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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十二章 意料之外1.16

作者:猫小猫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1:33

血影一怒,狠狠将宁洛抛给了幻长老,“看好他。”

然而,就在幻长老接住宁洛的时候,宁洛却是骤然凌空而去,费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不想逃,而是想挟持离他最近的术长老。

幻长老本就耐力不足了,就这么趁着这机会动了手,身影一幻,落在宁洛身后,一掌随即而下。

宁洛一口鲜血直直喷出,整个人再无任何力气,就这么往水里落去,而幻长老竟是借机狠狠在他背上一踩,终于是借了力!

只听得一声扑通,平静的水面荡漾起层层涟漪,然而,宁洛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说过,我的人质不是你可以碰的!”血影厉声,一道血气凌厉扫过,丝毫都不留情,幻长老就这么被那道血气劈裂为二,落入了墨色水中,一样是很快便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血影看都没有看水下一眼,转身就走,留羲风和术长老皆是眉头紧锁。

给读者的话:

对于宁洛的生死,暂时不发表任何官方声明……

441为何救他?&奴宫临危作者:猫小猫无边无际,无尽的黑暗,只有水波荡漾的声音……

他知道自己溺水了,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睛来。

耳畔水拨荡漾着的动静,很显然有人带着他在奋力地游着。

在落水的瞬间,没有畏惧,没有恐慌,只就只有遗憾,亦不是对魔道的遗憾,对这天下的遗憾,脑海里就浮起了那一张小脸,俏皮的笑。

一个回眸而已,随即消失,就如同他曾经遇到过的她那几回,仅仅一个回眸,或许是看他,或许是看别人。

就这么无力的昏沉沉睡过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夕阳落入海平面,直到漫天的星辰出现,直到耳畔传来了风声。

他知道,他上岸了,还活着。

“千丝……”他的声音很弱很弱,缓缓睁开眼睛来,知道这世上只有千丝这小丫头会寸步不离他身边。

然热,千丝根本回答不了他,就躺在他身旁,一身五彩的丝一般的衣裳,全是水,完全被浸湿了,脸上同他一眼苍白,唇色全无,比他还要脆弱!

“千丝……你……”他急了,却是怎么都挨不到千丝的手,看着她双腿依旧渐渐消失了,化作了一滩水迹。

“主人,你不能死……你还没见到女主子呢……”千丝笑着,笑容是那么苍白。

“傻丫头,哪里的女主子?”宁洛亦是笑了,满满的心疼和无奈。

“有的,主人……你若是见到她了……你一定……一定要告诉她,你不要再让她走了。”千丝认真说到。

“嗯。”宁洛点了点头,不忍心地闭眼,而千丝整个身子都开始变得透明了。

“主人……小丝走了……以后不能伺候你了……”她要告别的,主人没有下辈子了,她亦是没有了。

越来越微弱的声音终于消失了,在宁洛身旁的只有一滩水,干干净净的水。

宁洛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来,满是不舍,却是无可奈何,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活多久了。

空中,渐渐出现了一道道幻影,五颜六色,各种颜色皆有,只是千丝纸鸢,围着宁洛飞着。

飞着,飞着,渐渐变得透明而稀薄,渐渐消失了……

“小丝,你何不多等等我呢?”宁洛无奈而无力,根本就站不起来,他知道这里是哪里。

是龙脉顶!

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

漫天的星辰下,整个龙脉都安安静静地。

血影已经离去一整日了,族中事务皆交由陆长老处理,而一向愚钝的陆长老此时依旧在龙脉的地宫里搜寻白素的下落。

一个蹑手蹑脚的身影被月光映照在了一旁的石壁上,宁洛看得清楚,却是一言不发,他也不知道下一刻谁都发现他,如何处置他。

那人却是小心翼翼地靠近他,跟做贼一样,一身黑衣,黑色蒙面,只看得清楚他的头发是白的,眉毛也是白的。

他走近了,看清楚了宁洛,这才放松下来,在宁洛身后坐下,低声道:“小伙子,你不是血族的人啊!”

宁洛心下大惊,转头看他,不由得蹙眉,这人是谁?

“你又是何人?”他低声问到,勉强的支撑,不让对付看出自己的虚弱无力,只是,一手还是忍不住捂住了心口。

“你可伤得不轻啊。”老人家感慨到。

“你也不是血族之人。”宁洛觉察地出这老人家修为并不低,血族里并没有这号人物。

“呵呵,要不要我救你?”老人家贼贼地笑了起来。

“有何条件?”宁洛岂是那么好胡弄的,心下戒备着,却有了一丝希望。

“就当我积德,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戒备心太强了。”老人家说着就将宁洛搀扶了起来,宁洛本想抵抗的,却发现自己保留的那最后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这个老人家并不一般,他究竟是谁,为何能上得了龙脉顶!

