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早就已经对于这样的手法知根知底,不过叶芸心中还是难免一阵反胃,又见曾绍辉说着想要伸手来牵自己的手,她却是看似不经意的抬手将一旁的一枝开得正盛的桃花摘了下来,放在手中把玩,轻松化解了曾绍辉惯有的那点小伎俩。
“今日你们一个两个都是怎么啦,非得让人家说那么多话做什么?放着好好的桃花不赏岂不是太可惜了。”叶芸扬了扬手中的花,一脸云淡风轻地说道:“最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不想说太多话而已,这样也不行吗?”
收回略显尴尬的手,叶芸的态度顿时让曾绍辉愈发的对眼前这个曾经自以为完全可以掌控的小丫头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陌生感以及不确定感。而叶芸所说的话也让他无从判断到底是真意还是反言,一时间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堆柔情蜜语只得被无声的阻挡了下来,无法再如期派上用途。
“当然不是,既然你不想多说话,那我便陪你好好的赏花便是。”他只得先顺着叶芸的意说着,柔声一笑,展现着说不出来的柔情:“或者,你不出声,听我说上一些近日发生的趣事权当给你解解闷也行。”
说罢,曾绍辉见叶芸即没应声也没反对,正想将脑海中快速挑出的一些有趣段子说出来讨得叶芸开心时,却不想叶芸竟抬步朝着前边另外几株桃树慢慢走了过去。
一时间,他心中恼怒不已,对于叶芸这种爱理不理的态度当真是极其的不乐。只不过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跟了上去。
沉默片刻后,有趣的段子也暂时放到了一旁,他还是得先弄清楚叶芸对自己的态度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行。吃醋耍性子还是欲擒故纵?
想起前些日子那柳儿似乎特意回来过叶家一趟,而后好像也正是从那以后芸儿对自己的态度变了不少,所以一向自负不已的曾绍辉当然还是打心底里觉得只可能是出在这个方面,而不可能是旁的什么原因。
“芸儿,你是不是听柳儿回来跟你说了些什么?”曾绍辉边走边试探性地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听那婢女乱说才好。佩儿只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妹罢了,真的没有什么其他不应该有的关系”
曾绍辉暗想,以柳儿与郑佩儿平日里那一见面便针锋相对的情况来看,柳儿不可能不将这些事情说道给叶芸听。虽然他一直以来都掩饰得很好,不过女人都这样,无风都能够掀起三尺浪来的,更何况是这样敏感的方面,又怎么可能半点也不多想呢?
而今日索性主动将这事给摆出来,一来可以表明他的坦荡与心迹,二来也能够根据叶芸的反应看看到底是不是这个原因。如果是的话,那一切便好办了,若不是的话,那这事却是有些比他想象中的麻烦一些了。
而他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却见叶芸一脸无所谓的神情看向他反问道:“佩儿是谁?不应该有的关系又是什么?无端端的,你跟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说完,叶芸却是不再理曾绍辉,加快了些步子继续往前边走去。而曾绍辉见状,先是微微愣了愣,片刻之后倒是不由得笑了笑,心中反倒是放下心来。
看来这丫头还真是因为这事而吃醋了,估计着就是耍耍性子,再者也不知道是谁跟她出了什么主意,搞出这种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来,说来说去,还不是玩着欲擒故纵的法子想让他更在意吗?
曾绍辉这会心中是十分的肯定了,因为他绝不相信叶芸会不知道郑佩儿是什么人,也不相信这丫头会真的对自己所说的事这么不感兴趣。所以越是这般反常,便越是说明叶芸其实就是吃醋了。
想到这,他快步追了上去,知道这丫头向来要面子,因此却也不再提先前之事,而是主动朝其说道:“芸儿,下个月便是你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只管说,我送给你当礼物好不好?”
