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楚隐开了口,冷冷淡淡。
“是吗?”羲雨冷下了双眸,方才的事情她都知晓,血影允许了哥哥去救他的,血影还质问了太后她的下落,血影对她不一般,血族里她亦可以大声说话了。
“是。”云容亦是冷冷开了口。
“本姑娘倒是要看看你们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羲雨说罢,手轻轻一挥,身后血奴便于开始猖獗了起来,张牙舞爪朝他们而来。
羲风至始至终的一言不发,静静地倚在一旁,沉着双眸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羲风,管你好你妹妹,否者别怪我不客气!”楚隐大怒,身影一幻落在了羲风身后。
羲风已经不动,淡淡道:“把那孩子交出来。”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云容更是慌了,将无情护着更紧了。
羲风缓缓抬起了头来,唇畔泛起了一丝冷笑,道:“魔煞的孩子……可是万万留不得的。”
“哥,这娃娃是魔煞的孩子?”羲雨显然亦是惊了。
“正是,天帧帝册封的容王!”羲风说到。
这话一下子提醒了众人,这孩子是后患,他的魔性无人可知,或许平平凡凡,或许惊人惊世。
“哥哥,你不说,大伙倒是都给忘记了。”羲雨亦是笑了起来,步步朝云容逼近。
只是,尚未靠近,无数的藤蔓便从她脚下疯狂了一般生长而出,瞬间就将她缠绕住。
而烈焰他们则尽数护在了云容和无情身前,皆是戒备。
“云姨,你们说的是真的?”无情低声,本就没有打算再问的,却没想到还有这这机会开口。
云容没有回答,紧锁着眉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放开我!”羲雨大怒,越是挣扎便被那藤蔓缠绕地更紧,藤蔓上皆是刺,扎地她浑身是伤。
“放开她!”羲风亦是怒了,冷不防落在楚隐身后,利爪狠狠划下,楚隐极快侧身躲过,眸一冷,无数的藤蔓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瞬间蔓延了整个黑色光圈,亦是将羲风的双足困住了,羲风根本抵抗不了,因为烈焰和洛水姬二人就在他前后,而哭笑二人困在他左右。
人多,毕竟势众。
即便能力同他们相差不大,却被完完全全困在了。
“等血影回来了要你们好看,你们竟敢困住我哥哥!”羲雨怒声,根本还搞不清状况。
羲风心下却是明白,道:“即便杀了我兄妹二人,你们也休想出这黑血咒,即便以我兄妹二人为人质,你们也休想威胁到血影!”
“威胁不了血影,可威胁得了血族?”楚隐冷冷反问,声音低沉地可怕,唇畔缓缓流淌下了一行鲜血,这黑血咒着实可怕,无奈支撑不住,不一会儿缠绕在黑色光圈上的藤蔓便紧紧退去了。
“你!”羲风一下子听得明白,他这是想离间血族,他是血族最年轻的长老,若是血影不顾他的生死,一意孤行的话,势必引起血族三大长老的恐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血影定不会不顾我哥哥生死的,你想威胁他?”羲雨果然是笨到了家,将一切脱口而出。
众魔者相视一眼,皆明白楚隐的意思,或许,再没有任何办法对付血影之时,唯有离间,唯有引起血族的内乱,这样才可拖延更多的时间。
“杀了我们,否者这孩子肯定活不了,他的身世迟早会被知道!”羲风冷冷说到,楚隐想做什么,他很清楚。
“他不是魔煞的孩子!”云容脱口而出,一脸的怒意!
无情扬起了头来,一脸惊愕地看着她,他原本就相信了自己就是殿下的孩子了。
“呵呵,这样的谎言有人会相信吗?”羲风冷笑到。
“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羲雨附和到。
楚隐被蝶依搀扶着坐了下来,只是冷冷看了羲雨一眼便不再说话了。
“多说无益,到时候你们就看看你们那众叛亲离的主子会不会救你们吧!”烈焰冷哼。
谁都不再开口,等待着,等待着血影回来,更是等待着魔煞究竟有没有逃出去的消息!
无情将众人一一看了过去,小脸上尽是疑惑,似乎没有人相信云姨方才的话,只是他心下很清楚,云姨不会对他说谎的,他一定不是殿下的孩子!
就这么对峙了起来,那一群饥饿的血奴虽是蠢蠢欲动,见两个主子皆被困在,亦不敢轻举妄动了。
而东宫,云烟谷里,凌司夜同太虚道长师徒二人正合力将密道入口处的巨石打碎。
轰隆之声终于落了,涟俏大喜,第一个便要进去却被她师父一把拉住。
“你断后!”太虚毫不客气。
“为什么不是你?”涟俏反问。
而凌司夜根本就没有理睬这二人,径自走了进去,没有任何表情。
“他倒是一点儿也不客气!”涟俏看了凌司夜一眼,好奇地说到,这太子殿下的性子倒是轻轻冷冷的,有些奇怪。
“废话这么多作甚,已经追上来了。”太虚低声,将涟俏推开,自己也入了洞。
涟俏连忙跟上,低声问到:“你怎么知道,比我察觉地还快!”
