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蓝染瞪眼过去,你丫的是真的痛下杀手是不是?而他却摆出一副悠闲的样子,反正他也只是试探试探。
有时候我觉得蓝染是逼供高手,笑里藏刀绵里藏针那一类的。有时又觉得这个人好好的死神不当,非要去弄那些虚啊什么的实验,是个二逼青年。在我看来,虚比人类生物要低等级一些,毕竟没有心没有普通情绪之类的。
卯之花的技术很好,两个小时后我的心脏负担小了,呼吸也感觉顺畅了。
夜晚,我跟在蓝染的身后回队舍,他突然说:“你的刀很有趣。”我立刻提高警惕:“哪有哪有?和您的刀比起来我的太不入流,攻击招式什么的丑的要死。”蓝染笑道:“攻击招式好看的还是朽木队长。”
BOSS,前一秒你还在让我远离他,后一秒您就主动的提起他是什么意思啊!我抓了抓头:“别提他了。”他的嘴角扬老高:“你做好决定了?”
我停下脚步:“队长。”蓝染也跟着停下,月光不偏不倚的照在他的身上,他依然如春风般的微笑面对我,要换个人肯定芳心大动。我摇头:“我不会帮你。”他的微笑停了,慢慢的向我走来。
不是又要用武力解决吧?我摸着心口后退,其实我的能力没多强吧,他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执着?终于做好了决定,我抬头仰视着他:“您不会杀我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就是知道。”
一只手托起了我的下巴,他低下头来,我能够感觉到他的冰冷气息,下巴有点痛,再捏下去就被卸下来了。蓝染低沉的说:“你以为我真下不了手?”我点头微笑着说:“您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吧,我绝对坦白。”
他还是放开了我,我再退了一步,活动活动下巴。他什么也没问,因为他问我的时候会同时泄露了他的想法,有些东西是不能在我面前泄露一点的,他必须维持完美的面具。因为名义上我是浦原喜助的人,夜一还教我瞬步。
我倒觉得无所谓,反正事情的大体走向我是知道的,也知道他最终的目标。
蓝染拂袖离开,看着他的背影一时竟然产生了心酸!不不!被他知道了我就是真的活不了了。
一只黑猫出现在墙角,它喵喵的样子真可爱,我抬头:“哇,好可爱。”跳上墙头将它抱在怀里。突然它说话了:“左右……”我一把扔了它,怎么连猫都能说话,这不是夜一吧。
“夜一?”我试探道,立刻展开灵络搜索蓝染,好在他已经走远了。
夜一用肉球爪子挠挠头:“你是谁?”我懵了,这一句话就猜出来了?夜一继续说:“你的灵压变了,喜助叫我来看看,没想到你整个人都变了,你从没叫过我夜一,而是叫我夜一大人。”
这没办法,我只能坦白:“好吧,我是全新的灵魂。”夜一摇头喵了一声:“这些东西我也搞不懂,等他自己去弄清楚吧。对了,蓝染的动机你知道了吗?”动机,什么动机。
夜一有些失望,但还是充满信心:“嘛,算了,你还活着就不错了。”“崩玉还有王族。”我没有丝毫犹豫的脱口而出。我摸了摸刚刚被蹂躏的下巴道:“他是一个想当老大的人,绝对不愿意听人安排,按照规矩办事,怎么说呢?自尊自大,但他的确有这个资本。”
“看来你越来越懂蓝染了。什么时候来现世吧,他想亲自和你聊聊,恩,蓝染没杀你我真的很吃惊,我是说现在的你。”夜一做思考状,得了吧,他不杀我还不是想利用我,因为我是你们的人。想到自己差点被杀,现在还心有余悸,在这里几乎每天都在和死亡打交道啊,害得我想发展死神种田奔小康的剧情都不行。
现在的我还太弱,需要一个地方练习必杀技,希望最后能保住自己的命。“夜一,你和喜助以前的练习场能不能借我用用?”夜一再次吃惊:“这个你都知道?”貌似我又说天书了,恩,我连忙解释:“是蓝染得出的结论,他说尸魂界都在他的监视下,你们之间一定有秘密场所,否则他早就能预料你们的叛逃。”
坐在秘密练习场里,首先坐下闭上眼睛和刀交流,一进入刀的空间后我立刻脱衣服。
“你这个淫~荡的女人怎么又来了?”银桑擦着鼻血抱怨,我挑眉道:“上次练始解的后遗症还没消除?”哗啦啦的鼻血喷出,他见着我裸|露的肩膀:“你怎么又脱?”我微笑道:“我想练卍解。”
银桑摇头:“哎哟小姑娘,有些事要慢慢来,就像哔—,必须有前戏,否则你就没有高~潮,你就不能哔--- ”他的吐槽让我开心了起来,果然还是银魂的世界有爱啊,我将上衣脱了耍赖到底:“我脱我的,你忙你的,你慢慢前戏。”
在尸魂界的时间流失的很快,只要没什么大事件,生活还是很惬意的。
