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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最团子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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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满园 作者:最团子

内容介绍:

王冬梅觉得没有谁比她更倒霉的了,好不容易大学毕业了却因为鄙视了一下冒充神棍的神秘道士,结果就被送到了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朝代的一个偏僻农村,变成了啥都干不了的伪萝莉,而且还免费附赠正太童养夫一枚。

望着破败的茅草屋,手上牵着一只还是正太的天然呆童养夫,王冬梅表示鸭梨山大。不过好在大伯一家愿意收留他们,再加上还有一个种子加工系统,种种田,照样能够发家致富奔小康。

标签:

种田、平凡生活、家长里短

古代银钱转换

1两黄金=10两白银=10贯铜钱=10000文铜钱。

虽然金银铜的相互兑换率一直在浮动中,但这个假设基本上应该是合理的。当代宋史专家王曾瑜先生在他的《岳飞新传》的第7章“克服襄汉“一章中,曾经提到朝廷在给岳飞的省札中有:“第四,支付六万石米,四十万贯钱,以作军需。四十万贯钱以十万两银和五千两金折支,当时金银尚未作为独立的货币使用“。从而可见南宋初40万贯铜钱,相当于10万两银子和5000两金子,基本在数量级上符合上面的这个假设。

1)黄金基准

国际牌价,金价基本上在400美元一盎司周围波动。我们就以400美元为一盎司。一盎司为28.3克。宋制1市斤为640克(“1975年湖南湘潭出土的嘉钓铜则,自记重一百斤,重64公斤“)。1市斤有16两,所以宋代1两为今天的40克。这样一算宋代一两黄金相当于565美元,以今天美元对人民币8.23元来算,相当于4650元。根据假设1两金为10两银即10贯钱,宋代一贯铜钱相当于465元。

2)白银基准

国际牌价,银价基本上在6美元一盎司周围波动。同金价的换算相仿,一两银子也就是一贯铜钱,相当于70元人民币。

3)米价基准

宋代1市斤是640克。宋代1石合92.5宋斤(沈括的梦溪笔谈卷三有,“凡石者以九十二斤半为法,乃汉秤三百四十一斤也“)。因此一石大米就有59200克,即59.2公斤。如果我们不考虑特殊的荒年或大丰收年的话,北宋初期的米价大约在每石300文到600文之间,中期(仁宗年间)在600文到700文之间,南宋初期米价则在2贯左右。那么以此推算北宋末年宋徽宗期间大约每石1贯左右应该算比较合理的。如果按现今大米价格每公斤2.5元来计算,宋代一石大米59.2公斤合148元,也就是算1贯铜钱合148元人民币。

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有了三个价格,按黄金换算的465元,按白银换算的70元和按粮价换算的148元。由于我国不是主要产银国,而且工业化后提炼银子的成本大幅度降低,所以古代的银子的价值肯定要大幅度高于现在的价值。显然以今天的银价作为参照体是不合理的。这从今天银价6美元一盎司金价400美元就能看出,今天的一两黄金能换66两银子,而我们假设的古代金银兑换率是1:10。而黄金的产量稳定,直到今天仍被世界各国作为重要硬通货储备。所以用黄金作为基准比较合理。

此外,虽然现代技术的大幅度发展,袁隆平先生的杂交水稻使得粮食产量大为提高,但是今天消费粮食的人口也大幅度增加了。根据宋史地理志,北宋大约不到5000万人口,而今天中国已经有13亿人口。民以食为天,粮价应该还是一个重要的基准。

因此就取了个金价基准的465元和米价基准的148元的平均值306.5元,并归整去掉零头,将1贯铜钱定为300元人民币。因此我们有下面基本换算:

1两金=3000元人民币

1两银=1贯铜钱=300元人民币

1文铜钱=0.3元人民币

(百度上面的)

01 青春期叛逆少年

王冬梅坐在田埂上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夕阳的余晖打在她脸上将她脸上的抑郁表情给镀了一层橘黄色的边,让她现在这张纠结的包子脸显得有些诡异。

王冬梅此刻的心情根本不是“抑郁”这两个字能概括的,她觉得没有人比她更倒霉的了。好不容易大学毕业了混了张毕业证书,正盘算着回老家找个悠闲的工作混吃等死,结果就因为得罪了一个冒充神棍的邋遢道士,然后被那老道士一怒之下使了秘法把她的灵魂给送到了这个历史上根本就没有的朝代。

还有这闭塞的小山村,连吃个水都要走好远的路去山脚下的泉水旁挑,可见这村子的闭塞程度。而且唯一一条通往镇子上的路也是歪七扭八坑坑洼洼的泥土路,光是从这两个方面就能侧面的反应出这个村子到底有多贫穷和落后。