见曾绍辉果然按自己所想一般主动讨好,叶芸却是停了下来,看似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自言自语的说道:“是呀,我自己都差点忘记这事了”
“放心,就算所有人忘记了,我也不会忘记的。”趁着机会,曾绍辉终于有机会说出惯用而且在他看来效果无敌的情话来。
只不过叶芸却是早就不会为此而动心,直接跟没听到似的,神情反倒像是想到了旁什么去了,片刻后,她这才略微歪了歪头朝着曾绍辉说道:“你一说起,这会我还真有个极想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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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主动出击
PS:上架了,求订阅、求粉红,求包*啦,偶摇着小手绢挥一挥,泪求大家多赏几张粉红票的,给偶个加更的机会呀,么么~~听到叶芸这般说,曾绍辉自然赶紧着问她想要,这会工夫不怕她开口,只怕无所求。开了这口便表示叶芸打心里还是在意他,只不过是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引起他的紧张,希望来哄她罢了。
如此一来,事情自然好解决得多了,不过是平日里多顺一下小丫头的心,多哄得她高兴一些,让她觉得最在意的依然是她罢了。当然曾绍辉倒也因为此事而更多了一个心眼,看来日后还是得多注意一下家里头的那两个,省得搞出这样麻烦事来总让他操心。毕竟现在叶芸还没有正式嫁给他,在他还没真正掌控一切之前,这样的麻烦多了的话对他可没好处。
只不过,当听到叶芸所提出的要求时,曾绍辉这心里头可是真心不待见叶芸得很。这个丫头还真是会整人,竟然平白无故的想起要吃榴酥糕来。榴酥糕就榴酥糕吧,还非得吃元县那家老店现做的,而且还让他亲自去一趟买,说那样的话才是最好吃的。
看来叶芸这臭丫头还真是被他们给宠坏了,想起一出是一出,瞧她那神情跟考验似的,好像他马上痛快的答应亲自去给她买便才能说明是真的对她好似的。
曾绍辉心中郁闷不已,要元县离清离郡可不近,就算是骑马来回也得差不多一个白天,这大还真是把看得多重要,竟然让他亲自跑这么远去买几块榴酥糕,实在是可恶到了极点。
只不过,偏生这会他半点选择的余地也没有,哪怕这会让他去摘天上的星星,他也得硬着头皮去做才行。不对,不是硬着头皮,是得一副极其心甘情愿的样子。罢了罢了,如今便先让这臭丫头得意一下子吧,等日后看还有谁敢这般指使他!
曾绍辉没有将心中的情绪表露出分毫来,而是马上一脸笑意的应了下来好,这事不难,过几天我便亲自跑一趟去给你买便是。”
“可我现在就想吃了”叶芸却并没有见好就收,嘟着嘴一脸的幼稚你现在便去买吧。”
“现在?”曾绍辉一听,头皮都有些麻了,却还是一脸宠溺的说道要不这样,我明日一早便去,这样明日天黑前便能够赶,如此榴酥糕不必过夜,吃起来才更新鲜。”
叶芸想了想道那也行,现在动身的话还得在外头耽搁一个晚上。那你赶紧准备一下吧,省得明日一大早去元县的话店里的事又没办法交代好,回头出现漏肯定会被我爹骂。”
她边说边朝着曾绍辉挥了挥手,示意着赶紧,神情自然也比先前多了几分关心。而曾绍辉见状,虽说心中并不情愿,不过见叶芸这会的态度明显比先前要好多了,因此自是不会去逆她的意。
“还是芸儿想得周到,那我一会便了,正好店里还有一些事也得亲自处理掉。”曾绍辉边说边又伸手想去拉叶芸的手,在他看来,天底下的女子都一样,管他事,只要一哄高兴了,便都消了。
叶芸却是顺势将刚刚摘的那株桃花塞到了曾绍辉手中,笑着说道把这花也带吧,找个花瓶给插着,可以养上好些日子呢。”
叶芸的动作自然不已,又是抢先了一步送的花,见状,曾绍辉倒也不好再去伸手做小动作。见叶芸这会便要他离开的意思,将花接后便说道芸儿,师母刚才说让我们一并陪她用午膳的,反正也还早,等陪她用完饭,我再准备也不迟。”
“午膳还早着呢,依我看你还是先家里一趟吧,早点跟家里的人也说上一声,省得明日他们都不你干去了。”叶芸故意将话说得带着那么几分话里有话的,让人觉得别有用意一般。
反正曾绍辉向来自负不已,便让他自个去随意理解,先让他得意一下也无所谓。她可不想再在这里这种人闲扯太多,当然,更不想跟这样的人一并用午膳。
而显然,曾绍辉果真自然而然的将叶芸的话理解成了的想法。在他看来,这丫头无疑是想让郑佩儿明日要亲自跑那么远去替她买几块糕,这样的事在叶芸看来肯定代表着的一种格外在意与重视,所以却也是一种向闻佩儿示威的方法。
如此一来,他这会倒也没理由不顺这丫头的意,笑着点了点头道那好,都听芸儿的便是了,我这就。一会你替我跟师母说一声,今日就不陪她用膳了,改天一定陪她。”
说完,又是一脸情意绵绵的朝叶芸看了看,见这丫头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旁的,这才抬步先行离开。
等曾绍辉走了之后,叶芸脸上的神情这才露出一抹嘲讽。片刻之后,她收回了目光唤来晴儿,吩咐晴儿打个可靠的人去给柳儿传个话,并且嘱咐别让曾家的人看到。
她才不明日曾绍辉真会那么好使唤,大清早的起来亲自跑一趟那么远的元县去给她买榴酥糕,不过为了做足样子,曾绍辉明日一整天倒是肯定不会去店里的。不去店里,也不能呆在家里,一整天自然得找个地方打发吗,像曾绍辉这么聪明的人,又可能白白浪费大好的时光呢?
