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白色羽织穿在他身上,将他的身体显现的无比高大:“如果是上次那个人呢?为了他不想回到尸魂界不脱义骸,故意伤人被关押就是为了不回五番队,你说,我说的对吗?”听他提到哈比的事,我脑海中回想起那天的场景,想到哈比,心里还是有一点失落感的。
“你这个样子是想让我再让他死一次?”他再次恶语相向,我却不在意的摸了摸脑袋:“好啊,把他杀了他就会来尸魂界,谢队长成全。”
一阵强大的压力朝我袭来,就在我明白过来时,双手已经被鬼道绑在监牢柱子上不能动弹,一抬头蓝染就出现在我上方,镜花水月紧贴在我的脖子上,我呵呵的笑着:“哎哟,队长生气了?”
见他生气到快要变形的脸,我心里说不出的畅快,这愤怒是真的吗?还是你的生气你的愤怒也是用来欺骗的武器?又或者你的演技已经磨练到连自己也能欺骗的地步了,因为你现在的样子看起好像在吃醋呢。
我笑得十分得意,只见他的表情一变,十分温柔的问我:“他给你什么了?说些甜言蜜语骗你了?”镜花水月沿着脖子开始往下,冰凉的刀锋惊起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刀尖轻轻一滑,刚刚整理好的前襟被挑开,他慢慢的将两边分开,越来越往下,轻轻一割,腰带落下,跟着而落下的是裤子。
腿间一片冰凉,双腿有些发抖,我吞了吞口水,糟了!他会不会用那些变态的招来对付我吧。
蓝染神色未变,戏谑道:“又或者他那方面让你开心了?”他的刀在我唇边摩擦了小会儿,来到我胸前,那两团跳了两下,只要他一刀,我就可能做一个乳腺癌的手术。
当他的刀来到双腿之间时我忍不住脱口而出:“蓝染!你无耻!你混蛋!你变态!你...ED!”刀冰凉的感觉异常明朗,这是虐待!我想夹紧双腿,又怕他的刀伤到我的重要部位。
蓝染见我终于有点了反应,想到了什么地方,忍不住一笑,将手伸进他的袖口,从里面掏出一本书。
我一看那本书的封面差点吐血,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这本书的封面是50年前我刚到尸魂界那会儿诬陷蓝染是GAY,拍市丸银的上半身果照和他的照片合成的,其实封面什么的无所谓,最重要的是里面的内容,是我当上女协编辑后为了吸引眼球而写的短片集名为《鬼蓄后宫》,内容极其渣,18X少儿不宜,三观不正,S|M手段层出不穷,各种体位都有详细的介绍。
“队长,你要冷静,我不是故意的,哈比还是让他好好活着吧。那个是卯之花队长逼我写的。没关系,以后我写浦原喜助的,您来当编辑,怎么写怎么虐都行。”我讨好道。
蓝染的嘴角一翘,不依不饶:“你喜欢这样的。”我猛烈的摇头,坚决的摇头,坚决的表明自己的决心!身后的柱子都跟着晃动。
他晃悠晃悠的重新拿起刀,打开书学着里面的台词,一句一句念:“小妖精,我让你跑,我是先口口还是口口口口,你的小嘴口口口,下面的小嘴口口口口口吸的口口口,来,吃下去口口口,哦不,还不够是吗……”
天呐,救命啊!别念了!太违和了!有违您高贵儒雅的人设!
看过死神原版动漫的人都知道蓝染的声优是出了名的性感,现在他当着我的面念18x的台词,就像是在听□电台一般,让人血脉膨胀。还没念完他一本正经的看了看我,抽了抽鼻梁上的眼镜道,将书晾在我面前,认真道:“你念这个人的话。”
我喵了一眼,这是我写的市丸银的台词,他在里面扮演的是平胸受,及其娘炮,我的小心肝抖了抖,盯着蓝染:“队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让我死的痛快一点吧。”
蓝染在我腿间的刀一动,他面上疑问的看向我:“你说呢?”我立刻低头,这丫的是抖S吧,是抖S,和我写的一点出入都没有。
“你讨厌死了,我就算~不绝对不会妥协的恩~放放开我恩~你不得好死~不要~不要~哪里~别~”我的身体一僵,停下了念台词,蓝染一只手抓住我的小白兔捏,眼睛一本正经的问:“怎么停了,继续!”
大爷,我认输,我认输!
看他那一脸纯洁毫无猥~琐表情的脸,做的却是无耻的事情,我面部抽搐,突然我的胸口被捏的一疼,他下手重了一点:“继续!”
我叹气念道,毫无感情,敷衍了事,他一掌拍我屁股上:“感情不到位!”
就在我想吐他口水的时候,他一本正经严肃道:“没念好,就要惩罚!”双腿被他分开,他就这么横冲直撞的进来了。幸好我的双手被绑在牢房的柱子上,否则他迟早把我撞的散架。
他扔掉了书,将我折了一个极其变态的角度,使劲的撞,埋在我体内的凶器就如利刃给我一刀又一刀,痛的人直冒冷汗。我衣衫褴褛,呼吸匮乏,他却一丝不苟,连个表情都没变,我忍不住叫了起来:“痛,痛,轻点,轻点!”
