟机关枪似的。

`

“哪里,哪里,只是家中就我一个,所以父母有些娇惯而已。现在一出来,这才知道世道艰难呀。”温良烟做满脸伤感状。

“人都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你放心,这李家老店有我古热肠在,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温良烟跟了古热肠出来,院子里已经不少人了。地上放着两个木盆,好像是公用的,大家轮流打了水洗脸。

虽然这样很不卫生,可是没办法,人在困境中,怎能不将就。

温良烟也只好用这盆洗了手脸,却是没有毛巾。反正天气也不冷,索性等自然风干了。

“古大哥,你也是跑堂的吗?好不好做呀?管事的好不好说话?”温良烟要了解一下情况。

“我不是跑堂的,我嘴笨,做不了那个。我是杂役,在后院中做些打水、扫地、劈柴之中类的杂活。还是做跑堂的好啊,经常可以收到客人赏的赏钱,有时运气好,一个月得的钱比工钱还多呢。不过碰到了不讲理的客人,免不了要受些气是真的。小哥,要是遇到这样的人,你可千万记得一句话,叫‘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可千万不能跟客人置气。”

“是,是,是。” 温良烟连声应着,跟着他到了前面去见管事。

温良烟没想到她接待的第一个客人,竟然是昨天那个打人的冷俊狂霸的帅哥。只见他今日又是不同的打扮,一身月白色绣云鹤呈祥湖绸长袍,腰中一围玉带,上面挂着玉玦、荷包之类的物事。头上是蓝宝抺额抢龙冠。身后还跟着几个青年男子,也都打扮不俗。

再看他走路的气势,真是霸气中透着倜傥风度,温良烟的猥琐的YY之心又起,两眼都要冒出粉红色的小星星了。

她的师傅李二拐早迎了上去,“几位公子爷来了,今儿想吃点什么?”

领着这几个人上了楼上雅间,李二拐殷勤的将光亮的桌椅又擦了一遍,温良烟自然也赶紧上去一块擦。

几个人坐下后,那人说了句:“还是老规矩吧。”

“哎,好嘞——”

温良烟跟着李二拐出了门,不懂就问:“师傅,什么是老规矩呀?”

“问那么多做什么?一会儿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要多干活,少说话。”

“是,是。”温良烟应了一声。看来自己的师傅李二拐可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

李二拐到后厨报了菜名,跟温良烟说:“刚才这人看起来温和,可不是好惹的,一会儿你就不用上去了,我到楼上去伺候就成了。省得你刚来不懂规矩,惹恼了他,不光是我们俩,就是掌柜的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是,师傅。”

早饭时间已过,而午饭时间还没到,所以现在整个酒楼就只有刚才来的那几位。

李二拐端了盘子上去了,温良烟还有另外几个店伙站在楼下,也没什么事儿。

古热肠从后面出来了,将温良烟拉到一边小声说:“小兄弟,我们去对面铺子里去分银子吧。现在这时候没人来的,到了午时以后就要忙了,就没功夫出去了。”

温良烟自然没意见,跟了他往对面的一家银铺走。

“古大哥,刚才来了几个人,师傅把他们领到了楼上的兰字号雅间。那几个人说是按老规矩,大哥知不知道是什么规矩?”

“兰字雅间来人啦?那你怎么不去伺候?”

“师傅说这人脾气不好,怕我刚来不懂事,惹恼了他,不让我上去伺候。”

古热肠一下子站住了,“那咱们明天再去分银子,现在赶紧回店。那可是咱们雄光府最富贵、最有钱的主儿,出手一向大方。你赶快回去伺候,没准能得不少小费呢。李老二就是想支开你,才吓唬你的。

“那人是什么人?很有钱吗?”

“那是自然,这位宋公子可是皇室后人,世袭的封爵,咱们这雄光府有一半的地都是他家的,家里的钱海了去了。兰字号雅间是咱们东家专门给他留的。这李二拐平日总是仗着自己是班头,每次都单独在那里伺候。大伙儿早就对他有意见了。你是他的徒弟,跟着他也是天经地义的。”

二人又回到了店中。正好厨房炒出了一盘菜,古热肠递到了温良烟手里,说:“快去吧。”

☆、贪小费遭戏弄

温良烟自然毫不客气的就上去了。一来可能有钱赚,二来可以看帅哥,何乐而不为呢。就是他真的脾气不好,也犯不着跟自己一个小伙计为难吧。

还有,那天他打的那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又将人送到官府,那肯定是在除霸安良,替天行道。嗯,虽然手段残酷了一点,不过出发点是好的。

温良烟一边自我安慰,一边端了盘子就上去了。

李二拐正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给几个人斟酒。见温良烟进来了,暗暗的瞪了她一眼,“不是叫你在下面招呼客人吗?这里有我呢,你怎么上来了?”

又对几位客人谄笑着说:“这是新来的小伙计,不懂事,冲撞了几位爷,还望几位爷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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