本来她劝说了千万次了,这师父都不动,留在紫阁逍遥度日,知道这帝都里出了大事,他才终于安奈不住,主动带她过来了。
太虚没有回答她,脚步很快,而前面的凌司夜脚步更是快,一路上一言不发。
“走这么快作甚,还在老远呢,他们要找到这云烟谷,再潜入水中找到这密道可没那么快,咱铁定走得出去的。”涟俏可不喜欢这种逃命的感觉,她哪一回是这么狼狈地逃过了?还真想见识见识这血族之首是什么样子的。
很快,三人便到了出口,只是,凌司夜却骤然退了回来,仿佛是被反弹了一般。
太虚连忙上前一看,眸子掠过一丝惊诧,亦是退了回来。
“怎么了?”涟俏凑了过来,亦是大惊,这是结界,很厉害的血之结界,本该是红色的,却是红得发黑了,这该用多少人的血才能养成的!
太虚道长退在一旁,脸上都白了,看着涟俏不说话。
“你看什么呀,这怎么办?”涟俏大急,这才意识到身后追来之人的可怕。
凌司夜的手小心翼翼地挨近,一触碰到那黑光,五指便皆裂开伤口,流出的血被那黑光不断吸去。
“是黑血咒。”太虚终于开了口,却是一脸的凝重,看样子整座帝都都被困住了。
涟俏没敢再多话,还是头一回见师父这般神态。
太虚看了二人一眼,无奈叹息一声,咬破了手指,随即便朝那光圈伸去,速度极快。
瞬间,整个黑色光圈便这么消失了。
“师父……你……”涟俏惊得说不出话来。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走。”太虚瞪了她一眼,自己先逃窜出了洞口。
这里正是往紫阁的方向,凌司夜唇畔泛起一丝冷笑,没有说什么便朝紫阁飞去,而涟俏却是缠着他不放了。
“师父,你也是血族之人,你不会比那血影还可怕吧?”这是涟俏心下最真实的想法了。
“还不快点走哦,他察觉得到黑血咒被破的!”太虚厉声。
“你方才到底做了什么,你教教我,万一我也被困了,万一你不在了,我好救人自救嘛!”涟俏可是一点儿也没有将太虚的厉声放在心上,一边逃,一边纠缠。
“小丫头知道这么多作甚?”太虚很是不悦,身影一幻,便同凌司夜齐肩了。
“殿下,你有何计划?这帝都已经是毁了,这下子咱该何去何从呢?”太虚问到,亦是不敢轻易提起白素,司徒忍早都交待清楚的。
“三日,困他们于城中三日可否?”凌司夜冷冷问到。
“三日?”太虚锊起了长须,掂量着。
“可以,十日亦可以,只是困不住血影!”涟俏说到,头一次这么老实,天帧帝召集的驱魔师,还有准备的大量法器可以支撑十日的。
“血影呢?”凌司夜淡淡问到,不动声色。
“那个……我可不知道,我老了法力都如这小丫头,她都不知道,我老人家更不知道了。”太虚谦虚了起来。
“是吗?”凌司夜冷冷反问,却也没等太虚回答,身影一幻径自朝紫阁而去了。
“太虚道长,不是我怀疑你,而是连这主子也怀疑你了,你就老实招了吧。”涟俏笑了,不是不慌,而是她知道,身后已经没有追兵了,血影突然止步,怎么了?
416执念作者:猫小猫 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黑血咒就这么破了,笼罩着整个帝都那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氛亦是顿时烟消云散了。
“楚隐,你放开我,你有种放开我们再走!”
羲雨惊叫着,一身藤蔓渐渐开出了一朵朵小小的食人花来,早就撕扯起她那一身血红的衣裙来,而羲风正奋力挣扎着。
黑血咒就这么突然破了,七魔七煞早已逃脱,逃得极为聪明,分四面八方而去,血奴们都不从追起。
楚隐断后,冷冷看了羲风一眼,身影一幻,亦是看不清楚他的去向了。
却是留下了无数疯狂生长的藤蔓,从地上,墙上破土而出,皆朝羲风和羲雨而来,这架势似乎要将他二人困死了。
“哥,你快点,这倒是怎么回事,血影不会出事了吧?”羲雨急了。
“闭嘴!”羲风终于是怒了,被这妹妹烦得忍不住发火,好不容易才挣开身上的藤蔓,脚下的,手臂上,背后,蔓延又攀爬了上来,甩都甩不掉。
“哥哥,我们不会真被命丧这食人花口中吧!”羲雨急了,见哥哥似乎也无力回天。
羲风没有回答她,一脸的严肃,他可以挣脱开这些藤蔓,只是,根本没有时间救羲雨了,迟疑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楚隐这一招够绝!