心里怨他,恨他。却没有力气去思考他的差劲,只要我稍稍一走神,他就会让我记住血的教训,让我乖乖的沉沦在他编织的欲望的网里。
越想越气愤,我一口咬上他的脖子,用尽我所有的力气,加注了恨意和怨念,他的身躯一停,换来的却是更大力道,魂都快被他撞出体外了,那个地方痛的要死,可是却慢慢的湿润了起来,我不禁脸红。
蓝染见我的情绪上来了,更是发狠,很快我就被送上云端,接下来他依然屹立不倒,然后我被他接二连三的送上云端,可是他竟然连一次都没有。
这个死家伙,在这个事上都这么磨人,我实在没劲飞上云端了,他却在不停的活塞运动,那个地方慢慢的变得有点痛,我只能夹紧他的腰,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脖子,刚刚被我咬出血的地方,吻了吻他的耳朵。
谁知道他突然停了下来,我盯着他的眼睛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那里根本就是黑洞,简直没有底的欲望无底洞,最里面居然隐藏着风暴。
他解开制住我的缚道,从我身体里退出,将我抱起身,一到床边就将我扔下去,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双腿被他抬着往胸前压,某个部位就这么□的展现在他的面前,而他那狰狞的部位又大了一圈,我盯着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害羞。
我脸颊发烫,转过头去不看他,盯着地上的蟑螂来来去去。
蓝染无耻的转过我的脸:“要是不好好看着,我会用上你写那本书里的手段,另外,多亏了你的那些书,我学了不少知识。”熟话说羊毛出在羊身上,我今天算是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他从上而下让我清楚的看着他怎么样进出我的身体,而我自己又有多么YD的在他身下呻|吟,不断的流出羞人的液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的印象中好像是求他放过我,然后骂了又骂换来他的更变态的报复,最后只能晕过去。
在朦胧中,一件白色的羽织披到了我身上,我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起,他轻轻叫了我的名字:“左右,累到了吧,跟我走好吗,再不走身体会有事。”我点头,哪里敢拒绝。他掷地有声:“朽木队长,她生病了,身体不适,我带她去四番队治疗,至于伤人的处罚,我作为五番队队长会给你一个交代。”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蓝染队长,绝对不会让你带她走出我六番队。”
“朽木队长,我想最没有资格的人就是你吧。她是我的女人,不跟我走,跟谁?”一个性感的声音这样说道,然后又摸了摸头,一个轻轻的吻落在我的额头。
接下来我睡着了,因为太过疲惫,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什么事呢?
☆、旅祸来临
一双脚落地,走了一步,扑通一声载倒在地,我强撑着身体起身,多坚持了一步再次栽倒。面朝地上破口大骂:“我X你个龟孙子,诅咒你阳|痿早|泄。”哎哟喂,话刚刚说完就开始揉着我的小腰,天杀的,真是存的把我往死整的心。
一双木屐适时的出现在我视线中,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我没好气的耍赖不起身了,上方一阵叹气声,很快的将我打横抱起,我惊呼一声,立刻圈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跌下去。
鼻尖闻到的是他刚刚沐浴后的香味,淡淡的沁人心脾,蓝染俯下头在我脖子边上闻了闻,我这才发现自己早已经被他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了。一想到他在昏迷的时候将我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摸了个遍,就忍不住骂他变态。
他身体一弯,将我往榻榻米上一放,我立刻放掉他的脖子,只见他盯着我一眼不眨,□裸的眼神毫不掩饰的欲望让我心惊肉跳,我咳了咳,他俯□想给我一个吻被我躲了过去。
我是真的承受不了啊,他一个男人身体强壮如饥似渴,并不代表我有需求啊,他要给,我不想要啊!这个躲避的举动无疑让蓝染不满,他一把扯开我的浴衣,我的身体就开始发抖,最终他没有下手。
浑身布满了各种暧昧痕迹,他摸了摸我的脸,将我胸前的衣服系好:“是我昨晚要太多了,没考虑你。”我瘪嘴轻声抱怨:“你什么时候考虑过我了。”见他一眼瞥来,我立刻住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见我防备的眼神,将我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放在我的头顶上,手轻轻的在我手臂处摩挲,温柔的叫着我的名字一次又一次。感觉他期待我的回应,而我却心乱了。
像他这样一个男人变温柔有谁能抵挡呢?我只能尽量回想他对我的伤害,他部下陷阱让我放掉章鱼导致海燕的死,在我伤心之余夺走我的心;然后他在虚圈将我的心践踏的微不足道,只为了东仙要的忠诚;他放任市丸银一次又一次的对我下杀手;他对露琪亚体内的崩玉虎视眈眈;他在现世差点杀了哈比;
总总恶行,令人发指。
“左右,我们…”这是我第一次见蓝染欲言又止,没有平日的自信和霸气。感觉他在叹气,他亲吻我的头发:“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蓝染什么时候会向人道歉了,这让我吃惊。我的双拳紧握,他将我的手紧紧握住,手指慢慢从我的指缝中插上,然后十指紧扣。
蓝染带着一丝颤抖:“过去的就让它去吧,你要乖,我会给你无上的荣耀,一切你想要的。”典型的给了一鞭再给颗糖,我从他的胸口起来,望着他英俊的脸庞,将他的眼镜慢慢取下,满眼委屈问道:“这次是真的吗?”
