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现象也成为了人们谈笑的一件趣事,宝贝这种相信到底还是可遇不可求,若是人人手中的相信都可能成为第二第三个三足双耳青铜鼎的话,那么这宝贝也就不叫宝贝了。
没有久做耽搁,叶芸很快便在大账重新算好账安排好各处的周转资金之后,让大账与郑远成一并带上二百成两的银票本金以及清算好的几十万两利率亲自去了赵家钱庄,提前将所借的银两归还。而还钱当天,赵晋鹏因为陪同瑾王去了旁的地方,所以不在,只是让店中亲信给叶芸留话,三天后在清益郡最大的酒楼设席,请叶芸到时务必赏面参加。
原本叶芸也是打算事后好好请赵晋鹏一聚,好生正式感谢他的帮助,而既然赵晋鹏提前约好了时日,那她自然也没有半丝推辞的理由。让钱庄的人转告赵晋鹏,到时候她会准时到的。
而实际上,不但但只是因为卖掉三足双耳青铜鼎给叶家带来了丰厚了利润,另外一笔大回报则是赛前所下的赌注赢回来的高回报。虽然当时叶家能够挪出来的银子并不多,不过叶芸却也已经觉得很不错了。而现在,赌盘赢得的银子也分批分人全数拿回,实在的好处拿到不说,也不曾引人注目,连郑远成都不得不再一次佩服叶芸的心思与魄力。
当月叶家典当行所有做事的人所发的工钱除了原本的数目以外,还都发了一笔较为丰厚的单独奖励银两,不仅是总店这边,就连分店那边的人亦是如此。并且叶芸也让郑远成再次告诉店中人,只要大伙都好好的干,年底还有丰厚的分红。
所以,所有的人自然更是干劲十足,不说其他的原因,从最直接的利益上来说,他们的收成与叶家生意的好坏那是成绝对关联的。当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叶家生意越好,挣的钱越多,那么他们所能够分得的也就越多。
“大小姐,您吩咐的银票我给您取来了。”郑远成刚刚去了一趟账房,将大账替大小姐准备好的十万两的银票给取了过来。其实这会,他并不知道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之后大小姐再次动用一笔为数不小的银钱有何作用,但是却明白这么做一定是有大小姐自己的道理。
郑远成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像他这么一个资格够老的管事却都在不知不觉中习惯性的完全听命于叶芸,不再是当初那种受人之拖的心理,而是完完全全的一种信服与理所当然。在他看来,能够追随一位如此能干的当家人一并做自己最为喜爱的行当,这亦是一种十分幸运之事。
接过郑远成递过来的那一大叠银票,叶芸也没有急着向其解释什么,反正一会郑远成也能够看得到,向来这些事她会尽可能的避开其他无关之人,但是却绝对不会避着郑远成。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而郑远成的确能力出众可以替叶家独抵一面,这样的人才,她自然不会亏待半分。
“郑先生,一会您再亲自去替我办一件事。”叶芸将那十万两银票收到一旁,转而从身上取出另外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以及一张写着地址的小条子递给郑远成道:“按这上头的地址,将这银票交给那里一个叫春妮的女子,告诉她时候到了,至于其他的都不必多说。此事务必保密,挑个最为妥当的时候再去,莫让任何人发现。”
“是!”郑远成接过那张银票与写有地址的纸条,而后也没有多问任何,只是快速打开纸条看过之后,在确认自己已经记住那上头的地方后便将那张纸条当面给撕碎了。而后准备先行出去去办。
他这人向来做事谨慎,既然是大小姐亲自吩咐而且还说不能让任何知晓的,那一定是十分机密之事,所以许多相信并不需要太多的交代。
看到郑远成这般,叶芸心中十分满意,不运却是出声说道:“先生,一会再去吧,算着时辰,这会阿三应该快回来了。”
听到叶芸这般说,郑远成自是停了下来,阿三快回来了代表什么他显然依旧不明白,可是大小姐留他在这,倒是说明一会还有其他什么事情也需要他在场的。
很快,下头伙计上来禀报,说是阿三回来了,而没一会功夫,阿三则带着白老汉一并走了进来。
“叶小姐,您让阿三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白老汉显然并不知道叶芸今日特意派人去请他过来所为何事,不过一听阿三说是他们家大小姐烦请他跑一趟便二话没说就跟着来了。
“白老伯,您先请坐。”叶芸边说边示意伙计上好茶水,而后又让其他闲杂人等先行退下。白老汉见状也没再追问,点了点头坐下之后等着叶芸说道清楚。
而此刻屋子里头只剩下了包括阿三在风的四人,叶芸先行谢过了白老汉前些天在鉴定大赛上的主动仗义执言,帮她与叶家解了围。而白老汉显然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直说他讲的都是事实,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会像他这般做的,让叶芸不必放在心上。
白老汉的纯朴与善良让叶芸、郑远成等人都十分的钦佩,毕竟这一次叶家能够逆转绝大部分的功夫都应该是在白老汉以及他所原有的那方三足又耳青铜鼎上。而这会,郑远成似乎也猜到了大小姐要他资金积累的那十万两银票有何作用,一时间亦再次感慨起叶芸的品性来。
果然,很快叶芸便朝着白老汉说道:“白老伯,您那件相信前几日我们典当行已经卖出去了,这事你可曾听说?”
