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堵得心里难受,本就一身疲倦,奈何怎么都睡不着,下意识想翻身,却又怕她知道。
只是,这一回他似乎也不想妥协了。
到底,到底,有什么事情是她不可以同他解释清楚的呢?!
心下径自猜忌着,想着想着便越发的烦闷,索性翻身而去,随便披着件衣裳就出门了。
白素这才翻过身来,看着早已关上的门,懒懒坐了起来。
没有多少表情,眉头紧锁着,低着头,也不知道想着什么。
凌司夜并没有多远,就做在门口,靠着门,长长叹息一声,而伶幽就站在一旁伺候着,双眸空洞不已。
“喂,过来。”凌司夜开了口。
伶幽恭恭敬敬在一旁跪着了下来。
“女人怎么就这么复杂呢?她有什么事是不能同我说的吗?”凌司夜低声问道。
伶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这并不是命令,她听不懂。
“就只要她开个口,解释一下,我也不会放在心上。”凌司夜又说道。
伶幽仍旧听着,安安静静地听着。
“或许也不用解释,我知道她不想看到血影血腥的一面,可是那第一玄铁就在里头,一定是要找出来的,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凌司夜又问到,声音不知不觉大了。
却不知道,屋内,白素早已下了榻,亦是坐在地上,背靠着门,听着。
给读者的话:
暴君已经开始收尾了,又一高潮快到了……
512勉强合好,启幻阶作者:猫小猫翌日清晨。
白素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旧坐在地上,昨夜就这么坐着听着门外的人没完没了地抱怨,听着听着就这么睡了过去。
原来,男人也是会抱怨的,不过是背地里偷偷抱怨罢了!
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坐了一整夜,肚子还真有些不舒服。
也不知道她睡过去之后凌司夜还说了什么,临睡听到的那句话也记不太清楚了。
懒懒地伸展这臂膀,却是突然一僵!
这家伙昨夜一宿没回来!
好你个凌司夜!
何时学会了夜不归宿了,离开了东宫,重重规矩倒还真就这么给忘记了。
心下一股莫名的怒意骤然升起,狠狠将门一把打开。
而就在这瞬间,原本靠在门上睡着的凌司夜就这么直直倒了下来,倒在白素裙下。
白素一愣,心头一乐,想笑却不敢笑,硬生生是忍了下来。
凌司夜一下子便清醒了,连忙站了起来,理了理衣裳,也不记得自己昨夜是如何睡过去了。
轻咳了几声,淡淡道:“早啊。”
“早。”白素亦是淡淡答道。
一番沉默,凌司夜又道:“想吃什么,让伶幽去做。”
“皮蛋瘦肉粥。”白素说到。
“哦,我去做吧。”凌司夜说着转身便要走。
白素也没拦住,看着他离去,这才往大厅里去,懒懒在暖塌上坐了下来,十二枚玄铁摊放在桌上,这十二玄铁背面皆有图纹,只是很是凌乱,根本看不出什么规律来,看样子是得每一个都试一次了。
终于将这十二玄铁都寻到了,今日就能开启了幻界之门了,也不知道血影现在在哪里,是在心魔阶,还是出了魔塔?
七魔七煞出去了,定然后会把她入魔塔的消息告诉淑太后吧,那老人家一定终日担心着。
不一会儿,凌司夜便亲自送来了皮蛋瘦肉粥,还配上了几蝶小菜。
“很丰富,谢了。”白素开了口。
凌司夜一愣,原本算是平静的双眸里不悦之色顿时浮现,冷冷道:“不用谢!”
“昨夜去哪里了?”白素又问到,明知故问。
“去睡觉了。”凌司夜答道,答如没答。
“哪睡觉了?”白素又问道。
“问那么多作甚,还不趁热吃了,一会凉了,自己去热。”凌司夜没好气说道。
“彻夜未归没经过我同意,去哪里睡觉了?”白素又问道,直视凌司夜。
“这里不是东宫。”凌司夜提醒道,当然记得自己曾在东宫的承诺。
“那你是不是我丈夫?”白素反问。
“就在门边睡着了!”凌司夜咬牙切齿了起来。
“同伶幽说了什么?”白素继续问道。
凌司夜一愣,道:“什么说了什么?”
“你是没错,就该破了那柴房,你还要我同你解释什么吗?”白素问道。
“你……”凌司夜大惊。
白素却不理睬他了,径自细嚼慢咽了起来,这家伙的厨艺真真日益精湛啊!
凌司夜就坐着看着白素将一整晚皮蛋瘦肉粥吃得干干净净,待她放下碗筷,擦了嘴,才开口,问到:“那你打算同我解释什么呢?”
