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一把刀向我刺来,这种袭击我已经非常习惯了,本来可以躲过,正想躲开的时候感觉到熟悉的灵压,放弃逃避任由它对着我的腹部刺下去。
鲜血留在死霸装上,我神色未变,轻松道:“市丸银队长,不用每次都动刀的,知道你厉害。”白色羽织顺风扬起,市丸银摆了一个非常帅气的出刀动作。
“哟,手下。”他手中的刀力道并没有轻半分,那张笑脸每次看我都特别讨厌。
渐渐地身体支撑不住,我的额头开始冒冷汗,嘴上调笑道:“我说,我没地方惹你啊,我没挡你的道,不用每次都痛下杀手吧。”他一口关西腔与我打哈哈:“我对你可没有恶意哦手下,你知道蓝染队长的命令我可不敢违抗。”
“是吗?他没要你杀我,你可是下的杀招,而且是每一次都是杀招哦。”我假装可爱的说道,要不是每次我不偏不倚躲了那么一寸,我都够穿越无数次了。一想到蓝染知道还一直包庇市丸银,心里就不痛快。
带着伤口躲过市丸银的另一刀,他有些吃惊,站在他的身后正想给他捅一刀的时候他瞬步逃开,速度很快。我摸着下巴:“市丸银队长你瞳孔变大了。”
他表情冷峻道:“是生气的反应。”我摇头:“我一直想不通,我现在和蓝染关系僵了,你怎么比以前还咄咄逼人?”
市丸银这人还真的难以捉摸,甚至比蓝染更让我看不清,记得同人小说里将他刻画的非常可爱,不论是BG还是BL,他的目的就是保护松本乱菊。怎么在这里,他和乱菊的关系不浅不深,没有出位,甚至乱菊对他还不如对新队长日番谷好。
遮住月亮的乌云散开,月下的市丸银身影却突发悲凉了起来,他睁开的眼眸闭上,一字一句击打的毫不留情:“你骗的了别人,骗得了自己,骗不了我。”他话说的不清不楚,突然大笑了起来,那笑声让人恐惧。
我捂住伤口,血液的流失让我头晕,市丸银将斩魄刀收回刀鞘:“你已经爱上蓝染队长了。”我拔出斩魄刀始解,朝他砍去。
市丸银不慌不忙的避开,无论我怎么挥刀,他都能柔韧有余的躲过。
“哟,瞳孔变大了哦手下,不过我可不能把你放在他身边让你慢慢变强。”他的脚步一停,朝我挥刀,我的左臂再次报废。
我什么时候表示我要在蓝染身边了,我的路一旦选定了就不会变了,就算那个人是蓝染也一样。
鲜血狂飙,我却死死咬着不哼一声。
就在市丸银快要结束我的生命时,一道高级别的鬼道拯救了我,蓝染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他的声音不温不火,却能听出里面有很大的火气:“银,闹够了?”
市丸银皱了一下眉头,瞬间消失。
一只大手挽住了我的身体,他脱下白色羽织披在我身上,用鬼道为我止血。我偏过头任由他治疗,内心早已经失去平衡,我只能靠感受疼痛保持清醒。被他打横抱起,这才发现原来他的味道我从没忘记过。
蓝染的步伐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四番队门口,我却反抗了起来:“我自己进去。”蓝染在我腰间的手一紧:“你还在生气?”“蓝染队长,左右不敢。”我带着伤口对他鞠躬,他伸向我脸颊的手让我心高高悬着,最终那双手停在中途几秒,还是收回了。
准备离开的蓝染被我叫住,他顿住身形问道:“怎么?”这声音里有点欣喜,我将白色羽织扔他身上,队长羽织斜斜挂在他的身上,慢慢往下滑,他一只手抓住。
他消失的很快,蓝染,我还不够努力,不够努力地去恨你,因为有人说有恨就有爱,所以我不想恨你,但要我好好的去爱你,我没有那样坚强的心脏。只能固守自己,握着自己的刀,砍去面前的一切阻碍,那个阻碍中也有你,所以我又恨你。
第二日流魂街郊区。
“这么好的的机会你就放弃了?”空鹤一巴掌拍我头上,我吃着拉面,没有一点动力。她在生我气,我该按照浦原喜助说的那样回过头讨好蓝染,方便偷机密。
真的有这么简单就好了,我不以为然,虽然昨晚他的主动示好是个机会,但蓝染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你想靠近他,他就会想你为什么靠近他。
志波岩鹫在前面和一竿子人斗猪,我见过斗鸡斗蛐蛐,就没见过斗猪的。
我和志波空鹤坐在不远处的面摊吃拉面,空鹤还在生气中,我解释道:“蓝染知道我在现世和浦原喜助见过面,在他看来我的性格是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的,如果原谅他了必定会有蹊跷。”
空鹤叹气道:“你们大人就是弯弯道道多。”她这么一说我不高兴了:“切,我就比你大几个月,怎么就成大人了!”说完筷子朝她碗里的牛肉夹去,她的筷子飞快的夹住我的筷子,我们两个就开始你来我往的。
“乱菊在我这里定了很多烟花,约了几个人一起看,你要来吗,毕竟是新年啊。”空鹤说道。我使劲吸了大口面摇头,用力的嚼着然后吞下。
这几十年整人的事我有份,但如果聚会开心的事我一般不参与。
空鹤一捏我受伤的腹部:“来不来!”这丫的下手不是一般的狠,我求饶道:“好妹妹,饶了我吧,我真有事,要去十二番队装手臂呢。”
左臂啊左臂,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你呢?