“自然是听说了的,眼下到处议论得最火的可不就是这些事吗?”白老汉笑着说道:“不过呀,那相信一早就不是我的了,是叶家典当行的。”
虽说事情被众人知晓之后,白老汉时常听到有人替他感到可惜,不过他倒觉得并不然,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那相信放在他家几十年了也不见有过半丝的风吹草动,而到叶家没几天则大放异彩,显然都是天意。
毕竟叶芸收这相信时也不曾想到鉴宝大塞会有斗宝这一环节,也没想过其他典当行的恶意为难反倒是更加让世人知道了这相信的好以及叶家典当行的好。所以说,种善得善,这叶芸之所以能够得到老天的眷顾也并非是偶然之事了。
听到白老汉的话,叶芸再次笑了笑道:“白老伯,那个相信这次也算是卖了个好价钱,虽说于理于规矩来说,那相信的确已经与您无关,所卖得的银钱无论多少也跟您没有关系。可是这一次,因为您与您当给我们的这样相信,让我们叶家典当行受益极大。这里我让人准备了一些银票,请您收下,也算是我们对您的一点心意。”
看着叶芸递过来的那一大叠银票,白老汉顿时吓了一大跳,也没有去做,反倒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这么多,得有多…多少银子呀?”
“这是十万两银票,您老拿着吧,其实也是您应得的。”叶芸边说边将那一大叠银票稍微示意了一下道继续说道:“我知道您想要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庄子,可是那五百两实在太少,根本不可能实现您的想法。拿着这一笔银子,您可以买足够多的地,好好整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大庄园来。”
“十、十、十万两?”白老汉一听,险些晕过去,别说是看到这么多银票就在自己的面前,就算是听说这一辈子也没听说过这么多的钱呀。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叶家大小姐竟然如此的让人意外,这一出手就是十万两银子拿给了他,莫说一辈子,就是他们祖祖辈辈所有的人加起来也是没见过这么多!
白老汉好不容易将自己激动的情绪稳住了一些,而后却是赶紧摇了摇头道:“不不不,叶小姐,这、这这么多钱我不能要,不能要。您后来将那相信甭管它卖了多少钱,那都是您的本事,与我早就没有关系了。我若要了您这银子,岂不是坏了规矩吗,日后若谁都这样的话,那你们这生意指定是做不下去的。”
“白老伯,您放心吧,这银子是我主动给您的,又不是您强行要的,有什么不能收呢?”叶芸安抚道:“再说,我也不瞒您,之所以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银票给您,其实我也是有些私心的。”
听到这话,白老汉却是不由得反问了起来:“大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可真是不明白了,还请大小姐有什么话直说便可。”
叶芸轻轻点头,而后直言道:“我听阿三说起过,说您一家世代为农,对种稻米、果树等农作极有经验,祖上也曾有过帮人家经营庄园的经验,而您一生的梦想也是希望能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庄园。既然如此,那为何不放开胆子努力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呢,为您自己、为您的儿孙成就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叶小姐的意思是,想让我替您建一个庄园出来?”白老汉似乎听明白了,目光之中闪过一种说不聘为的渴求与向往。
“不,应该说是替您自己。我说过这十万两其实也是您应得的,所以您可以用这些银子购建一个比您的梦想还要大得多得多的庄园,一个属于您自己的庄园。因为投资大,规模大,所以除了资金不用担心外,许多问题您不一定能够自行解决,弄不好的话再多银子也只会亏不会挣。所以,我还会替您物色几个即有头脑经验,又能够信得过的人帮您一并发展,如些一来,会让风险相对而言少得对,只经营得当的话,日后这庄园一定能够有所作为的。”
叶芸径直说道:“当然,我终究也是一个生意人,所以坦白而言,这个庄园日后的收益分配时,我也要占上一部分的份额。毕竟我们叶家世代只经营典当,而这个行当又有某些特殊的拘限性与不足之处,所以我这才想着在经营典当又不影响到现有生意的同时还能够开辟一些新的营生出来,如此一来,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不至于让叶家完全陷入困境之中。”
听完这一些,白老汉这才一脸恍然大悟的点头,而阿三显然对这些并没有太大的概念,只是觉得十万银子当真是多得让他根本不知道是多少。
