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不再允许白素下马车,第一回如此的固执,不把她的话听进去。.4
涟俏不由得扑哧笑出声,道:“瞧瞧,你这群兄弟姐妹,哪一个是好东西!”
“先去见血影,闲了一些寻玉邪算账。”宁洛说道,宠溺地替涟俏落下衣袖来,那两道痕迹,方才他就眼尖看到了,是这丫头故意露出来挑衅大家的。
涟俏有些尴尬,不着痕迹推开他的手,自己锊下了衣袖,笑了笑,道:“走吧走吧。”
说着放开了宁洛的手,急急出门去,小脸早已红透。
到了茶楼。
众人早已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坐着闲聊着了。
宁洛和涟俏落在,血影的注意力却都在宁洛身上,并没有惊诧他同涟俏是牵着手进来的,淡淡问道:“千丝死了?”
“是。”宁洛如实答道。
涟俏静静地听着,她问过魅離关于千丝的事情的。
血影那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紧,也没再多问。
“血影,我恢复得不多了,可以打开七重山,外头铁定是血族动乱了,你是血族之首,是不是该做个彻底的了结了?”涟俏认真问道。
之前并不急,只是,现在急了,就想趁早寻到师父,那老家伙一定会有办法的!
当初也是他救宁洛回龙脉!
“陆长老没这能耐,除了你师父,寻不出第二个人来。”血影淡淡说道,语气淡而不冷,却毫不客气,若是血族之祸,他自然会收拾。
“不管是谁,总之大家得先出去,这心魔阶不能就待!”涟俏认真说道,七魔七煞至今未有人起执念入心魔,已经是个奇迹了,或许,同大伙的性子有关吧,都是能苦中作乐之人。
“是你那匕首伤了夕儿的?”血影突然问道。
“正是,我师父说了,这匕首只能防身,杀不了你们师徒,夕儿虽然被我伤了,最后不也是你收拾的?”涟俏并不隐瞒,她很清楚,这些人都始终怀疑着师父。
“连你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还这般护着他?”血影反问,淡淡笑了。
“我没有,我就是实话实说。”涟俏急急解释,这才发现自己反正的语气似乎硬了。
玉邪瞥了涟俏身上那匕首一眼,眸中掠过了一丝复杂,他们来之前,不也已经怀疑过太虚,不也私下讨论了好几回了。
那老家伙的身份仍旧谁都猜不到,即便是熟知史书的宁洛亦是寻不出历史上何时出现过这么一个人。
“先用膳吧,一会儿就启程,我真的很想见林若雪那丫头了。”玉邪淡淡说道,起身来招来店小二。
众人皆是沉默了。
外头,究竟怎么样,谁都不知道。
只留林若雪一人,当初,是不是太过于草率了?
509太虚终于慌了作者:猫小猫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
周遭是无尽的黑暗,上看不到天,下看不地。
只感觉整个人一直在下坠,本屈居在林夕儿体内,敌不过那孩子强大的执念。
而现在呢?
她只记得那具躯体瞬间化作了一滩血水,她终于得意自由了。
只是,肉体不再,若非那孩子吃她的时候,留了她的魂魄,怕是她早已灰飞烟灭了。
只剩下一缕幽魂,睁开眼睛来的时候,已经在这里了。
似乎是无底地狱,永远都在下坠,她都不知道外头的世界已经过了几个日夜了。
突然,阴冷冷的声从低下吹了上来,本就单薄的一缕魂魄,更不曾受不住,一下子便被吹远了。
随风而行,却渐渐有股熟悉的气息迎面扑来。
是她血族的气息!!
渐渐,不再那么黑暗了,有了些微的光,在往前,终于看得到天了,是浩瀚的苍穹,即便是皓月,星辰依旧如沙。
羲雨急急往下看,地已经就在脚下了。
脚下是一片黑压压的砾石之地。
这里是什么地方?
为何有如此浓的血腥味,竟是隐隐透出了一股她似曾相识的气息,似乎是哥哥,又不太像!
环顾四周一眼,没有任何的建筑,空荡荡,苍茫茫。
“哥哥……”
突然惊叫了起来,一脸的恐惧,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才能离开。
突然觉得呼吸不过来,沉闷极了。
即便是四方都望不到边际,天高地阔,却有个窒息之感,仿佛被困在封闭的小牢笼里,甚至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哥哥!你在哪里?”
