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句话,打的过就给我狠狠的揍,直到把人揍服了为止,让他下回见到你躲。”王冬梅成功KO掉问题宝宝万开之后,开始给俩人传授打架经验和战术,“要是感觉自己打不过就快速的逃跑,不能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还傻傻的留在原地等着被揍,那是笨蛋才能做出来的白痴行为。”
说完,王冬梅很满意的看到王冬晚和万开两个人都是一脸崇拜的看着她,这让她的虚荣心瞬间被填满。
“至于你们所说的敲闷棍这个属于技术活儿,是需要事先侦查和了解对方的举动和行为举止的,这个以后再慢慢教给你们。”王冬梅说完才猛然想起还没给老爹送药,于是连忙端起药碗小心的进了屋。
一进去就看到老爹似笑非笑的倚靠在床上看着她,王冬梅心知自己刚才的那番话肯定是被老爹一字不落的全给听到了,不过她的脸皮从小被磨厚了现在根本没有一丝不自在,而是面色如常的将药小心的端到老爹面前:“爹,该喝药了。”
王翠竹也不是那死脑筋的人,见女儿这样也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而已,心里也算是认同了女儿刚才的那一番话:罢了,他这个身体肯定是撑不了多少时间了,以前还担心女儿太老实等他走了会被人欺负,现在看来却是不需要担心了。这小丫头可是比其他孩子都机灵,这回生了场大病倒是让人开窍了,也算是因祸得福。
王冬梅可不知道老爹心里的想法,要不然一准儿得吓出一身白毛汗。哪怕她是个现代人也知道古时候被人当成妖怪的人是要被火烧的,她还这么年轻以后的好日子长着呢,可不想因为这个年纪轻轻的就无辜丧命。
王翠竹接过王冬梅递过来的药碗,皱着眉忍着胃里冒出来的恶心感一口气将药给喝了,王冬梅连忙递了一碗凉白开过去让他漱口。
伺候着老爹喝了药,在王冬梅出去的时候,老爹却开口了:“小梅,等会儿没事儿就在家呆着,可不许呆着哥哥跟万开出去跟人打架。”再是不担心女儿将来嫁不出去,当爹的也不希望女儿变成天天跟男孩子打架的野小子。
王冬梅听到老爹的嘱咐,一滞,心里琢磨着:难道我表现的这么明显,老爹居然一下子就看出我等会儿想出去跟人打架?
王翠竹见她这样,于是笑骂道:“你是我女儿,俗话说知女莫若父,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他再不济刚刚听到这几个小的在外面院子的话要说再猜不出小丫头的意思,那他也就不用混了。
王冬梅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心里不以为然,小孩子打架不是很正常的么。不过面儿上却还是敷衍道:“知道了我一定不出去跟人打架。”我只会好好的教训一下大牛那几个臭小子,敢欺负姐的人,就要做好被收拾的觉悟,哼!
06 带头打架(三)
王冬梅应付了老爹,又带着小堂哥王冬晚和万开去找三堂哥王冬晨,把事情跟他说了,王冬晨听完之后当时就怒了,当场表示要跟他们一起去找大牛为两个弟弟报仇。
正好他现在闲的都快发霉了,正寻思着是不是要找点什么事儿来做做打发时间呢,这瞌睡来了就有人给送枕头。他家小弟被人揍了,他这个当哥哥的去给小弟报仇谁也不能说什么,估计到时候自家老娘就不会让他吃竹条烤肉了吧。
王冬晨一边跟着王冬梅他们杀气腾腾的去寻找大牛,一边在心里琢磨着。
王冬晚和万开带着王冬梅和王冬晨来到了刚才两人被揍的地方,大牛他们还在,看样子是在等着俩人带帮手过来。
大牛他们看到王冬梅他们过来,不由得都是面露鄙视,尤其是大牛,他冷嘲热讽大声嚷嚷道:“哟,打不过就找帮手来了,居然还带了个小丫头片子过来,可真是出息了。”说完还极度不屑的撇了撇嘴表示自己的心里的不屑和对王冬梅的不认同。
王冬梅从小到大最痛恨的就是别人骂她小丫头片子,总感觉这样是在对她人格的一种侮辱,而大牛这回算是彻底的惹恼了曾经打遍一条街无敌手的女霸王,也注定了今天会以凄惨的结局收尾。
王冬梅从鼻子管里喷出一口气来,也毫不客气的开口道:“你还有脸说我们,你自己不也先以多欺少吗,而且还让你哥过来一起欺负我小堂哥和大白,以大欺少都不嫌丢人!既然你们都不要脸了,又凭什么嘲笑我们?我们也只不过是学你而已。再说了,丫头怎么了,你娘,你奶奶,你阿姨,你小姑她们不都是从丫头长大的,难道你还看不起她们?”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王冬晨听到王冬梅的话忍不住在心里说。
王冬梅说完再次从鼻子里喷出一口热气,心想:臭小子,居然敢骂姐是小丫头片子,等会儿看姐怎么收拾你!
