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叶芸却是稍微拉了拉二朝奉,示意其这样的时候暂时莫激怒这些人,而后朝着他们沉声说道:“几位好汉,你们无非是求财,而我们只是求个平安。钱财什么的给你们就是,只希望几位高抬贵手,莫伤到人便是。”
听到叶芸的话,这伙人倒是都惊讶不已,还真是头一回看到这么大胆而镇定的女子,碰到他们这种打劫的还能如此淡定从容的说出这么些话来。
“嘿,这小娘子倒是个厉害的角色,有意思有意思!”有人笑了起来,高声说道:“小娘子说得对,老子只是求财,好好着配合就破财免灾什么事也没了!”
“老大,那两个小娘们长得可真是不错,不如咱们也一并给收了?”其中一人色眯眯的盯着叶芸看:“老大,那个小姐给你,丫环给我们几个”
话还没说完,却见那为首的叭的一下用刀背拍向说话之人的屁股,大骂道:“没出息的相信,我们只劫财,其他事不干,有了银子还怕找不到女人?别他娘的不长脑子给老子坏事,当心老子抽飞你!赶紧干活,得了钱财走人!”
这为首的倒是个想得长远一些的,打劫这种事抢些钱财就行了,一般人若是只丢了银子也不会太过闹大,若是同时犯上其他事抢人甚至闹出人命来,那事情闹大了可对他们没有半点的好处。
“都给老子听话了,把身上值钱的相信全都交出来,老子只求财,不求别的,老实听话的话自然不会伤到你们,不过你们若是有谁敢当做没听见的话,可别怪老子手中的刀子不认人了!”为首的蒙面大汉大声地朝叶芸等人嚷嚷着,虽蒙着脸看不见长相,不过目光之中透露出来的凶狠却是丝毫不减。
不过怎么都好,这人总算是没有生出旁的念头来,倒是让叶芸暗自松了口气。与命相比,钱财都是身外之外,所以叶芸当下便让所有人将知上的银两全都拿出来保住命再说。
其实这会她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银两,最多的一笔五百两的银票已经给了白老汉,而其他人自然更是没有什么太多。自己身上的首饰也没几样,那伙人见状显然有些不太满意,正欲挨个搜身看看有没有藏私的,顺便再去轿子里头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相信,却是没想到后头竟然传来了马蹄声。
“老大,好像有人来了。”说话之际,那些人顺眼看去却见四五匹马正朝着他们这边奔了过来。
“来了正好,一并给劫了,正好这几个油水还不够塞牙缝的!”为首之人显然并没有放在眼里头,留了一人拿着刀先看好叶芸等人,其他人则操着武器等着下一票。
叶芸见状,也不敢轻举妄动,用眼神示一旁的晴儿与二朝奉暂时先静观待变。
马匹很快近了,那几个骑马之人一看这蒙面汉子以及叶芸这边的情况立马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随后而至的骑马人看到叶芸之后显然有些意外不已。
不过,还没等这些人吱声,那伙劫匪便挥着手中的刀高声喊话道:“打劫!赶紧下马,把身上值钱的相信统统留下,像那边那小娘们一样识相的话,老子也可以饶你们一命,不然的话,可别怪”
这一次,这为首之人的话还没说完,却见前边两匹马上的人在得到后头主人的示意之后,一个跃身便直接飞身下马二话不说直接徒手朝那几人攻了过去。
这两人身手相当了得,三下两下便将那六个大汉手中的刀给打落一地,这伙劫匪显然没料到竟然会碰上如此硬的主,眼见形势不对,却也算是聪明,马上转身就跑。
“快跑呀!”匆忙之中,劫匪之中有人边跑边大叫了一声,那个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拿着刀看守叶芸等人的家伙听到之后这才吓得马上连刀都给扔了,转身夺咱便逃。
这伙人熟悉地形,一下子便钻进了一旁的林子里头不见了,两个高手正想去追,却被头给叫住,说是先行保护主子要紧。他们人不多,倒是没必要为了几个小贼而让主子落了单。
081 蹊跷、原来如此(两更)
这会功夫,叶芸自然也早就看清楚了路过出手之人是谁了,那四名武艺高强的侍从嘴里所说的主子,被护在中间的人不是那天在赵晋鹏的别院里头看到的瑾王还会是谁呢?
