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有些不知所措,连该说些什么都不知道了,第一回接过到这事情,而且还是她!.3
船上是一大批的血奴侍卫,站在船头的是陆长老这阵子在奴宫魔塔和龙脉之间往来已经,次数十分的频繁。
主子交待的事情,却是没有一件是办成的。
每每到奴宫魔塔总是要挨一顿训斥,本同羲风同为血族长老,且资历辈分比他还高,此时却沦为了他的下属,这让陆长老如何会甘心,然而,不甘心是一回事,畏惧羲风是另一回事,一直都问不出到底魔塔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出来的只有羲风一人呢?
“道长,你说魔塔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羲风不会也入了心魔阶吧?”林若雪低声问到。
并没有同太虚回到峡谷里去,而是硬拽着他到魔塔来瞧瞧了。
“丫头,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走吧。”太虚道长仍旧后悔着,若非一时间心软,怎么可能带着这么个孕妇到魔塔来!着实危险。
“你敢,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就大叫把陆长老引来!”林若雪这明显是威胁,到奴宫魔塔来,这正是威胁太虚最后的时机,四周一片汪洋大海,她倒是要看看太虚还有多大的本事能轻易逃得了!
“你……你你你……”太虚恍然大悟,一直提防着的是怕这丫头到了魔塔安奈不住同羲风动了手,竟没想到她只是为了威胁他!
“说不说,不说的话,我估计着对付这一整船的血奴,你也是应付地来的,顺便把羲风引来,就不知道你是真的奈何不了他,还是假的敌不过他喽!”林若雪说着,一脸无害的微笑。
“臭丫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太虚问到。
林若雪不耐烦地撇了撇嘴,道:“少废话,告诉我羲风这是怎么回事!”
“你就不怕我把你推出去吗?”太虚眯起了双眸,冷冷问到。
林若雪心下一惊,却很快便淡定,道:“不妨试试!”
她亦是在赌博,若是太虚会出卖她,这同直面羲风也没有多大的差别了。
然而,太虚道长却是骤然厉声,道:“臭丫头,你不会自己着想,也会肚子里这孩子想想,两个月不到,就临盆了,你还这么不安分!”
“你到底说不说!”林若雪的耐性到了底线,怒声站了起来。
太虚连忙一把将她落下,无奈地连连叹息,道:“算我怕了你成不!”
“成,说吧!”林若雪认真答到,心下亦是不由得送了口气,窃喜着。
“这……你一会到了魔塔注意看羲风的额头,隐隐会有堕魔的印记,是一个黑色的火焰。”太虚道长低声说到。
“堕魔印记?”林若雪大惊,这是怎么回事?
“大惊小怪什么?”太虚不由得白了她一眼,继续道:“这魔塔之下便是堕魔之地,是血族的发源地,当初魔道先祖便是用这魔塔封闭了堕魔之地。”
“什么?!”林若雪更是惊诧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嘘……你能不能淡定点呢?”太虚又是长长叹息,还真是从未想过自己会提起这事情来。
一直躲避,一直事不关己。
不去阻止事情的发生,也不对推动。
然而,倒头来才发现,最后躲不过,逃不了的,还是他自己!
“你……你……您……您到底是什么人?”林若雪真正惊的是太虚的身份,魔道先祖,他非魔道史官,竟然知道那么多!
“我也是血族的一员,才能活到现在。”太虚说着,目光却有些闪躲。
“骗人!”林若雪对魔道和血族的了解比涟俏多太多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信!
“怎么骗人了。”太虚瞪了她一眼。
“为何血族几大长老都认不出你来,何况宁洛亦不知道,史书上根本就没有关于你的记载!”林若雪说到。
“呵呵,史书亦是人写的,这世界没有任何一般额史书是绝对客观可信的!”太虚冷笑到。
“为何你会离开血族,同这魔塔有关!”林若雪认真问到。
“知道子虚乌有吧。”太虚坐了下来,淡淡问到。
“你……”林若雪瞪大了双眸,当然知道子虚乌有这名号,这可是魔道史上最有名的魔刹和尊上,魔刹子虚,尊上乌有。
太虚没有说话,叹了叹起,眸中掠过了一丝哀伤。
“你是子虚!”林若雪反应过来!