大牛被王冬梅这一连串的职责给说的晕晕乎乎的半天找不着北,再听她说自己看不起老娘和奶奶他们,那头上的冷汗瞬间便流了下来,这话要是被奶奶她们听到还不得剥了他的皮?于是大牛梗着脖子大声嚷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看不起奶奶和我娘她们了?”
“你就是看不起她们,你就是歧视女性,所以我今天要代表她们教训你!”王冬梅也不甘示弱,小胖手把胳膊上的袖子一卷,双手叉腰大姐头的范儿十足。
大牛的堂哥王进在旁边见自家堂弟被王冬梅欺负也不由得皱紧了眉毛,指着王冬梅粗声粗气的说:“你别冤枉人,我弟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喂喂,你指谁呢,把爪子给我收回去!”一旁的王冬晨看到王进用手指着王冬梅,顿时不乐意了,一个箭步冲过来伸手“啪”的一声拍开了王进指着王冬梅的那根手指,“我妹也是你能指的吗?”
随着王冬晨的动作,这场“战争”终于彻底开战,双方跟对方的祖宗十八代打招呼的同时几个人也同时扭打在一起,场面一时陷入混乱中。而王冬梅则在一旁情绪激动的指挥着:“大白,说了别打脸,万一有伤怎么办?”
“对,小堂哥就这么干,给我狠狠的踢他的小腿,还有膝盖,给我狠狠的揍他!”
然后又跑到已经跟王进扭打成一团的王冬晨那边给他加油助威:“三堂哥加油,给我狠狠的揍他,打的他娘都不认识他!”
王冬梅的话无疑就是一个导火索加兴奋剂,只见本来就扭打在一起难舍难分的俩人全都面目狰狞的朝对方扑过去,也不管要害不要害了,逮着哪儿打哪儿。不过王进明显不是天天上蹿下跳调皮捣蛋的王冬晨的对手,很快便落入了下风。
而王冬晚就没那么好运了,他的对手是同样长的万分结实的大牛,很快便被揍的狼狈不堪。解决了王冬晚,打红了眼的大牛又把目光落到了王冬梅的身上,见她在一旁上蹿下跳的看戏心里就直憋着一股怒气,感觉肺都要被气炸了。
都是这个倒霉丫头,要不是他撺掇自己和大堂哥怎么能变得这么狼狈?而且她还冤枉自己看不起娘和奶奶她们,简直不可原谅。
这样想着,大牛“嗷”的一声便朝王冬梅扑过去,想要揍她。
王冬梅也不是吃素的,早就料到了这一出,所以早早的就寻了一根与她手腕一样粗的棍子,见大牛朝她扑过来就立即举起手中的棍子对着他的膝盖就快狠准的挥了过去。
大牛吃痛,那条腿条件反射的就是一弯,王冬梅逮着机会照着大牛的脊背“啪啪啪”的就是几棍子打下去,接着不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拳头和连环踢不要钱似的全都招呼在大牛的身上,一边打一边冲着王冬晚大声喊道:“还愣着干啥,赶紧过来帮忙!”
王冬晚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家小堂妹还有这么彪悍的一面,看到大牛被她揍的毫无还手之力后整个人都傻了,现在听到王冬梅的喊声顿时回过神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就加入了战斗中,开始两个打一个。
因为有了王冬梅的加入,这场战斗呈现了一面倒的局势,四个人毫无悬念的拿下了最后的胜利。
王冬梅看了一眼被揍的东倒西歪的三个人,忍不住哼了一声,丢下一句“记住,以后千万别小看丫头,要不然下回还得被揍的连爹娘都不认识!”然后昂起头如同一只得胜的小母鸡一样带着两个堂哥和万开雄纠纠气昂昂的走了。
王进被揍的嘴角裂开了一道口子,这会儿疼的一张脸直抽抽,看着王冬梅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哀嚎:从来不知道王冬梅那死丫头居然也这么彪悍,这哪是什么丫头啊,分明就是个假小子。今天遇到这丫头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嘶,好疼…
大牛则是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心里咆哮着:这事儿没完,王冬梅你个死丫头给我等着,以后我见一回打一回!
大牛完全被某人给揍的红了眼,牙根不再去想什么男的打女的是很丢脸的事情,他知道自己被王冬梅给揍了,而且还被揍的很惨,所以他要报仇。
07 家长对家长
王冬梅带头跟大牛他们打了一架,心里是痛快了,但是也知道这事儿肯定没完。因为跟大牛一起被揍的还有二娃,那小子的娘可是全村出了名的泼辣和蛮横不讲理,也是出了名的宠爱二娃这个唯一的儿子。
农村人一般都比较宠爱儿子,二娃是家里的老幺,上面有两个姐姐,可见这娃儿从小受了多少的宠爱,可以说是从小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现在王冬梅带人把那孩子给揍的哭爹喊娘狼狈不堪,他们家人还不得心疼死?
