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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方西南 当前章节:1495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9:57

我惊呼痛他才放手。蓝染叹气道:“左右。”我抬头看他,这样子看他,离他这么近的看他,还真是不一样的感觉。

“我永远不会用你的生命来试探,你的这条命对我来说很宝贵。”蓝染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最动听的情话,我的脸刷的就红了。我皱眉:“我的手臂没了,很难看吧。”

他微笑道:“让涅队长给你重新装一只更好的。”

不不不!我宁愿当杨过也不愿意当试验品小老鼠,躺在手术台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任由那个面具变态玩弄,他那阴谋的笑声已经在我的脑海不断的回响再回响。

☆、海燕之殇

身后涅队长的怪腔调让我浑身发抖,“张开你的爪牙吧,疋杀地蔵!”听到这样的始解语,我摸着自己金属质感的左臂,稍微动了几下,这个涅队长不是一般的变态,我只是手坏了,他就想把我全身给改造了。

我晃荡着着左臂用最快的瞬步跑着,涅队长已经开始放毒,我捂着鼻子憋气,终于跑开了。后面的追杀声不绝,我只能躲到十一番队。

整个尸魂界天不怕地不怕的好儿郎们,一定要保护好我。果然十一番队的墙被毁了,斑目一角拿着鬼灯丸站在门外为我打了好一会儿架。绫奈川弓亲托着下巴笑道:“你刀的能力被涅队长知道了吧。”

我点头:“命真差。”绫奈川没有对我落井下石,他抱着自己的刀:“我以后也得注意点,尽量保护好自己不受伤,落到他手上就完了。”我总结了一下经验教训,也是,以后拼命的事还是给别人去做。

绫奈川弓亲看了看我的金属左臂:“是亚丘卡斯伤的?”我点头,他十分震惊:“你的成长速度真是惊人,会卍解吗?”我摇头,说道这个我就头疼,上次差点裸奔了,银桑也就训练了我几下,他一直鞭笞我,就只有一步之遥就能领悟,偏偏还差一步。

在始解的时候我很清楚它是什么,有什么能力。卍解练习时我却茫然了,我的卍解到底是什么,好像不是始解的能力,而是另一种能力。

真是把不听话的刀,我这样对绫奈川弓亲说道,他挑眉:“我的刀也不听话,但我是他的主人,他必须受我控制。”

我活动活动身体,趁外面打架:“我得走了,这里也守不住了。”

两手相握,一只手却十分冰冷,活动十分艰难,我基本不使用左手。

蓝染也不知道怎的,总是要我陪着,雏森桃一脸委屈的表情,他当做没有在意。我的伤口逐渐消失,左臂不再疼痛,只是还不能自由使用。

就在我和他平静的相处了半月之后,某个阴天,漫天的寒意笼罩着尸魂界。

蓝染正在一旁写字,而我则在一旁用从现世买的笔写稿子,蓝染道:“这种笔不好,会让人失去风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走到我的身后,我连忙捂住自己的稿子,这是一篇BL,正写道蓝染和市丸银的□。

“我本来就没什么风骨,队长您有就行了。”我笑嘻嘻,他伸长手臂扯过我的稿子,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不快,我低头装无辜。蓝染将稿子重新放回我的桌子,他思考了一会儿问道:“我不喜欢男人。”

恩,我知道。但是YY无罪!

他一把将我拽进怀里,我被迫坐在他的腿上,一双大手牢牢按住我的腰身,我不敢乱动。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他低沉暧昧的说:“我还是证明给你看好了。”我双手撑住他的胸膛,想要扯开一些距离。

正在我满脸通红的时候,有人在门外报道。

我从蓝染身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死霸装。一个五番队员急冲冲的报到:“一只大虚闯进尸魂界,十三番队请求支援。”跟着而来的地狱蝶,飘在我的手上。

身后的风景不断的后退,没人能跟上我的瞬步,地狱蝶传来的话让我坠入深渊,仿佛魔鬼的手掐住我的全身。

十三番队三席在战斗中牺牲,副队长志波海燕在郊外与之拼杀,那只大虚的能力是吞噬,有章鱼的触手。

看了很多同人小说,我知道海燕会死,我和他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的,甚至觉得和我没什么关系。

“把心托付给同伴吧!”他温暖的话语还在耳边,他是第一个给我温暖的人。

他可以被虚杀死,但不能被这只虚杀死,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再开心了。我闭上眼睛感受海燕的灵压,追逐着那一丝光亮不断的往前跑,时间啊,请慢一些,等等我就行。

看见远处的厮杀,我拔出刀朝那只虚斩去,那虚见到我后也有些慌神,被海燕攻击了一下。等我正要支援海燕的时候,海燕伸出手臂拦住我:“左右,这个虚必须由我来解决。”

我摇头拔刀始解:“海燕副队长,以后你恨我也好,怪我都行,这次不能听你的。”

