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天冲!”一击庞大的攻击朝我身边的死神砍下,要不是我瞬步快,也会被殃及。橘子头充满朝气的站在我面前:“我来了欧巴桑。”我白他一眼:“砍人不会对准啊!”背对着他要求给我来一刀,将我身上的封印砍掉。
我的封印解除后轻松了一截,黑崎一护静静的看着露琪亚,紧张道:“我来救你了,露琪亚。”一种急需得到认可的态度差点让我失笑,露琪亚忧伤的说:“叫你不要来找我,你以为是玩笑吗?”黑崎一护坚定的说:“我会成功救你的,也包括你。”
他瞥过我一眼,我指着自己:“你没开玩笑?救我?”他点头,我插着腰大笑三声。
突然见他背上的斩魄刀停止了笑声,那是一把巨大的黑色刀,用布条缠住,仅仅一撇就能感觉力量的存在,能牢牢吸引人的眼神。尸魂界华丽优美实用破坏力强大的刀都有,但惟独这一把独特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怔了怔:“这是我的斩魄刀,斩月。”
斩月,攻击招式犹如黑色的野兽发出直冲天际的悲鸣,然后强大的撕裂一切,现在还不完全,只是普通月牙。我的斩魄刀开始蠢蠢欲动,一种东西在我体内叫嚣着要冲出躯壳。
意识一片混沌,许久没有出现过的银桑坐在刀冢中等我,周围被一片血色包围,他熟悉和我打了打招呼:“啊,真羡慕那小子啊,他始解都这么强,卍解不得了啊!要是我能卍解就好了。”
突然想到银他妈的银桑也这么发表过感慨,我扑哧一笑,他叹气道:“能看见吗?你的卍解招式。”虽然我会卍解,也明白能卍解的我拥有触碰的能力,但我只能维持卍解状态,不知道招式,不能换产生攻击力。而此刻,原本模糊东西越来越清晰了。
我走上前,一把透明的薄如空气却异常锋利的刀,没有刀柄,没有形状,就这样横着,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握住它,实在不敢呼唤它的名字,那个名字太可怕了。
☆、混战开始
和银桑沟通完毕,等我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全身酸痛。
仔细的检查了一□体,我的假肢左臂弯曲了,我的脸颊微微发烫估计浮肿了,我的小腹好像被人狠狠踢了一脚,前方一阵樱花瓣飘来,我不明所以,黑崎一护是怎么和朽木白哉掐起来的?朽木白哉一阵樱花就将黑崎一护秒杀。
一看监押露琪亚的一番队死神,全部都已经趴下,我只好询问露琪亚:“他们怎么打起来的?”露琪亚目不转睛的看着朽木百战和黑崎一护的打斗,回过神欣慰道:“前辈,你终于醒了,我们都以为你生病了。”
生病没有,谁知道银桑突然召唤我,是在太不够意思了,明明我是主人好伐,凭什么他有需求我就得响应号召。忍住心中不快,问露琪亚为什么那两个人会掐起来。
露琪亚淡淡道:“前辈突然陷入失神中,一护很着急,想带你去找井上,刚打横将你抱起来时大哥就出现了。”恩恩,朽木白哉来了之后呢?我沾沾自喜的幻想朽木白哉为我担心的样子,但是不对啊我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样出现的?我摸了摸受伤的地方,露琪亚挑眉道:“大哥一看你被一护抱着就始解了,真不愧是大哥啊,始解的样子真是英俊。”
露露,你能不能不一本正经的花痴,这样很违和啊,再说人家叽咕为你闯尸魂界,是个女人也要心动的好吗?还有你还没说我为什么受伤啊!
露琪亚见我快要炸毛的样子叹气道:“两人将神游的你抢过去抢过来,一护将你一丢,扔吊桥下去了。”那个死小子,我叉着腰对远处的朽木白哉大声嚷嚷:“朽木队长,我来帮忙!”