“正是。”太虚点了点头。
“骗子!”林若雪却是厉声。
太虚蹙眉,不想解释。
“那段历史里根本就没有魔塔的存在,众人都知道子虚乌有这帝后二人的丰功伟绩,却从来就不知道魔塔的存在!”林若雪说到。
“那是一段被抹去的历史。”太虚笑了起来,当初他问过宁洛的,这历史显然是被杜撰了。
“怎么回事?”林若雪一脸狐疑,对太虚说的话总是不轻信。
“当初子虚同乌有一同入修魔塔,并没有到心魔阶,而是去寻堕魔之地了,谁知道入了堕魔之地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乌有命丧血兽之腹,子虚活着出了堕魔之地,却是意识全无,只识杀戮,血族趁机暴乱,这是算是魔道史上第一次血族叛乱了,子虚可不比血影善良啊……”太虚说着无奈摇了摇头。
林若雪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堕魔可不似心魔,堕魔不可醒,唯有死,子虚为却是不死之身,当时右使虽过了幻阶,却也奈何地了他。”太虚继续说到。
“那最后呢?”林若雪急了。
“最后是子虚是死在右使手上,算是巧合吧,子虚从堕魔之地带出的一把青铜匕首,恰恰是镇住堕魔之地的神器,右使当时手中的剑被打落便拔起了子虚身上的匕首,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太虚淡淡说到。
“缘分?”林若雪越听越迷糊,她更愿意相信这老头又在编故事了。
太虚没有理睬她,继续说到,“后来,这神器莫名失踪,魔塔镇不住,便不在允许任何人进入了,尤其是血族的人,而魔道的历史也被大规模的修改,到你们这一代,根本就没有人知晓子虚乌有真正的故事了。”
“涟俏那匕首……”林若雪不由得想起了涟俏一直宝贝地要命的那青铜匕首来!
“正是那把匕首!”太虚也不隐瞒了。
林若雪盯着太虚看了良久,又一次开了口,厉声,“子虚已死,你不是子虚!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晓那么多!”
“呵呵,闲人一个,贪生怕死躲过了一劫,活到了现在。”太虚笑了笑,起身来,而此时,船已经抛锚了,魔塔到了。
“我才不信你!”林若雪仍旧一脸的狐疑,亦是小心翼翼站了起来。
“信也罢,不信也罢,你可记住了,一会儿就看看,别动手,你答应我的!”太虚认真地警告。
“知道啦!”林若雪自然是有分寸的。
“过了幻阶都敌不过,那凌司夜他们岂不没戏了?”林若雪急急脱口而出,这才是关键啊,怎么就给忘了!
“你确定他们能过得了幻阶?七魔七煞这会儿定是停在心魔阶里了,前几日有人想打开七重山,不是宁洛的话,定是涟俏,他们想出来了。”太虚认真说到。
“好啊,你自己来也不叫上我!”林若雪一脸不悦。
“你还真不把自己当个累赘。”太虚说话可向来不怎么客气。
林若雪却没有多大的反映,淡淡道:“这么说他们暂时没事了吧。”
“我可不敢给你保证,心魔阶可不是能就待的地方,那几个年轻人啊,没几个能过心魔阶的,还是趁早出来得好。”太虚感慨到。
“玉邪一定可以的!”林若雪脱口而出!
“你就这么肯定。”太虚挑眉问到。
“是!凌司夜一定能过幻阶,血影也可以!”林若雪一脸认真,固执了起来。
“呵呵,这两孩子真难说,到二十一层去也未必,玉邪他们一群人里,我看就宁洛有点希望,不过那孩子……”太虚突然住嘴,险些说漏了嘴。
林若雪此时的心思都在玉邪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话,急急又道:“那怎么办,你真就不能打开那结界吗?”
“丫头,都到这时候了,能救的话,我当然会出手,我徒儿也在里头呢!”太虚语重心长了起来。
林若雪却不相信,手中银针早就准备好了,她可不介意再威胁这老头一次的。
然而,这小伎俩如何瞒得过太虚的眼睛,不着痕迹地推开林若雪的手,无奈笑了笑,道:“丫头啊,你终究不够聪明。”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若雪蹙眉问到。
“羲风一直守在这里,一来是想见里头的人困死,二来便是想引你和白素过来,这阵子陆长老劳师动众还不是为了寻你们二人。”太虚长老说到。
林若雪点了点头,等着太虚继续说下去。
“之前不管是涟俏还是宁洛想破这结界,都说明了一点,血影和凌司夜都不在他们身边,否则不可能动静这么小,羲风一道血气就让他们没了动静!”太虚认真分析了起来。
“嗯。”林若雪点了点头,她确实没有深思熟虑那么多。
“血影和凌司夜都不在身边,而这帮人想出来,唯有两个可能,这左右二使同归于尽,或许,齐齐入了灵阶!”
“说来说去,还是得等!”林若雪脱口而出,完全明白了,绕了一大圈,太虚仍旧是再劝她!
“是啊,就只有等了,等那两孩子过了幻阶,等涟俏带着那匕首出来了。”太虚长叹着,朝魔塔看去,塔下营帐中,羲风正走了出来,而陆长老恭敬地不知道在禀告什么。
489第十二店铺作者:猫小猫第十二打铁铺
竞技场地宫。
没了平日里的清冷,入口出围着一大群人,这其中有客店的小二,青楼的妓女,茶馆的老板,街边的小摊贩,甚至有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皆是线人!