还真是巧,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都能够碰到,还被人家给顺手救了一回。看瑾王几人这架式,轻衣简行的,估计着应该是在附近旁的什么地方单独游玩归来的样子。这官道平日里明明十分太平,而且来往之人也不少的,倒是没想到今日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叶姑娘,你们没事吧?”原来,这些人的主子并不是别人,正是瑾王林瑜。这会他已经翻身下马,上前几步朝着一旁已经没再被人威胁的叶芸询问着。
瑾王主动下马向叶芸打着招呼,言行之中使然没有半点的架子,叶芸却是连忙朝其行礼表示感激:“多谢王爷出手相救,我们人都没事,不过是损了些小财罢了。”
二朝奉与晴儿等人也没想到眼前这个解了他们的围,救了他们的竟然会是王爷,一时间倒是惊讶不已,一干人等连忙跟着朝瑾王行礼道谢。
晴儿心中倒是清楚一些,毕竟小姐替瑾王补过古画一事她是知晓的,至于其他人却是完全不知情,但这会也没有谁敢多回出声打听这些,行礼都有些行不过来了。
“都免礼吧,本王也只是恰巧路过罢了。”瑾王稍微抬了抬手,气度尽显却又平易近人,让人无法不对这个身份尊贵的王爷心生好感。
“前几日听晋鹏说这里玉林山的风景极佳,所以今日趁着无事便去了一趟,来时一路都顺利得很,却是没想到回来在这路上竟然碰上了打劫这样的事情。”瑾王很是自然的与叶芸交谈了起来,言辞之间对叶芸却是颇为关心:“好在来得不及时,叶姑娘没事就好了,不过这番肯定也是受到惊吓了,回去之后还是得好生休息才行。”
瑾王说话之际,晴儿与二朝奉等人自觉不已的退到了一旁先行候着,于二朝奉还有那些轿夫而言,可是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金贵的主,而先前这王爷竟然还那般和气的朝他们说了话,想想都觉得有些云里雾里的不真实感。
而晴儿虽然也略显兴奋,却明显较之要平静得多,到底是在叶芸身旁呆久了的人,心性习气都有些慢慢受着影响。至于唯一一个没觉得有什么的反倒是阿三,到底是年纪比较小,心思也没那么多,只是觉得自家小姐跟这王爷关系倒像是不错一般,隐隐却是对自家小姐反倒是更加崇拜了。不过所有的人却是都知道这会人家王爷是在与大小姐说话,所以肯定是不会打扰影响的。
而叶芸听到瑾王这般说,自是再次谢过关心,而后解释道:“民女今日是出来办点事,没想到回家路上却是正好碰上了。这清益郡向来民风纯朴,极少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这官道大白日的人来人往也不算少,所以还真是没想过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过好在那些人也只是求财,并没有伤及人命。只不过他们似乎嫌我们的银钱太少,若不是王爷及时出手相助,后头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是呀,本王也听说这边素来比较太平,看这几人倒不像是惯犯,但抢劫总归是不容于法的,等回去后还是得责令官府好生查管一下了,断然不可再让这样的恶行再起,不然的话,百姓出个门都是提心吊胆的,日子可是没法好过了。”瑾王神情间带着十分重视的正色,忧民之意不溢言表。
叶芸见状,自是应声道:“王爷能够这般替我等百姓设身着想,实在是百姓之福,若普天之下所有有能力为百姓谋福之人都有王爷这样的慈悲与胸襟,普天之下皆为百姓之乐地,也就不会有那么些恶念之人了。”
对于叶芸客气却并不显虚伪的夸赞,瑾王虽说并不会因此而有半丝飘飘然的虚荣满足感,只不过这样的话也算是一种肯定与希望,倒是博得了他舒心一笑。
“叶姑娘,既然这会你我同路,倒不如一并同行回城吧,如此一来姑娘也不必再担心半道会发生其他什么意外了。”瑾王自是好人做到底,反正也是顺道,倒是并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如此,民女自是求之不得,多谢王爷了。”叶芸自然也不会拂瑾王脸面,更主要的是离回城还有些路程,跟着瑾王他们同路而行的话,安全上可以完全保障,所以便大方的谢过应下。
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叶芸与瑾王也没有再在路上耽搁,分别上马上轿之后,两伙人一并同行回城。因为要照顾着叶芸她们,所以瑾王与侍从都只是骑马慢行。
重新出发后,叶芸在轿子里头不由得松了口气,说实话,先前面对那些劫匪时说不紧张不担心那是假的,虽说那些人一开始除了劫财以外并没有伤到她们,可是后头的事情谁能够说得定呢?毕竟那是一伙匪徒,得了银子还嫌少,却是没什么信誉可言。
