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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方西南 当前章节:150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9:57

我活动活动肩膀道:“我铁观音寺擅长战斗,要不咱们比比,灭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好啊,谁输了谁就退出灵媒界。”我大手一挥无比自豪:“谁输了谁请客。”

最终唐观音输了,我们比灵力,他能发射灵子球,而我则让餐厅里停电,而后用小型赤火炮点亮了餐厅,周围一片掌声。我的饭也有了着落,我从没想过鬼道除了打虚打死神之外,还可以用来卖艺。

走出餐厅,哈比·李斯特还跟在我身后,我转过身:“MR哈比,我们刚才的协议作废。”哈比李斯特的表情有些受伤,我故作看不见,死小白脸,姐又不是大款,穷屌丝一个,离我远一点。

“Miss hunter,为什么生气?”他锲而不舍的跟在我身后,怕我瞬步不见抓着我的衣服紧紧的,笨蛋!有些事还要我说明白吗?

几个黑衣人堵住了我的去路,我以为是什么黑道上的,正想拔刀保护自己时,黑衣人齐齐低头鞠躬道:“少爷,请和我们回家。”

哈比·李斯特抓着我的衣服摇头:“不要,我不回去。”看来是我错怪哈比李斯特了,他不是小白脸。黑衣人抬起头:“抱歉少爷。”

一群人就要动手了,哈比·李斯特紧紧抓着我:“能不能跟我一起走?”哈比李斯特在我身后颤抖的厉害,黑衣人来势汹汹,我对黑衣人道:“我是哈比李斯特的请的保镖,现在他不想回去。”

所以呢最讨厌动手动脚的活动了,这不,打趴了一竿子大块头,自己的腰上腿上,包括脸都受伤了。

哈比·李斯特蹲在我的身边为我擦拭伤口,我摸了摸,笨蛋,这是义骸,没用的。

看他将自己的名表送给店员,抵了一瓶药水的心意,我没拒绝他接近我。他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满眼都是心疼,我不知道他在为谁痛,为什么那么痛苦,手摸上了他的手:“为什么还在颤抖?你在怕什么?”

他的手在发抖,脸色苍白,低下头不敢看我的脸,几滴眼泪滴在地上,此刻的他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动物一般。

我下意识的将他抱住:“别怕。”他颤抖的嗓音传来:“我会死。”说什么呢?不用看我也知道他身体机能正常,肌肉也不错,就是体质偏阴。

“他们会杀了我报仇的,我父亲是空座町最大的黑道,手上染过无数鲜血,我家里……有很多灵,他们每天狠狠的盯着我,有的还好不对我出手,有的胸前锁链一断就…….”他发着抖,抬起头满眼泪痕,抓着我的衣服不松开:“别让我一个人。”

☆、大宅里的地缚灵

我提着木盆子在日式大宅穿行,端着刚烧好的水朝屋里偏僻一角走去,拉开日式门:“死老头,水来了。”

老头子的眼神猥琐无比,见我将水提来了,他伸个懒腰咬着我刚刚给他弄来的糕点,然后神长腿。我捏着拳头恶狠狠的看着他,心想要是他敢让我给他洗脚,我就立刻结果他,让他变成什么都不是的东西。

老头子的脚趾朝着我的方向动了动:“谢谢你啊小姑娘。”他见我站立不动面色惨白继续动脚趾,老混蛋,你以为你的脚很性感吗?买弄个鬼啊!他的脸色微红:“小姑娘我人老,骨质疏松没法弯腰。”

他的脚趾依然趾高气昂的继续摇摆,我无语的说:“老人家,你骨头都没有了,身体柔韧度没问题。”我话刚说完,他一脸难受:“我突然想到我那无人照顾的孙子,还有固执的儿子,我怎么就不能多活两天啊!命运弄人啊!”

我立刻蹲下,一把抓住他的脚放进水中:“我洗我洗,您千万别想不开啊,要放宽心。”别难受,否则胸前的因果锁链一断就虚化了,白白浪费我伺候了他两天。

老头子的孙子就是金发美男哈比·李斯特。

只要一想到他我就恨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他装可怜把我弄进他家,进门一看,顿时无语,这家人是怎么活下来的。满屋子都是整,有仇人有家人,他们居然能相安无事这么多年。

我邀请黑崎一护、露琪亚和石田雨龙到这里来帮我,他们将我的工资分走了一半,这群黑心小子。

大部分整都被魂葬掉了,当然这是黑崎一护的功劳。露琪亚十分纠结的说:“这块地方很奇怪,仿佛专门吸收灵子的。”在这宅子范围内,魂都会相安无事,一旦出了这个宅子,就会立刻虚化。

黑崎一护和石田雨龙将这宅子清理的差不多了,剩下这老头子是露琪亚分配给我的任务,美其名曰我是死神,必须履行职责。我心里老不舒坦,女大不由娘啊,开始对我指手画脚不说,还认为我偷懒不对,使劲的教育我别丢了工作。