王冬梅甚至可以肯定,过不了多久二娃那个蛮不讲理的娘肯定就要来她家里闹事了。
想到这里,王冬梅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能回去,家里就老爹一个人,他一个病人跟身材粗壮的泼妇PK那肯定是必输无疑。要不干脆就先到大伯家里躲一阵子再说吧,现在正好要晌午了,大伯他们肯定是要回来吃中饭的,到时候大哥他们都回来了就不怕二娃他娘来闹事了。
嗯,就这么做。
“小妹,家里别去了,还是跟我一起回去吧。”没等王冬梅开口,王冬晨倒是抢先一步开口了,“二娃他娘就是个泼妇,小叔肯定对付不来那女人。”娘曾经说过,对付这样的人就得找一个比她更狠的,她泼辣那就让比她更泼的人来跟她对着。
“到时候让我娘来对付她!”王冬晨说,在他看来,二娃她娘也就只有自家老娘能够对付了,想想自家老娘那彪悍的性子和壮实的体格,他甚至已经可以预见这场争斗肯定是一面倒的胜利。
王冬晨的话让王冬梅一阵无语,孩纸,你这话可千万不能让大娘听到,要不然可有你受的。王冬梅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王冬晨的这一番话如果真让王杨氏听到了,面临他的将会是怎样的一场狂风暴雨。
可能是王冬梅的眼神太过诡异和直接了,看的王冬晨浑身一阵不自在,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小妹,你这样看着我干啥?”
“没啥。”王冬梅在王冬晨怀疑之前脸上赶紧换上一副崇拜的表情,眼冒星星状的看着王冬晨,说,“三哥,我突然发现你真的好聪明哦。”就是不知道大娘如果知道了三哥的想法,心里会作何感想…
王冬晨被小堂妹这崇拜的眼神看的心里一阵舒坦,连走路都打着飘。
…
果然不出王冬梅所料,他们四个刚到家没多会儿,就听见二娃的娘那特有的大嗓门骂骂咧咧的传过来,声音越来越近,紧接着家里的大门便被拍的震天响,二娃他娘的大嗓门夹杂着拍门声一声不落的透过门板传进了屋里。
“作死的王八羔子,哪个短命鬼打了我家娃儿给老娘出来,要不然别怪老娘不客气了”一下省略一万字。
拍了一阵门,二娃他娘见没人给她开门,那骂人的话一句赛一句的难听,甚至还反复问候了一遍王冬梅他们的祖宗十八代好几遍,原本就很有穿透力的嗓音也越发的尖锐起来,让人听在耳朵里就好像是拿着一颗铁钉在一片金属板上使劲的划拉一样刺耳,让躲在屋里的王冬梅几个都是一脸痛苦的用双手使劲捂住耳朵。
在小镇中长大的王冬梅也不是没听过别人骂街,但是能把声音调和到这么有杀伤力的说实话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声音简直可以媲美原子弹的威力了。如果再给她一个大喇叭…王冬梅想象着那恐怖的声音穿透人的耳膜的可怕场景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这特么的太可怕了,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光是声音就能把人给直接秒杀的人。
外面二娃他娘见门久久的不开,原本那一点点的耐心完全告罄,也不骂了,直接就开始上脚踹门了。
躲在屋子里的王冬梅听到大门被二娃他娘踹的梆梆作响,支撑这那两扇木头门的门框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甚至连那一面石头垒砌而成的围墙都摇摇晃晃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坍塌了似的。四个小的这回都吓着了,尤其是万开和王冬晚,小脸儿更是吓的发白,俩人跟受惊的小动物似的那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劲儿的往王冬梅的怀里钻,那感觉就好像王冬梅是能够给他们提供安全的母兽。
王冬梅本来也吓的不轻,还想着要不要示弱一下藏到三堂哥的身后躲着呢,结果那俩小的就给她来了这么一出,然后她果断的囧了。
终于那扇久经风霜的木头门经不住二娃他娘那无比暴力的摧残,“嘭咚”一声倒了下来,砸在院子里的泥土地上,顿时激起一片飞扬的尘土。
王冬梅站在窗户边看到这幅场景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脖子,乖乖,这战斗力也太强悍了点吧?再转脸瞟了一圈屋里的其他三个孩子,心里暗自琢磨,这双方战斗力明显不在一个层面上,就冲二娃他娘那五大三粗的样子,他们这边就算是四个人联手估计在人家眼里也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王冬梅迅速的转动脑筋开始想对策,而王冬晚和万开这两只正太更是吓得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衣服,就恨不得能整个人都贴她身上才好。
至于王冬晨到底是年纪大点,表现的比其他两个小的冷静,二话不说就直接护在了王冬梅他们三个面前,一副大义泯然的样子。其实他心里也怕的要死,但是弟弟妹妹都在这里,而这里又是他年纪最大,几乎是本能的就直接护在了弟妹们的面前。
眼看着二娃他娘已经冲进了院子杀气腾腾的直奔着王冬梅他们所在的堂屋杀过来,几个小的甚至都已经以为今天免不了要被这疯女人打一顿出气的时候,变故出现了。
“大琴(二娃他娘以前的名字),你想干什么?”门口传来王杨氏一声怒吼,进阶着便看到她扛着一把铁锨急匆匆的挤开开热闹的邻居跑了进来,估计是从地里一路跑回来的,一张脸涨得通红,鼻尖隐隐的冒着细密的汗珠。跑到院子里停下来的时候还不停的喘着粗气,可见二娃他娘突然来家里闹事也是让她急坏了。
二娃他娘本来还气势汹汹的,一看到王杨氏回来,肩膀上还扛着一把铁锨身上的气焰立马就消了不少。不过下一秒又挺直了胀鼓鼓的胸脯,一脸凶相的开口道:“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你去问问你们家那几个短命的饭桶都干了些什么缺德的事儿,你瞧瞧那几个短命鬼把我家娃儿给打的!”