竞技场开出了高价,仍旧有不少线人从四面八方而来。
在这个世界,玄铁的价值高于一切,即便这些人皆满腹疑惑,一向互不往来,互不干涉的规矩,这竞技场主怎么就给破了?
“主子,还是你亲自来问吧,玄铁灵城不成文的规矩,线人们向来互不往来的。”女子低声。
大殿内,就只哟凌司夜和她二人。
只是,她坐在主位上,而凌司夜倒是扮演起了侍卫的角色。
凌司夜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朝门前侯着的侍卫做了个手势。
侍卫立马会意,带着一个线人进来了。
这线人是个店小二,很不巧,真是凌司夜先前遇到的那个。
“你……”店小二一下子便认出了凌司夜来。
凌司夜笑了笑,没有说话。
“伶幽,他是你的人?”店小二一脸纳闷地看向了女子。
“这十二店铺中,你知晓哪一家?”伶幽问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那侍卫已经将一整箱的玄珠都打开了。
店小二看了那一大箱玄珠一眼,笑了笑,道:“你不会是收了他更多的好处吧!”
“加一千玄珠,不说便走。”伶幽冷冷说到。
“呵呵,我就只知道附近有一家是这十二店铺之一,就在你这竞技场后面。”店小二开了口。
凌司夜没有说话,看都没看他一眼,纸笔在地图上做了记号,这附近只有一家打铁铺,他很清楚,但凡在这玄铁灵城里走过的路,他都记着,昨夜一夜未眠,已经讲整座城池大致画了出来,主干道都十分清楚。
“可知道那玄铁在店铺何处?”伶幽又问到。
“这怕是没人知道吧,这可是第十二店铺,那大铁匠比任何一处的都难对付。”店小二说着,又看了凌司夜一眼,便上前取去该属于他的钱财了。
伶幽比凌司夜还清楚这线人的规矩,不待他开口,便唤来了第二个线人。
一整个早上的时间便都花在这审问线人上了,而凌司夜手中的地图亦是渐渐丰富了起来。
整个过程他都一言不发,直到最后一个线人走后,他才懒懒伸了伸懒腰,站了起来。
伶幽偷偷看了他一眼,心下有股莫名的情愫就这么泛滥了,这个男人不说话的时候,认真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完全不似凌厉的时候那么不可靠近,多了一股可亲近之感,然而,即便如此,仍旧让人觉得他像个迷,无时无刻不吸引着她却靠近。
“主子,先歇息吧,我令人炖了参汤。”恭敬地说到,主动走得近一点了。
“还差一处,第一店铺!”凌司夜仿佛是自言自语,视线始终落在地图上。
“这一点店铺我知道,正是我手下的线人掌握的消息。”伶幽说着又靠着近一点,指了指图上的一条小巷子,继续道:“就在这条巷子里,和第二店铺离不远,这第一店铺的大铁匠是个无面人,擅长火攻。”
凌司夜点了点头,补上了一笔,这才收起了那地图来,淡淡问到:“让你找的人可有消息了?”
“还没你,整个玄铁灵城那么大,即便张贴告示也得一两日,不花个十来日是彻查不出来的,若是一消息,属下一定禀告!”伶幽认真说到,凤眸里却掠过了一丝阴鸷,她不知道主子寻的这个女人究竟是他的什么人,但是她绝不允许这个时候有任何女人在他身边!
“我给你五日的期限!”凌司夜冷冷说到,即便白素还没到灵城,他亦是要一个确切的答案,这么没有目的地找,没有目的地等下去,不是他的作风。
“是!”伶幽连忙答到,心下大喜,有期限更好,到时候就说寻不到人便可以了!
“都快五个月的身孕了,你最好给本太子安分点……”凌司夜径自嘀咕着,转身便走,边走边继续嘀咕,伶幽怎么都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却是突然发现了这男人的另外一面,有时候还真像个大男孩!
凌司夜出了竞技场地宫,便直接往最近的打铁铺而去了。
过了竞技场旁边的小巷子,几个拐角便到了一个昏暗的巷口。
骤然,止步,冷冷道:“谁准你跟过来的?”