蓝染喜欢吃豆腐,没事儿让我给他念念新闻和书籍之类的,没事就去大灵回书廊看书,我的空余时间很多,到处去玩,还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腐女这种强大的生物开始在尸魂界扎根。
大家最爱YY的对象就是京乐春水和浮竹,蓝染和银,朽木白哉和恋次。恋次从十一番队转队到六番队了,他不服气露琪亚在朽木家,但又不想打扰露琪亚与家人的生活,于是和白哉杠上了。
某一次白哉和恋次两人走在瀞灵廷中,周围的女死神立刻抓住互相尖叫。“看见了吗?看见了吗,朽木队长刚才一瞥恋次,恋次就规矩了,哇,女王受忠犬攻啊。”“屁拉,明明是女王攻,朽木队长是攻。”“哎哟,他们的互动太有爱了。”
朽木白哉看了看周围的人皱眉,不明白她们在讨论什么。他保持着良好的素质,继续前进。
我低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虽然心里笑的老开心了,微微鞠躬准备擦身而过时恋次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左右,你那样子见鬼了?”这个死红毛,平时抢我吃的不够,没事还向我拔刀砍我,现在就会坏我事。
“嘻嘻”我抬头一阵微笑,恋次再敲我额头:“看你这样子就知道干坏事了,那些女的鬼鬼祟祟对着我和队长指指点点干什么?”这个说明了就不好了,我解释道:“这个叫治愈。生活很艰辛,她们一看朽木队长就被治愈了。”
恋次摸着下巴想了想:“一看队长就被治愈?我要练习这种能力,超越队长。”我挑眉,你永远也学不来高贵冷艳:“红二娃,先学学朽木队长那种贵族青年的气质吧,您就是一二逼青年。”
“你再叫我红二娃试试看!”他掏出斩魄刀,我抓了抓脑袋,站到朽木白哉的面前:“红二娃!红二娃!朝这儿砍,朝这儿!”恋次碍于朽木在面前收回了刀,但依然做着要打我的趋势。
我身边一身淡淡的香味,他戴着牵星箝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左右。”非常好听的男中音,一时呆滞了,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真想再听一次,果然他又叫了一次。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丫:“朽木队长有什么吩咐?”他没有说话,我好像听到了微微的叹气声,抬头一看又不像是他发出来的。
离他远点,我的心这样警告着:“队长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不等他说下一句我瞬步离开了。
还不够,距离还不够远,一直这样在心里说着。脚上的步伐越来越快,当我停下来的时候都已经分不清自己在那儿了。
夜晚的星光点点滴滴,这是一片竹林,终于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不为别的只为这片刻的安宁。本来以为整个瀞灵廷最安宁的地方是朽木家的樱花下,却没想到这竹林别有一番天地,方寸之间已为世界。
“蓝染队长,我害怕强大,这世上有很多强大的人会欺凌比自己弱小的,但如果不变强就会被人欺凌,我们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一个温柔的女声从竹林某处传来,我悄悄隐去灵压,心想听墙角不好,但是八卦之心挡不住啊。
蓝染的声音依旧迷人:“我们都会变,但是有心,跟着它走,随便它将我们带到哪儿,就是栖息之地。强大只是追随心的一种方式,你不需要害怕,就像你不用害怕自己一样。”
真是说的好啊,侃侃而谈的真愉快。
我已经能看见他们两人的身影了,雏森桃娇小的身躯上披着蓝染的队长羽织,她近乎崇拜的看着蓝染,恨不得为他献出生命。真是泡妞高手啊,我悄悄的隐去,轻声离开。
这里没有一片属于我的地方,我这个闯进来的外来者又有什么资格去寻找呢?回过头一阵光芒袭来,等我反应过来之后发现中了缚道六仗光牢。
六道光片束缚住了我的行动,我特别无语的说:“高人现身吧。”
☆、色女模式 ON!
不管我怎么大叫,竹林里雏森桃和蓝染依旧摆出一副约会的样子,真是的,谈恋爱也不至于谈的失去听觉吧。
白色羽织的出现闪瞎了我的眼,市丸银!我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隐藏反派大BOSS,我艰难的活动互动肩膀:“市丸银队长,帮我解开行吗?”