我走上吊桥,将黑崎一护从朽木白哉的刀下抢过,对着他的脸一阵狂揍,他的嘴角飙出鲜血,大喊疼:“欧巴桑你疯了!我是来救你的!”我一脚踹他肚子上:“奶奶的,你扔我?看看我的手臂,你知道从涅茧利那儿坑一个手臂要付出多大代价吗?”基本每去一次技术开发局我的小命就会去掉一半,元气大伤好几天。我摸了摸腹部,一个男人脚掌印还清晰的印在上面,我大吼:“叫你踹我!叫你踹我!”黑崎一护弱弱的举手上气不接下气:“不是我踹的,是朽木.....”他话还没说完又被一阵樱花摧残了。
叮铃叮铃的声音传来,一名性感妙龄女子立于吊桥上,她十分豪爽的称呼白哉:“好久不见啊,白哉小弟。”
朽木白哉一见自己的冤家来了,立刻炸毛,抄着斩魄刀完全放弃贵公子玉树临风的形象,毫无形象的乱砍,无奈每次都没能砍到夜一。夜一用瞬步迷惑完朽木白哉后用腋窝夹着黑崎一护消失无影。
我拍手叫好,对黑崎一护挥手再见,对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大喊:“放心吧叽咕,我会送一个好基友给你的。”
临走时我拍了拍露琪亚的肩膀:“放心吧,露露,有黑崎一护打头阵我会把你救出来的。”露琪亚嘴角抽搐:“前辈,你该不会把一护当炮灰吧。”瞧瞧,我这么善良正义的五好青年怎么利用人嘛,我呵呵笑着,这个用意只有我自己明白,露琪亚无形中打个冷战:“前辈,该不会我也是你的炮灰吧。”
我慌忙摇头:“哪能啊,你是我的心肝,有事都是原著作者搞的鬼,要是不满就去找他呵呵呵。”我这几声呵呵呵,直接让露琪亚躲在了朽木白哉的身后,她十分纠结的想了一会儿对朽木白哉说:“大哥,我还是觉得忏悔宫比较安全,你送我回去吧。”
趁朽木白哉送露琪亚会忏悔宫之际,我偷偷摸到六番队牢房。
一间牢房一间牢房的收索,终于在最里面的牢房找到了许久没有出场,出场也只是酱油的阿散井恋次,大名鼎鼎的红二娃。
红二娃相比之前帅气了不少,但越来越二这是不能避免的。
他闭目养神,我一把刀劈开铁链,坐在地上等他和自己的斩魄刀沟通完毕,当他睁开眼的时候,见到我身体往后一缩,随后认命道:“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走吧,带我去哪儿?”知道他不待见自己的情敌,于是商量道:“二娃,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那儿有个绝世高人能教你练成卍解。”
恋次眉毛跳了跳,思考一小会儿将屁股往后挪了挪,那架势一点都不信任我,我有心些心碎。慢慢靠近他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二娃,你看我们交情也有几十年了,当年一起打基力安,一起谋划转队,咱们的关系就差穿同一条裤子了,你看我有做对你不好的事吗?”
在我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下,他终于答应了。
当他来到秘密练习场后,发现练习对象是黑崎一护时,用他一双眼将我凌迟了个上上下下,还没来的及抱怨就已经被魔鬼教练夜一整的精疲力尽了。
我头一次这么感谢夜一,她真是一个好老师啊。
在现世她对我的训练那是将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叫天天不应啊。
尸魂界的消息又来了,关于露琪亚的死刑变为一天后,明天正午正式执行。
听到这个消息的恋次、黑崎一护开始平心静气,专心修炼。恋次因为露琪亚的关系对黑崎一护是招招狠毒,黑崎一护边打边退,他对恋次不满道:“说的是练习,你怎么这么狠!”恋次愤怒道:“你这样的男人怎么配得到露琪亚的力量,怎么配在露琪亚身边!”我不禁羡慕露琪亚,两个优秀的大好青年为她大打出手,真是青春无敌啊!
黑崎一护莫名其妙的用斩月挡住恋次的攻击:“你喜欢露琪亚?”话刚说完恋次的脸就红了,他想说什么辩驳又无从下手,只能傲娇的拿着刀砍,哎,暗恋的青年伤不起!
“喂!红毛小子,你冷静!我对露琪亚没别的意思,她是我很重要的人,但不是那种,你明白吗?”恋次更生气的砍向恋次直接使出必杀技:“什么?露琪亚你还看不上!你看的上谁?谁能比露琪亚好,恩?”
我对红二娃彻底无语,为黑露CP感到担心,哎,黑崎一护也是的,对自己的感情那么不坦率,这样一来,露琪亚迟早会被二娃抢走。
看着努力练习的红二娃我倍感欣慰,觉得黑崎一护越来越不行,太渣了。先勾引了我家露露,接着勾引了井上织姬,去虚圈还不安分,还有一个妮露。对了妮露,貌似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脑海中一晃而过了一只小羊样子的虚。
没办法,因为他是男主,红颜知己有,可爱少女有,痴情纯女有。和其他女人一比,露琪亚没的比,胸不够大,哎,男人啊,就是肤浅。
这么一来,我对恋次产生了好感,举双手支持红露CP。
恋次问黑崎一护看的上谁,黑崎一护的脸立刻红了,我奇异的睁大眼睛,我以为这小子应该是海贼王路飞那型的,永远不可能情窦开,情花开的,没想到。黑崎一护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炸毛的一击月牙天冲朝恋次砍去。
哎,少年就是少年,血气方刚啊!
突然一个转神体立在我面前,我看了看有些心惊胆跳,讨好道:“夜一大大,我就不用练习了呵呵呵,黑崎一护能搞定的。”夜一抓住我的头发,痛的我求爹告奶,她摇摇拳头:“你的卍解还不成熟,一护还不能和蓝染对上一招,我嘛碎蜂那边不好解决,只有你了。”
神马!我和蓝染要开打!开开神马玩笑!
