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不错,对她下手丝毫不含糊。”黑崎一护愤恨不平,他一把抓住斩魄刀:“那个男人太可怜了。”可怜,我吃惊的看向黑崎一护,第一次有人这样说蓝染,黑崎一护见我茫然的样子道:“连自己最爱的东西都得不到,偏偏去为一些迷惑双眼的东西驻足。”
“最爱的东西他不是已经得到了吗?”高高在上,掌握生死,自己的霸权,他要走的本来就是一条孤独的路,他就是喜欢孤独。黑崎一护叹息道:“我以为在双亟之后他就应该杀了你的。”
杀我?他一直都在找各种机会杀我,一旦我违背了他,他就会威胁、威逼,不惜运用强硬的手段将我尊严踩在脚下,砍去我的双腿,用我的朋友们牵绊制约我,最喜欢看我臣服求饶的样子。
黑崎一护坚定的说:“可惜,我不会让他如愿的。”
平子真子一巴掌拍黑崎一护头上:“有志气,不过.....”他将我看了又看,“左右?蓝染?蓝染?左右?”他捂着肚子哈哈哈大笑:“别逗我了,蓝染?我认识他这么久还不知道那混蛋是什么人吗?”
蓝染是什么人,我不清楚,我相信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还是各回各家,今晚累了,回去睡觉吧。
平子真子突然消失了,而将一个连走路都困难的黑崎一护扔给我。
黑崎一护红着连咳嗽,我假装没看到,率先走在前面,后面一个生气的声音:“喂,欧巴桑,我不能走了,不过来扶一下吗?”我没理会他,继续往前走,直到听见身后一声虚弱的哀嚎,随后一声倒地的声音,我停下脚步:“少骗人了,以为我会信吗?”
我继续往前走,但身后已经没了声音。
我回过头,只见黑崎一护穿着死霸装倒地不起,立刻冲上前去,用吃奶的劲扶着他,紧张的拍他的脸,方寸大乱刚发动鬼道想用天挺空罗时,黑崎一护突然睁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我。我一拳捶他胸口,他一口血吐我身上,我立刻又没了话说。
黑崎一护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扶着他艰难的行动,他炙热的气息就在我耳边,他的眼神始终没离开我,而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感觉到,单纯的扶着他往前走。
黑崎一心用一种有JQ的眼神看着我,我关上黑崎一护卧室的门,取出一个盆子打水,黑崎一心继续用那种毛骨悚然的眼神看我,然后感慨道:“那个,当我儿媳妇吧。”我面无表情:“我当他妈怎样?”黑崎一心抖了抖自己肩膀,娇羞道:“就算你喜欢上我了,但是我一颗心还是在他妈身上,不过我不介意你继续暗恋我。”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我握上黑崎一护卧室门手柄,黑崎一心叹气道:“哎,我苦命的一护哟。”
回到卧室,黑崎一护早已经熟睡了,就算是睡梦中他的眉头也依然紧皱,我用干净的毛巾将他的脸上的血渍擦去,帮他小心翼翼的在伤口上药,他的表情一会儿痛苦,一会儿快乐。
就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他一只手紧抓住我的手不放,我皱眉想把手拔出,他却紧握不放。
“欧巴桑.....欧巴桑.....”他有一下没一下的叫着我的名字,而每叫一次,我的心情都不一样,我手腕一阵疼痛,被他握的发紫,他气息不稳道:“放开她,不准动她。”我空出另一只手摸上他脸:“叽咕,没事的,没事的。”
一护,有很多女孩儿喜欢你,好女孩儿才能配的上你,而我,已经太脏了。
耳朵听见窗户外面有人,我立刻用力挣脱掉黑崎一护的手,悄悄使用鬼道曲光隐去自己。
井上织姬一脸泪水的出现在黑崎一护的床边,她看见受伤的黑崎一护有些心疼,立刻帮黑崎一护疗伤。
疗伤完毕后她静静的坐在床边,伸出手摸上黑崎一护的脸,眼泪又留了出来。
“黑崎同学,我啊...有好多好多想做得事情哦...我想当学校的老师...也想当宇宙飞行员...又想开间蛋糕店...也想去MR DONUTS跟店员说 ‘请给我所有的甜甜圈’...更想去31跟店员说 ‘请给我所有口味的冰激淋!’...要是人生有5次就好了,这样的话,我5次都要住不同的城镇;5次都要吃不同的食物,吃得饱饱的,5次都要做不同的工作...然后,5次都要...喜欢上同一个人! 谢谢你...黑崎同学...再见了。” 她俯□子,在一护的额头上留下一吻,一滴眼泪掉在黑崎一护的额头上,她害怕黑崎一护惊醒,匆忙抹去。