笑眯眯的狐狸脸摇头:“射杀他,神枪!”这家伙来真的!我靠之,老娘这是欠谁的,隔三差五的就要挨两刀,出任务的时候没被虚砍也要被斑目一角和恋次砍,市丸银当了队长的人也跟我过不去。
身体被束缚,我扒不出刀,只能飚灵压!好,灵压灵压快飚啊,急死个人了。
灵压慢慢飚起来了,但是速度快不过市丸银的刀,这把刀不仅是号称尸魂界最快的刀,最重要的一点是它有毒,一旦植入身体就会被啃噬掉。我有信心他不会杀我,刀刺穿了我的手臂,冰冷刺骨的刀锋很快的缩了回去。市丸银说了一句:“无聊。”就将我的缚道给解了。他刚刚解开我的,我立刻使用鬼道:“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
一条巨大的蛇状锁链缠上了市丸银,他没躲开。
“你鬼道不输给前鬼道副队长有昭田钵玄,有意思。”市丸银依然一阵轻松,我笑道:“为什么不躲啊?”他看了看身边:“我要是躲了就会中百步栏杆。”一堆银色杆状光体落在他身边。算他小子躲过了,我拔出刀:“市丸银我告诉你,别动不动就黑我!小心我……”
不行,不能用乱菊来威胁他,蓝染以前用乱菊威胁他导致最后被他出黑手,他笑道:“小心什么?”我摸了摸他笑眯眯的脸一口亲了上去,他的笑脸没了,眼角还是弯弯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小心我占你便宜,对你负责。”市丸银挑了挑眉:“好好,我认输。”我本来想再亲一下,这小子的美色在死神里可是排的上号的。他认输我偏不干,慢慢的靠近他:“银子,要不我当你女朋友吧。”
这可是苦苦思考了很久很久想出来的对策。
市丸银皱着眉冷汗不断的往下冒:“女朋友?”我的刀抵住他的手臂慢慢的往下刺,血液慢慢的浸出来,染红了一小块白色羽织。我商量道:“就是恋人。”他神情尴尬:“这可不是喜欢我的表现哦,左右?”
“我讨厌蓝染。”我直接对他说出来,想要和他达成同盟关系。他恢复了嬉笑的神情:“蓝染队长,别难过啊。”话刚说完他身上的缚道被解除了。
我摸着自己的手臂,痛的要死,我就知道蓝染一定在。
镜花水月弄出来的另一个空间,外面的刀在和雏森桃谈情说爱,里面的市丸银在试探我的能力。蓝染啊蓝染,到现在为止还在把我当玩具玩,还在试探我。
果然蓝染慢慢的出现了,我微笑的低头:“哎哟,队长啊!我好难过哦,居然被市丸银队长拒绝了。”蓝染的神色一冷,仿佛冰窟正包围着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距离我很近,我的呼吸打在他的胸膛,他的手扶在我的肩上,就像一座大山压下来。按理说我的瞬步算是很快的,但居然看不出来他的动作。
一只手摸上了我的唇,我想躲开,腰被他另一只手紧紧握住逃脱不得。他居高临下的问道:“你亲他了?”我吞了吞口水笑道:“逗他玩的。”一片温热覆盖在我的唇上,我吃惊的瞪大眼睛,不是吧,BOSS想干嘛!雏森桃在外面你可以随时吃掉,别吃我啊。
紧紧闭着唇,他在外面来回舔食一点都不着急,我都快投降了,终于等我松懈下来的一刻他入侵了,霸道的气味充斥着我的感官,我想咬他时他退出,我想松口气时他又缠着我。腰被他紧紧的按住。
他娘的!跟我杠上了是吗?你一个古人看过A|V没?敢跟我拼?姐灵力攻击力比不过你,猥琐指数可是杠杠的!
我的双手圈上他的脖子取下他的眼镜扔到一旁,慢慢的回吻,感觉到我的反应后他温柔了起来,他本来是俯身与我接吻的,经过我的不断上调,他慢慢的抬头站直了身体,而我则挂在了他的身上,惦着脚尖。惹我!你小子跑步不了了,你的身体我收下了。
心里打的主意让我着一年多以来受的气有了发泄,我的双手慢慢的往下摸,背部曲线很美好,慢慢的往下,屁股很翘,我拍了两下!BOSS的屁股被我拍了哦!心里雀跃着。蓝染终于感觉到了我的企图,他刚想挪开在他屁股上的我的手时,我转移了阵地,双手来到了他的胸前。
沿着他的胸膛,在他的心口附近来回抚摸,然后慢慢的往下,来到他的腹部开始扯白色的腰带。扯了好几下没扯开,再扯,然后腰带被扯烂了。我要看肉体!要肉体。我张开血盆大口与他的舌头起舞,心想:什么总攻!我呸!技术还不如我!
姐要让你对我敬而远之!要让你记住今晚想占我便宜的血的教训!(作者:是谁占谁便宜啊喂?)