瑾王的出现即时的让她们脱险,这会又一并回城,自然也安心下来了。虽先前只是见过瑾王一面,不过不得不说,这瑾王还真不似一般的权贵那般,不但平易近人毫无架子,而且彬彬有礼胸怀苍生,这样的王爷当真不多。
叶芸似乎觉得这样的人有些完美得厉害,只是不知道那张迷人笑容后头所看不见的部分是否也能够与外表看上去的完全相符合。不过,这些倒是不必她过于去操心,对于萍水相逢的人来说,这样已经足够。
有了瑾王这几个高手侍从在,二朝奉与其他轿夫等人自然是心情安定了不少,至于先前被抢走的那么一些银子也就没有谁再去多想了,毕竟钱与命哪个重要谁都心中清楚。
进城之后,倒是不必再担心打劫什么的事情发生,而且去赵家别院的方向与叶家典当铺完全不同,因此两方人马自是不再同行。
叶芸再次谢过了瑾王,而瑾王只道区区小事,不必过于放在心上。而后两人也不再多语,分别带着人各自离开。
回典当铺之后,叶芸倒是没有忘记先安抚一番今日受到了惊吓的众人,示意二朝奉去账户那里支会一声,今日众人损失的钱财都由店里承诺,并且每人发些银两以示奖励,毕竟那样的时候,他们这些人都并没有扔下她这个大小姐选择独自逃跑,从这一点上来说便足以得到奖赏。
二朝奉自是开心不去照办了,而这会郑远成也已经回店里头了,看到叶芸等人回来了,当即便迎了上来,询问先前店里人告诉他关于叶芸亲自带人去收当是怎么一回事。
郑远成这会还不知道叶芸他们在回来的半道上碰上打劫这样可怕的事情,不然的话指不定得急成什么样子。叶芸进来之前已经吩咐了二朝奉,让他示意知晓的众人都莫多提这些,毕竟一提总会提及到瑾王,省得生出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来。
而她也没急着解释收当之事,只是示意郑远成先跟她上楼,而后让晴儿将那方三足双耳青铜鼎拿了出来放好给郑远成掌眼。
而当郑远成细细看过那三足双耳青铜鼎后,却是不由得大吃一惊,直问这相信难不成就是叶芸今日特意追到人家家里收回来的当品,言辞之中是说不出来的激动。
“先生觉得这个物件怎么样?”叶芸在郑远成终于将目光从那鼎上移开来后这才不急不慢的出声询问。
“好相信,当真是个好相信,最少是近千年前的宝贝了。若是碰上出得起价的买主,这可是一样价值连城的珍宝呀!”郑远成连连点头,而后却是如同想到了什么一般又补充道:“不过,这三足又耳青铜鼎不比那些字画珠宝,识得的人可谓是寥寥无几,相信是好相信,但是出手就不一定好出手了。”
叶芸含笑点头,完全承认郑远成所说的这些:“先生果然好眼力,见解也很中肯。不过,只要是好相信,总有一天会找到机会让更多的人欣赏到它的价值所在的。”
这话一出,郑远成倒是不由得恍然大悟,大小姐所说的确不假,这世上蒙尘而不被世人所知的相信实在是太多了,但珍宝始终是珍宝,一理有机会总将会有发光为世人所知的时候,到时候别说是出手,怕是大把人高价来抢。
“大小姐所言极是。”他连连点头头,而后又道:“对了,不知大小姐出了多少银两将才收下这个?我听店里人说那老人开价五百两,您这亲自上门的只怕他也一定知道相信值钱,少不得抬价吧?”
“没有,还是五百两。我也没瞒他,这相信大概值多少钱也都提前跟他说清楚了。老人家没有抬价,还主动将活当改成了死当。”叶芸说着,便简单的将今日收当之事说道了一下,当然之后半道回来遇劫一事也没有瞒着郑远成。
郑远成毕竟不比店里头其他人,有些事情也没有必要防着于他。更主要的是,她总觉得今日这抢劫的匪徒实在是出现得有些奇怪,所以顺便也让郑远成私底下留意一下这方面的事情。
听完叶芸所说的一切,郑远成倒真是对眼前这个大小姐更是刮目相看起来。不论是眼力劲还是人品那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而且也正是如此,所以才能够收到这样的宝凡。这相信莫说是五百两,当真是极其的划算,而且竟然还成了死当,如此一来就真跟捡来的差不多了。
做生意能够做到这样的份上,还能够让人心甘情愿的给你,郑远成当真还是头一回看到叶芸这样的人才。而且大小姐似乎在宝物这一方面有着独特的悟性与灵根,除了应该与其父叶满仓的影响与教导有关以外,恐怖更多的还是超乎常人的天赋。
正是这种超乎常人的天赋以及自小到大的接触与学习所以才能够让一个如此年经轻轻的小姑娘有着这般厉害的本事。难怪前些日子大小姐主动提出与他一并参赛,看来还当真是胸有成竹,就凭大小姐这样厉害的眼力与经验以及对宝贝敏锐的嗅觉,他这个几十岁的人都有些自愧不如。
如此一来,郑远成心里头自然是愈发的有了信心起来,这一次的鉴宝大赛倒真是得好好的出口恶气才行,要知道,他送远成也不是那么好打压的主,但凡他经手的典当行哪一个不是经营得风风火火的呢?