“你可扶好了。”老人家冷冷一笑,带着宁洛,身影一幻,随即消失地无影无踪,血族有一项技能,便是速度,即便是血影都快不过他……

是夜,血影便到了奴宫,而羲风和术长老过了许久才到。

只是却发现主子一直徘徊在那大船队外,迟迟没有进入,而船上根本不见任何一人,奴宫四周,更是空空荡荡。

人都到哪里去了?

“主子!”羲风低声禀到,依旧气喘吁吁的,这段路程,本该明日中午才能到的。

血影不语,却是拉过羲风,便狠狠朝船上推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瞬间,羲风竟是凭空消失了。

身后术长老大惊,道:“主子,这是结界!”

血影不语,负手凌空而立,等着羲风的动静。

而术长老也不敢多说什么,这个结界看起来风平浪静的,内里定是波涛汹涌的,否则主子也不会在此驻足。

里头,确实是波涛汹涌。

羲风落入的是七杀中的斗杀,而他面对的正是司徒忍。

这结界里,是一片空荡荡的草地,就只有司徒忍独自一人站在前方,远远地看着他。

“你们把羲雨藏哪里了?”羲风厉声,终究是自己的妹妹,第一个问的便是她。

司徒忍没有回答,瞬间就消失不见,羲风顿时戒备了起来,司徒忍最擅长的便是忍术了。

若是一不小心,身后一道便轻易要了他的命。

蹙眉注意着四周的动静,骤然,一个及时的侧身,根本来不及思考什么,随即连连好几个闪躲,最后远远地落在了一旁。

而司徒忍依旧没有现身,羲风大惊,最怕的便是长久的纠缠下去,他只会筋疲力尽!

“羲雨在哪里,带我去见羲雨,我便帮你们劝退血影!”羲风大声试探。

然而,司徒忍依旧没有出声,羲风之觉得身旁又是一道凌厉之气毕竟,不得不再次闪躲!

他也看得清楚这结界了,是七杀,看样子他是入了斗杀,无休止的斗,知道筋疲力尽而亡,好个涟俏,竟是懂得如何残忍的阵法!

羲风只能一直躲,一边寻找着这结界里的薄弱之处,一边同司徒忍对话,然而,司徒忍却始终一言不发,即便他说要为羲雨倒戈投降,司徒忍都是不吭一声。

而结界外,血影望着高高的奴宫,已经渐渐失去了耐性。

“进去。”他冷冷下了命令。

“主子……”术长老迟疑了。

血影缓缓转过身来,然而,术长老却是转身就跑!

这个主子太可怕了,连幻长老都这么杀了,拥戴他有何意义?迟早一句话不小心便会丧命。

血影没有动手,就这么看着术长老朝龙脉的方向逃去,似乎有些吃惊,愣愣地自言自语,“都走了,全部都走了……”

语罢,亲自入了结界,一下子便凭空消失了。

而这结界里的,并不是真人,不过是涟俏耍的小手段,一般七杀阵法都要有七人把守,涟俏却是利用了蝶依的幻术,相当于羲风遇到的不过是司徒忍的幻影罢了。

大伙都藏于内围的两艘大船里,皆是戒备,本以后宁洛会到了,却没想到是血影现在,现在唯一的希望只能是寄托在入了修魔塔的凌司夜身上了。

“血影入了结界了。”司徒忍淡淡说到,已经看不到他人了。

“也不知道到底能撑多久,俏俏把奴宫后面的结界打开,我宁洛死在魔塔里,也不愿死在血影手中。”开口的是凤舞,一脸的认真。

驱魔塔里危险重重,而修魔塔则更是危险,一般魔者都不能轻易进入的。

涟俏被大伙纠缠了许久,终究是没有打开两个结界,就等着宁洛和白素回来。

整个船舱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回答凤舞。

“涟俏呢?”林若雪大惊,打破了寂静。

“方才还看到的呀!”魅離答到。

“她到结界里去了!”蝶依说到,这结界施了她的幻术,谁进去她都觉察地到的。

“那丫头!”淑太后蹙眉,一脸的担忧。

“去了也罢了,尽量拖住血影吧!”云容说到。

“云姨,殿下入了心魔阶是不是就同血影一样了?”无情低声开了口。

声音虽低,却是所有人都听到了,瞬间的沉默,沉默地可怕。

这似乎没有任何退路,都盼着凌司夜能尽快入了心魔阶,然而,入了又如何,不过是多了一个血影,同归于尽的下场。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嘴什么!”洛水姬厉声。

云容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将无情护在了身后。

又是一片沉默了,而结界里,涟俏已经找到了凌司夜。

她就怕他看出这结界利用了幻术这一破绽来。

师父说看好这把匕首,她不至于丧命的,只是,师父没说她到底能不能收拾了这家伙呀!