羲雨大喊着,只凭着那么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而去。
终于,看到了前面一片黑压压的,似乎是座山丘。
拼字地跑,仿佛逃命一般,似乎只有这么奔跑着才能拜托那窒息感。
终于,看清楚了前面那黑压压的一片是什么了,是一片小树林,而树林的地却是白色的。
羲雨缓缓停了下来,一股毛骨悚然之感顿时传来,怯步了。
看得清楚地上那白色是什么。
是尸骸,这是尸骸白骨铺成的地。
终于也有了生气,却是无数怪异的虫子,有的像是老鼠,有的像是毒蛇,更有的像是大蜈蚣,从尸骸里缓缓爬了出来,仿佛出地上纷纷冒出来一样,成群结队,似乎嗅到了什么气息,一下子朝她这边而来。
羲雨胆子并不小,只是胆子再大的女子见了眼前的场景都会惊。
“哥……哥哥……”她连叫出声的勇气都没有了,惊得连动都动不了,原本轻飘飘的身体此时却犹如重如大山,一步都迈步出去。
眼看着那成群的毒虫已经到脚下了,她仍旧是无法动弹,惊得原本苍白的脸已经堪比这一地白森森的尸骸了。
然而,这毒虫却触碰不到她,甚至看不到她的存在,就在她脚下四处搜寻着。
羲雨这才缓缓定下心来,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此时不过是一缕孤魂罢了。
好一会儿,终于才有力气迈开步子了,小心翼翼地迈入那白色的土地,入了林子。
这个方向没有错,哥哥羲风的气息更浓了!
哥哥一定来过这里,一定!
羲雨的脚步开始快了起来,几近绝望的心这才有了点盼头。
否则,她宁可死,也不愿意一辈子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
只是,死,对她来说已经是奢侈的了。
托林夕的福,肉体和灵魂分离,对一个孤魂来说,怎么样才算死,魂飞魄散吗?
她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这里连个可以打得她魂飞魄散之人都没有。
为何不是林夕的灵魂落到这里来,偏偏是她!
过了这林子,眼前去出现了一派巍峨壮观的景象,那是一座参天而上的石碑,就伫立在骨骸之海中,额上缭绕这乌云。
这个地上血腥味浓到了极点,身为血族的羲雨,骨子里的兴奋都超过了恐惧。
这石碑上写着四个大字,“堕魔之地”!
羲雨那原本恐慌着的双眸,此时早已被血色染红,眸子满是兴奋的嗜血之光,仿佛彻底着了魔,羲雨绕过了那石碑,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风又开始吹了,吹得一地白森森的骸骨松动了,滚落了,破碎了。
就在这呼啸的风声里,隐隐可听得到一个女子的笑声,猖獗而带着无尽的恨意,“我终于等到一个女子了……子虚……你永远关不住我的!”
……
子虚。
曾经在太虚道长连篇的谎话中出现过的名字。
林若雪此时坐在院子里,反反复复思索着太虚道长那日所的故事,到底里头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他故弄玄虚,虚虚实实,不愿意明说,是不是这话里亦多多少少透露出什么来呢?
一会儿承认自己是子虚,一会儿有说子虚已经死在那匕首之下,而匕首又在他手中。
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着想真,不由得大大感慨了一番。
若是白素听了这连篇的谎话,是不是能多听出些什么来呢?
太虚道长已经去了好几日了,迟迟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她已经不敢再乱动了,现在偶尔便会腹坠腰酸的感觉,有时候还会有阵阵不规律的疼痛,总觉得这孩子好像快出生了。
她小时候听嬷嬷说过的,如是早产的孩子,七月能活,八月必定夭折!
也不知道这是民间谣传,还是真有这规律。
总之现在提心吊胆着,就盼着太虚赶紧回来,这荒山野外,若是孩子早产了,她一个人怎么办呀!
轻轻抚拍,又同这孩子商量了起来,“你爹爹答应过我的,一定在你出生前回来,你别那么心急好不好,再等两个月,你爹爹一定回来的!”
“这个世界现在还不太太平,你急着出来自会受罪,乖乖待着,等太平了再出来,你可别让你爹爹失信于我,知道不?”
……
也不知道究竟是同这孩子说话,还是自言自语。
繁花似锦的院落里,竹藤椅轻轻摇啊摇,远远看清,这是一副多么恬淡的景象,没了太虚那终日匆匆忙忙进进出出的身影,还有那永远都不会自觉厌烦的唠叨。
此时的太虚,正混迹在羲风的血奴之中。
这一次,小心翼翼地等了好几日,终于等到接近羲风的机会,堕魔之地怎么可能入得了?这羲风究竟是怎么入堕魔之地的?!
究竟是他看错了,还是真的是堕魔?!
他必须确定清楚!