王冬梅虽然上辈子也是出生在一个小镇上,但是好歹家境殷实,虽然上面有个哥哥,下面有个弟弟,但是父母好歹没让她吃过苦。结果现在不但重新变成了啥都干不了的小萝莉一枚,还被扔到了这么个穷地方吃苦,她光是想想以后连吃个鸡蛋都要眼巴巴的蹲在鸡窝旁边守着就很想一头撞死过去。

“嗷!这日子没法儿过了!”想到日后的可怜情景,王冬梅终于忍不住扶额惨嚎了一声,都是那个该死的道士,小娘不就是没买你的符纸并且露出了一个鄙视的眼神吗,你至于这么苦大仇深的把我送到这么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王冬梅越想越觉得悲愤,心里更是幻想着将那个杀千刀的老道士下油锅里炸了不下一百遍,该死的道士,你最好保佑小娘永远都回不去,要不然跟你没完!对,这事儿没完!

“咕噜噜”

一连串荡气回肠的声音就把王冬梅好不容易聚攒起来的气势给弄没了,王冬梅更是如同被放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

“原来小妹在这儿呢。”一道温和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声音在王冬梅的身后响起,随后她就被人给抱了起来,“你的病才刚好,怎么就胡乱跑出来了呢,要说再吹了风怎么办?”说着,来人伸出手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以后再不听话就罚你三天不准吃鸡蛋。”

原来的王冬梅对于鸡蛋几乎有一种偏执的喜爱,三天不准她吃鸡蛋对于小萝莉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打击,不过现在换成拥有成人灵魂的王冬梅嘛,那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王冬梅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然后伸手打掉那只捏着自己鼻子的怪手,没好气的说:“大哥,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准捏我的鼻子,万一被你捏变形了怎么办?”

这个动不动就喜欢捏她鼻子和捉弄她的人就是原来这具身体的大堂哥王冬天,19岁了还没订婚,这年纪在古代绝对算的上是标准的大龄剩男,尤其是在这样流行早婚早育的闭塞小山村尤为如此。

其实王冬梅也曾暗中观察过这个大堂哥,差不多一七八的个子,长得也不赖,声音也好听,怎么就没有姑娘惦记呢?估计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家里太穷,总共四间土坯房加一个用石头垒起来的小院子,将来却要兄弟四个一起分,估计就算是对王冬天动心的姑娘见到这幅场景也都打了退堂鼓。

现在大伯家因为这几个哥哥都长大了,平时也能帮忙干些活儿,家里的生活条件才总算是得到了些许的改善,只是这个大堂哥这辈子算是注定了要长久当个大龄剩男了。想到这里,王冬梅不由得有些同情这个大堂哥,可怜的孩纸,长这么大居然一次恋爱都木有谈过。

感觉到王冬梅的同情目光,王冬天先是一愣,接着就有些好笑的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头上扎着的两个小揪揪都给揉散了:“你个小丫头一天到晚的胡思乱想什么呢?”说完不顾王冬梅的反抗又捏了捏她的鼻子才罢手。

“你们都不了解我,这世上没人能够理解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干脆死了算了,正好一了百了!”

“兔崽子,老娘当初为了生你差点把命搭上,又跟你爹辛辛苦苦的把你拉拔大,你就这样报答我和你爹的?”王冬梅被大堂哥抱着还没到家门口,就听大娘王杨氏怒骂声从院子里传了出来,然后就是噼里啪啦一顿棍子敲在肉上的闷响声,接着就是二堂哥王冬至声嘶力竭又无比倔强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打死我吧,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

“好好,你个小兔崽子,既然这么想死老娘今天就成全你!”接着又是一阵棍子敲肉的闷响声。

王冬梅有点囧了,这声响,光听就知道院子里是个什么情景,八成又是自己那个青春期的叛逆二堂哥跟大娘吵架了,然后惹恼了暴脾气的大娘最后上演了这么一出全武行。

王冬天听自家院子里的动静眉头便是一蹙:“这臭小子怎么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惹娘生气,那么大个人了居然还这么不懂事!”说着,脚下加快了速度。

王冬梅听到大堂哥的话,心里暗忖:您指望一个正处在青春期的叛逆少年懂事,这简直比让母猪上树还难,这么高难度的事情也就只有您敢这么想,果然是勇气可嘉。

对于二堂哥现在的种种行为,作为以前经历过自家老弟荼毒的王冬梅来说再清楚不过了,这位现在就是一只炸毛狮子,谁惹谁倒霉。要是等他安静下来了再小心的给顺顺毛说不定还有效果。对于这种叛逆少年,你要是跟他较真并且死磕到底,那你就输了,绝对会两败俱伤。

果然,王冬梅和王冬天一进院子就看见王冬至梗着脖子站在那里一脸的倔强表情,而气红了眼的大娘王杨氏则拿个笤帚疙瘩照着王冬至的身上不停的抽打,她一边打一边骂一边又拿手掌心狠狠地抹一下眼睛,然后眼睛就更红了。

王冬梅知道大娘这是在心疼了,所谓打在儿身痛在娘心,王杨氏要不是被王冬至给顶撞的实在是气急了估计也舍不得揍他。可偏偏王冬至还一副你既然打了我就直接把我打死了一了百了的欠揍表情,让作为旁观者的王冬梅都想拿鞋底子抽他了。这倒霉孩子,你跟自己亲妈服个软又不会少块肉,至于一副苦大仇深的摸样吗?果然还是欠揍!