刚开始我想这老头看起来弱不禁风,任务难度指数要低些才选择他。没想到老头子是地缚灵,这宅子保持这样的罪魁祸首。地缚灵是人或其他物体死后活动范围有地域限制,被束缚在该地的亡灵,一般来讲生前有很大的心愿未了,或者是有很大的仇恨,一直无法解脱,从而形成了这样一种特殊的生命体。

哈比打着呵欠,对老头子说怎么还不死?然后将所有东西朝老头子扔去,比如桃木剑啊,盐啊,还喷了点圣水。老头子当场气晕差点虚化,我立马将哈比按住踢了几脚:“老人家,您别生气,这孙子我帮你教育,我帮你教育。”

哈比在我脚下生气道:“Miss hunter,我请你是来除灵的。这老头子怎么还不消失?”我再踢他几脚,别说了,再说他就虚化了。我用上和上次一样的招式,将哈比踢飞,然后在他落脚点用鬼道吊星。

继续低头给老头子洗脚,老头低头和我商量:“我孙子今年25岁,未婚,无不良嗜好,是个画家,无遗传病史……”我一手掐上老头子的小腿,他哇哇直叫痛,我慢慢的按上他的脚底穴道,他又开始舒服的哼哼。

“别发出那种声音,不知道的以为我把你怎么了。”我皱眉道,老头子哼哼了几声。

老头子究竟有多久没洗脚了?我都换了三盆水了!老头害羞道:“这里没有像你这样的巫女,没人能给我清洁。”喂,你又不是三岁小姑娘做什么娇羞状!

最后一盆水终于能干净些了,我面无表情的询问:“老头子,为什么不走?”他双手托着下巴:“恩,给我拿点爆米花。”我闭上眼,紧紧按住斩魄刀,默念要冷静要冷静一百遍。他翻身继续倒挂在房梁上:“要听故事不给爆米花我就不讲。”

这个故事就是上一代对不起下一代循环的故事。

当年老头子害死了儿媳妇,对儿子严厉到恐怖,于是现在儿子同样对孙子这样严厉,当然儿子没有害孙媳妇,原因是因为孙子还没结婚。

至于这个儿媳妇的死因,则是源于一段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爱情故事,空座町的两个死对头帮派,一对恋人结婚,女的成为老头子的媳妇,不久媳妇的哥哥杀了老头子的小儿子,于是他害了儿媳妇一家,导致儿媳妇终日泪流满面一身病,最终病逝。

我咳了咳,老头子一脸严肃的盯我,我不该吐槽的,对不起。

所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孙子和儿子之间相爱相杀,老头子也懊悔当年犯下的错,想要得到儿子的原谅,希望儿子和孙子和解。这就是他成为地缚灵的原因。

真是麻烦,我站在门外望向天空。

这样的日式院落让我想起朽木家,只不过没有朽木家那样面积大,尸魂界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多久这一切才能结束,我很喜欢现世,来到这里就像度假一样,失去了包袱,能开心的做自己。

“发什么呆啊,Miss hunter。”不知什么时候哈比来到我身边的,我竟然发这么久呆没感知别人的接近。哈比的心情也不太好,他没问我老头子还有多久才能离开,竟然微笑的问:“喝酒吗?”

不喝酒,绝对不喝,我是这样回答他的。

谁知最后还是坐在酒吧里了,虽然不想喝酒,但酒吧这样我前世经常出现的地方我还是有点怀念的。酒吧里单身男女来这里找刺激,找完后带着空虚继续第二天,如此循环的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恋人们来这里是为了消遣情感,方便走进爱人的内心。无一例外的是所有人都是来排泄的,用了排泄这个词语很抱歉。

哈比一杯接一杯,早已经喝的醉醺醺的,什么话都往外吐,什么以前读书时偷看过女生换衣服,一个人窝在被子里看动作片之类的糗事。

“你能看见灵那么如果他不消失,你就能永远和老头子在一起,这和他活着没有什么两样,不好吗?”虽然身为死神魂葬是职责,但我还是站在哈比的立场问了问他。哈比笑的没心没肺:“我以前高中时喜欢过一个女孩,那女孩也喜欢我。”

后来呢?我问道。“后来?”他给自己满上一杯酒,满眼痛苦之色:“我家是黑道,很多人死在我们家手里,仇家寻仇永无安宁。虽然很想自私那么一回,但良心说不行,有时我恨不得不要心,很羡慕那些袭击人的怪物。”他一口气干掉整杯酒,然后大笑,笑着笑着又趴在吧台上哭泣。

哈比抬起头看着我出神,他没有眨眼,仿佛一眨眼我就会消失似的。

“你的眼睛很伤心。”他朝我伸出手,慢慢的摸上我的眼,仿佛我的双眼是一块神奇的宝地一般,不断的探索。他充满酒气的气息离我越来越近,暧昧的灯光下,两人都有些恍惚。

我一把推开他:“你喝醉了。”他反应过来后有些尴尬,拿着酒瓶直接灌。

当他喝完一整瓶酒头脑依然清醒,我这才知道他的酒量好的吓人,他一本正经要人继续上酒。服务生拿了一瓶烈酒为他倒上,见他身边还有我于是重新拿过一个酒杯为我倒酒,这一系列倒酒的动作赏心悦目。