果然他推开了我。
蓝染的脸色红红的,呼吸有些紊乱,我心不跳气不喘偏过头一看:“银子你怎么还在?”可怜的孩子还在流鼻血,我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银子,到姐姐这儿来。”流着鼻血的市丸银摇头,不顾被我刺伤的手臂:“你……太猛了。”
谢谢夸奖,我收下了。市丸银用上比我还快的瞬步逃开了,我转过来继续调戏剩下来的人。
“蓝染队长,这个空间很隐蔽吧。”我微笑的问道,他微微皱眉:“恩。”我靠近他的胸膛,闻了一下他的味道,摸着他的衣领:“继续!”惦着脚尖靠近他,他推开我,我抓住他的手就亲了上去:“哎哟,真是荒废了很多时间啊,早知道蓝染队长这么秀色可餐,我……”
一阵风吹来,我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了,跑的比狗还快。
我松口气坐在石头上,终于知道怎么对付蓝染了,你给他乖给他面子他还觉得你该他的,我什么都比不过他,只要在不要脸上超过他就行了。
看你小子还敢胡乱勾引人,哎,突然之间世界变的美好了。
“左右,你怎么在这儿?刚才你有没有看见……”雏森桃在我面前蹲下,她脸红着,我吃惊的说:“你是说你和蓝染队长两个人在一起的事?”她的脸红的滴血,结结巴巴一推我,然后吃惊道:“左右你流血了,赶紧去四番队救治。”
今晚心情很好,我摇头:“血啊,留着留着就习惯了。”一个人在那儿傻笑。
从此以后我在色女的路上越走越远,蓝染都阻止不了。
从此以后市丸银见着我就绕着走。
从此以后见到蓝染我就凑上去,再也不会远远的躲着他了,变被动为主动。
比如蓝染正在写字的时候:“队长,今晚有空没有?”他微微尴尬:“怎么?”我的手摸上他屁股,答案不言而喻,他咳了咳:“左右?”恩?我心情很好的看向他,神情相当纯洁。他叹气:“我错了。”
错了?晚了!
比如他叫我念书的时候,我慢慢的念出:“他的双手慢慢的摸上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脸色微红,推了推男人‘讨厌’,男人邪恶一笑‘讨厌?这样呢?这样呢?’‘啊,恩,你坏死了,快出去。’”我念的津津有味,蓝染咳了咳:“左右?”我低眉顺耳贴上:“队长?”蓝染叹气:“以后不用念书了。”
比如他叫我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拿着一根胡萝卜慢慢的舔,他刚开始还能吃,后面见我不断的吞吐着胡萝卜,他放下碗筷咳了咳:“左右?”我一脸纯洁,蓝染叹气:“以后别吃胡萝卜了。”我微笑道:“好,那下次我拿黄瓜或者萝卜或者雪糕。”他揉了揉眉头:“随你,但是别在食堂这样吃。”周围的男性死神有的一脸血的看着我,有的目瞪口呆,有的脸红心跳。
五番队成员从此以后瞬步提高了一个档次,他们见着我就闪了。
我的色女之路一旦开始就覆水难收。
在一个新年之夜,关系不错的几个队长副队长一起吃吃喝喝,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我和蓝染去了,之所以是我不是雏森桃,是因为小桃子身体不太好,她在四番队的床上养病。
我唯一没想到的是朽木白哉会来,他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但他是最喜欢看热闹的。
志波海燕远远的就在招呼我,我来到他的身边坐下,和他共饮了好几杯,蓝染皱眉问:“左右,你能喝酒吗?”我笑嘻嘻点头:“蓝染队长,你别太小看我,小看我的下场你不记得了?”仿佛勾起了他不堪回首的往事,他点头再叹气,不再拦着我。
浮竹好奇的问:“蓝染队长最近越发爱叹气了,左右让你操很多心?”蓝染最近闻左右而色变,正在这时恋次姗姗来迟。
我立马招呼着:“红二娃这儿来,这儿。”
恋次对朽木白哉说了些什么,朽木点了点头,他又颇为严肃的对几个队长问好,话还没说完我窜到他面前吊着他脖子:“红二娃,又装了!来喝!”按住他的头直接灌,他不得已喝下。我笑道:“红二娃你不会喝酒吧。”
他最讨厌人说他不行不会,和我卯上劲了。
于是我、恋次、海燕两人开始拼酒。
其他队长在一旁有说有笑,没将我们放在眼里,任我们耍着小性子。卯之花队长腹黑的笑着,浮竹依然病怏怏,春水在一旁调戏伊势七绪,得到了七绪的重重一砸。朽木白哉的一举一动一板一眼,永远没有失去他的格调。
大家没叫十一番队长,因为那是个破坏大王,他来了这房子就毁了。
我喝的醉醺醺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盯着白哉,将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牢牢刻画在脑中。
我倒在了海燕的身上,一个女的将我一脚踢到别处,浮竹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都,这是左右,轻点动作,她对海燕没兴趣。”都生气道:“要是我不来接,明天早上他就得对她负责了。”
浮竹没再说话将我扶着:“蓝染队长,左右交给你了。”我听到有人要将我交给蓝染我急了。猛地睁开眼,白色长发美男出现在我眼前,我摸上了他的脸。蓝染暗叫一声不好。
蓝染立刻起身:“浮竹队长快松开她,交给我吧。”