至于叶芸回来半道是遇到的事,虽然最终也是有惊无险,不过郑远成还是想着得好好物色一批有些武功底子的人来店里才行,这一方面他倒是不愁找不到人手,就是工钱上恐怕要高上几成。不过对于安全来说,也算是物有所值的。
因为成了死当,所以叶芸直接将这相信带回了家,随便也可以给父亲看看。父亲最喜欢研究这些了,特别是对于一些古青铜器类的物件最为感兴趣,想来看到这件相信一定会很喜欢的。
回到家中,却听说这会母亲还有乔氏都正在父亲的屋子里,因此直接便先去了父亲那屋。
进去一看,果然发现人都在,而且一个个喜气洋洋的说道着什么,不知道是什么事把他们都给高兴成那样。
看到叶芸回来了,也不用她出声询问,一旁的乔氏却是主动道出了喜讯。原来那孙宁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太对,上午给叶满仓看完诊时也顺便给陈氏把了下平安脉,当时只道一切正常旁的也都没有多说。这些叶芸也是知道的,当时还是她送孙宁先行离开的。
只不过后来,孙宁却是派了五福过来带了个信,说是先前走时忘记说了,陈氏这一胎怀的是男孩,想起来了因此便告诉一声。这般一来,叶家上上下下自然都高兴坏了,虽说就算陈氏这一胎还是生个女儿叶满仓也是高兴的,不过一举得男,自此叶家能够有人传宗接代了自然是更大的喜事。
难怪一家人都这般开心了,叶芸知道后亦是激动不已,看来老天果真待她不薄,叶家她终于能够有个弟弟,叶家终于能够有真正的后继之人了。这样的喜悦亦给了她更大的动力与信心,她妹妹,一切总将都会因为她的努力而改变。
三天后,清益郡典当行首次鉴宝大赛如期举行。赛场就设在东城最热闹的广场之上,由官府派人搭台设场,俨然当成一副盛事一般来举办。
这倒也不意外,毕竟上至权贵,下至贫民,平日里本就没什么太多可以娱乐之事,现在又是鉴宝这样要以长见识的,自然谁都是感兴趣的了。
郡里最大的赌盘已经在昨晚上收盘,叶芸让人地收般前下了一大笔自家的赌注,而除了叶芸之后,赵晋鹏那货当然也是如此。庄家虽说有些奇怪怎么会一下子有这么大笔的银子突然在最后时候买叶家,不过依旧是照单全收,反正在他们看来,买叶家那是必输无疑,有多少吃多少自然是好。
而所有的人都已经听说了叶家三福典当将由新任管事郑远成以及叶家现在的当家人一个年纪轻轻的大小姐一并参赛,如此一来更是成了街头巷尾议论的焦点与这次比赛的一大看点。
所以一大早,许多百姓便跑过来先行抢占有利位子,要知道赛场里头的地方那可都是安排给那些有头有脸有权有势的人,而绝大多数的百姓当然也只能够在外围挤着看热闹了。
这一次,除了一些比较小没什么势力,或者明显派不出什么厉害些的人手的小典当行直接弃权没有参加以外,其他的都来来了。叶芸稍微看了看估计着最少也有三四十家之多。
不过这么多家里头,真正有竞争能力的却无非就是那么四五家罢了,若说夺冠的话也就两三家才有资格一争高低。
为了以视公正,这次比赛推举了清益郡内最为有名的文人名士徐老先生担任司仪,又有鉴宝方面最厉害的三位泰斗级人物出任评判,众多官史权贵也都十分积极的出席一并观看并且同时起着督查的作用。所以这次比赛从外表看来,不论是规模也好还是形式都是极为隆重的。
而让叶芸没有想到的,最后比赛即将正式开始这际,赵晋鹏却带着瑾王一并来了,人群顿时兴奋了起来,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声比赛竟然将身份尊贵的王爷也给吸引了过来。
虽说瑾王只说是过来凑个热闹,随便看看而已,不必过于拘礼,也不必太过在意他的存在,让这比赛本应该怎么进行就怎么进行即可。话虽如此,不过所有的人肯定没有谁真敢那般无视王爷的存在,观赛席上最好的主位也理所应当的成为了瑾王的。
赵晋鹏也随瑾王在一旁坐下,也不避讳什么,很快便朝着比赛席那边看去,一下子便找到了叶芸,而后冲着其欢快不已的笑了笑。
叶芸见状,对于赵晋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豪放的示好自然略为显得有些不太自在,好在他还是把握着分寸,打过招呼后便自然而然的将目光给移了开来,看向别外也依旧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倒是不会显得太过扎眼。
正欲收回目光,却发现瑾王也正朝她这边看来,两人目光相交的一瞬间,却见瑾王嘴角微微上扬,略微朝着她点头示意了一下后便直接自自然然的移了开来。
如此一来,叶芸倒是很快明白了过来,原来瑾王今日的出席并非偶尔,想必肯定是赵晋鹏有意安排的,想借着瑾王的身份与影响从而起到间接震慑比赛的作用。毕竟这里但凡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只怕没谁不知道瑾王一向以来的处世风格,若是当着瑾王的面这场比赛出现什么明目张胆的黑的话,那么无疑于是自毁前程了。
所以这么一来,叶芸倒是明白为何赵晋鹏说已经替她解决了后顾之忧,只要不是明着黑的话,哪怕有些什么小动作之类的倒也不会太过碍事。一切都以实力说话,这样的结果才是最好的。
而另一旁的曾绍辉这会自然有些不太高兴了,他一早就打听清楚了叶芸与赵晋鹏关系很好,虽并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可是今日赵晋鹏的带来,特别是带着一个身份如此贵重的瑾王一并来观赛,无论如何对他来说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闭着眼睛都知道,一旦出现什么争端的话,赵晋鹏一准是会站到叶芸那臭丫头一边的,而瑾王与赵晋鹏关系极好,保不准这次就是有意想借瑾王之手来帮叶芸的。
如此一来,当着瑾王的面,有些人自然是不敢过于明显的针对叶家了,好在他早有其他的安排,即便如此,单靠赛制上故意设下的陷井,叶芸照样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再退一万步,哪怕什么都无法动手脚,他们这么多家联手,还怕赢不了一个臭丫头吗?