哈比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不喝酒?这个可是好东西,什么烦恼在它面前都会消失。”我摇头摸上酒杯:“我爱过一个人,但他的心很大,大的让我渺小。”哈比神奇的安静了下来,他静心的等待我接下来的话。

我拿着酒杯一饮而尽,酒入愁肠,没有丝毫反应,这么烈的酒喝起来竟然像开水一样,平淡无味。我笑了笑:“就是因为喝多了酒我和他欺骗催眠自己抓住虚假的感情,然后他害我身边的人,然后不要我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喝酒。”

我将酒杯放下:“与其纠结于自己失去的东西每天痛苦的活下去,不如现在开始对自己好一点。”

和哈比不同,我之所以能看开是因为我的时间很多,几十年几百年恍然间。他才活了短短25年,只遇见过一个心动女孩,只遭遇了一点点挫折,对他来说时间很短,人生很长,对我来说人生很短时间太长。

他一言不发的放下酒杯,与我走出酒吧。在回家的途中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哈比的心中早已充满了温暖。

而我们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院内的爆破声,我飞快的朝声源瞬步而去,将哈比抛在身后。

一声特大的哇哈哈哈哈,让我差点崴到脚,唐观音寺这坑钱货怎么来了?走进房间一看他正朝老头子发射灵子球。由于他身上是有灵压的,所以能伤到老头子。

我一脚踢开唐观音寺:“滚!”唐观音寺倒在地上,抓着自己疼痛的地方:“lady,抢生意是不对的。”

一群黑衣人冒了出来,将我团团围住,貌似要对我动粗了,我活动活动手脚,拔出洞爷湖见人就是一刀。唐观音则又开始了对老头子攻击,我刚想踢开唐观音寺的时候,一把木刀从背后抵在我的腰间。

这个人不简单,他的步伐和刀法是现世顶级的,从他身上老远就能闻到杀气,他的手上恐怕沾染了无数鲜血,从无数拼杀中存活下来的。“是哈比的父亲吗?”我肯定的问道。

腰间的刀松了松,我转过身,一个高大魁梧的身穿和服的中年男人站在我面前,鼻梁上横过一道骇人的伤疤,他面无表情:“你就是他死也要的女人?”

先生,您这话说的让人误会哦,但此刻重要的不是这个,我商量道:“李斯特先生老头哦不,您父亲会走的,但是不能这样对他否则…”我话还没说完,哈比气冲冲的跑到门口,快步的走到我面前,将我护到身后:“住手!”

哈比老爸没有疼儿子的自觉,而是笑了笑:“能命令我的只有刀,你有吗?”一刀朝哈比劈下来,我将哈比一推,接下了重重的一击。哈比不服气的将屋里能砸的东西朝他砸去,让老爸气结,一刀将他劈晕了。

老头子见这两父子冲突,唐观音寺的攻击让他受伤无力还击后,我听见锁链断开的声音。

☆、等待时机

真是会添乱,要不是哈比老爸请唐观音寺,这老头子说不定被我一哄就开心的魂葬了。我拔刀站在老头子面前:“喂,你这个样子会吓到你孙子哦。”

悲惨的嘶吼声,庞大的身躯朝我移动过来,经过的地方全是破坏,后退一步房檐掉在我脚边。唐观音寺打了好几发灵子球,并没有对老头子造成威胁。

我一脚踹开唐观音寺,正想挥刀时一只修长的手握住了我的刀柄,搭在我的手上。哈比狼狈的对我说:“不要这样让他走,我不想他像那些怪物一样被你消灭。”他的眼睛干净的透明,没有丝毫的胆怯,反而充满了面对的勇气。

可是哈比,我没见过虚化的整还能活下来的。

“我相信你,只信你。”哈比一脸真诚。

我彻底没辙了,停下了始解:“缚道之九 崩轮。”鬼道只能暂时封住虚的行为,并不能对他们造成毁灭性的伤害。

正在我思考之际,一把武士刀砍上了老头子,我皱眉。只见哈比的老爸正不断的朝老头子砍,他砍的十分带劲:“既然死了为什么不滚远一点?为什么要停留在这里?”可想而知他和老头子之间的隔阂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老头子发火了,挣脱了我的缚道,他的手臂伸长,直接朝哈比老爸刺去,速度太快我无法防备,而且我也不想防备。从我分析来看,这个攻击不至于致命,让哈比老爸吃点苦头也好。

但我忽略了一个傻瓜,哈比推开老爸却没来的及躲开,鲜红的血迷乱了我的眼睛。

这一刻我突然想起,原来表面上的厌恶并不代表毫不在乎,虽然哈比总是对老头子没有好脸色,可是他的选择居然是这么伟大。

哈比看向老头子:“爷爷,我知道你还在,爷爷,我在叫你。”他的声音有点虚弱,说完后慢慢的倒下,然后晕了过去。我一把抓过哈比,用鬼道给他和他老爸张开结界。

哈比老爸见哈比为自己受伤晕倒,有些慌乱,他重新站在虚的面前:“这就是你想看到的,支离破碎的家,再一次伤害自己的亲人?我恨哈比有一双能看见你的眼睛。”