感觉他紧绷的身体松了口气,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低头温柔的吻住我。我尽量放松身体,慢慢的开始回应他,他的气息越来越乱,带着激动的神情。我的拳头在他的腰间握了又松,松了又紧,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露琪亚被中央四十六室判处死刑,处刑日期一改再改,由刚开始的二十多天变为14天。整个尸魂界弥漫在一种诡异的气氛里,除了四番队依旧照常。自从我回到尸魂界后就没怎么见到市丸银的影子,而浮竹和春水忙着为露琪亚奔走,唯一镇定的只有我和朽木白哉。
啪,我一掌拍在办公桌上:“你什么意思?”蓝染手托腮无辜的盯向我微笑,面对他的镇定自若我的语气稍软:“凭什么不让我去探望!”谁都可以去看露琪亚,只有我被拒之门外。
他耸肩道:“别人都很规矩,至于你,我也是为了你好,怕你做出什么事。”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我能做什么事!我不就是看一看吗?”他看着我笑而不语,明显是不相信我。
蓝染趁着我抓住他的衣领,稍微一抬头就吻上了我,我立刻想丢开他。一只大掌撑住我的后脑,让我无处可逃只能任君采撷。
等他放开我时我早已经气喘吁吁站立不稳,他的眼镜在我脸上留下了红印,他开心的一抹嘴:“你双眼冒火的样子…我喜欢。”谁要你喜欢,你口味真重!现在就跟街上流氓痞子一样,见人家正经姑娘就调戏。(请问你正经吗?)
蓝染对我的调戏刚刚结束,一个五番队队员就出现:“队长,浮竹队长要求见您一面。”蓝染正襟危坐,对我使了个眼神。
浮竹的病越来越重了,这是我见到他的想法。
我伸出手一把拉过他:“浮竹队长要爱惜身体啊,别太劳累了。”浮竹面色苍白,咳了咳,我将手放他背后为他顺气,他抓住我的手:“左右。”我的心莫名的一揪,瞒着他进行一切,害他白白为露琪亚伤心,这事做的真不厚道。
蓝染冷淡的声音传来:“左右,还不给浮竹队长倒茶!”我恩了一下,立刻退下去倒茶,身后的蓝染不好意思道:“真是怠慢,浮竹队长你也知道左右这个人,是我没教好。”
关你什么事啊,我心里怒吼,然后一脸小媳妇儿样乖乖倒茶,浮竹有些吃惊的问我:“左右,你和蓝染队长…”我微笑不语,答案不言而喻,却见浮竹的脸色更差。
我的头低了下去,浮竹也片刻失神,场面一下子静默了起来。
蓝染喝了一口茶,认真的问道:“浮竹队长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吗?”说道正事,浮竹的脸色恢复如常,他摸了摸茶杯,并没有心思喝茶,他建议道:“我想蓝染队长猜得到我来的目的。”
我想了想,应该是露琪亚的事,听说他最近往各大贵族和几个队长家跑的频繁,蓝染露出一目了然的表情:“是关于十三番队副队长朽木露琪亚的处刑问题对吗?”
浮竹一脸担忧:“是的,虽然露琪亚犯下重罪,但遭受双亟的刑罚太过严苛,这分明是队长级别犯下重罪的处罚方式。我知道蓝染队长一向公私分明,正直,所以请求蓝染队长在我的请愿书上签字,让我递交给总队长,上达中央四十六室,希望他们能重新考虑。”
算了吧,浮竹太过天真,中央六十四室已经在蓝染的控制下了,而且他求谁不好,求这个罪魁祸首。浮竹见蓝染一脸为难的表情,他看向我,我接收道他的求救信号后摇头。
没想到蓝染脱口而出:“我愿意为露琪亚请命。”我太过吃惊,将手中的被子扔在了地上,低□子捡起来。
浮竹的眼神流露出感激,我不禁感叹,浮竹真是将露琪亚当成女儿一般来疼爱的。
没等一会儿,浮竹起身告辞,而我决定送送他。
扶住浮竹摇摇欲坠的身体,我小心翼翼的提醒他:“浮竹队长……”一时间竟然没有什么话可以和他说的,在现世时我叫他放心,现在的结果我有一部分责任。
“左右。”他咳了咳,我紧张的摸上他的胸口给他顺气,他一把抓我的手,很用力,双眼通红:“你别干傻事!千万别!露琪亚不会有事,一切交给我。”手腕虽然被他抓的很痛,却异常的温暖,异常的喜欢这种被重视的感觉。我一句话还没说他接着抢话:“我已经失去了海燕,露琪亚又发生这种事,我再也折腾不了,你明白吗?”