一旁的郑远成则对于自家大上姐如此长远的设想与打算更是佩服不已,生意的单一性有利有弊,而叶芸所考虑的也的确是不无道理的。在不影响典当和的基础上开拓一些其他的挣钱途径当然是一种极好的设想了。看来叶家还真是出了个有勇有谋的女将,比起男儿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如此一来,白老汉这心里头可是更加的活跃了起来,要知道,十万两银子如果都能够用在刀刃上的话,自然是可以建一个好大的庄子了,不不不,是庄园、庄园!这种夹杂着梦想在里头的相信远远比银两本身的价值更加让人无法抵挡。
要是做得好的话,十年之内,他完全可以建造一个清益群最大最好最最特别的庄园,他会让那里成为所有人都梦寐而去的地方,那样的诱惑力自然太大太大。
“叶小姐,我、我真的可以做到吗?”白老汉神情很是激动,显然有些不太妹妹这样的好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样的感觉就跟白日做梦一般。
“当然,只要您愿意,好好去做便一定能够做到。”叶芸微微一笑,对于白老汉一家人在这方面的能力倒是并不怀疑,更何况她也会找几个有生意头脑的人帮忙一并出谋划策,经营管理,想来问题并不大。只不过这庄园的收成不别的营当能够那么快便见到大的成效,所以十万两的本钱可不能一次性砸下去。
叶芸耐心的解释,说到时会找人提前做好规划,将大致的规模与成本,以及后续所要投入的资金都细算出来,而后再与白老汉主要想在庄园里头种植发展的一些项目结合起来,完全筹划好再正式开始有序的投入,如此一来风险也能够控制到最小。”
086 操心婚事、攀交情(两更)
叶芸这几天倒还真是细细的想了此事,因为庄园不似典当行,具体的她并不太熟悉,所以就必须找一个绝对信得过的合作伙伴,而显然白老汉这样品性又有着丰富农牧业方面经验的人是再合适不过。至于那个那个能够互补上白老汉经营之上不足的人选,她也已经心中有数,倒是不必担心。
叶家向来生意单一,若是遇到什么在的变故的话,难免会一下子便陷入困境,若是能够有旁的收入的营生相辅,那么自然是会好上许多。
白老汉又见叶家大小姐似乎都已经将一切想得周全不已,更是明白这是真的而不是开开玩笑的事。一时间却是对于这个大小姐的生意头脑与聪慧更为佩服得不行。莫说是这庄园有他的一份,就算是没有,他也乐意帮着干呀。
而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却听叶芸现次说道:“至于日后收益的分成,除去各类开支以外,咱们五五分便是,您看如何?”
“五五分?不不不,大小姐,这本钱都是您出的,怎么能五五分呢,还是得您占大头,我老汉拿个小头就是天大的恩惠了。”白老汉完本下定了心去做这事,而一听叶芸说五五分,顿时觉得自己占得太多了,他们祖祖辈辈都是老实人,可不能够占人家这么大的便宜。
“这个迟些再说便是,只要您老答应了下来,一切便都不是问题了。”叶芸再次笑了笑,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银票您先拿着保管好,一会让阿三送您回去,您可以先行去找一下合适的地方,物色一些好的地甚至山林之类的都行。这些我就不太懂,您在行,自己看着准备。等帮您的人手好了之后我会让人带他们去找您商量其他具体的事情的。”
“好好,我都听大小姐的,不过这银票一下子就别拿这么多吧,老汉我一下子拿这么多心里慌呀,万一给弄丢了的话可如何是好,还是先拿个一千两打点,等差不多再要用到时,再提前一些来取,用多少拿多少就行了。”白老汉憨厚的笑着,说实话一下子让他拿这么多银票在身旁,晚上他连觉都不会睡不着的。
听到这话,众人却是不由得笑了起来,叶芸见状也点了点头:“那也行,这笔钱我让大账随时给备着,日后需要用到钱时,您过来找我或者郑先生都行。正好我让大账单独给庄园那边开个账,日后合计起来也方便。等庄园那边准备得差不多之际,我会专门给您那边配上帐房的,倒不是信不过老伯,只是这凡是做生意,不论大小若是没个账的话,那都容易出麻烦的。”
“大小姐的话我明白,这自个家里柴米油盐不都还有个账吗,更何况是要做个这么大的庄园,投这么多钱下去,没有账房那可不行,我本来还想着到哪里找个放心的账房,既然大小姐给物色好的话,那我自然是一百二十个放心的。”白老汉开心不已,想到自己以后将要大展鸿图,那叫一个起劲呀。
他自个不说,家中两个儿子都是这方面的好手,没想到大小姐竟然还了解得这么详细,又对他这般的信任,一下子真是觉得自己遇上了大贵人了。
双方又聊了一会,最后见也谈得差不多了,白老汉倒是没有再多做打扰,拿了一千两银票由阿三给送了回去。他可是想好了,往后再跑城里的话,可是得叫上两个儿子一并,不然的话身上带着那么多银子可是怎么也不踏实。
白老汉走后,郑远成先行按叶芸之前的吩咐去找春妮了,而叶芸则回到了家中将想做大庄园一事跟父亲说道了起来。
叶满仓如今的身体状况恢复得不错,两条脚已经渐渐开始有了些知觉,而语言方面偶尔也能够说出一两个简单的音节出来。