之后,她就消失了,我从黑暗中显身,看着床头睡得安详的黑崎一护,一时竟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以前看同人小说时不喜欢这个女孩,可是五世爱一人的宣言也太劲爆了一点吧,我上辈子穿越前都没这种爱情,时间一过,再浓烈的爱也就淡了。
夜深了,天亮的时候井上织姬就会被带到虚圈,而我是不会参与这次的营救活动的,井上织姬是一个勇敢的女孩,敢爱又坦率。突然感觉有些寂寞了,一直以来我的目标就是打败蓝染,而且我也知道他注定失败,但当他真的从王座下来之后,我的生活会不会比现在好很多?答案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五世爱一人的宣言让我无乱如何都讨厌不起井上织姬,所以为这段话写了一章,虽然这张内容有点平淡。
☆、王座之上
早上凌晨4点,街上还空无一人,我从黑崎一护家走出,漫步在街头。
刚刚被井上织姬的五世爱一人的宣言所感动,一时心里有着一种莫名的空虚,这样毫无保留的去爱一个人,她的心一定很满。
云端之上的那个人有没有寂寞的时候,有没有难过的时候,像他那样的人,普通人的感情应该是不存在的吧。曾经我想过和他永远在一起,曾经我为他一言一行而心动,为他的宏伟理想感到骄傲,因为这就是喜欢的男人。而此刻,我却希望我曾经爱上的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或者是浮竹那样温和的男人。
在街道的另一头,一个慵懒又帅气的大叔样男子朝我笑了笑,我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对我笑?大叔点头,慢慢朝我走来,越走近英俊的外表越清晰。黑色凌乱卷曲着的短发,一双灰色的眼睛,带着一只齿状项链。
“跟我走吧,我的王后。”他非常嬉皮地的在我面前站定,微微鞠躬。
我吃惊往后一退,猛烈的摇头,难道我穿越到了格林童话或者安徒生童话里?还王后!我回头一看刚刚走过的路,摸了摸自己的斩魄刀,还在,我还是死神。
帅大叔被我的动作逗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蓝染大人让我来接您。”
一听蓝染的名字,我瞬步远离帅大叔,拔出刀:“你是谁?”
就在他靠近我的时候,我居然没有感觉到虚的力量,那灵压简直就和普通人一样,能将灵压隐藏到这种地步的人只能用怪物两个字来形容。帅大叔伸个懒腰,一个绿色头发小萝莉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我说欧巴桑,罗里吧嗦的,快走啊。”她从地上蹦到帅大叔的肩上:“史塔克,快点把她搞定吧,空座町一点意思都没有,不好玩。”
史塔克?这个名字好熟悉,该死的,当初看同人小说的时候怎么就不好好记住里面人物的名字,98这一点就比不过空知猩猩,名字起的怪难记的。
“要我跟你走,得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我正准备卍解,被史塔克一把抓住斩魄刀,我竟然无法发挥自己的力量,他微笑的靠近我:“蓝染大人要求我为您带路,可没说要我和你打。”“你是十刃?”我问道,“排名第几?”
他实力明显比乌尔奇奥拉和葛力姆乔要高上许多。史塔克取下手套,我在他手上看到了1。
“蓝染大人说,只有我才有能力为你带路。”他有些轻看我。
没想到为了对付我,他竟然舍得用no.1,看来这一次他对我是不会手软了。
我将斩魄刀放回腰间:“带路吧。”与其浪费生命和时间与不相关的人对峙,不如去见一见他,好好将我和他得事了结了。
他不会对背叛过的人手软,没有道理当过我这个背叛他背叛的最彻底的人。
史塔克为我打开黑腔,我踩在灵子铺成的道路上,跟在史塔克的身后,心跳没由来的加快,越来越快。一旦另一道黑腔打开,我迎接的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孔?
记得五十年前,蓝染在虚圈给我一刀将我扔下后,我在穿界门外站了很久,思考我将会怎样去面对他,那时的我愤怒,在心底发誓一定要给他甩脸色,一定要好好报复他。但当穿界们打开后,我却只看见一双温柔又深情的眼睛,微笑的对我伸出手。
那一刻我恨我自己,被他如此玩弄后还有感觉的自己。
黑腔慢慢的打开,我站在宫殿之外,瞪大了眼睛。
这是虚圈?这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朵,流动的空气,轻轻的微风,漂浮的香味是怎么回事?一个大的犹如一个国家的城池看不到尽头的高大建筑是虚圈?