所以这样一来,她一则可以带上晴儿去店里找下机会,二则也顺便让柳儿多注意一下曾家那边的动静,说不定这么一天的闲工夫还能够一些特别的惊喜呢!
等晴儿安排好先前吩咐之事后,叶芸这才不急不慢的去往陈氏那屋,准备一会陪母亲用午膳。
“咦,绍辉人呢?”陈氏左右看了一下都没看到曾绍辉的影子,见叶芸自个一人了却是奇怪地问道芸儿,你一个人了,不是说好让绍辉留下来吃饭的吗?”。
“娘,他有急事要去办,没空吃饭,还是女儿陪您一并用膳吧。”叶芸微笑着坐到了陈氏身旁,一副小女儿的娇态神情自若。
“事这么急,连吃个饭也等不及了?”陈氏却是有些不太先前他还说今日没重要之事的,好端端的又有急事了。芸儿,你刚才是不是跟绍辉吵架了,是你把人给赶跑吧?无小说网不少字”
陈氏的话的是意思,叶芸哪里不清楚,不过却并没有在意,也没特意解释,只是一脸淡定的朝陈氏说道娘,我与他又没有定亲,日后您还是别太过这般主动招呼他,更别动不动总让他陪我做这做那的,传到外头,可不是好听的事。”
见叶芸竟然这般平静的跟说起这些话来,陈氏却是不由得愣住了,好一会这才意识到自已女儿真的与以前完完全全不同了芸儿,你这样想呢?虽说你们没定亲,不过这不是迟早的事吗。再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话还没说完,叶芸却是平静的接过话道娘,您都说那是以前了,女儿以前是有些不太懂事,总纠着你与爹爹胡闹。不过如今又大了一岁,当然这性子脾气也是会慢慢变的。”
“再说,女儿现在总归并没有跟任何人定亲,又是待字闺中的大,许多事情还是得多加注意一些才好,省得让外人说三道四的,影响了咱们家中的声誉。再说两年之后曾绍辉也并不一定得非女儿不娶,女儿也不是一定非他不嫁才行,现在就把这层关系弄得太死了,日后万一生了变的话,反倒是对两家人都不好。你说是吗?”。
她没有半丝的赌气,完全是就事论事,沉稳理性的将这些道理一一摆了出来,不论如何,从现在起,她却是得让母亲也明白,早就不再是以前那个整个眼中只有曾绍辉一人的傻叶芸了。
“芸儿…你,确定你真的没有跟绍辉吵架闹矛盾吗?”。陈氏虽说并没有觉得女儿这会的言语有过激或者赌气之处,不过却还是有些无法这些话会从这个一直爱慕着绍辉的女儿嘴里说道出来。
“娘,您看我这样像吗?”。叶芸不由得笑了笑,虽并没有正面回答陈氏的话,不过这神情态度却是十二分肯定的让母亲了这会并非气话胡说,而是再平静不过的真心话罢了。
陈氏见状,却是微微皱了皱眉那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不似以前一般喜欢绍辉了,日后也没打算一定要嫁给他了?”这一点,她倒还真是得先行弄清楚再说,毕竟关系到两家的婚事可不是儿戏。
虽说叶家与曾家因为一些不得以的原因并没有正式定亲之类的,不过两家人却都是实实在在的已经将这门婚事给当成真真的了,所以她才会没太多的忌讳,一直将绍辉当成一般对待。
她总也是想着让女儿能够有机会多与之相处一下,日后感情更好一些日子也能够过得更幸福一些,因而这才没太过在意旁的那些规矩的。而女儿的心思若是有变的话,那么影响到的可就不仅仅只是他们叶家了。
002 并非同路人(加更求粉红)
陈氏这会心里头担心女儿是不是有了别的喜欢之人,不然的话,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对向来喜欢得紧的绍辉会有如此轻描淡写的态度呢?