正打算瞬步逃开的时候,被夜一抓住:“你的瞬步是我教的,趁他们练习卍解,你和我练练瞬开。你的卍解和我的瞬开相结合,能支撑一阵子的。“不要啊,流血流汗什么的最讨厌了。
在夜一魔鬼般的摧残下,恋次首先成功卍解,只有黑崎一护憋了半天稍微有个样子,但维持时间不长。恋次这小子十分不淡定,卍解成功就迫不及待出关,想去救露琪亚,还真是天真的二娃啊!当然我没有阻拦他,因为我明显感觉到了朽木白哉的灵压朝这边逼近,他一出去就会被秒杀的。哎,可怜的二娃,想要英雄救美,结果还被情敌救了,真是倒霉啊!
“你在发什么呆,雷王拳怎么还没学会?”夜一一拳打我头上,我大呼疼,摸了摸自己可怜的脑袋:“雷王拳是以发达的胸肌催动的超高速捶打,我又没胸肌,当然不行。”话还没说完又是一拳,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练就是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离露琪亚处刑不到一小时了。
黑崎一护已经完成,夜一交给我一个飞行器,却将一个特别帅气的披风給了黑崎一护,我十分不满,同样是飞行的作用,我的是破烂骨头,黑崎一护是披风。果然男主是人人疼爱的吗?我不由得想象了一下我们的出场方式,我的出场太□丝了。
在半空中,我摸了摸披风和黑崎一护商量:“叽咕啊,把这披风送给我嘛,我把飞行器给你。”黑崎一护欠扁的说:“不行。”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整个人趴在他背上收起了自己的飞行器,朝他的耳朵轻轻呵口气:“给我嘛,叽咕~~”
黑崎一护的耳朵一红,方向没控制好,我们俩从空中坠机了。
虽然黑崎一护最后将我护在身下,我还是心有不甘:“切,一点都不淡定,果然无证驾驶是很危险的。”黑崎一护不服气的一把揪住我:“都是你害我分心还怪我?欧巴桑就是欧巴桑,无理取闹是专长。”
哟,这小子话越说越过了哦,我一拳又一拳打他身上:“你敢说我啊!死小子,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养大一头白眼狼,我一泡屎一泡尿的浇灌你,结果没开出花,反而恩将仇报啊!”黑崎一护被我气的头冒青烟,一把抓我的拳头,将我往身边一带:“接下来走哪儿?”
我想了想,也不知道,双亟我还没去过。
“找个人问问吧!”我建议道。
正当我需要人问路的时候,东仙要围着黄色微薄拉着狗狗好基友就来了,我愉快的上前打招呼:“哟,东仙队长,今天天气不错,遛狗啊。”某位狗狗人士被我惹火,一刀朝我砍来,我瞬步躲开:“哎哟,狛村队长,是你啊,抱歉抱歉没认出来。”
“老夫需要好好教训教训你!”某狗队长咆哮,我揉了揉耳朵:“许久不见队长脾气还是这么暴躁,这样不好不好啊!”转过身对黑崎一护说:“叽咕啊,你先走,我和两位队长谈一谈,聊聊理想什么的。”黑崎一护眉头一皱,标准的小老头:“不行。”
这笨蛋,我叉腰:“我能搞定的,我这么怕死的人才不会将麻烦往自己身上揽,时间不多了。”黑崎一护有些犹豫,更木剑八突然出现:“放心去吧,我也想和两位队长谈谈理想。”
黑崎一护见更木剑八来了,帅气的一抓披风,问了个方向,招呼不打直接飞走了。
在尸魂界生活了这么久,我很少和更木剑八有什么交往,甚至平时连面都没有见上一面,以前远远看见他时本想和他打个招呼的,无奈对着他凶神恶煞的脸实在笑不出来,以至于我从没和他交谈过。
没想到他和黑崎一护倒是一见倾心,互为知己。(喂,你在乱传绯闻!)
更木剑八直接拔出斩魄刀,我想等等,这两个人给他一个解决就好了。我对着他打架的背影开心道:“更木队长,你慢慢打,祝你打的尽兴,打的愉快,我先走了,有空请八千流喝茶。”至于茶嘛,去雨乾堂浮竹那儿偷就行了。
这种体力活当然要靠男人去做。
我瞬步没两步,一刀直直刺入我的腹部。在尸魂界能够出其不意刺伤我的只有一个:市丸银。
“哟,左右,别急着走嘛,蓝染队长叫你回家吃饭。”市丸银双手环胸挡在我的前面。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要升天了哈哈
☆、升天(上)
“如果我说不呢?”我微笑的问,市丸银慢慢的将刀从我身体里抽出来,一脸笑容,十分温暖 :“蓝染队长只说带走你,我想就算是尸体他也不会介意的吧。”
神枪慢慢从我身体抽出,我却无所谓的说:“你确定你砍的是我?”