听见蓝染的声音就讨厌,我摇头不去,不去蓝染那儿,一个微笑,用力将推倒了浮竹。我双手撑在浮竹脸的两边慢慢的俯□:“美男,别把我交给他。”浮竹队长的气血上涌,发病了,他向春水求助:“快救我,我病发了。”
我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来回:“告诉你哦,我最喜欢你这种类型的男人了,病秧子,柔弱易推倒,来给我香个。”
☆、久违的温暖
我睁开双眼,周围是一片的陌生的场景,眼里流露出了一丝无助,很快的就重新振作了。温热的毛巾搭在我的额头上,转过身一个温柔高大的人,带着温柔的微笑,我眼中一片失落。
他来到床边端着一碗解酒汤放到榻榻米边上,朝着我坐过来,扶着我的肩膀,将我圈在怀中。我摸了摸他,不是刀,不是催眠用的替身,是本人。
话说回来见他本人的次数屈指可数,第一次在现世支援恋次时是真的,清净塔居林向我抛橄榄枝是真的,上次在镜花水月制造的空间里是真的,今天是真的。我依靠自己坐起身,推开他的怀抱,将解酒汤一口喝完。刚想对蓝染说谢谢时,他的手指伸到我的唇边为我擦掉汤汁,然后放进他自己的唇。
他随便一个姿势随便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心跳不已,貌似我猥琐的表面已经被他拆穿。他摸了摸我的脑袋:“以后别喝酒了。”我皱眉甩掉他的手:“蓝染队长,你虽然是队长但我的私事轮不到你管。”
“如果说我管定了呢?”他的微笑如沐春风,我一头栽回榻榻米捶打被子。
我转过身:“好吧,蓝染队长我认输了,您到底想干什么?”蓝染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不知道。”这不会是女主定律吧,我才不会天真的想也许自己披上了外挂,于是故技重施,慢慢的解开我的死霸装露出一片春光:“队长,请享用。”
蓝染靠近我,伸出修长的手指将我衣服整理好,他温和的说:“只要你开心的话,我愿意。”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代沟了,我服软行我认输,拜托你不要再做这些举动了行吗?我抓着他的队长羽织:“我……出去走走。”
“我陪你。”蓝染扶着我起身,我皱眉祈求:“不用。”他见我这可怜的样子,掐了掐我的脸颊:“好,但是先陪我吃早饭。”一脸无害的微笑,差点让我破功,如果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就好了。等等,等等,刚才我在想什么?
其他死神用一种吃惊的眼光看着我,我坐立难安,从蓝染的房间里走出来有什么大不了的,有必要一个个用凌迟的眼神看我吗?大灰狼可不是我啊!我才是被吃的死死的那一个!
我的手被蓝染牵着,两人来到另一房间中,已经有人准备好了早餐。
“多吃点这个。”他将豆腐夹给我,我耸肩:“你喜欢吃豆腐不代表我也喜欢。”他的筷子停滞了一下,面色带着抱歉:“是我不好。”我痛苦的抓着脑袋,他丫的抓住对付我的把柄了:“队长您还是让市丸银来砍我吧。”他的神色一变:“你喜欢银?”
我吃下他的豆腐,大快朵颐,使劲刨饭,假装没听见他的话。
“银不好,他不爱洗澡不爱刷牙,还爱去朽木家偷柿子。”蓝染在我面前说着市丸银的坏话,我差点喷饭,这是蓝染?打小报告嚼舌根?我咽下饭双手合十:“我吃饱了,谢谢队长。”
话一说完立刻起身,他抬头看我:“再吃点吧,你吃的太少了。”蓝染队长,如此忍让为哪般?我猥琐你□,见招拆招很欢乐咩?我对他微微鞠躬:“谢谢蓝染队长的照顾。”摸了摸腰间的洞爷湖,走出门,蓝染在身后叫了我的名字:“左右。”
我停下脚步,他温柔的说:“下午和我去流魂街看看,有任务。”我想了想:“有任务不需要队长亲自出马,交给副队长吧。”他斩钉截铁不容拒绝:“队长的命令。”
我一路向十三番队走去,所有人对我避之不及。
我不管不顾昂首挺胸,身后有人叫了我的名字,雏森桃赶了上来,她吞吞吐吐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大概明白她是为什么,和她之间的聊天内容最多的就是蓝染,而且每次都是我安慰她撇清我和蓝染的关系。
做了一个手势让雏森桃打住,我十分不耐烦:“副队长,我知道你来问什么,我和蓝染队长没关系,昨晚我喝醉了他照顾我就是这样。”她脸红着问我:“你喜欢他吗?”要是以前她这么问我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说不喜欢,但今天这不字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我掐了一把自己:“没你那么喜欢。”
终于摆脱了雏森桃,我瞬步去十三番队。
刚刚跳进院子里,海燕和露琪亚就在练习,露琪亚的白打在海燕的指导下有了很大的进步。海燕见我来了之后停下了攻击,露琪亚蹦到我面前:“左右前辈。”海燕双手环胸:“露琪亚一见到你就变成了小孩子。”
我摸上露琪亚的头:“露琪亚要多吃点饭啊,老这样长不高不好嫁人哦!”露琪亚低头想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应该生我的气,转过身体:“前辈最近不到朽木家找我了,是生气我不够认真不够努力吗?”