她也是人,小女儿家的心思哪里可能真的一点也察觉不到,只不过心中却是实在是有些想不太明白,不好好的,女儿的想法为何会有这样的改变。
听到陈氏的追问,叶芸自然明白母亲在担心些,又见屋子里头还有旁的闲杂人等,因此也没有一下子把话说得太死,只是异常淡定地说道娘,日后的事谁说得定呢?不过您放心,女儿又不是傻瓜,若是真心对我好自然不会过,若是对女儿不好,你们必然也不会让女儿胡乱嫁的,不是吗?”。
“芸儿”见叶芸并没有正面回答的问题,陈氏自是不想就这般让女儿混你老实跟娘说清楚到底一回事,这种事可是开不得玩笑的。”
叶芸也没不耐烦的,索性笑着说道娘,女儿哪里是在说笑呀?本来便是这样,几年后的事这会谁能够绝对肯定呢?就是我没有旁的念头,那也无法左右别人的想法呀。罢了罢了,您也别太当真的,我也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本就没事,您实在不必太过较真了。”
说罢,她便没有再继续与这一方面有关的谈话,而是主动转移开了话题逗母亲说笑了一番。陈氏见状,却也不好再多追问,想了想估计着也许真只是如女儿所说一般其实事都没有,不过是她太过敏感较真了一些。
也罢,反正这婚事还早着,芸儿的话也不是没有半点道理,最多日后她多留意一下这两个孩子就行了,有事及时的给解决掉,省得生出事端来。
见母亲也不再继续追问,叶芸心中却是颇为满意今日的这一番对话,至少在下意识里,她的一些想法应该会对母亲起到一些潜移默化的作用,见没其他事,与母亲又说道了一会闲话之后再一并用过了午膳便回院子去。
第二天,叶芸稍微安排了一下之后,便带着壁儿与晴儿一并准备去店里。昨个她已经跟母亲提前说了一声要出门一趟,只不过并不是说去典当铺,而是找了个旁的理由只道要给一个要好小送份生辰贺礼。
叶芸在清益郡里倒还真是有两个自小一并长大的小,这些陈氏也是清楚的,所以也并没有多加过问,毕竟小间的相互往来也能女儿多点乐趣。只是交代去他人家时多注意一些礼仪,带上婢女一并去,别玩得太久,早些便是。
刚刚出了家门,还没有走出去多远,却是看到柳儿急急忙忙的了,一见到叶芸,更是一路小跑朝着这边奔了。
见状,叶芸自是先行停了下来等柳儿,昨日她才让晴儿找人悄悄带了口信,今日却这般匆忙的跑了,想必肯定是发生了急事。
果然,柳儿快步跑到叶芸身旁,人还没来得及站稳,便喘着气连声说道…,奴婢有急事正要找您呢!”
“有事慢慢说,你先缓口气吧。”叶芸边说边示意几人一并走到了边上一些再,这会路上来往的人也不算少,多少还是稍微避开一点,注意一些才好。
见状,柳儿自然也马上明白了的意思,赶紧着点了点头,跟着走了,先行调整了一下呼吸而后这才接着禀报道,昨日您让人给奴婢传过话后,奴婢便十分留意了。今日一早曾少爷的确便出门了,不过却并没有让人备马车,也没有骑马,只是带了个小厮步行便走了,看样子也不象是要出远门的样子。还有,曾少爷走了大概不到两刻钟,郑佩儿那个狐狸精便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也出门了。”
说起郑佩儿,柳儿的神色便变得分外的厌恶不已,说起来她心里还真是一肚子的火,若不是这会急着说重要的事,可有一大堆关于那个狐狸精的坏话足足能说上几天几夜。
不过柳儿总算还够聪明,也只是稍微顿了顿,下意识的显露出对于郑佩儿的不屑与厌恶之后,便马上继续说道奴婢当时便多了个心眼,悄悄的跟在那郑佩儿后头想看看她到底要去哪里。结果没曾想到跟着她走了好一会后,竟然跟到了一处比较僻静的普通宅院附近。郑佩儿鬼鬼崇崇的进去了,奴婢怕被她,所以一直等到她进去了这才走近了些查看,不过那宅院关了门,从外头也看不出来。奴婢在外头等了一会也没见郑佩儿出来,而且也再没有旁的人进出之类的。”
“奴婢觉得那郑佩儿偷偷摸摸的跑到那里去,肯定是有见不得人的事,所以这才赶紧着来通知,奴婢愚笨,一也不接下来应该如何是好,还请示下。”郑佩儿利落得很,三下两下却是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说道了清楚。
而叶芸听到之后,很快便思索了起来。曾绍辉与郑佩儿暗中是样的关系她是再清楚不过,所以这两人在今日特殊的时候一前一后的出门,郑佩儿举止又颇为奇怪,说不定其中倒还真有联系。
“你这会跑来找我,郑佩儿那边是不是已经走了岂不是都不?”没有急着吩咐,叶芸却是先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若是真如她所料的话,自然也不在乎多问几句话的工夫。
而柳儿听到叶芸的话后连忙说道您放心,奴婢离开那宅子前已经找人帮着盯好了,估计着那臭肯定没那么快出来。”
见柳儿做这种事倒是颇有头脑,叶芸也没再多问,想了想道既然你觉得肯定有问题的话,那便再去盯着便是,不过不论看到都不要急着打草惊蛇,只需最后将所看到的一并告诉我就行了。记住,越详细越好,但千万不能让人家你,明白吗?”。
一听说只准盯着,但其他的却都不可以做,柳儿心里头稍微有点失望,原本想着特意一趟本就是来领个免死金牌的,同时也等于是有了足够的底气与靠山支持,但凡那不要脸的狐狸精有差的话,便马上来个当面揭破,看还有好硬气的。
却不曾想行事竟然这般缩手缩脚的,除了让盯着看清楚到底做了,旁的都不准,这一下倒是郁闷不已。不过既然都这般说了,那她自然也只能够按吩咐去办。谁叫她只是个丫环,没有自已做主的份呢?
