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没什么。”涟俏笑了。
“不说的话,就滚出去。”凌司夜冷冷说到,丝毫不客气。
“你不用这么直接吧?”涟俏止步,这人真的一点礼貌也没有。
“本太子没有时间同你开玩笑。”凌司夜大步上前,一下子将涟俏甩在后头了。
涟俏站着不动,却是大声,道:“奴宫魔塔,这座塔楼有两个空间,我们现在在奴宫,而林夕在魔塔,她再厉害也不及血影,破不了这二元空间的封印的。”
凌司夜果然止步的,若非知道涟俏有话有说,他岂会让她跟进来。
只有奴宫里出了事,欧阳晴明和凤舞她们守在宫外皆安然无恙,毫无疑问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夕儿仍旧被困住!
即便魔性尽失,但如果连一个被困住的林夕他都对付不了,他又凭什么守奴宫以对付血影呢?
“究竟怎么回事?太虚还知道些什么?”凌司夜很是直接。
“都是我师父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涟俏做了必要的澄清。
凌司夜蹙眉,转身就走,可没有那么多耐性。
“也就白素受得了你这性子。”涟俏连忙追上,挡在凌司夜身前。
“不要提她!”凌司夜冷下来声音。
“我说我说,这魔塔本就存在很久了,是魔道的要地,只是历史上究竟如何消失的,谁都不知道,好几代人都不知晓它的存在,而白狄奴宫正是巧合,建对了位置,估计宁洛也是后来才发现的,这里存在二元空间,奴宫其实只到十八层,同魔塔的驱魔塔部分重叠了,这驱魔塔便是专门处置魔者,从十九层封了魔性,一层层往下,魔性便递减,知道最后一层,魔性尽失,论为人族。”涟俏一口气解释地清楚。
“夕儿在第十九层,宁洛曾经封住血影魔性的地方。”凌司夜淡淡说到。
“正是,十九层之上,成为修魔塔,是先前魔尊同左右二使修行之地,一共三大层,第一层里有心魔阶,灵阶,幻阶三阶。心魔阶是一个砍,心智尽失,因而魔道自古便要有左右二使,选一人为魔刹,同魔尊分权而统,真正的原因便是要防止魔尊修到心魔阶,心智尽失,无人可控。”涟俏继续解释。
“血影就在心魔阶?”凌司夜问到,聪明如他,一下子便将一切理清楚了。
“正是!”涟俏重重点头,这家伙确实比她聪明,当时师父说的时候,她还想了老久呢。
“如果是我,便要从第一层修起?”凌司夜问到,宁洛似乎就是这个意思。
“嗯,第一层的入口在后面,那里有个结界,从那里入便可进魔塔第一层,而魔者修行则从十八层的结界入,过十九层,抵达第二十层的第一阶,心魔阶。”涟俏说到。
“你师父究竟是什么人?”凌司夜认真问到。
“我真的不知道,既然他这么说了,也放心让我留下了,殿下你也就相信他吧,他就是胆小怕事,不会害人的。”涟俏还是替太虚说了好话,若是平常,她定是要挑拨凌司夜去差太虚的底的,只是,现在不比平常啊!
“他也是魔道之中?”凌司夜又问到。
“我真的不知道,我比你还纳闷呢,你若是魔道之人,怎么懂得这么多降魔之术,若不是,又怎么知晓魔道这么多秘密!”涟俏说出了凌司夜心中的疑惑,往前大步走了去,十分明显的感觉,越往上一步,血腥气息便越浓,唯盼上面那几位多事的,命要硬一点啊!
凌司夜没在说话,一步一步跟着涟俏走,低着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涟俏却突然止步,想起了事情的不对劲了,连忙道:“时间根本来不及,连在奴宫四面布下结界都很紧迫,你不可能有这么多时间从第一层修到心魔阶的!”
凌司夜仍旧低着头,没有回答。
“这有魔尊,还有经过层层帅选的左右二使才上得了第二十层,不是你,那……”涟俏顿时明白了,大惊,推着凌司夜的肩膀,道:“是白素!宁洛一定是找到白素了!”
“你能打开结界吗?”凌司夜这才抬起头来,淡淡问到。
“我不知道……师父说过的,魔塔里的考验可是比奴宫狠上千万倍,太子殿下,还是等宁洛回来吧。”涟俏怯怯说到,这个男人打算做什么她猜到了!