我微笑坚定的点头,将他的手回握住:“浮竹,相信我。”
前方的死神陆陆续续的走来,神情不坚定,天空中出现了巨大的爆破声,从空中掉下了几个人不停的分散在各处,我露出开心的笑容。所有的死神开始戒备,警笛开始奏响。
刚送浮竹到十三番队,死神警钟敲响,明示旅祸闯入,并且重伤白道门的看守兕丹坊,其中一名旅祸被市丸银打伤。
众死神都很吃惊,能接下神枪不死的人不能算一般人类了。
十三番队的三席虎彻清音焦急的等待浮竹的命令。浮竹面色凝重,没料到尸魂界居然在这时候会被入侵,记得多年前的旅祸入侵曾经给尸魂界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他拔出斩魄刀,正准备痛击敌袭,对虎彻清音下达命令时,我悠闲的坐下:“浮竹队长,我们坐下喝点茶吧,清音三席,麻烦你给我送点小吃过来。”浮竹见我悠闲的作风后,猛然恍然大悟瞪大瞳孔指着我:“胡闹!你胡闹!”他的手不断的颤抖,呼吸有些不顺。
虎彻清音从没见过自家的队长发火,有些招架不住,他想早早离开战场,无奈迎敌的命令还没下达,于是擦了擦冷汗问道:“那迎敌的部署……”浮竹纵然生气但无可奈何:“先去拿点茶点给左右,至于其他的事不在我们十三番队处理范围内,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净化虚,与虚搏斗。”
等清音退下后,浮竹紧握拳头想生气但又不忍心,他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怪不得回来这么久不来看我…鬼鬼祟祟没个人影,安排了有多少人?我们尸魂界高手众多,人类怎么可能赢?要是这件事暴露你怎么办?你存心是想气死我?还有,你早就预知露琪亚的事了?”我露出世外高人的表情:“浮竹队长问题这么多,我回答不上来,这样吧,我们就慢慢等着,你看怎么样?”
一回尸魂界我就忙着联系志波空鹤,让她提前制作好了送人上天的烟花,另一方面蓝染对我的监督减少,他有这个自信我不会打扰他的计划,毕竟露琪亚体内的崩玉是我告诉他的。
不一会儿尸魂界三席被打败的消息传来,浮竹的表情难掩吃惊,他见我一脸淡定,稍微咳了咳,咬上一口饼干,胃口好了起来。天色慢慢的暗了起来,消息还在不断的传播,副队长级别的被打败,浮竹的神情有些激动。
尸魂界总队长有些坐不住了,他即将召开一场队长级别的会议,浮竹很快被请走,临走时他不安的看向我:“你给我好好待着。”我伸一个懒腰道:“浮竹队长,那个人叫黑崎一护,记住他吧,从今天起,尸魂界将会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章我写的特别顺手,有点u热血激动,仿佛当初看TV时的心情。
☆、烛火夜
趁浮竹离开之后我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虽然黑崎一护团队里有井上织姬,他们一行人不会有生命危险,露琪亚也终究会被救出,蓝染升天是迟早的事,但队长级别的人不是一般的强大,我感觉到了几处灵压越来越弱,终究是放心不下。
一护和井上织姬已经分开,几个人在尸魂界各处,与三席副队长都有战斗。还差一个医护人员,我必须在四番队绑一个人给他们送过去,这个人必须善良好欺负好骗,而且三观不正容易斯德哥尔摩,是谁呢?
我漫步在小巷中,一群人押解恋次走了,我目瞪口呆,一把抓住恋次道:“你反|革|命了?”这么多人押解他,没人听懂我说的,倒是一个平时和恋次关系不错的死神:“是朽木队长命令将他关起来的,真是搞不懂朽木队长。”恋次倒是和平时不大一样,安静的有点吓人。我一拍恋次的肩戏谑道:“你的质疑是对的。”
恋次吃惊的一看我:“左右,你想干…”我将手指放在他的唇上,示意他不要说话,转过头对旁人说:“带他走吧。”
我用力跃上墙角,再跃上房顶,不断的奔跑,果然无论人在哪儿,只有这尸魂界才能让我的瞬步发挥超水平。我朝的方向是露琪亚的忏悔宫,最终的目的是那儿。
一只弱鸡死神在晃悠悠的移动,看样子应该是四番队的,我决定进行诱拐之。从他的头顶一跃而下,让他吓的浑身发抖,我感应了一下他的灵压,在死神里虽然没有存在感,但实力比一般炮灰要好一些。
“左右?”他弱弱的声音带着惊喜,打死他我也记不起来他到底是谁,话说我在尸魂界的50年间得罪的人不少,认识我的人很多,而我……我自来熟道:“你去哪儿?”他哆哆嗦嗦不敢回话,我吼道:“说!”
他抖动着肩膀:“我去忏悔宫…我…我想为露琪亚治疗…就算你杀了我我还是要去的…”我皱眉道:“去啊!”他吃惊的看向我,然后转为惊喜,在他想跨出一步的时候,一阵樱花飞来。
我拔刀始解:“倒影。”增加了几把刀,虽然没见过千本樱的卍解,但是现在的招数有点模仿他的防御。经过夜一和浦原喜助的训练,对付朽木白哉我还是没问题的。
转过身对弱鸡说:“快走。”弱鸡一见朽木白哉腿就软了,偏偏朽木白哉又问他名字,我怕朽木人肉他于是将防御转为攻击,瞬步朝朽木白哉砍去。朽木白哉的瞬步不在我之下,我们都是在夜一的训练,一时竟然依靠瞬步缠的难舍难分。(用难舍难分这个词语没问题吗作者?)