扮成了一个老厨子,亲自往大营而去,身后跟着几个婢女,都里端着的都是他的拿手好菜。
为了办这老厨子,他可是费了不好的力气。
入了大营,羲风正眯眼小憩着,双臂空空荡荡,原本是一表人才,却这么给废了,太虚不由得隐隐叹息了一声。
“放一旁去,别扰了主子休息!”陆长老低声说道,有是过来回报寻人的情况,一样是寻不到任何人。
“是。”太虚应答着,却是故意意会错了,一个转身,引着婢女们把这饭菜放到了羲风面前的案几上。
“错了,你……算了算了。”陆长老无奈,白了太虚一样,也没将这事情放在心上了。
太虚就站在一旁,等着婢女将饭菜放好,这是最近的距离能看清楚羲风眉宇间的印记了,那是一道若隐若现的黑色火焰。
太虚真正地看着,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果真没错,是堕魔印记,只是,这印记还未真正成形,若是真正成形了,黑里该透出血色来的。
他在堕魔之地,定是没有遇到那个女人吧!
能活着走出来,这孩子究竟就凭着什么毅力走出来的,是对血影无情无义杀血族长老的恨,还是为光大血族的执念呢?
“还愣着干嘛,你看什么?”陆长老已经走到太虚身边了。
太虚连忙恭敬低下头,低声道:“久仰主子,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见上一眼,属下高兴过头了。”
“这饭菜是你做的?”
突然,羲风开了口,缓缓睁开了眼睛。
“是小的做的。”太虚连忙答道,心下有些微惊,没有那匕首,他修为再高,还真就对付不了堕魔。
何况,他可不能出事,回去后还得到狄胡去给林若雪寻几个产婆婢女,把过几次脉,那孩子极有可能会早产。
还真真等不到玉邪回来了。
“下去吧。”羲风淡淡说道,看都没看太虚一眼。
太虚这才松开口气,低着头恭敬的退了出去。
一出门,还未回到火房,便忍不住仰头朝魔塔望去了。
堕魔之地怎么可能会开启呢?
那群孩子可千万别落了堕魔之地。
没有那青铜匕首,他根本入不了魔塔,也入不了修魔之地。
从来不管魔道如何动荡,这些孩子之间的恩恩怨怨总该自己去解决的,魔尊和左右十二入修魔塔亦是迟早之事,他可管不了那么多。
只是,这堕魔之地开启了,他便不得不慎重了。
现在亦无可奈何,就盼着涟俏赶紧把那匕首带出来了。
脚步声传来是,是巡逻的士兵,太虚连忙隐去,虽是依依不舍,却也不得不回去了,林若雪那丫头可等不了。
插播番外之七夕游百纳洛城作者:猫小猫是夜,正是七月初七之夜。
百纳洛河两畔那饺子摊点的叫卖声接连不断。
这是百纳洛城的习俗,若是在七夕这夜,定要在洛河畔顿碗饺子,若是吃到饺子里包了铜钱,那便是有福,若是包了银针那便会心灵手巧,若是包了红枣,那便代表着不久定会喜结良缘的。
这传说广传千里,因而七夕之夜洛城总能吸引不少的外地人。
且别说是临近钟离地区和月国地区,即便是隔着好几个朝代的某小两口也不远千里赶来了。
这小两口正是魔道的凌司夜和白素!
此时,凌司夜和白素正拥挤在人群里,凌司夜一脸的沉色,显然是生气了,白素却全然当然没看见,径自逛着,时不时往一旁的小摊子凑去。
百纳这洛河倒是比天朝帝都还热闹,堪比现代的夜市啊!
“不是要吃饺子吗?还不赶紧走。”凌司夜终于开了口,极其不耐烦,好端端的一个七夕,竟是被白素拉着跑到这千里之外,就为吃一碗饺子!
“哎呀,现在还不饿,一会儿再吃,吃完了正要到郊外瓜棚下去。”白素乐呵呵说道。
“去瓜棚干嘛?”凌司夜蹙眉问道。
“一会再告诉你。”白素故意卖关子。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凌司夜问道。
“天亮吧,天凉了再走。”白素说道。
“那我在前面茶楼里等你,你玩累了再回来。”凌司夜说道,可不是个会陪女人逛街的主儿。
白素止步,转身,沉下了双眸,不悦道:“知道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吗?”