市丸银一惊,我已经来到他的身后,抽出斩魄刀朝他背部一砍,他轻松躲过。前方的我是从浦原喜助那儿偷的便携式义骸。便携式义骸如同刺破的气球,瘪了下去。
市丸银开始认真了起来,嘴角的笑容浅了一点,他和我同时始解,同时出招。
比速度我虐逊一筹,理所应当的中了他一刀,还好他的刀刺穿的是我的左臂假肢,没有疼痛。市丸银有些失望:“看来我对你的期待稍微高了一点。”刚一说完刀又朝我的心口刺来,我猛飙灵压,希望能抵挡他的刀的力道,无奈还是让他刺中,偏了几公分,好歹是保住了小命。
“如果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没有你在蓝染队长身边的日子,我很无聊啊。”市丸银试图再次劝诫我,我不以为然的鄙视他,朝他比了一个国际手势,中指竖起来,当然他没看懂我的意思。市丸银颇有些无奈:“再见了,左右。”
我的嘴角一个得意的笑容,一只手抓住了神枪,用尽力气不让神枪从我身体抽出。
市丸银眉头一皱,我有些为难的问:“你明知我的始解能力是复制。”手被刀划伤,市丸银用力想夺回刀,稍有不慎我的手指将会被砍断,但我保持镇定:“还敢在我面前使用这么多次神枪!”蓝染就从不在我面前使用镜花水月。
我将自己的斩魄刀朝向市丸银的方向:“射杀他,神枪!”
这是我为了震慑市丸银的招式,其实并不是神枪在我手中,而是我手中的刀欺骗敌人的招数,让敌人误以为中的是自己的绝招,从而采取保守防御,不敢攻击。
我的刀刺中市丸银的腹部,他在吃惊中没有躲开我的攻击,如果认真起来我伤不到他。
目前看来我的实力有所增强,我放开市丸银的神枪,身体没曾受住神枪的压力,往后退了一两步,猛的站定后我对市丸银说:“怎么样市丸银队长?不卍解的话会输哦!”
没想到市丸银却突然解除始解状态,将斩魄刀收回腰间,拍了拍双手:“我再也不会杀你了,我们当好朋友吧。”什么?这么多年每次见我就捅我一刀,明杀暗杀我无数次,每次都下杀招,看在蓝染的面子上才没杀我的市丸银竟然说不杀我了?更重要的是,在今天这个重要的时刻,我已经做好卍解的心里准备,和他决一生死,他却半路对我说逗你玩?
我抽搐着脸:“你还真是慢热啊!”认识了几十年才说要当我朋友。
市丸银转过身去:“我马上就要去中央四十六室了,蓝染队长在那儿等我,你既然不去,就要有承担他怒气的准备。”他摸了摸脑袋语气一转,又恢复了他一贯欠扁的语气:“这样挑战他的脾气,你也快要死了吧,用不着我收拾你真好。”
然后市丸银呻|吟了几声,摸了自己的伤口:“哎哟,伤的真重,哎哟,好痛。”拜托,就是流了那么一点点血而已,有那么痛,演的跟真的似的,他做出半死不活的样子朝四十六室的方向走去。
既然没有和我打,我耸了耸肩,看了一眼更木剑八和东仙要、狗狗,哦不狛村队长的战斗,更木剑八真是个疯子,一个人打两个队长级,而且还没始解,还和别人打的不相上下。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人家还没始解抵得上我卍解两倍。
我朝双亟赶去,一登上双亟就看见的是剑拔弩张。
黑崎一护在不远处和朽木白哉对打,他们的战斗方式令人目瞪口呆,两个卍解,一个华丽防守攻击无懈可击,另一个气势汹涌锐不可挡。另一边夜一和碎蜂两个鬼道高手之间的对比也丝毫不差,速度快到让人肉眼都不能分辨。
不错不错!姐的战斗之魂都被勾了起来,热血澎湃啊!
“快点始解啊左右!”浮竹在不远处一边和总队长打一边提醒我。
啊,我这才反应过来,总队长扯着胡子,头上青筋毕现:“连你也要背叛尸魂界吗?”我将承受不了总队长灵压而晕倒的露琪亚抱起来,放到安全的角落。我的木刀变成一把透明长刀,始解完毕:“总队长,人老了嘛,有些事不懂变通,我不怪你。”
京乐春水呵呵笑着,总队长被我一刺激,立刻飙灵压,他脱下自己的上衣栓在腰间,我大吃一惊盯着他大流口水:“总队长,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那身肌肉真是完美比例啊,型男啊!”总队长光着的上半身有些颤抖,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么老了还被我吃豆腐有些不自在。
正当我、春水、浮竹准备完毕,准备正式开打时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的用天挺空罗联系上了我们。
各位尸魂界的队长副队长们,有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要告知你们,是关于最近尸魂界动荡的真相。蓝染队长,哦不,蓝染惣右介将中央四十六室的人全部杀完,以此控制了中央四十六室,用露琪亚的死刑引入旅祸,刚刚对雏森桃、十番队长下杀手,目前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请大家无比小心这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春水不在意的看了看总队长:“老师,现在一切真相应该明白了吧,黑崎一护不是危险人物,而是尸魂界的英雄。”
我拍了拍手商量:“OK,现在首要任务是保护露琪亚,蓝染的目的是露琪亚体内的崩玉。”总队长、京乐春水、浮竹三人同时看向我,不约而同的瞪着我,强大的杀意扑面而来。我步步后退:“这个,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先保护露琪亚嘿嘿。”
大家不约而同又看向露琪亚,又不约而同的瞪大双眼,无比震惊。
蓝染在不经意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我们身边,而我们之中竟然没有一个人感知到。
他一只手拎起露琪亚,就像拎着一间小玩具,从露琪亚的身体取出崩玉,一阵光芒遮住了他的动作,当他取下崩玉后,又一路拖着露琪亚,就像拖着一件垃圾。
东仙要和市丸银来到他的身后,他像个王者看了一眼尸魂界,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我们身上。
“你过来,我就放过她。”他看着我淡淡的语气。
我身体的恐惧已经先于意识跨出了一步,瞧瞧,这样的你凭什么和蓝染对抗,你的奴性已经深深扎根了。一只手臂横在我面前,我沿着手臂看去,浮竹拉住我的手:“别怕!”