一道大力推动着我的身体,我不由自主的移动,身后是浮竹。回过神后,我已经远离了战场,浮竹和露琪亚在我身边看着远处,海燕的斩魄刀被吞噬了,被打的全身是伤,一不留神就可能丧生。

露琪亚拔刀要去帮助海燕,浮竹拦住道:“如果你去救他,那么他的尊严该往哪里摆?要是你现在去救他,他应该会得救,但是同时,他的尊严将永远荡然无存。你听着,你要牢牢记住,战斗有两种,只要我们身处在战斗中,你就必须随时看清楚这一点,那分成为保住性命而战,还有为了维护尊严而战。如今他为了自我的尊严而战,部下们的尊严,他自己的尊严,而最重要的是他妻子的尊严,要是你现在去协助他,那么理所当然可以挽救他的生命,可是在此同时,那将会永远歼灭掉他的尊严.。”

有一种战斗是旁人不能插手的,我知道,但是我必须插手。

我掏出刀瞬步离开,当我正要砍那只虚的时候,刀光在我面前晃过,我偏头躲过,一缕头发滑落在地。

浮竹惨白着脸挡下我的攻击,我大吼:“别拦着我!”浮竹咳了咳:“不准你出手,否则只能和我战斗。”我留着泪大哭:“浮竹,我求你。”浮竹第一次见我这样,有些失神,他大概认为眼泪之类的东西和我永远隔绝,这也是他第一次惹女人哭。

我哭着:“他可以被任何虚杀死,但不能是这一只。是我害死三席的,上次出任务时我本来可以杀了那虚,但是我放走它了,求你!”

“海燕大人!”露琪亚一声尖叫,我和浮竹转过身去,海燕已经被虚附身了。

浮竹和我立刻冲到大虚面前,我站定将刀指向它:“亚罗什么的,放了他,否则你必死。”大虚一见我没有胆怯,海燕留着口水说:“你的能力我早就想要了,这半月以来我每天吞噬着各种虚变强,就是为了能吞你。”

原来它对我的觊觎一直都在,从没放开过。也对,这是虚,没有感情没有知觉,只知道不断的变强。亏我还一直以为虚只是另一种生命的存在方式而已。

“隐隐透出浑浊的纹章,桀骜不驯张狂的才能;潮涌否定麻痹一瞬,阻碍长眠……”我咏唱着最强鬼道,中途被浮竹拦下:“不能用黑棺,他会死。”黑棺我是最不擅长的,威力没有多大,而且这样不会让他乱跑。

浮竹跑了几下开始和大虚砍杀,他的每一刀毫不留情,大虚威胁道:“你不怕杀了他吗?”我拔出刀跟上,浮竹却突然发病,眼看就要被虚砍,我立刻带着浮竹闪。

就在这一闪虚抓住了露琪亚的空子。它朝露琪亚发动虚闪,露琪亚朝前方逃跑,被附身的海燕在后面穷追不舍。

我将浮竹放到一片安全区域,等我赶到的时候,海燕压在露琪亚身上,袖白雪刺穿了他的身体,海燕温柔的说了声谢谢,剩下的就是露琪亚的伤心欲绝的嘶叫。

就这么看着海燕的血浸湿土地,天空却下起了雨,将他的血液慢慢冲掉,海燕慢慢的变成了灵子,慢慢的消失。尸体没留下就算了,连血液都被雨水冲干净了。

来到这里之后我见过很多死亡,包括我那一见面就炮灰死了的哥哥,他们都是这样变成灵子消失的。这里没有轮回,没有下辈子的说法,消失了就是没了,永远没了的意思。

站在这里良久,没有去搀扶露琪亚,直直的盯着海燕的血直到消失。

终究什么都没有改变,终究在死神的世界里,我什么都算不上。

一阵樱花味道飘来,带着淡淡的香气,朽木白哉站在我身边:“走吧。”我听见了,但是麻木了,一动不动的站在这儿,像个死人一般,朽木白哉一把拽过我,扛着我离开。

当我在四番队看到露琪亚的时候,她和我差不到哪儿去,甚至比我更糟糕,一言不发的任人摆布处理伤口。

我盯着她,发现她的手指动了动,叫了她的名字,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早就颤抖的不像话:“露琪亚。”露琪亚空洞的表情让我心如刀割,她的眼泪留下:“前辈,我杀了海燕大人。”

露琪亚的全身不停的发抖,她抱着自己,我微笑道:“我也有份。”露琪亚拉着我手大哭:“前辈……我很难受……从来没这么难受过,难受的想死,可是海燕大人说不要一个人死去。”

我摸着她的头:“最后,你没让他一个人死去不是吗?”