“七夕。”凌司夜答道。
“七夕是什么节知道不?”白素又问道。
“在古代就是乞巧节,为孩子祈福的,到了你们现代,怎么就成了情人节?”凌司夜不屑地说道。
“什么你们现代的,我们现代的,别告诉我你把船长的记忆全忘记了!”白素白了他一眼。
“就算是情人节,你和我过什么过呀,都老夫老妻了。”凌司夜不耐烦问道。
“谁说这七夕是情人节了?”白素反问。
“猫妈说的……”凌司夜答道。
“你是同她过还是同我过?”白素蹙眉问道。
“你这什么话?”凌司夜厉声问道。
“我说这是夫妻节,牛郎织女早就是夫妻了,过得应该是夫妻节,不是情人节!懂不?”白素问道。
凌司夜一愣一愣的,一下子没明白她这是什么逻辑。
“人家宁洛和涟俏都不过节呢,因为人家是情侣,不是夫妻,懂了不?”白素又问道。
“那林若雪和玉邪呢?也见林若雪有你这么积极,要过也在龙脉过,你非得千里迢迢跑这么远来,这里不是本太子的地盘,本太子……”凌司夜欲言又止,似乎想辩解什么。
“不是你的地盘怎么了,过个节而已,你安安静静陪我一晚上成不?”白素问到,没注意凌司夜眸中的无奈。
见凌司夜不语,白素连忙主动拉着他往路旁的小摊子而去,“好啦好啦,饿了吧,吃饺子去。”
“这吃饺子的习俗,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凌司夜问道。
“穆婉蝶告诉我的,她手上还藏着一枚枣核呢!”白素说道。
“现代还有这习俗?她是哪里人?”凌司夜问到,撩袍坐下,这路边摊的椅子还真低,做得一点都不舒服。
白素也坐了下来,道:“也不知道她祖籍哪里,她是在意大利长大的。”
说话间,老板已经将三笼饺子送上来了,还冒着热气,可香了。
白素正要动筷,凌司夜便拦住了,道:“白素,你想吃到什么?”
“都想。”白素眯眼笑道。
“红枣也要?”凌司夜亦是眯起眼来。
“嘿嘿,都到这里来了,其实也就是凑凑热闹啊,也没较真,要是真吃到什么是什么,那还不自己包个红枣馅饺子!”
“那就别吃了,走了,去瓜棚子。”凌司夜说着便拉着她站了起来。
“你做什么呢?都到这里!”白素终于怒了,这家伙方才至今就没给她好脸色看,现在倒好,过分到连饺子都不让吃了,他想干嘛呢?
“又不是真的,吃什么吃,走啦!赶紧,我雇了马车在等着呢!”凌司夜催促着。
“你急什么,现在过去瓜棚子铁定还没人呢,人家说那要深夜去,才能听到牛郎织女的对话。”白素耐着性子说道。
“也不一定要深夜啦,走啦走啦,刚刚吃了那么多东西,现在还吃得下,你真是猪了。”凌司夜说着便拽起了白素,不由分说往一旁马车而去了。
“你放开!想吵架是不?莫名其妙的!”白素挣扎了,奈何睁不开凌司夜的臂力。
这么大喊大叫着,路人早就围观了过来。
只是,众人见凌司夜这人高马大,一身气质不凡,便知这不是富家子弟必是皇亲国戚了,也不敢多管闲事。
而就在他们方才坐的位置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的黑衣男子和一个十六七岁模样的小姑娘亦是一样的气质不凡,一身衣着皆极其奢华,坐在这路边小摊旁,十分的格格不入。
只是两个人却是径自吃得高兴,小桌子上已经推起了一大层笼子。
“这两人看起来不像是洛城人。”黑衣男子说着,微眯起这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饶有兴趣地看着前面白素和凌司夜不顾路人围观大吵大闹着。
小姑娘仍旧径自吃着,一口一个,根本没理睬他。
还一会儿,黑衣男子才回过头,见了又空了一笼,顿时惊诧了起来,道:“独孤嫣,你至于嘛?不过一个月没见我,至于这么海吃吗?我身上可没带这么多银子。”
“你人在就好了。”小姑娘淡淡说到,这语气,根本不似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该有的。
前面,凌司夜和白素闹得更大了。
“你放不放手,不放手我叫人了!”白素厉声。
“不放,有本事在这里叫出人来,你就叫。”凌司夜说道。
“来人啊,非礼……”白素想都没想便喊出声了。
周围众人正要劝架,却见凌司夜那凌厉的目光,一下子都止步了。
那边,黑衣男子缓缓取出了蝴蝶镖来,再也看不下去了。
“你干嘛呢?”小姑娘这才抬起头来,蹙眉问到。
“没听那妇人喊非礼吗?”黑衣男子说道。
小姑娘轻咳了几声,道:“忘了上回和我打赌输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了吗?”