虚停下了攻击,我见有机可乘,立刻一道赤火炮打上,然后再加上苍火坠,虚一时半会儿伤害不了人了。

隐约中我听见了老头子微弱的呼喊,身上坚硬的外壳有点脱落。

我拔出斩魄刀始解,对哈比老爸说:“哈比老爸,他什么都知道,你所有肮脏的事,你杀了多少人,哈比就会面对多少仇人。那些仇人一直潜伏在这家里却安安分分,是因为老头子是地缚灵,束缚在这宅子里,其他整在他的地盘上不敢乱来。”

所以老头子才是真正的守护者,他一直守护者自己的家。

对不起了老头,既然你已经死了那就死的彻底一点吧。

一刀朝他的致命弱点砍去,哈比的父亲站在原地,抱着哈比,眼神失焦,他不知道老头子在哪个方位,只是盯着我的动作。

虚化的老头子动作慢了,我发动连续鬼道,他逐步后退。

哈比强撑着精神对老头子说:“爷爷,停止吧,在另一个世界活下去,我会在这里好好活着,以后我们一家人会相聚的。”虚的嘶吼声慢慢小了起来,身上坚硬的外壳慢慢的掉下,这让我吃惊,因果锁链已断的整虚化竟然还能被拉回来。

是叫做亲情的力量吧,这力量真的很强大。

老头的样貌开始显现,他虚弱的站在哈比身边:“你叫我爷爷?”哈比点头凝望着他:“不是你还会有谁?一家人是藏于血液中割不掉的。”

哈比父亲有些手足无措,他看向我道:“你走吧,我不会伤害哈比,不会变成你这样。”老头子会心一笑,我突然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一种满足感,刀柄朝老头子额头盖章,居然成功了,老头子慢慢的消失在院落中。

他临走时看了看自己守护了许久的家,看向我无奈道:“丫头,我孙子就拜托你了。”我无语的挥手,意思是快滚。

临走时哈比拽着我的和服:“不走好吗?”我耸肩道:“小伙子,天涯处处都是草,别跟没断奶的娃一个样。”

哈比一双泪汪汪的眼睛,闪烁着纯洁的光芒,晃的我有些心痒。他有些依依不舍:“我…”我让他打住,好哥们似的拍他肩膀:“兄弟,实话告诉你吧,我老的都可以当你祖奶奶了,连你爷爷都要叫我一声阿姨,哎~”我收回自己的手,转过身自言自语: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留给哈比一个无比潇洒的背影,转过身摸着从哈比父亲那儿搜刮过来的支票,心满意足的闻了闻,钱纳,无论身在哪个地方,你永远香喷喷的令人心潮澎湃。

回到浦原商店后却见小雨和勘太郎在院子里无精打采的打扫,大块头铁大叔也不见了。我刚想走进客厅时被勘太郎拦住,我皱眉,他暴躁的说:“吃白饭的,店长吩咐过谁都不准进。”

既然奸商这么说了,那我非进不可。

一脚踹开门后,一个bobo头出现在我面前,浦原喜助头疼的摸了摸太阳穴:“勘太郎呢?”我耸肩道:“让他去帮我买卫生巾了。”刚刚一脚将他踹上天空之城了。Bobo头摸了摸下巴,突然蹦到我面前。

好强好快的速度!感觉和蓝染差不多,我有些吃惊他的力量,但这力量不是属于死神的,他热情的招呼我:“左右?好久不见啊!”我秉持着忽悠忽悠都是朋友的原则立刻接话道:“哎哟,您怎么有空来啊,店长有没有好好招呼客人?”

我俨然将自己当成女主人了,看见浦原喜助一脸心虚的汗水让我有些好奇,什么事让他如临大敌,比面对蓝染还能让他害怕的。

Bobo头露出一口板牙:“你终于完成心愿了,恭喜啊。”什么心愿啊,我没有表示出迷茫继续:“可不是嘛!”波波头感慨道:“哎可惜夜一了。”这和夜一有什么关系?