身后,一路跟随而来的正是伶幽。
“属下担心主子安稳,望主子息怒。”伶幽恭敬说到,单膝跪了下去。
“这巷子为何没有灯?”凌司夜低声问到,一眼便看出了这巷子同白日里不一样了。
“这巷子名无灯巷,两侧都有灯笼的,只是根本亮不起来,又胆子大的人点过几回,也都莫名熄灭了,久而久之便没人敢来了。”伶幽回答到,先前只当这儿是条鬼巷,也并不知道第十二打铁铺就在这里。
凌司夜没有说话,缓缓迈入了巷子,一身戒备。
然而,没走多远,便看见几只精灵一般的纸鸢透着流光溢彩的光尾在幽深的黑暗里飞舞着。
千丝纸鸢四字骤然浮现出脑海,只是,怎么可能会是宁洛!
白日里的线人将这十二店铺大铁匠的技能都交待地清楚,这十二大铁匠竟同七魔七煞一样,各自拥有独特的技能,而这第十二店铺显然主司纸!
终于止步,在打铁铺前停了下来。
嘭嘭嘭声从铺子里传了出来,火炉子传出来的光照亮了一切,却始终不见任何一人。
凌司夜正要迈出步子,伶幽却拦住了,道:“主子,咱算是客,还是别不请自入了。”
凌司夜挑眉看了她一眼,退了回来,而伶幽却是小心翼翼地唤到,“老板,在不,找你打把剑!”
嘭嘭嘭的声音突然停止了,七只纸鸢从门内缓缓飞出,却不仍旧不见任何一人。
然而,凌司夜却是戒备了起来,明显感觉到这七色纸鸢透出来的杀气!
490盗!作者:猫小猫夜已深,寒风过,月朗星稀。
幽深漆黑的小巷子中,凌司夜和伶幽已经被那七色纸鸢团团围住。
凌司夜不动神色,而伶幽亦是不敢轻举妄动。
嘭嘭嘭的打铁声又开始从小铺子里传了出来,不缓不慢,十分有节奏感,似乎并没有被这深夜的打扰所影响。
“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伶幽开了口,大声问到。
凌司夜依旧不语,认真地打量着这整座店铺,思索着,这第十二快玄铁会在哪里。
大铁声又停了下来,传出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敢入这巷子的,岂会单单为打一把剑而来?”
低沉的声音里有轻蔑,有质问的意味,更有戒备。
“呵呵,就是想来求一样东西,不知老板是卖还是不卖?”伶幽说到。
“正主儿没出声,能不成你能做主出价?”里头那男子又问到。
这下子伶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看了看凌司夜,他却伸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身旁飞舞的纸鸢。
还未触碰到,手中里便骤然流窜出一束红黑之光,一下子将那纸鸢束缚住了。
骤然,其余六只纸鸢一下子高飞而起,竟是瞬间唤作了六只黑色巨鹰,拍着双翅,利爪直直朝凌司夜抓来。
伶幽拔起长剑,却根本帮不上什么帮,凌司夜早就跃上了高空,手一紧,抓住了被光束束缚住的纸鸢,身影在六只巨大的黑鹰之间急速穿梭着。
只见黑色身影,看不清身形,而那黑鹰却是不断地相撞,乱成了一片。
不一会儿,不待凌司夜出手,便接连落了下来,一落地便又化作了原本的样子,不过是六只纸鸢罢了,一般的宣纸材质。
伶幽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凌司夜的武功竟是如此的高深莫测,那日在擂台上他怕是完全就陪她玩的吧!
凌司夜缓缓落了下来,步步朝打铁铺而去。
然而,还不待他跨入门内,又是一群纸鸢凭空出现,从身后朝他飞去。
渐渐地幻化出了各种妖兽来,竟凌司夜团团围住。
凌司夜冷敛着双眸,终于拔起了冷玄剑来,剑刃上冷冷的蓝光流窜着,在月光的照射下越显冰凉。
不待他挥剑,四边妖兽便齐齐扑了过来,然而,凌司夜竟是没有动,似乎特意要让那些妖兽靠近一般,不过须臾,整个人便被妖兽淹没了。
“主子!”伶幽大叫一声,正要扑过去,却冷不防被一道光震了回来,只见那妖兽中央窜出了一道冷蓝的剑气,所有的妖兽竟是渐渐在这剑气里消散,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不过是一张张纸张。
冷蓝的光退去,凌司夜的身影这才渐渐出现,他已经收起了冷玄剑,手中把玩着方才抓到的那只纸鸢。
略显微薄的唇畔泛起了一丝冷冷的笑,却没有继续往前,而是退了几步。
屋内,那男子终于是走了出来。
竟是一个纸人,连凌司夜都惊得了,俊朗的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
“还驭纸术还给我!”那男子厉声,即便是厉声,声音亦是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过就能将他吹走一般。
“第十二玄铁在哪里?”凌司夜冷冷问到,摊开了大手,那纸鸢就立在他掌心处。
“你休想!”男子脱口而出。
凌司夜向来不喜欢多废话,一声“起”,那纸鸢便凌空而起,却是骤然幻化成了一只巨大的黑色苍鹰,直直朝男子扑了过去。
这算不算以牙还牙呢?