“没什么。”白素说罢,收起那十二玄铁,起身便走。
“白素,你究竟想怎么样!”凌司夜终于是忍无可忍了,习惯热暴力的他,似乎冷暴力就是他的死穴。
“这话我反倒要问你!”白素亦终于沉不住气了,转身问道。
“有什么话尽管说清楚,憋着你难受不难受?”凌司夜不悦说道。
“你呢?对血影有什么不满你也尽管说,对我有什么怀疑你也尽管说,现在不说,以后你就永远别说!”白素怒声,最后给他一次机会,若是再不说,那他就永远憋着吧!
“我就是不喜欢你那么在意他!”凌司夜毫不犹豫地开了口。
“我就是在意他,就是喜欢他,你该明白这种感情的!”白素厉声。
“我明白,但是接受不了!”凌司夜亦是厉声。
“昨日……你非得这么撕开他的伤疤吗?那是他极力想藏起来的一面!”白素问道。
“我没有当初揭他的伤疤,他已经走了!”凌司夜反驳道。
“可是我还在!我会痛!”白素亦是反驳。
“你不可理喻!”凌司夜怒不可遏。
“我……”白素这才觉得似乎理亏。
“你不用解释了,若是真在乎,我们回心魔阶去,他必然还没走!”凌司夜说道。
“我没想解释,你要误会随便你!”白素怒声说罢,转身就走。
凌司夜沉着眸子,心下却不由得松了口气,幸好她没往外头走,若真就去了心魔阶,他可会后悔的。
吵架归吵架嘛,吵架时候的话可以乱说,却不可以乱信,尤其是夫妻。
然而,走着走着,白素却突然止步,回头,道:“好!回心魔阶去!”
“不可以!”凌司夜脱口而出。
“你自己说的!”白素厉声。
“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何曾这么听话过?”凌司夜反问。
“你要我解释多少遍,你才会真正相信?我对血影就是兄妹之情!”白素说着,连连大口叹气。
“成了成了,我错了,我信了成不?”凌司夜自是要退让的,否则再吵下去,他敢看得白素会满大街寻出口去的。
白素看了他良久,凌司夜任由她看着,一脸的严肃。
终于,白素还是打消了方才的念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凌司夜急急追上,将她手上那沉沉的十二玄铁接了过来,牵着她的手,也不说话,似乎这样子就算合好了。
两个人一路沉默到了第一竞技台,伶幽得令,早就开启了藏在擂台之下的大铁锁。
擂台之下,亦是一块巨大的玄铁,而重要镂空处,正是个菱形机关。
“也不知道是那一块,还得一块一块试。”白素念叨着,取了两三枚玄铁,踏上了擂台。
而就在这时候,手中一枚玄铁却渐渐沉重了起来,似乎要被地上那机关吸引去似乎的。
“难不成是磁石原理!”白素大惊,取出那渐渐沉重的玄铁来,轻轻往空中一抛。
果然,那枚玄铁还未落地便被中央那机关吸引了去,咔呲一声,正合了那菱形机关,丝毫不差。
“看样子轻松多了。”凌司夜笑着说道。
白素仍旧不怎么理睬他,只是看了他一眼,又往第二竞技台而去。
凌司夜蹙了蹙眉头,十分不满,奈何这时候不敢多说什么,心下想着,等上了幻界后,若要算账再来慢慢算吧!
每个竞技台都是同意的情况,根本不用白素和凌司夜自行挑选玄铁,花的是时间也就是走了一圈竞技场的时间。
当剩下最后一枚玄铁的时候,白素却也累得满头是汗了。
凌司夜小心翼翼替她擦着汗,淡淡问道:“休息一会儿吧,也不知道这最后一枚玄铁放回去后,这竞技场会发生什么事,还是留点气力应对吧。”
白素点了点头,在一旁坐了下来,轻轻抚着大肚子,这小家伙倒是安分了不少。
“若雪的孩子大我们的两个月,玉邪也该忙碌了吧。”白素淡淡说道。
“咱这孩子指不定就出生在幻界,到时候不怕被欺负。”凌司夜随口说道。
白素冷笑,道:“他不欺负别人就好了。”
“林若雪若是生了女孩,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勉强订个娃娃亲。”凌司夜说道。
“算了吧,这孩子以后喜欢谁就喜欢谁,我可不管他那么多,就怕没人敢嫁他。”白素笑了起来。
凌司夜看着她那笑容,唇畔亦是不觉泛起一丝浅笑来,却仍旧淡淡道:“等过了幻界出了二十层,我们就回龙脉去,仍旧以魔刹为国名,回复魔道,同狄胡大陆互不侵犯条约。”
“狄胡亦是玉邪的地儿,也算是我魔道的。”白素说道,显然比凌司夜贪心了许多。
“还是交给人族吧,让母后和宁亲王做主吧。”凌司夜淡淡说道。
白素一愣,这才缓过神来,想起了凌司夜身上还有一半人族的血统,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忘记了他的身世呢?