就在这迟疑之际,骤然,三道白光劈下,顿时化作一股烈焰,将这整个院子的藤蔓都烧了起来。
这藤蔓似乎有了灵性,急急后墙脚里,地里退缩而去。
很快,藤蔓推尽,一地血奴皆亡,尸体残缺得可怕,一般的血奴,同血族皆好应对,最怕的第一是血影,不生不灭,第二便是血影的直属血奴,一样不生不灭!
是三大长老回来了,却独独不见血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羲风急急问到,顾不上已经瘫倒在地的妹妹。
“我还想问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同七魔七煞起了冲突?还这般狼狈,丢我血族的脸!”幻长老厉声,虽同为长老,毕竟他最有资历。
“无情那娃娃是魔煞的孩子,我不过想除后患罢了!”羲风淡淡说到,低着头,自己这一回确实是狼狈,心太急了,本就不该同他们动手的。
“那人呢?”身后两个长老大惊。
“走了,这黑血咒怎么就是怎么破的,主子呢?”羲风问到。
“还不清楚,主子一句话都不说就又离开了,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幻长老无奈说到。
“又是这么一言不发就走?”羲风蹙眉,血影这么没定性,这万一白狄帘后狄胡反扑,他们要彻底夺了这天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先把你刚才那事情交待清楚,魔煞有孩子这一事为何迟迟没有禀上来?”幻长老质问到。
“什么叫做没有禀上来,你又不是主子!当初我哥哥也是同顾朝云说过的。”羲雨一身是伤,嘴上还不饶人。
“臭丫头你闭嘴,被太后哄着团团转不说,难不成你真妄想嫁给血影?”另一长老冷冷问到。
“你!”羲雨一气,手中一枚毒镖便飞射而来。
“放肆!”羲风亲自拦下,看了看幻长老,道:“此事是我不对,血影如今还未有任何指令,难不成血族内就要起内讧?”
幻长老看了羲雨一眼,也不多跟她计较,道:“那孩子究竟怎么回事?”
“宫女所出,天帧帝还封了容王。”羲风答到。
“幸好幸好!”幻长老锊了锊长须,不由得送了口气。
“尊上先前又怀过孩子,不过小产了。”羲风淡淡说到。
这似乎是魔道的传统,尊上所出,皆为女孩,继承尊上之位,从来没有人探究过这是为什么,就如同从来没有人会去探究为何尊上夫婿定要从血魔和魔煞这二使中挑选,以形成三股力量相互牵制的局面。
几个长老面面相觑,皆没有说话。
“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黑血咒是谁破的。”羲风最是关心此事。
“不知道,也不知道主子是不是追查去了。”幻长老紧锁着眉头,只隐隐感动到有一个强大的力量,似乎还有些熟悉,除此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血影并没有追着太虚他们而来,而是转而去了醉生梦死。
他的执念,并不在这天下,并不在唯我独尊的权位。
他的执念在一个“情”字,在一个女子身上。
白素安安静静地睡着,似乎太过于疲惫了,就连周身的黑血咒破了,她都没有察觉到。
蜷缩在冰凉凉的席子上,一手护在小腹上,眼角的泪迹未干,似乎是哭着哭着就睡过去了的。
这幅模样,若是让她的太子殿下看到,定然又要夸她戏演得太逼真,太女人了。
血影似乎这才松了一口气,就怕回来了看不到她。
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心下顿惊,白素一身的冰冷,冷汗连连,病了。
“司夜……司夜……”她喃喃低语,声音含糊地他都听不清楚,双臂紧闭着,没有醒。
“梦儿,乖,我带你找大夫去。”他一脸的慌张,紧紧抱着她便破船而出。
幼时的一切又瞬间浮现出脑海了。
亦是一样夜深人静似乎,她就病在路上,他抱着她满大街地跑,四处敲门。
她病得神志不清,一直哭,就是醒不了,一身的冰冷,喊着他的名字,也不喊娘,就喊他的名字。
“梦儿,不哭,大夫就来了,很快就来了,梦儿不哭了……”他替小心翼翼地替她擦着泪。
早已分不清现实和回忆,分不清白素和唐梦,白素根本就没有流泪,流泪的是他自己,一点一滴打在她脸上。
他就这么抱着她,在大街小巷里飞窜,推开了一家一家医馆的门,却是空无一人。
他忘记了。
他早屠空了这座城池。
跌跌撞撞,一身疲惫,白素已经完全昏睡了过去,他却带着她出了帝都城,落在了西郊。
一个村庄一个村庄地找过去,引起了无数的恐慌。
这恐慌被该天凉才发生了,天亮了,城外的人才会知晓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村民逃窜,一片片大火烧了起来,整个西郊都混乱了。
血族长老闻风而来,却怎么都找不到他们的主子。
“我看主子真的疯了,他到底想做什么?”术长老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闭上你的嘴!”幻长老骤然厉声,满满的不悦。
“难道不是吗?狄胡和白狄早就行动了,这么多日里,他仍旧什么话都不交待,就守着这一座帝都!”术长老更是不悦。
此时,三人就站在高高的城门上看着西郊的那一片片火海。
“你急什么,魔尊以死,魔煞三魂未聚,太后亦亡,尊上一位根本没有任何继承着,这天下只会是血族的!”幻长老冷冷说到。
“你别忘记了天帧帝留下的那一批驱魔师!我看黑血咒的破灭定同他们脱不了干系!”沂长老也开了口。
“正是,不得不防,当年那个驱魔师这一世若真碰上了,这事情可就没有那么好办了!”血族的人马亦不足以几日内对抗得了狄胡和白狄两方大军,何况天朝四方驻军皆在魔煞手中!