这是凌司夜魔性觉醒后,第一次使用“盗”术!
伶幽在后面看着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男子会没有任何抵抗能力,而自己的主子竟能驱使那纸鸢!
那黑鹰不过扑了过去,纸人男子便瞬间抓地支离破碎了,残留下了一地碎纸张,而黑鹰亦是很快便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缓缓飘落了。
凌司夜手一扬,那一堆碎纸便被吹散了,一道冰凉凉的光若隐若现,出现在了碎纸堆里。
“主子,这是!”伶幽看得发愣,明白了过来。
凌司夜没说话,剑尾轻轻一挑,那掩埋在碎纸中的一枚菱形玄铁便被挑起了。
看样子他没有猜错了!
这大铁匠便是玄铁幻化而成,根本不是真人!
伶幽缓过神来,连忙道:“恭喜主子!”
机灵地讨好,然而,凌司夜却依旧是不同她说一句话,径自转身离开,全然就当作没看见她一样!
伶幽握紧了双手,凭着一份花容月貌,何曾受过这样委屈和羞怒!
他确是无人能敌,但是太过于高傲正是他最大的弱点!
想寻那怀孕的女子,她偏偏不让他找到!
回头看了那渐渐坍塌的打铁铺一眼,转身亦是快步离开,客来居总店的人应该到了吧,已经很久没有报账过来了……
客来居总店,已经没有人能过去报账了。
白素保住了孩子,身子却越发的虚弱,血影日夜守护着,大夫都请到客来居住下了。
这几日,从未关门停业的客来居竟然关了,谁都不知道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四倒是个勤快人,任由血影差遣,算是认了血影当主子了。
屋内,白素小心翼翼喝着汤药,自己亦不敢再乱动了,完全听从大夫的话。
“大夫说了,再休息个五六日就五大大碍,你别太急了。”血影安慰到,知道白素嘴上不急,心里却是着急着。
“不急不急,干脆把这孩子生下来再走。”白素那苍白的唇畔泛起了一丝暖笑,将血影的憔悴看在眼里。
“傻丫头,生孩子的时候,凌司夜必须陪着你。”血影认真说到。
“没关系,他要是陪不了,以后让孩子别认他。”白素又是笑,显然是堵气话。
“那线人死了,怕是……”血影低下了头,一直没有同白素说起这事。
“不碍事的,反正那铺子也烧没了。”白素说着,小心翼翼取出了袖中的地图来。
然而,一打开,却是惊了,手不由得一紧!
“怎么了?”血影连忙挨近,一看,亦是惊了。
第十二家店铺不见了!那标志不见了!
给读者的话:
其实,小司夜的腹黑早就开始了……
491白素式原谅作者:猫小猫白素愣愣地看着地图,欢喜地连喜欢怎么表达出来都忘记了。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凌司夜!
“难道是……”
血影脱口而出,入了玄铁灵城的看样子只有他们三人了,除了凌司夜,还会是谁!?
“他在那里!”白素这才缓过神来,急急说到,一脸难掩的惊喜!
“寻人公告已经发出去了,以客来居总店的名义,他若见了定会寻来的。”血影笑着说到,眸中难掩的却是无尽的哀伤。
该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幸好,白素还是原来的白素,毫发无损。
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将她还给凌司夜,还是交给凌司夜。
还给,还是交给?
“影,你是不是也知道这第二家店铺?”白素问到。
“很有可能,这图上的标志应该还会消失。”血影答到,唇畔始终噙着一丝暖笑。
“那我们去找他!”白素急了,掀起被耨就要下榻。
“素儿!”血影厉声,一脸认真。
白素这才停了下来,撇了撇嘴,还是乖乖躺了回去,“我们从第二家店铺找过去,指不定就在哪一家店铺遇到了,把那些寻人启事都撤了,我要给他个惊喜!”
血影无奈摇了摇头,道:“急什么,在等等吧,不过消失了一家店铺,巧合也不一定。多休息几日,等你的身子好了,想怎么,我都随你。”
“明日,明日就能好了,我倒是要看看谁先灭了第六家店铺!”白素仍旧兴奋着,指着地图上,城池中央的一个标志。
“三日,休息三日,也确定一下是否还有店铺会消失。”血影坐了下来,认真说到。
“两日!”白素讨价还价了起来。
“可不可以一年呢?”血影隐隐一声叹息,这话自然是说在心里的,两日,太短了,太突然了。
“两日啦!”白素撒娇了起来。
“你这丫头,都快当妈了,还这么不听话。”血影无奈摇了摇。
白素却是蹙起眉头来,理解不了他这话的逻辑。
快要当妈了,和听不听话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吗?