在这寂静的四番队,我知道一切都变了,我、露琪亚,这也许就是成长的某种代价吧。

☆、迷失与沉迷

我一直在尸魂界找这样一个地方,能让我栖息的地方。

刚开始在朽木家找到了,那地方就像无人打扰的乐土,让我流连忘返,可以忘记自己本来的生活,忘掉自己身处尸魂界随时都要拿命去牺牲的恐惧。随后我发现这样叫做逃避,逃避什么呢?是逃避自己的感情。

对朽木白哉的暗恋一大部分是因为他的外表、家世、能力。当然这种感情非常肤浅,我不在乎被别人这么说,甚至有意无意的制造些暧昧,希望他能收留我,让我待在他的家里,受他的保护。

可是这种感情加深的时候却让我再次恐惧,害怕到宁愿到外面去牺牲性命,因为不想欠他。他虽然外表冷漠,可却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好人。这样去利用一个善良的人我办不到,更何况他对我只是友好。

之所以对我友好,任由我对他不尊敬的原因是他寂寞。夜一走了,喜助走了,爷爷隐退了,妻子过世了,现在海燕也走了。他身上肩负的东西却越来越重了。面对这样的他我走了,不是怕蓝染威胁他,威胁露琪亚,威胁我身边的一切,而是我自己看不清楚自己。

蓝染说的对,我和他用同样的眼光看尸魂界。我的眼里没有一腔热血没有忠诚,甚至连保护的东西都没有。尸魂界变成什么样子对我来说没有一点关系,这样的我蓝染连动手杀的欲望都没有。

不过志波海燕这个人却是个混蛋。

他看出了我的漠不关心,他甚至看出了我还有很多良心。用同伴之类的捆绑我,想改变我。好吧,他成功了,他的死让我明白我还是个人,有良心,备受煎熬的后悔当时为什么不杀了那只虚。

“别喝了,左右。”浮竹拿下我手中的酒,我一看周围:“哎呀,我怎么又到雨乾堂来了,不好意思哦浮竹队长。”志波海燕死了以后,浮竹的身体每况愈下,一日不如一日,他只是叹了口气,拿着我身边的酒猛喝。

浮竹喝了几口开始咳嗽,又要开始发病了。我叹气:“浮竹队长,我们每见一次你就要病发一次,我还真是你的灾星,你最好离我远一点。”都离我远一点,别来烦我,别用一些庸俗的感情来左右我。

“你不是喜欢病秧子吗?易推倒什么的。”浮竹呵呵的笑道,我摸了一把他的下巴:“是,我喜欢病秧子。”浮竹的脸一红,我又没心没肺的说道:“可我不喜欢随时要离开,我想要长久的在一起,祸害遗千年,我还是喜欢邪魅狷狂的坏蛋好了。”

浮竹手中的酒放下了,他淡淡的问了一声是吗?很轻,我甚至都没有注意到。

露琪亚现在都很少出现在番队里,自从上次四番队一别后,她整个人就变了个样。再也不对我撒娇,每次出任务都跟拼命似的,不弄的浑身是伤坚决不回。

浮竹、露琪亚、我们三个人都没出席志波海燕的葬礼,听说灵堂黑压压的一片。

海燕出殡的那一天我来到雨乾堂,见浮竹正在摆弄一些茶点,我随手一拿,浮竹将我的手打掉,我抱怨他小气。浮竹哼哼道:“这是牡丹饼。”

听浮竹这么一说我才记起来,上次在十三番队我说要给志波海燕牡丹饼吃来着,算了,反正他死了,我自己吃就当他吃。

天色暗下去了,蓝染很准时的来到十三队串门,顺便把我扛回去。

临走时我撒泼,非要抱着酒坛子走。以前没发现酒的好处,现在我知道了,酒是一种让人快乐的物品,能让人忘记很多事。蓝染逼于无奈只能让我拿着。

回到清净塔居林,他将我慢慢的放到榻榻米上,我不舒服吐了他一身,他无奈的叹气起身去沐浴。一想到在蓝染这里,我就肆无忌惮的破坏,弄脏、弄臭、弄恶心,三弄政策。于是他的画被我弄上呕吐物,他的书桌让我洒上了酒。

我打定主意让他生气,他端着解酒汤朝我走来,我偏过头就是不喝。他微笑着把我下巴给卸了,然后淡定灌汤水。

等他看到自己的字画和书桌时,我以为他会杀了我,没想到他居然一声不吭的收拾房间,在这之前还把我放回榻榻米,为了怕我再次乱来,还用上了缚道。

我拖着下巴看他忙碌的身影,一直就觉得他很宜家宜室,只要不搞研究不弄霸权不玩背叛。“蓝染,你还真是新时代好男人,人|妻型的。”蓝染擦桌子的手捏了捏,帕子变成了粉末,他又去拿了一块毛巾。

“蓝染,雏森桃受的了吗?你1米8多的身高,她还是个儿童,不好吧。”我打趣道,蓝染手中帕子这次连粉末都没有,直接成灵子了。

我见蓝染把字画重新放好,整理书架时突发奇想:“蓝染,你上过女人吗,还是你喜欢虚多一点?”这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虽然以后的虚圈也有美女,但是虚是没有体温,身体也硬邦邦的,是个男人应该就不会喜欢。可男人毕竟是只用一个地方思考的动物,感觉来了什么都拦不住的。