“怎么会?还不是五番队工作忙嘛。”我解释道,虽然只有我才知道原因,露琪亚的眼眶开始湿润:“你每次都有空去十一番队找一角前辈和恋次打架。”恩,小孩子真不好哄。
也是,每次和斑目一角对砍的时候天崩地裂的,好几处房子都坏了,那么大的动静没人注意都不行。回想和斑目一角的战斗,每次都是我耍赖用鬼道,某个光头最爱朝我咆哮,但咆哮过后又粗嗓门的拿着刀要和我单挑。
最近写了一部短篇小说,我交给露琪亚:“露琪亚,在朽木家发现了女协的基地对吧。”说道这个她开心了一点:“恩,这个是?”我一摸她的脸:“我的新作品,要交给卯之花队长哦。”她小心翼翼的收下,藏于衣服里。
我低头慢慢朝她走进:“还有一个礼物给你的。”她睁大眼睛,我献宝的拿出来在她面前一晃,她的星星眼冒了出来,抱着我送给她的兔子恰比转圈圈。我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礼物:“这个送给你家大哥。”
露琪亚从激动中走出来,看着我问道:“你知道大哥设计的裙带菜大使?”这是个木头制作的裙带菜大使小木牌。好歹我也是女协会员,所有队长的喜好我无一不知的。我笑着:“露琪亚,我有好好的看着你们哦,将你们放在这里的。”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所以如果有一天我远离你们,也请记得我的心里一直有你们。
海燕叹气道:“我就没有礼物吗?”我嘟嘴道:“你想要什么礼物?”海燕没想到我会真的给他送礼物,他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牡丹饼,下次记得给我带来。”我们正聊的起劲的时候一个死神出现:“副队长,朽木,队长请你们去雨乾堂。”
海燕回答道即刻就来。
我对露琪亚和海燕说:“那你们先去吧,我先走了。”露琪亚有些难过,不想那么快和我说再见。海燕看穿了露琪亚的心事:“左右你也去吧,队长每次这个时候都在雨乾堂喂鱼,有很多茶点。”我挠头:“突然到访不太好吧。”
当我走到雨乾堂,远远的就看见一副美男喂鱼图,脱口而出:“清水出芙蓉。”
海燕一听骄傲道:“那是,我们队长可是很受欢迎的。”浮竹远远见我就气息不稳,立刻要晕了。海燕上前去扶着他。我不好意思的鞠躬:“很抱歉浮竹队长,没打招呼就来拜访。”他的看着我脸色一红,眼神瞥向别处,慌乱的说:“没,没关系。”
“队长这是肺病吧,一定要好好休养。”我关心的问道,浮竹点头并不看我。他是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事?靠近他,他步步后退结结巴巴:“左右三席,怎,怎么了?”我微笑道:“浮竹队长,这么看你真好看。”
浮竹的脸都可以煎鸡蛋了,海燕对我求饶道:“左右,快放过我们队长吧。”
我耸肩道:“啊,我是来吃东西的,听说浮竹队长这儿有就跟着来了,早上没怎么吃。”浮竹站好:“左右三席这边请。”
我知道奋斗在第一线的浮竹手上总是有一手资料,问道:“浮竹队长,最近流魂街有什么异常吗?蓝染队长和我要去执行一个任务。”浮竹听我这么一问眉头皱了起来:“最近流魂街很多灵魂都消失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作怪,派了很多死神去,都没再回来。”
蓝染亲自出手的大事,总不会是他的实验捅出来的篓子吧,我越发坚定了这样的想法。
浮竹见我忧心忡忡道:“要活着回来。”露琪亚一听浮竹这话,就知道任务艰险的程度了,她焦急:“左右前辈……..”
海燕伸出自己的手,微笑道:“这个仪式是死神每次出任务大家都要念的口号,在这里我们做一次吧。”我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做什么,露琪亚抓着我的手伸出去和海燕一起念着。
吾等今将奔赴决战之地
坚信吧吾等之刃永不破裂
坚信吧吾等之心永不言败
即使不能同赴战场 钢铁般意志也将与吾等同在
起誓吧即使大地开裂
吾等也将活着再次回到此地
我跟着他们念了出来,一种温暖包围着我,仿佛有了依靠。会的,我会活着,回到这里。离开十三番队是海燕送我出来的,我在番队大门和他告别:“海燕副队长,就在这儿说再见吧。”
海燕目送我轻声说道:“把心托付给同伴吧!左右。”我停下脚步有些吃惊,他缓缓道:“和你最亲近的露琪亚在你眼中是妹妹,恋次是朋友。你从来没把他们当做可以并肩作战的同伴,这样很孤单。”
很多年以后,我都不会忘了这个下午,不会忘了在尸魂界以来第一个对我真心说话的人,虽然他在我心里的地位并没有露琪亚高。可是因为这一句,让我的心温暖了起来,竟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只因为他的这一句话改变了我,让我重新定位自己,思考自己想要的未来。
“我讨厌一个人孤零零的,我也不相信这世界会有人喜欢一个人。所以,左右,不要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去。曾经我也这样对露琪亚说过,你和她不同,你更加冷漠,希望这句话对你有帮助。”海燕温暖的话语让我眼泪流了出来。
我转过身不想让人看见,瞬步跑开。
用上我最快的速度,这世界不是属于我的,可是它就在我的眼前,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会关心我、心疼我。想到露琪亚对我的撒娇,恋次最初就在保护我,朽木白哉淡淡的问候。怎么办?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在我活着的现实生活中,快二十个年头,没有一个朋友,没有关心的家人。这话没有一点夸张,我父母离异又各自有了小孩,而我早早的就出去租房。帮助一些人毕业论文,给某些人当枪手考试赚钱。
我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找到一丝温暖,而在这里,却找到了久违的温暖。
往前跑吧,看看有没有人能让我停下来,这是最快的速度,整个尸魂界除了夜一没有人能让我停下来。往前跑吧,也许能甩掉身后的一切,又也许能发现全新的出口。
很大的力道拦住我,将我抱在怀中,我习惯性的想抽刀,被他紧紧的按住,他迷人的嗓音温柔的说:“跑那么快发生了什么事?”充满淡淡茶香的怀抱,在这一刻竟然成了我的依靠。我捶打着他:“都怪你,都怪你,我讨厌你!”