告别空鹤后,我去了十二番队,又将涅茧利鄙视了一阵,他拿出最好的药和假体为我安装,突然发现涅队长这个人挺萌的,对付他其实挺简单的,夸一夸浦原喜助他就会炸毛。
就在我忍受痛苦的折磨时,涅音梦走过来提醒:“队长,朽木露琪亚的装备准备完毕,明天就可以打开穿界门,控制拘突和地狱蝶流向了。”
我掐指一算,好像这次去现世驻守露琪亚将会遇见黑崎一护。
战争的序幕即将拉开,而我的位置早已经确定。
在恍惚中我听见了露琪亚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露琪亚拉着我的右手微笑,我怎么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太诡异了。
露琪亚的双眼流露出不舍:“前辈,我要去现世了。”我知道,从此以后她的生命里就会多一个羁绊,再也不会感觉孤单,将会从海燕的伤害中走出来。之所以我肯定她还在伤痛是因为她一直没和空鹤联系过,就算空鹤早已经不怪她了。
一切都会往好的地方发展,露琪亚将会变得阳光开朗,我欣慰的摸了摸露琪亚的脑袋:“去现世后要多吃饭多喝牛奶知不知道?”要长得高高的,不过很快我也会来陪你的。想到这里我兴奋,这个事还是瞒着,到时给她个惊喜。
正当我和露琪亚聊天话别时,十三番队的三席虎彻清音来,一个黄头发萝莉音的小男孩。清音先对我问好,然后天真的说:“露琪亚,蓝染队长叫你去五番队,说有要事商谈。”
我一惊,绝对不能让她靠近蓝染,距离太近的话一定会感觉到崩玉,到时候功亏一篑。
立刻从十二番队的观察床上翻身,抓住露琪亚:“不准去!”露琪亚还在犹豫什么,见我这骇人的表情她点头。不行,我得立刻让露琪亚去现世。
涅茧利在实验室一阵忙碌,我不好打扰,随便抓了一个斜眼睛男人,看样子蛮专业的,将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快给我打开穿界门,送露琪亚走。”斜眼睛对我的威胁不以为然,我一刀劈了一个显示屏,他才着急。靠之,这科学狂人把自己命都没放心上,劈个设备就一脸要砍人的表情。
“不打开我就将这里的设备全劈了!”我威胁道,他迫不得已的打开穿界门,露琪亚在门口朝我挥了挥手,很快门合上我就看不见她人了。
涅茧利听到响动出来,我抓着虎彻清音离开,清音迷茫的问:“左右三席,为什么要逃?”不逃难道等着涅队长拆了我?果然我听到身后涅茧利的咆哮:“阿近!又是那个女人对不对?我要把她XXXXX再XXXX”
没等我解释清音已经明白了过来。
☆、真假无所谓
流魂街的天空绽放出无数耀眼的烟火,点点滴滴,如同绚丽多彩的花朵。所有人停下脚步,惊叹这美丽的夜晚美丽的天空。
新的一年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新的开始,于我来说同样如此。
这里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满足的微笑,我默默的远离人群,来到一处安静的桥边看流水,不为别的,只是有些嫉妒身后那些欢声笑语。
一感觉有谁靠近就拔刀,不怪我,都是市丸银的当上多了。当看见朽木白哉皱眉时,我手上的刀变得有些滑稽。尴尬的抓了抓脑袋将刀放回腰间抱歉道:“朽木队长散步吗?”
他恩了声,慢慢靠近我,而我早已经将注意力放在天空了。
“哇,好漂亮哦队长。”松本乱菊的声音打破了安静,我远远看出,身体一僵。
蓝染穿着格子和服坐在雏森桃的身边微笑,是的,不是镜花水月,是蓝染。
他的表情那么满足,仿佛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似的,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蓝染。在瀞灵廷里走动,他对任何人都谦虚有礼,温和迂回,一度被大家评论为老好人,可这样的他十分亲切,平日里的距离感完全没了。
我却在一旁讽刺自己,原来我还在看他。
日番谷冬狮郎则有一口没一口的啃着小吃,他眼尖注意到我和朽木白哉,站起身:“朽木队长,左右三席。”蓝染早就注意到这边了,他连头也没回。
松本乱菊热情的在远方招呼道:“左右快过来!”