说着二娃他娘一把将躲在自己身后的二娃给拽了出来,指着他脸上的淤青让王杨氏看:“你好好看看,那什么倒霉孩子居然把我家娃儿给揍成这样?”
王杨氏理都不理骂骂咧咧的二娃他娘,而是直接问二娃:“二娃你跟婶子说实话,你这脸上究竟是怎么弄的?”其实她心里也气的要命,直接就把这事儿定在了经常给她闯祸的王冬晨身上,肯定又是这混小子惹的事儿。都说了不要去碰二娃,那是人家一家子的宝贝疙瘩,者死小子就是不听,这回把这不讲理的给招惹回来了吧。
二娃看到王杨氏本能就是一缩,但是身边有老娘给他撑腰于是瑟缩了一下就挺起了胸脯,但是声音还是怯怯的:“是王冬梅带人来揍我们的!”
两家家长听到王冬梅的名字都是一愣,二娃他娘甚至还下意识的开口问了一句:“不是王冬晨和王冬晚那两个短命鬼揍你的?”
话音刚落,那头王杨氏就直接暴走了,扛着铁锨指着二娃他娘就骂道:“你骂谁短命呢,我看你家二娃这样的才是短命的!”而且这事儿还牵扯到了王冬梅,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小丫头平日里文文静静的全村的人都知道,为啥好好的别人都不揍就单单揍了二娃?
不用想都知道,她家姑娘肯定是受了委屈了,肯定是被这死小子给欺负了!
王杨氏脑子里不由自主的脑补出自家的宝贝姑娘被二娃这个小混蛋给欺负的场景,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往心头涌,一张脸都给气的铁青:“我家姑娘那么乖的一个娃儿谁都不揍就偏揍你?说,你这个小混蛋怎么欺负我家姑娘了?”
二娃他娘一听王杨氏骂自己的宝贝疙瘩是小混蛋,立马就不干了,直接就与王杨氏对骂了起来,甚至最后差点上演了一出全武行,外面的人一见势头不对连忙跑进来劝架,院子里一时被闹的鸡飞狗跳。
王冬梅也看出来二娃他娘对大娘王杨氏还是比较忌讳的,骂架的时候气焰也明显的比王杨氏小,于是眼珠子一转决定干脆就利用这次的机会让大娘把人政治服气了以绝后患。要不然以二娃他娘那性子,以后肯定会三五不时的趁人不注意来找他们麻烦,到时候她还怎么安心想法子赚钱?
想到就做,王冬梅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摸出一把泥灰抹在脸上,用使劲的揉了揉万开和王冬晚的脸,让俩人本来就狼狈的摸样显得更加的可怜。然后才打开了门,带着哭音的冲着王杨氏喊了一声:“大娘”
王杨氏本来已经被邻居给劝的差不多要消气了,结果一见王冬梅这狼狈样子,愣了那么一秒然后就“嗷”的一声如同一只护崽的母狮子一样愤怒的扑向二娃他娘,直接就把人扑到身底下狠狠地揍起来,直打的二娃他娘哭爹喊娘惨嚎不已。
大伙被这一变故给弄懵了,虽然都知道王杨氏彪悍,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彪悍的揍人一面。饶是那几个过来拉架的壮年劳力都被王杨氏这难得显露出来的无敌彪悍一面给吓着了,这特么还是女人吗,简直比爷们还能打啊。
然后大伙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拉架,而是开始在心底里同情王翠松,可怜的男人,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位彪悍的婆娘…
与被吓到的众人相反的是,王冬梅看到大娘这么彪悍的一面一张笑脸都因为激动而涨的通红。她目光炯炯的盯着神勇无比的王杨氏,居然举着小拳头在旁边大声的给她加油打气:“大娘威武,大娘加油,大娘神勇!”