“弱鸡,快走!”我回过头狠狠道,弱鸡竟然还争执道:“是花太郎,什么弱鸡啊,我才不是!”
我哪有空理弱鸡,幸好等我再看过去的时候弱鸡已经不在了,专心和朽木白哉对打。我不在意尸魂界的人怎么看我,每一刀都是杀招,白哉却也能轻松躲过。即使他一直让我但我却毫不留情,感觉他的不耐烦我有一点开心,再次用力攻击。谁知一刀刺进了他的左臂,正当我懊恼伤了他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按在旁边的墙上,一刀插上我耳边墙壁,墙壁顷刻间倒塌了一半。
我瞪大双眼,他抓住我的手臂像是要将我的手掐断一般,用力之重,他另一只握住刀柄的手已经泛白,他痛苦的压制着发怒的声音道:“左右,你可以挑战权威,但不能挑战规则。”
一只手摸上他快变形的脸,我渐渐的笑了,这样的朽木白哉还真是少见呢?虽然依然面瘫着,但他的眼睛不一样了。我摸上他被我刺伤的左臂:“朽木少爷。”朽木白哉的神情一变,当年为他戴上牵星箝时的说笑仿佛依旧在耳边,可是那些话没错,他成为队长和家主的那一刻起,就不再只是朽木白哉了。
我将他拥入怀中,想要温暖他冰冷的心道:“露琪亚的事你一定很不满,一定很愤怒。”他的身体僵硬了起来,呼吸有些紊乱,仅仅只是一下,拥抱时间不到2两秒,在我从他怀里起身时,他眼里一片震撼。
摸着他的心口坚定的说:“朽木队长,放心交给我,你不能做的事情,我们来做。”本以为这样他会好一点,没想到他疑惑的重复:“我们?”我咳了咳,心里埋怨自己怎么就露馅了,我结结巴巴解释:“我…我和…我和蓝染队长和好了哈哈哈。”
我装作尴尬的抓了抓自己的头,正想从他的范围内离开时,他将我重新按回墙上,居高临下靠近我,快到我的唇边,而我就只能盯着他光溜溜的下巴,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这味道有很久都没有闻到了。
“你说的我们不是蓝染队长,而是……”他一把抓住我的下巴,捏的快碎了,我大呼痛,他却生气道:“痛?你狗胆真大,居然放旅祸进来,是上次那个垃圾吗?他会毁了你的!我去杀了他。”我瞪大双眼,朽木白哉以为我害怕了,放掉了捏我下巴的手。
我揉了揉发痛的下巴:“你说脏话了。”
朽木白哉一脸尴尬,他转过身,我讨好的来到他面前笑嘻嘻:“朽木队长。”他握着斩魄刀,释放灵络,在寻找黑崎一护的灵压。我微笑道:“朽木队长,黑崎一护不弱,而且他不知道是我放他进来的呵呵,所以就算被抓也和我没关系,他是个打不死的小强,有开外挂的,我相信他能救出露琪亚。”
某人冷哼,生气明显下降,为搜寻黑崎一护的灵络网也断了。
见他灵络一断,我就打算和他说再见,没想到他用六仗光牢将我封住,我使劲的挣脱却异常难受,朽木白哉来到我身边淡淡道:“根据以前的经验还是将你关起来比较保险。”我苦恼道:“不要啦,朽木队长,我哪有那么笨的,有叽咕在还傻乎乎的往前冲,抛头颅洒热血炸碉堡挡机枪的事都是他去啦,放开我。朽木少爷?少爷?少爷你最好了,捆着不舒服啊!”