“走吧,没时间了。”凌司夜避而不答,迈开了步子,走得甚快。
涟俏连忙快步跟上,握着那匕首,四下打量着这奴宫,到处一片漆黑,除了接着火把的光依稀看得到地上有尸体之外,什么都看不到,也不知道这里头的考验究竟是什么。
方才的话题,凌司夜明显不愿再多提,四处都安安静静地,死寂地可怕。
涟俏见过了太多这样阴森恐怖的地方了,而这一次却是第一次有畏惧的感觉。
这里才是魔道最重要的地方吧。
很快便到了第十八层的入口了,凌司夜亦是察觉到了异样,低声,“你自己小心。”
“嗯。”涟俏点了点头,正要上前却,凌司夜却是先行了。
这家伙还真是逞能,涟俏唇边不由得泛起一丝顽皮的笑,让这高傲的家伙吃点苦头也不是不可以,机会这么难得。
涟俏如是想着,走在凌司夜身后,放慢了脚步。
而就在凌司夜迈上了第十八层的瞬间,一股血腥味就这么扑面打了过来,涟俏正纳闷着,这血是从何而来,却瞬间不见凌司夜的踪影了,火把就掉落在一旁,隐隐照出了角落里的昏睡在黑光圈里的人。
涟俏双手结印,厉声一字“破”,迎面而来的一股血便这么瞬间消散了。
而阴森森的声音随即从一旁墙壁里传了出来,很是稚嫩,却更显得阴森恐怖,“放了我,否者我杀了他们!”
地上的血骤然汇聚成一只大手,朝地上混睡的人而去。
涟俏却是笑了,道:“原来是这样啊?你还是出不来,白白吓了我一场。”
她边笑着,便搜寻着凌司夜的去向,这家伙哪里去了?
433夫妻聚&失龙脉作者:猫小猫“放了我……我要找师父……你们放了我!”
“我要找师父……你们放了我……”
“不放开我我便杀了他们!”
夕儿的声音时而阴森,时而却又是哭腔满满,令人忍不住要升怜悯之心。
而那一双血手就横在昏迷的淑太后他们面前,同涟俏对峙。
涟俏迟迟寻不到凌司夜,心下终于是急了,那家伙不会出事了吧!
正要动手,却听着一道凌厉的呼啸之声从耳畔掠过,惊得她整个人都愣了,不知道要躲。
待缓过神来,人已经被凌司夜护在身后,退得老远了。
只见一道冷蓝的剑气大放光芒,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箭朝那双巨大的血手而去,根本不容任何反抗,就这么硬生生将那血手劈成了无数晶粒,细得根本看不见,更别说是再次汇聚了。
就连地上都不见任何大片的血迹,而是有一两点而已。
这便是化整为零的可怕之处,零到可以忽视,可以消失。
随即传来的是夕儿那一声凄惨的叫声,声渐落,四下便渐渐沉静了下来,只有孩子低低的哭泣声。
“凌司夜,你简直是天才。”涟俏不由得感慨,一脸不可思议,并没有注意到凌司夜紧握着冷玄剑的手已经渗出了血迹。
“还不救人?”凌司夜收起冷玄剑,冷冷说到。
困住淑太后他们的黑血咒早已破裂,只是人已经是昏睡着。
涟俏推了推玉邪,却怎么都唤不醒。
凌司夜背起淑太后,瞥了玉邪和百里醉二人一眼,转身就走。
“喂,你不会等一下吗?”涟俏连忙喊住他。
凌司夜不语,头也没回。
“喂……你俩再不醒,别怪我不客气!”涟俏只得转向玉邪他们了,话音一落,手中一枚发簪就这么狠狠地扎了下去。
“啊……”
两人齐声,皆是一下子蹦拉起来。
看看涟俏,又看看四周,顿时戒备,“你是何人?”
“救命恩人!”涟俏冷冷扔下这四字,学着凌司夜的样子转身头也不回就走,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夕儿那哭声越来的凄惨了,她会动心的。
毫无疑问,那孩子的一臂,已经没了。
玉邪和百里醉皆是一脸纳闷,看了那一堵画着远古图腾的墙壁一眼,连忙追着涟俏而来。
下了奴宫,这才相信了眼前这小丫头就是驱魔师。
“林若雪呢?”玉邪一脸焦急地四处寻人。
“应该在船上吧。”凤舞笑着答到。
这话音一落,涟俏立马境界了,而凌司夜亦是一怔。
林若雪呢?!
“她上了奴宫?”凌司夜厉声问到,这才发觉了不对劲,按林若雪的性子,早该闹了,怎么可能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回船上去?!
“没有,我们一直在这里看着的!”惜若连忙回答。
玉邪急了,望着四周一整圈的大船,一脸不知所措。
那丫头人呢!?
七魔七煞接连落了下来,战船已经都调配好了,就等涟俏开始布下结界。
一群里人,确是不见林若雪。
“玉邪,好久不见啊!”蝶依笑着走了过来。
“玉邪,你媳妇可想你了。”烈焰亦是笑着开了口。
“就你小子捡了便宜,这一世当了狄胡的王!”苦哭也忍不住开了口。
“就你小子多事,害主子亲自走一趟。”肖笑连忙接上。
方才是匆匆忙忙,现在是欢欢喜喜,谁都以为林若雪就在他们中间,谁都没注意到她不见了。
魅離那精致的脸终于开始慌了起来,看向玉邪,道:“我以为她也下船了的!”