狛村左阵从空中呼啸而下,想从身后给蓝染一击,让他措手不及,他还没来得及发动招数,蓝染破弃咏唱:“缚道之九十黑棺。”轻蔑的语气,巨大的黑色牢房困住狛村左阵,他发出痛苦的嘶吼。
仅仅一击破弃咏唱的鬼道就将队长级别的秒杀....
蓝染看向我,见我没有反应,他唇角勾起一丝笑容,拔刀对准露琪亚,我立刻瞬步越过浮竹,想要脱口而出求饶时,樱花阵挡在露琪亚面前,等我看清的时候,朽木百战的身体被镜花水月刺穿,他将露琪亚抱进怀中,为露琪亚挡住了刀。
脸上有什么东西在流,前方的人已经看不清楚了,都已经变形,露琪亚嘶吼的叫着大哥,而我的喉部哽咽了半天,不知怎么的就脱口而出:“白哉!”
朽木白哉的身体一愣,他看向我,虽然隔的有点距离,他露出微笑,抱着露琪亚瞬步离开蓝染,刚到我面前,将露琪亚放在地上,就这么晕了过去。
蓝染慢慢朝我走来,带着怒气和毁灭的气势,边走边说:“知道你心疼,早已经决定对你重要的人都放过,但你……不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他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笑道:“所以我决定,都不放过。无论扫掉的灰尘是一颗还是两颗,用肉眼看都是没有什么分别的。”
我不想死,双手抓住蓝染的手,使劲的掰开,想把自己的脖子从他的手中解救出来,我不甘心,他都没有用斩魄刀杀我,我不甘心。
黑崎一护从蓝染的背后出现,面对着我从半空落下,手中拿着天锁斩月大声呼喊:“放开她!”
天锁斩月直直朝蓝染的头劈下,那一刻动作仿佛慢了,我能清晰的感受蓝染的移动速度,他放开我,轻松的转过身,没有一丝慌乱,用一根手指接住了天锁斩月。
再然后他连斩魄刀都没有使用就将黑崎一护打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我的眼泪狂飙,忍不住:“蓝染……”“不准求饶,不准失去尊严!我会赢,我会打败他,我会让你自由…”黑崎一护在地下挣扎着,蓝染皱眉,慢慢抽刀。
蓝染停住抽刀的手,直直的盯着我,手已经伸出,但没来得及阻止我。我知道你是给我一个理由,你不惜逼迫我,但我有理由不站在你的身边。
“卍解,弑神。”当我说完弑神两字后,人已经从蓝染的身体穿过,手中的刀变成无形状的空气刀。
“弑神?”蓝染重复道,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对啊,你是神,我弑神,所以在银桑给的刀冢里,我不敢拿我的刀,因为这个招式我怕我自己承担不起。
“现在你看的见我吗?蓝染队长,哦不,蓝染惣右介。”我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他能不把我当做消遣的东西,想他尊重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加班,有点晚了,但是我的承诺不变,日更哈。
☆、升天(下)
“现在你看的见我吗?蓝染队长,哦不,蓝染惣右介。”我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他能不把我当做消遣的东西,想他尊重我。
蓝染好听的笑声传来,他将我细细打量,皱眉想了一会儿:“你果然是如我所料的女人啊。”他两只手置于腹部然后相叠,听到他微微的叹气:“像你这样的水准,我不准你,再次对我,刀刃相向。”
我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他果然也是如我所料的男人,永远不可能让人舒服那么一小会儿,损人都不带脏字的。
身后是一片凝静,每个人都小心翼翼,提防着叛逃三人组,战争随时可能发生,他们随时可能刀刃相向。黑崎一护身受重伤倒地不起,但还在顽强的保持自己的意识,朽木白哉正在被四番队的人医治。
蓝染静静的等待我的选择,他伸出手:“过来吧,服从我,照办的话。我就赋予你更强的力量跟崭新的世界。”“蓝染,可能你没有意识到…”我小心的提醒,话还没说完,他的两只手腕开始滴血,他嘴角上扬:“有趣,伤到我了。”
我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脑袋:“这样才是上帝的造型啊,不用谢我。”耶稣被钉在十字架的上的时候,两只手腕都在流血。我手轻轻一握,一把空气刃再次出现:“我刚刚从蓝染大人的心脏走过,它跳动的非常有力,如果你不介意让它停止的话,我想我还是喜欢尸魂界,还是希望作为死神。”
蓝染的神情一变:“原来这就是你卍解的真实力量。”我点头,只要我想触碰的就没有触碰不到的,比如人的身体。他将眼镜摘下,镜框粉碎在他的手中,就在我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时,他已经收回斩魄刀。
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我能够认出他的真身的,怎么可能刚刚砍到的是镜花水月,我明明感觉到了心跳,看见了鲜血的流动,怎么可能。
我的胸膛吐出一口血,就在我失神之际,他一刀斩掉我的左臂,一刀砍向我的双腿,就这样我毫无支撑的跪在他的面前。
黑崎一护从地上站起:“放开她,我叫你放开!”