“答应你不多管闲事,但也不是闲事。”黑衣男子说道。
“我说是闲事就是闲事,你也不瞧瞧那两个人,显然就是夫妻,那女的也好意思喊非礼,我要是那男人,一定先点了她哑穴。”小姑娘说着又夹起了饺子来,真真就跟三个月没吃饭一样。
“独孤嫣,你会不会太过分了,这也不让那也不让,不就是输了你一回吗,下次你别犯在我手上,若是犯在手上,我……”黑衣男子还真一下子没想到什么折磨人的办法。
“没有下次了,过了七夕我皇爷爷就准我回宫了,这三个月真不是人过的,一分钱都不给我,我都险些都去抢他的官银了。”小姑娘说着,倒是自己动手打包起桌上的饺子来了。
“这叫历练,当初你舅舅不也这样过来的。”黑衣男子说道。
“反正过去了,你可不许说我找过你!”小姑娘一脸认真地警告,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十五六岁就出落得沉鱼落雁,奈何这性子却同外貌一点儿都不相符。
“那是自然,只要你答应嫁给我。”黑衣男子说得自然而然。
“怎么,又没新欢了?”小姑娘凑了过来,乐呵呵问道。
“新欢不如故人嘛。”男子亦笑,那一双狭长桃花眼着实迷人。
“本公主还得在找找,若实在没寻到看得上眼的,就将就将就嫁给你吧。”小姑娘说着便要起身。
然而,才刚离凳,却冷不防被人从背后按了下去,又重重坐了回去。
身后,不是别人正是白素,另一手把玩着一枚银针,正是这丫头刚刚射过去的。
“独孤嫣,你居然!”黑衣男子大惊,显然认出了那银针是谁的。
而话刚落,便察觉到身后有人,正要转身,亦是同独孤嫣一样,别重重按住了。
身后,站着的除了凌司夜还有谁?
此事,手中把玩着的正是他方才偷偷飞射出去的蝴蝶镖。
“凌枫,你居然!”独孤嫣亦是脱口而出。
“多管闲事?”凌司夜冷冷问道,不论是这银针还是蝴蝶镖都是朝他射去的,若不是白素替他借了那银针,还真就这么不小心中毒了。
这两孩子年纪小小,功夫底子倒是不错。
“不算闲事吧。”凌枫怯怯说道,看向了白素,又道:“就是怕这位姐姐吃亏了,不知道原来你俩认识。”
肩上的力道可是让他心惊胆战,这男子绝对不能惹。
而那女子,见独孤嫣这么安安分分地被制住,亦是猜得到她的能耐了。
这月国大陆何时出现了这么两个高手了?
“是呀,以为姐姐被欺负了,我们才出手的,不想是误会了,姐姐你快替我们跟大哥哥求求情吧!”独孤嫣说得可怜兮兮的,仰头看着白素,那双大眼睛里尽是委屈和无辜。
白素一听,顿时笑了起来,这小姑娘还真真会说话啊!
这么一说,她不替他俩同凌司夜求情,还真过意不去了。
谁知凌司夜倒是先放了口,笑着道:“小姑娘你这功夫是谁教的?”
独孤嫣心下一喜,连忙道:“是我爷爷教的。”
“你爷爷?那你爷爷还在吗?”凌司夜又问道。
独孤嫣一愣,随即答道:“当然还在,他同你超不多,平日里出门也喜欢这样的玄色衣服。”
话音一落,只见凌司夜整张俊脸都垮了。
白素忍着不笑,道:’“这俩暗器就留着我们当个纪念吧,谢谢你们啦。”
凌司夜沉着脸,先白素而走,两人早就忘记刚刚在争吵什么了。
“黑影,跟上去,这两人的功夫不会在皇爷爷之下!”独孤嫣低声,突然一脸认真了起来。
“是。”只听得一声低沉的声音,一道黑影掠过,很快,一切便又平静了下来。
而白素和凌司夜已经去瓜棚的马车上了……
这是一辆极其宽敞而舒适的马车,似乎不论到哪里,凌司夜奢华的习惯从来就没有变过。
白素懒懒地趴在窗户旁,道:“你哪里的银子雇这么好的车?”
银票这里应该不能通用的,而银子,凌司夜身上可是向来不会带这么重的东西。
“出来的是顺手拿了玉邪一枚玉石,那家伙的玉还真是值钱。”凌司夜亦是懒懒说道。
“我想吃饺子……”白素终于又想起这事儿来了。
“罢了罢了,回去龙脉后带你去吃。”凌司夜说道,眸中掠过一丝窃喜,似乎得逞什么一样。
白素根本没看他,懒懒地依偎到他怀里去,道:“其实生个女儿也不错,刚那小姑娘你别看她这么故作成熟的样子,其实可精灵可爱了。”
“一点没看出来,话都不会说!”凌司夜不屑地说道。
“你也不年轻了嘛。”白素煞是认真说道。
凌司夜随即逼近,一脸警告。
“哈哈,不过我喜欢,这现代有句话叫做,男人的味道,不是他身上的香水味,而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味道。”白素连忙改口,说得煞有介事。
凌司夜十分满意这句话,浅笑着,也不多追究白素方才的话了。
很快便到郊外的南瓜棚。
瓜棚里早就人满为患了,这地儿可是全洛城最有名的地儿了。
就连曾经的百纳凌王和王妃都来过。
幸好白素有提前预约,拉着凌司夜便往人群里窜了。
奈何今夜,十分的闷热,老天爷藏着一场雨怎么都没舍得痛快下一场。
瓜棚下,隔着没多远便有一群人围着煮茶闲聊。
白素就拉着凌司夜低着头弯着腰,穿过了前面这好几座低矮瓜棚,终于在最后面的贵宾棚里寻到了位置。
两人落座,凌司夜长长吐了口气,道:“你看看,折腾不折腾,好端端的龙脉不待!”