“人呢?”玉邪大怒。
七魔七煞不由得退了一步,皆是低头,幸好是魔煞在,否则还不知道这家伙会怎样呢!
“会不会还在船上睡呢,她最近不是总想睡觉?”涟俏怯怯地开了口,听林若雪说过这男人如何如何的好,现在一见,只的得出同方才一样的结论,就只有林若雪受着了他这性子吧!
“都去找,涟俏忙你该忙的事情去。”凌司夜冷冷说到,紧锁的眉头一点儿都不放松,将淑太后交给宁亲王带上船去,自己却是再次朝奴宫而去。
涟俏刚要开口,却听着一声救命声传来,不是别人,正是林若雪!
众人寻声望去,而玉邪身影一掠,早已奔了过去。
却见林若雪凌空飞了过来,而身后一直小白熊竟然是展开了一对小翅膀飞着追了过来。
“救命我,它老跟着我!甩都甩不掉!”林若雪大喊着,已经在船舱里同这小家伙绕了好久了,本来好心想带它下船的,没想到竟是不小心让它从笼子里逃了出来。
玉邪蹙眉,一脸惊诧地看着那小白熊,这是什么妖兽?
“救命!”林若雪不由分说,一把拽住玉邪,便往他身后躲。
小白熊停了下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玉邪,嗷嗷嗷叫了几声竟是掉头回船上去了,这女人放它出笼子的,它就是想蹭蹭她,表示感谢,她怎么就一直躲了呢?
“走了走了,不怕了。”玉邪说着转过身来,轻轻将林若雪拥入怀中,小心翼翼地安抚着,眸中尽是心疼。
而林若雪却是仰起头来看他,一脸的惊愕,迟迟没有缓过神来。
“看什么,是我,没错。”玉邪不由得笑了,轻轻在她眉宇间印了一吻。
林若雪仍旧是愣着,痴痴地看着他。
“是我啦!”玉邪无奈,大手将她拢了下来,埋头在他胸口上,仍旧是轻轻抚拍着,道:“以后都不分开了,好好照顾你跟孩子。”
林若雪没有说话,小手却是缓缓绕上他,一点一滴,慢慢拥住。
“不许哭哦,笑一个。”玉邪说着攫取她的下颌来,眯眼一笑,轮廓深邃这一整俊脸,真真迷人。
林若雪笑了,却很是勉强,“白素没同我一起回来……”
“那女人的命硬着呢,宁洛没死,她怎么会死?”玉邪安慰到。
林若雪吸了吸鼻子,趴在玉邪肩上,同他耳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凌空亲昵,没看到一旁奴宫前众人早交头接耳纷纷议论了起来。
唯有凌司夜,低着头不言不语,独自一人静静朝奴宫而去。
突然,那小白熊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就这么凭空出现在奴宫门口了,回头看了众人,便追着凌司夜而去。
“翅膀呢?方才明明看到的!”苦哭一脸的好奇,正要跟上去,却被涟俏拉住,道:“别想趁机溜走,都得帮我!”
“收起了嘛,这好像不太像白熊,竟然会有翅膀!”魅離蹙眉说到。
“管它是什么呢,总之这小家伙很喜欢主子就是了,也多个帮手!”楚隐说到,昨日这小白熊被踹晕了便被困在笼子里,醒来之后却怎么都不吃东西,任谁哄骗威胁都不动。
最后还是林若雪求着凌司夜试试,结果这小家伙一见凌司夜便兴奋了,一大盘肉吃得精光,可谓酒足饭饱,吃饱了便乖乖地睡了,一点儿都不吵不闹。
“还真是奇怪,不会是认了主子吧?”蝶依笑着说到。
“同主子有缘也不一定,瑞兽确实会认有缘人为主,只是从没听说过白熊有翅膀的!”魅離还是很纳闷。
议论着,小白熊已经同凌司夜都消息在奴宫里的黑暗中了。
“它还真是不怕主子,一会铁定又被踹出来。”洛水姬忍不住笑了。
“你可是把羲风看好了,她可跟这头熊不一样!”烈焰提醒到。
众人说笑了起来,涟俏回头看了看奴宫大门,无奈叹了叹息,若不是凌司夜打不开封印,她定是会追上去的,以这家伙现在的情况要上第二十层简直是找死!
扫了四周的船只一眼,除去淑太后住的那艘楼船,还有凌司夜的主战船,刚好七艘,布下一个七杀阵应该能抵挡住血族之人,只是,能拖住血影多久她就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太虚师父他老人家在哪里,若是他在的话,两个人联手,就不需要那么多时间了!
无奈长叹一声,便朝船上飞了去。
她那太虚师父早就入了万重大山,就在一个峡谷里,此时正忙着搭窝呢!