这样一想,曾绍辉憋在心中的火倒是不由得减轻了许多,他看向叶芸嘲讽不已的笑了笑,今日便是让这臭丫头好看的时候了。
而叶芸自然也注意到了曾绍辉打量自己的目光,只是回上了一个更加不屑的目光,而后却是不再理路,这样的人不配她浪费过多的精神,特别是比赛即将开始之际。
叶芸与曾绍辉之间细节化的目光对抗并不会太过引人注目,只不过赵晋鹏与瑾王却都是尽收眼底。见瑾王似乎有些奇怪,赵晋鹏倒是趁机将叶家与曾绍辉之间的恩怨小声的朝瑾王简单解释了一下。如此一来,他倒是不信以王爷的性格会对曾绍辉遛有什么多好的印象。
“王爷,其实这一次的比赛,那姓曾的与其他典当行早就已经联手了,为的不过就是想借机将叶家给打压掉而已。”末了,赵晋鹏却是并不避讳的将事情概括挑明了出来,他妹妹以王爷的聪慧不可能想不到这其中的利益以及不公。
082 逆袭(双更)
瑾王与赵晋鹏小小的嘀咕了一会,而后见比赛已然开始,便停了下来不再继续,转而关注起赛事来。而一旁的那些官员权贵们则纷纷不时的关注着瑾王这边,心里头打着主意如何找机会与王爷拉近些距离。
其实这一次瑾王来清益郡对于本地这些官史权贵们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毕竟时间不算短,再说刘、赵两家动静虽尽量低调可是这么大一个活人又是这样的身份,哪里可能真的没什么风吹草动的。只不过王爷早就已经发了话,只是想在此养好病,并无其他,所以才不愿惊动官府以及地方。而他们这些人也不好明着去巴结讨好之类,即便有什么想法的也只能通过刘、赵二家委婉转达了。
今日却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王爷,不过细想一下倒也不算奇怪,许多人都知道王爷向来喜欢研究这些相信,而此次又是清益郡头一次并且也是规模较大的比赛,所以闲着无事过来瞧瞧也是极正常的。
再者那赵家小公子此次算是接待王爷之中走得最近的人了,一来听说他与王爷早就相识而且颇有些交情,二来年纪也大致相仿,兴趣爱好想法之类的应该更接近,所以出于这样的考虑,刘赵两家都是一致赞同让赵晋鹏陪着为主。
而赵晋鹏也果然没让人失望,不但将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而且还能够招招选中瑾王最紧要的事情,一切都那般的好。瑾王不但夸奖赵晋鹏能干聪明,同时自然也对刘赵两家极其满意。
当地其他的权贵自然不敢与刘赵两家相比,不过若是能够趁机稍微与王爷有些交往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因此这会当真是各人有各人的心思,不过随着比赛的开始,这些小心思小算盘之类的也只能够暂时放到一旁去了。
而司仪很快宣布了比赛的规则,总共分为三场,按照每场的比赛结果直接淘汰过不了关的,三场下来最后拔得头筹者便为赢家,不但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银子做为奖励,而且还能够成为清益郡典当行的会长,得到众典当行的支持不说,还有权利制定本行业内的一些标准并且下达统一实行。
所以说,这次比赛最大的亮点也正是在会长之争上,叶家本并无心争这样的荣耀,只不过却是被众人给扛到了这菜板之上,不争不行了。
第一场比试相对要简单一些,由第一位评判当场出题。这一场一下子让人拿出了一大堆的相信,瓷器、名虎珠宝、古玩一一应有尽有,摆成一大堆在那里,让场内场外看的人不论是权贵还是普通百姓都不由得惊叹起来。
只不过那评判却是捋着他的几要山羊胡子,一脸得意的说道,这里头的相信有真有假,也没什么旁的规矩,各典当行派一名代表上去同时开始在规定的时间内挑选物件,时间到后,以得最多真品的前十名为赢家可以进入下一轮比试,其他的则直接沟汰掉。
这一场的规矩一宣布,众人倒是觉得颇为新奇,也还算合理,比的可是眼力劲当然还有反应速度了。虽然总会有个别的人或许因为手脚太慢而有些吃亏,但取前十的话倒是可以尽可能的保留有能力的进入下一场。
参赛的典当行很快便决定下来了人选,众人皆一副自信不已的神情,毕竟对于这些人来说,辨真假那是最基本的了,不然的话一天到晚收到赝品,他们这饭碗也就没资格端了。不过问题在于这么多相信混在一起,不但要识得出,还得识得快,这对能力水准的要求自然而然也就更高了。
第一场比试看上去应该是最简单的,所以郑远成自然先上,那么一堆全是大男人,肯定不可能让自家大小姐去了。而叶芸对于第一场并没有任何的担心,郑远成的能力她心中有数,再者就算曾绍辉等人要做手脚也不可能这么急着第一场便将叶家给淘汰掉,那样的话实在是太过虚假,无法让人信服。
果然,第一场的比试十分轻松,郑远成不但眼疾而且手快,轻轻松松的便在规定的时间内挑到了七样物件,与聚源典当的人数量并列第一,而且全部都为真品。不过叶芸却是一眼便看得出,郑远成所挑的物件明显要比聚源典当的人挑的更为价钱一些。