我大声回应:“不了,我和朽木队长看看就行了,你们慢慢玩。”我知道朽木白哉同样不喜欢人多。蓝染却突然出声邀请:“朽木队长你愿意过来吗?”
朽木白哉低沉有力的回答:“我陪她。”
蓝染没再说话,注意力转移到雏森桃身上,天空又噼里啪啦的响着,嘈杂的声音让这尴尬冲淡了。
“左右。”白哉的声音不大,但我能听见,看着烟火的绽放我问道:“朽木队长今天心情似乎不好,是因为露琪亚去现世了吗?”露琪亚一走十三番队安静了好多,就连浮竹都对我抱怨为什么急急忙忙的让露琪亚去现世。
朽木白哉至始至终都挺直着身板,我将手托在桥边笑着,朽木白哉却突然出声:“难看。”什么?我偏向头看他,朽木直直对上我的眼神,烟火在他的眼眸里绽放,我差点迷失其中,他一手拎起我的死霸装:“笑的很难看。”
我的身体几乎被他提起,这才知道朽木白哉生气了,我还云里雾里的不明白。
慢慢的他离我越来越近,我颇有些不自然,立马道歉:“对不起。”心里却在鄙视自己,你道什么歉啊!
为了不被他吓到,我只好看向别处转移注意力,比如他的牵星箝,比如他的眉毛真好看之类的。
朽木白哉的手放下,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他颇有些无奈的叹气:“现在我居然有些想念当初贪生怕死拈轻怕重的你。”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人总是要成长的,所谓成长,就是让笑容变得廉价。
一只手摸向我的头发,那只手十分修长好看,和蓝染那双大手完全不同,我没法拒绝他关心的亲近。他将我的头发拨弄到耳后,意味不明道:“头发长了很多,就这样留着吧,很好看。”
我是被夸奖漂亮了吧,尸魂界的生长速度很慢,刚开始的齐耳短发经过快50年却只长到齐肩。
心里的阴霾因为朽木白哉这样的一句话而散去,能被人夸奖漂亮是个女人心情都愉快,更何况是被帅哥夸奖。
“真的?”我开心的问道,从心底发出的笑容让他眼神一滞,他的手沿着我的耳朵慢慢摸向脸颊,正在这时蓝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左右,烟火结束,该回了。”
我这才发现耳边已经安静了下来,没了烟火的爆裂声。
蓝染的声音异常寒冷,就连雏森桃都有些吃惊,不过剩下的人都没当回事儿。乱菊好奇的将我拉到一边:“也只有你受得了冰块。”我悄悄瞥了一眼朽木白哉,冰块?我憋着笑,他也就是面瘫了一点,其实内心深处还是很热情的。
要说冰块,这里有一个冰块制造机,朽木白哉不习惯被人悄悄讨论,有些迟疑的问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我不怀好意的看向日番谷冬狮郎:“我想喝沙冰牛奶。”
日番谷皱眉:“看我干嘛?”
乱菊的馋虫开始叫嚣,她使用凶器将日番谷按在胸膛:“队长你感觉感觉,我身体好热,想吃冰。”要是我没看错日番谷的头发都快气的冒烟了,他支支吾吾的说了些什么,大家都没听出来。
最终日番谷还是妥协,愿意弄些冰块。
雏森桃在一旁拍手叫好,于是一行人又决定去家小餐馆,刚走到门口时,我站在门外道:“你们去吧,我累了,想睡觉。”
蓝染的神色一变,朽木白哉表示出来太久,要回家了。
雏森桃和乱菊一样,不想走,缠着蓝染和日番谷,他们最终妥协了。蓝染最后进去,他别有深意的看了我和朽木白哉一眼,我笑嘻嘻的挥手。
一想到摆了蓝染一道我就开心,最先提出要吃冰的是我,勾起了乱菊的兴趣,在日番谷同意了大家的行程后我悄然翻牌,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就是不去。
朽木白哉是明白我和蓝染之间的那些事的,他从不过问大概是不屑。其他死神人都知道我以整人为乐,所以我和蓝染那可笑的婚约就这么不了了之。
和朽木白哉第一次晚上散步,流魂街市民对他都是用着崇拜的眼神,女孩子一看他就害羞。是啊,有这样的耀眼的男人在身边,有谁不行注目礼的。
他的每一步都在配合我的脚步,和我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却相距不远。
在尸魂界里,我的良师是浮竹,益友是白哉。他们总能将我在岔路上拉回来,也许他们自己没有发觉,而我却感到被重视,停下脚步:“谢谢。”
朽木白哉瞥过我:“这是我的报答。”报答?这回换我迷茫了,我有救过他的性命吗?我有对他做什么有益的事吗?