以前的虚圈到处都是沙尘,只有黑夜和荒凉,而现在......看来他真的自诩为神了。
史塔克带着我一路前行,我们来到所谓的第五塔,高耸的柱子,宏伟的士兵站成一排。我穿着死霸装在虚之间走来走去,大家看了我一眼有些吃惊死神的到来。
到最里面的宫殿了,十刃站在大殿的两边。
“左右前辈,你怎么在这里?”一个娇俏的女声焦急的传来,她随后看向乌尔奇奥拉:“你答应过我来了,就不会伤害我的朋友们的。”
我微笑的安抚她:“不用紧张井上,我是来做客的,对吗?蓝染。”
周围一阵抽气声,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觉得我离死不远了。
“欢迎来到,吾等之城。”他穿着白色虚夜服,头发全部梳在脑后,没有眼镜的他没一个动作都那么霸气外露。他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离地面少说有几十米,而我也在高高的仰望他。
他伸出手,好看又修长的手指:“过来,我允许你坐在我身边。”周围又是一阵抽气声,除了面瘫的乌尔奇奥拉和百般无聊的葛力姆乔没有感到意外,就连接我的史塔克都不由得将我上下打量。
我揉了揉脖子,有些酸疼决定不再仰望他,平视着他的座椅底部打呵欠:“没兴趣,叫我来什么事?要杀要剐都随你,干脆直接一点,别婆婆妈妈的,要打架我也奉陪到底,别以为换了造型变帅了我就会让你为所欲为!”
蓝染的脸色我没怎么看,反正除了十刃周围的虚都在发抖,我就像没事儿人一样等待他的回答。
“哟,手下,我们队长可是想死你了,每天茶不思饭不想的,摆张死人脸,要知道以前我们队长可是多么温和的一个人啊,左右,你伤害了我们队长~”一个欠扁的关西腔搭话道,我要是能伤害到蓝染那是多么棒的人品啊!
“市丸银,你要是觉得没事儿做,我帮你给乱菊打电话发短信怎么样?她最近刚买了一部性价比不错的手机。”我回击道,市丸银咕噜噜的,闭上了嘴。
蓝染重新恢复微笑:“一会儿我让乌尔奇奥拉给你安排房间,累了吧,我有吩咐人做你最爱吃的菜。”他温和的声音和以前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现在我上方几十米。
我没有答话,将他当做空气,场面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蓝染也并不生气,他转而对井上织姬说话:“急忙把你叫来,真是不好意思。我需要你的力量,织姬。你的能力就为我来发挥吧。”他说的非常真诚,而井上为了活下去也没有反驳蓝染。
一切谈话都进行的很愉快,我至始至终都保持沉默不再说话。
有一个十刃不认同蓝染,认为蓝染不应该将人类收入团队之中,更认为井上的能力不配称为他的手下,蓝染虽然在解释,语气却不容置疑:“这个是现象的拒绝。她的能力是对于象所引起的现象,进行拒绝和否定。也就是说恢复到事情发生之前的状态。这是比时间回扫或空间回扫还要高级的能力。能够轻易的打破神所创造的森罗万象之境界。这是侵犯“神之领域”的能力。”
我从来不知道井上这能力有这么强大,还把她当做花瓶和医生用呢。
蓝染让井上织姬将葛力姆乔的手臂治好,井上在众多虚吃惊的表情中将葛力姆乔被我毁在空座町的手臂给完好无缺的装上了,我突然很想讨好井上,让她将我多年前被虚砍断的手臂也给装回来。
葛力姆乔重新获得手臂后,就将代替他位置的六刃杀掉,一只手穿过六刃的腹部,井上织姬尖叫了起来。我将井上护在身后:“我说小豹子,还有女士在场,能收敛一点吗?”葛力姆乔吃惊的看我道:“你是吗?”我差点一口血吐死。
井上织姬抓着我的手臂瑟瑟发抖,蓝染对乌尔奇奥拉说道:“你将她们安顿好。”乌尔奇奥拉对他一鞠躬,来到我和井上面前,我拉着井上刚想离开时蓝染又补充一句:“织姬另外安排。”周围用一种暧昧的眼神打量着我和蓝染。
“你有什么话想要说吗,左右?”他微笑的问我,我皱眉道:“我能说脏话吗?”蓝染没有回答,我耸肩道:“那我无话可说。”
井上被乌尔奇奥拉带走,而我也将被送往蓝染的房间。
十刃们也将各自回自己的宫殿,突然感应一阵熟悉的灵压,那灵压虽然只感受过一次,还是在几十年前感受的一次,而我却终生不忘。
我转过身叫住最后一个十刃:“给我站住!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
所有准备离开的十刃都停下了,他们回过头看我,我立刻卍解,一只手将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的面具拆掉,海燕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字一句:“你说过,下次见他一定砍杀。”
这话我是对蓝染说的,我苦笑道:“你说过一定砍杀。”我咄咄逼人的再次重复,蓝染理智的声音传来:“他的能力珍贵,排上第十是他赢得的。”