王冬天虽然也气这个弟弟,但是看到被老娘这么揍,到底也有些心疼,更担心老娘因此气坏了身子,于是连忙放下王冬梅走过去低声的劝起来,正好这时候大伯也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了,一见院子里的情景立即就猜到了事情的原委,于是叹了口气也跟着劝王杨氏。父子俩好说歹说,最后才总算是把王杨氏给劝住了。

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哪知道晚上睡觉的时候王冬至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居然站在院子大声的唱起了歌来。这位本来就五音不全,再加上16岁少年特有的变声期粗嘎的嗓音,那制造出来的噪音效果威力绝对能够媲美一颗原子弹。

而王冬梅的家跟大伯家仅一墙之隔,就是想不被牵连都难。

王冬梅的便宜老爹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还病着,本来就因为病痛折磨的睡眠质量就不好,被他这么一吵就更睡不着了,一时间只觉得心烦,竟是被激连声咳嗽起来。

王冬梅本来还想着忍忍算了,可是一听便宜老爹竟然被刺激的都咳嗽了,就忍不了了。谁都知道病人一定要有个安静的休息环境,这样才能有利于养病,现在王冬至这么一阵鬼哭狼嚎的,好好的人都能给吵成神经衰弱了,更何况是病人了。

再加上王冬梅一个月前被那老道士陷害送过来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她这个便宜老爹顶着生病的身子又当爹又当妈的伺候着她,连自己买药的钱都省下来给她看病,她也不是那不识好歹的人,心里打定了主意把他当亲爹孝顺,现在老爹被王冬至给吵的睡不着觉她自然是满肚子的火气。

王冬梅从床上跳下来,如同一只被惹怒的小母鸡一样气咻咻的跑到大伯家,本来还想着要不要拿鞋底子抽王冬至出气来着,等进了门看见大娘正拿着笤帚疙瘩追着他满院子跑的时候,差点没笑出来。刚才积攒的怒气也一下子消了不少,她让大堂哥王冬天把王杨氏拦下来,然后趴到她耳边小声说:“大娘,我有办法让二哥不唱歌。”

然后又让大家都进屋去,一直没有女儿的王杨氏一直都是把王冬梅当成眼珠子在疼,听她这么说竟然真的拉着一家人进了屋,临进屋时也不忘恶狠狠的警告王冬至不准欺负王冬梅。

等众人都进了屋,院子里就只剩下王冬至和王冬梅两个人。王冬至斜着眼睛瞟了一眼还个子才到他腰际的小堂妹,又扯开了嗓子准备开唱,却不料被王冬梅突然出声给阻止了:“停!”

王冬梅不理会王冬至几乎能冒出火光来的眼神,兀自问道:“二哥,你知道为啥你唱了这么久了大家还是不能理解你此刻焦灼又空虚的心情不?”

王冬至没吱声,但是很明显耳朵却是竖了起来,显然心里是对王冬梅的话上了心了。

王冬梅正借着微弱的灯光在暗暗的观察王冬至的表情变化,见他这样心下便是一喜,就怕你没反应,只要有反应姐姐就能让你今天晚上再也没心情唱歌。

“因为你唱歌的时候没掌握好方法。”王冬梅煞有介事的开口道,“如果你唱歌的时候方法不对,就不能唱出心中的感情,那样别人听了自然就无法理解你了。咱们打个比方吧,过年逛庙会的时候大家为什么都喜欢听戏班子里的人唱戏?还是因为他们掌握了唱歌的方法。”

“嗤,我不懂难道你又懂了?”王冬至见王冬梅说的煞有介事的,不由得嗤笑了一声,“你一个小屁丫头赶紧回去睡觉,别耽误我唱歌。”

王冬梅被王冬至这一声“小屁丫头”给惹毛了,心说:姐今天要是让你唱歌我就跟爷爷姓!