听到女儿的构思与安排,他却是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如今在女儿的经营下,叶家不但还清了债务,解除了资金周转等问题,而且生意也越来越稳定兴隆。在这样的情况下,拿出对叶家来说并不算太多的钱去做一个较有长远发展的营生,倒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心中欣慰得很,女儿的确比他更有生意头脑,接手叶家生意才不到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却是做得如此的出色,当真让他自豪不已。说道不了什么话,可是却能够表达出自己的心思,他示意女儿想做什么放手去做就行,也妹妹女儿一定能够做得更好。
而陈氏高兴的同时却是愈发的心疼女儿,好在如今刘管家也重新回府打理家中事物,又有一个能干已的壁儿帮忙,倒是不必再让女儿为家中之事而分忧,而她自个则是好生的养着身子,更是不能够因她再让忙碌的女儿操心什么了。
陈氏已经快五个月的身孕了,如今生意上的事已经扭转了过来,夫君的情况在一天天恢复,自己肚中孩子也平安健康得很,唯一担心的就是女儿的婚事了。
因为也已经知晓女儿并非是真的不能够在十八岁之前嫁人,所以她却是悄悄的找了清益郡几个厉害些的媒婆,想让她们给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好人家。
只不过,这种事还真是急不来,人家媒婆话虽说得委婉,不过陈氏心中也明白女儿现在的情况的确不是太好找到合适的好人家。家世好的,人家肯定是在意女儿一个末嫁的姑娘家整天抛头露面的,不在意的又是些条件太差的,莫说女儿肯定看不上,就是她们也不可能这般委屈着女儿。
所以呀,陈氏也只好多付点银子给人家,让她们好生多留意着合适的人选。这事也没有提前跟女儿说道,省得让女儿烦心。还是等有些好消息时再问问女儿的意思就行了。
叶芸自然不知道母亲私底下已经开始替她张罗起这些事来,而反倒是赵晋鹏的消息明显要灵通得多。得知此事后,倒是暗中使了个小坏,毕竟这芸儿他可没打算要让别的什么人有机会的,等时机成熟之后,谈婚论嫁的自然也只能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哪里可能便宜别人。
今日是赵晋鹏与叶芸约好见面的日子,等叶芸按时间去到那间酒楼最好的包间之际,这才发现瑾王竟然也来了。如此一来倒也好,叶芸本还想着得请赵晋鹏代为向瑾王道谢的。
与赵晋鹏本就比较熟了,而瑾王多少也见过了好几次面,所以叶芸倒是并没有什么不自在的地方,在瑾王示意不必多礼过于约束的情况下也就大大方方的领命与他们一并同席而坐。
到底不是太过正规的场合,而且也没旁的外人,如赵晋鹏所言,理太多,规矩太多的话反倒是太闷太无趣。其实王爷也是人,成天对着谁都弄得那么多规矩之类,也实在是累得慌。
至于叶芸的感谢,瑾王倒是客气,只说是举手之劳,而且也是实事求实罢了,让叶芸不必太过放在心上,反倒是赵晋鹏这小子更是一脸贼笑的说这次叶芸可是替他挣了一笔银子,谢谢之类的仔细算起来真应该是他说才对,要不然他怎么会主动做东请客呢。
说道了几句闲话之后,赵晋鹏却是朝叶芸问道:“对了芸儿,我听说你那方青铜鼎当天便卖了出去,怎么这么快,也不稍微等等呢,不知到底卖了个什么好价钱呢?方便说的话你给说说,我们指定不会传到其他人耳中便是。”
叶芸一听,却是笑着说道:“赵大哥见外了,旁人不说是因为怕说了招惹些不必要的麻烦,王爷与赵大哥都不是外人,不是你们帮忙的话,这相信哪里可能得到承认,所以自是没什么不方便的。当天我刚刚回到典当行,便来了一神秘买主,直接开价五百万两将相信给买走了。我寻思着这相信早些脱手也是件好事,再者这价格的确已经很好,最少已经完全超过了我的预期,所以也就没有再犹豫对比之类的了。”
“五百万两?哇,这个价格倒还真是挺不错的,难怪你没几天便将前几个月在我钱庄借的银子连本带利的全给还清了。”赵晋鹏不由得哈哈一笑,而后竟然开玩笑地朝着瑾王说道:“王爷,看来您可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瑾王听到这话,不但没有半丝的生气,反倒是嘴角微勾,弯成一道极为好看的弧线,并不在意的跟着笑了起来。
叶芸见状,自然不太明白赵晋鹏后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而赵晋鹏见叶芸虽然有些疑惑却并没有出声询问,便主动解释道:“是这样的,王爷可是当真极为喜欢那方青铜鼎来着,早知道的话之前索性就不吱声了,说不定费个几千两就能够卖到手了。昨个我还跟王爷两个估价来着,却是万万没想到你运气竟然这般好,一出手就是五百万两。”
如此,叶芸这才明白赵晋鹏的玩笑之意,因此微笑着朝他们说道:“这些相信,本就没有什么标准的价码,不识之人五两也不愿要,识得之人就算知道价钱也不一定出得了太高的价格,而只有愿意要又出得起高价之人才能够让这样相信收获连自己都不曾想到的回报。所谓天时天利人和,估计着当天我算是全都占尽了。”