“你为我戴上牵星箝。”他陷入了回忆中,嘴上却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我只能保持沉默,他的手习惯性的摸上千本樱,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你为露琪亚打架,你送给我裙带菜大使木牌。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的清清楚楚。”
说起来有点印象了,我面上一红,经不起夸奖别扭道:“哎哟,小意思小意思。”
朽木白哉突然停下了脚步,我则撞在了他的背上,他的语气僵硬起来:“后来为什么和我疏远?”我有些措手不及,支支吾吾摸了摸头:“疼,疼。”
我能说是因为良心发现吗?那时想和他搞暧昧,是为了勾引他让他收了我好远离蓝染当富婆米虫。
绝对不行,这么龌龊的心思不能显露,我结结巴巴道:“恩,因为,因为我觉得自己不配当您的朋友,我太懦弱,贪生怕死拈轻怕重的。”用他刚刚形容我的词语来回答再合适不过。
朽木白哉又开始走动了起来,他讽刺的笑着:“左右,只有你…你和蓝染队长…我明白,明白。”他明白什么?一直在说明白,自言自语的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那个,朽木队长,有没有什么方法越过队长直接下达命令的?”我突然这样问道,朽木白哉盯了我好一会儿冷静道:“怎么?”
我掂量了好一会儿,还是说出口:“我想去现世,越过蓝染队长。”
在朽木帮助下,山本总队长对我亲自下达了命令。刚开始山本元柳斋重国对我大发雷霆,认为我小小三席敢独自违抗蓝染命令,也就是企业单位中最恶劣的事件:越级。我好说歹说,笑脸相迎:“这个只有我来做,我怀疑浦原喜助对尸魂界有威胁,这个任务非常冒险,蓝染队长不愿意我涉险,但为了尸魂界我必须去,我曾是四枫院夜一的手下,浦原喜助的队员,对他们了解比较多,方便打入内部。”
山本总队长最终还是我忽悠住了,现在我说谎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心跳都没快一点,一脸的真诚。
当我领着装备,站在穿界门口时,雏森桃面无表情的将我请到了五番队。
下午的阳光照射进蓝染的窗台,他安静的伏在书桌上观看文件,书房里的摆设和多年前一样,他温和的表情见我后绽放出喜悦,这一切就像多年前一样,仿佛中间穿插的那些都是过眼云烟一样。
“要去现世可以对我说。”他坐在椅子上一动未动,却有着骇人的气势。他微微偏头。
我站直身体十分恭敬:“有什么事想问的我一定回答。”别做出一副余情未了的样子,我才不会上当。
哧的一声,我听见椅子拉开的声音,还没看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他人已经到我身边,我的头只到他的胸膛,他霸道的气息钻进了我骨髓,让我害怕,开始后退。
瞬步太快了,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要杀我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就算我的瞬步是瞬神夜一亲自教的,我都没法看清楚他的步伐,令人恐怖的力量。在尸魂界中,唯一能和他打的只有一个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山本元柳。
我的手臂被他拽的紧紧的,在我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按在墙上,如果我的感觉没错,身后墙壁已经裂开。
“你还在怪我?”他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的,那双眼太真了,我呼吸有些紧促:“没怪你,蓝染队长。”他没有放开我,这个答案他不满意?我可不想在临去现世的这刻发生什么。
蓝染靠我越来越近,近到只能看见他脸上的毛孔,差点成斗鸡眼了。
光天化日的,他不会强来吧,我吞了吞口水讨好道:“队长,都过了四百多个失恋33天,早就没什么了,我已经好了。”我以为这样说他会收敛一点,结果手臂差点被他捏碎,他的鼻息在我唇边,让我无处可逃不敢说话:“你敢对我没什么了?”
“放开!”我皱眉道,蓝染见我一脸嫌气火上心头:“你以为你在虚圈一年多没史瓦托德级别的虚骚扰是为什么!你以为葛力姆乔那么合适就碰见你了,还给你打开黑腔?我说过,你的命对我来说很贵重,我说的话从来都是真的,我容忍你耍小脾气,但你别想逃开我。”
“崩玉在露琪亚身上。”我淡淡的吐出这几个字。蓝染的手一松,我得了空隙,从他强大的气场范围逃了出来。
我对蓝染鞠躬:“队长,请对她手下留情。”
转过身,慢慢往前走,不再注意身后人的表情,悄悄抹去眼角的湿润,深吸口气。
他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他的承诺如同他的刀一样,抓不住看不透,一旦迷失就会被催眠。我知道,知道在虚圈有他的保护我才能存活,市丸银说的对,以前对他还有敷衍,但从虚圈回来后我整个人就变了。
可是,虚圈里一年多的日日夜夜,空下来东想西想的时间很多,从自身角度,从旁观者的角度都想过。而后者的角度来想的结果让人恐惧。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虽然美好,但是仔细一想,每个点滴都可以被拿来阴谋论,是每一个点滴。
一不做二不休选了一条路,放弃了纠结,抛弃了迷茫,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站在他的对立面。这样一来,我居然豁然开朗了,真也好,假也罢,就算我没在他心里,能让他头疼一下也是不错的,让他费些心思对付我的话那就更妙了。
作者有话要说:从下一章开启现世篇,黑崎一护登场并且开始打酱油,一个现世原创人物将会登场,接下来的剧情是在动画版的基础上合理想象,打斗会多起来,当然还是有感情戏。
☆、魂葬?混账!