然后我看见蓝染的字画凭空消失了。

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被他提着,双脚悬空。他一字一句的叫着我名字,我微笑的回答::“在,队长。”我就想激怒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也谁最重要的。

“杀我啊?”我看着他微笑,脖子上的力道大了些。蓝染要杀的,要舍弃的都是没有用的,而我貌似没什么用处。

蓝染将我重新放回榻榻米,手指揉了揉额头。

“杀了你会无趣很多。”蓝染这样说道,他的手指慢慢从我颈边刮过,这样冰冷的触感让我脑袋清醒了几分。我拿掉他的手:“我不想当死神,不想牺牲更不想去保护谁,我只想好好活着,你说我错了吗?为什么这颗心就是不听话,为什么这里那么痛。”眼泪慢慢的流了出来,我抓着自己的心脏位置。

自从海燕死后我一直就没哭过,笑的比谁声音都大,整个瀞灵廷就我笑得最开心。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想哭,想哭的比谁都丑。

蓝染温柔的吻如雨点落在我的脸上,颈边。他在我耳边笑道:“别这样,你当时不知道它会杀了海燕,恨我吧,是我造出来的。”听他这么一说我生了些恨意,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隔着死霸装都能吃到他的血。

但这的确是我的错,是我对有意识的虚抱有一丝好感,蓝染作为制造它的人都说了死神和虚只有对砍的关系。而我当时却想着那只小章鱼很可爱,即使它想要吞我。

蓝染见肩膀上的力道轻了,他推开我却见我咬着自己手腕,一只装着金属的手臂。

那手臂咬起来一点知觉都没有,我没有一点疼痛,可却被蓝染卸下了。我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臂,他笑道:“咬上了牙印就不好看了。”他取下自己的眼镜,捧着我的头:“恨我吧左右,一切源头全部交给我吧,我能承受。”

蓝染的另一只手来到我的腰间,轻轻的解开,我瞪大眼刚想拒绝,他却将我仅仅剩下的一只手拿开道:“做我身后的女人,一切罪过都由我替你扛,你只需要……在我身边。”

不得不承认蓝染是一个谈判专家,他很清楚人心,能看透一个人所向往但求而不得的,然后他轻易的给了,给的还很霸气让人着迷,所以他得到了所有他想要的。

他的技术其实还可以,至少我上秒钟还在犹豫中,这一秒就已经沉迷了,而身体早就在他抛出诱惑的那一刻臣服了。当我全身赤|裸在他身下时,他迟迟不给,我只能攀附着他在他身下扭动,最终他微笑着给我。

身体被贯穿的疼痛并没有让我清醒,我一度怀疑自己也中了镜花水月,可是眼前的人太真实了。他不是一把刀,从什么时候起他知道我能看穿他的催眠的?攀附在他精壮的躯体上,不由自主的吻上他的胸膛,双手抱紧他,想知道原因。

两个刺猬是不能拥抱的,彼此都会刺伤对方。

我能不能理解成蓝染也被我诱惑了,他的每一次都那么用力,他还听我的话,让他轻就轻,让他重就重,他的隐忍的声音在我听来很诱人。不过在我吻他之后,开始的温柔也就没了。

蓝染果然还是蓝染。温柔只是假象。

就只让我舒服了两次,后面根本就不管人的感受,我快散架了他在动,我快哭了他还在动,我骂他他动的更起劲,我求他稍微温柔了一点。最后忍着要吐他身上的冲动发动了鬼道,在他肩上轻轻一点:“破道之四 白雷”。

他毫无反应,身上毫发无伤。我有些郁闷,于是开始咏唱:“君临者啊!血肉之假面…啊……万象……恩…羽搏…嗯哼……冠……以人之名者!真理与节制……啊!……不知罪梦…之壁…仅立其上!破道之三十三……”

鬼道还是没有发动成功,在最后的关头,我失去理智忘了接下来的念法了。

一切平静以后,蓝染将我揽入怀中,他的手臂搭在我空荡荡的左臂上,来回抚摸我的伤口,我笑道:“怎么样?”他叹气道:“还可以,你第一次不能太过了。”我白他一眼:“我是问我手臂伤口怎么样?吓不吓人!”

“哦,还可以。”他漫不经心道。

可以你妹啊可以,就只有还可以当做形容词吗?你就别想还有下一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肉压力大啊,脑细胞死完了。

☆、求?求婚?