于是她说道:“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有一次我跑到他们的后台听到那班主在教一个小徒弟如何才能把歌唱出感情来。”

王冬至明显的上当了,当即耳朵便竖了起来,虽然心里好奇的跟被猫爪子挠似的但是脸上还是摆出一副谁欠了他三百吊钱的欠揍摸样,让王冬梅看的心里气的牙根直痒痒。

“所以你要想唱出感情来让大家都能通过你的歌声来了解你,那你就得跟我一起学。”说完就收腹提臀,摆正了姿势开始深呼吸:“首先要站直了身体,对,收腹提臀,然后深呼吸…对,吸气,呼气”

王冬至本来是很不屑搭理这个小堂妹的,但是看她做的煞有介事的样子不由得就被她带动了起来,下意识的就跟着她一起开始深呼吸。王冬梅见他跟着自己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继续道:“对,就是这样,深呼吸…呼气…吐气”

如此反复了一会儿,王冬梅才让王冬至开始唱歌,然后王冬至唱歌的时候她就在一旁做深呼吸。王冬至唱一句,她就来一句“吸气,吐气”如此反复。

结果王冬至连一分钟都没坚持住就直接泄了气,非常无语的看了仍旧在旁边做深呼吸做的欢畅的王冬梅半晌,终于无比郁闷的转身进了自己睡觉的那间屋子。

王冬梅见他不唱了,脸上闪过一丝窃笑,不过戏还是要做足了才行,于是在他身后喊道:“二哥,你怎么不唱了,我这个方法要经常联系才行,你再回来练练。”

回答她的是王冬至无比愤怒的回眸和“嘭”的一声关门声。

这下子王冬梅彻底乐了,心想:小样的,姐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个小毛孩子了,哼!然后跟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大伯一家打了声招呼,像只得胜的小母鸡一样雄纠纠气昂昂的回去睡觉去了。

02 种子加工系统

有句话说的好,叫乐极生悲,说的就是王冬梅这样的。

王冬梅刚调=教了大伯家的叛逆二堂哥,这会儿心里正得意着,结果刚因为天太黑刚要进自家大门就被门槛给绊倒了,然后在一声短促尖锐的惨叫声中那张包子脸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而且还啃了一嘴的泥。

她趴在地上哼唧了半天才泪流满面的弓着腰从地上爬了起来,呸呸的吐掉满嘴的泥,心里更是哀嚎:摔死小娘了。

可能是院子里的动静太大了,屋里先是传来一阵咳嗽声,紧接着便是王翠竹焦急关切的询问声:“可是小梅回来了?小梅,乖女儿,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碰到哪里?”说着屋里就传来摸摸索索的声音,显然是王翠竹不放心女儿想出来看看女儿。

“爹,我没事,就是刚才被门槛给绊了一下。”王冬梅怕老爹别跟她一样黑灯瞎火的被什么东西给绊了,就他现在这身子真要跌一跤估计又得大半个月躺着床上起不来。花钱吃药还是次要的,主要是人受罪,王翠竹现在可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保障了,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他出事。于是听到王翠竹焦急的询问声,连忙忍着痛回答道。

“您好好休息吧,别起来了,我没事儿。”咦,这说话怎么感觉有点漏风?

“真没事儿啊?”王翠竹显然还是有点不放心,又连忙出声询问道。

“昂,好着呢,我真没事儿了,您别起了。”还是感觉说话有点漏风…

听到女儿再三保证,再听听女儿说话中气十足的,估计是没什么大事儿,王翠竹也就放心了:“那行,进屋的时候小心些,别又给磕着了。”

“嗯,我知道了。”

几次三番的说话王冬梅都发现自己说话好像有点漏风,心里不禁一跳,然后就从嘴里吐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来,借着月光可以模糊的看到那个东西是颗门牙。王冬梅的第一反应就是颤抖着食指搓了一下自己的两颗门牙…果然少了一颗。

王冬梅心里顿时泪流满面,这才突然想起现在这句身体貌似才刚开始换牙…

在前世的时候,她的生活条件好,所以换牙的时间也早,基本上到七岁的时候牙就全换齐了,没想到了这里换了一句身体还是要经历一次换牙的过程。一想到自己以后笑的时候一咧嘴门牙那里就会露出一个小黑洞,王冬梅就再一次在心里把那个可恶的道士放到油锅里来回炸一百遍。

而且这句身体到八岁了才刚开始换牙啊,估计过不了几天嘴里就会接二连三的出现几个漏风的小洞…那种挫样…啊啊啊,王冬梅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往下想了,感觉太丢人了,她很多现在就在地上刨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再也不要出来了。

王冬梅伸出一只手无意识的敲着自己的额头,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机械的电子合成音:“是否打开种子加工系统?”

嘎?什么声音?

王冬梅条件反射的朝四周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才稍稍松了口气,她正想抬脚进屋,刚才那个电子合成的声音再一次在耳边响起:“是否打开种子加工系统?”