“吃白饭的,起床工作了。”一个暴躁的声音在我耳边叨叨不休,我白他一眼,一脚关上门继续睡大觉,突然感觉一阵异样的灵压,我本能起身躲过。
黑色的大铁锤砸烂了我的榻榻米,甚至地板都看得见裂痕,这小孩子嚣张的让人想狠狠扁他一顿,我拎着他的衣领:“甚太,对着我这么漂亮的姐姐都下这么狠的手,以后长大了可不会受女生欢迎的哦。”
花刈甚太是浦原商店的店员,自从我赖这里不走之后,从来没给我好脸色,总是吃白饭的吃白饭的叫我,丝毫没当我是长辈。
刚来现世的时候,我还是有很勤劳的工作,穿上义骸每天都守在露琪亚身边。直到她灵力给了黑崎一护之后,我就开始慵懒了起来。
有了开外挂的男主我还操什么心,打架斗殴这种体力活还是交给他去做好了。我呢,去黑崎一护家偷了台电脑后,过上了宅女生活。
每天打打游戏、看看电影漫画之类的,日子过的无比舒心,但白吃白喝浦原喜助就十分不高兴了,我已经给他打了无数欠条,反正欠账的是大爷,惹毛了我就赖账。
“呀,左右,没看出来你这么适应现世的生活,和这里的人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刚来的时候适应了好久呢。”夜一在电脑旁抓着脑袋,我在将它抱在怀中顺了顺它毛,点击一部电影后她激动十分:“哇,这个人好帅!”
那当然,汤姆克鲁斯的碟中谍系列可不是盖的,我们两一人一猫双眼冒桃心坐在电脑旁。另一名店员紬屋雨和大块大大叔握菱铁斋忙里忙外,张罗着生意。
花刈甚太踱步来到我和夜一身边,我抱着电脑跑开,要是电脑被他劈了,我这日子还怎么过?我和甚太两人在客厅里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紬屋雨打开电视,里面的新闻报道,一个穿着华丽绑着辫子的大叔在电视机前摆着造型,双手成爪装交叉放在双肩:“SPIRIT ARE ALWAYS WITH YOU (灵与你同在)哦哈哈哈哈哈!)
“这是谁啊小雨?”我好奇的问道,紬屋雨长着一张乖巧的脸,每次都被甚太欺负,但是甚太每次都没打过她。大块头握菱铁斋微笑的说道:“哦,这个人纳,是空座町最著名的灵媒唐·观音寺,除灵大师。”
我脑中有了一个主意,问道:“他钱多吗?”得到了握菱铁斋的肯定答案后,我吞了吞口水。
抱着电脑对甚太吼道:“别烦我知道吗?我开始工作了。”
逛了无数灵异论坛,然后到处发帖,创立了自己的博客,编写了一些关于灵的小故事,我的博客名字叫:铁·观音寺。
剩下的就是拍摄部分了,紬屋雨和花刈甚太看了看我给他们弄得造型,十分纠结,小雨问道:“左右前辈这是干什么?”我拍拍手:“你们是我的式神童子,好好表演捉鬼,能赚大钱。”
夜一上窜下窜,速度十分的快,它当鬼怪,握菱铁斋拿着DV拍摄,顺便用鬼道造成我和鬼怪斗法的场面,最终我站在镜头前说伸出V手势:“平安与您同在,灭哈哈哈哈,铁观音寺等待你的造访,详情请登录铁观音的博客,有事留言,价格面议。电话号码xxxxxxxxxxx”
视频一上传,我请了一些水军做宣传,刷点击到处转载,很快我的名声起来了,加上除灵就是魂葬,所以钱轻轻松松就到手了。
有一点不好的是:我不会魂葬!!!
来到现世后才发现我是尸魂界上天入地千年历史中唯一不会魂葬的死神,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恨不得一头撞死。浦原喜助将我上下研究了个透彻,头疼的说:“你怎么就不会魂葬?你不是灭却师,怎么就不会?印章给你了,方法也教了,你怎么就是不会?”
哎,失败啊,我怎么知道原因?如果不来现世我还以为自己是鬼道天才呢?