不过,这事说不定有她的考虑,所以在事情还不是太过肯定的情况下才不愿让她随机应便的采取旁的行动。总归最后肯定还是要收拾那的,不过是早晚问题罢了。想到这,柳儿心里头倒也没那般憋了,赶紧着应了一声,表示明白了。
正准备先行离开再盯着那郑佩儿时,叶芸却是如同想到了似的,转而朝一旁的晴儿说道晴儿,你跟着柳儿一并去吧,有事也好有个照应,若是真有特别的事,尽量能够留下些让人信服的证人或者证物之类的。”
“是,奴婢明白了!”晴儿一听,自然也赶紧领命,而后也不再浪费工夫,赶紧着与柳儿一并先行离开了。
等柳儿与晴儿走后,叶芸这才带着剩下的壁儿继续往典当铺而去。一路上,壁儿想着刚才所看到听到的事,心中自然有不少的疑惑,不过却并没有多嘴问,只是偶尔看看前侧边走着大,愈发的觉得碰到的这个主子很不一般。
“壁儿是不是在想着刚刚柳儿所说的事情?”叶芸闲聊一般着问着,也没回头,却是如同看到了壁儿的神情甚至于看到了心里头一般。
听到这话,壁儿却也没有隐瞒,承认道回话,奴婢的确是在想此事。”
“那你都想到了些?”叶芸却是微微侧目看了一下壁儿,不过脚下的步子依旧保持着原本的速度。
这一次,壁儿却并没有马上回答,她自然也听得出叶芸这话里头的意思,断然不仅仅只是问她因为刚才的事而想到了这一区区小的方面。所以,她才有些犹豫是否要将心底里头的那个最大疑问如实的道出来。
想了想,最后她却还是决定坦诚相对,因为像大这样的聪明人,即便她不说,却也是根本无法真正隐瞒得住的。而她虽然才刚刚服侍叶芸不久,不过却也从这几天的一些事情中敏感的察觉到了一个与表面看上去并不太相符合的地方。
片刻之后,壁儿倒是较为平静的说道奴婢总觉得,与曾少爷似乎并非同路人。”
“是吗?”。叶芸一听,对壁儿的话并没有意外之处,反倒是笑了笑道为这么说?
003 宝贝
一声并非同路人,却是委婉而明确的道出了曾绍辉与叶芸之间的真正关系。
壁儿也算是极聪明的人,再加上这几日大也并不曾特意对她隐瞒着,许多事跟晴儿说道之际并不回避着她,所以前后左右各种细节联系到一块来,她自然而然的便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论。
虽说她才进叶家不久,不过却也曾绍辉与叶家的关系,所以这才会更不明白大私底下对曾绍辉的真实态度为何如此不同。
旁的那些不说,单论今日暗中查账一事,她自然明确的便能够看得清楚大私底下针对的人应该是曾绍辉,不然的话,这三宝典当行里头还有谁能够在账本上做得了这么大的手脚呢?总不至于是叶老爷吧,她可不会认为叶家当家人会有做出这种无聊之事来的闲心。
既然大对曾绍辉有着这样的举动,那便说明在心中对于曾绍辉是根本不信任,甚至于是当成敌对之人来对待的,如此一来,所有的事情便与外人印象中的想法完完全全的不同了。
若是真查出账目有问题的话便说明那个曾绍辉并不是外表看着的那般光鲜好人,虽然她并不大为何会怀疑曾绍辉,也不这样的怀疑已经有了多久了,不过她却下意识里觉得大的想法应该是对的。
倒也没有太多的理由,一来是一种特有的直觉,二来是叶芸此人在私底下给她的印象并非那种做事没谱的人。所以若是没有绝对把握的话,是不可能一步步的部署这一切。要暗中查账,实际上就是在找证据,找可以证明曾绍辉有问题的实实在在的证据。
想到这些,壁儿却也没有回避叶芸的再次追问,微微调整了一些步子,与其略微比肩而后小声说道具体的奴婢虽然并不知情,不过既然要奴婢去暗查店里的账的话,那便说明那些账一定是有问题的。而能够有那个能耐让人做假账却一直没有被老爷,又以您的身份也不便明着查探的话,便只有曾管事一人符合这个条件了。所以奴婢才斗胆觉得对曾管事并非那般信任的。”
壁儿也没有说得太多,只是简单的讲述了一下大概的看法,而最主要的一点是,这一次的表述中,她自然而然的将原本略显敬意的曾少爷换成了管事这样的称呼,却也正是明确的表明了她的立场。不论姓曾的到底是样的人,以她的身份却始终都只会是站在大这一边。
听到壁儿并无任何掩饰的坦言,叶柔却是满意的笑了笑,她果然没有看这个丫头,不但聪明而且颇有立场与分寸。
她没有马上再说,而壁儿亦没有再多嘴半句,直到两人快走到三宝典当铺的附近时,叶芸这才停了下来,看向壁儿一脸正色地说道你说的都对,我与他绝非同路人,而是…敌人!”