若不是有这驱魔之术,她的武功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的,否则怎么会经不起凌司夜的威胁呢?

两人在过失杀里相遇的,若要伤他,只能是因过失而伤,而他要伤她亦是要有过失。

说白了,在这个结界里,拼的便是运气了。

涟俏也不妄想能伤到他,只想着尽量拖着他,至少在这结界不破,她是安全的!

“血影吧,真巧啊!”她笑了笑,止了步。

“你布的结界?”血影冷冷问到。

“是呀,好巧,你怎么进来了。”涟俏又是笑,觉得自己的脸好僵,而一道血气早已直直朝她射来,涟俏侧过躲过,心下暗叹,果然是误杀之结,她竟然这么轻易就能躲过了。

而血影亦是发现了异样,冷笑道:“这是七杀?”

“呵呵,有点不一样。”涟俏说着便开始后退了,心下隐隐有点不安。

而血影却是冷哼,道:“你不是幻象。”

涟俏一听,大惊,紧握着匕首,转身就跑!

442魔光&唯一的对策作者:猫小猫醒来,阳光有些刺眼,一身气力似乎也恢复了不少。

这是一间小木屋,有着淡淡的青草味道,很是清晰,在龙脉里困在久了,血腥的气息已经麻木了所有的神经。

宁洛起身来,俊朗的眉头微蹙,毫无疑问,是昨夜那个神秘的黑衣老头救了他。

整个小木收拾地很是整洁,许多用品都是枯草编制而成的。

看样子是个隐居山林的高人了。

他正要推开门去呢,门却从外面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老者,鹤发童颜,锊着长长的白须,乐呵呵地笑着,一身道骨仙风,不是别人,正是紫阁那太虚道长。

宁洛退了一步,道:“昨夜是就救了我?”

“还记得嘛!”太虚道长笑着说到,将手中的茶壶送在桌上,住在山林里只有清茶淡饭了,偶尔才能寻到野味。

宁洛还未开口,太虚就替他倒了茶,道:“试试,青茶,这山林里野生的。”

“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不知道老人家尊姓大名。”宁洛很有礼貌地问到。

“不用谢不用谢,客气什么呢!”太虚很是大方,说着将宁洛按着坐了下来,依旧是那一脸乐呵呵,道:“昨夜你不是问有什么条件吗?其实呢……”

太虚话还未说完,宁洛便一下子站了起来,一身戒备,厉声,“有话直说,你到底是谁!”

“别紧张别紧张,现在的年轻人啊,都心浮气躁的,我都救了你,还能害你不成?”太虚道长轻轻啜饮了口茶,一脸怡然自得,现在的年轻人,怕就只有涟俏他搞不定了吧!

“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你的救了我,这恩情我比如会报答。”宁洛很是直接。

“成,够爽快!”太虚拍案而起,道:“我就是好奇你怎么通宵魔道历史,知道那奴宫的秘密的!”

“你是魔道中人?”宁洛反问。

“你就老老实实回答我,就算报答了我的救命之恩了,其他的你无需多问。”太虚道长仍旧是笑着说到。

“你也奴宫的秘密?”宁洛再次反问,心中更是狐疑了,这个人究竟是谁?

奴宫的秘密竟还有人知晓!

“赶紧回答我的问题,别拐弯抹角。”太虚提醒到。

“先回答我,否则你休想知道!”宁洛冷冷说到。

“你!”太虚一怒,这孩子一点都不爽快,而且言而无信!

“不说就算了。”宁洛冷冷一笑,转身就要出门。

“你以为你走得了吗?”太虚冷下了声音。

“何不试试!”宁洛头都没有回,声音里满满都是挑衅,大步踏出了门。

这门外是个小院落,同屋内一样收拾地整整齐齐,一旁还种着大片的花草,而前方望去,正是龙脉。

没想到这万重大山里,还能隐藏着这么一个幽静的地方。

太虚追了出来,厉声,“小伙子,被怪我没提醒你,你身负重伤,根本经不起多少折腾的,这一身经脉乱了大半,若是再动气,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宁洛冷哼,依旧没有回头,大步朝院子外走出了去。

“孺子不可教!”太虚厉声,一道五彩之光就这么从手中里流溢而出,将宁洛束缚住了。

宁洛大惊!竟是五彩之光!

“你是……”

他并不太清楚这修魔塔里每一层每一阶的魔性究竟能进展多少,他只知道,魔尊为紫光,血影为黑光,而魔煞为红光,一般魔者皆为白光。

过了心魔阶,所用了的魔光便会逐渐增加!

这个老人竟然有五彩!

他修到了哪一阶了!?

本以为魔塔已经被遗忘了好几代了,若非他去深究历史,更不无人知晓,然而,这世上竟然还有人知晓魔塔的存在,还有人过了心魔阶!