何必呢蓝染,对我不用讲空话,难道当年就连这句话也是骗我的吗?我嘴角露出残忍的微笑:“没关系,你不愿意,我亲自来就是。”
在卍解状态下他不是我的对手,我的手直接穿过他的脸,将海燕的面目撕下,十号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甚至无法归刃,只能任我鱼肉。
一张丑陋的玻璃器皿里装着两个恶心的脑袋,我的手穿过玻璃,直接捏上一只脑袋。十号在我手掌之下,生命稍纵即逝,这种掌握生死的感觉让我的心稍微升起了一种怪异的快感。
周围的十刃为我的能力感到吃惊,就在我即将捏碎一颗脑袋的时候,一把刀朝我砍来,不得已我只能避开。“你想和我打一场吗?我是一定要杀了他的。”我面无表情,眼睛充血的看着乌尔奇奥拉,而乌尔奇奥拉淡淡的回答道:“不准你对我的同胞刀刃相对,否则,即使你是蓝染大人的女人,我也将与你战斗。”
“话要说清楚,别破坏我名声,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面无表情道。
市丸银出现在我和乌尔奇奥拉之间,防止我们战斗,蓝染冷静的说:“要杀他,轮得到你吗?左右,和你相比,他的命在十三番队副队长手上吧。”
我几乎是立刻解除了卍解,蓝染说的对,杀他的人只能是露琪亚。
☆、攻心为上,攻身为下
“请穿上这套衣服,蓝染大人在等你用餐。”乌尔奇奥拉站在床边,将一套白色虚夜服放在上面,我看了看,额,原来蓝染倾向这种的吗?紧身衣?乌尔奇奥拉放下衣服后面无表情的离开。
我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至于蓝染,放他鸽子好了。
阵阵饭香传来,我吞了吞口水,翻个身醒了,蓝染坐在我身边,他见我睁开眼后,递给我一套碗筷:“什么时候会为了和我置气连饭都不吃了?”我没有接他递来的碗筷,他毫不在意,直接夹着菜往我嘴边靠近。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可不愿意在没弄清楚一切的时候欠你人情。”话刚说完蓝染一筷子牛肉直接塞我嘴里,我刚想吐出来,他威胁道:“你想我用另一种方法喂你吗?”
我想了想,何必呢?本来就是为了放他鸽子让他没面子才不去餐厅的,现在没有必要不吃饭委屈自己。我不客气的接过蓝染的碗筷,大声咀嚼了起来,我以为虚圈没有食物呢,以前在虚圈整整一年都吃的一种植物。
蓝染眼睛一瞥床边,伸手将虚夜服拿起来:“要我亲自给你换?”又来,就知道威胁我。我边吃边说:“坚决不穿。”蓝染继续换个方式道:“什么都不穿和穿虚夜服当中选一个吧。”
我将碗里最后一口饭吞下,起身将碗筷放在不远处的桌上,转过身靠在桌边,伸手直接解开死霸装:“要是你不介意我也不介意。”死霸装慢慢的落下,露出光裸的肩膀。
蓝染的眼神一变,当然不含任何□色彩,而是愤怒。
对于激怒他这件事一直就是我乐此不彼的事,因为我不喜欢他一种什么都在自己掌控中的唯我独尊的表情。我慢慢脱下裤子,差点脱光的时候,乌尔奇奥拉走进来看见这诡异的一幕。
乌尔奇奥拉没有一点变扭,仿佛我的身体如同空气,而我也丝毫不避讳,我继续脱着衣服,就在最后一件的时候,蓝染开口道:“乌尔奇奥拉,把这套衣服拿出去,以后不准随便出入这里。”
乌尔奇奥拉鞠躬拿着衣服离开。
我赢了?这是我和他对峙第一次赢,心里有点小激动。
我正打算将死霸装穿回的时候,蓝染瞬步到我面前,一把将我衣服扯下:“既然脱了,就别穿了。”他得手放在我的腰间,慢慢的往下,来到我的禁地。
“卍解。”我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远离了蓝染,一个转身,死霸装已经穿上身了,我对蓝染说道:“别碰我。”蓝染的脸色铁青,他冷眼道:“如果我不仅要碰,还要彻底的碰呢?”
“瞬开。”我将死霸装的外套脱掉,这是夜一专门为我瞬开设计的衣服,死霸装里面穿的是背心。“如果你要实在要碰,还是碰我尸体吧。”我微笑道,飙升灵压。
蓝染的脸色变的相当难看,死死盯着我,仿佛用眼神就要将我撕裂,我的速度很快,蓝染几乎没怎么碰到我,我心里明白,他根本就没怎么认真对待和我的战斗,我的招式越发的狠辣,他都一一轻松躲过。
随着战斗的升级,房间的东西开始破坏殆尽,虽然他一直在让我,但还是免不了和我对打时控制不住,他几次徒手想抓住我,都被我躲过,我在他身后站定,空气刃给他身后一刀,他躲过来到我身后,我感应到气息使用踢腿。
他一只手抓我的腿,我立刻将自己的腿触摸空气,他扑了个空。
在战斗中我是属于急性子,喜欢秒杀,不喜欢过多的你来我往,而蓝染则是喜欢将自己的对手逗弄过来逗弄过去,我最后体力有些不支,和他扯开距离停了下来:“蓝染,你抓不到我的,我的卍解没有破绽,你还是离开吧。”
蓝染的嘴角上扬,一种自信的语气让我害怕:“是吗?你就没有想过,我已经将你的能力分析完毕了?”