最后两个字,她却是带着笑意说出来的,不过那样的笑让人觉得瘮得慌,如同凉到了骨子里一般。而说完之后,叶芸几乎瞬间便恢复了往日的神情,而后直接转身从容不迫的朝典当铺走了。
壁儿却是没全没有料到叶芸竟然会如此坦白的向说出这样的话来,一不由得愣住了,而片刻之后见其已然气定神闲的抬步而去,这才赶紧着回过神来先行跟了上去。
刚才那样的叶芸让壁儿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震惊,那种几近无情的冰冷却偏生没有丝毫的绝望与痛苦,反倒是让人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期待与希望。这样复杂无比而坚定异常的情绪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脸上,一真让她有些蒙住了。而除了震惊以外,她同时亦很快领悟到了一些旁的。
虽说她也明白大既然需要她替其做一些隐密之事,那么就无可避免的会让她得知许多人不能够的秘密,不过,再如何她也没有想过叶芸会在面前如此毫无避讳的道出那份隐藏在心底深处的声音,哪怕她也早就她已经猜到,可是当面承认却又是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意义。
那样的直面承认代表着对她的一种信任,一种无条件的信任,但同时,亦代表着必须为这种超乎情理的信任而付出应有的责任。
壁儿倒从不畏惧这样的责任,在她看来,她反倒是颇为喜欢这种挑战。事情似乎已经超过了当初她答应的的那些交换条件,现在,她不单单只是为了能够重回父亲身旁尽孝而好好尽忠尽力,同时她亦不得不承认正在被叶芸这种独特的人格魅力吸引。
明明她们都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可是当这位大在她面前显露出最本质的真面目时,那种超乎年纪的沉稳心智与胆识魄力更是完完全全的让人觉得震惊不已。她无法想象,一个衣食无忧的大,一个几乎没有承受过任何磨炼甚至根本不曾涉世的年轻女子,为何会有着如此反差的一面。
可偏生对于叶芸这样的反差,壁儿心中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期待,她甚至于有些庆幸遇到了一个这样的主子,如此一来她的人生倒应该不会太过平庸。
主仆俩一进店里,很快便里头做事的伙计注意到。叶芸不止一次两次来店里了,所以这里上至朝奉、账房,下至伙计甚至于后厨的厨子却是都认识她的。
见大突然来了,这些人一个个都意外不已,除了正在招呼着客人的以外,其他但凡闲着的却都是赶紧着上前问好,也不这个时候大跑到店里来到底有事。
说来今日老板也不在,曾管事又早早请了假不会,所以这店里的二朝奉自然赶紧着将大给迎上了楼,招呼着先行坐下休息再说。
二朝奉双手递上一旁伙计送上的茶,朝着已经坐下的叶芸恭声说道大,您今日来得可是不巧,老爷约了人谈生意,曾管事昨日便安排好了店里的事,说是今日有事不会了。”
二朝奉自是以为叶芸是找曾绍辉的,毕竟这店里头谁不叶家与曾家没定却胜似定过的婚事。
叶芸一听,却是一脸笑呵呵地说道我,他说今日要去元县给我买榴酥糕,自然没这么快。我是带着婢女上街逛了下,有些累了正好路过店里便进来歇一会。”
她故意将这事极其自然的透露了出来,而后边喝着茶边满面兴趣的朝四周打量着说道说来这店里我也来过好些次了,不过每次都是在这待客间里头坐了坐便走了,对咱们店里其他的地方却是一点也不清楚呢。”
见叶芸一副好奇不已的样子四处打量着,二朝奉自然赶紧抓住这个讨好的机会说道大,这还不简单,反正这会也没太多事,不如我领着先在店里头四处转一转可好?”
二朝奉的话正中叶芸下怀,因此满是开心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呀,有劳了。”
说起来,别看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典当铺,不过因为这行业的特殊性,所以里头的门门道道还真是比较多,因而二朝奉见大对这些好奇感兴趣也没觉得有不正常的地方。
而叶芸则很快带着壁儿随同二朝奉楼上楼下、前堂后院的转了一个遍,除了库房那边进出麻烦没有去以外,其他的地方都走到了。
最后经过账房之际,叶芸不露声色的细看了一下。她账房平日里一般都会有至少两名账房在里头做事,而运气不的是大账今日并不在。只不过那两名账房手头正处理的那些一看就并不是太过重要的。
而后她却是很快在西侧角落里有一个大柜子,上头挂了两把大大的锁。这账房里头需要这样锁着的,除了那些最为重要的账本以外,还能够有呢?