朽木白哉伸出一只手直接抓住我的死霸装,稍微用力一提我就被他提了起来,整个身体晃荡着,正在这时蓝染的声音传来:“朽木队长,放开她。”我身上的六仗光牢随之解开,我知道是蓝染解开的。
蓝染一脸微笑的看向朽木白哉,朽木白哉将我放在地上,和蓝染对峙很久,蓝染的脸上始终维持和平的笑容。最终蓝染道:“对了,朽木露琪亚处刑日期被改为3天后了,刚刚我在浮竹队长的请愿书上签了字,朽木队长也去签一个吧,毕竟是朽木家的养女。”
我暗自感叹,蓝染这个人在尸魂界装的是老好人,但打击人还真是秒杀,一抓就抓人软肋。朽木白哉的神情一变,握住千本樱的手有些紧,但背脊依旧挺拔:“不麻烦蓝染队长了。”
蓝染客套道:“怎么会麻烦,露琪亚是个好孩子,而且我对她的处刑抱有质疑态度,对了关于旅祸的问题,我建议总队长由您来全部负责。”我皱眉,这个蓝染还真是…欠扁。这样一来,朽木白哉就算有心放掉黑崎一护都有些困难了。
为了不让事态严重,我只好上前对蓝染一笑:“队长,市丸银队长喊我们回去吃饭了。”蓝染想了想站到我面前:“走吧。”
我们与朽木白哉再岔口分道扬镳,就像两个交错的线条,他临走时给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
蓝染叹气道:“左右,作为我的人还是守妇道点,别到处勾勾搭搭。”我狡猾一笑:“你确定你用我的人这个名词的时候不会被蓝染杀?”蓝染痛苦的摸了摸脑袋:“我是由他控制的,说的话都是…不过…”他有些不确定。
我在他身前站定,挡住他的去路,用一脸恳求的神情:“拜托你卖一下萌!”他面无表情看我像在看外星人,我一把抓住他央求:“好吧,不卖萌,做一下这个动作。”我吃牙咧嘴做了一个鬼脸。
假蓝染没有反应,我随手一抓,将跟在我身边的地狱蝶抓住,开启摄像功能,建议道:“难道你不想看用蓝染队长的脸做鬼脸卖萌是什么样子吗?”假蓝染被我的话说动了。
某一年某一月我翻出这段录像时,蓝染的脸就跟屎一样,抱着他的女儿对我家暴。
跟着假蓝染走了一路,终于到了五番队他的住宅,里面的蜡烛灯光微弱,而假蓝染摇身一晃变成了镜花水月,自动到我手中。怪不得敢做鬼脸,量定了蓝染不敢对它怎么样,我还以为假蓝染是由其他炮灰死神假扮的,没想到是镜花水月亲自登场。
我用威胁银桑的那一招道:“小花花,敢耍姐姐我,那好,我就让你泡粪坑。”然后一想蓝染用泡过粪坑的刀,而他极其洁癖,我就忍不住笑。
日式大门刷的就打开了,就像是有了意识一般。
我拾阶而上,手里握着镜花水月,走进他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熟睡的雏森桃,而蓝染在书桌上用毛笔写信。
我的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将镜花水月朝他扔去,他一把接住,自然而然的放在旁边,目不斜视继续写信。过了好一会儿,他写完信,放下笔,温柔的朝我看来,并不问我和朽木白哉的事,只是伸手招了招。
滚蛋!我又不是小狗!你招手我就来!
好吧,走到他身边完全是由于奴性的本能,我随手拿起他的信一看,瘪嘴翻白眼,他的笑声从我颈边传来,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脖子边:“很好笑?”
这是一封温柔又腹黑的信,信上隐射他的死是由于日番谷冬狮郎造成的,希望雏森桃能完成他的遗愿。
我将这封信不屑的放在一边:“酸,没看出来您还是个文艺青年。”他将鼻子放在我的脖子边闻了闻:“恩,的确酸。”
他不容置疑的气息围绕在我身边,我不耐烦的推开他:“你的小桃在这里睡,我就不打扰您的春宵一刻了。”他将我牢牢的抱住不放手:“生气了?恩?”
烛火噼里啪啦的响着,墙上留着两人拥抱的背影,看起来异常亲密,我才不生气,不生气他用镜花水月来见我却亲自见雏森桃,不生气他亲自给她写信,不生气他的外套搭在熟睡的雏森桃身上。
他慢慢的吻上我,我极其厌恶想推开她,结果他咬上我的唇,让我忍不住小小□,血液弥漫了他和我的吻中,他强硬将我抱在怀中不准我反抗:“我生气了。”
生气?你有什么资格生气,你和雏森桃…等等,我在想什么?
“我气你对露琪亚好,气你将旅祸送进来,最气你对朽木白哉那么笑。”他撑开我的身体,一只手摸上我的脸,仿佛我是他心爱的玩具,不准任何人触碰。我戏谑道:“这样不好吗蓝染队长?旅祸的到来为您提供了契机,尸魂界的动乱不正是您想看到的?”
越乱越好,而且你还嫌弃不够乱,于是假死并且让雏森桃误会日番谷冬狮郎,引起内部的动荡,从根本破坏尸魂界的统治地位。顺便倚靠双亟的力量取出露琪亚胸口的崩玉,从此以后成王。
他被我这样的质问一愣,眼神瞬间冰冷:“你会跟我一起对吗?左右。”他的手劲在加大,仿佛只要我说出一句不会就立刻会要了我的命,看着这样的他我有一点解气,但我又忍不住想他的在乎是真的吗?我真的能影响他的心情吗?