紧接着眼前白光一闪,一个虚拟屏幕出现在了王冬梅眼前,突如其来的画面把王冬梅给吓了一跳,愣了一秒钟才总算是回过神来。然后王冬梅兴奋了,心里更是寻思着难道这就是上帝为你关了一扇门却会给你打开一扇窗?觉得她被那个该死的道士给莫名其妙的送来了这里很可怜所以便送了这个什么种子加工系统给自己当做补偿?

一定是这样。

一想到以后靠着这个系统发家致富奔小康,还能吃到各种美食,王冬梅的眼睛都笑的眯在了一起,哦呵呵,那样的日子简直太美好了。

所以当系统第三次询问是否打开种子加工系统的时候,王冬梅想都没想的就选择了“是”,然后便眼巴巴的等着想看看这个种子加工系统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样子。

只是王冬梅似乎就是为了诠释“乐极生悲”这个词而来的,系统的真面目没看到,却等来了这么一句话:“对不起,您现在所拥有的银两不够,开启系统需要一两银子。”

王冬梅先是一愣,接着就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你妹!”坑爹呢这是,光是开启系统居然就要花一两银子?你确定不是一个铜板?!

如果只要一个铜板的话…那我也拿不出来啊…

王冬梅内心里泪流满面,本来还以为自己走了大运,买彩票中了大奖的,结果没想到居然让她摊上这么一个死要钱的系统,光是开启系统居然就要一两银子,她完全可以预见以后就算有了银子能够开启这个种子加工系统估计也无法加工种子。

因为肯定是要钱的啊,说不定还会来个数量限制什么的。王冬梅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个悲剧,人家穿越附带的都是空间什么的,也从来没听说过开启和使用空间要钱的,结果到她这儿空间没有,光一个加工种子的系统还死要钱。

王冬梅越想越觉得愤愤然,于是终于怒道:“你个死要钱,带着你的加工系统见鬼去吧,姐不伺候了!”

“接到宿主命令,系统开始隐藏”然后王冬梅的眼前再次闪过一道白光,眼前的虚拟屏幕便倏的消失不见,若不是刚才的事情给了王冬梅太过深刻的印象她甚至都会怀疑刚才的事情只是因为她摔了一跤而出现的幻觉。

“该不会是以前异能小说看多了真的出现了幻觉吧?”王冬梅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确信,于是试着在心里想象着刚才的情景,当想到那个种子加工系统的时候,眼前白光一闪,刚才消失掉的虚拟屏幕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耳边也响起了系统特有的电子合成音:“开启种子加工系统需要一两银子,请问宿主是否开启系统?”

王冬梅还没来得及庆幸,一听系统说到一两银子,立马就怒了:“NO!你个死要钱赶紧给我隐身,立马隐身!”

可能是感觉到了王冬梅此刻冲天的怒火和怨气,这回系统也学乖了,也不去问王冬梅是否需要系统隐藏了,白光倏的一闪虚拟屏幕便在她的眼前消失掉了。

03 童养夫

王冬梅站在院子里运了半天的气才总算是将肚子里那股怒气给压制了下去,但是一想到开启这个种子加工系统需要一两银子,王冬梅就一阵牙疼,这么多钱让她去哪里赚啊…

王冬梅甚至都想要放弃这个死要钱的系统时,突然想起想要走出这个闭塞的小山村虽然方法有很多,但是依靠这个种子加工系统也许是最快的捷径。如果只是来这里旅游的话说不定会是个好地方,但是要在这里长久的住下去王冬梅觉得自己迟早会疯掉。

这里闭塞贫穷缺医少药,还要啥没啥,就是想买点盐回来都要走一天的路才能到距离这里最近的小镇子上才能买来,而且价钱还比其他地方贵。王冬梅一想到这些就头疼牙疼的直想惨嚎,这样的日子她真的是过不来,如果不早点出去估计迟早得被憋疯了。

所以,权衡利弊之后王冬梅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脑袋更是耷拉着,算了,明天开始好好想办法赚点钱吧,无论如何也得先把这个系统正式开启了再说,这样她的心里好歹能踏实点。要不然迟迟不开启系统,万一那个死要钱的系统以为她不想开启再给她来个格式化啥的…嗷,那样还不如直接杀了她算了。

王冬梅一个人在院子里给自己打气,又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觉得HP满格了才雄纠纠气昂昂的进了屋,决定从明天开始努力赚钱,而且鸡蛋也不吃了,攒着卖钱。

“姐姐你回来了?”