我的眼泪出了阀门关不住,如山洪暴发,染湿了他胸前的死霸装。
双手不断捶打他的胸膛,蓝染默默的承受:“是,都怪我,但别讨厌我。”轻轻叹气声在我头顶,只是那双手将我抱在怀中越来越紧。
☆、出任务断臂
刺耳的声音划破流魂街80区,这里是整个尸魂界最混乱最脏乱的世界。每个人都在不断的杀戮中成长,只有强者才能活下来。
更木剑八就是80区出身,我看了看这个犹如人间地狱的地方,怪不得能养出剑八那种战斗狂人。
蓝染揽着我的腰,我们两人化妆成夫妻在流魂街来回走动,也就是炫富。我呲牙微笑说:“戏不用演这么认真吧,再说这样那个什么虚真的会出现吗?”蓝染低头将我耳边的头发拢到耳后:“头发长了不少,我喜欢看你长发的样子。”
我皱眉将自己的头发从他指尖救出来,我和他之间相处就是这样,我问东他答西。我问今天吃饭了吗,他就答今天天气不错。
蓝染将我推进一家旅店,老板见我们的打扮立刻围上来,我翻着白眼,周围都是些强盗之类的人。他们对我和蓝染的包裹垂涎欲滴的那样,就像饥饿的狼一样。蓝染对老板微笑的说话,我不停的打量四周。
“请问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老板问道,蓝染微笑道:“哦,我们去投奔亲人的,你们认识吗?就是朽木家。”我捏了捏蓝染的腰,他神色如常。老板双眼放光:“那是大贵族啊。”
我以为镜花水月会陪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没在我面前使用催眠,而是他本人。
“去泡泡温泉吧。”蓝染推了推眼镜,坐在客厅里。我拉着自己的衣服:“不,要泡你自己去泡。”蓝染站起身抱着浴衣,解开自己的衣服,我立刻转过头。他一脸轻松:“哦,那我先去。”
蓝染穿着崭新的浴衣,那风情还真是诱人。我不断的深呼吸,捂着鼻子,觉得有些热,血气上涌。他对我温柔一笑后转身离开,我只能听见入水的声音。
不行,你不能偷窥,真的不能。脑海中自行补脑他沐浴的画面,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身后的院子里蓝染的身影传来:“左右?”我咳了咳:“恩。”他十分懊恼:“能帮我拿一块毛巾过来吗?我忘了拿。”
我听到了心脏砰砰的声音,果然在蓝染换衣服的那边看到了毛巾,我立马捡起,哆哆嗦嗦的接近温泉,伸出颤抖的手刚要开门时,门后传来蓝染发动鬼道的声音:“破道之十二 伏火。”
不用这样吧,不要我偷窥就直说还对付我?
蓝染的灵压变成线状,穿过我的耳边来到我的身后,我则被灵压冲到一旁。连续而来的是赤火炮。破道之十二是可以将对手捕获同时攻击的鬼道,很有实用性,我曾经见雏森桃使用过,这是她的得意之作。
没想到是蓝染教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涌上来了。
“你在发什么呆,快拔刀。”蓝染严肃的声音传来,我反应过来,拔刀并且开始飚灵压。原来是老板,蓝染穿着浴衣站在我的身边:“这家店的老板是普通的灵,和虚有勾结,他这家店就是给虚提供食物的中转站。”
老板一脸谄媚的求饶:“饶了我吧死神大人,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我全家人都在它们的手上。”我皱眉道:“虚开始有意识了?能和灵魂交易吗?”