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我皱眉,从走神中回神,蓝染突然笑道:“无所谓,你的选择怎样都无所谓。”我的嘴角讽刺一笑,这就是他,霸道又绝情。可是我才不会让事情这么无聊的结束,轻轻的吻上他的鼻头:“我会的,我跟的人只有你,穷尽一生去追的人也只有你。”
他的表情呆滞了,很快爆发出不可置信的狂喜,疯狂的吻上我,转眼间我就来到了清净塔居林的榻榻米,他迫不及待的脱下我的死霸装,俯□子将我全身吻遍,退下了他的白色羽织,没怎么等我适应就进入,我被他撞的不得不依靠抱住他,不断的求他轻一点,不断的叫着他的名字。
狂乱还在继续,心究竟是怎么个样子我自己都不清楚,只是看在我身上进进出出的蓝染有些解气,终究我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至少他因为我一句话开心了。
蓝染平息下来后,将我拥入怀中,在我耳边一声又一声叫着我的名字,左右,我的左右。其实我很想说我不叫左右,我的名字这里没人知道,但心跳居然因为他那句我的左右加快了。
☆、蓝染之死
“啊——!蓝染队长!”雏森桃的尖叫声将我从梦中吵醒,转过头,榻榻米上空无一人,昨夜疯狂的缠绵仿佛一场梦境。
伸了个懒腰起身,悲剧的发现自己全身酸痛,哆哆嗦嗦的穿上死霸装,门外的声音络绎不绝,有痛哭有指指点点,我摸了摸耳朵还没来得及洗漱就被五番队队员拉到五番队练武场。
雏森桃正拔刀和市丸银对战,我皱眉,这小丫头是不是太白目了,不看看自己的实力一阵乱砍步履混乱到处都是破绽,这不是找死吗?果然市丸银停下脚步,稍微偏过头一刀快速出击,立刻就要刺进雏森桃的心脏。
我手握斩魄刀终究是快不过市丸银的神枪,关键时刻日番谷冬狮郎阻止了市丸银的进攻,雏森桃得以保住性命。
卯之花队长提醒大家将蓝染的尸体弄下来。
我心看向大家目光集中的地方,那个人被高高的挂在柱子上,一把刀刺进心脏,鲜血顺着柱子流下来,我看着蓝染的死样足足发了很久的呆,有些不明的情绪涌了上来,直到雏森桃悲切的哭声才将我拉回现实。
虽然知道蓝染是假死,但看到这景象不由得一阵不舒服。
“切,连个死法都这么骚包。”我不禁吐槽,身边传来市丸银的笑声:“蓝染队长知道你这样的态度会生气的哟。”我转过身不搭理市丸银,热闹看完了该吃早饭了。
雏森桃一脸恨意看着我和市丸银,她咆哮道:“左右,你怎么能笑的出来!”市丸银还是欠扁的笑,我什么都不想辩驳,要是能这世上能配得上蓝染的人只有一个人,就是他自己,我才不想自虐。
市丸银拦住我的去路:“许久不见,老熟人打个招呼再走呗。”
我回过头:“用蓝染队长最爱的雷吼炮招呼你怎么样?”说完就拿起手势准备咏唱,市丸银自讨无趣:“嘛~不和你计较,对了那小子,就那个旅祸是你新相好?眼光不错哦~他很有潜力。”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放弃咏唱直接朝市丸银攻击而去,市丸银欠扁的瞬步逃开,我立刻发动连续的破道攻击,他左躲右闪最终来到我身边,俯□子一张狐狸笑脸诱惑的说道:“听话哦。”
我同样的回敬市丸银:“你也要听话哦。”他脸色一变,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告别市丸银后,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巷子处我停下脚步:“卯之花队长,出来吧。”胸前绑着两只辫子的温柔女人走了出来,这个女人的存在和蓝染一样恐怖,看着她那类似蓝染的笑就会让人不由自主的不敢违背她的意愿。
“真是不敢相信那样实力的蓝染队长会死去呢?”我没有回答,想看看卯之花烈想干什么,她摸了摸脸颊做害羞状:“左右真是坚强,你一点都不伤心吗?”
我笑道:“卯之花队长觉得在尸魂界有谁能杀了蓝染队长吗?那个旅祸少年?”我不屑的挥了挥手,卯之花眉毛一挑,随即转移话题:“我倒是不关心蓝染队长的死,只是有些好奇中央四十六室,为什么对露琪亚的处罚这么执着,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处刑日期,这样的风格太不中央四十六了。”
我冷笑:“卯之花队长当我是那些刻薄的妇女愤怒的青年吗?我可没有兴趣抱怨统治阶级,我们P民遵纪守法就行了。”
卯之花手托下巴将我上下打量:“我很困惑。”她皱眉做痛苦状:“为什么最该痛苦的你一脸轻松,你的爱人蓝染死了,你的朋友露琪亚也快死了。是什么让你看的开呢?给我说说,我也学习学习。”
我耸肩道:“蓝染?我的爱人?”我切了一声,忽视掉卯之花的观察,不耐烦的说:“蓝染队长?就是那个一边扮演老好人一边勾引小妹妹的花心男?算了吧,我还不如喜欢东仙要,他是个瞎子,多美的女人他都看不见,比较安全保险。”
噗!卯之花烈没忍住笑,她随即板着脸:“好吧,希望我查到什么的时候,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我皱眉:“我可没有什么能力。”