“哎呀,龙脉待太久了,没意思,要不咱多留几日,在这月国大陆给逛一圈?”白素一脸讨好的笑。
“喝茶。”凌司夜说着亲自端上了一杯茶。
白素乖乖喝完。
见白素喝了茶水,凌司夜便起身要走了,“走吧,不是要听悄悄话吗?”
“你很奇怪耶,一路上就一直在赶,你赶回去做什么?难不成还寻第二人过七夕去?”白素问道,早就发现了凌司夜的不对劲。
“没有,就不喜欢待这里,闷出一身汗。”凌司夜不耐烦说着,又是使用了武力,一把将白素拽了过去,往另一侧枝繁叶茂的瓜棚子里去。
白素无奈,只得跟着他了。
两个人学着一旁几对情侣的样子,在一出低洼处躲了下来,静静地,一句话都不说了。
只是,没过多久,凌司夜便开了口,道:“好了好了,听到了,可以走了。”
“听到什么了!”白素狠狠一把拽住他。
“不是说听到的不能说出来吗,说出来了就不灵了。”凌司夜认真说得。
“可我还没听到!”白素死拽着他不放了。
“我听到就可以了,咱俩不一样的。”凌司夜说道。
“你到底急什么呢?是不是龙脉还有事?”白素厉声问道。
这时,一旁的几对小情侣终于有意见了,纷纷怨言了。
白素脸上有些难看,无奈只得先跟凌司夜走了。
“以后不出来了,一点情调也没有。”白素终于是生气了,甩开凌司夜的手,径路往出瓜棚的路走。
凌司夜蹙着眉头,又看了一眼瓜棚子里那几对安安静静躲着的小情侣,着实不理解,一脸不屑,道:“还真以为能听见什么了,幼稚不幼稚!”
说罢,急急追上了白素,他确实很急,急着回龙脉!
……
而龙脉。
一场盛大的烟火早就开始了。
林若雪站在高高的龙脉顶,而那烟花竟就在脚下,仿佛从山野里开出来的绚烂一般,漫山遍野,绚烂多彩,这边烟消云散,那边灿烂再起。
整个人万重大山都亮了。
方才,一个婢女来传话,说玉邪在龙脉顶等她。
满腹疑惑地到了龙脉顶,却不见玉邪,而见了一一场场绚丽。
“美吗?”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别人,正是玉邪。
林若雪缓缓转过身来,这才缓过神来,浅浅笑了起来,原来是他呀!
“怎么突然……难不成是做了什么坏事想讨好我?”
“七夕嘛,总该过的。”玉邪答道。
“都老夫老妻了,还过什么,这是情人节,该给情人们过去的。”林若雪笑道。
“白素说了,这七夕是给夫妻过的,不是给情人过的。”玉邪说道。
“那情人过什么节?”林若雪问到。
“白素还说了,情人是过二月十四,夫妻就过七月初七。”玉邪答道。
“她怎么没告诉我?”林若雪纳闷了起来。
“昨日遇到了,就聊了。”玉邪说道,这些,其实还是凌司夜告诉他的,昨日凌司夜就准备这一切了,烟火,饺子。
只是,今日一整日都不见他,为了报他以右使之威强行拿走了他一枚心爱的玉石之仇。
这一切,他便毫不犹豫地先享用了!
说罢一侧身,身后便走出了一群婢女来,端着一盘盘饺子。
“这是……”林若雪更是纳闷了。
“这里头可是有典故的,先吃,我慢慢同你说。”玉邪说着拉着林若雪入座了。
夫妻二人就这么在龙脉顶享受起了二人世界。
而凌司夜和白素还在回城的路上。
白素一句话不坑,凌司夜知道她生气了,却一直不解释,就想着一会回了龙脉,看那漫天的烟火,白素一定会大惊的……
然后,事实证明了,大惊的不止是白素,还有他。
给读者的话:
咳咳……七夕快乐,木有伴的童鞋们不要难过,某猫继续赶稿,同你们一起过……
510挑拨1作者:猫小猫竞技场地宫。
经过几日的修养,白素的气色显然好了很多,凌司夜这几日却是没日没夜地忙,就只允许伶幽一人伺候白素,而大部分事都是他亲力亲为,即便是幽阁的人,他都不放心。
并不是他太过戒备,疑心太重,而是这玄铁灵城,或许该叫恶之城了吧。
这里头的人各个都是心怀不轨,欺善怕恶,钱财为上!