沉浸在即将寻到凌司夜的兴奋里,是兴奋,也是幸福吧。
却是忽视了这个男人眸中的失落和宠溺。
“素儿……”血影低着头,淡淡开口。
“嗯。”白素笑着答到,注意力全在地图上,多么希望就一瞬间,活地图上剩下的十个标志接连消失。
“我……”血影支支吾吾了起来,头低地更下面了,看不到到脸。
“嗯。”白素仍旧看着地图,骨碌砖着双眸,不知道又开始在算计什么了。
“素儿,我……”血影依旧开不了口。
白素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开始在活地图上指指点点了起来,似乎在规划一条新的路线。
“我先出去了。”血影淡淡说到,还是离开了,哽在喉口的话,又一次说不出来。
刚出门,便见这店里的小二四儿一脸神色匆忙地迎面走来。
“公子,出大事了!”四儿急急说到。
血影没说话,远离了白素的房间才让四儿继续说下去。
“幽阁那边催促了,要掌柜的亲自过去报账。”四儿如实禀告。
“你自己看着办吧。”血影淡淡说到,那间柴房他再也没去过,说过不沾血迹的,那日他也控制不了自己。
四儿是聪明人,一听血影这话便连忙点头,道:“主子放心,这事情就包在小的身上了!”
“寻人告示的事情办得怎样了?”血影又问到。
“要全城贴告示,也得两三日吧。”四儿如实答道。
血影没说话,转身就往火房里去,而四儿却是乐呵呵地笑了起来,这两个主子显然是路人而已,不会在玄铁灵城就待的,他还不趁着幽阁还没发觉这事情之前多捞点钱财!
白素的三餐饮食,包括汤药,全部都是血影亲力亲为,在这样的世界里,何人不多留个心眼呢?
好半日终于熬好了一碗安胎药,送过去的时候,白素已经睡了。
小心翼翼将汤药放在一旁,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榻边看着她。
突然很想很想把她叫醒,告诉她自己昨日的恐慌和无措。
白素啊白素,你和孩子安好,便是我最大的救赎。
两日,两日后便离开,他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或许,心魔阶无忧城会是最好的安身之处,从事不知世事,一切都于他无关。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那汤药凉了又热回来了。
直到血影点燃了案几上的油灯,白素才从迷迷糊糊中醒来。
血影连忙帮她推起了靠枕,小心翼翼端过来汤药,“早该喝了,见你睡得正熟,没敢扰你。”
白素伸了伸拦腰,双眸依旧惺忪,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熟睡过了。
一颗一直悬着的心,勉强算是安了下来。
直觉告诉她,不用太多的确定,一定就是凌司夜了!
好一会儿才要一大碗苦涩的汤药喝完,正要开口,却一下子怔住了,见了血影脸色不对劲。
“影,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血影低下了头。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司夜他……”白素急了,血影这脸色就像是知道了什么大事一样。
“素儿,对不起,一直都……忘记了……跟你说句对不起。”血影终于把这话说出了口,他原本以为不说,只默默地做就够了,可是藏在心里,难受地笑都会心痛。
白素手也僵,有些不知措施,她早就淡忘了之前的所有伤害,她原以为这么久了,他也会忘的。
“我可以不原谅你吗?”冷冷地开了口,认真地看着他。
血影骤然抬头,同她对视,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说句对不起就能算了吗?”白素继续问到,仍旧是认认真真。
“我……”血影又渐渐低下头去了,这一日终究是会到来的,两个正面的面对过去。
“一句对不起就原谅你,那也太便宜你了吧,再替我偷一笼肉包子,我就原谅你,偷不回来的,你休想我原谅你!”白素说得认真,重重往血影那单薄的肩上拍下。
血影心下一怔,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你去不去啊,逾期不候哦,趁我没改变注意,再不去我就要天上的星星了!”白素威胁到。
“去!我去”血影急急开口,看都不敢看白素,身影一闪便凭空消失不见了。
白素斜倚在榻上,看着那见底的汤药,唇畔渐渐浮起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对不起”三字,他终于肯说出口了。
而她,亦是终于有了原谅的机会。
其实血影先前是残忍的,他连原谅的机会都不给她。
都说出来了,这件事应该彻底过去了吧!
唇畔的笑意渐浓,手轻轻抚在肚子上,这孩子似乎又有些不安分了,似乎每每她情绪波澜的时候,这孩子也能感觉到一样。
若是凌司夜呢?
若是凌司夜哪一日伤害了她,同她道歉呢?
径自想着,不由得朝窗外看去,月朗星稀,没了夏日里的漫天星辰。
如果是凌司夜,她定真要那漫天繁星吧!