鬼道的光芒晃的人挣不开眼睛,郊区的树林里,露琪亚跪在地上,鲜血从她的额头流下,她一手拿着袖白雪撑在地上,一手摸着自己的心房。

“你以为不还手我哥的死就可以撇清了?”十分清爽的声音传来,衣服上有坠天崩塌旋涡纹,左臂上有“空”字刺青。

志波空鹤,志波海燕的妹妹,一见她就能认出来,她的眉宇间有着海燕的英气,她说话的语气很像海燕训露琪亚的时候。

她旁边站了一个男人,应该是志波岩鹫,因为他怀里抱着一只小野猪。

“星罗棋布的兽之骨尖塔红晶钢铁的车轮 动即是风止即是空长枪互击之声满溢虚城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空鹤的周围放出带电的爆破,直直的冲露琪亚赶来,但露琪亚却闭上了双眼。

我瞬步到露琪亚身边:“缚道之八十一 断空”一面巨大的防护墙阻断了空鹤的破道,她吃惊的看向我:“你是谁?”我微笑道:“长崎左右,五番队三席。”

空鹤这时候还只是一个失去亲人的女孩,我连续发动缚道:“缚道之九 崩轮”指尖放出黄色的灵子捕捉了空鹤,她同样的跪倒在地。露琪亚立刻起身:“前辈……”我给了露琪亚一耳光,将她打翻在地。

露琪亚的脸颊很快红肿出血,志波岩鹫冲了上来:“石波法奥义连环石波扇”还没靠近我时同样被我用缚道捆绑。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露琪亚:“没本事自杀吗?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了断,别在我面前做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空鹤盯着我,我温柔的说:“杀死你哥的那只虚是我放的,我上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本来可以顺手杀了它。”

空鹤的身体开始挣扎,无奈她挣脱不了,样子变得很狼狈。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变强吧,强到可以杀了我的那天,我也会一直变强等你。”我解开空鹤的缚道,叫了一声:“露琪亚。”

露琪亚抱着伤口跟在我的身边,每一步都走的很费劲,我没有搀扶她。身后传来志波空鹤不甘心的怒吼。

“前辈,对不起。”露琪亚小心翼翼的赔礼道歉,我一把圈住她的脖子笑嘻嘻:“我原谅你了。”露琪亚的眼睛里再也看不见最初的信心满满,一腔热血。

海燕的离开对她的打击很严重,我语重心长的说:“你刚才听见了,海燕的死我有很大的责任,我和你一样不好受,但是我们得好好活着,我们的命不能就这样结束,在死之前必须交换同样珍贵的代价才能死得其所。”

露琪亚跟着我的脚步听了下来,我同样停下脚步等她:“如果需要一个理由才能好好活下去那么就复仇吧。海燕被附身成虚,你只是砍了一只虚,你需要砍杀更多的虚,去证明你杀了海燕是正确的。”

我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对空鹤说的,如果真的需要一个理由,我不在乎变成这样一个理由。而我存在的理由蓝染给了,他告诉我恨他,他才是源头,他能承担。我能承担的是露琪亚和空鹤,给她们继续下去的理由。

无声的眼泪从露琪亚的脸庞滑落,她至始至终没有吭一声,即使很想痛快的大哭一场,但她咬紧了牙关,生生将眼泪逼了回去,最后回给了我一个微笑,虽然那微笑非常难看。

松口气终于把露琪亚送回了朽木家,本来在门口就想对她说再见的,没想到遇上刚散步回来的朽木白哉。

“我有话要说。”朽木白哉留下这么酷酷的一句话自顾自往前走。

我挑眉跟着他迈进了已经两年都没来的地方,他没在书院后面的樱花树下与我见面,而是将我请到了客人接待处。

“什么?”我再次问道,瞬步上前抓住他的银白风花纱。

朽木白哉神色如常:“我将以扰乱瀞灵廷,无端袭击死神的缘由将志波家驱逐出去。”我的拳头青筋冒起,妹控也不至于到这个程度吧。我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我们只是切磋,露琪亚也没事。”

他不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我不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

“贵族之间的决议,由四枫院家提出,还差一个由头,而今天你给了。”朽木白哉冷静的语气说出残忍的字眼,我问道:“朽木队长,海燕是您的朋友不是吗?他唯一的妹妹……”朽木白哉的神情未变,我笑道:“贵族的决定就那么重要?那如果有一天露琪亚被他们处刑,我被他们冠上叛徒的罪名诛杀呢?”

抓住他风花纱的手被紧紧握住,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破裂的痕迹,我掰开他的手:“说笑的,朽木队长,我没有权利干预您的决定。”

在我毫无知觉的时候,朽木白哉和我已经隔了一条海洋。回想当初他刚戴上牵星箝的那天,他还会害羞,会和我交换条件,陪他走一段路。只是这段路太长,我们都迷路了。

我将他头上佩戴的牵星箝取下,放在手上掂量了一下,他额头有一缕头发落下。我拍了拍他的肩头:“朽木队长,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朽木白哉叫住了我:“这个决议是秘密,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我停住脚步问道:“这是你个人的意思?”他点头:“个人的意思。”

我转过身对他鞠躬:“谢谢朽木队长。”

走出朽木家觉得松了口气,往五番队的方向走去。

我刚到五番队门口时,蓝染就站在门口,落叶飘散在他肩头他没有丝毫发现,见我的到来之后,他发出了会心的微笑:“回来了,左右。”这一声会让我流泪的蓝染队长,虽然我们两已经有了肉体关系,但并不代表我和你之间就再没嫌隙了。

他向我伸出手,我抓住,这时候雏森桃从我们身边经过,一双受伤的眼眸任谁看了都要心疼。

蓝染叫了她的名字:“雏森君,你这是要上哪儿?”