什么?我吓了一跳,不是吧,这是训练3个月的成果啊!和夜一对打她都不一定能抓住我。他一定是在迷乱我的心智,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后用上更大的空气刃,对他迎面劈下,结果刀劈下了后,人却不见了。
等我反应过来后他的气息已经喷到我的脖子上了,我正想触摸空气然后逃离的时候,一股陌生的力量慢慢注入我的体内,我竟然动弹不得,这就是崩玉的力量吗?
我开始试着触摸崩玉的力量,让它和我慢慢融合,没想到蓝染却突然收回力量。
“你的能力是触摸,从双亟回来后,我就一直在分析你的能力。”他一直手将我打横抱起,朝床边走去,将我慢慢的放下,居高临下的扯开我的衣襟,他好听的声音在我头上盘旋:“对付你可以消失的能力其实很简单,你触摸的能力有一段时间的适应期,如果是陌生的灵压就必须习惯,而在这段适应期中,你就任人宰割,所以你必须在速度和白打上下功夫,我说的对吗?”
这个家伙,竟然用和我对战不到2分钟的时间就将我的弱点准确无比的分析出来了。
“放开我~混蛋!”我大声吼道,心跳加快,一想到他做起这样的事会没玩没了的折磨人就害怕。不用想也知道他会用尽各种手段让我屈服,让我求他,然后他施舍般的给我,像个野兽一般的折磨我。
一想到每次我都这样认输不由得有些委屈,明明要他尊重我,要成为一个能让他拔刀的对手,可是最终还是这样。
眼泪流了下来,我偏过头,不再反抗,任由他去。
蓝染炙热的吻落在我脸颊边,他一只手板过我的脑袋:“你看着我。”我闭上眼睛,不去看他:“速战速决,赶紧的。”
反正我们之间早已经有了肉体关系,如果反抗反而显得矫情。
一只温柔的手抹去我的眼泪,蓝染叹息道:“为什么恨我?”如果是他升天之前,我能毫不犹豫的说恨!因为他伤害哈比,伤害露琪亚,还有一个原因我羞于启齿。
凭他的能力,根本不用去讨好去欺骗利用女人的感情,这根本就是多余的,而他却利用了女人的感情。这是我恨他的原因,最重要的是,就算将一颗心捧到他面前,他依然会弃如草芥。
一旦让他失去兴趣,那就代表着我将失去性命。如果他一直有兴趣,那么我就永远都在他控制之中。
粗糙的大手在我的身体上游走,伴随而来的有温柔的吻,好一会儿过后,他的唇来到我的唇边,我下意识的偏过头。
这个动作激怒了蓝染,他用力咬上我的唇,我眉头一皱,但还是紧闭双唇,他抬起头,一双眼充血道:“为什么拒绝?你有资格拒绝吗?你的背叛我既往不咎,你还敢拒绝?”
我保持沉默,他却发疯似的捏住我的下巴,直接给卸了,霸道的气息包围着我让我无路可退,他的舌快抵到我的喉部,我的手开始拍打他得肩膀,不断的抗议,他一只手将我的手固定在我头上,另一只手解开我的衣服。
我什么都抵抗不了,却不能忍住眼泪,哭的一塌糊涂。
蓝染在我胸口吻了好一阵子,舌尖不断的挑逗我,我害怕的全身战栗,他吻了好一会儿,正打算分开我双腿的时候,见我的眼泪,最终没有再做下去。
他整理好我的衣服,将我的下巴归位,然后躺倒我身边,将我轻轻涌入怀中。
“别哭了。”他语气无奈,而我却唱反调似的越哭越厉害,他立刻重新压上我:“再哭试试,你知道我的手段。”一想到他那些羞人的手段我的脸一红,立刻止住了眼泪,不服气的抽泣。
就会欺负人!从来就没对我好过!每次都只知道威胁我!