但是这些都不是问题,这一轮只比真假与数量,前十便可以进入下一场,所以经过评判的最后确认后,叶家与聚源以及鸿发、曾氏还有其他六家典当行一并直接进入到了第二场。
第二场因为只剩下了十家,所以玩法与规定也都完全不同了,比的相信不但难度加大,而且可看性也更高了。这一场比的鉴定物件的出处来历,由第二位评判带来了十样不同的物件做为赛品。而比赛者没有主动选择的权利,只能由评判随意挑出一件做答。十家之中,鉴定得最为准备的五家进入第三轮,剩下的五家则直接淘蹋
这次的规则一出,底下倒是开始有了议论之声,许多人质疑规则不太公平,毕竟十样相信各不相同,鉴定的难易程度完本不同。比方说这里头有字虎有古玩、有瓷器,甚至还有个奇形怪状很多人根本见都没见过的相信,明显瓷器古玩这些比较容易鉴定,而那个奇形怪状的物件当属最难。碰上那个相信的话,十有八九只能是被淘汰的了。
最离谱的是,没得主动选择挑什么物件鉴定也就罢了,大不了抽签决定,看各自运气了,这样不幸抽到那件古怪的相信的也只能是怪自己不好彩。可偏偏不是这样,而是由评判随意指定安排,如此一来这其中的玄机就大了。
叶芸却是并没有心思理会这些,她已经明白,那样奇形怪状的物件应该就是曾绍辉等人特意为叶家而准备的,所以趁着还有些时间,快速与一旁的郑远成小声的商量了起来。
而赵晋鹏与瑾王这会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个可能性,因此倒是在还没有正式宣布各家鉴定物之前,赵晋鹏便示意了一下身旁侍从嘀咕了几句。
那侍从很快领命去找了司仪,而司仪则马上宣布为了公平起见,让评判对这一场比赛的规则进行一下解释。
第二位评判似乎是早有准备,所以不慌不忙的做出了两点的辩解,指出其一,真正优秀的鉴定高手是没有理由畏惧任何不可而知的物件,碰到相信总是挑着去鉴定的话,那么这其中的水平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了。其二,虽说这次比赛是由他这个评判随意分配,可是却能够保证并无任何的私心,一会他会让人先将相信给遮起来调换次序,而后再随意分配,分到什么便是什么。
这样的解释听上去倒也算是合情合理,所以众人倒也没什么好再说的,只不过叶芸等人心中清楚得很,不论这些人说得再合情理也只是掩饰其中的不公,而先前所见的那块奇形怪状的物件必定会“巧合”的分给叶家。
但总要是比赛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小动作,况且明面上解释也过得去,所以赵晋鹏与瑾王暂时倒也没出声,只得先接着往下边看边说了。
这一场,各典当铺的两名参赛人可以一并上台共同完成比试,允许接触物件,时间为一柱香,一柱香之后便不得再碰触各自鉴定的物件,而后在评判的指示下一一道出各自的答案。
而叶芸所料不假,这一轮她们果然还是被抽到了鉴定那块奇形怪状的物件,而其他典当行明显带着一种幸灾乐祸,旁边围观的百姓倒是厚道了不少,不由得一阵担心起来。要知道经过这几个月,叶家典当铺虽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不过名声在百姓之中却是愈发的高了起来,下意识里更多的百姓则是心中倾向于叶家赢的。当然,那些下了赌注财叶家输的除外。
叶芸与郑远成却并没有受到台上台下任何人的干扰,两人也没有并句不满与抱怨,很快默契十足的开始细细察看起面前之物来。
物件约莫二尺来长,半尺来宽,看上去倒是有些像块枯死的木头一般。外侧纹路清晰,呈长条状,略显光滑,翻过来之后却见另一侧布满了如同虫眼一般密密麻麻的大小不一的孔洞。两人分别嗅了一下,发现这相信还有股淡淡的香味,味道十分特别让人有种极为舒适的感觉。除此之外,这相信却是再无旁的什么特征。
郑远成头一回有些拿不准,他这些年见过无数的相信,却还真是无法判断眼前这物件到底是什么来头。看上去应该是木质类的,有些类似于何首乌之类的相信范畴,可是翻遍脑海却硬是没有找到哪一样与眼前这相信接近或者有关的。
与大小姐嘀咕了一会,郑远成脸上的神色并不轻松,这一声若是被淘汰掉的话,便意味着叶家自此便得受制于人,在整个行业之中的处境极其危险。而明摆着,这就是那些人设的一个圈子,不论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分配,这相信都将是会分给叶家,因为本就是替叶家准备的。
叶芸却并没有多说什么,目光流转,似乎在努力的回想着,只是偶尔问上郑远成几句话,却都是些与这眼前的物件看上去没什么关联的。
郑远成有些急了,一柱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他看了下旁边聚源、鸿发以及曾家典当都已经鉴定得差不多了,神色也极其轻松从容,明显是没什么问题的,而只要他们这边还一点头绪也没有。
“大小姐,这可如何是好?”见叶芸半天说话,郑远成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出声打断着叶芸若有所思的凝神:“时间快到了,这相信到底是什么呀?”