我按住bobo头肩膀,扶他坐下:“咱们这么久没见了,说说其他的吧,你最近过的好不好?”波波头摇头叹气:“还能怎样?只能等待时机。”

时机,我抓到了这个关键词。

说道bobo头伤心事,他的神色有些悲伤,但很快他自己又调节了过来,自说自话:“嘛,我有什么好说的,说说你吧,现在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对夜一要好一点啊。”

浦原喜助坐不住了,他咳了咳:“平子真子,你口渴了吧,喝点茶,免费!”听到免费两个字我眉头一皱,店长是有什么事不让我知道,竟然这么大牺牲?平子真子应该就是假面军团的领导人,前五番队队长。

关于平子真子的事我有在同人小说中看过,他和蓝染的CP得到了很多的支持,两人一度是相爱相杀的典型情侣。我看向他的眼神不免带了点颜色,我叹气道:“你别胡说,我现在对他已经没什么了。”

跟着蓝染混了这么久,忽悠的功力越发长进,坐怀不乱哦不,淡定的狐假虎威也学的七七八八,用来忽悠平子真子完全没有问题。

他瞪大双眼:“不是吧,你当年可是爱他爱的要死要活的,为他不惜牺牲性命在蓝染身边卧底。”他的神情一紧:“难道你对蓝染动心了?”随后他一掌拍碎了桌子:“他那种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骗人的本事也一流,当年就迷惑了很多女死神,你要是……”

说起蓝染他就激动万分,而我则是血气上涌,笑嘻嘻的转过头看向店长:“店长,是你吗?”我要死要活,还玩无间道?

我见浦原喜助起身打算逃走,微笑的说:“如果不想我用缚道之七十五五柱铁贯的话您就请自由地……”浦原喜助乖乖的坐回位置。平子真子摸了摸脑袋,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没过多久门被一脚踢烂,绑着两特个性的马尾的穿着运动服的矮个子女孩,一脚保持着踢腿的姿势。

她光着脚丫,另一只木屐准确的打在了平子真子的脸上,平子生气的大吼:“暴力女,一辈子嫁不出去。”

这个女的应该是猿柿日世里,只见她两个冲天辫雄赳赳的,插着腰大吼:“秃子,跟我走,听说丽莎有好书介绍。”平子真子直摇头:“我才不去看色女看的书。”日世里瞥了瞥我十分轻蔑:“秃子,我带着他走了。”

一阵风吹来,某个暴力女扛着平子真子就走,房顶上传来他们的打闹声,平子真子叫唤着:“女人怎么能随便插男人的**,信不信我□**。”日世里冒了一句有胆子就来,然后我又听见了日世里的尖叫声,他真的插了。

我摩拳擦掌朝浦原喜助走去:“前队长,我就说我的情路怎么不顺畅,原来您让我提早步入了残酷的成人世界啊!”

浦原喜助哆嗦着身体:“左右,你是知道店长我的,我是善良正义的一方啊!”“欺骗和利用当年纯洁的我一颗少女心,我差点被杀死呢?您非但没救我,反而利用我失忆又将我重新往狼窝送,您说这份大礼我该怎么还呢?我从来不欠人人情的。”

这性质比起来和蓝染差不多了,我难道天生长的一张傻子脸?

“破道之四,白雷。”浦原喜助一阵尖叫。

“君临者啊!血肉之假面、万象、羽搏、冠以人之名者!真理与节制、不知罪梦之壁、仅立其上!破道之……”我还没念玩他打断:“别完全咏唱啊,别啊!”我不搭理他,继续咏唱。

我追赶着浦原喜助,从地上到空中,在到地上,将所有破道用了个遍,打的他狼狈不堪。

最后夜一阻止了我,她变成人形站在我面前,是一个绝色美人,充满了异域情调。不同于松本乱菊的美艳,她的美中有一种野性,纵然是我阅美无数,也被她勾住了魂魄。怪不得当年纯洁的我得不到浦原喜助的心。

“左右,闹够了?”她一本正经道,以前的我是她的手下,她亲自教我瞬步,多亏了她我才能从无数危机中存活下来。

浦原喜助立刻躲到夜一的身后,我收回鬼道十分气愤,她抓着我:“当年你拿着刀架在脖子上逼迫我带你一起叛逃,为了体现自己的价值自愿到蓝染身边,后来你死里逃生后依然是主动留在蓝染身边,而现在你也背叛了我们,扯平了。”

“什么扯平了?我今天非要好好打他一顿才能消气!”我十分委屈的说,夜一不慌不忙:“因为你爱上蓝染了。”

我顿时无话可说。

这能怪我吗?他这么一个帅的变态的男人,这么一个温柔又危险的男人,放哪个女人身上都是这个结果。

浦原喜助的神情变得有些可惜,他叹气道:“左右,我对不起你。”我叹气道:“算了算了,夜一说的对,我自愿的。”

见我这么豁达夜一有些吃惊,包括浦原喜助都有些茫然。我活动活动手脚:“心里不爽就要爆发出来,让我痛快的打一顿发泄发泄就好了。”

浦原喜助摸了摸帽子:“左右,我真是小看你了,怪不得蓝染向我要人,这样吧,你回到尸魂界,好好玩一玩他怎样?”

一击赤火炮朝他打去,他侧身闪过,依然一副奸商样儿。

“你赌的起吗?赌我不会背叛你?”我一语道破了浦原喜助的心思,他在试探我,试我会选谁。

很不幸的是,总有一天,当那个人从天上跌下的时候,我要他的眼里看得到我。

浦原喜助发出一声可惜的叹息,他见我的眼里一片坚定,放心的一拍我的肩膀:“时机快来了,左右。蓝染不会给人选择,只会给人安排,你也是被安排的一个,你有把握能逃开吗?”