这峡谷自西向东延伸,一条溪流缓缓流过,是万重大山里住河道的分支,沿着溪流而上轻易可以找到龙脉,怎么都迷不了路的。
太虚道长好不容易将盖了一间小木屋,左看右看都觉得似乎小了点,于是又全毁了重新来过。
如果的悠闲,时间对他来说就跟天上的星星一样,多得跟不要钱似的。
整个万重大山,即便是龙脉都弥漫着血腥味,他轻易便察觉地出来,血族已经占了龙脉,他亦是想都不想便知道。
只是,这一切和他无关,谁胜谁负都同他无关,血族的世界,还是人族的天下,他一样会这么千百年地生存下去,即便是当初凌司夜毁了这片大陆,他依旧有地方可去。
唯一的遗憾,便是当初没有人给他噬心,唯一的挂念,便是自己心还有挂念。
又是一阵拼杀声远远传来,那是白狄和狄胡士兵的最后抵抗。
天已经渐渐黑了。
这一战也快要彻底结束了。
太虚索性在高高的大树上坐了下来,远远眺望龙脉。
山腰上,一条条灯火长龙盘旋着整座龙脉山。
那么多年了,第一次见整座龙脉都亮了起来,独独龙脉顶是黑的,待到这龙脉顶的灯也亮了,那便是血影发现奴宫尚且屹立在大水上之时了吧!
434白素苦等&遇见作者:猫小猫天边泛起了一层鱼肚白,太阳就要出来了。
秋意很凉,白素坐子在龙脉口,望着下方一片寂静和荒凉的杀戮惨景,整个人就这愣着。
从昨夜愣到现在,而身后的人早已不知去向了。
谁都守不住龙脉,一夜之间,狄胡一批一批的大军命丧血族之首,此时,血族已经将整个龙脉都占领了。
他不知道去哪里,只说一定在明日天凉前带她上龙脉顶看日出。
即便他不在身旁,她依旧逃不了,整座龙脉都是血奴把守,她一有动静,他便知晓。
风吹过,几句秃鹫在空中盘旋鸣叫。
白素这才缓缓回过神来,心下一惊,连忙站了起来。
趁着这机会,她必须尽快把事情办了,她也不知道这样可不可行,只有一搏了。
急急转身入了龙脉,这山洞的整条主干道都是亮堂堂的,两旁的火把都亮了。
在一次拐弯处停了下来,确定四周无人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撕扯下衣角来,咬破手指,在衣料上细细写了几行字。
并不能交待地太过清楚,只是言简意赅要那陪同那个男子再她坠崖的时候同她一起。
她的手在颤抖着的,寻到了那个同那个男子一道挖掘过的地方,慌慌张张将东西埋了下去。
就静静地在一旁等着,双手紧紧地握着。
五百年后,那个船长挖掘过这个地方的,他应该可以看得到的!
那日在西界底,她看到的是他,看到的正是那样她同船长一起看到千丝精灵的那个场景!
司夜的泪痕,是他!
她并知道自己穿越而来,究竟能改变多少历史,她只知道,上一回那金步摇她都拿得到,至少说明到那个时候为止,历史没有改变,五百年后的她已经是同一群探险者入了万重大山的魔刹遗址。
她管不了自己五年后究竟会在哪里,也不管如果那船长同她一道穿越过来,这期间的历史又会有什么变化,她只知道,那个男子是司夜的泪魂,她必须想尽办法把他带过来。
天火已灭,当年的咒诅已破!
三魂便能相聚!
等了良久,四处依旧一片寂静,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的手依旧紧紧攥着,大水止于狄胡,白狄和狄胡皆败,整个天下便只有狄胡和万重大山可立足。
一点司夜他们的消息都没有,她根本想都不会去想,他们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不敢想。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她穿越的那个时候,想办法改变一切,改变这段历史!
等,继续这么等下去。
一身的疲惫,缓缓靠着冰凉凉的墙壁坐了下去。
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吧,司夜他们说不定就藏身在这万重大山里,司夜他那么聪明,说不定正准备这反攻,说不定下一刻就潜入了龙脉发现了她了。
就这么窝在墙脚里,她白素何曾这么狼狈过,都怪凌司夜!
都怪凌司夜!
他现在是生是死啊!?
血族如今亦是四处打探着七魔七煞他们的消息,四周一片汪洋,先前就寻不到了,现在更是极难寻找。
就在龙脉原本血魔的宫殿前,三大长老恭恭敬敬站在左右,而羲风同几个血奴站在右侧,血影慵懒地倚坐在石榻上,静静地听着他们的汇报。
“白狄那边也是一片汪洋,那边的水同帝都的水差不多,没有立足之地,根本过不去,什么都看不到。”幻长老如实禀。
“白狄里龙脉更近,若是上龙脉顶定能看得到。”术长老开了口。
“定也是一片泽国,我看这帮人定是藏在万重大山里了,大军都在龙脉,他们不可能不在这里的。”羲风分析到。
“这可不能推断,我还是上去瞧瞧!”幻长老说着便要往龙脉顶而去。
只是,一道凌厉的血光突然从他身前闪过,血影缓缓抬起头来,低声,淡淡道:“那是尊上的寝宫,传令下去,谁都不许擅自上龙脉顶!”