听到郑远成的话,叶芸只是抬手做了个禁声的动作,而后想了想,伸手用指甲在那块相信里侧上不动声色的刮了两下,最后才借着低头与郑远成假装商量的时候悄悄稍微尝了一下手指刮到的细沫的味道。
郑远成自是不明白叶芸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却知道大小姐这般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因此配合掩饰的同时也不再追问,而是尽量耐心的等着大小姐弄清楚之后再回复。
片刻之后,司仪宣布一柱香的时候到了,而所有人都不得再接触鉴宝之物,退到了物件后头稍微远一点点的地方等候公布答案。
如此一来郑远成不由得叹了口气,神色已然显露出了这会他们这边的状况并不如意。台上如此,台下早就已经是讨论得热火朝天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一场叶家极其危险,只怕是没多少机会进下一声决赛了。
而赵晋鹏却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转头小声朝一旁的瑾王问道:“王爷可知那物件是什么吗?”
他知道瑾王索来对这些极有研究,可是不会比一般厉害的行内人差,所以若是连瑾王都完全不知情的话,那么芸儿他们这一次还真是有些危险了。
不过可惜的是,瑾王却是微微笑了笑头,表示并不知道。虽然隔得有点远,不过那物件大致还是能够看得清楚的,只不过还真是完全没见过,难怪这十样相信一出来,连外围那些百姓都不由得跟着发出感叹之声了。
“看来叶姑娘这一次遇到了麻烦了。”瑾王轻声说了一声,看向赵晋鹏道:“抱歉,看来这一次,本王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如果说是比较明显的黑,他还能够出个声左右一下,帮叶芸一把,可是现在人家这方法弄得十分巧妙,虽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极不公平的,可是却根本没什么又真正可以拿得出来的反驳之法。因此明知这一局那些人是有心给叶芸下绊,但无论是何种身份他却都是没有办法再出面的帮忙说话的,否则的话只会让人更加乱咬一口,于叶家更为不利罢了。
赵晋鹏一听,表情更是凝重起来,倒是真没想到这群王八蛋竟然这般奸滑,这样的阴招都能够想得出来。起先他还信誓旦旦的跟芸儿说不会让她有什么后顾之忧的,如今看来还真是他失算了。
“晋鹏也不必太担心了,虽说眼下本王的确无法帮得上什么忙,不过若是今日叶家典当行当真失利被其他同行合伙打压的话,本王倒是力所能及的会帮忙一二。”瑾王这话也算是对于赵晋鹏的一种安抚,来时他自然也明白赵晋鹏的想法,所以这会并没有刻意隐瞒什么。
听到瑾王这般说,赵晋鹏这神情才略微松了一些,谢过之后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而是朝着瑾王解释道:“其实,我也是不想失信于人的,当时是我主动跟芸儿说来着,她帮我补好画,我就给她们惊喜,替她解决这次的后顾之忧来的。原以为借着王爷的面子,这些人应该不敢再使什么阴招,却是不想竟然小动作如此厉害。”
瑾王一听,却是不由得笑了笑:“这世上最厉害的便是人心,有心如此的话,你怎么努力也难以预防他们挖空心思的算计。”
说罢,两人也不再多聊,因为这会其他的几个典当行已经开始回答自己的鉴定结果,而评判则当场对所答之人的回复给出是否正确的评判。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判断并没有从叶家这边先问起,鸿发、聚源与曾氏三家先后依次做答,而且都极其顺利的得到了三位评判的一致认可,完全正确。所以这三家形势一片大好,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正式进入到了下一轮,而剩下的几家中,鉴定的结果也都算是不错,不过与这三家相比,多少略显没有那般全面与完整。
最后轮到叶家之际,所有的人都将目光移到了他们身上,因为眼下的形势对于叶家当真是连瞎子都看得出来极其不利,叶家只要稍微说错一点就完全与下声决赛无缘了。
“叶小姐,请你们公布你们的鉴定结果吧!”司仪稍微催促了一下,这相信他刚才也细细看了半天却是发现竟然完本不知道是什么,而看叶家典当行这两人的神情,只怕也是极为不顺。
而这会,曾绍辉的神情却是异常的兴奋,带着胜利的笑意如同等着看叶家的笑话一般。
“不会是压根连什么相信都不知道吧,看来这叶家三宝典当行也不过如此吗!”人群中有人带头嘲讽了起来:“快些说话吧,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别耽误时间了!”