今日一大早便亲自为白素做了早膳,几日伺候下来,各种家务真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娴熟了。
此时,两人正一起用膳,白素很快便吃饱了,正笑着看凌司夜狼吞活虎,这家伙最近真就是累坏了,吃饭都一点儿也不讲究了。
“喂,你怎么饿成这样了?也才一大早呢!”白素笑着问道。
“一会到城西去,那第一玄铁有下落了。”凌司夜说道,还不待白素开口,又道:“你想都别想,在这里乖乖待着。”
白素撇了撇嘴,道:“我也不用你伺候了,也不用你这么限制行为,怀这孩子,我真是牺牲了不少。”
“难不成我牺牲得就少了,日后你可得给我补回来,至少亲自给我坐几顿饭。”凌司夜甚至认真说道。
“你还记账了,这不都你该做的吗?”白素反问道。
“女人给男人做饭,不也是你该做的,你做过吗?”凌司夜又反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吃着饭同白素斗斗嘴了,把她一个人闷在地宫里,确实太无聊了。
“都这孩子的惹的祸,以后让他给你补回来。”白素亦是认真说道。
凌司夜这也吃饱了,白素也不多同他争,反正他出去了,她跟上不就得了,区区一个伶幽奈何不了她的。
“你那第一玄铁哪里的消息,不是已经全城高额悬赏了好几日了吗,若是有人有这东西,定是早拿出来了,不会等到现在,而且知道这东西的很有可能是个线人,线人最爱钱财,更该早就出现了。”白素说道,斗嘴归斗嘴,玩笑归玩笑,要事她可都认真地考虑着。
“不管是真是家,敢说手上有这东西的,必定有他的理由。”凌司夜淡淡说道。
“会不会是之前盘问过的线人?”白素又问到,眉头紧锁着。
“你别想这么多了,总之这事情交给我。”凌司夜说道。
“知道了,你早去早回。”白素还真难得这么听话。
凌司夜有些纳闷,却也顾不上多想,轻轻在她额上落了一吻,转身便走。
待人走远了,白素那狡黠的笑才缓缓浮出唇畔。
她这么想着,她的修为加上肚子里这小家伙指不定还厉害过凌司夜呢!
怎么有不去寻那第一玄铁的道理,她早就瞒着他私下寻了好久了。
今日便是有约,否则还真会跟着他去瞧瞧的。
今日约她的人亦是说有了第一玄铁的下落,似乎是个熟人,知道她还没见过不敢确定是不是之前见过的那人。
夫妻二人先后出了门,却不知道一场阴谋正等着他俩。
日中的时候,凌司夜便到了客来居总店,正是这店老板要求见他,这总店白素当初就送给了那伙计四儿,后来四儿有辗转买了出去,也不知道现在的老板是谁了。
不表明身份就算了,还要求他在日中的时候赶到,若非急着想寻出那第一玄铁来,他可断然没有这么好的耐性的。
入了客店便被一个小厮引到内屋去了。
店老板字内屋等候依旧,见凌司夜进来,连忙起身,恭敬地迎了上去,道:“幽阁主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
“约我的人便是你?”凌司夜挑眉看着这店老板,年纪轻轻的,也不过十七八岁吧,当个店小二还差不多,总店老板估计胜任不了。
“正是!”店老板说道,亲自为凌司夜奉茶。
“东西在哪里?”凌司夜问道。
“阁主莫急,这东西跑不了,只是……”店老板欲言又止。
“我不想听废话。”凌司夜冷冷说道。
“只是,这东西怕是不好取了,有人交待了,不能动。”店老板又说到。
“你到底想说什么?”凌司夜很是干脆,不想多废话。
“这……”店老板长叹一声,又道:“阁主,要不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小的只知道东西在里头,却想不出办法来取,无奈之下才斗胆把您给请来了。”
“带路。”凌司夜冷冷说道,心下却是戒备着。
店老板立马引着他往后院去,而后院,白素早已经到了很久很久了。
此时正站在一件柴房前,止步不前。
伺候在一旁的正是以前的店小二四儿。
“白姑娘,你给个主意吧,血影公子离开的时候吩咐了,不许动这柴房,还令小的建起一睹墙挡着,只是现在店老板不是我了,人家老板要钗了这柴房才找上我,我这也是没办法才用第一玄铁的事儿把您给请出来的。”四儿说得百般无奈。
白素没有说话,她记得这柴房里有什么的,血腥味这么浓,即便不知道,猜也猜得出来吧。
也不知道那真正的店老板是否还活着,已经被里头那堵血墙困了很久很久了吧。
这是血影清醒后唯一一次在她面前的杀戮吧。
他们在这店里住了那么久,他提都没有提起过,甚至没有处理过,是不是连自己都想遗忘了?