“是!”幻长老恭敬应了一声,不敢再多出声,而白素为何还或者,他们亦是无人敢多问,这主子阴晴不定,脾气变化无常,根本不是能伺候的,若想保命,只有惟命是从,不多问话。
“彻底搜查,人族皆赶到白狄去,万重大山不许任何人族进入!”血影冷冷开了口。
“是!”三大长老领命而去,羲风却是不动。
血影挑眉看了他一眼,懒懒道:“还有何事要禀的吗?”
“羲雨怕是落在他们手中了。”羲风如实所到。
“你的妹妹,难不成要我去寻?”血影反问到。
“属下不敢!”羲风连忙回答,说着便急急退了下去,他怕的事情终究是躲不过的,魔煞若是以羲雨为人质,怕是羲雨是活不了的了。
众人散去,血影这才伸展了身子仰躺着,似乎很是疲倦,从这山口望去,天只有山口这么大。
龙脉成了一座山,像极了火山。
对面那漆黑的洞口便是右使魔煞曾经的宫殿了。
他一定会把这批人都寻出来的,就臣服在他脚下,否者格杀勿论。
他改变了灭世的主意了,他留下了狄胡,留下了大批人族百姓,他要同白素共享这江山,他为魔刹,白素仍旧为魔尊。
待彻底收拾了那一批人,他便可以同她举行大婚了,就在龙脉顶。
这一场婚礼,迟了五百多年!
白素昨日一整日都不理睬他,一句话都不同他说,定是生气了吧。
他可以给她时间,给他千百年的时间,时间总能让人淡忘掉很多事情,包括事,包括情。
他可以等,不久以后,白素亦可以等。
会有人陪他千万世,消去他几生孤独。
他最可怕的武器,不是他的獠牙,亦不是他的黑血咒,而是他的时间,无穷无尽!
阳光还没到中空,从上方落下了的只有风。
他亦累了,缓缓俯下一颗药丸,他该睡一会儿了。
他知道,白素就在龙脉洞里,或许,不一会儿她气消了,就会来找他了,她还得问他凌司夜的下落,不是吗?
白素还在等,双臂抱膝,蜷缩在角落了,她已经混乱了所有的逻辑,她等不到任何变化,亦等不到那船长的到来。
她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梦里,她又回到了穿越之前,那个船长,又一艘十分昂贵的船,似乎就在这河流上接送探险者的。
他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利索的黑衣,一头黑色短碎发,刘海恰好遮住了眼角,五官十分俊朗,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沉稳,像个玩世不恭,游戏花丛的浪子。
他喜欢以水晶为武器,那一夜她挡了他的暗器,落了一地的细小水晶。
他定是个富甲一方的主儿,却不知为何偏偏在着深山里当起船长。
她已经穿越而来六年了,不着地他们还在不在,只是,她所出的时间比他们早,只要她将东西埋在他曾经挖掘过的地方,若期间没有被人动过,他定能收到的。
她的穿越确是改变了历史,上一回她并不知道,只认为自己并不属下这段历史,因而那金步摇回到了她手上,而这一回,她是再赌!
当一切都这么亲身经历过来了,她终于弄明白了。
其实历史早就改变了,只是结局似乎五百年后她再次踏入了万重大山。
这是一个循环,没动一步都会有变化,结局一样,并不代表过程是一样的。
白素猛地睁开了双眸,从一团乱的思绪里惊醒。
四周已经没有任何人,这里已经是龙脉,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一脸疲惫,一脸面无表情站了起来,只是瞬间,却是一惊,察觉到了身后有人在接近。
迈出步子,没有回头,却是越走越快。
是监视她的人吗?
还是血影回来了?
想不到其他的办法,直直朝前走,就想去见见山魅,已经化作一推白骨的山魅。
突然,一只五彩千丝纸鸢缓缓从她身旁飞了过来,她一眼便看出来了,这五彩千丝纸鸢是活的,是千丝精灵!
宁洛!
这个名字骤然浮现在脑海,急急转身,却见身后空无一人。
而那五彩千丝纸鸢却朝另一侧拐角处飞了过去,渐渐收起了光尾,无声无息。
白素又惊又喜,却也戒备,见四下没人后这才敢跟过去。
这个山洞,正是当初她同凌司夜发现无数史书的山洞,纸魔宁洛的住所!