术长老提醒到。
“确实不能再拖下去了。”幻长老长长叹了口气。
三道身影再一次往西郊而去,必须尽快寻到他们的主子,将一切交待清楚!
另一个方向,紫阁。
也正讨论着这件事。
七魔七煞很有默契地同时抵达,只有这个地方能来了。
“你这老头破了黑血咒?”魅離一脸不可思议地指向了太虚道长。
太虚道长点头哈腰,按照涟俏的话来说,真真跟个孙子似得。
“贫道就懂些法术,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专门收服吸血魔鬼这类孽障。”太虚说到,哪里还有什么道骨仙风,背都没有挺直。
涟俏很是不屑,知道这师父又在装了。
司徒忍和凌司夜还在屋内商议,众人只得在屋外等待了,林若雪蹙着眉头一直盯着太虚看,她很久没到紫阁来,还真不知道白素哪里寻了这么个老头儿。
“西郊那边出事了,血影好像在那边。”
“起了很大的火,百姓都四处逃窜,传言四起,瞒不住了!”
一哭一笑从外头匆匆而来,出去打探了许久的消息了。
“看样子不能再拖了,三日后四方大军便可围至,涟俏,设法明日就行动,把血族困在最小的区域里,万万不可蔓延到其他城池!”太虚认真了起来。
除了林若雪,众人的视线立马都集中在他身上了。
林若雪却是看向一旁,凌司夜和司徒忍出来了。
“明日就行动,布下结界,至少困住血奴。”司徒忍先开了口。
“可以!没问题!”涟俏一口答应,早就手痒痒了,学了这么多年的功夫,这下子终于可以派上真正的用场了。
凌司夜坐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话,淡淡开了口:“太虚,血影交给你。”
太虚第一个缓过神来,连连后退,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道:“主子,你就饶了我吧,我一把年纪了,一般血奴都收服不了的,都交给涟俏吧,这丫头可以的!”
“师父!”涟俏不眯眼,满满的警告,都这个时候,这老人家还推辞,难不成要她抖出他是血族的身份来?
“哎呀,你别这么看我,我就是唐梦雇过来的炼丹的术士,你们让我炼丹我一定可以,什么丹药都能炼出来!”太虚再次推辞。
然而,就这么瞬间,顿时一室寂静了,众人都惊了,不是说好了不提唐梦和白素这两个名字的吗?
417不是无情,是绝情作者:猫小猫 一室的寂静,众人皆是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着。
凌司夜侧耳,察觉到了一室的诡异。
“剑空师父呢?”林若雪突然出了声,打破了所有的沉静。
“是呀,剑空没有过来!”魅離连忙接话,朝蝶依使了个眼色。
“不会出什么事吧?”蝶依也开了口。
“方才谁同他一起的?”烈焰问到。
“我!”洛水姬站了出来,又道:“我记得他先我回来的呀!”
话题一下子被扯开了,只是,众人皆是看着凌司夜。
凌司夜那一双眸中已经深邃着,却根本聚焦不来,一言不发,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我去把剑空找回来。”苦哭说到,这紧张的气氛逼得他快要窒息,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时也会同太虚一眼不小心说出了那两个字来。
“我也去。”肖笑连忙跟上。
“站住。”凌司夜终于冷冷开了口。
“是。”一哭一笑止步,老老实实退了回来。
“明日涟俏布下结界,你们尽力配合,太虚同我到西郊,司徒忍同魅離到北郊,这两方的大军改到了。”凌司夜认真说到。
“是。”众人应声,皆是面面相觑,这主子方才定是没有听到太虚说什么吧!