我拉着蓝染的手一松,却被他紧紧握住。雏森桃低头:“蓝染队长你和三席……”蓝染微笑道:“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他淡淡的语气,抛给雏森桃一个超级炸弹,只有我还保持清醒。

这样的把戏也只有骗小女生了。

雏森桃虽然忿忿不平。但最终低头:“恭喜队长。”说完后一声不吭的跑开。

我感到十分惋惜:“蓝染队长也会伤小女孩的心啊,您一直不是都和她走的蛮近的吗?”亲自教书法和鬼道,要我是雏森桃肯定也误会。男人就是有本事让女人误以为你爱上她,我才没那么笨。

蓝染无奈的说,“我已经用最大努力去证明了。”对于他认输我不以为然:“因为你看不见我的心,就算你看见了你也只会利用,而我只能尽量不被你利用。”

蓝染抓着我的手慢慢往前走:“是吗?”

我已经很久没有回队舍了,自从和蓝染发生关系后我就不想回队舍,不想看见雏森桃受伤的表情,让人心烦。所以他的清净塔居林成了我的窝。

站在清净塔居林的门口他拉着我的手一直没放开,我想说晚安的时候,他却冒出一句:“我们成婚吧。”我立刻甩掉他的手:“队队长,你疯了?”

他拿起我的一只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手背酥麻,回想那晚我和他的身体纠缠,脸颊有些发烫。蓝染见到我失态一笑:“看来你并不是毫无知觉。”他将我按在门边,俯□子靠近我,我抬头所见的世界全是他。

“想给你一个死神的婚礼,以后怕是没机会。”他的吻在我颈边落下,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沿着门边往下滑,他一手将我捞起来,圈在怀里。我心跳加速,心里暗示自己他在骗人。

不要沉迷在他编织的谎言中,可是他居然坦白了,坦白了他要背叛,要去虚圈。一个天使一个恶魔在我的内心,我只要选一个就行,可是这选择真的很难。

“我……”话还没说出口,他的舌钻了进来,掠夺我的呼吸,双手想要反抗却被他制住,心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良久后他放开我,额头抵住我的额头,观察着我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道:“你只能说愿意,只能跟我走,我不会给你任何拒绝的机会。”听听,这就是蓝染,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

他拦腰将我打横抱起,一只脚揣进门。

我被放在榻榻米上,衣服很快的剥离了身体,一声刺耳金属声打乱了我们的亲热,他眼神突然变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沿着他的视线看去,我瞪大眼结结巴巴:“队长,队长你听我解释,这是我和他打架扯下的。”地上的牵星箝从死霸装里掉出,而蓝染现在脸色很难看,难看到让我想到茅厕的石头。

蓝染取下自己的眼镜说道:“你的能力不足以近他身,不是他愿意,除了我之外没人能取下牵星箝。”我立刻抱住蓝染吻了上去,双手在他身上不断的游走,只要能让他忘了这事就行。

但是我错了,蓝染不是这么好糊弄的,被他弄的全身瘫软,最后老实招了:“这是我送给空鹤的,志波家要被流放到流魂街,我想牵星箝挺值钱的,送给她的乔迁之礼。我绝对没有私藏的想法,蓝染,真的,你相信我。”

一声蓝染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吃了一惊,貌似我只在喝醉的时候这么叫过他。他突然将我压下,接踵而来的就是漫长的掠夺。

☆、店长登场

一走进五番队蓝染办公室,市丸银就在那儿走来走去,蓝染伏在桌上翻看书籍认真工作。

还真像那么回事儿,我以为就一个憎恨尸魂界的人来说,他不会那么认真工作,结果他全身心投入工作。曾经我问过蓝染,为什么那么努力的工作,他轻轻瞥了我一眼道:“现在还是五番队队长。”

好吧,算我白痴。

我靠近蓝染鞠躬报告,他微笑道:“左右,你来看看这个。”我随手拿起他给我的一个小的请柬,翻看一看内容,手滑了。蓝染不慌不忙的接住了即将要落地的请柬:“有什么不满意就提出来,我好修改,对了给你一半,你也要写。”

另一半小山似的请柬塞到了我的手上,我突然觉得这一堆请柬变得十分沉重。市丸银靠近我道:“哟,手下,以后我要叫你夫人了。”