昏暗里缓缓走出了一个人来,一身白衣,墨发高束,十分俊美,只是一脸苍白,仿佛风吹便倒一样。
“宁洛!”白素一惊,看出了他身子的虚弱来。
“尊上,好久不见。”宁洛淡淡笑了。
“你没死!这是怎么了?他们呢?”白素一开口便是三个问题。
“尊上放心,殿下他们在奴宫。”宁洛低声,朝前方看了一眼,便带着白素从一旁一个小洞口而入。
整个龙脉都被血族占领了,他不得不小心翼翼。
这个洞口入,便是一座被石封的宫殿了。
“奴宫?”白素一脸的狐疑,白狄奴宫,不应该是早被大水淹没了的吗?他们怎么会在哪里而不在万重大山?
435好消息&淑太后的怀疑作者:猫小猫楚隐,司徒忍,烈焰,哭笑二人,蝶依,魅離,这七人分守七艘大船,洛水姬依旧复杂看着羲雨。
或许,羲雨会是他们最后的退路了。
威胁不了血影,却足以引起血族的内讧和恐慌。
一个不顾属下生死的主子,何人会追从?
林若雪和玉邪守在奴宫门口,凌司夜已经进去许久了,小白熊早就被扔了出来,趴在林若雪脚边,又睡了,这头熊似乎很喜欢睡觉。
“涟俏这布的是什么结界?”玉邪问到。
“不知道,她可厉害了,他师父深藏不露,更厉害。”林若雪说到。
“白素哪里寻来的这师徒两?这还真是巧合了。”玉邪感慨到。
“太虚是白素雇来骗天帧帝的,涟俏则是天帧帝准备收拾血族的驱魔师,这皇帝算是为凌司夜做了点事了。”林若雪感慨到。
一旁的淑太后忍不住开了口,道:“天帧帝死了的似乎可有说什么?”
林若雪摇了摇头的,道:“我不在宫里,不知道,是跟顾朝云还有殷娘一起被血奴吃了的。”
淑太后沉了眸子,没有说话。
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林若雪同玉邪低语着,而众人皆是沉默。
凤舞找了话,朝小白熊走了过来,道:“这小白熊叫什么名字?”
“小心!”林若雪方提醒,已经晚了。
这小白熊虽是睡着,却依旧很警觉,一下子站了起来,一巴掌便在凤舞手背上留下了五道黑色的血痕。
“公主!”惜若连忙过来搀扶,这胸爪显然有剧毒。
“这小家伙可是表里不一,以后少招惹他,我身上能配出解药的药材可不多。”林若雪说着,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惜若。
“送公主回船上去吧,准备晚膳。”淑太后淡淡交待到,不由得回过看了奴宫大门一眼,那儿子还不出来,也不知道在里头做什么。
小白熊似乎听得懂他们的话,看着凤舞嗷嗷直叫,一脸的凶恶。
“这畜生倒是同你亲近。”欧阳晴明忍不住插了嘴。
“我不知道为什么,它的性子可比里头那主子还阴晴不定。”林若雪说着瞥了小白熊一眼。
小白熊那黑溜溜的眼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玉邪,这才又在一旁趴了下去,很是闲适。
“涟俏的动作倒是利索,我算是看明白了。”玉邪站了起来,扫了四周一圈,七艘大战船在最外围,将两首船和奴宫,围着滴水不漏。
而涟俏站在其中一艘战船上,手持一把青铜长剑,不知道在比划着什么,远远地看过去看得不是很清楚。
“你看明白了什么?”林若雪问到。
“应该是七杀阵,小时候在草原上听老人家说过的,好像是一个道长使过,涟俏正要以这七条船为界,划出一个七星来,但凡触到每一条边界都会陷入幻象,死法有七种,分别为谋杀而死、劫杀而死、故杀而死、斗杀而死、误杀而死、戏杀而死、过失杀而死。”玉邪解释到,心下猜测小时候听说的那道长很可能便是太虚了。
“这是一般的阵法,如何拦得住血族?”淑太后问到,奇门遁甲之术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一直沉默着的宁亲王锊了锊长须,也开了口,道:“这确一般的阵法,以我们现在的力量,血奴是抵挡得住,就怕是那三大长老和羲风,至于血影,根本无可奈何,也不知道那小丫头能抗多久。”
“我倒是觉得涟俏有点本事,否则太子殿下也不至于把这大事交给她。”林若雪说到。
这时候,太后已经缓缓落下了,涟俏收起了那青铜长剑来,一脸疲惫地回动了奴宫前。
“你的长剑呢?”林若雪蹙眉问到。
“嘿嘿,这里。”涟俏说着取出腰间一把青铜匕首来,轻轻一拉扯,这短匕首便变成了一把青铜长剑。
“还藏有这玄机,难怪都不见你带长剑!”林若雪笑了笑,看着她另一边插着的一般匕首,又问到:“这把呢?上面的图腾怎么这么奇怪?”