我穿着巫女的服装,拿着类似法海的那个钵,里面装满了盐,来到一家大财阀的门口。
进去之后,骗吃骗喝把这里的风水不好胡乱的说了一通,四处寻找他们说的幽灵。终于在一间小房子里找了一个小男孩,大概才5岁的样子。
“缚道之一,塞”我将他制住,绑在自己身边,骗了一大把钱后大摇大摆的离开。
小男孩胸前的因果锁链没断,叫他离开他也没有任何留恋,看来是没有不舍的。至于他的死因我很明白,大财阀之间的宅斗牺牲品。
“喂,BOY,全身放松哈,心无杂念,恩对,做得好的话我请你吃冰淇淋。”我拔出自己的斩魄刀,拿着刀柄对着他额头盖章,恩,没有反应,小男孩想睁开眼睛。我额头开始滴汗,太丢人了,怎么办,我还是没办法魂葬。
小男孩闭上眼睛很久,他不耐烦的问道:“冰淇淋。”
我泄气的给他卖了一份冰淇淋,他蹲在公园的椅子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突然他哭了,哽咽的对我说:“谢谢。”
我心口一痛,他继续道:“我家里的孩子很多,爸爸也不太喜欢病秧子,我死在房间里他们三天后才发现,这世间我没有什么留恋的,他们没有都能过的很好。”
这孩子。我将他抱住,看见他就仿佛看见了当初的自己。
父母不关心我,各自有了自己全新的家庭,我死了之后他们会不会知道,会不会难过?应该会难过一阵子,但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忘了伤痛,忘了我,好好的生活。
“你是来送我走的吗?”小男孩天真的问,我也想送他走,但是没这个能力,他好奇的大眼很漂亮:“我将要去的那个地方好不好?是天堂吗?”
不是天堂,只是灵魂该去的地方而已。去了之后并不是从此以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运气好的分到流魂街靠前的区域,运气不好就会身处地狱。流魂街共有80区,数字越往后面越乱,越往后就越难存活,甚至只有杀戮。
没有亲人在流魂街,唯一的存活手段就是成为死神,当然那也得有成为死神的资格。成为死神之后,如果天分好,能力强,能够比别人死的晚一点。而且死后,没有尸体,直接成为灵子,构成尸魂界的一部分。
额,我突然觉得他变成一只毫无知觉的虚也挺好的,要么就被吃掉,要么就变强大,不用懂太多,只管吃与被吃。
我摸了摸他的头:“你叫什么名字?”他却十分不开心:“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死了30年了,有35岁了,那个地方,我要去的地方不好对不对?”
苦恼的坐在地上,很想把他魂葬了,但是真的葬不了啊,我下不了手啊!
这个整或许不像我说的那么弱,能存活30年,在这期间不被虚化,不被死神发现,他一定有很强的能力。
“那个地方说好也不好,但是会有真心对你好的人,在那儿,没有一个人是孤单的。”这是老实话,就连我这样的都有人真心相对,把自己封闭的严严实实都还有人能走进自己的内心,那也就能说明,尸魂界并不坏。
小男孩想了想:“那我愿意去,比这里好多了。”
我伸手手摸了摸他可爱的脸蛋:“要是没地方去就去找一个叫志波空鹤的漂亮姐姐,她心软,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等这一切结束了,在尸魂界开家孤儿院或者福利院吧,专门接收没人领养的小孩子或者孤单老人。
我集中注意力,放松紧绷的神经,再次魂葬,再次没有成功!
小男孩鄙视的看了看我:“大姐,我突然觉得那是个好地方,像你这种半吊子都能……我肯定比你好。”我微笑道:“小朋友,说话不要这么直哦,要委婉一点,姐姐我教你做人啊……”
无奈之下,我来到黑崎一护的学校。
穿着巫女的衣服很打眼,终于到了黑崎一护的班级,刚刚在教室门口站定,一个棕色翘毛小子满眼桃心的朝我扑来,一边扑过来一边叫嚷:“巫女姐姐,巫女姐姐~~”
我一脚将他踢开,他抱着身体躲在墙边流泪。
“欧巴桑,你能不能每次在我班里低调点?”黑崎一护皱着眉头死死盯着我,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再给了一脚,他被我踢中下巴倒在地上:“欧巴桑!暴力狂!”
这死小子,每次一见我就欧巴桑欧巴桑个没完,我哪一点像大婶了?我拔出斩魄刀:“你小子找死!”“前辈?你怎么来了?”露琪亚的声音传来。
我收起斩魄刀,转过脸笑的春风拂面,与刚才砍杀黑崎一护的时候判若两人,以人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来到露琪亚身边:“露露,前辈好想你哦,最近怎么都不理我了?听说你住在这个橘子头家里了?不要这样嘛!住店长家里嘛!”