“乖乖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知道这段历史的?”太虚也不客气了起来,厉声问到,手一紧,逼着宁洛唇畔泛出了血来。

“你是血族之人!”宁洛这才缓过神来,能活这么久,只有血魔和血魔的直系血奴。

“不要同我废话!”太虚冷冷说到。

“以不入轮回为代价换来的,打开了所有史书上的结界,包括当年魔煞的咒诅。”宁洛终于开了口。

太虚一惊,手就这么送了。

“那你应该知道我是谁的。”太虚淡淡说到。

宁洛却是追了过来,道:“关于魔塔如何会遗弃的历史根本就没有!止于魔历十七年,以后的历史里便不曾在纪录过魔塔了,而这之前根本没有人过得了心魔阶!”

太虚骤然蹙眉,随即大笑了起来,“哈哈,我活该不会载入史书!”

“前辈,你到底是……”宁洛心里狐疑着,看样子这魔塔的消失同眼前这个老人关系莫大了。

“我就是太虚,呵呵,白素请来诓人的术士罢了。”太虚道长笑着转身朝屋子里走了去。

宁洛又是惊了,竟然是他!涟俏的师父,凌司夜可是多次提及此人了。

“前辈,你困得住血影!”宁洛站在门口,看着太虚竟是气定神闲地喝起茶来,仿佛方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喝茶不?这可是上好的青茶。”太虚笑着说到。

宁洛一愣,知道一时半会问不出什么来,只得跟着他坐了下来,笑着问到:“老人家方才不是说是野青茶,怎么先会儿又成了上好的青茶?”

“入了我这紫砂壶,自然能成好茶,这壶我可是养了好几年了。”太虚说着替宁洛倒了一杯茶。

“血影往奴宫去了,涟俏估计未必能挡得吧?”宁洛依旧是笑着问到。

太虚眯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道:“同我说说,怎么就不投靠血影去?以你的才能谋略,至少分得了半边天下,血影痴于情,你比谁都清楚他的弱点。”

“你呢?你不用投靠血族,轻易便可得了这天下。不是吗?”宁洛反问。

“呵呵,奴宫的事我管不了,你来统治这万重大山,开一世太平,我保你不受血影威胁,如何?”太虚笑着说到。

“你这么不愿意提起奴宫魔塔,这是为何?”宁洛问到,只当太虚方才的话是试探。

“我可没同你开玩笑,魔道的恩怨就让他们在奴宫了解决,你于这万重山里称帝,娶我徒儿为后,如何?”太虚认真。

“道长,这玩笑是不是开大了点?”宁洛站了起来,终于是忍不住了,怎么套都套不出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来。

这个老家伙究竟是谁?为何能够这样置身事外。

“呵呵,这天下要乱,咱也没办法,终究会有胜的一方,我老人家一把年纪了,不喜欢这样打打杀杀的,都是后辈,也不忍心偏袒谁,这谁胜谁负就看入了魔塔,各自的造化了。

太虚道长笑着说到,方才还真就是试探了,宁洛这孩子果然是当史官的料。

“那晚辈告辞了。”宁洛淡淡说到,转身就要走,他必须尽快敢到奴宫去。

“等等,我劝你还是多住几日吧,你现在的身体别说是到奴宫,就算是出这万重山都有问题,我那徒儿能抵挡一阵子的,你何不尽快把白素寻回来呢?”太虚说到,若不是整个龙脉,甚至万重大山都在寻那个丫头,他也不至于被惊动了,出来趟这浑水!

宁洛止步,道:”老人家倒是什么事都关心。”

太虚脸上尴尬之色掠过,轻咳了几声,道:”闲在山林里,太过无聊罢了。”

“老人家既然能将我送出来,何不帮人帮到底,送我回去?”宁洛笑着说到。

“罢了罢了,我同你一道寻那丫头去吧,她可还欠我一大批月俸呢!”太虚说着便起身来,心下有些后悔,但是还是帮人帮到底吧,顺带一会到了龙脉口可以找机会威胁宁洛替他保守秘密!

当年的事情,这孩子一点儿也不知道,这样子他也算放心了,不入史书,就当魔道不曾有过他这么一个人吧!