蓝染一脸严肃,我心想果然是他捅的篓子,怪不得要亲自出手肃清,要是被别的番队发现蛛丝马迹可就不好了。
又一声刺耳的叫声,两只大虚打开黑腔来到了院落。
虚呵呵呵的笑着,老板灰溜溜的逃开了。蓝染沉静的问道:“你们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吗?”两只大虚一只是史瓦托德,一只亚丘卡斯,这个级别的虚算是很棘手的,看样子蓝染和他们并不熟。
如果熟人会主动献上让蓝染抓?那不叫虚,叫脑残。
两道虚闪向我打来,他娘的看我弱是吗?我瞬步闪开,房屋被炸毁了。蓝染和其中一只虚较量,他微笑:“还有点本事,但也不过是蝼蚁。”蓝染你轻松了我呢?我东闪西闪,最后向郊外跑去,一只亚丘卡斯朝我奔来。
我站定拔刀:“万物皆为妄破镜。”这是我真正的始解,一把透明镜片组成的刀。“死神,你低估了我的力量,我的力量是吞噬。”果然我的攻击被它一次有一次的吞进了肚子,并且回给我。
哼,姐的能力还不止这些,我使用瞬步造成它的视觉欺骗,周围出现了几个一模一样的我在它身边,就在它发动虚闪的时候我从背后向它砍去。无奈它的动作灵活,本来要砍中它脑袋却只砍到了它的手臂。
它捏住我在空中的左手,稍微一用力,我的左手残废了,慢慢萎缩,最后连骨头都没剩下,我没忍住痛叫了出来,这叫声参见美国恐怖片的女人,尖锐撕心裂肺。
全身的骨头碎裂开来,我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用另一只手发出鬼道:“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对着它的脸来了一下,虽然没多大威力但能让它痛一下。我被它扔到树上,一口血从胸腔喷出。
就在我十分无力的情况下,一只小虚在我身边,它张着章鱼的腿,微笑的与我商量:“我们联手把它打败怎么样?”小章鱼很可爱的样子蒙蔽了我,他在我身边说道:“千万不要让它碰到你的刀,它能让斩魄刀消失。”这么厉害!
我看了一下自己空荡荡的手臂,的确厉害,我都成杨过杨大侠了。“那我怎么样才能打败它?”小章鱼很自信的说:“你使用鬼道缠住它,我用虚闪。”我低头有些吃惊:“你这么小也会虚闪?”
小章鱼脸红的抓着脑袋,真是可爱。
“雷鸣的马车 纺车的缝隙 此物有光一分为六,缚道之六十一六丈光牢。”我咏唱完后,那只亚丘卡斯才刚从被我用双莲苍火坠的伤痛中缓过来。它全身被六仗光牢封住了行动,小章鱼在我面前慢慢变大,发出厉害的虚闪。
一阵光芒后,那只亚丘卡斯被打倒在地,我松了口气,小章鱼立刻就开动,想要吞食那只大的亚丘卡斯。我拖着下巴看小章鱼,还真是卑鄙的小章鱼哦。
谁知那只大的亚丘卡斯并没有死去,小章鱼被抓住后,全身开始萎缩,缺水。就像我之前的左臂一样,我立刻抓起斩魄刀给它一击,它瞪大眼睛:“是我的招式……”它开始化成灵子,小章鱼一口将它吞掉了。
早知道这么容易解决,我就使用了,何必失去一只手臂呢?
小章鱼慢慢的变大,我能感觉到它的力量变得强大,应该说刚才那只虚的能力到它身上了。小章鱼看着有些诧异:“你不是虚,为什么会……”我抓了抓我的刀:“没什么,这是我的能力。”
我的刀能力是复制,就在我失神之际,一道强大的灵压袭来,小章鱼被迫吐血,它慢慢变小:“蓝染大人饶了我吧,饶了我吧。”这才是蓝染的试验品?那么这次蓝染是真的来执行任务的?
蓝染看了看我的手臂,皱眉道:“你想死吗?”我摇头,谁想死。那小章鱼立刻跪地,我瞪大眼睛,它是怎么让那么多条腿达到高度统一的,竟然都跪下了。小章鱼的脸上开始滴汗:“蓝染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你刚才想动她?”蓝染平静的问道,小章鱼结结巴巴:“她的能力太……”小章鱼话还没说几条腿全断了,我在一旁说好话道:“队长,算了吧,好歹它是你试验品,而且它还救了我一命。”
蓝染面无表情很严肃:“你是死神,碰见虚只能砍杀。”我皱眉,什么破规定啊,那么以后乌尔奇奥拉、葛力姆乔都不能调戏了吗?我装痛晕倒在蓝染肩上:“队长,我手臂断了,痛死了。”蓝染将我抱在怀中,看向小章鱼:“你叫什么名字?”
“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小章鱼恭敬道。
这名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好像是很重要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听这名字后我心没来由的寒冷。
蓝染将我打横抱起,朝瀞灵廷飞快的赶去,我的躺在他怀里问道:“你问它名字干什么?”蓝染挑眉道:“下次碰到它一定砍杀。”我叹气道:“为什么?”他的手在我腰间握了握:“因为它刚才对你起了杀意,想要你的能力。”
是吗?我有些后悔刚才给它求情了,能不能再次变卦要求蓝染把它砍了。
我这才发现我的斩魄刀能力貌似被他知道了,一直以来藏的最深的东西为了保命就这么暴露了,我严重怀疑是蓝染故意的,生气的脱口而出:“你是故意的,这次任务也是个幌子,你就想知道我的能力对不对?”他也有些生气,再次抓紧了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