稍微转了一下,她看似随意的走到那大柜子前,而后朝着那账房好奇地问道咦,这个柜子里头都装了些呀,还弄两把这么大的锁?二朝奉刚才不是说店里收的好全都是放到后院的库房专门锁好让人看管的吗?”。
“大,这柜子里头的可不是收的宝贝,全都是一些比较重要的账本而已。”其中一个账房笑着说道这账本虽说不是宝贝,不过却特别重要,出不得半点差,所以平日里一旦对好了的都会分开来存放好,像锁在那柜子里头的那都是咱们几家店最为重要的,平日里都是由大账亲自打理。”
“哦,原来是这样呀!”叶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而后拉了拉那两把锁道账本这么重要呀,还得用两把锁给锁住,这跟天书一样看都看不懂,难不成你们怕还有谁偷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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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叶芸的猜测果真不假,先前回话的帐房再次说道大说笑了,这账本可是关系到店里头大大小小各种问题,您虽然觉得像天书看不懂,可是在内行人的眼里那就能够看出咱们店里所有事情来,如此一来各种重要的账目自然得放好了,免得被外人知晓了,不就等于是了咱们三宝堂所有的机密了吗?”。
叶芸一听,当下便一副重视了不少的态度说道我说呢,原来当真这般重要,那可是得好好保管,锁好些,平日里钥匙的也收好点,当心别让其他典当行的人给混进来偷看了去才好!”
“放心,钥匙一向都是由大账与曾管事两人保管,都细心着呢,丢不了的。”二朝奉连忙笑着解释着,看大这样还真是有些可爱,到底不懂这些,因此还是颇为幼稚的。
先不说这钥匙一般都是两把分开存放的,根本不可能轻易丢失,单说这当铺里头别看面上没,不过保护的措施却不是一般,哪里可能是随便人便混得进来的呢?
而叶芸自然当下便从二朝奉无心的话中得到了答案,果然那柜子的钥匙不好拿,看来今日并不能够如先前所料一般顺利了。不过,好歹也费了不少的劲,所以哪怕是先探探路也好。
想到这,叶芸也没有再多婉惜,又让二朝奉带着去旁的地方转了转后最后重新回到了原来的待客间坐下休息。
重新坐下休息之前,叶芸颇为开心的夸赞了二朝奉几句,又十分满意的对店里其他做事的人员都进行了肯定。不但直言后要跟父亲提及伙计们的认真努力,而且还特意让壁儿去对面的酒楼买来一些好吃的犒劳一下店里的这些人。
喝了一口手中温度已经变得刚刚好的茶,听着一旁二朝奉不时主动的介绍与说道,叶芸依就表现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并没有打断二朝奉。当然,她不时还极为专注的问上两句,却是将这戏演上了全套。
直到壁儿之后,她这才让二朝奉不必再专门陪着她,先去将壁儿买的那些犒劳的拿去分给店里头的各个人,也算是她这个当大的一份小意。
二朝奉自然替其他人一并谢过之后,这才高高兴兴的准备先行下去了,而壁儿也不必吩咐,自行巧笑兮兮的说去帮二朝奉的忙。壁儿走前,不动声色的朝着叶芸做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明白要做些。
先前出账房之际,大曾给她做了一个暗示,而壁儿却是一下子领会到了的意思。虽说那锁在柜子里的暂时没办法看到,不过倒是可以先找机会瞧瞧外头的那一些。
壁儿去的不是很长,等她再次回到叶芸身旁时,叶芸也都没问,而是一副待得差不多的样子,稍稍与那二朝奉说道了两句后,便带着壁儿先行了。
一直到家后,壁儿这才将先前趁着给那两名账房送吃的之便,快速翻阅到放在外头的一些账本的情况说给了叶芸听。
而结果也不出乎叶芸的料想,外头的那些果然都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账本,上头记载的一些连做假的必要性都没有,所以自然是对她没有分毫的意义。不过这倒是更加可以断定,那上锁的柜子里头一定能够找到她所想要的,只不过得策划个更加周全的方法才行,不然的话却也只能与今日一般失望而归。
心中多少还是有些郁闷的,原本以为是找到了个极好的机会,却不曾想到终究还是漏算了。这同时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曾绍辉做事的确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日后她行事却是得更加周密一些才好。
正想着,晴儿总算是了,柳儿并没有再与其一块回叶家,而是继续回了曾家,如此才能够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而晴儿的到来则是让今日在查账一事上有些失望的叶芸顿时有了种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感觉。
“,奴婢刚刚跟着柳儿一并去那处宅子门前,果然看到了不少特别之事。”晴儿的语气之中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头一次不由自主的在叶芸的面前卖起关子来您猜猜,除了那郑佩儿以外,奴婢还看到了谁?”