黑崎一护被我恶心的差点吐了,他浑身鸡皮疙瘩起来:“欧巴桑,你要恶心死我。”他转过头一看,小男孩在教室门口一脸茫然。他双手环胸对露琪亚说:“又来求我们魂葬了。”
我露出可怜兮兮的笑容:“露露,帮个忙了?你看他多可爱呀。”我走到小男孩身边对他小声说:“笑一个,叫姐姐。”
小男孩叫了一声姐姐,那装的相当可爱,只有我心里鄙视,切30多岁的人了,装可爱装的一点都不含糊。不过我也快两百岁多岁的人了,时不时也爱装可爱。
露琪亚的表情十分纠结,她摸了摸小男孩摇头:“前辈对不起,我最近在店长那儿拿了soul candy没钱给,他说不能再帮你魂葬了。”soul candy是女性死神协会将义魂丸改的名字,她们认为这样称呼可爱一些。
浦原喜助!老娘生意好的时候又不是没给你分钱。
我叹气将小男孩重新领回去,在公园里垂头丧气。
“魂葬真是混账!”我骂道,看了看小男孩不开心的面容安慰道:“没关系,大不了跟着姐姐混,我养你,绝对不让你受委屈。”话刚说完,小男孩的表情一松,身上起了变化。
小男孩微笑的看着我,眼里绽放出耀眼的光彩,他并没有注意自己的变化,他的身体开始发光,身体部分有细微的灵子消失。
我激动不已,再加把力,他就可以魂葬了,但现在的速度太慢,我问道:“你还有什么想做的?”小男孩看了看我不好意思道:“我可以吻你吗?这么多年从没女生…….”
“可以赶紧的。”我一把抓着他提到自己面前,吻上他的脸颊,他的脸一红,消失的速度快了一些,他摇头道:“不是这样吻。”
我被一个小朋友舌吻!?
他的舌头那么小,根本不可能像成年人那样亲吻,带给女生感觉。等等,我在想什么?刚想推开他时,他已经放开我,微笑道:“谢谢你。”然后消失不见了。
等我反应过来时捶胸顿足:“个死小孩,占我便宜!”等我回了尸魂界,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到做苦力,劳累死你。
“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笑什么笑?没见过……”我目瞪口呆,对面坐着一个金发男子,几乎透明的皮肤,蓝色深邃的双眼,虽然此刻笑的很没形象,可是我从没见过这样帅的人,活生生从漫画里走出的王子。
他拿着画笔,脸上沾了颜料,笑意从心里绽放,美貌无双,夺人魂魄。
对了,他是什么人?怎么能看见灵?
想到这我的警惕心上来,面无表情的拔出斩魄刀抵在他的下巴前:“你是谁?”他无视我的威胁,修长的双手抹上我的刀,站起身,将画展现在我面前问笑的无害:“好看吗?”
那是我的画像,穿着巫女的服装,温柔的摸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正开心的吃着冰淇淋,而我的表情却是伤感。
☆、金发美男子
金发美男张的真还看,脸颊白里透红的,瞪着一双大眼睛纯洁无暇的看着我,当然我不会那么二逼的认为这美男看上我了,像我这么重口味的女子,只有蓝染BOSS那种级别才能吞的下,恩,思绪走远了,怎么突然想到蓝染了。
果然如我所料,他满眼的询问:“好看吗?送给你。”
我对艺术是没什么鉴赏力的,只能抓抓脑袋:“还行。但别送给我,我没有地方放,我家的纸都有实际用处的。”这个绝对没错,浦原喜助商店里没有毫无利用价值的东西。
这么说吧,比如纸巾,A4纸最多,因为经常用来写报告,不要怀疑A4的伟大存在,这一点浦原喜助比死神的老顽固好很多,比如蓝染就只用毛笔和宣纸。
他有些吃惊:“哦,好。”他有些气馁。
一阵异动的灵压,我绷紧神经,拔出斩魄刀对着他说:“离开这里。”金发美男无所谓的发呆,我没心情管他,这次来的虚是基力安,虽然级别很低,但我早已闻到了一种嗜血的灵压。
这虚恐怕是吞噬了很多虚才能有这样的灵压。
美男身后一道黑腔打开,就像一个无底洞,我一把将他拉到身后,全神贯注盯着虚,他看到如此巨大的怪物却异常平静。一个虚闪朝我发来,我提着美男的衣领跳到半空中,见不远处有个小房子将他一脚踢了过去。
他吃惊的大叫:“你想杀我啊,那么远的距离我会摔死!啊啊啊啊啊!”当他安静下来时吃了一惊,一张吊床把他接住了。
“缚道之三十七吊星。”我用灵力张开吊床,刚刚咏唱完毕大虚又一虚闪。
只能速战速决,我始解斩魄刀,却发现身体异常僵硬,原来这就是浦原喜助所说的义骸副作用,灵压也会被阻隔在义骸里,我现在的能力还不到尸魂界的一半。
始解必杀技只能有一次,我毫不犹豫的用上了:“破镜!”这个招式的使用会给敌人照成错觉,让他们发觉是死于自己的必杀技,这个复制的能力也是这样得来的。
在那只基力安看来我发动的是虚闪,和他相同的招式,速度和力量比他更惊人,他庞大的身躯没能散开被我击中。转过身后摆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造型,金发美男向我不断的挥手,手舞足蹈的,看他那激动的样子我颇为得意。
“欧巴桑快闪开!”粗粗的嗓门朝我耳边吼来,一把超大号的袖白雪从我肩边砍下,穿着死霸装的黑崎一护从空中慢慢落下,身后的基力安不安的嘶叫,然后消失。
不是吧,我刚刚没杀死它?