王冬梅刚进屋,就见一道黑影猛地朝她扑过来,吓的她全身的血几乎从头凉到了脚,连声音都给吓没了。

“姐姐 ̄ ̄”那道黑影扑到王冬梅的怀里之后,像只小猫儿一样拿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不住的蹭着她的脸,一边蹭着还一边的撒娇。

王冬梅缓过神来之后立马就火了,几乎是僵硬的抬起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某人的后衣领子就毫不客气的把人从她怀里扯出来:“大白,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想干嘛?”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啊,这乌漆抹黑的你突然蹿出来想干什么?就是好好的人也不经不起这么吓吧。

忘了说,大白原名叫万开,是王冬梅现在这具身体原主人的童养夫,对,就是童养夫,其性质跟以前人们所说的童养媳是一样的。提起这事儿王冬梅就满心的郁闷,不但被那个无良老道士给送来了这么闭塞贫穷的地方,还免费附赠了一枚正太童养夫给她。

王冬梅作为一个崇尚自由的现代人,当然不会愿意遵守这种陈规陋习和跟一个小屁孩绑在一起过一辈子,于是刚来的那几天得知了大白的身份后又是哭又是闹的折腾了好几天,结果一向疼爱自己的老爹和大娘愣是执拗着不搭理她。她要闹就让她闹,闹到最后还是王冬梅自己先投降了。

因为实在是受不了啊,人家压根都不搭理她,她这样闹腾着还有什么用?所以索性就消停了,爱咋地咋地吧,反正她不玩了。同时她心里也是抱有一丝侥幸的,说不定哪天她就能回去了呢?

不过后来她不闹了,老爹王翠竹才拉着她跟她说明了一切,原来这个世界像童养媳这种“职业”也是受法律保护的,一般这种被称为娃娃亲。如果有家里人想要给自家孩子缔结这种娃娃亲,虽然不用马上办喜酒宴请宾客,但是却也需要当事人去衙门领取婚书,这就相当于现代的结婚证一样。如果没有家暴或者一方死亡之类的事情发生,想要离婚是必须要经过对方同意然后拿了婚书去衙门盖章才可以。

王冬梅得知了这件事之后便一天到晚的诱哄着某只正太同意“离婚”,结果某只死活不答应,弄到最后只要她一开口,万开小朋友就直害怕的直摇头,弄的王冬梅抑郁不已。直到那时候,王冬梅才有些绝望的发现,这块贴在身上的“牛皮糖”估计这辈子是甩不掉了…除非她哪天能够离开这里。

哎,往事不堪回首…

王冬梅推开某只正太,抹黑去点了桐油灯,至于蜡烛那可是有钱人的专用,像他们这样的贫苦人家有个桐油灯点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漆黑的屋子里顿时出现了一丝亮光,接着一股桐油味儿便弥漫在空气中。

房子是用黄泥混着稻草等东西搅合在一起盖成的,屋子里的空间很小,摆了一张床、一个小矮柜子和两张小板凳就再也没多余的地方了,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阴暗逼仄。这样的房子让以前住惯了窗明几净的房子的王冬梅哪怕是已经住了一个月还是无法习惯。而且总让她觉得很压抑,几乎是做梦都想搬离这里。

王冬梅无视掉旁边正拿一双如同狗狗一般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的大白(这个外号是王冬梅给万开取的),伸出手掸了掸身上的泥尘,然后才开口道:“说吧,你这么晚了不睡觉想干嘛?”

不能怪她态度太冷漠,主要是某人就不能给他好脸色,要不然他绝对能够给三分颜色就灿烂。

果然,一见王冬梅搭理自己,万开连忙跑过去,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说:“姐姐,我害怕,我要跟你一起睡 ̄ ̄”

听着某个小朋友七拐八弯拖着长长尾音的撒娇声,王冬梅额角的青筋顿时冒出了出来,不由得恶声恶气的说:“不行,你都这么大了要学会独立!”丫还真把小娘当成老妈子了不成?她现代的弟弟就只比她小五岁,那小子几乎就是她一手带大的,这好不容易脱离了“保姆”这份儿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打死她都不要再接手这么一只天然呆。

“可是…可是,大牛说我们是夫妻,就应该一起睡觉”万开的一张包子脸上满是纠结的表情。

而王冬梅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几乎可以用狰狞来形容,又是那个臭小子,好像跟她有仇似的,每次都要来找她的麻烦这次居然还撺掇起大白来了。

王冬梅几乎想都没想的就直接道:“你不要听他的,那小子骗你呢!”