“好呀,原想着我赌你赢挣了一大笔,所以理由由我做东,看来改日还得让芸儿做一次东才行。”赵晋鹏呵呵一笑,借着理由促成着下一次的见面机会。
叶芸倒是没有多想,很是爽快的应了下来,好歹感激人家也是得亲自做东才说得过去,倒是并没有什么不对劝的地方。
而瑾王则显得有些可惜的说道:“本来还想着能够再找机会欣赏一番那方青铜鼎的,看来这好相信倒还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赵晋鹏知道瑾王索来对这些古物之类的感兴趣,因此便提议道:“王爷,其实芸儿她们家世代经营当曲行,想必除了那方三足双耳青铜鼎之外,一定还收了其他不同的好相信,既然王爷喜欢研究这些,何不改天找个时日让去叶家典当行好好转转呢?”
这个提议一出,倒是让瑾王颇为动心,转而朝叶芸问道:“不知道真如晋鹏所说的话,本王若是真去叶姑娘店中叨扰的话,是否方便?”
“王爷言重了,您能够光临小店,那是叶芸的荣幸。”叶芸自是连忙应声,如果瑾王这样的人物都能够光临叶家典当行的话,那么无疑是一种最好的声誉推广了。不论瑾王日后是否真的会去,总之对叶家来说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事。
而赵晋鹏显然是有意替叶芸搭这桥,见王爷果然有这份兴致,因此马上便询问具体何时去,到时他也好陪着一并。不过瑾王暂时倒还是确定不下来,只道离开清益郡之前肯定会去上一次,到时也会派人通知知晓一声的。
看到赵晋鹏朝自己偷偷眨眼示意,叶芸自然明白这事是他刻意勾搭着王爷的,不过是想再借瑾王的东风帮上她一把而已,因此心中更是对这个热心帮忙的赵家公子感激不已。
而瑾王倒是颇为给赵晋鹏面子,无怪乎连刘家的人心甘情愿的将这次主要接待王爷的事宜都交给赵晋鹏来办了。刘家也是聪明人家,知道不论如何,能够博得王爷的高兴才是最主要的事,至于刘家还是赵家反正也是同荣同辱的,倒是不必太过计较这些小而失了大去。
因为孙宁的医治,瑾王咳嗽的老毛病似乎现在真的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叶芸从进来到现在似乎还没有听到瑾王咳嗽过,直到最后大家一并离开之际这才听到了几声颇为轻微的咳嗽声。看这样,叶芸估计着瑾王离开清益郡的时候应该不久了,所以回去后,她还是得让郑远成稍微准备一下,将店里头比较好些的物件收拾一下才行。
不过,这事情总是让人有些来不及准备,参加完这个小席的第二天,没想到瑾王便真的到了叶家典当行。
而且,这一次赵晋鹏并没有陪同,瑾王也只是带了两名便衣随从罢了,最主要的是还没有提前派人跟叶芸打招呼,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来了。所幸的是叶芸那会正好在店里头,不然的话店中人一时半会还真是会手忙脚乱的。
“叶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本来今日没打算过来的,所以也没提前派人告知一声,只是正好忙完了一些别的事路过这里,所以就顺路过来了。”被请上楼后,瑾王极其礼貌的向叶芸解释了一下,并且说道:“希望冒昧上门没有影响到叶姑娘。”
“王爷客气了,不论您什么时候过来都是我叶家典当行的荣幸,还请王爷先行用茶稍坐片刻,叶芸这就去安排一下。”叶芸说罢,微微朝瑾王示意之后,很快便先行退下,亲自去安排一下。
瑾王这次就是特意冲着赏玩店中比较有意思特别些的物件而来,所以叶芸让郑远成将后院其中一间存房比较贵重物件的库房给收拾一下,方便一会让瑾王可以更好的观赏。
而好在郑远成办事利索不已,再加上平日里库房的管理也很到位,所以没一会功夫便准备妥当,而叶芸与郑远成则亲自陪同瑾王,也可以随便介绍一二那些物件。
很显然,瑾王明显对于字画比较感兴趣,而叶家典当行也的确有几件极为不错的字画让瑾王颇为感兴趣,边看还边不时的询问着一些与之相关的问题。瑾王显然是个极有眼光与见识之人,三人边看边聊,倒像是一声小型的交流会一般。说得尽兴之际,全然没有了身份之间的阻碍,俨然如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般想到增长着各自的知识。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多时辰竟然一下子便过去了,叶芸与郑远成都没有想到瑾王竟然对这些那般了解,虽说那天瑾王能够识出那方青铜鼎来,不过相比于对于某一样相信的见识来说,眼下这般全面的知识面更是让人欣赏与佩服。
叶芸心中暗想,若是瑾王不当王爷的话,看样子应该会是一个极其出色的鉴定行家,比起那些所谓泰斗级的人物来说,分毫不差。
而临走之际,瑾王本来看中了一幅字画想要买下,不过却是不巧,那幅字画还没有到规定的当期,也就是说那相信暂时还不是叶家典当行的,所以叶芸却是抱歉不已。