“我也到北郊去。”林若雪开了口。
“玉邪摔主力往白狄去,你过去凑活什么?”蝶依白了她一眼。
“你留下,守着紫阁。”凌司夜冷冷说到。
“凭什么,现在人手都不足了!”林若雪反问,还真不怎么畏惧这主子。
“我曾答应过唐梦和玉邪要照顾好你们母子两的。”凌司夜淡淡答到,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唐梦二字说得那么自然而然,就如同说“玉邪”二字一样。
众人又是沉默了,气氛再次诡异了起来。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人照顾!”林若雪立马反驳,一股莫名怒火突然窜起,她也不知道自己再气什么,不愿意这家伙为唐梦而自甘堕落,却跟不愿意看他如此的无情,他到底怎么了?!
“萧老,传令下去,从此刻起,违逆本太子的,逐出紫阁。”凌司夜冷冷说到,在榻上斜倚了下来,眉头微蹙,却一脸的冷邪,不容违逆。
“凌司夜!你也就这么相信白素死了吗?”林若雪终于是忍不住了,即便魅離紧紧握着她的手亦阻拦不了她。
“没死最好,死了本太子亦无力回天,明日结界若是困不住血族,你们便都散了吧,本太子对此事没多少兴趣。”凌司夜淡淡说罢起身便走。
没有人出声,没有人阻拦,谁都没有缓过神来。
怎么会这样子!
这主子究竟怎么了?
林若雪最先缓过神来,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扯着了凌司夜的衣袖,还未凌司夜开口,便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厉声:“你怎么可以这样,白素谁?你告诉我白素是谁!你怎么可以忘了她!”
“她是本太子的凌妃娘娘,本太子没有忘。”凌司夜冷冷答到,轻易一手便制住了情绪濒临失控的林若雪。
“你记得!”林若雪一脸不可思议,“你收回刚才的话,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了吗?”
“魅離,把她带下去!”凌司夜朝众人看了过来,虽是看不到,方向却辨别地十分清楚。
魅離没有动,众人皆没动,谁都不知道这主子究竟怎么了?
他方才说没多大的兴趣,他怎么可以这么说!
他知不知道所有人的希望都在他身上!
“凌司夜,她死了,白素她死了你知不知道?她怀着你的孩子命丧西界底了,你知不知道。”
“凌司夜,白素是为你而死的,你怎么可以这样!”
林若雪死死地拽住了凌司夜的衣角,字字句句质问,她亦是终于承认了白素的离去。
凌司夜没有说话,佩在腰上的冷玄剑却开始铮铮而响了。
“丫头,你赶紧松手,主子累了,让他休息去吧!”
太虚连忙上前里,将林若雪拉了过来护在身后,林若雪却是无力地颓坐了下去。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了。
无情的解药,噬心虫!
这是毒经里她最好奇的一味奇药!
凌司夜何时服用了这噬心虫!
凌司夜转身就走,根本没有理睬众人的惊诧,无情,真正的无情并不是残忍冷酷,并不是不识情为何物,而是明明知晓,却不会用情。
任何情,任何事,在他眼中,在他心中,都不过突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体验。
“凌司夜,你为何要赴唐梦的后路,那噬心被无情还绝情!”林若雪大喊了起来。
“丫头,你冷静冷静,你可不许哭的。”魅離连忙过来搀扶。
“我才不哭,我才不会这种人哭,我就为唐梦不值,他一定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用那噬心虫的!”林若雪抽泣着,眼泪一直压抑着。
“是剑空!”蝶依恍然大悟,厉声,“一定是剑空,孟婆婆说过的,他一直在找噬心虫!”
司徒忍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他的性子本就是那么冷冷清清,他最是清楚了,幼时正是误时了暗河底的噬心而养成了这绝情的性子,只是魔性一醒,便什么都恢复了,他的性子本就是冷冷清清的。
“难道就是那个时候!天帧帝来的那个时候!”苦哭大惊,回想起来了,殿下周身的剑气一直没有消散,那日天帧帝过来,蝶依和魅離逼着殿下清醒,剑空有接近过殿下的!