众人:“”
旁边的王冬晨一手扶额,扭曲着一张脸转到了一边,而万开和王冬晚则是眼冒星星的举着一对小拳头盯着王冬梅,一脸的崇拜。
08 钱啊钱…
事情的后续是二娃他娘是鼻青脸肿的被自家男人给拉走的,而作为最后胜利一方的王杨氏则享受到了属于英雄的待遇——被王冬梅用崇拜到近乎狂热的眼神看着,甚至还让小姑娘非常狗腿的忙前忙后的替她端茶倒水,揉肩捶背。把王杨氏伺候的舒坦的直眯眼睛,脸上更是乐开了花儿,一个劲儿的直夸还是她家丫头贴心。
然后看到王冬梅脸上因为与大牛他们打架的时候弄出来的红印子,心疼的直接把人搂在怀里心啊肝儿的叫着,酸的王家父子几个脸皮子直抽抽。
后来等她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之后,又把王冬梅好好的夸了一通:“还是我家姑娘厉害,连那些小子都打不过咱,哎呦,我姑娘怎么这么厉害哟”说着还忍不住捏了一下王冬梅的笑脸,瞧那样子简直是疼的没法儿了。
弄的王家父子几个脸皮子又是一阵抽搐,最后还是王翠松发话了:“孩子他娘,你这样会把丫头惯坏的”他弟要是知道自家婆娘把他家宝贝姑娘给惯的跟个假小子似的成天跟小子打架,指不定得气成什么样,想到这里王翠松就有些心虚。
“什么惯坏?”王杨氏显然不赞同王翠松的话,直接就毫不客气的赏了他一个大白眼,“我姑娘好着呢,这么招人疼的孩子不疼着怎么行?再说了,不就是跟小子打了一回架吗,谁家的孩子小时候没跟人打过架?咱就应该让姑娘从小的时候就开始练练,要不然将来长大了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瞧瞧这话说的,一下子就蹿到了未来上面去了,让被王杨氏抱在怀里一通稀罕的王冬梅囧囧有神,心里不由得感叹:大娘果然威武。
王杨氏的这番话肯定是得不到家里其他人的赞同的,于是她话音一落,王翠松就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担心万一这丫头将来真被自家婆娘给惯坏了他可怎么跟小弟交代?
而身为大哥的王冬天则是嘴角抽搐,至于被王冬梅调=教过的二哥王冬至则是一脸的不忿,王冬晨在扶额叹息,王冬晚和万开则是一脸的崇拜,反正在他们看来,王冬梅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
也许是这一次二娃他娘被揍老实了,也许是被王杨氏彪悍的一面给震慑住了,反正那之后二娃和他堂哥几个每次远远的见到王冬梅他们就跟老鼠见了猫儿似的夹着尾巴匆匆忙忙的就躲了,而二娃他娘虽然每次见到王冬梅都是一脸的扭曲,但是去也不敢再动手,甚至连骂人的话都没有。至于她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关王冬梅的事儿了,只要这位不来打扰到她就行。
日子慢慢的恢复了平静,王冬梅赚钱的计划也提上了日程。她坐在田埂上放眼望去,满目都是已经绿油油的麦苗。现在已经是五月份了,麦苗也开始抽穗扬花,于是这几天总是能够听到大娘他们口中念叨着千万别在这时候下雨,要是再多刮几回风就好了之类的话。饶是王冬梅以前的家里并没有种过麦子(准确的说是没种过地)也明白了这时候下雨对麦子的收成肯定有影响。
可不是吗,现在麦子正是扬花的好时候,如果真的下了一场雨估计就会把那些花儿给打落了,麦子花不能成功授粉产量肯定是要受到影响的。王冬梅也知道现在家里将近十口人的口粮几乎全在这几亩地上面了,所以她的心里也跟着大人一样开始祈祷着今年能够有一个好收成。这样,等到交了税租也能多剩下一些粮食,到了冬天就不用挨饿了。
提起税租,王冬梅就觉得牙疼,平时啥好事儿都轮不到,偏偏到了收租子的时候那些人一个跑的比一个勤快,这个村子本来就偏僻被这些人这么一搅合就更穷了。这也更加的让王冬梅下定了要尽快攒齐银子开启种子加工系统的决心。
虽然这个种子加工系统死要钱这一点让人很不喜欢,但是作为一个从小接受了天朝特有观念的王冬梅来说,肯定是一分钱一分货,既然光是开启系统就要这么多银子了那么加工出来的种子生长出来的作物肯定也是逆天级别的吧?就算不是,怎么着也肯定是跟平时的种子不一样的,说实话王冬梅对此心里还是很期待的。
可是一想开启系统得一两银子,王冬梅就愁的直掉头发,连带着换牙的频率都跟着加快了不少。
钱啊钱…你让我去哪里赚啊…
王冬梅愁苦的伸出自己的一双小胖手放到眼前看着,就她现在这幅样子,别说是赚钱了,怎么养活自己都是个未知数。更何况还带了一只同样啥都不会的拖油瓶,想到这里王冬梅眼角的余光不由得瞟向一旁双手托腮正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直吸溜口水的万开,终于忍无可忍的化身咆哮体:“尼玛老这么盯着我看干嘛,还吸溜口水,小娘又不是什么美味的糕点,尼玛这样盯着我干啥,啊?”
“吸溜”
回应王冬梅的是一声极为明显的吸溜口水的声音。
王冬梅:“”
她叹了口气,整个人如同漏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就瘪了,无力的重新在田埂上与万开面对面的坐好,有气无力的瞄了他一眼,然后木着一张脸道:“我说大白…你老这么看着我干嘛?”特么的还吸溜口水,你这究竟是要闹哪样?啊?