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强硬了,怕把孩子给吓着,于是放缓了语调说:“下回他要还这么跟你说你就直接揍他。”想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别打脸,要不然留下印子不好交代,你往他身上揍,对,身上肉多,只要不揍他肚子就行。”

王冬梅一点也没有教坏小朋友的觉悟,说到高兴处甚至还教万开怎么敲闷棍,至于万开是否能打过大牛这一点根本不用考虑。虽然万开今年只有九岁还比大牛小一岁,但是他的身高却比大牛还高了小半个头,再加上乡下孩子一般都比较野,个头高那绝对是一种先天优势。

“什么叫敲闷棍?”过了一会儿,等王冬梅兴致勃勃的说完,万开才一脸迷茫的望着王冬梅好奇的问道,这个词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王冬梅嘴角抽了抽,心想:古代的孩子真心单纯啊,不像现代,她像这孩子那么大的时候早跟着大哥带着小弟出去满世界的调皮捣蛋闯祸去了,至于敲闷棍啥的那更是小CASE,顺手拈来啊。

王冬梅还在较劲脑子的想着如何跟万开解释“敲闷棍”的意思,就见万开一脸欣喜的说:“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就是用一个麻袋把大牛套起来然后拿棍子打,我前几天在村西头的小树林里看到狗蛋他们就是这样揍二娃的。”

“”王冬梅突然觉得有点头疼,尼玛谁刚才说这孩子单纯来着,瞧瞧,这不是无师自通了么…

04 带头打架(一)

次日。

王冬梅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拿着一把几乎破成一条条的草编扇子在卖力的对着黄泥堆砌成的小火炉扇风,座在小火炉上的那个专门用来熬药的砂锅里咕嘟咕嘟的直往外冒热气。这是她来了一个多月后学会的一项本事,就是能够熟练的用这种传说中才有土灶做饭煮东西。

还记得刚来那会儿,因为害怕被拆穿自告奋勇的去烧饭,结果因为不会烧这种土灶差点把这个用茅草搭成的“厨房”给烧了,整个院子里都滚滚浓烟,不但把别人吓个够呛连她自己都吓了个半死。

像现在这样从容的给老爹熬药,连王冬梅自己都觉得这是个奇迹。

第三遍药熬好了,王冬梅把药汁倒进碗里,再将砂锅里的药渣放到一个陶罐中,准备等会儿倒在村东头的路口,这个是大娘告诉她的说是这样做可以让过路的人踩掉病人身上的病气,这样病就能好的快一些。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大家都是这样做的,谁家熬了药药渣都是倒在那个路口,所以王冬梅也随大流,就当是图个安心。

然后又把头两次熬出来的药汁倒进砂锅里,再把第三次熬出来的药汁也倒进去,用抹布贴在砂锅的边缘将砂锅里的药汁晃匀,做好这一切才倒了一碗药汁出来准备端进屋去给老爹喝。

“小妹。”

“姐姐”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王冬梅吓了一跳,手里端着的药汁差点没从碗里泼出来,不由得转脸怒视门口突然蹿出来的小堂哥和万开,刚想开口训他们一顿却看到两个人鼻青脸肿的衣服上也全是泥脚印子,不由得大吃一惊:“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谁欺负你们了?”王冬梅那一张带着婴儿肥的包子脸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起来,虽然她从小因为帮父母带着自家小弟的缘故自认为不喜欢小屁孩,但是却是极为护短。就像她小弟,她看不顺眼捶那小子几下都可以,但是别人要是敢说他几句她跟那人没完,就是父母都不行。

现在小堂哥和万开被人揍成这幅惨样,成功的激发出了王冬梅潜藏在心底的那极为护短又霸道的劣根性。

对这两只我都没舍得揍一下,谁胆子这么肥居然把人给揍成这样?!

王冬梅越想越生气,然后彻底的暴走了。

“说,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把你们俩给打成这样?”看小娘等会儿不去剥了他的皮!

王冬梅因为太生气了,说话的时候一张小脸铁青着微微有些扭曲,让王冬晚和万开两只小正太都吓的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最后还是万开胆子大一些,结结巴巴的说:“是,是大牛…我,我昨天晚上听姐姐说要敲他闷棍…所以”所以今天就跟小堂哥去堵截大牛,结果闷棍没敲着还反而被人给揍了。

其实王冬晚和万开心里挺郁闷的,本来两个人商量好了兴致高昂的去堵截大牛想教训他一顿的,结果人没教训成反而被大牛给揍了,太丢人了。不过一想到大牛那打起架来死不要么的凶狠摸样,俩人的身体俱都是齐齐的颤抖了一下,大牛好可怕。

“所以你们就被大牛给揍成了这样?”王冬梅看着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的万开,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们两个人难道还揍不过大牛一个人?”这也太废材了,瞄了一眼万开细条个子又瞄了一眼长得颇为结实的小堂哥王冬晚,心里竟生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郁气。想当年,她带着小弟俩人可是在他们那一片儿打遍小街无敌手的。

谁都知道她就是那么那儿的小霸王,甚至到后来发展成谁家的孩子只要不听话家长绝对会说一句“再不听话就让王冬梅来揍你”,然后那孩子绝对就老实了。就是现在他们那一片儿跟她一起长大的同龄人中也有人见到她就跟老鼠见了猫儿似的躲着走。