蓝染转过身,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那杀气是怎么都掩藏不了的,他戏谑道:“少年?是什么让你如此拼命,对啊,有什么比爱更能让人充满勇气。”黑崎一护被他气的不轻:“欧巴桑是…是我们很重要的朋友,不准你伤害她。”
这个笨蛋,我尽可能转移蓝染的注意力:“你杀雏森桃了?”那个女孩总是用崇拜的眼神看他,将他奉为自己的天神,只要他说一句,就算背叛尸魂界都没有问题,那样一个为他傻的女孩,他就这样毫不留情的一刀,更何况我这个三番五次和他作对又不听话的人的下场。
像是注意到我的想法,他竟然解释:“没有我,她就会活不下去,我杀了她难道不是对她的仁慈吗?但我不想对她下手也是事实,所以才会浪费一点时间。让他们自相残杀,不过好像不是很顺利,所以我才不得以的,亲自动手杀了她。”
“哎哟,真是谢谢你无情谢谢你冷酷啊。”我撑着刀完好无缺的从地上站起,蓝染吃惊的用背对黑崎一护,看见他震惊的表情我心里无比的爽快:“对不起了,我的能力是触摸。”我将刀从身体里拔出,又放回去,又同时拿出好几把刀,然后刺向自己。
所有的刀都可以穿过我的身体,在他的刀触碰我双腿时我就已经触摸了空气,这个能力他以前见过,就是几十年前在虚圈,躲藏在他和东仙要、市丸银身边许久。
蓝染大概也回忆起了虚圈的那一幕,他愤怒难当,失去了自己的翩翩风度,和战斗美学。他额头青筋暴起,手紧紧抓住镜花水月:“原来上次在虚圈你就已经会卍解了。”“原来我也能骗到你啊,彼此彼此啊!对了,你不为我为你演示能力而鼓掌吗?不精彩吗?”
我像个杂耍人一般的卖弄,难道就不值得你认真对待和我的战斗吗?
他身上爆发出强大的灵压,很多副队长级别的开始晕倒,只有京乐春水、浮竹、总队长站立。
“我知道你对我掩藏了很多,但没料到你会骗我。”他语气里颇有不甘,我揉了揉耳朵:“还不是虚圈太难看了,黑漆漆的,也没个帅哥美女之类的,算了,我还是喜欢尸魂界,各种帅哥美女都有。”
市丸银看了看天空:“蓝染队长,时间不多了。”
蓝染没搭理市丸银,我的手心开始冒汗,鼓励自己绷住皮,千万不能露出恐惧的表情,我的卍解是很稀有,但也只能支撑一小会儿,我的灵压大部分都给了黑崎一护。
“那你说的话都不算数了?”他此话一出。
我偏过头做娇羞状:“女人的话不能当真,你太傻太天真。”
我话刚刚说完,他就死死掐住我的脖子,而这一次我的脖子触摸空气,他抓了一个空。蓝染皱眉将手远离我的脖子,正在这关键时刻,我的卍解状态解除了,他抓住空挡,将我的手腕死死捏住。
这力道是想让我唯一的右臂也废掉。
他一字一句叫我:“你、很、好。”我将斩魄刀重新卍解,一刀刺进他的身体,虽然我知道并不能刺中他,但他能远离我。
以他的速度一定可以洞察我的攻击,我在脑海中想象他接下来后退的方向,没想到他竟然没有闪躲,接下了我几乎致命的一刀。
道刀刺进他肉的声音我能听到,磨着我的刀发出让人耳朵发痒的声音,我猛的推开他,空气刃直直插在他的腹部上,鲜血染黑了他里面的死霸装。
为什么不躲?我很想这样问,却脱口而出相反的话:“你还在演戏?对不起,我厌倦了你的演技,太拙劣了,连露琪亚都不如。”
蓝染呵呵的笑着,一只手摸上我残留下来的空气刃,他手一捏,刀身粉碎:“理由是什么?”他有些疯狂。我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因为我不想一个人,这世界任何地方住久了我都会找到朋友,找到爱人,但是只有你的身边,我永远都只是一个人。”
我逐步后退,逐步远离蓝染。
夜一挡在我的前面,碎蜂保持始解,浮竹毫不犹豫的抽刀,京乐春水解开了斗笠,总队长杵着权杖站在最中间,然后黑崎一护扛着斩月再次从地上爬起,站在离蓝染最近的地方。