“今日我就没看到那老爷爷手里的小瓷瓶了。”无情怯怯开了口,本是胆子极大的孩子,在这群陌生人面前,便始终都粘着云容了。
“这可怎么办,这么伟大的事业他竟然没有多少兴趣。”涟俏开了口,企图打破这凝重的气氛。
“明日先把结界布下,尽量拖延时间,一定要撑到宁亲王到。”司徒忍认真说到。
“忍,这几日你到底同殿下再商议什么,就不能告诉大家吗?”楚隐开了口,一直以来都是司徒忍在联系狄胡和白狄两方,诸多事宜他们都是执行,并不知晓缘由。
“宁洛离开孤城前,留了后路,交待过宁亲王守着奴宫,玉邪这会儿估计到孤城了,若万不得已,便护魔煞退往奴宫!”司徒忍道出了秘密。
“奴宫?”楚隐蹙眉,只知道这是曾经封住血影魔性的地方。
“只这么交待,其他的并不清楚,总之明日全力以赴。”司徒忍淡淡说到。
“我看定同魔煞三魂有关!封印破,三魂未归,宁洛防备的定是此事,若是再无其他法子寻会魔煞三魂,我们再怎么全力以赴都是徒劳。”魅離亦是认真分析。
众人心下皆是如是料想,未有魔煞魔性彻底觉醒才可与血魔对抗,其他的一切都是虚妄。
众人就这么商议着,猜测着,太虚却是偷偷地往后退,打算要逃了。
“师父,去哪里呢?”涟俏可是一直守着他的。
“当然是睡觉,再不睡天就亮了,这夜虽漫长也是会过去的。”太虚低声感慨到。
“师父,你说宁洛是谁呀?这七魔七煞都七零八落了,也没有聚齐。”涟俏问到。
“是魔道的史官,纸魔,他的武功会略高这其余十一人。”太虚就这么脱口而出,立马便后悔了。
“师父,你了解真多,难不成都是司徒忍告诉你的?”涟俏眯眼笑到。
“正是正是。”太虚亦是眯眼笑着。
“师父,主子可是说了,明日你同他去西郊,你若是脱逃了,这可不好,留弟子一人,弟子会羞愧的。”涟俏提醒到。
“丫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走了?”太虚道长不悦问到。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你要溜了!”涟俏厉声,指着太虚已经跨出紫阁大门的一脚。
“师父老了,真真折腾不起了,你留下来,好好帮着主子,那匕首别丢了便可。”太虚说着,另一脚也跨出了紫阁大门。
“我也不问你究竟是什么人了,我就问你一句,你忍心看这天下百姓都成了血奴,忍心看着人间成炼狱?”
“这同我还真没关系。”太虚说到。
“难不成你也服了噬心虫了?”涟俏厉声,生气了。
“俏俏,血影那孩子可怪可怜的,他就是为情所困,没想要这天下,要这天下的是血族那几个长老,这么明白的事儿,你们怎么都看不出来,亏七魔七煞还都那么清楚他们三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太虚感慨到。
“那又怎么样,魔煞就活该这般了吗?则情字没有什么对错,更没有谁比谁可怜,总之波及了天下无辜人便是罪过!”涟俏认真说到。
“你记住,师父前日教你的,以你的血为咒来下结界,定是困得住血奴的,那几位长老敌不过你手中这把匕首的,尽量避开血影便成,只要血影无心权位,这天下乱不了的。”太虚苦口婆心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涟俏厉声。
“小时候为师就告诉过你了,我就是个坑蒙拐骗的术士,你若还信我便唤我一声师父,若不信我你就走,你现在要改变主意了吗?”太虚亦是认真了起来。
“好,我不问,你也休想走!”涟俏瞪了他一眼,骤然大喊,道:“定如师太,你今夜怎么还没关门呢!?”
418黑勾玉再现作者:猫小猫天已经蒙蒙亮了,秋季的清晨总是异常的寒冷,并不逊色于冬季。
血影抱着白素,一身的疲惫,双眸尽是血丝,似乎奔波累了,就这么瘫坐在西界门口。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到了这里来,手小心翼翼地替白素捂着那冰凉凉的手,替她取暖。
白素依旧沉睡着,眉头紧紧蹙着,似乎噩梦重重一般。
血影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她,就这么看着,也不说话,也不动。
可不可以就这么看着她,一直到地老天荒,就这么凝固成一座石雕,管他世界如何万千变幻?
只是,他知道,她安静不了多久的,她总是那么残忍地打破他为自己营造起来的梦,为保护自己的编织出来的梦,总是提醒他唐梦和白素的区别!
他早已分不清了,总之就是她,就只怀中这个人。
“出来!”骤然厉声,察觉到墓碑后有人靠近。
这声音一落,墓碑后随即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黑暗里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剑空!
“是你?”血影冷冷看了他一眼,却是不知觉护紧了白素,满是戒备,除了他自己,谁都不可以知道这个女人还活着。
只是,他忘记了,剑空如何认得出如今的白素呢?
“让我回西界里去吧,我本就不该出来的,帮不了梦儿,也帮不了你。”剑空淡淡说到,语气了透着令人畏惧的绝望,一种十分接近死亡的绝望。
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想知道,他本是要用噬心救唐梦的,而如今却是用那噬心救了凌司夜。
他都不知道没用噬心,那孩子会变成什么样子。
为何他那那么乖巧的弟子要经历这些!