不一会儿,血影便回来了,带了一大盒食盒,里头各种糕点都有,最顶层便是白素点名要的肉包子吧。
“嘿嘿,你动作还真快啊,这次就原谅你了!”白素特意说得很随意,边说着边很不雅地抓起了肉包子来。
“慢点吃。”血影端着茶杯就在一旁侯着,看着她吃得那么香,原本认真的神情渐渐有了笑容,太久太久,没有真正发自内心地笑过了。
“你也来一个,偷来的东西还真好吃。”白素打趣地说到。
“明日再把钱还回去。”血影淡淡说到。
白素不由得扑哧笑出了声,她似乎越来越邪恶了。
“影,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道德?”
“这城池里不讲道德,刚刚撞见四儿逃了。”血影淡淡说到。
“那看样子,幽阁的人是有动静了,要不你小子怎么可能这么快逃?”白素认真了起来,四儿那小心思怎么瞒得过她的眼睛?
“还是能让你安心修养两日的,放心吧。”血影笑着说到。
幽阁,竞技场,他都找线人打听清楚了,真正的主子是个叫做伶幽的女子。
“不管他们,反正等我好了,咱就从第二家店铺找过去,一定要赶在凌司夜之前到第六家!到时候咱就假扮那第六家店铺的主人,看看他能认得出来不!”白素兴奋地说着,早就把一切都计划好了。
“就这么确定是他。”血影睨了她一眼。
“瞧瞧,你就去了这一会儿,第十一家店铺的标志也消失了。”白素摊开了活地图,乐呵呵说到。
血影无话可讲,又递上了一个肉包子,道:“多吃点吧。”
“放心,一定把这层的全吃完。”白素笑地说到。
笑里亦藏着哀伤,她很清楚,血影不可能会同他们同行的。
而她亦是不希望他同行,这是对形单影只的他的另一番伤害。
血影似乎不再愿意多深谈这话题,打趣地道:“这孩子会在春季出生吧。”
“嗯,还差几日就五个月了,过了这个冬天,就快出来了,以后认你当干爹,你可得教他武功。”白素素颜上尽是暖笑。
血影笑了笑,没有回答。
给读者的话:
猫的微博是腾讯的,新浪的过几天有空的再去开……
492期限作者:猫小猫竞技场地宫,伶幽焦急地走来走去,就等着客来居的人来报账了,去迟迟不见人影。
她可还要赶着追凌司夜去呢,那个男子一刻都不曾停息,似乎就几日内就要找齐十二块玄铁一样。
现在也不知道到了哪一家打铁铺了。
又等了良久,都快发脾气了,终于见几个黑衣侍卫匆匆忙忙地赶到了。
“怎么去了那么久?”伶幽厉声问到。
“主子,出事了,总店出大事了。”侍卫如实禀告道。
“怎么回事?李大呢?”伶幽急急问到,这城里谁敢轻易动她名下的产业?
“总店关了两日了,属下根本进不去,就打听到前两日有一男一女进了店,是过路人,女的还怀孕了!”侍卫低声禀告。
伶幽一惊,连连退了几步。
“主子,几家分店都问过了,正是清算的时候,账全归总店那里去了。”侍卫继续说到。
伶幽狠狠拍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
几名侍卫没便敢再多开口,恭恭敬敬地侯着,等着她下令。
虽然这幽阁易主了,实质上,伶幽还是掌握着大权的,至少凌司夜并没有干涉太多,只交待了她两件事而已。
“可知道那孕妇长什么样子?是什么人?”伶幽继续问到。
“应该是就……就是告示上要寻的人了,还有……”侍卫支支吾吾不敢出声了,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主子对新来的那男子的爱慕。
“说!”伶幽厉声。
“城的另一边都张贴满了告示,要寻的正是咱新主子,画像上的一模一样。”侍卫怯怯禀告道。
“传令下去,告示不许过西边!”伶幽脱口而出!
“是!”侍卫连忙领命,之前寻白素的告示亦是没有过东边去的。
伶幽迟疑了须臾,又问到:“可同那女子动过手?”
“没有,属下想入客来居总店,又怕被发现,那女子身边跟着一个男子,武功了得,并不好应对,属下就不敢轻举妄动先回来禀告了。”侍卫说道。
伶幽这才点了点头,又是好一番迟疑,手缓缓紧握,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
良久,才开了口,低声道:“把竞技场所有竞技师都带去,暗杀!不许声张,消失若是走漏了,小心你的性命!速战速决!”
“是!”侍卫立马点头,领命而去。
伶幽这才大大松了口起,转身出了门。
而此时,凌司夜已经到了第十家打铁铺门前了。
果然同他所料的一样,第十一家打铁铺的铁匠擅忍术!同司徒忍的技能一模一样!