☆、改造魂魄

我人还在睡梦中就被勘太郎吵醒,我睁开眼睛,他一把铁锤朝我劈下,我一个鲤鱼打挺躲过,咔嚓一声闪着老腰了。

“哎哟喂!”我揉着自己的腰间,活动活动手脚,发现身体的反应有些迟钝,这是义骸的副作用吧。路过的浦原喜助伸出脑袋意味深长的问道:“为什么不脱义骸?”这个问题露琪亚开始也问过,但我选择了逃避。

不脱下义骸是我下意识的举动,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嘛~随你喜欢,现在把门外的小子打发了吧。”浦原喜助打着呵欠,“我就没看出来你哪里迷人了,还是以前那傻样比较可爱。”说完后他自发的消失,我明白他又去进货了。

揉了揉自己肿胀的眼睛,昨晚想太多了。

远远的就看见哈比站在商店门外,他将手背在身后,不停的走来走去,听到我叫他之后立刻朝我微笑。这小子是故意的吧,他明知道自己一笑世界会变的可爱,力量堪比核武器,居然用杀伤力这么强大的武器来对付我。

也许是早上起床人有些迷糊,糊里糊涂的关心起他来了:“怎么,是家里还有怪东西吗?”哈比摇头,一束红色玫瑰出现在我面前,上面的卡片上写着:愿你每天开心。

我后退了几步,伸出手做出停止的手势,哈比担心的上前一步,我立刻大叫:“站住别动!”他停下朝我走来的身躯,不明所以。那天离开的时候我就隐约的感觉到哈比对我有点非比寻常的感情,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这是我第一次被人用正常的手法追求,心里当然是有点窃喜的,心里有一个恶魔对自己说干脆答应了算了,反正哈比这家伙长的好看。

“别吓我啊MR哈比。”我没心没肺的说道,哈比却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你是在害羞?”害羞个鬼啊,没看到我正在和自己的良心斗争吗?不行不行,虽然想报复蓝染,但也不能随随便便找个炮灰啊。

我摸了摸脑袋特别为难的说:“哈比,其实我已经结婚了,丈夫是浦原商店的店长。”听到我这么说后,哈比的表情有些受伤,我继续破坏这份清早的暧昧:“嘛~不过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不介意出轨的哈哈哈。”这话一说我就变成了不知羞耻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讨厌的类型。

哈比神情一亮:“你愿意?”

这位大哥,您真不是一般人,有谁听到女方出轨还愿意当小三的,我目瞪口呆暗自责怪自己不该得意忘形,以为用结婚就可以吓退人。我为难道:“其实你是恋母情结吧。”我做出一副我懂得的表情叹气。

“别忘了你高中的初恋!你得痴心绝对!”我提醒道,哈比却毫不在意:“你相信一见钟情吗?第一次在公园里见你安抚一个小孩灵体的时候,我就……”

妈妈咪呀,我一个瞬步逃开,跳上房顶,朝着下面的哈比大吼:“MR哈比,我们人、死神殊途,种类不同,以后别再来了,来了也没用。”

大清早我就开始了全力的瞬步奔跑,要不是这义骸太重我还能更快,但我两条腿怎么可能跑过四只轮胎!在尸魂界太久差点忘了现世还有跑车这种物品的存在。

我在房顶上跑的欢快,他开着跑车穿街过巷,竟然紧跟我身后甩不开,实在太引人注意后,我被人举报妨碍社会秩序,一群警察拿着扩音器站在高处朝我喊话:“前面那个跑酷的女运动员,请速速停下,你的行为已经造成了诸多不便,请配合警察。”

最后我逼不得已停下,被警察做了好一番思想教育。等喘过气后才发觉是哈比对警察说了好一阵才将我拯救出来,这年头年警察都变的这么婆妈。

“我们约会吧!”哈比傻傻的提议,我弓腰驼背磕头作揖,刚刚从啰嗦如唐僧的警察口中逃脱:“孩子,奶奶不饿。”哈比奉行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今晚电影院门口等你。”

他留下这么一句酷酷的不容拒绝的话一溜烟的走了,留下我在大街上伤春悲秋,这个年代的孩子真不好管教。

慢慢的溜达在大街上,突然感觉到一阵灵压,虽然很低但是却不容忽视,因为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一颗橘子头飞快的在房屋上奔跑,一路搞破坏,脸上带着坏坏的表情,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黑崎一护。我瞬步上前堵住橘子头的路双手环胸:“改造魂魄?”死神再现世执行任务时如果恢复死神状态就需要一个动力让灵魂脱离肉体或者义骸,这是义魂丸最初诞生的理由。

突然想到好像露琪亚最近在店长那儿拿了一些soul candy,让黑崎一护死神化的,因为有时她不一定能随时在他身边。她一定将改造魂魄当做义魂丸了。改造魂魄是在死人或者失去灵魂的肉体上注入战斗魂,以前也曾用来战斗,只是后来被技术开发局舍弃了。