而瑾王显然很是理解,得知这相信还是活当之后马上便打消了要买的意图,反过来还向叶芸倒歉说是他考虑不周了,让叶芸不必放在心上。
瑾王没有再久留,出门之际再次谢过了叶芸这一次的招待,而后也不让多送,自行带着侍从从容离开。
直到瑾王完全走后,店里头的伙计纷纷兴高采烈的议论了起来,直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近距离的看到王爷,而且这瑾王还如此的平易近人、温润有礼,实在是让他们这些人长了见识了。
而郑远成则将叶芸给重新请到了楼上,一副商量的语气说道:“大小姐,依我看,王爷是真心喜欢那幅字数,不如,我去跑一趟,看看多加些银子,能不能让当户签成死当?”
“这样恐怕不好吧?”叶芸一听,却是摇了摇头:“这不合咱们典当行的规矩。”
“大小姐,您想想,千金难买心头好,王爷这么喜欢,若是咱们能够将画主动送上的话,那么王爷对叶家的印象不就更好了?日后等咱们有机会去京城发展,将分店开到京城去的话,但凡王爷就算是说上一两句话,那对咱们做生意也是极在的利好呀!”郑远成想的可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他总觉得,叶家如今有大小姐这样的当家人,日后入驻京城那是指日可待。
而虽然叶芸从没有当面表露过这方面的想法,可是他却是看得出来的,这大小姐的目光自然不是一个小小的清益郡就能够塞满的。
而做典当的话,要想做到最大最强,放眼看去不入京城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有京城那样权贵富贾云集之地才能够有着最大最好的商机与市场。而到京城的话,没有人脉却是万事皆难的。
郑远成瞧着大小姐与瑾王之间的交情应该是比一般普通之人明显要好上一些,只要再适机的把握机会拉近些距离,攀上一些交情的话,那么日后叶家典当行在京城落脚生根这样的小事自然就不成问题了。
而叶芸则马上明白了郑远成的意思,只不过却是没想到自己从没有说道出来过的心思竟然被郑远成一眼就看明白。
没错,其实她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叶家虽然祖祖辈辈都以典当行为营生,并且也都做得不错,规矩渐渐变大,可是与那些真正的厉害的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不入京城的话,典当这一行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的做大,只有进到那样的地方,叶家的典当生意才能够实现完全的突破。
所以,郑远成所说不假,若是能够与瑾王攀上些交情的话,对于叶家日后在京城的发展自然是百利无害的,而若是能够解决好那幅还没到期的活当字画,将其赠送给瑾王的话,想来是极为不错的一笔投入。与那花五百万两买下那方三足双耳青铜鼎的神秘人相比,同样是投其所好,但却是划算得不能再划算了。
“那先生去试试吧,多加点银子问问人家肯不肯,如果不肯的话也莫强求,别因为这事而坏了店里的名气。”叶芸终究还是心动了,如此一说,实际上也等于是默认了郑远成的说法,默认了她日后想要让叶家典当进驻京城继续做大的想法。
不得不说,她的内心本质还是一个商人,所以偶尔投其所好打通人脉这样的事也是再所难免的,只要不违背良心做出些什么恶事之类的害到别人倒还是无妨的。
087 求证、爱意(两更)
郑远成办事倒是挺利索的,半天的功夫竟然便将那副字画的事情给弄妥当了,画主人被请到了让店里很快便办好了过成死当的手续。
原本,叶芸还担心人家会不太愿意的,不过看来在钱面前,鲜少有人能够抵挡得住那样的诱惑。除了原先的当银以外,叶家典当行还付出了高了市价好多的银两给原当户,并且并没有强迫人家,而是完全的自愿与商量。
那原当户一开始倒是有些怀疑,不知道为何叶家当曲行要提前将他的活当变得死当,而郑远成也是极会解释,只道是老板的一位朋友很是喜欢这幅画,而老板则因为是活当不死当而拒绝。但怕伤到朋友之间的感情,让人生出误会,所以只得差他过来询问是否可以改为死当,可以的话老板资准备将字画赠予朋友,不行的话再另找旁的相信赠给朋友以示补偿。
那当户倒是并没有做太多的犹豫,很快便答应了下来,一则叶家当典行的信誉都是行得过的,二则自己家的这样相信到底值个多少银子他心中也一清两楚。如今也正值用钱之际,能够用高于高价好多的价格卖掉是绝对不会亏的,所以自然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当着当户的面,叶芸再一次询问此人是否自愿,等完全确认后,这才让郑远成亲自替此人将当品做了转死当的手续,那幅画也就自然而然的属于了叶家典当行。
搞定好一切手续,将那人送走之后,郑远成则颇为开心地说道:“大小姐,如今这画已经成了典当行的相信了,您看看是派人将画送过去呢还是您自个亲自去一趟呢?”