我敢怒不敢言,他却突然笑了,而我却愣住了。
他笑的样子真他妈让人心动!他在我额上留下一吻:“你说吧,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他一只手在我腰间,解释般道:“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说出来我就给你,以后,就好好跟着我,别再莫名其妙生气了。”我有些愣住,这是蓝染?我仔细看了看,不是镜花水月,就是他本人没错啊,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准和那个白哉、黑崎一护有来往。否则,我要他们生不如死。”好吧,刚刚觉得蓝染还不错是个错觉,这是蓝染没错,不用怀疑。
我转过身不搭理他了,他在我身后想将我的身体板过来,我刚准备反抗,一个硬硬的东西抵住我的屁股,我不敢再乱动了。
“你说在我身边永远都一个人,如果我不让你一个人呢?”他在我身后问出口,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在里面。
☆、虚假的神
连着好几晚他只是抱着我睡觉,什么都不做。每天晚上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一时让人迷惑,心智动摇。
刚刚吃完饭,蓝染建议道:“陪我出去走走吧。”“不去。”我冷着脸转过身,还没走出一步就被他拽住手臂,强行拉着我走,我皱眉吃力跟上他步伐:“还说什么我想要的都给我,结果还不是自以为是什么都自己决定,死沙猪。”
蓝染放慢脚步,手上的力道轻了一点,他有些不解:“我不是问过你了?”我无语的低垂脑袋,是,你是问过了,可我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不想啊。和某人谈论民主简直是对牛弹琴。
我们来到一个地方,夜晚凉风习习,我抬头一看,震惊了。夜空中繁星闪烁,十二星座都在同一片天空下,甚至还有星云密布。蓝染从身后将我抱住,低沉的笑着:“你的性格大大咧咧的,我以为你不会喜欢。”
怎么能不喜欢啊,这样的天空迷幻充满了奇幻色彩,穿越到尸魂界之后这么多年了,我都快忘了这样的美景。也许是应为情绪的感染,我终于笑了,抬着头看这天空,不由自主的伸开双臂,想象自己正在飞翔。
一两颗流星从天空滑落,我惊奇的指着:“流星!”蓝染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几乎是本能的就闭上了双眼,双手合十许下愿望,然而在许愿的时候,我突然僵硬了。
放在穿越前,我的愿望是找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拥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有几个值得交心的朋友。而现在,我目前的唯一的目标就是将我身边的男人打败,获得人权。
蓝染感觉到了我的僵硬,他关心的问道:“怎么?”
我想要挣脱他的怀抱,被他紧紧拥着,他的气息将我包围:“别逃了,像以前一样,在我身边就行,不需要你去做违心的事,你可以在我的世界横行霸道。”我猛烈的摇头,他将我的身体转过来,我面对的是一望无际的紫色眼眸,眼眸里星光灿烂。
朝他的脸伸出手,想要摸上那温柔,然而手却停在半空,我想收回:“蓝染,我不想玩了。”他脸色一僵,抓住我的手,强迫的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是真的。”他抓着我的手摸过自己的脸颊:“是真的。”
“你不是该生气吗?我挑战你的权威,我背叛你,我不听话,我捅了你一刀,我培养黑崎一护杀你,杀了我吧,现在,免得以后你后悔。”我目光坚定,决定无论他如何对我都不还手,如果他能杀了我,我心甘情愿的死去,如果他让我活着,难保以后我不会做出什么事情,因为我和他不同。
我们不同路,他能杀了一切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他可以用尽手段去达到目的,不计任何代价,不在乎周围有没有朋友,不在乎有多少敌人。可是我不能,我会后悔,我会害怕失去朋友,失去很多珍贵的感情,更重要的是,我怕猜心,我不想每次和他站在一起都在想他的目的是什么。比如,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我,还是本能的想他行为之后的目的。
时隔多年,我依旧没有一颗强大到足以去爱他的心。
我闭上眼睛,开诚布公要他杀我,然而一个温柔的吻落在我的唇上,他轻轻的啃咬之后,又强硬的和我唇舌交战,我被他吻的脚步虚浮,全身发软。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们已经躺在了地上,身下是绿油油的草地,他撑着手臂,居高临下,眼神充满欲望,我以为他会做到最后,没有想到他却停下。
“我想杀你千万次,想将你脑子挖出做成一个人偶,想砍断你的手脚,甚至想过别的女人比你更听话,比你更好。”他咬牙切齿,最后语气平淡了下来,颇有一丝无奈“可没人是你。”
我的一颗心剧烈了跳动了起来,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他低下头,牢牢扣住我的下巴:“蓝染惣右介从来什么东西都唾手可得,也从没上心的东西。自你在现世支援雏森桃时用地狱蝶骂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一辈子只能是我的了。”
他霸道的宣言让我刚刚跳动不规律的心脏慢了下来,对啊,他到现在为止始终看不到我想要的,他不会管我的意愿。我闭上眼睛,深深呼吸:“天空是假的,草地是假的,天上的星星都是假的,不管你造的多么真,它始终是假的,在这牢笼之外的才是天空。”蓝染的手一紧,捏的我很痛:“你的意思是……”
“蓝染,天空之上没有神,但是这个神也不是你,始终都会有你掌控不了的东西。”我的手摸上他的脸,惋惜道:“你太累了。”
我没有要求他放弃一切,如果他肯放下就不是蓝染了。
蓝染一只手撕开我的衣襟,蛮横的分开我的双腿,我却面带微笑,他见我这样没有来得及退下衣服,直接就进来,每一下都下了足足的力道,犹如一个发狠的魔鬼。
我被他弄的摇摇欲坠,就像枯萎的秋叶一般,只能随风飘荡,宛如游魂。我越是这样逃离,他越是紧追不舍,用力之大,让我忍不住叫痛,他却没有停下虐待。
“你还真是有本事,总能让我生气。”他狠狠说道,我却不以为然皱着眉头颤抖道:“不让你生气你就不会对我感兴趣了,这天底下能让你生气的女人只有我一个,有这点就足够了。”即使你不爱我,即使你骗我,或许这就是我们的相处方式,我们将会永远这样下去。
实在被他折腾的受不了,我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咬的他皮开肉绽,他却更是来劲了,将我翻个身,让我跪在地上,草地刺着我的膝盖。
刚想爬开,被他一双大手按住腰间不得动弹,在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利剑刺了进来,他没动多久我就跟着颤抖了起来,后来竟然无法维持跪姿,直接趴着,他又不甘心的将我转过身,举过我双腿扛在肩上,而我早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做到最后。
但蓝染是什么人,不达目的不罢休,我一次次晕过去,一次次被他弄醒,最后哪里顾得上什么面子,哪里顾得上要让他生气,讨好他希望他快点结束。
他依然没有放过我,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躺在床上的,最后快天亮了,那里火辣辣的疼,都破皮快流血了,我只能哭着:“我求饶,我错了。”他一把抓着我的胸,丝毫没有一丝疲惫:“现在知道求饶了?还惹我生气吗?”