“喂,大姐,有空和我玩玩吗?”改造魂魄一脸调戏的笑容让我恶心,我实在看不惯黑崎一护做这种表情,他总爱皱着眉毛装大人,现在一脸轻浮有些违和。我活动活动手脚:“好啊,姐姐陪你玩。”

不到一分钟他被我踩在脚下大呼痛,我坐他背上道:“改造魂魄,还玩不玩?”“不玩了不玩了,饶命啊大姐。”他求饶道,按理说改造魂魄是要被回收销毁的,可他顶着一张黑崎一护的脸我又实在下不去手。

“咦,左右你搞定了啊,多谢多谢,现在把它交给我就行了。”浦原喜助欠扁的声音响起,吓我一跳。我十分不服气,他总是神出鬼没的,完全掌握不了他的灵压,这让我有点失落。在尸魂界中我的能力虽然不弱,但是不强。蓝染、浦原喜助、夜一、更木剑八、浮竹和春水,还有总队长,没一个我能搞定。在现世,莫名的多了个平子真子能力同样的强大,而自己的能力却越来越弱。

我偏过头:“你有那么好心?”浦原喜助打开折扇遮住下巴,一脸奸商样儿:“从我店里卖出去的,当然由我负责回收,否则我以后还怎么做生意?”我摸着自己的刀:“是不是每一个人在你眼里都是买卖?”

浦原喜助神情一愣随即笑道:“左右啊,店长我伤心哦。”

伤心?他的心和蓝染一样,在崩玉在实验上,只不过他比蓝染好一点,他不爱杀人。蓝染是对于没用的东西就舍弃,而浦原喜助对没用的东西算是善待了。

我从改造魂魄身上起身,浦原喜助一把将改造魂魄抓过,从黑崎一护的身体里取出一颗丸子,捏在手心。我则护着黑崎一护的身体,将他轻轻放在地上。

对于这样的事我向来漠不关心,即使那改造魂魄一直在求饶,像这种或者本来就是一种悲哀的东西没有必要存在于这世界上。

黑崎一护穿着死霸装飞快的站在浦原喜助面前,他竟然为改造魂魄求情,浦原喜助当然不会同意,我不解的问道:“叽咕,这种什么都不算的东西活着好吗?本来就是被利用的工具,被人操控说舍弃就舍弃的东西不叫生命。”

黑崎一护严肃说:“他活着,会说会笑会痛就是证明。”他转过身对浦原喜助伸出手:“把它交给我,它是朋友。”浦原喜助想质疑黑崎一护的安置问题,黑崎一护从身后拿出一个狮子布偶。

“这样行吗?”浦原喜助问道,不久之后,布娃娃开始活动了。

见布偶并没有做什么特殊的举动后,浦原喜助非常爽快的离开了,临走时别有深意了看了我一眼,而我当时沉浸在黑崎一护的那句他活着,会说会笑会痛就是证明这样的话中。捏了捏自己麻木的义骸,这样的我也能成为人吗?

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爬到我的胸口,布偶开口道:“大姐头,把我揉进你平庸的胸部吧!”我一把抓过布偶摆出投铅球的姿势将它扔老远,它的尖叫声划过天空。

黑崎一护看着我和改造魂魄的互动傻傻的笑着,他激动的将改造魂魄称为魂。

真是个容易付出真心的冲动傻小子,以后还要吃不少亏呢?我用一种儿大不由娘的眼神看的黑崎一护发毛,他抓了抓脑袋:“欧巴桑,你别用那种毛骨悚然的眼神看我好吗?”说罢他十分配合的摆出了掉鸡皮疙瘩的造型。

我一脚向他踢去,被轻易的躲开 ,我火冒三丈:“我说叽咕,别叫我欧巴桑听见了吗?”没一点眼力。

黑崎一护在躲过我的攻击至于竟然能开始攻击我,这让我大吃一惊,诧异于他的飞快成长速度,这么快就能看见我的动作,果然是外挂男主。

“欧巴桑就是欧巴桑。”他一本正经的说,这个死小子,再也不支持黑露CP了,还是恋次好!我心里这样咆哮道,做出鬼道手势:“缚道之一塞。”

黑崎一护的手背在身后,被我制住行动,还好我知道黑崎一护的鬼道为0,基本属于拿刀砍的直接攻击系,更何况他现在使用的袖白雪。

我慢慢的靠近他,嘴唇从他的耳边划过,一只手摸上他的心房,感觉到来自胸腔的震动剧烈了些后开始笑:“小BOY,心跳快了哦。”黑崎一护满脸通红:“你…你…”

我俯身在他耳边低沉的说:“就你这小受样儿,我能指望你去总攻蓝染吗?”