“吸溜”万开吸溜了一下口水,看着王冬梅的眼睛有些发光,“我刚才来的时候听到二狗他爹跟大毛他爹村西头那个张寡妇白白净净的看着口感就不错…所以”
“所以尼玛就老盯着我吸溜口水?!”王冬梅瞬间炸毛,伸出一根短胖的手指就戳在了万开的脑门上,“谁让你听那些乱七八糟的话的,还长本事了,居然学会偷听别人说话了,啊?”偷听也就罢了,你好歹也偷听点有价值的东西,你跟在俩流氓身后偷听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你想干啥?偏偏还回来对着小娘吸溜口水,尼玛这是要逆天啊。
王冬梅越想越觉得今天必须得给这小子好好的上一堂课才行,要不然这么一颗好好的小青苗儿就要被那俩流氓混蛋给毁了。
王冬梅表情严肃的在万开对面坐好,苦口婆心的开始教育某只大白:“以后不可以偷听别人说话,那样是不对的,乖孩子都不可以这样做。”
万开很认真的点头:“知道了。”
“不过特殊情况下也还是可以偷听一些对自己比较有价值的话,比如xx跟别人说要一起揍你”
“谁,谁要揍我?我也去揍他!”没等王冬梅把话说完,万开小朋友就激动的举起了小拳头,这小子这几天彻底被王冬梅给教育出来了,整个变成一热血小正太。
“闭嘴,听我把话说完!”王冬梅怒了,“你天天除了揍人还知道什么,难道就不会动动脑子想想用什么法子既不用自己动手揍人又能让对手吃亏并又害怕你的?”
“可是你不是说过男孩子就要靠拳头来展现自己的实力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强大的吗?”万开弱弱的咕哝了一句,表情有点迷茫还有点儿委屈。
王冬梅:“”
“那是必要的时候才用力量来体现自己的强大…巴拉巴辣王冬梅咬牙忍着气又一次给某只洗脑,“懂了吗,用拳头征服对手那是下乘的办法,最好的法子就是用脑子想出来的办法整治对方,让对方彻底的对你服气。所以下回遇到事情别总想着打架,要多动动脑子。”说着王冬梅伸出一根短胖的手指点了点万开的脑袋。
“哦”万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知道了”
王冬梅见万开这幅摸样,突然觉得自己的正太养成教育任重而道远…前途一片黑暗啊。
09 赚钱(一)
王冬梅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有点魔障了,看什么东西脑子里都会自动的盘算一下到底能值多少钱。比如现在手里端着的专门用来吃饭的粗瓷碗,她从大堂哥手里接过碗的那一刹那脑海中冒出来的一个想法就是:哟,这样的碗如果是新的一个是一枚铜钱的话,那么这旧的打八折的话,十个碗就是八个铜板…一两银子等于一千个铜板,如果要卖碗的话最少也要卖一千多个才行。
然后再刨除成本啥的…那我哪天才能攒够一两银子?!
王冬梅的脸色瞬间就难看起来。
“小妹,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病了?”第一个注意到王冬梅异样的是坐在她身边的大堂哥王冬天,他见王冬梅脸色异常难看于是不由得开口关切的询问道,“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没有。”王冬梅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乍然听到大堂哥关切的询问声便下意识的就回了一句,不过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倒是让王冬天看的心里莫名的一阵发寒,心里不禁琢磨着是不是又有哪个混账小子欺负他家小妹了?
这样想着,王家老大的目光顿时不善起来,那眼刀子在三个弟弟身上来回的扫射了一遍,弄的王冬至在内的三兄弟头皮顿时一阵发紧,后脊梁更是冷风飕飕,比那大冬天刮过来的西北风还要让人觉得冰寒。
“怎么了,是不是你们这仨小子背着我欺负小妹了?”女儿控王杨氏一听大儿子的话脸色顿时也拉了下来,目光同样不善的盯着王冬至他们三个。
而王冬至三兄弟满心满眼的全都是委屈,觉得自己简直比那能让六月飘雪的窦娥还冤,大哥和娘怎么就一致认为小妹不高兴是因为被他们仨给欺负了?为什么就不会是小妹欺负他们仨?