看到了吗?蓝染,我有同伴了,我能把生命托付给同伴了。
海燕,谢谢你,是你教会我永远不要一个人去承担。
总队长质问蓝染道:“蓝染,你将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这世上没有谁能超越死神的存在,死神并不是神,你趁早认罪,我会念在几百年你对尸魂界的贡献下手轻一些。”
蓝染没有反应,只是一双眼锁定在最后面的我身上,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了。
市丸银见人数众多,拔出斩魄刀,还没始解的时候,松本乱菊站在他的面前:“银,让我来做你的对手吧。”这是尸魂界中,我第一次见到乱菊和银的互动,果然他们之间的□一直就存在。
市丸银一贯的笑的欠扁,突然空中传来巨响,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黑腔,里面的大虚体积超过了我的认知,简直跟巨人似的,要是这些虚下来战斗,此刻的尸魂界不是对手。
“蓝染你竟然堕落到和虚为伍了吗?”浮竹问道,蓝染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恢复了一贯的微笑,冷静自持:“并没有人一开始就站在天上,不论是你或是我,就连神也是。但这天之王座难以容忍的空窗期也要结束了。从今以后,由我立于顶端。”
三道金色的光芒照射子背叛三人组身上,他们各自脚下的泥土开始松动,就像版块漂移一般,三人真的如同神般身上空中,我所站立的土地犹如发生了地震一般,摇晃不定。
刚从黑棺里出来狛村左阵对着东仙要一声吼:“东仙,这就是你的正义?你快回来!”东仙要毫无感情的说道:“我想要力量,我想要能实现和平的力量,如果光有正义不够的话,我愿意成为那名为正义的东西。然后将世上所有的邪恶,像驱散云层一样的消去,赌上我所有的正义。我这双眼所映照的是都不充满鲜血的那条路,正义就存在于此,我所走上的道路就是正义。”
哼,话说的冠冕堂皇,我才不信,我从来不信所谓的大义,因为人的本性就是为己,所有的一切华丽包装都是虚伪,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私欲的工具。
“左右。”蓝染再次用熟悉的温柔的声音喊了我的名字。
我不由得一愣,他绅士的说:“十分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谢谢你告诉我崩玉在露琪亚体内。”我的脸色一白,这个腹黑,临走都不放过我,挑拨我和尸魂界的关系,他要我没有地容身。
我还是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伸出手臂朝他挥挥手,微笑道:“同样谢谢你,蓝染队长。再见,祝你能实现目标。”这声祝福是发自内心的,无论如何还是恨不起他来,因为他所做的也的确是一件伟大的事。
他同样朝我微笑的挥手。
这个尸魂界的存在很讨厌,这是我从开始到现在的想法,一直没改变过,这也是我和蓝染唯一的共同点了吧。
就这样蓝染消失在了空中,黑腔慢慢的关闭,我长长舒口气,终于告一段落了,终于不用再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了,我望向天空,想起曾经的一切,原来早已经物是人非。
突然想到了浦原喜助,他应该是除了蓝染之外最开心的人吧,再也不用背负,再也不用叛逃了。
“碎蜂,将五番队三席关于邢军地牢,严刑拷打,直到她说出全部的事实为止。”总队长严肃的声音传来。
☆、坏事多磨
碎蜂走上前一步,盯着我:“自己跟我走,还是动手?”