现在我的挑逗动作完全是师从蓝染,一言一行包括眼神都和蓝染如出一则,不得不承认蓝染的招数是男女通吃的啊。

“指、指望我什么?”黑崎一护有些结巴。

我逐渐远离黑崎一护,解开他的缚道,讽刺道:“变强些吧叽咕,现在还不行。”青少年总是经不起激怒的,黑崎一护怒色渐染:“欧巴桑你等着,等着我打败你的那一天。”我耸肩回过头看他:“我又不强,打败我没意义。”

“意义不是由胜负来决定的,而在于我承认你的强大,我会追上你的,一步一步赢。”黑崎一护异常坚定眼神倒是让我莫名的有些心安。

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的实现是吗?

那么远方的那个人也是这样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的走过来的吧,我们每个人最终都是一步一步走向设计好的轨道吧,只是结局往往不能尽如人意。

我和黑崎一护站在街角的两边,面对面,中间隔着一条白色的斑马线,行人匆匆从我们身边走过。

感激我身边一直有这样的人存在,白哉、浮竹现在又多了一护。他们总是能给我正确的指引,总是在不断的温暖我。我想为了这么一点点光芒飞蛾扑火也是值得的吧。

一个小女孩在我面前停了下来,她拿着手机对着我比对了好一会儿,然后激动的叫了前面的朋友:“是她!”

一群穿着中学生制服的女生将我团团围住:“快把她弄到电影院去!我们终于有电影看了。”这一群未成年人完全罔顾我的意志,我瞥向黑崎一护,黑崎一护耸肩,露琪亚赶到他身边问他改造魂魄回收如何,丝毫没有注意我这边的动向。

悲催的我就这么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被人流推搡着往前走,继而被塞进了一辆出租车,我被绑架了。一个女学生看我的眼神充满幸福:“哇,这位姐姐,你真是好命呢?被一个男人这样追求。”什么追求,女学生见我茫然的表情,将手机递给我。

我靠,哈比那个混蛋,人肉搜索我!

转发了好几万次的微博和照片,上面写着:痴情画家电影包场追女,如果一直不来一直包场。照片上的他站在门口手捧玫瑰,一副望夫石的样子。他这样一来,很多人都看不上电影,引发了许多群众的抱怨,然后大家组团帮他泡我。

如此声势浩大,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他追我,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而且还一脸幸福的表情。

看着手机上手捧鲜花站在广场上的哈比,我一时呆愣,心里骂道傻子。

☆、生与死的边缘

哈比拿着玫瑰花站在电影院门口笑眯眯的看我走来,我被人推到他面前咬牙切齿道:“这下你满意了?”他将我全身上下扫描:“可惜穿的不太好看。”还要我怎么穿,看场电影还要我穿晚礼服吗混蛋!松松垮垮的巫女服有什么不好,我在现世的身份是灵媒。

坐在电影院看一场恐怖片,哈比满怀期待等着我吓哭在他的怀里,一双眼贼亮贼亮的,我无语的瘪嘴,最后到□部分他吓在我怀里了。

哈比一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袖子瑟瑟发抖的央求:“miss hunter,我怕,能不能开灯啊。”“请问你看电影开灯吗?”我白他一眼,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白目的人,一手抓住他的手,给他安心的力量:“真这么害怕?那走吧。”

在黑暗中他拒绝:“不走。”他拽住我怕我起身。我无奈:“那么怕还不走,那换一场电影看怎么样?”我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到达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自己的心态也越来越苍老,任何人在我面前都感觉人家是小孩子晚辈。哎,没办法,活了快两百年,真的看谁都觉得是自己晚辈。

“不走,好不容易靠你那么近,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走。”他倔强的说道,恐怖的音效传来,由于看的是IMAX,感受特别强烈。抓着我的手发抖,体温开始下降。我叹气道:“别勉强。”他猛烈的摇头。

等我们从电影院出来时他的脸色灰白,强作镇定的问我:“接下来咱们去吃点什么吧,我订好了一家特别不错的西餐。”我头疼的说:“到此为止吧哈比。”哈比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似的:“那我们去逛商场?给你一张信用卡让你随便刷,怎么样,感动吧!”

这是我活了两百年第一个这么锲而不舍的用正常方式追求我的人,大街上人潮汹涌,冲开了我们的距离,他回过头伸出手:“把手给我。”我迟迟没有交出自己的手,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慢慢往前走,为我挡开人群。

那么弱不禁风的胸膛能有什么用,根本保护不了我什么,我们根本就是完全不搭边的两个人。

我甩开他的手面无表情:“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他听了这话却笑了笑:“那是以后的事,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他的心态还真是乐观,而且我不认为他才短短的一个月就刻骨铭心到非我不可了。

天色渐渐阴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这是要下雨的前兆,街上人的都加快了速度。

正在我思考怎么甩开哈比的时候,他却主动的对我说再见,让我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见我不知所措的表情开心一笑:“你以为我会留你?”我点头,至少正常约会不会这样结束。

他将手□裤袋,在阶梯上来回跳动:“今天我已经很满足了,虽然我的手段也不太光明,你还是来了,我会一直就这么对你,每天对你好一点,总有一天我们会不同的。”没看出来他这么容易满足,我的心却不太光明,我有些为难道:“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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