“这把没用过,师父给的,留着保命呢!它就是我的命啦!”涟俏开起了玩笑。
“那你可得好好保管着。”林若雪一脸夸张的严肃。
“开饭了没,饿死了我了!”涟俏笑着看向淑太后。
“等司夜出来。”淑太后淡淡说到。
“还没出来?”涟俏大惊,这儿也就只有她知晓这奴宫魔塔的秘密了吧!
“这小家伙都被扔出来,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做什么呢!”林若雪说着,拉着玉邪便起身来,又道:“我们上船去看看,一会儿开饭了叫一声。”
正要走呢,一个侍卫却端着一封密函急急而来,递给了玉邪。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宁洛说什么了?”
众人见玉邪那脸色,皆是急了。
“没事……”玉邪长长叹了口起,道:“没什么事……就是……就是他……找到白素了!就在龙脉里!”
一片沉默。
安静地小白熊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小心翼翼地睁眼眼睛来,瞄来由瞄去。
“我就知道!”淑太后缓过神来,喜出望外。
“我就知道我媳妇命硬着呢!”
“司夜……司夜……找到白素了,白素没死!”
淑太后就这么笑着喊着入了奴宫。
而林若雪早已紧紧抱着玉邪,拼命地吸鼻子,真的好像哭的!
“白素没事,她还在,她就在龙脉!”
“我看看,我看看!”
林若雪说着抢过了玉邪手上的密函,非得自己看得清楚不可,玉邪无奈,唇畔亦是满满的笑意。
“哈哈哈,我就知道咱老板一定会没事的,她是谁呀,她可是唐七少!”
“我早就说过她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欧阳晴明和百里醉亦皆都欢喜不已。
人人都是高兴,涟俏却是越发的纳闷了,还真想见见这白素究竟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怎么每个人都说她命硬死不了呢?
所有人都是欢喜着,就她清醒,如此一来,宁洛的目的便再确定不过了,他定是要带白素到奴宫来的!
“可有说什么时候过来,龙脉现在可是血族的天下,他俩逃得了吗?”涟俏问到。
“就说这几日尽量逃出来,要我们千万守住奴宫,血族一直误以为我们就藏万重大山里,只是血影一旦登上龙脉顶便可以望得见奴宫了。”
“尽量吧。”涟俏说着便要往奴宫入,她开始担心起一件事来了,这里有没有能劝说得了凌司夜呢?似乎连淑太后他都不怎么理睬的。
还没上楼呢,便见淑太后独自走了下来。
“太后娘娘,太子殿下肚子还不饿呀?”涟俏打趣地问打到。
谁料淑太后却不喜欢这玩笑,淡淡道:“让若雪过来劝劝他,那结界不是他可以打开的,一切还得等宁洛回来再商议。”
“哦。”涟俏说着便要上楼。
“你做什么?”淑太后连忙拦住。
“我去劝劝他,兴趣他会听。”涟俏笑着说到。
“若雪那丫头同白素情同姐妹,她却试试还成,你就别搀和了。”淑太后冷冷说到。
“我同太子殿下有交情,我劝说得了的啦。”涟俏仍旧迈出了步子。
只是,淑太后却一下掠到她身前,道:“你可警告你,我儿媳妇就要回来了,司夜虽是服了噬心虫,但他一定会记起白素来的,你最后别打他的主意!”
涟俏一惊,不可思议地连连后退,最后终于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道:“太后娘娘,到底谁给你造的谣啊,我可不敢对那家伙有什么兴趣。”
“你不敢便好。”淑太后一脸的严肃。
“这到底是谁给你造的谣啊。这不是毁我清白吗?”涟俏问到,心里多多少少有了猜测,这女人多就是麻烦,洛水姬那张嘴就是不饶人!
“没人给本宫造的谣,就冲着你同司夜同称过一匹马,本宫就该替白素提防你。”淑太后厉声说到。
涟俏惊得目瞪口呆,这样子看来不仅仅是有人造谣了,这太后本来就安插了人的,否者在天朝逃亡的事情,她远在白狄又如何知晓?!
“太后,娘娘!你有必要这么提防着我吗?你这不是提防着我,你是提防着你儿子,你不想他!”涟俏也认真了起来。
“对白素没兴趣的话他都说得出来,你看看你回来到现在叫过我一声母后没有!我这不是提防他,也不是提防你,我是为白素不值啊!”淑太后说着泪一下涌出了眼眶,方才兴匆匆却去告知司夜白素还活着的消息,他根本就像没听到一样!
涟俏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为好,无奈摇了摇头道,“太后娘娘,涟俏给你保证,绝不会同太子殿下有任何暧昧,你想啊,就算我有这个心,殿下根本就绝情绝意,他也不会的。”
“那你说白素回来后怎么办啊!”淑太后问到,语气软了下来。
涟俏看得心疼,却不敢轻易道出凌司夜的秘密来,她也不知道那家伙发什么疯呢!