我梦里糊涂的,什么都答应,他稍微满意的摸了摸我的脸:“谁知道你说话是不是真的。”我还没回答他就已经睡了过去,其实我是想回答的,但是在太累了我直接进入了梦想,好在没被他弄醒。
第二天我是在一道视线中清醒来的。
“哇,你想我倒霉一整年吗?看到你就没好事。”我无语的抱怨道,市丸银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昨晚辛苦了,要满足队长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挑眉:“你这么清楚,难道你也和他做过?”
市丸银的脸色顿时跟吃了屎一样,我抬手想打呵欠,一抬手,整个手臂都是淤青的,我在市丸银不怀好意鄙视的眼神中缩回了被子,想到自己全身没穿衣服也不敢造次。
“这次回来还会离开吗?”他问道,我笑道:“如果不离开你会杀我吗?”他愣住,我非常隐晦的说:“我曾经在档案室看过你的资料,你的童年我知道,你的个性我很了解。”档案是位于总队长的最高机密所在地,这么一来,他和总队长的关系再清楚不过。市丸银的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么多,其实吧,同人小说看了很多,各种主角的结局虽然都是开放式处理,但是大致的内容还是跟着原著走的。
我打了个呵欠:“别想威胁我什么,你的把柄我也有,咱们各不相欠。”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但很快恢复了笑容:“我有守护的东西,而你守护的东西不应该是自己爱的男人吗?”“想策反我?”我白他一眼,问这么多还不是不信任我作为一个女人,女人除了善变,还有一点就是女人是感情动物,容易被感情左右。
我用一种同道中人的眼神看他:“其实我没想过你会问这种问题,因为在我遇见的所有人中,只有你才是最懂我的。难道某人叫你回去,求你回去,甚至不惜拿着刀砍你,逼你,让你心疼了,你就会回去?”市丸银刚刚微笑的脸再次僵硬,他的关西腔史无前例的悲凉了起来:“会拿美丽比喻爱的人,都是不知爱情真相的人。 会把丑陋比喻成爱的人,都是熟知爱的骄傲着。 ”
我们都是被爱情这洪水冲昏头的人,在激流中和自己相爱的人一旦松开了手,就会被冲散到不同的地方,当我们绝望的时候,就会慢慢从爱变成恨,从恨变成什么都不是,最后时间的洪水又会将我们重新洗牌,将所有人变成陌生人。可是到头来,我们发现自己其实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抓住,恨命运让我们相遇,恨命运让我们求而不得。
幸好我们死神死后会变成灵子,这样一来,至少能构成世界的重要部分。
市丸银慢慢起身,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眼睛睁开了,一脸认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不禁结巴:“你…想干什么?不管你想做什么,别做傻事,你一个人赢不了的。”他转过身,什么话都不说。
作者有话要说:蓝大领悟到要泡妞必须得浪漫了哈哈哈~
☆、命只能用来认
接下来很久,我都没见过蓝染,或许是他根本就不愿意出现在我的面前,甚至一直往这边跑的乌尔奇奥拉都不再出现,我除了面对一面一面墙之外,再无其他。
有人说过高处不胜寒,原来这种冷不仅仅是高空气压的原因。他曾经好言道以后不会让我一个人,情话还是谎话我都懒得去猜,他这种性格我也是早就明白的。
坐在床边和我的斩魄刀交流,银桑已经对我彻底的绝望了,他坐在一片深洋里,闲散的闭目养神,我一直在叫他,他却对我置若罔闻。这种状态自从来了虚圈之后就一直维持着,我的卍解再不能前进。
以前孤单的时候银桑会出现,他总是会不断的调侃,用一种非常幽默的方式来安慰我。而现在,他却闭上眼睛,任凭我怎样呼喊,他都在沉睡。
我坐在他身边,手托着下巴:“银桑,为什么睡觉呢?你生气了吗?我知道你会生气的,毕竟上次的卍解是我逼你的。”用我的生命去逼迫。
上次在双亟我强行练就一个完整的卍解,银桑不停的说:“哎哟,小姑娘,不要太心急哦,男人的感情都跟小便一样,来得快去的更快,等你们女人在如花的年岁绽放时,他们已经看不见了。”我摇头使劲的飚灵压,将自己身体的灵压突破极限,而我自身已经无法控制了。他在幻境中打落我的刀:“你知道强行突破的结果是什么吗?”我微笑不以为然:“总之不是什么好结果吧。”他头疼的走来走去:“是你的生命力消耗,这么下去,你没命的。那个男人就这么重要?值得你不要命?”