我可怜的看向总队长讨好道:“总队长,我不去邢军,那个,我都交代清楚了。”总队长转过身走开,我看着他背影呼喊:“总队长,好吧,关于你偷看女协杂志的事我打死都不会招的。”这是我无意间发现的,但我话还没说完,总队长已经不见了人影。
我踹了踹黑崎一护:“叽咕你是来救我的吧,那现在就带我走吧,劫狱吧。”我讨好的商量,黑崎一护黑着转过身,一个人生闷气,我完全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等我还想想蛊惑他救我时,碎蜂等不住直接架住我,拖着我走。
刚刚和蓝染打了那么一会儿,又费时又费脑,哪有什么力气再对抗碎蜂,我看向浮竹,浮竹咳了咳:“我好像犯病了,我要去四番队。”他犯病犯的还真是时候啊。
我耳边传来朽木白哉好听的声音,他微弱的向露琪亚解释为什么不救她,因为朽木家是贵族之首,必须起带头作用,露琪亚听的两眼泪汪汪,感动着。我不小心打断他们的对话:“朽木队长,帮我求求情吧,您面子大。”朽木白哉当我是空气,停顿了一下,和露琪亚说:“告诉她,我晕倒了。”随后闭上双眼,四番队将他移动到担架上,抬走。
对了,还有夜一,碎蜂最听夜一的话,我四处一看,哪里还有夜一的影子。
被人靠着手链推进了地牢,每时每刻都有人对我逼供。
审问室非常可怕,各种刑具一应俱全,据说尸魂界中的恶徒都将这里叫做地狱,我吞了吞口水,观看周围的环境,没有逃出去的可能,在面对着我的一大个隔板后面,我知道,大家都在那里看我,能清楚审讯的一切过程。
碎蜂拿着鞭子长腿一跨还没开口,我瞥了她一眼笑道:“敢审我,敢对我动刑我就将你的卍解大肆宣扬。”她的卍解整个尸魂界目前只有我见过,还是几十年前她被我气着练成的,于是,碎蜂OVER。
浮竹柔柔弱弱的来到我对面的桌子前坐下,他咳了咳:“左右。”话还没说完咳出血,他假装不在意的擦了擦,故作坚强:“告诉我好吗?”我无奈的叹气:“好吧,蓝染和我是有一腿,哦不,好几腿。”突然对面的大隔板发出巨响,浮竹强作镇定:“这个全尸魂界都知道。我们想知道接下来蓝染想做什么?”我挑眉:“怎么这么笨啊你们。”我稍微凑近了浮竹一下,然后故作神秘的悄悄对浮竹用只有我们两人听得到的音量:“我知道你的事,要我说出来吗?”浮竹眼睛一亮,明明很精神的样子却突然萎靡不振,大大吐血,装病被人抬走了。
摊手表示,其实关于浮竹的事我完全不知道,胡乱说的,没想到浮竹对号入座了。
涅茧利阴阳怪气的在我面前转圈圈,拿着把大锯子晃来晃去:“我在想怎么用你的身体做些有趣的事。”我将双腿挡在谈判桌上一派悠闲:“我从浦原喜助那儿偷了一个便携式义骸,你想知道我放哪儿了吗?”他立刻放下大锯子,取下面具:“告诉我吧,左右。”隔板后面沸腾了,都想看涅茧利的真面目,而我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在蓝染的床上,枕头下。”这年头卖萌真的伤不起啊,刚刚涅茧利那个样子真的让姐hold不住。他很快带起面具,屁颠屁颠的溜走了。
身后的隔板快被震碎了。
最后温柔的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朽木队长,让我来试试吧。”当审讯人走进来的时候,我正襟危坐,他娘的,真是遇到对手了。
卯之花烈坐在面前微笑的看着我,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我有你和蓝染队长的照片,很羞人的那种。”我靠之,我居然败在艳照门上了,但我还是要临死挣扎一番,我故作镇定:“切,你以为我会信吗?凭蓝染队长的实力,怎么可能毫无察觉。”卯之花烈手托着下巴,做少女状:“如果是我亲自出马呢?”这个还真有可能,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卯之花烈能知道尸魂界那么多秘密了,原来她有偷窥癖。
我摊手:“你想知道什么?”她摇头:“这个要你说了,我怎么知道还有多少事会瞒着我。”我无奈的投降,蓝染和卯之花烈真真的是绝配!我无奈的妥协:“我想接下来就是等待崩玉觉醒了。”卯之花微笑不语,我继续妥协:“我豁出去了,他想要王健。”卯之花还是微笑无动于衷,大隔板有声音冒出,我伸出脑袋大声说:“我听出来了,是你,斑目一角!”隔板出现了拳打脚踢的声音。
卯之花烈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提醒我专注,我投降的说:“好吧,他想打开王族所在地,成为王者。”我很想双手合一拜托她饶了我,没想到她是铁了心要把我榨干,我翻着白眼:“真的没了,还要说什么?”卯之花满意道:“王健谁都不知道在哪儿,那是通往王族空间的钥匙,那他怎么打开那扇门呢?”
钥匙?我陷入了沉思,曾经他为钥匙头疼过,难道钥匙就是王健?我皱眉,他妹的,都怪我当年没怎么看死神漫画,搞得我对死神的某些名词背景一窍不通。
卯之花烈见我表情严肃后问:“你想到什么了?”我大感不妙,气压低了下去:“他会重新制作一把钥匙。”我向卯之花烈看去问道:“怎么才能做成王健?”
大隔板被震开,直接碎成渣渣,一把灼烧的火焰差点把审讯室给毁了,总队长站在身后杵着权杖神情严肃:“需要十万条魂魄和半径一灵里的重灵地,也就是说蓝染会让空座町从此消失。”
我陷入长长的深思中,十万灵魂,这个罪孽太沉重了,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总队长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从今天起,五番队队长的职责由长崎左右担任。”他来这一下太猛了,我差点咳出血来。我连忙摇头:“放我去空座町。”我必须战斗在第一线,从今天起,必须保护因为我带来危机的空座町。
“不容你拒绝!”总队长严肃的声音令周围的死神发抖,我站起身,飚灵压自行解开束缚,周围人一片震惊,卯之花烈温和道:“你别冲动。”
我恢复了自己的一贯表情,微笑的商量:“请给我去现世的命令吧,他,蓝染绝对会做很可怕的事。我以后不仅还给你一个五番队队长,连着三番队、九番队的队长都送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