这义骸也太渣了吧,放我平时一刀就KO了,黑崎一护鄙视道:“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就这程度!”我白他一眼:“你想试试?”他的身形晃了晃,露琪亚拍了拍黑崎一护的肩膀,但她疑问的眼神看向我。
我也很茫然,看来能力减低的问题只能问问店长了。露琪亚在我身前站定,直直的盯着我,我被她看的有些发毛:“怎么了露琪亚?”难道她发现我背着她看钙片,还是发现了我爱去一护家偷牛奶喝?这丫的,还没嫁人呢,怎么能胳膊向外拐!我看向单细胞的一护,哼,不服气,还不如红二娃恋次。
“前辈,为什么不脱掉义骸变成死神战斗?”露琪亚严肃的问道,我一时有些吃惊,不知道如何解释,转过身抓脑袋。她再次站在我的面前:“我是因为受伤的原因不能脱义骸,你呢?”
我总不能说我压根就不想脱掉义骸吧!
一个好听的男声救了我,回过头我看见金发美男叫我:“hunter,hunter!”我瞬步到他面前,将他提到露琪亚和黑崎一护面前:“这是这是我的朋友,能看见灵,叫……”
“哈比·李斯特,叫哈比就行了。”他可爱的说道,哈比,还恰比呢?我一把抓过他:“露琪亚,我和他还有事,先走了哈哈。”
用上瞬步,在空座町的房檐上跑来跑去,跳上跳下。
停下来之后,哈比·李斯特抱着电线杆一阵狂吐,我捏着鼻子:“你这样还叫什么男人。”他吐完后擦了擦嘴一本正经:“您这样的也不叫女人。”我微笑的走向他,捏了捏拳头,他立刻乖巧的不动,支支吾吾:“刚刚吐了很多,肚子饿了,我请你吃饭吧。”
我亲热的圈住他的脖子,现世的人就是亲切啊,这小子真上道。
三八骂街,正妻斗小三,小混混要保护费,醉鬼驾车,老奶奶骗保险的现世真是亲切啊。
“你叫什么名字?”哈比李斯特一手割着牛排一手拿着叉子问道,我有些无语的看了看身边,一个拉小提琴的音乐家,一束鲜艳的玫瑰花在桌子中间,周围的人全是穿着正规礼服,而我,巫女抓鬼服装,这倒没什么,问题是情侣套餐是在闹哪样?
哈比·李斯特感觉到了我的不自在,他解释说:“Miss hunter,我想聘请你当我的保镖。”听他这话后我吃惊,晃了晃肩膀,开吃:“MR 哈比,我不为私人工作…….”“按时薪算,一小时3万元。”他立马开价,而且这么高的工资眉头都不皱一下。
“少爷,但凭吩咐,为您牺牲性命在所不惜!”我起身鞠躬,周围的人好奇的眼光传来。哈比李斯特被我义正言辞的架势吓到,他咳了咳:“Miss hunter,坐下吃吧。”
不知道怎么搞得,一听工资这么高我就有种再也不想回尸魂界的想法了。尸魂界工资低,等级分化严重,贵族贫民什么的,当死神也就能满足一点点被流魂街平民崇拜的虚荣心而已,而且为了这么一旦虚荣心还要随时牺牲性命。
就凭哈比·李斯特举手投足的贵族风范,我立刻栽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MR 哈比,我的名字叫左右。”我浓重的介绍自己:“合同什么时候签?你也知道,现在出来打工的手续还是要齐全,当然我绝对没有怀疑你骗人的意思。”我尽量不让自己市侩的嘴脸显露出来。
哈比·李斯特微笑的说:“恩,明天给你,但今天是试用期,以后你必须跟着我寸步不离。”哼,居然和我杠上了,试用期?有种!(你忽视了今后必须跟着我寸步不离这话了。)
一顿饭结束后,我留在原位等待哈比李斯特结账,他摸了摸自己的钱包脸色一变,由青变黑,又由黑变红。见他那尴尬的样子我问道:“MR 哈比,你大小便失禁了?”他脸一红对我讨好的笑道:“Miss hunter,钱包掉了。”
我松了一口气双手合十:“谢谢MR哈比的款待,我先走了。”工作什么的我才不信他,这种男人一看我就明了,就是那种傍富婆的小白脸。哼?想坑姐,门都没有!这世界上除了蓝染能坑到我之外,还有谁能?
正在这时,一阵哇哈哈哈的笑声传来,转过头发现身后是唐观音寺!我开始灭哈哈哈哈哈的笑!重新坐回位置,哈比·李斯特没明白我的用意,我并不在意,大声喧哗道:“MR 哈比,你放心,有我铁观音寺在,魑魅魍魉一网打尽,什么唐观音寺,根本就不值一提!”
“lady,你这话说的不对哦,我唐观音寺的大名谁都知道,占卜什么的样样精通。”唐观音寺自以为帅气的撑着我的椅子,有种挑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