是很重要啊,银桑,你知不知道,没有他我的存在就没了意义,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和他战斗,他输了,我也会输,可是我还是会选择站出来,勇敢的和他对战,有这样一个强大的对手是幸福,就是怕没资格成为他的对手,成不了他值得尊敬的对手,这种滋味很难受。
我想让他看见我,想成为能和他野心并肩的人,即使是他的敌人都无所谓。所以银桑不理我了。因为我内心最直白的想法,最令人难以相信又难以启齿的东西银桑一清二楚。
我低头悄悄抹去眼泪:“幸好你现在睡着的,要是看见我这么没种的哭,你一定会笑话我的。”不知道银桑是不是感觉到了我情绪的波动,他的手指动了动,我刚想惊喜的和他继续沟通时,被震醒。
“死女人,以为能在蓝染大人的行宫里住就了不起吗?区区一名死神而已,我今天就杀了你。”我的脸被按在地上,头发被人紧紧的拽住,听声音应该是女的。那讨厌的声音旁边传来一个唱白脸的,唯唯诺诺道:“不好吧,蓝染大人知道了会生气的。”
那毒辣的语气再次冒泡,抓着我头发的手一紧:“不会的,我们在蓝染大人身边这么久了,他也习惯被我伺候了,像这种女人,他根本不会在意。”
一把刀直直的朝我头劈下。
那要杀我的女人睁大了眼睛,一头金色的长发,穿的很暴露,身材火辣样貌萝莉。一个女人唯唯诺诺的,墙头草一个,她慢慢地往后退了几步,远离战场。我瘪嘴心想蓝染的口味一直没变,萝莉控。然后想了想自己的样子,暗自伤心,都怪黑崎一护那混蛋啦,欧巴桑欧巴桑个没完没了,害的我一身欧巴桑样子。
“我说美女,你要杀我,问过我了吗?我可不同意。”我从她手下瞬步逃开,始解和攻击一步到位,秒杀两个女破面。
我一脚踩上刚刚踩我的女破面头上,斩魄刀从她的颈边擦过,刀尖刺入地面。那女人依旧恶毒的说:“杀了我蓝染大人不会放过你的。”我微笑的靠近她轻声说道:“我们试试看,要是他不放过我我就来陪你,要是他放过我了,你就自认倒霉。”“这种也能试试吗?”那个墙头草女破面问道。
我没回答他的话,刚要杀了她们的时候,一把熟悉的刀将我拦下,我十分气愤:“乌尔奇奥拉,你和我有仇吗?”他面无表情冷冰冰的说:“请不要忘了你身在虚夜宫,不制造麻烦是你的责任,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个死男人,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在制造麻烦了?“你是说我作为死神遇见虚必须与之战斗的身份?”乌尔奇奥拉将刀放入刀鞘:“我说不过你。”他认输我还来劲了,我十分不服,站在他面前:“知道什么叫做战斗吗?就是必须敌对到底,分出胜负,没死之前都不算认输。”他没搭理低头对两个女破面说:“还不起身?”
两个女破面起身后,乌尔奇奥拉对我低下头毕恭毕敬的说:“失礼了。”他正想离开时我问了一句:“你说,要是我杀了她们蓝染会怎么表示?”乌尔奇奥拉反问我:“我只知道蓝染大人知道她们来烦你后,一定会让她们死的很惨,很惨。”
听了乌尔奇奥拉的话之后,女破面低下头,气势弱了不少,紧张的发抖,大概有些心虚。乌尔奇奥拉突然想到了什么:“还请你不要告诉蓝染大人。”我微笑道:“除非你告诉我店长的崩玉放哪儿的,在什么地方觉醒?”他有些为难,只是选择了沉默,但转身的脚步出卖了他,他宁愿牺牲同类不愿意出卖蓝染。
“没什么东西能两全,如你心意的,对了你们虚是没心的,你不懂。”我对着他背影说道。
他停下脚步,握着斩魄刀,仿佛这世间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只有刀:“我们所处的世界毫无意义,而活在这里的我们也没有意义,没有意义的我们还想着这世界,而明知道这件事情没有意义本身,也是毫无意义。”
曾经当我初来着世界的时候,我厌倦这里的一切,甚至将自己的生命看的不那么重要,然而在孤独的岁月中慢慢走过之后,发现孤单真的是很可怕的一个东西,一个人活着必须要抓住点什么念想,也就是精神支柱,这个东西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