其实,打心里郑远成肯定是希望大小姐能够亲自去一趟的,这样的话无疑效果更好,只不过他也不太清楚大小姐是如何想着,所以也只是询问,并没有具体说什么。
而叶芸听罢,微微想了想道:“相信我自个亲自送去就行了,不过不是现在,得等一个比较合适的机会。现在送去的话,讨好之意太过明显,毕竟我们今日才说这相信是活当来着,突然成了死当的话意图实在是有些不好。”
“这倒是,我差点给弄疏忽了,也对,等过些日子找个合适的时机再送过去,也不会显得太过唐突,反倒是说明咱们将王爷的事情放在心上而已。到时可以说是正好到了期,亦或者说是人家碰巧发生了些急事而改成的死当。”郑远成点了点头,险些激动而失了冷静去了。
还是叶芸考虑得周详,这些事都急不来的,合适的时候才是最好的时候。
画的事情倒是没什么争议的定了下来,而叶芸当真并不着急,也没有刻意去留意什么好时机,只想着在瑾王离开之前肯定是有机会送出的,哪怕是当做临别礼物也绝对可以,毕竟瑾王不但救过她一次,还在鉴定大赛上帮过叶家那么大的忙,送幅字画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而第二天,不曾想赵晋鹏竟然来了。
一进店,赵晋鹏直接便问伙计叶芸在不在,一幅风风火火有急事的样子。伙计见状,自然连忙禀报过后将人给带到了楼上大小姐处理事情的屋子。大小姐如今每天都会来店里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赵晋鹏来找人倒是并不难。
看到叶芸,赵晋鹏直接便让她不必让人上茶什么的,除了她的贴身丫环晴儿以外,让其将其他人暂时都遣下去,因为他可真是有极为重要之事要找她。
见状,叶芸自然不知道赵晋鹏这般急急忙忙又一幅神秘不已的样子到底所为何事,不过却还是很快按其所说,示意原本在解说账物之事的大账等人先回账房,一会再谈。
“赵大哥请坐,有什么事您只管问便是。”叶芸也是直性之人,知道赵晋鹏是真有事情,所以并没有做旁的那些多余之言。
赵晋鹏见已经没有其他外人,挑了个离叶芸较近的在椅子坐了下来朝着叶芸径直问道:“芸儿,昨日王爷是不是来过你店里?”
“是呀。”叶芸一听问的竟然是瑾王之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点了点头补充道:“王爷说昨日他办了些事回来的时候正好咱过这里,所以也就择日不如撞日了。”
“办事?办什么事?”赵晋鹏眉头微眉,显然是对瑾王昨日之事并不真正知情。
叶芸又道:“这我就不知道了,王爷的事情我们这些人又岂能过问。”
“这倒也是,那他来这店里大概呆了多久,都做了些什么呀?”赵晋鹏又问了一句,而后似乎觉得自己的询问有些不太好一般,连忙又解释了一句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
见状,叶芸却是笑了笑,并不需要赵晋鹏多做什么解释,反正瑾王来这里的事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自是没什么不好说的:“他在店里呆了差不多一个半时辰的样子,一直在我与郑管事的陪同下看店时库房内的那些物件。王爷对研究这些相信很是内行,所以兴致也很高。当然他最为喜欢的应该是字画,昨日看得最多,研究得最久的也是几幅比较有意思的字唬”
虽不知赵晋鹏这些到底有什么用,不过叶芸还是尽数将自己知道的都说道了出来。相较于瑾王来说,她与赵晋鹏之间的交情当然更好,再者这些本也不是什么秘密,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人家既然想知道,特意来问,那但说也无妨。
听到这些,赵晋鹏却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而后点了点头,如同喃喃自语般说道:“王爷的确是极为喜欢字画的,那他有没有看中什么相信买下呢?”