两人往龙脉方向而去,而太虚却是估算错了,涟俏并拖不了多久的,血影惧怕她的匕首,伤不了她,更是近不了她的身,然而,却是破了七杀里的七个幻影,整个七杀阵就这么接连被破了,伤得最重的便是蝶依了。

大船上,羲风挟持着蝶依,同众人对峙,而血影则懒懒坐在一旁,同他对面而坐的是林若雪。

方才他破了七杀阵,速度极快,根本不是涟俏可以追上的,轻易便入了这大船,第一个便是擒住了林若雪。

“血影,威胁一个女人你算什么男人?你放了她,我过去!”玉邪厉声,嘴边噙着鲜血,已经被血影打回来了好几次。

“你别说了,他根本不是血影!”林若雪怒吼,生怕玉邪又激怒血影。

而羲风在一旁,迟迟都不敢替羲雨二字。

“涟俏,你说,白素呢?”血影开了口,看向了涟俏。

“影,这个问题该是我们问你才是,你把白素带哪里去了?”说话的是淑太后,若不是亲眼所见,其实心底还是同凤舞一样,对这个孩子心存一点希望的。

“涟俏,你回答!再不出声,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血影冷冷说到,手中里的黑光缓缓朝林若雪流窜而去。

“不要!”玉邪骤然大喊,再次上前,然而,依旧被一道血气逼退,那轮廓深邃的俊脸上又是一道伤。

“玉邪,看好你的脸,再上前一步,我就不要你了!”林若雪心疼地大喊。

然而,血影却是无动于衷,手一紧,那黑光便绕上林若雪的脖颈。

“我说!”涟俏脱口而出!

众人皆不自觉齐齐看向涟俏,这丫头显然是要说谎了。

顿时四下一片寂静,羲风看着众人,却是不当他们惊诧,只觉得他们似乎不愿意涟俏说出口。

“俏俏,你敢!”终于有人开了口,是楚隐。

众人又惊,看向了楚隐,这家伙反应竟然这么快。

“涟俏,你若说出来,我不会放过你的!”林若雪亦是开了口,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这话音一落,随即便惊叫了起来,脖颈上的黑光逼紧了。

玉邪双手紧紧攥着,不敢轻举妄动,亦不敢轻易开口,他也不知道涟俏心里盘算着什么。

“我说我说,你先放了她!”涟俏大喊,一脸的焦急。

血影冷冷一笑,手中的光着才缓缓消散了,直视涟俏,等着她开口。

“在奴宫魔塔里。”涟俏终于开了口,这话一出,众人皆惊,淑太后就在她身后狠狠地往她腰上掐了下去!

“奴宫魔塔?”血影蹙眉。

“正是,这奴宫是二元空间,你之前上十九层都是宁洛带你上去的吧。若想上十九层,便需从后门的结界入,你那徒儿正是被困在第十九层,而羲雨亦是在十九层!”涟俏说着,瞥了羲风一眼。

“你们对羲雨做什么了?”羲风忍不住开了口。

“十九层上有什么,血影最清楚了。”涟俏冷冷说到。

她只有这么一个办法,索性也让血影入了魔塔,而后施下双重结界,唯有这样才能保住众人了,而入了二十层,里面到底是怎样一个场景,能不能遇到凌司夜,凌司夜是生是死,还是入了心魔阶,或许,一切都要看造化了。

“臭丫头,你想做什么呢!”淑太后低声。

“只能困他在魔塔里,否则这里所有人都得死,把羲风也骗进去,你们尽快过去龙脉寻白素。”涟俏认真说到。

淑太后这才明白过来,似乎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了。

“带路。”血影冷冷说罢,便起身来。

“你先答应不伤他们,否者你休想入魔塔!”涟俏认真说到。

血影只是冷哼,直直朝众人走来,众人皆退,然而血影并没有动手,径自朝奴宫后门而去,而羲风连忙跟上。

涟俏大喜,正要走,淑太后还是拉住了她的手,道:“自个小心。”

“知道啦,若是在万重大山见到我师父了或者是那位宁洛大哥呢,你就给他们说七重山。”涟俏交待到。

“什么?”淑太后不明白。

“反正他们能懂的。”涟俏说罢便走,七重山正要她打算下的结界,带这两人入了第十九层,她便会在里头下结界,同外面那层结界形成双重结界,不管如何,希望能尽可能困住血影了。

当然,这是她细致之处,而真正入了第二十层,里面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给读者的话:

呼呼呼……终于到了下一章相见的了

443泪魂归作者:猫小猫奴宫第二十层,修魔塔的第一层,为刀山。

面前是一片广阔的天地,头顶圆月当空,四周一片寂静,接着皓月之光却看得清楚,这是一片荒凉之地,寸草不生,脚下是皆是黑漆漆的砾石。

而凌司夜什么都看不到,只感受到身后吹来的炙热的风。

他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了,什么都没有遇到,这个世界里安安静静的,或者说是死寂。

一路跟随他而来的小白熊那嗷嗷的叫声是这里唯一的生气。

直到走到了这里,他听到了风声,感受到了炙热的风。

转身往前而去,而脚下的小白熊却张开双翅飞了起来,当这他面前,嗷嗷直叫,似乎要阻止他。

凌司夜止步一笑,道:“总不能入了这第一楼就永远停留在这里吧?”