不过谁都知道王杨氏在家里的绝对地位,他们也许可以反驳大哥,但是却不敢反驳老娘,那是会出人命的。三兄弟再以联想到那天自家这只母老虎把二娃他娘那只同样是母老虎属性的人给摁在身底下一通猛捶,仨兄弟就浑身直打寒颤。然后再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细胳膊细腿,仨人非常有默契的决定把今天受得这委屈给忍了。
同时仨兄弟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能受得别人所不能忍受的冤屈方能成为人上人…
“丫头啊,跟大娘说说到底咋了这是?”王冬梅对于王杨氏来说那绝对就是命根子,几乎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现在见到小丫头的脸色不对心疼的没法儿,要不是因为现在是在饭桌上不方便她真能把小丫头楼自己怀里心肝儿肉的叫唤。
“啊?”王冬梅回过神来,发现一大家子都满面担忧的看着自己,不由得一阵尴尬,连忙放下手中捧着的饭碗直摆手,“没有,我好着呢。”
“丫头啊,要是有啥事儿可一定得说出来,大娘给你做主。”王杨氏其实心里头是巴不得王冬梅就是自个儿闺女,这一声声“大娘”可是让她耿耿于怀好久了,要不是顾忌到四弟王翠竹就这么一个闺女估计她都要厚着脸皮跟王翠竹商量把王冬梅给过继过来当闺女养了。
“要是有谁欺负你了千万别闷在心里,一切都有大娘呢。”王杨氏说着目光再一次扫了王冬至仨兄弟一眼,那眼中赤裸裸的威胁和警告让仨兄弟忍不住心里悲愤,真心觉得他们简直比那窦娥还冤枉好几百倍。不过碍于王杨氏平日里累积的淫=威又不敢抗议,只得化悲愤为食欲,埋头苦吃。
“大娘,我真没事。”就是被银子愁得…
“行,没事儿就好。”王杨氏给王冬梅夹了一块子炒鸡蛋,“我瞅着你这些天都瘦了,得多吃点补补才行。”说完又给王冬梅夹了一筷子炒鸡蛋到她碗里。
王冬晚伸着筷子眼睁睁的看着快要被自己夹起来的炒鸡蛋就这么被自家老娘筷子一搅合就送到了小堂妹的碗里,眼里顿时闪过一丝委屈。不过到底是被王杨氏给连续洗脑了十来年了,从一出生就被教育着要好好疼爱妹妹,做一个合格的哥哥,所以也只是委屈了一下就立即把不愉快给抛到了脑后去了。
只是炒鸡蛋真的很好吃啊,王冬晚眼巴巴的瞅了一眼王冬梅碗里的炒鸡蛋,偷偷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下了好大的功夫才好不容易将目光从王冬梅的碗里拉了回来,赶紧低下头去扒拉自己碗里的地瓜粥,来个眼不见为净。
其实王冬梅以一个现代人的眼光来看,王杨氏这样随意给她夹菜的行为是有点不卫生的,不过也知道人家那是疼自己才会这么做的,所以也就不矫情了,夹了一块鸡蛋吃了。然后看到小堂哥王冬晚那眼馋的样子,有点心疼。
她心里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让这些小孩跟着一起受委屈了。想着便将碗里的鸡蛋夹起来放到了王冬晚的碗里,然后把剩下的拨到了万开的碗里,这俩还是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营养不良。
看着碗里的鸡蛋,王冬晚咕咚咽下一口唾沫,偏头头头瞧了自家老娘一眼,最后一咬牙最后还是狠下心把鸡蛋又送回了王冬梅碗里,然后埋头扒饭。王冬梅被他这一出弄的很是无语,不就是一筷子鸡蛋么,至于么这是。
倒是万开本来也想把鸡蛋还回去的,不过被王冬梅一个眼刀子斜过来立马就蔫儿了,乖乖的将碗里的鸡蛋给吃了个干净。
大伯王翠松见状一面为这几个孩子懂事感到欣慰,一面又心疼无奈,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在心里默默的化为了一声叹息。到底还是因为他太过无能了,让妻儿跟着一起吃苦受罪,于是心底里下定了决心以后再勒紧裤腰带省点钱出来开片荒地出来种,能多收点粮食也是好的。
而王冬梅也在心里叹气,同时在心里扒拉开了,这碗炒鸡蛋起码用了五个鸡蛋,如果再添五个的话拿到镇子上去卖起码也能换回来几个铜板吧?虽然古时候的物价低,但是十个鸡蛋的话最少也能换回来六七个铜板,那可都是钱啊。
不过几个小的和自己现在都在长个子,也需要营养,就算是省钱也不能从吃的上面下手,可是农村家庭能省下来钱的似乎也就只有这吃的了…
一想到那一两银子,王冬梅就各种愁,甚至看着碗里的地瓜粥都有些食不下咽。这样下去不行,迟早得变成神经病不可,看来还是得尽快想到赚钱的法子才行。
10 赚钱(二)
吃过了饭,兄弟几个放下空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都很有默契的闪了。王杨氏一看就气的直骂:“这几个兔崽子,吃了饭嘴一抹就跑了,连个碗都不帮忙洗一下!养这样的儿子到底有什么用!”一边骂一边麻利的收拾了桌上的空盘空碗,末了还不忘夸赞王冬梅一句,“到底还是丫头好,果然丫头才是娘的贴身小棉袄。”
然后王冬梅就囧了,要知道她压根就没动手帮忙收拾碗筷好不?连她自己都觉得大娘这偏疼的有些过了,这哪里还是偏疼啊,这完全就是盲目的溺爱。幸好她内里的芯子已经换了,不是原先那个啥也不懂的小屁孩子,要不然就冲王杨氏这样的宠溺,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迟早得被宠的无法无天不可。
再加上这小山村特有的彪悍风气,王冬梅可以预见,若不是因为有她的介入,在未来王家肯定又要出来一位跋扈嚣张,俗称泼妇的女人出来。
王冬梅很想跟王杨氏说,这样盲目的溺爱孩子是不对的,可是她又实在是说不出口。因为人家盲目溺爱的对象就是她自己,她若是这样说了岂不是显得她得了便宜卖乖?这样一想,王冬梅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儿又给咽了回去。
只好闷不吭声的跟在王杨氏后面一起到院子里去帮忙洗碗,不过她那双小胖手还没碰到碗就被王杨氏给支开了:“哎呦,小祖宗诶,这碗上都是油星子别弄到衣服上去。丫头乖啊,跟你小哥他们玩去,这儿有大娘干就够了。”
王冬梅:“”
她突然有点郁闷了,明明她现在这句身体已经是八岁的大孩子了,可是为啥她听着王杨氏的语气那么像在哄那两三岁的小娃娃?
