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里韩函明里暗里的问出了什么事情急着去美国。
若石笑笑,不就是去挑挑婚纱,韩函问了许多次都是这么个答案,也就不问了,环着若石说,反正你别跑了就行。
若石倚着他,能跑到哪去,就怕是还在这儿一直没动过。
韩函听得有点不知所云,可仍是搂住她。
去了美国后,阿狸带着若石去看了各种婚纱,婚礼设计,场地背景。
最后一天的时候,若石去找了一趟楚寂,当时站在前台那儿用英语问着美国的接待,小姐挺诧异,用略带生硬的中文说,我们总经理是要在中国考察,没有半年是不会回来的。
若石苦笑,果然。
阿狸也是挺奇怪,问着小姐,你们最近不是有一个大的计划案的么?
前台接待的小姐说着,对不起,这个是公司内部的事情,我不方便透露,抱歉。
若石攥着手,努力眨着眼,可眼里还是酸涩的要命,她看着阿狸,“我就知道,楚寂……肯定不见了。”
次日回国,阿狸心里闹哄哄的难受,她看着若石,若石仿佛一夜之间憔悴了许多,阿狸拉着她的手说,“别这样呀!说不定他没事的!”
若石浅浅的笑了一下,“谁说不是呢?”
可是那笑始终没到眼底,阿狸看的心紧了一下,“那你还结婚么?”
若石怔了一下,最后说着,“结。”
阿狸拉着她,“你既然放不下楚寂为什么还和韩函结婚?”
“阿狸,你不懂,韩函,不一样。”
下了飞机,若石打了个电话给楚寂,没人接听,又打给夏薇,夏薇身边似乎有人,好一会儿,夏薇说,我不知道。
若石猛地大喊一声,你知道的!快点告诉我。
夏薇冷笑,姐姐,你选了韩函,就放了楚寂吧。
若石颤抖着,猛地将手机掼到地上。
阿狸拽着她,别激动,总能找到的。
若石抚着额,“韩函…对了,韩函!他肯定知道。”
“你难道伤他的还不够!若石…你清醒点,韩函才是你的幸福。”
若石一下停了下来,忽然想起韩函笑得温柔的脸,精致…脆弱。
回头,韩函站在她们身后不知有了多久,微微诧异的眼神,阿狸猛地起来解释着,“其实…”
若石打断阿狸,冷笑的看着韩函,“韩函,你能不能告诉我,楚寂到底做了什么?你要可了劲的害他!”
韩函站在若石身前,无喜无悲,“你现在才知道,也不是太笨。”
若石问着,“楚寂到底在哪?!”
韩函仰望天空着天空,侧脸美的惊人,如同一个精致的羊脂瓷器,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楚寂呀,他就是该死。”
他看着若石如一个陌生人,“若石,放心,结了婚以后,你想去找他我不反对。”
阿狸听到此时算是明白了一点,她看着韩函,仿佛第一次看见这个人,韩函拈着若石的下巴,叹了一声,“我还是挺喜欢你的,可惜…楚寂喜欢的偏偏是你…我挺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在利用你的?”
“你出来的太是时候,一次是巧合,两次就太诡异…我高中时住院前脚住下,后面你就追来…不是你时刻看着我想不出第二个原因来。”
韩函笑了笑,“可你还是答应了和我结婚。”
若石苦笑,“如果你不自导自演那场车祸,可能我真的会回楚寂身边。”
“可惜…你现在猜出来,到底晚了点。”
阿狸怔怔地听着,心里一阵阵的的发寒,她低声问着若石,“你即早已知道为什么不提前离开他?”
若石垂首,浅笑,“我若离开,让他再找上别人,放在别人身上还不如自己看着的安全。”
韩函看着她俩,最后停在阿狸身上,“阿狸,你一直是个聪明人,只是这事让你想到自己,蒙了心,否则…”
阿狸恨恨地盯着他,“韩函,你别得意的太早!”
“阿狸,如果不是看在言少面上,你以为你能站在这儿?”
“好,好!那你说说,楚寂到底怎么得罪的你!”
韩函一瞬间的失神,“我从没说过楚寂得罪的我…怨就怨,他是简洁的儿子。”
若石已前听韩爷爷提过,曾经,韩函的父亲喜欢一个女人,深深的喜欢,可是那个女人喜欢的是一个穷小子,就和穷小子私奔,回来的时候,孩子都两岁大了,韩函的父亲怕女人的父母为难女人,就资助穷小子创业,可是韩函的母亲知道了原来自己的丈夫一直喜欢的是别人,为了成全他,自杀了。
直到他的母亲自杀,韩函的父亲才知道原来他在不知不觉中爱着的是韩函的母亲。
“有用么?人死了才发现喜欢的是一直在身边人,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傻儿子。”
韩老爷子虽然是这么说的,可眼里的泪水分明,擦了擦眼。看着天空,“那时候小函才多大点,整天不说话,差点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小李呀!你要对韩函好,那孩子从小没妈来可怜。”
若石当时点点头,然后问,“那韩伯伯呢?”
老爷子却想起了韩奶奶,拄着拐杖去了藤架下面,唉声叹气的对着藤架下的花盆说,“老婆子,把韩函拉扯这么大可算是能看见他成家喽……对,就是那个小李,挺好的孩子……只要别像他爹怎么都好……可不是么?……你呀!就是操心重……”
老爷子直唠叨到天黑,韩函回家时还意犹未尽,费了不少功夫才把他哄回去,老爷子唠叨着,“小函,你要好好的对若石,别像你爸。”
韩函当时僵了脸,幽幽说着,“好好的怎么提起我爸?”
若石却觉得那是她平生第一次见韩函生气,眉微微皱着,唇微抿,眼里却有些怒气。
老爷子叙叨着,“珍惜眼前人,唠叨你是关心你,走了,谁还管你。人呀,就是傻,看不懂真心想要的,没了就知道这东西的好喽!”
韩函送了老爷子上楼,下来时,抚着额,对若石说,“下次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我,别这么折腾老爷子,他的神经受不了。”
若石点点头说着,“对不起。”
韩函当晚吃了饭直接去了书房,直到天亮那灯还亮着,若石临走前去看了眼,韩函左手拿着笔正看当月的报表,眼睛里有些血丝,瞧见若石看他,微微笑了下,说着,“小石头,起的好早。”
若石当时很奇怪,明明是不可触碰的伤口,她李若石何德何能撒了把盐尚能得他微笑以待。现在才明白过来,李若石在他心里是为了报复而存在,丢了李若石如何能让那害了他全家那人的孩子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