自己的爱情早已绝望,只希望梦儿能顺顺利利,谁知结果却是这样。
噬心不用钓了,他还活着还有什么盼头呢?
很早很早以前,梦儿便是他的盼头了。
“已经没有西界了。”血影冷冷说到。
“我心里有,无情无爱无恨,无亲无故无牵无挂。”剑空笑了。
“呵呵!”血影冷冷一笑,让开了位置。
剑空一把推开了那巨大的大理石,门一开,一股黑烟顿时冒了出来,月光射入,波光粼粼,整个西界皆是汪洋,看不到底。
剑空愣愣着看着,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怎么,怕了?”血影冷冷问到。
剑空摇了摇头,头也没会,却是纵身跳入水中。
只有一声扑通之声,溅起了一股水花来,很快,一切便恢复了平静,尸骨无存,消失的无影无踪。
血影看着那水花落下,脸上只有冷笑,没有任何其他表情。
而怀中的白素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就这么看着那黑森森的西界门,整个人都愣了。
“师父……剑空师父……”
喃喃自语,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你杀了剑空师父?”白素缓缓扬起头来,一脸惊诧的看着血影。
“没有。”血影淡淡答到,手轻轻挨近白素的额头,蹙了蹙眉,脸缓缓贴了过来。
“别碰我!”白素勃然大怒,狠狠推开了血影,退了好几步。
“我没有杀他!”血影认真说到,逼视白素。
“我不相信你!我不再相信你了!”白素怒声,双手紧紧攥着。
“我杀了凌司夜,你信吗?”血影冷冷问到。
“不信!”白素脱口而出,连连摇头。
“我杀了他,就在东宫云烟谷,不信的话,我带你去看看。”血影笑了,唇畔的冷邪弧度越来越大。
“没有!你说谎!没有……”白素不停地后退,不待他说完便急急否定,双手紧紧捂住了耳朵。
“我杀了他……”血影不知何时已经落在她身后了,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双臂紧紧圈着她的腰,邪惑的声音就萦绕在她耳畔,“三魂尽散,你认为他还有什么紫阁同我对抗吗?”
“你放开我,你不要听,你放开我!”白素剧烈挣扎,背后一道紫光爆发而出,只是,根本就伤不了血影丝毫。
“他死了,我方才就说过了,我会杀了他的。”血影的声音依旧蛊惑着,低沉中透着冷意。
“我告诉你,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白素停止了挣扎,声音亦是冷了下来。
“白素,你为什么要回来?”血影挨近,脑袋就搁在她肩上,声音却是软了下来。
“为找司夜而来。”白素冷冷答到,已经理会不了身后之人的阴晴不定了。
只觉得腰上一紧,心下骤然大惊,怕伤了孩子。
“白素,你知不知道,我本已经忘记你了,本已经爱上别人了,你为何还要回来?”血影低声,声音里竟带着浓浓的哭腔,一股无可奈何之感,仿佛就只是宿命。
“爱上了别人,就该去找林夕!”白素厉声。
“可是……你回来了。”血影淡淡说到,唇畔已经在白素脖颈间流连了起来。
“影,别这样,想想唐梦,想想你的过去,假如你就是唐影,就是单单纯纯的唐影好不好。”白素的话几近哀求,她知道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素儿,可是……假如不了,我假如了这一世,可是你还是回来了,不是吗?这是天意,唐梦走了,你来了,这是天意!”血影认真了起来。
“那司夜呢?你告诉我司夜该怎么办?”白素不想同他继续纠缠下去,只有道出这个名字来,只有这样他才会离开她。
不得不承认,她排斥凌司夜以外的任何人,她不喜欢这么近的距离!
“他死了。”血影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
“血影,我白素最后告诉你一次,即便凌司夜真的死了,我亦不相信他死了,我一辈子都假如他活着,除了我死!”白素厉声,额上青筋浮现,比唐影更是愤怒。
说好的,同凌司夜说好的。
不管任何人的挑拨离间,不管任何话语,都不轻易相信,都只相信对方忠诚,绝不会不会丢下自己!
这件事,不是他出轨,亦不是他同那个女人暧昧。
关乎生死,她更不会轻易相信?
血影那血红的双眸终于暗淡了起来,缓缓放开了白素,道:“素儿,我求了多少日了?”
“即便你困住我永生永世,一样徒劳。”白素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幸好,他的力道再加重下去,腹中这孩子,她真的再没办法保住了。
“永生永世?”血影大笑了起来,却是举起了一枚黑色玉石来,折射着月光,晶莹透亮不已。
“黑勾玉!”白素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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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你陪我看世界毁灭,然后杀了我作者:猫小猫黑勾玉!