不过王冬梅也只是纠结了那么一秒来钟便将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去,本来她就对这些家务无爱,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为了逃避洗碗这活儿经常跟老妈和哥哥弟弟他们斗智斗勇,后来还是老妈怒了,直接拍板让他们兄妹姐妹三个轮流洗碗这才解决了这事儿。
“那大娘,我回去看看爹吃好饭没有。”王冬梅左右无事,蹲在这里陪着王杨氏看她洗碗也实在是太过无聊了,于是开口道。
“行,去吧。”王杨氏点头,“要是你爹吃好了就帮大娘把空碗拿回来吧。”
“哎。”王冬梅得了王杨氏的话立马就蹿回了自家的院子。
因为王冬梅的老爹王翠竹常年生病不能干重活儿,而母亲又因为实在吃不了那么多的苦在她三岁的时候跟别人跑了,家里那两亩地就空了出来。后来大伯一家觉得太可惜了,便跟王翠竹商量一下,地他来种,以后他们父女俩就到他家里吃饭。王翠竹也不想荒了那两块地,又听大哥大嫂这样说了于是就点头答应了。
不过因为这件事还让三叔三婶叨咕了好长时间,见一回就说一回,说王翠竹那心是偏的,光认大哥了眼里根本就没他这个三哥和三嫂。原来一向喜欢钻营的三叔早就盯着王冬梅家那两亩地了,结果却让大伯横插一脚把地给揽了过去种了,他心里能高兴才叫怪事。不过碍于王杨氏的彪悍和王翠竹的暴躁脾气,这事儿最后才算不了了之。
原先老公母俩还在的时候因为心疼小儿子所以分家的时候给的这两亩地也是最肥沃的,三叔和三婶不知道为了这事儿眼红多少次了,没回提起来都要酸溜溜的刺一刺王翠竹,撇着嘴说俩老的偏心眼啥的。
不过泥人都有三分土性,更别说常年因为生病脾气被闷的有些暴躁的王翠竹了,后来直接就被他噼里啪啦一顿话把三叔和三婶给顶了回去,噎的夫妻俩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那之后夫妻俩总算是消停了,不过每回见到王冬梅都没什么好脸色就是了。
到了家里,老爹已经吃完了饭,这会儿正倚靠在床头,等王冬梅把碗筷收拾了,才指着床边的一张小凳子说:“小梅,先别收拾碗筷了,坐那儿爹想跟你聊聊天。”
老爹发话了,王冬梅从善如流的将放着碗筷的小桌子放到床边的小矮柜子上,然后乖乖的在老爹指定的小板凳上端端正正的坐好,等着老爹开口。别看她表面上挺平静的,其实心里却是翻腾的厉害,生怕自己这些天表现的有哪里不对劲被老爹给发现了。这个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是要被火烧的。
王冬梅心里七上八下的寻思着等会儿要不要跟扑到老爹身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饶,求老爹看在这句身体是他亲生女儿的份儿上放她一马?
王冬梅这厢正盘算着呢,就听老爹开口了:“小梅,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儿,我瞧着你怎么好像心情不好?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你别怕,都跟爹说,爹去给你做主。”那语气里浓浓的关切和担忧让王冬梅心里一阵感动,同时也偷偷的松了口气,一颗原本都快跳到嗓子眼儿的心脏总算是又落回了肚子里。
只要不是发现了她不是原装货就好,至于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心里安定了,王冬梅的脸色也终于好了许多,习惯性的开口安慰道:“爹,我好着呢,你别担心。”话说,这两天换牙,一口小白牙晃的厉害,再加上大门牙那儿豁了一个口子,要不是怕老爹多心她还真不太愿意开口说话,这形象也太挫了。
王翠竹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被王冬梅给忽悠过去,面色一肃,认真道:“我是你爹,你从小就是我带大的,你心里有事儿没事儿我能看不出来?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你跟爹说说或许爹还能给你想个法子解决,不比你一个人闷在心里强啊?”
顿了一下,王翠竹又继续道:“还是你觉得你爹就是个没用的病秧子,所以什么事儿都瞒着我?”
眼见着老爹情绪越来越激动,王冬梅也怕再将他的病给刺激的加重了,于是连忙跳起来跑过去抚着他的脊背给他顺气:“爹,你别激动,大夫说了你不能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