“倒还真是看中了一幅字画,不过”叶芸想了想,却是没有打算瞒着赵晋鹏,继而说道:“不过那画是个活当,还没有到期,而且就算到期了,我们典当行自行的规矩都是会替当户额外再保留一小段时间确认没有赎当后才会当成流当品处理的。所以当时都跟王爷说了实情,王爷知道后就没说再要那幅画了。不过”
她顿了顿,索性将自己的打算也说道了出来:“不过王爷走后,我与郑管事商量了一下,当天下午还是去找了那当户,给了高于高价不少的银两问他是否愿意改成死当。那人倒也同意了,昨日便到了店里头过了手续,所以这幅就成了典当行的相信。我寻思着,王爷帮了我大忙,等他走时,便将这画送于他,当做谢意。”
之所以会将事情原原本本向赵晋鹏道出,叶芸其实也是有私心的,毕竟赵晋鹏与瑾王关系不同一般,所以她这样的做法会不会有什么不妥当之处,赵晋鹏当是一清两楚的。若是有什么不妥的话,想来赵晋鹏也是会告诉她的,不至于引起什么反感之类。
“原来是这样,你这想法倒是极好。”赵晋鹏听后,直接说道:“王爷那次是帮了你大忙,送个礼物以示心意也是极正常之事,最主要的那相信是王爷自己看上的。不过你先别急着送,等我看到有什么最为合适的时机后再通知你。”
“多谢赵大哥。”叶芸先前也是这般想的,因此这会也明白这样的顺手人情并不算什么,不过是份心意罢了,应该是不会让王爷觉得有刻意讨好之嫌的。
“芸儿,你是不是想着日后要将叶家的典当行分店开到京城去呀?”赵晋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转而朝叶芸问了起来,看向叶芸的目光也闪过一些困惑。
以赵晋鹏对于叶芸的了解,这丫头怕是想顺利先打通一下在京城的人脉之类的以方便日后在京城能够立足。毕竟如果能够得到瑾王的肯定,哪怕是几句话那对于叶家日后的发展也是极好的。只不过,他还真是没想过这丫头竟然有如此大的眼界与气魄。
叶家世代经营典当行,在清益郡是越做越大,根基不浅,只不过哪怕是叶家最厉害的当家人也不曾想过要让叶家的生意走出清益郡,走向京城那个最适合典当行壮大的地方去。而叶芸这个丫头倒是志气不小,更是大大的对了他的胃口。
叶芸见赵晋鹏竟然一下子便从那些看似毫不相关的相信里头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所以微微一笑,并不否认:“赵大哥没猜错,我的确有这方面的想法,只不过暂时还不是时候,也还没有那么快。”
是的,现在她还没有将曾绍辉给放倒,没有找出那个一直在暗中窥视叶家传家宝的人,所以在解决这些最大的麻烦之前,她是不会冒然做出这么大的动决策来的,免得更是给那些有心之人以机会,反倒是步伐过快害了叶家。不过,这些话她却是不便如实说给赵晋鹏听的。
“原来如此,行,我明白了。”赵晋鹏点了点头,而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过却是没有再多问,径直起身说:“那我先走了,还有点急事要处理,等我过几天没那么忙了再来找你,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够给你一个带来一个好消息呢!”
见状,叶芸自然没有留人,而等赵晋鹏走了之后,却是不由得奇怪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找自己打听瑾王昨日之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当然,各人有各人的事与想法,人家不主动告诉你,叶芸向来也不会去多管的,反正貌似应该与她没什么多大的关系的。
而一晃却是十天过去了,赵晋鹏自打那次去了叶家典当行找叶芸之后便再也没露过面,好在叶芸并没有将那天他所说的话带个好消息之类的话放在心上,不过她倒是知道瑾王看样子是差不多要回京城了。
昨日孙宁去家中给父亲诊治之时,也是听其偶尔说起,说是瑾王的老毛病已经被他给完全治好,王爷还亲自赐了个妙手神医的牌匾给他。而孙宁并不是那种对名利看得多重的人,甚至语气之中还隐隐有些不太高兴,说是得了那匾后也不知道怎么传得那么快,一窝蜂的人都跑过来围观。
生意是好多了,可是他这个还偏偏不习惯人太多,因此一板脸当天便做了个规定,每天只看多少名病人,他呀图的是清静,成天那么多人闹哄哄,吵死了不说,哪里还有时间研究他的那些宝贝呢。如此一来反倒更是让那些人趋之若鹜了。
听到孙宁带着抱怨似的话,叶芸倒是不由得有些想笑,果然越是有本事,越是厉害的人这脾气也就越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