一个念头瞬间掠过白素的脑海,只是,根本来不及了。
血影竟这么狠狠将那黑勾玉往敞开的西界大门扔了去!
“白素,这世上本就不该有永生永世!”语罢了,一道黑色的光随即压入!
“你不能这么做!”白素惊得目瞪口呆,黑勾玉能裂千年玄铁,何况如今已经全是泥石的西界呢?
西界的毒水本就一直在侵蚀着河床,不过几日,谁也不知道这地下暗河已经悄然蔓延了多长,
而现在和黑勾玉无疑是加速了毒水蔓延的速度!
就是那么一个念头,瞬间掠过脑海,却终于阻挡不了。
脚下的土地开始龟裂,裂痕一点一点成蛛网形状蔓延开,水渐渐冒出。
“白素,这世上本就不该有永生永世。”他已经落在她身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足尖轻点便凌空而起,而脚下,西界那墓碑已经渐渐塌陷了,整片土地亦渐渐塌陷,水越涌越多,将一切侵蚀淹没。
白素无力地靠在血影肩上,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再多的劝说都是徒劳,再多的愤怒都是白费。
随他去吧。
“我们回龙脉顶,这片大陆的最高点,你陪我看这世界灭尽,然后你杀了我。”他淡淡说到,带着她朝北方而去,就这么抛下了血族。
天下,在他心中从未有过任何位置。
只是,天下,为何要将他推上这么一个让他在劫难逃的位置?
“我杀得了你吗?”白素笑了起来,“如果可以,我现在就杀了呢。”
血族之首,不生不灭,唯有魔尊杀得了她。
只是有这么能力,并不代表就可以杀得了他。
“只要我愿意,你便可以,我不做任何抵抗。”血影淡淡说到,双眸里是无尽的嘲讽。
“你!”白素猛地抬起头来,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抓得很紧很紧,五指都要掐进他血肉里去了!
上一世,她亦是在他没有任何防备,没有任何反抗的情况下刺了他那几箭。
他是故意的!
“素儿,我终于移情别恋不了,我努力过了。”他的声音终于温柔了下来,轻轻抚拍着她,泣不成声的是她。
“对不起,影,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对不起……呜呜……”白素哭得肝肠寸断,这一句“对不起”欠了五百年!
“乖……不哭了,我们回龙脉顶,好久没有陪你看日出了。”他的语气依旧很淡很淡,双臂渐渐拥紧了她,随即便疾驰了起来。
而身后脚下,裂痕从西界地面朝四面八方蔓延,水泛滥而上,西郊很快便成了一片汪洋,根本不见任何死伤者,只有水悄无声息地满意,悄无声息地腐蚀了一切生命,留下一片死寂。
直到天完全亮了,依旧没有任何人声,这才看得清清楚楚。
西界犹如一个泉眼,水断从地下涌出,泛滥到了四周,而四周,水为抵达之处,土地却先一大片一大片地塌陷了,根本不用等西界的水蔓延而来,原地下就有水,同西界一样的毒水,瘫倒的房屋皆瞬间被寝室,百姓根本来不及逃,甚至来不及呼救。
这一场灾难来得那么无声无息,像极了他的性子,那么安安静静,那么哀伤而绝望……
即便是早成了空城的帝都城最是幸免不了。
整个皇宫都慌乱,明显感动到大地渐渐摇晃了起来,土地潮湿塌陷,房屋坍塌。
所有人都再逃窜,就连同那一批批血奴都再四下逃窜,只是,根本无处可逃。
凌霄宫顶,皇宫的的高处,羲风带着羲雨最后落了下来,三大长老面色皆是凝重不已。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了,谁都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是西界的毒水!”幻长老紧锁着眉头,眼睁睁就看着前方那座宏伟的御书房一整排屋舍就连沦陷入地下,而另一侧,东宫亦是同一时间排山倒海一般,接连瘫倒。
四面八方,所有楼台大殿都坍塌而下,不过须臾,整个皇宫便化作了废墟一片,而他们脚下的凌霄宫亦开始坍塌,水渐渐浮出了地面,却是瞬间将一切废墟到侵蚀地无影无踪。
“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办呀?”羲雨大惊,紧紧拉住她哥哥的手。
“好一个宁洛!”幻长老似乎这才完全缓过神来。
“看样子这才灾难来得太迟了,早在魔道封印开启之后,这水就该蔓延的了!”术长老淡淡说到。
“什么意思?!”羲风并不明白。
“洛水姬之前说过,当初开启封印之时,他们只有凝红珠和血狐之血,少了黑勾玉!”幻长老冷冷说到,言罢,同众人齐齐凌空而起,脚下的巍峨的凌霄宫终于完全坍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