卯之花烈一脸腹黑的微笑:“你是在说笑吗?是的,你一定是在说笑,谦虚可不是美德哦。”我浑身毛孔都在发抖,怎么有一种蓝染在我面前的感觉,被看穿看透,变得毫无招架之力。
有两阵强大的灵压变得越来越微弱,卯之,花烈目不转睛注意着我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你选哪一个呢?”我握紧拳头,这次黑崎一护没那么走运了,因为他遇上的是尸魂界的战斗狂人,至今连始解都不会的怪物:更木剑八。
更木剑八,十一番队队长,生长于最混乱的80区,在没有始解的状态下战胜原十一番队长,只凭借那一身超队长级灵压就能压制一切,最要命的是他不要命,越是被砍越是被伤越兴奋。黑崎一护的灵压越来越弱了,说实话这真是个傻小子,以前看同人小说甚至那一晃而过的动漫时没注意,现在是切身的体验到了。
究竟是什么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战斗到底,如果是因为男人的好斗因子大可不必,他只是一个平凡的高中生,就算他有一个秘密缠身的超级强大的老爸,可他老爸早已经下定决心隐居现世,难道这就是命运?屁的命运,命运掌握在作者手中。
我微笑的说:“我选灭却师,石田雨龙。”卯之花烈吃惊的表情让我暗爽了一下,她耸肩道:“那我只能选黑崎一护了。”她发动天挺空罗后松口气,“原来山田花太郎已经去了,那没什么可担心的。”从卯之花烈的表情里没有看到厌恶之外的东西,她转过身,我叫住了她,想问什么,没有问出口,卯之花烈见我我没有问题摇了摇头就离开。
尸魂界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比如卯之花烈,比如更木剑八,比如总队长。
远处的灰尘飞扬,让人看不清景物,一个巨大黄色不明物体在不断释放毒气,我捂住嘴巴屏住呼吸,以前怎么没发现石田雨龙能力卓越呢?能让涅茧利这极品卍解,连我都避之不及想要远离的极品他怎么就能遇上?一想到涅茧利我全身都疼。
等我看清一切吃惊于这几个少年的成长,涅茧利居然输了,还输的有点狼狈,石田雨龙也挂掉了,涅音梦将解毒剂给了石田雨龙。我没忍住笑声,涅茧利没好气的懊恼:“怎么被你看到了。”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我叹气:“哎哟,面具歪掉了。”走近一看面具有了裂缝,我正要触碰的时候涅茧利利落的拿下面具,我瞪大眼睛指着他:“不不不不会吧,你是谁?你绝对不是涅队长!妖怪,快把涅队长收回地狱,再也不要送他尸回魂界了。”面前一个面容清秀,蓝色的妖冶头发,简直就是个美大叔啊,这美貌除了比蓝染差点,和邋遢的浦原喜助一比,完全就是个邪魅贵公子啊。
“看来你的身体发痒了,要不我用xxxx给你泡一泡,保管你的皮肉完整的从你身体上脱落…”依旧怪腔调,我松口气,是涅茧利。看了看受伤的石田雨龙我商量道:“涅队长,帮我藏一藏石田雨龙吧,他是灭却师有很多珍贵的资料哦。”
涅茧利没听我说话,低头鼓捣了一会儿弄了一个狮身人面像的面具戴脸上问道:“怎么样?”我忍住呕吐的欲望举起大拇指:“帅气!”他想也没想的说:“和他战斗的时候就把资料分析完毕了,他没用了,否则你以为我会受伤吗?还不是为了得到他的灵压。”我就知道这混蛋没这么好搞定,再次爆料尸魂界辛秘事件:“那个黑崎一护你知道吧,我的灵压有一部分在他身上,是浦原喜助转的,所以至今为止他真正力量还没有展现,他的斩魄刀还不完全。”
不知道真正苏醒的黑崎一护是什么样子,他的力量到底会有多么可怕。毕竟,连蓝染都将他视作对手,我在蓝染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供他消遣的女人,我也很想能站在他的对面,哪怕是对手,哪怕他能正视我一眼也好。
涅茧利不明白我的情绪为什么忽然低落,他很快的答应道:“好,这个瘦小子就交给我。”
忏悔宫的铃声传来,远远的我就感觉到了露琪亚,她出来了?怎么这么快!黑崎一护才刚刚从更木剑八的刀下活下来,怎么都不给一点点喘息的时间,太紧迫了。
我急忙朝忏悔宫的方向瞬步而去,丢下涅茧利,忽略掉涅茧利对我的恶毒咒骂。
露琪亚身穿白色浴衣站在吊桥处,看她一身的行头我不禁骂道:“吃|屎的混蛋,竟然这样对一个小姑娘。”露琪亚的脖子上套了一个铁圈,铁圈上被几条绳子固定,每一条绳子都被一个男死神牵着走,简直就没把露琪亚当人对待。
瞬步到露琪亚身边,飞快的走过吊桥,见到瘦削的露琪亚我忍不住眼眶湿润:“你瘦了,一定是饭菜不合胃口,小孩子果然还是要多喝牛奶多补钙的。”
还没靠近露琪亚就被一番队死神拦住,我怒目而视,一番队的死神高傲的说:“不管是谁,除队长级死神,其他死神一旦靠近皆为敌人。”我朝他一吐口水:“我呸!”敌人?姐今天还就反了怎么的。
斩魄刀还没拔|出来就被一番队用鬼道制住,这种力量让人捉摸不定,仿佛是一种封印,将我的灵压封印起来的感觉,让我没有能力抵抗,这和蓝染对付使用的最高级缚道卍禁不同,卍禁我可以像冲开穴道一般破坏,但这东西我一片迷茫,更何况我的灵压失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