这么些日子以来,晴儿却是完完全全的明白了自家主子的心思,因此今日一行的收获对于来说无疑是极其重要的。
而叶芸听到晴儿满是兴奋不已的反问,一却也更加重视了几分。见晴儿已经将其他闲杂人等叫了出去,又关好的门,因此也没有避着一旁的壁儿,说道你应该在那里看到了曾绍辉吧。”
这个答案倒是并不难猜,今日曾绍辉借去元县为由没有去店里,自然也不方便去别的地方露面,所以郑佩儿鬼鬼崇崇的跑到一处僻静的宅子里头,十有八九是与曾绍辉幽会去了。
平日里因为柳儿在曾家的缘故,所以这两人自然是不得不收敛一些,可是以这两人早就有了私情,又可能真的完全忍得住都不做呢?借着今日这样的好机会,两人在他处相会自然便不是那么难猜的了。
晴儿见自家一猜便中,当下便笑着点点头道对,您猜得真准,奴婢与柳儿回到那守了一会之后,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样子便看到了郑佩儿从里头出来了,同时出来的还有曾绍辉。当时他们之间的神情亲热得很,明眼人一看便是个关系,估计着这两人先前在里头肯定是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曾绍辉只是将郑佩儿送到了门口,却并没有与郑佩儿一并离开”
因为早就已经心中对于曾绍辉的那份坚毅、冷漠的对立,因此她的态度自然也是完完全全与同一条心。所以破少爷、管事之类的都懒得称呼,直接以名字叫之都算是很不的了。
而让晴儿如此兴奋的原因当然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见到了曾绍辉罢了,毕竟那个郑佩儿与曾之间的那点破事她们早就猜想到了,并不在意外之外。所以这才会提前安排,刻意让柳儿今日多加注意着。
说到这,晴儿顿了顿,脸上的神情愈发的变得好玩了起来,而叶芸见状,当下便接着问道难道,除了这个以外,你还看到了更有意思的事?”
看来,今日晴儿这一趟应该颇有收获,叶芸这会倒是十分的好奇起来,不阴差阴的,到底钓到一条样的大鱼。
听到的反问,晴儿这会自然不再卖关子,而是异常兴奋的径直说道说得一点也没,这还真是好戏真后头。郑佩儿离开之后,奴婢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因此让柳儿悄悄跟着一并回了曾家。待郑佩儿走了之后,曾绍辉便重新回了那宅子,关上了门。奴婢本也想离开的,不过后来想一想却还是鬼使神差的留了下来。”
晴儿这会也没,因为心中的兴奋,今日她的言语异常的利索而流畅,比起平日来,这口才却是显得好了不少没想到,这一留下却是让奴婢看到了最意想不到的事。大约不到两刻钟的工夫,那处宅子竟然又来了另外一个。而且那敲门之后曾绍辉便亲自出来开门了。最主要的是,那与曾绍辉之间的关系可不一般,一开门,两人便说说笑笑的搂着一并走了进去,那样子可是不会比先前曾绍辉送郑佩儿出来时的打情骂俏逊色半分!”
听到这一些,不必说是叶芸,就连一旁对这些并不太知情的壁儿都绝对可以肯定,曾绍辉与那一定也有奸情,而且这事郑佩儿应该是不的。真想不到,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正人君子一般的曾绍辉,背底里竟然如此龌蹉,如此的不堪。这么一来,她倒是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此人肯定不是好,怪不得大想方设法要暗中查账了。
只怕,一切还不止这么简单,若是嫁给这样的人,大也好,整个叶家也好,日后指不定会被这姓曾的搅成样子。所以站在叶芸目前的处境,壁儿这下子倒是完完全全的明白叶芸的心思以及所作所为了。
“那是谁?”叶芸这会倒还真猜不出晴儿所说的人到底是来头,想了想后便直接问了出来。
005 竟是这等关联
说来这事还真是巧得很,晴儿平日里虽然也很少出门,成天都是呆在叶家,呆在叶芸身旁服侍,不过上一回父亲重病那一次回家呆了几天却是正好看到过那个,而且也比较清楚那个的情况。
“,那个叫胡媚,长得跟名字一样是个十分风骚之人。前几年才嫁到我们那边。嫁没多久她家男人便意外溺亡,守寡这几年名声可是不好,我们那里的人都她的那些事,跟不少男的都有染,若不是她娘家的哥哥罩着的话,怕是早就被人的口水给淹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