这话一出,又有一些人也跟着附和起来,取笑之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少人都再次议论纷纷,显然都是对叶家完全不看好。
“快呀,我们还等着知道最后的结果去拿赌赢的银子呢,还磨蹭什么呀!”这一次当真是不少人买了叶家输,所以人群中自然那些买叶家输的巴不得叶家早些被淘汰掉。
现场渐渐喧闹不已,说笑声甚至于连骂娘之声都出来了,而郑远成神色已经极其不好,这本就是一声不公平的对绝,偏生还被那些人解释得公平公正得很一般。他正想出声的说道几句,却是不想下头竟然听到了不同的声音。
“你们闹什么呀,给人家多想一下怎么了,这比赛一点都不公平,叶家典当铺鉴定的相信明显就是最难的,看都没看过让人家怎么鉴定呀!”
叶芸询声看去,却是没想到竟然是那天将三足双耳青铜鼎当给她的白老汉,一时间倒是颇为感激这老人当众顶着这么多声音替叶家说上一句公道话。虽然她也知道这样的公道话并起不到什么真正的作用,也不可能改变赛制,但是公道自在人心,只要有人能够明白这一点,也值得了。
白老汉的话当下便有人给驳了回来,道什么没这本事就不要来比赛之类的,反正说得极不好听,气得白老汉大声回驳道:“比也得放在同一个位置上来比,把同样的这样相信给所有十家典当行一起鉴定这才公平,如同人家都知道就叶家大小姐他们不知道那自然说他们技不如人,可若是这里除了评判其他谁都不知道,又只有叶家才拿个这么棘手的物件,你们摸着良心问问,这公平吗?啊,公平吗?”
这样一来,人群中倒是有不少人开始认同白老汉的话了,许多人都将这问题反问向了评判以及司仪,甚至有人怀疑这本就是在算计叶家。而自然还有一部分人怎么也不赞同,回驳着甚至于对骂了起来,一时间,场内的气氛很是闹腾。
司仪与评判都急忙出面再次重申并没有什么刻意针对什么人,只不过正巧被叶家碰上了就是这么简单,反正说来说去谁都不承认有什么问题,而且也没有任何意思会更换这次的比赛规则。为了平息这样的争执,怀念与评判都最后一次催促叶家回答,不然的话便做为自动弃权淘汰处理。言辞之间显然完全不会理会叶家是何感想。
看到这样的场面,叶芸倒也并没有半丝激动与失态,反倒是朝着白老汉那方看了去,挥了挥手示意人群安静下来。
“叶芸在这里很感谢各位支持我们叶家典当行的朋友,说实话,今日这赛制对叶家的确有些不利,运气也好其他也罢,既然没得选择那就只能够奋力一搏了。请大伙都不必为了谁输谁赢而争执什么,现在我便试着来解答一下,希望不会让大伙失望。”
叶芸说罢,微微转身重新看向出第二场比试的评判,而后从容不迫地说道:“如果我没判断错误的话,这相信叫做虫漏莞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香料原料。因为所产之地并非我朝,而是西漠极其偏远的莞地,并且因为这种原料极少,在他们自己国度所能用到的人也只是极少的皇室,价格不菲。所以能够传到他国的更为稀有,不被众人知晓也是极为正常的。云老先生,不知叶芸所说的可否正确?”
083 惊艳、护航(两更)
一席话顿时让比赛现场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对于这些人来说,不论叶芸刚刚所说的这些是否正确,但是听上去却还真是像模像样得很,难不成竟真的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