这小畜生跟着他进来,也算是一个伙伴了。

他可不是躲进来当缩头乌龟的,这不是他凌司夜的作风。

小白熊似乎听得懂凌司夜的话,拍了拍那对小翅膀,便往前带路了。

它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里,即便是再宽阔的天地,都被这座山给阻拦了,似乎世界的尽头就是这座高山,要么往回走,要么就是过山。

然而,越是往上,便越能感受到炙热的逼近。

“嗷嗷嗷嗷……”小白熊骤然惊叫了起来,急急飞了回来拼命地咬住了司夜的衣袖,阻止他往前。

司夜唇畔泛起一丝笑意,没有止步,看样子终于是走对了方向,心魔阶的入口应该就是这个方向。

小白熊仍旧是不放弃,挥爪抓起了凌司夜来,而凌司夜却是十分警觉,不过一挥手便将它甩得老远,他可不想中毒。

小白熊嗷嗷叫着爬了起来,又是急急飞了过来,不敢挨得太久,就缠着凌司夜身后一直绕,一直叫。

“我会小心的。”凌司夜淡淡说到,抽起冷玄剑紧握在手中。

而就是这个动作,却是将小白熊吓得飞得老远,它绝对相信这个主子一不耐烦起来真的会砍了它的。

凌司夜的步子更大了,显然是急了,也许白素已经到奴宫,或许就在楼下,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不会不已经挺着大肚子了。

怀孕两个月,他真的没有多少概念,怀着孩子,那女人应该会安分一点点了吧,至少得为孩子着想。

他如是想着,一会儿微微蹙眉沉思,一会儿唇畔有泛起笑来。

然而,这就在这个瞬间,那俊朗的眉头骤然紧锁,俊美的五官都纠结在一起了。

痛,锥心的疼,从迈出的前脚下传来,是锋利的刀刃,冷不防地就这么割破脚底!

他退了一步,脚底一道长长的伤口,血不停地流了出来。

小白熊飞了过来,低低嗷叫着,它早就提醒过了的,是这主子不听,这下子吃到苦头该回头了吧!

凌司夜却是没有回头,高高挥起那焕着蓝色冷光的冷玄剑,小白熊这一次直接窜到了他身后,躲得比上一回还快。

冷玄剑就这么狠狠挥过,一道道冷蓝的剑气横扫而过,清脆利器碰击声接连传出,由近及远,在这空荡而寂静的空间里,竟是形成了一曲清脆动听而简单的曲子。

小白熊听着,愣着。

而凌司夜原本紧锁的眉头更是紧了,这声音听来,他大概知道面前的是怎样一个情形了。

这是一座刀山!

满山倒插的刀,刀刃向上,听这声音听来,十分密集,而这山亦是极少,竟能持续了他七层的剑气!

将一切都判断准确之后,唇畔终于缓缓泛起了一丝冷笑来,没有一丝退缩,凌空而起,直直朝山上飞了去。

小白熊缓过神来,连忙追上,心里暗叹这主子聪明。

然而,很快它便发现了不对劲。

它可是有一双翅膀支撑着,而主子却是全凭轻功在这刀刃上游走。

他们的速度极快,而不一会儿,小白熊便支撑不住了,小翅膀开始渐渐伸展了一点点,而翅膀上的羽毛也丰满了不少,若非不得已它不会轻易动用它的翅膀的。

正犹犹豫豫要不要帮主子一把,而就在它犹豫之际,凌司夜却终于是忍不住,不得不借力了,手中冷玄剑朝下,下方只有刀刃刀尖,再无立足之地,只得利用冷玄剑在刀刃上借了力道,这时候才又重新高高飞起。

然而,这山之高,谁都不知道他能支撑多久。

到了山顶,等待他的又是什么,山的另一侧又是什么。

炙热的风渐渐大了起来,迎面扑来就仿佛是越来越靠近火炉子一样,又或者说风是穿过火堆吹过来的。

越往山上,凌司夜便越是频繁地利用冷玄剑借力了,俊朗的眉宇间大汗连连,就连四周的空气都燥热了起来。

小白熊耷拉着双耳,低着头,已经不似方才那么活蹦乱跳的了,勉强地飞着,翅膀又变回到最初那么小了,它太怕热了,一热就困,就想睡觉。

而凌司夜的速度亦是越来越慢,冷玄剑根本借不了多大的力,支撑不了多久。

他下意识地低头,无奈,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紧锁的眉头却是缓缓地松开了,也罢,连他都觉得自己太慢了太慢了。

骤然,一脚绷直,脚尖朝下,骤然踩下!