这是魔道的修魔塔,定然同魔者的技能有所牵扯的。
这第十家若不是驭纸术便是驱玉术了吧!
七魔七煞里十二魔者,修为从高到底分别是宁洛的驭纸术,司徒忍的忍术,楚隐的驭花术和玉邪的驱玉术并列,而后依次为云容的驱奴术,蝶依的幻术,魅離的驭兽术,林若雪的驭毒术,苦笑二人的山哭海笑,洛水姬的驭水术,烈焰的驭火术。
凌司夜也不多说话,冷沉着双眸,静静站在门口,不一会儿便见四周地上开始生长出带刺的藤蔓来了。
“看样子是贵客到了。”男子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夹在着四周嫩芽破土而出的声音。
凌司夜唇畔泛起一丝冷邪的笑,身影一闪却是瞬间凭空消失不见,而就在他原本站着的位子上,早已急速窜出了一株食人花来,血盆大口,蔓藤张牙舞爪。
随即,四周所有的藤蔓都疯狂地生长,整条小巷子很快就成了食人花的世界。
然而,凌司夜却是凭空消失了,连影子都看不到。
藤蔓张扬着,大朵大朵的食人花招摇着,就在这花丛里终于走出了一个人来,一身被藤蔓缠绕着,连肩上都开出了花,正是那大铁匠。
“还以为是什么高人能寻到这儿来,原来是个缩头乌龟。”男子大笑地说到,却不管四处搜寻凌司夜的声音。
寻了良久,仍旧不见任何身影,周遭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过花叶的声音。
骤然,男子急急转身,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身后一朵巨大的食人花就这么将他整张脸都撕扯了去,残忍无比!
依旧不见凌司夜的任何身影,只是,所有的食人花的藤蔓却开始朝男子这边蔓延而来。
显然,主人已经改变了!
这个时候凌司夜的身影才闪现,方才用的便是刚刚学会的忍术!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看清楚对手到底如何出手的,他便能够盗得了对手的技能!
很显然,这驭花术易主了。
缓缓从半空中落了下来,一身夜行衣,更衬修长身姿,冷冷地看着一地藤蔓缓缓退去,留下了一枚菱形玄铁。
手心中流窜出了一条藤蔓来,很是利索地收起了那菱形玄铁。
这技能倒是一下子便用得娴熟了。
看都不多看那打铁铺一眼,转身离开,这第十店铺是驭花术,那第九店铺应该是驱玉术了吧!
玉邪这技能,他可是觊觎了良久,看样子以后可以对白素扣玉为奴了!
独自一人在幽深的小巷子里走着,灯火拉长了身影,一身夜行衣和那冷峻的面容,仿佛就是这夜之子。
走着,想着,指尖开出了一朵素雅的白素花来,而冷峻的唇畔渐渐暖了。
伶幽就躲在一旁,远远地看着,无论她离他多近,都感觉这男子同她相隔了十万百千里,距离感那么冰凉凉,仿佛永远都触碰不到他一样,可遇不可求。
一路穿街走巷,凌司夜自是知道后面有人跟随。
在一个小巷子口止步了,冷冷开了口,道:“限期快到了,寻不到人别怪我不客气。”
伶幽一惊,这话是什么意思?!限期不是指五天后告诉他搜查的结果吗?!
“还有三日,你最好再我抵达城中央的时候把人带到。”凌司夜冷冷说罢,便埋入了幽深的小巷子。
按所画地图上看来,第六店铺便位于城中央,离第七店铺不远。
三日,他一定能拿到一半的玄铁的!
给读者的话:
很难想象小司夜要是盗走了海笑山哭,某对父母给怎么欲哭无泪……
493那是什么东西?作者:猫小猫安安分分修养了两日,心却一点儿都不安分。
活地图终日摊开,从未离开过视线。
到最后,血影亦是忍不住凑了过来,陪着她看着活地图上打铁铺的标志一间间消失。
“你看看这线路,一直往城东这边来的!”白素兴奋地说到。
“嗯,现在应该是在第八家了吧。”血影亦是笑着答到,这两日白素的笑就一直没消失过。
“我可是算着他这速度,大概半日多就能灭了一家店铺,咱可得快点了,幸好东边这六家分布还算密集,不按照以前的线路走了!”白素说着便收起了活地图来。
“素儿,慢点!”血影忍不住蹙眉,一而再地提醒。
这身子骨才刚刚恢复,她可不能再有什么大动作了。
修为是好,底子也好,只是毕竟是怀孕里的女人!
“知道啦。”白素说着便将血影推出了门了,心急着往第二家店铺而去呢!
然而,两人刚出门,便一下子都觉得不对劲了。
四周尽是杀气,来者众人,看样子是刚到!
“还是回去喝杯茶再走吧,乖,听话。”血影淡淡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