没错,这请柬不是别的,而是婚礼邀请帖。

我的腿一软,岔开话题道:“什么事让你头疼到连柿饼都不吃了?”我看了看市丸银身后的小桌。市丸银瞥了一眼蓝染,见他没什么表示于是凑近道:“队长在找一把钥匙,这把钥匙能开启另一扇门,只是放眼尸魂界却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我随手拿起市丸银的柿饼咬上一口,不是甜的腻人的那种,这柿子应该是从朽木家偷的,只有朽木家才有那么好的风水,种出这么好吃的柿子。

“有办法啊。”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还头疼。市丸银的眼睛睁开了,红色的瞳孔,很漂亮。蓝染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认真的看着我。

市丸银很快就恢复了笑眯眯的表情问道:“那你说说看。”

这个问题太白痴了,我耸肩:“两个方法,换锁或者重新配钥匙。”蓝染的神色一松,声音有些激动:“谢谢你。”有什么好谢的,他们一定是死神当久了,不知道还有开锁王这项职业吧。

“银,我去大灵回书廊查查资料。”蓝染对市丸银说道,他一阵风似的出去,又一阵风回来,捧着我的脸当着市丸银的面吧唧一口,我脸红了。这样小男孩的动作出自蓝染还真让人接受不了,就好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是一个阴谋家,突然变成了三好儿童。

市丸银见蓝染走了之后对我叹气:“哎,怎么说你呢?嘛,我也好奇。”

这时的我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直到蓝染背叛瀞灵廷后我才知道这无意的建议害苦了我。

摸摸爬爬很久,偷走了十二番队的灵子探测仪才找到志波空鹤的灵子,她的鬼道真的很强。上次将朽木白哉的牵星箝扔给她,不管她接不接受,强制她接受。后来再去找她的时候发现她换地方了,我不抛弃不放弃继续找她的住所,每一次见面后她都要换地方,和我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

为了能够更好的更有效率的找到她,我冒着被涅茧利全身改造的危险,偷走了他最新的发明。哎,不得夸奖我的瞬步了,以前老羡慕会轻功的大侠,现在这瞬步用起来真是方便。

在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探测仪上的指针在跳动,我悄悄藏起了探测仪。志波空鹤的品味还真是特别,屋前有一双捏起一条横额的巨大手臂,由身形高大的家仆“金彦”“银彦”兄弟2人负责看守。

放倒金彦和银彦,我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空鹤啊,要过年了吧,送我点烟火呗。”我厚颜无耻的说道,空鹤并没有从身后的帘子里出来,一只野猪对我吃牙咧嘴,随时要扑上来咬我。我一只手掌撑住野猪的额头,另一只手摸了摸它的肚皮:“好久没吃到猪肉了,不错,养的挺肥的,口感应该不错。”

野猪的小心肝抖了抖,它的气势变弱,我松了点力道,它一个劲的狂奔,将门撞烂了。回过头见志波空鹤走了出来,刚想调戏的时候,她身后出现了一双木屐鞋。

我慢慢的观察来人,他一脸奸诈的微笑,带着白绿相间的帽子,杵着一根手杖,疑似睡衣的里衣,套上迎风飘舞的墨绿色袍子,外加一把小小折扇挡住半张脸,虽然是一副邋遢的样子,但是很意外的新潮,真是搭配达人,比京乐春水穿的好看。

“浦原…喜助,队,队长。”我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个蓝染一直防备的男人,从我来到死神世界开始,一直伴随在我身边,依靠着他的身份我才能保住性命,此刻面对他本人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浦原喜助晃了晃扇子:“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个无趣的杂货店老板罢了,我是来尸魂界进货的,顺便看看你。”他在我身边坐下,空鹤为他端上茶道:“你们慢慢聊,我去准备货物。”

空鹤什么时候和浦原喜助勾结的,不不,联合的。

浦原喜助像是看出了我的疑问:“四枫院提出将她赶出瀞灵廷,这是夜一和我的意思,我往来尸魂界需要一个中间人。”还真是小心翼翼又极其聪明,由贵族那边提出,朽木白哉执行,就算蓝染都不会怀疑。

“你变了,身体里面是一个全新的魂。”他仅仅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猜出了,我心跳加速,他不会杀了我吧。他端着茶杯慢慢喝着:“你的斩魄刀我已经分析出来了,蓝染一定早就知道了,而他没有杀你,是不是你打算背叛我呢?”