结果穿了一回,居然收了这么两个没用的“小弟”,王冬梅的心里是万分的郁闷。

哎,果然是往事不堪回首,好女不提当年勇。

王冬晚生怕小堂妹以后不带着他玩了,于是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大牛他们有三个人,他哥也在。”言下之意就是大牛以多欺少,他们两个寡不敌众所以才被揍的这么狼狈。

“哼!”王冬梅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解释即为掩饰,掩饰等于狡辩,所以是你们技不如人根本不怪人家。”

王冬晚和万开被王冬梅说的无比羞愧的低下头,开始双手对手指,并且在心里反思好像他们俩的确是没用了点。

“对了,你说大牛他哥是不是他小叔家的堂哥王进?”王冬梅见这俩孩子自觉地开始反省,语气终于缓和了不少。

“昂,就是他!”万开接过话道,“真不要脸,居然跟大牛一起以大欺小。”

“而且还以多欺少!”这一条王冬晚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连忙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王冬梅看着万开和小堂哥一脸的嫌弃和不忿,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然后又木着脸说:“你别管他们是以大欺小还是以多欺少,总之最后的结果是你们俩被揍了,人家却还好好的,这就是事实。”

“那是不是说以后我们也可以跟大牛他们那样找好多人揍他?”万开瞪大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问王冬梅。

“唔”王冬梅用小胖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下,然后煞有介事的点头道,“理论上是可以的…不过,如果揍了他还能让别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是你干的,那么你的所作所为才能叫成功了。”某人丝毫没有变相的将某只小正太教坏的觉悟和愧疚感。

说实话,这个王冬梅还真不是很在乎,反正她小弟就是这么教的,现在那小子都17了除了青春期综合症表现的明显了点儿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好,也没见那小子被自己给教坏了。而且那小子的青春期综合症也差不多被她刺激的收敛了不少,至少她在家的时候除了第一次放假回来经历了一次他变身咆哮体被她好好的收拾了一顿之后以后就再也没见过那小子化身。

不得不说,在王冬梅这样的教育下,那颗祖国幼苗愣是没长歪绝对是个奇迹,真是可喜可贺。

05 带头打架(二)

“还有一条。”王冬梅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王冬晚和万开一眼,“你们俩见情况不对难道不知道跑啊,长腿是用来干嘛的,难不成就是要你们俩像木锥子似的钉在地上等着让人揍的?”这俩笨的,自己这究竟是什么命,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两位,真是榆木疙瘩。

“我们是男孩子,如果逃跑的话那多没面子”王冬晚被小妹这么一训小黑脸顿时涨的通红,变得黑红黑红的,一旁的万开也是不住的点头附和,“就是就是,那多没面子。”

“面子能当饭吃啊?”王冬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你们这样,被人揍的跟什么似的一身的鞋底印子那样就有面子了?”哼,这么狼狈,别说面子了,估计连里子都给丢的干干净净了,还面子呢。

“再说了,要面子也不是这样的,对方人多你们打不过逃跑这不丢脸,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王冬梅开始给王冬晚和万开俩只正太洗脑,这俩人也不知道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居然在人生观还未完全形成之前遇到了这样的王冬梅,人生观想不被颠覆都难。

“姐姐,识时务…那个什么俊杰是什么意思?”万开小朋友不耻下问,没有听懂王冬梅刚才最后一句话所以便开口问道。

“意思就是能够认清潮流和形式的人才是英雄豪杰。”

“那潮流和形式又是什么意思?”万开小朋友继续不耻下问,“还有英雄豪杰又是什么意思?”

“”王冬梅词穷,这两个问题还真不是很好解释,而且她也怕解释了这个问题已经化身为十万个为什么的万开会有很多问题接二连三的冒出来,到时候她是接着还是不接?王冬梅觉得她是一个注重祖国未来花朵能够茁壮成长的好家长,所以肯定不会拒绝回答小朋友的问题的,但是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往外冒对她来说那简直太痛苦了。就像以前的小弟一样,因为一个问题能一下子冒出好多个问题并且因此缠着她一整天都乐此不疲。

一想到万开也很有可能跟小弟一样,王冬梅的心里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样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来的痛快。

于是王冬梅木着一张脸煞有介事的对万开说:“这些等你将来长大了就会自己明白了,OK?”

欧凯是啥?万开此时一脑门子的问号,张了张嘴想要继续问下去,可是对上王冬梅那双满含威胁的眼睛,大有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把你毁尸灭迹的架势。

万开吓的吞了口口水呜咽了一声便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甚至还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脖子。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被欺负了不敢还口的毛绒绒的小动物,那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啧,瞬间就把王冬梅给萌的差点找不着北。幸好她不是宿舍里那帮正太被萝莉正太萌的神魂颠倒的狼女,要不然万开那张粉嫩嫩的包子脸这回绝对难逃狼爪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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