“凌司夜呢?怎么还不出?”若雪的声音传来过来,同玉邪正是想知道凌司夜有何反应。
淑太后连忙抹了抹泪,对涟俏道:“你若能劝就劝他,那孩子就一直挥剑劈斩着那堵墙,怎么说他都不停。”
涟俏蹙眉,点了点头便上了楼。
凌司夜这是要替白素入修魔塔吗?
436破结界作者:猫小猫奴宫的十八层。
血腥味还未完全散去,夕儿的哭声已经停止了。
四处一片昏暗,只有一旁一把火把静静地燃着,一片死寂,这死寂更显得那么声音越发的的清脆。
涟俏止步在石梯口,抿着唇,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一把焕着蓝色冷光的冷玄剑一剑一剑地朝那石壁劈打而去。
撞击上一声一声,清清脆脆。
这个时候才发现了他紧握剑把的手满是血迹。
“凌司夜,白素没有死,你不好高兴吗?”涟俏开了口,淡淡问到。
凌司夜没有回答,依旧一剑一剑而下。
涟俏却是笑了,道:“你这是做什么?这是结界,不是石墙,即便你在这里打一辈子都永远打不开,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痴了?”
凌司夜终于是回过头来,淡淡道:“难不成你要替本太子打开这结界?”
“难道你要我送你去死?”涟俏亦是反问。
“本太好没这么弱,不需等待宁洛的所用安排!”凌司夜厉声。
“你是想替白素修魔!”涟俏好不胆怯,脱口而出。
“那又如何?”凌司夜的语气更是寒彻了。
“你就不怕见不到她吗?”涟俏问到。
“不见也罢。”凌司夜冷冷说到。
“那你继续吧。”涟俏无奈,说不过他。
只是她却可以理解他的想法,白素若是修魔,入了心魔阶,能同血影对抗有如何,心智亦是全无,两人最终不过是你死我亡。
宁洛原本要的是血影和魔煞同归于尽。
而今的情形,这担子却落到了白素身上,短短的时间,能到心魔阶便不错了,如何能过心魔阶呢?
就在涟俏迈出第二步之际,一道冰凉凉的触觉便从脖颈上传了过来,是凌司夜的冷玄剑!
“不想死的话,就打开结界。”凌司夜冷声,话语里的寒冽不容任何人违逆。
“不想死,也不想你死。”涟俏并不在这威胁放心上,这里还是需要她的,而她亦不相信这家伙会这么狠。
然而,很快,她便发现自己错了,就在她下方第三步之际,脖颈上传来的不再是冰凉,而是温热,是她的血!
她止步了,她其实比师父还胆小还怕死的!
“有没有人说骂过你忘恩负义?”涟俏怒声。
“本太子瞎了,刀剑不长眼。”凌司夜冷冷说到。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卑鄙!”涟俏更怒了。
“打开结界。”凌司夜厉声,耐心有限。
“你先把剑拿开,刀剑真的不长眼的!”涟俏大叫,他方才又加重了力道,再不闪真的会出人命的!只是她根本不敢闪了。
凌司夜不语,长剑剑气渐渐盛了起来,波及涟俏那粉嫩粉嫩的小脸。
“你先放了我,我保重打开结界,我一贯有信用的,你先放了我!”涟俏急急伸手挡住一侧脸,的手背上立马被那剑气伤出了好几道口子,这从来没开过玩笑的家伙真的不是开玩笑!
“动手,不要同本太子讲什么信用。”凌司夜冷声,退了两步,将涟俏逼到石墙前。
涟俏欲哭无泪,真真后悔没让林若雪上来,方才才笑话玉邪多事呢,原来自己才是最多事的。
“那个……太子殿下,你真杀了我,谁来拖住血影啊?”涟俏怯怯问到,争取最后的机会,着实不愿意让凌司夜如此冒险。
凌司夜没有回答,却是瞬间点了涟俏的哑穴,剑抵在她背后,差那么一点点就会伤到。
涟俏不敢再多耽搁,连忙提高手中的灯笼,认真地研究起这墙上的古老图腾。
她被逼到这个份上了,只能把这件事当作一道简单的选择题,要么让凌司夜去冒险,要么她死。
显然,她选择了前者。
若是能说话,她一定会大叫,这图腾小时候师父给她看过的,确实是一个很难破的结界。
若要打开结界,有三种办法,最低级的成为“破”,中层者称为“解”,最高层的方为“灭”,当初宁洛利用天下洪泽之水开了魔道封印,便是“灭”。
这结界虽难,熟悉之人也只需要到“破”。
涟俏盘坐了下来,回头看凌司夜,咿咿呀呀示意她想说话。
凌司夜立马明白,解开了她的哑穴。
“一会儿结界打开了,会出现一道旋窝,风力甚强,你就逆着风的方向而去,便可入第十九层了,千万别偏了道,否则被困在这堵石墙里,我可不负责任的。”涟俏亦是一脸认真交待。
“困在石墙里?”凌司夜蹙眉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