进退两难,我不知道。

我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浦原喜助答案了,他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的时候我却笑了:“有我没我都一样对吗?”浦原喜助的托着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我松了口气:“他要和我成婚。”我听见喜助晕倒的声音。

他的帽子掉了,趴着打滚:“不要嘛,不要嫁给那个自大狂。”我瞥眼这人变脸变的好快,刚刚一脸凝重,现在就变成卖萌的大叔了。

我咳了咳:“蓝染不会因为我不背叛,你不会因为我停下战斗,我呢?闭上眼睛睡大觉,只要没人踩我的底线。”“你的底线是什么?”他突然重新凝重起来,吓了我一跳。

“露琪亚。”我面无表情的说,浦原喜助的表情一怔,我的手摘下他的帽子:“前队长,为什么要这么害她?这样一来你和蓝染有什么区别呢。”尸魂界这么多死神,为什么偏偏选择将崩玉放在露琪亚身上,并且算准了露琪亚将会把能力转给黑崎一护。

你们都在利用别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利用别人的时候不会杀人,一个没用了就杀。

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有欲望,都有不为人知的黑暗,只有露琪亚的心最干净。我一直在找的地方,安静干净,向往纯洁,想成为那样的人,如果没穿越进这个身体,而是一个普通的现世的人,那我也许也会生活的很简单很快乐。

浦原喜助却比我更加悲凉的说道:“打破这一切的不是别人,是蓝染。”他夺过手中的帽子重新戴上:“左右,还是以前的你比较可爱~现在太让我伤心了。”

和他相处的模式我已经习惯了,他可以在说很严肃的话时突然活泼那么一下,让人措手不及。

“来这里想知道什么?”我问道,他叹气道:“就是来看看你,别把我说那么市侩嘛。”我认真的盯着他,他讨好的笑道:“蓝染最近的动作。”我无奈道:“钥匙,在找钥匙。”

我没来的急问钥匙是什么,那时我对王健的概念还不清楚。

只见浦原喜助突然起身拍了拍我肩膀:“不能参加你婚礼可别生气哦。”我点头,不怪他,见他的微笑让我有些放松,本来以为是来找我算账的。

“但是左右啊,蓝染这个人是不会爱人的哦。”

他留下了这么一句话警告我,在我心里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只是我的段数太低,远远不是他的对手,无论我逃到哪儿,他总能准确无比的抓住我,我的脆弱他比任何人都看的清楚。

蓝染抓住我的脉门,让我心甘情愿迷失。

回到清净塔居林,蓝染早就准备好了饭菜等我,房间里的灯光亮着,他为我夹菜,苦口婆心的劝我不要挑食,跟我老妈一样唠叨。

饭后他问我要不要去虚圈逛逛,我特别正经的说:“我不会去虚圈,绝对!”他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凝结,随后他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牵住我的手,我丢开大吼:“我一见虚就会砍杀,不会再犹豫不会手软。”

蓝染将我拥入怀中:“虚对我来说也只是工具而已,没用之后自然会舍弃。”那我呢?你什么时候舍弃我?你现在抱着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像是感觉到了我的不安,他问道:“你在不安什么?”我没有说话,只是饥渴的闻着他身上的茶香,蓝染在我耳边淡淡的说道:“蓝染惣右介,是你的后盾,你该相信,就算不相信也应该了解强大的人无所畏惧。”

☆、捅破的窗户纸

“所谓刀啊,用来砍人劈柴削黄瓜也好,关键在于使用者,迷茫是没有用的,不知道为什么而挥刀是刀的悲凉。”银桑将一只手揣在和服里这样说道。

不要你管,让你告诉我卍解的秘诀你却一直拖拉的,为什么不和我打一架然后把能力给我,非要我自己参透。

湖面起了波澜,我睁开眼后银桑不见了,只有众多变形的脸。微笑的蓝染,黑化的蓝染,浦原喜助的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警告我不要被骗。最后死去的海燕对我说把心托付给同伴,露琪亚问我怕什么?

我在怕什么?

刚开始的时候怕自己力量薄弱不明不白的死去,然后怕自己感情脆弱,会越来越珍惜身边的人。现在怕的是什么?

怕蓝染。

怕爱上蓝染,更怕蓝染不爱自己。

一阵暖风吹拂过我的心房,银桑的声音在我耳边取笑道:“不经过几次恋爱的失败是不会成长的,成人世界就是这么残酷,银桑我啊,可是由始至终只对一把刀爱恋哦,虽然那刀像茅厕里的臭石头……”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渐渐隐去,我想触摸所有,所有的害怕,所有的逃避,所有的真相。

刀,为什么会诞生呢?是因为人需要。

为什么挥刀呢?是因为我必须挥刀。

不再执着挥刀的原因,也不再去挖心挖肝的想自己的刀的能力,那些都是没有用的,不明白就一直挥刀吧。

卍解。

银桑祝贺的声音传来,走出秘密练习场,身体轻盈了许多,一个死神从我身体穿过,并没有发现我,这就是我的卍解能力,触摸任何想要触碰的。

现在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触摸空气,于是我变成空气。

偷偷去看了很多人,首先看的是露琪亚,我轻轻飘到她的身边,亲吻了她的头发,她在挑战席位,熟练的使用白打和鬼道,最终凭借始解的袖白雪初舞·月白成功的担任了十三番队的副队长。

看着她自信的微笑,当年自闭的情形早已经消失不见,当年害羞撒娇的小女孩也不复存在,露女王开始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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