随即便是高高凌空而去,飞掠而前。

脸上,依旧是大汗连连,依旧是五官俊美,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而足下,血一直流着,锥心的痛又如何,心疼的滋味早就尝过了,是那个女人教会他的。

笑了,想起来,就会笑,她好好的,还活着便好。

他真的不生气了,也不知道怎么得,就这么不生气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愤怒是在哪里夜里突然没有了。

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可理喻。

笑着笑着,另一脚依旧往刀刃上狠狠踩下,又一次借力,或许,这不算是借力吧,刀刃根本就直接刺入他的脚,这样他才得以运气将自己反弹起来的。

这一回直直朝上飞冲,小白熊彻底追不上了,拼命地飞,嗷嗷嗷地叫,一路而上,都是他留下的血迹。

凌司夜明显凌空而止,明显感觉到气流的不一样了,那股燥热的气流不再是从上而来,而是从下而来。

终于到山顶了,对于山下是什么,心里早有了猜测。

同刀山相连接在一起的,只会是火海!

这时候才感觉到了一丝无力之感,若是能看得到该多好!

不由主动地回头,那头熊怎么还没跟上来,它勉强来充当他的眼睛吧!

他等着,听得那嗷嗷的低叫声越来越近,然而,骤然,一个惊叫打破了虽有所有的寂静,一下子便盖过了小白熊的声音。

凌司夜大惊,一下子便慌了。

“白素!”

“白素你在哪里!”

这是他瞎了双眼之后,第一次这么慌张,这么在意自己这双眼睛,他一下子就听得出这声音来,是她!

只是,看不到,整个人都慌了,左右前后观望,眼前却是除了黑还是黑。

而白素的惊叫声仍旧不断传来。

而小白熊就在他身后停了下来,看着上空直直下坠的一男一女,黑溜溜的眸中里尽是疑惑。

“白素,你在哪里!”

“白素,你再不出来,本太子杀了你!”

他急得又怒了,然而,这最后一声落,整个人便是瞬间僵住了,仿佛是被什么束缚住一样。

是一道光,就这么从顶上朝他落来,将他全身笼罩住,须臾而已,便全部融入了他身体中。

待这光彻底地消失之后,凌司夜缓缓地睁开了双眸。

眼前,模模糊糊,是一片火红。

他不敢轻举妄动,而白素的声音亦是消失了。

“白素……白素,是你吗?”

“白素!白素!”

他又开始急了起来,眼前还看得不怎么清楚,便开始四下寻找了起来,脚下的血还在流着,一脸的苍白,一脸的慌张。

“白素,你说句话啊!”

“白素,你再哪里!”

“你怎么啦呀!”

……

他不止是慌,更是开始怕了,眼前渐渐清晰了,面前下方是一片火海,帜热的岩浆,火焰此起彼伏,而自己正位于山顶上空,四周脚下的一片片尖锐的刀刃。

只有正中央,一小片只能容得下两三人的空地。

她不在空地上!

他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往脚下看了。

开始低声咒骂起了涟俏来了,连宁洛也骂了。

为什么还让她进来!

瞬间!

有人从背后狠狠地推了他一般,随即拉着他便往那空地上而去,力道很大,似乎很生气,而且,不像是个女人。

但是,真就是个女人,一个不怎么女人的女人。

“凌司夜你是瞎得脑袋都浆糊了吗?”她厉声,狠狠将毫无反抗的他往那空地上扔。

自己随即飞下去,动作很大,不仅不女人,而且不温柔,狠狠地撕扯下一块绸缎替他包扎脚上的伤。

凌司夜就这么看着她,被她那么大手大脚地包扎着,伤口更是疼痛,只是唇畔却唤起了痴痴的笑来。

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她的脸颊,痴痴地道:“同那石像一样,真美。”

444我求你作者:猫小猫昏暗的天,圆月永远都位于上空的那个位置,似乎从来没有移动过。

这里,永远都是黑夜,月圆之夜。

脚下是刀山,前面为火海。

真真是应了“进退两难”这个四字。

白素低着头,动作已经温柔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替凌司夜包扎着伤口,而凌司夜就眯眼看着她,一脸的满足。

原本打算生气好久的,原本打算不认她的,原本打算绝情绝义不理睬她,将她送出去的。

只是,就是推不开她,就是不忍心了。

白素看了他一眼,盘坐了下来,冷冷地开了口,将从西界底分开到如今这期间发生的一切,所见所闻,所经历,皆是详细同凌司夜说了。

只是,语气淡冷,除了方才相见时候的愤怒,这小脸上都不见任何情绪了。

“你若是回不来,那可怎么办?”凌司夜开了口。

“凉拌呗,反正你也到这里来了,迟早会想影那样,谁都不认。”白素淡淡说到,低垂着双眸。

“他若是不泪魂,你该怎么办呢?都嫁人了,怎么还别人要别人娶你?”凌司夜又问到,刚才的那道融入他身体里的光正是泪魂,泪魂的所有记忆他都有了。

泪魂便是他,只是,自己谈起来,还是觉得别捏,太过习惯现在这个身份了。

包括山魅的所有的记忆,他都知道,司徒忍和楚隐交待地清清楚楚。

只是,本该属于自己的记忆,竟是要别人来告知,这是什么滋味?