“白姑娘,给你主意吧。”四儿有催促了。
“不拆,筑墙把四面都为起来,不许任何靠近,店老板要多少玄珠让他尽管开价。”白素淡淡说道,转身就要走。
然而,就在这转身,却看到凌司夜迎面而来。
两人皆是大惊,竟是这么给遇上了。
而四儿和那店老板相视一眼,皆是冷笑。
“白素!”凌司夜厉声。
“我就是出来走走,没跟踪你!”白素急急解释。
凌司夜却是一下子察觉到了她身后的血腥味,缓缓走了过来,一脸戒备,还是那习惯的动作,一把将她护着身后了。
“你别那么紧张,里头没什么!”白素解释道。
凌司夜却是看向那店老板,冷冷问道:“第一玄铁就在里头?”
“正是!”店老板大声答道。
凌司夜二话不说,便要举剑,白素却是急急拦下,道:“急什么,你说在里面就在里面吗?有什么证据吗?”
“夫人,小的也是打听到的,有没有试试不就知道了。”店老板说道。
“不成!”白素厉声。
凌司夜却是紧锁着眉头,声音有些冷了:“为什么?”
这血腥味他再熟悉不过了。
给读者的话:
嗯,先到这里啦,祝夫妻们,情人们大家七夕快乐,祝单身的童鞋,转角遇桃花……
511挑拨2作者:猫小猫小院子里,凌司夜同白素的僵持开始了。
一个执意要破了挡在柴房前面那堵墙,一个却执意不让。
“白素,你会不会太过无理取闹了?”凌司夜终于不耐烦了起来。
“凌司夜,你会不会太过于相信别人了,他说里头有第一玄铁你就信了,你就不怕这堵墙打开来,会……会……”白素说着说着,却发现似乎是自己更理亏一点。
“会怎么样?”凌司夜挑眉问到。
“会……会……哎呀,反正就是不可以,我看这人一定是说谎了!”白素急急答道,或许,真正的无理取闹现在才开始。
“试试不就知道了。”凌司夜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可以!”白素急得脱口而出,伸臂拦住。
“白夫人,其实当初影公子的交待……”四儿支支吾吾,欲言又止了。
“说下去。”凌司夜的声音却骤然冰冷了起来,带着愠怒,任谁都听得出来。
“阁主,这柴房好像是什么要地一样,当初我买下这客来居的时候,四儿也交待了好几回,说是这柴房万万不能动。”年轻的老板先回答了。
“白素,你说。”凌司夜看向了白素,只要她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随便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白素的态度却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走到一旁,在石凳上坐下,看都不看凌司夜一眼。
四儿连忙跟随劝说,声音却是很大,仿佛不是说给白素一个人听的一样,“白夫人,当初影公子还说了……”
“他还说什么了?”白素急急问道。
凌司夜将她的反映看在眼中,双眸沉地骇人。
“他说了,这里也算是纪念吧,如是你想他了,一定会回到这里来的。”四儿大声说道。
这二人,自以为是的挑拨,根本就不清楚白素和血影之间的真正关系,更是不了解血影的为人。
挑拨的话说多了,破绽便自己漏了出来。
白素眸中掠过一丝疑虑,又看了那正怒火中烧死死盯着她看着的凌司夜。
一计又上了心头,又是那心急的模样,再问道:“他还说了什么了吗?他有说要回来这里吗?”
“说了说了,都交待了。”四儿连忙回答,心下大喜着,以为白素上了当,他同这年轻的店老板就算计着要这对夫妻反目相残,幽阁竞技场可是玄铁灵城最富有的地儿了。
“还交待了什么?”白素继续问道。
“就说你他若回来,一定在这柴房前等你。”四儿连忙答道。
而那年轻的店老板却是一脸担忧地模样,叹息道:“这样可怎么是好,那线人都说了第一玄铁就在这柴房里,还有啊,自从城里十二家店铺都被灭了,这十二玄铁的事儿就传开了,大伙都猜测这第一玄铁就在幽阁之前那线人手上,也就是关那里头那女子。”
“你倒是知道不少啊!”白素却是骤然冷下了声音。
这一冷,凌司夜才缓过神来,察觉到白素的不对劲。
“都是传说,阁主高价悬赏那第一玄铁,这事儿早就闹得满城风雨了。”年轻的店老板急急解释道。
“既然如此,那就破了那堵墙吧。”白素淡淡说道,一丝无奈掠过双眸,不经意地看了凌司夜一眼,随即别开眼,却是亲自走上前去。
凌司夜想都没多想,只是下意识想拦住她,然而,已经迟了,根本看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出手,待那堵墙瞬间坍塌之时,才见一道道凌厉入刀的紫黑之光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