有种自作自受的感觉,为的便是眼前这个女人。

泪痕归,双眸明,唯剩一魂,记忆。

对的他唯一的影响,便是魔性觉醒不了。

“噬心是怎么回事?”白素避而不答,转而问其他。

“气你。”凌司夜似乎这才想起要生气来着。

“现在呢?”白素挑眉问到。

“不气了,回来便好。”凌司夜眯眼笑了,正伸手要将她揽过来,白素却是狠狠打开了他的手,厉声,道:“本宫正在气头上呢!”

“有什么好生气的,对孩子不好,走,我送你出去。”凌司夜说着便拉着白素站了起来。

白素却有是狠狠地甩他的手,依旧厉声,道:“你进来送死吗?魔者入心魔阶尚且危险不已,何况你如今魔性尽失?”

“这孩子有两个月大了吧,怎么还这么小?”凌司夜又问到。

“我同你说话呢!”白素怒了。

“我也问你话你,怎么还这么小?自己的身子都不知道要照顾好,你总要为孩子着想着想吧!”凌司夜亦是紧锁起了眉头。

“次两个月能多大啊?你有点常识好不好!”白素十分无语。

“你也有点常识好不好,挺着大肚子还到这里来做什么?不知道这刀山,前面是火海吗?”凌司夜认真问到。

“我懒得同你争!”白素说着转身便要走,只是才踩出去一步,脚下立马传来一阵嗷叫,随即那被踩了尾巴的小白熊便飞了起来,一脸凶恶地看着白素,露出了两个小獠牙。

“这是什么东西?”白素蹙眉问到。

而小白熊竟是一抓就这么朝她爪来,另一爪也一并用上,紧接而来。

它刚刚就是一直在思考着为何明明是两个人落了下来,只是就剩一个人了呢,正想得走神,这个女人竟是踩了它的短尾巴,太过分了!

“小心,它爪子有毒!”凌司夜连忙提醒,正要上前,而白素早已一挥掌,将那小白熊远远甩出去了。

“这畜生哪里来的?”白素纳闷地问到。

“魅離他们在山上捡来的,是头瑞兽,能吸食妖兽精血,不知道怎么就跟我进来了。”凌司夜如实说到。

“哦。”白素应了一声,转身又要走,只是,凌司夜手快,一把将她拥入了怀中,抱得有些紧,埋首在她肩窝里,沉默了。

白素亦不动了,双缓缓拥上他,下颌轻轻挨着他肩上,一样沉默了。

只有炙热之风的声音,整个天地都寂静了下来,满山的刀刃折射着月光,两个人就在这一片银光里相拥,不言,不语,不泣,只是静静的相拥,这一番离别,堪比生离死别。

不好容易见了,怎么还可以一个那么凶,一个那么不讲理呢?

小白熊幸好是有一双翅膀,否则早就命丧这刀山之下了,小心翼翼地飞了回来,黑溜溜的眼睛盯着白素看,它改变主意了,决定认白素当主子,她可比凌司夜还凶,下手一点不留情。

小白熊不敢靠得太近,却仍旧是盯着白素不放,总感觉这个女人的脾气,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总有种相识之感,似乎在哪里见过,很熟悉,然而,终究是陌生。

“素儿,好久不见。”凌司夜终于开了口,迟早的问候。

“不要赶我走,涟俏和七魔七煞不一定能困得住血影,你亦不一定能顺利入心魔阶,与其出去送死,不如同你死在这里。”白素淡淡说到,算是一种退让,也更算是一种威胁。

一句话便堵得凌司夜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我的妻子,不能受苦……”他淡淡说到,将她拥得更紧了。

她却是听得明白,他是自责了,如今,她的修为远远在他之上。

“现在,我保护你,以后你保护我一辈子,这样好不好?”她问到。

又是一句话堵得他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了。

说不好,她定是要抓住他不保护这一点没完没了了。

说好,岂不真要她同行。

抬起头来看她,无奈摇了摇头,两个人向来很有默契,很多事情不用解释太多,相视不语之时往往会心照不宣地笑,鲜少这般,他那俊朗的眉头一直不松开,而她则是一反常态,一脸可怜兮兮,仿佛是个要被赶出门的小媳妇似的。

凌司夜不语,只是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知道她不能同行,只能摇头。

“凌司夜,你答不答应!”白素骤然厉声,来硬的了。

“你休想!”凌司夜随即回答,就怕她来软的,硬的他不怕。

“凭什么你能去,我就去不了了?宁洛本就要让我入心魔阶的,何况我定是比你更快抵达!”白素认真说到,有凭有据,底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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