两人聊着聊着,白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始又搭理他了,而凌司夜亦是很快就忘记了自己方才还同这女人大吵着呢。
夫妻吵架向来不能记仇的。
“给你,你来。”白素说着,将第十二玄铁交给了凌司夜。
凌司夜一手接过,另一手却紧紧握住了白素的手,十指相扣。
第十二玄铁就这么被抛了出去,重重落下之后,一阵轰隆之声随即从竞技场中央传来。
凌司夜牵着白素急急往中央那小广场赶去,两人皆是戒备着又惊喜着。
到了竞技场中央,这才看见了那冲天至上的四色光束,黑,紫,红,白正是血影,白素和凌司夜各自拥有的光色。
而就在这巨大的流光中,隐隐可见一扇敞开的大门,大门内以后有一道无限延伸而上的阶梯,犹如彩虹一般的阶梯,绚烂而美丽。
凌司夜同白素相视一眼,不约而同飞身而去,朝那大门而去。
终是过了灵阶,然而,谁都不知道幻城将会是怎样一个世界。
513答应过的事要做到……作者:猫小猫一个老头,领着一大群女人,主要是两种女人,四五十虽的大妈和十七八岁的姑娘。
这么一群人在万重大山里偷偷摸摸走了几天几夜。
终于到了峡谷中的小院落。
一路上躲过血奴的巡逻,躲过了饥寒交迫,甚至躲过了这一群女人的哀声载道,着实不容易。
太虚在小院落的栅栏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其实也不累,这体力活根本难不住他,只是心累了,现在才现在,同一个女人同行,那是艳福,同一群女人同行,那是祸事。
物,不管是什么物,人,不管是什么人,都还是稀为贵啊!
院子里,林若雪仍旧躺着那藤椅上,此时正是日落似乎,平日里她都喜欢这个时候躺在藤椅上看看花喝喝茶的。
“丫头,我回来了。”太虚朝她大喊,并没有进去,就倚着栅栏旁边休息。
只是,林若雪却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手里再绣着什么东西。
“林若雪!”太虚喊道。
林若雪仍旧不回答。
太虚身后一群女人见了这情形便又开始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丫头倒是是什么人呢?
是这太虚道长的孙女,还是弟子,又或者有另外一层关系?
“主子,小姐是不是同您闹矛盾呢?”那为首的老妇人试探地问道。
“矛盾可深着,我这做牛做马的容易嘛,她就没领情过,若不是我那孙儿有交待,我这么一把老骨头才不管她死活呢!”太虚夸张地感慨到,这下子亦是说明了同林若雪的关系。
“原来是您的孙媳妇啊,这祖孙二人能有什么矛盾,要不老奴帮着调解调解?”老妇人又问道。
太虚轻咳了几声,又看了林若雪一眼,道:“你领着大伙进去吧,安排几个人打扫打扫屋子,再找几个人准备准备,我看这孩子也就这几日了。”
“什么?!”
这声音,是林若雪和老妇人齐声,林若雪一下子站了起来,一脸的惊诧!
“臭丫头,终于肯动了?”太虚这才往院子里走。
“你说什么,说清楚!”林若雪急了。
“怎么,现在肯同我说话了。”太虚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孩子就这几日了?还有,你这几日去哪里了,魔宫发生了什么?!”林若雪连连问道。
早就盼着太虚回来同她说说那边的情况了,谁知道这老家伙竟是一去就近半个月。
“你小心点,做好是乖乖坐下来,慢点儿,我也不满你,你这孩子怕是会早产,就这两日了。”太虚认真了起来。
一旁的老妇人心下惊着,本就是产婆,却没想到太虚竟然能算得这么准。
越想越不怎么相信,连忙开了口,道:“小姐,要不老奴替你把把脉?”
“你是谁?”林若雪问道,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群人。
“给你寻的产婆和婢女,这临盆和坐月子可有讲究了。”太虚说道。
林若雪却是蹙眉,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太虚看,这老家伙竟然知道那么多。
这几日她确实时常感觉到不舒服,甚至会有一阵阵的疼痛。
只是,早产这事儿并没怎么想到,早产可不是好事,若非精心照顾,这孩子未必活得了!
太虚寻了那么多婢女来,还带了那大包小包似乎还真的是有所准备了。
怎么办,玉邪可还没有回来!
她真的,很不想就这么把孩子生出来。
因为,害怕,早就开始害怕了。
太虚不说话,而林若雪看了那产婆许久,终于肯伸出手去了。
产婆原先还一脸认真着,随和却是缓缓蹙起了眉头,显然的担忧。
“怎么了?”林若雪急了。
太虚在一旁看着,没吭声。
“小姐,这头一胎可能会很疼,你可得忍着。”老产婆安慰地说道。
“孩子没事便好,我不怕疼。”林若雪这才松了口气。
“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准备,先给她炖盅汤来。”太虚交待到,而这老产婆神色凝重地看了他一眼,也没再多说话便退了下去。
林若雪并没有注意道这二人的异样,心急着问道:“魔塔那边有什么进展吗?有人出来了吗?还有,淑太后他们呢?你何时把他们也救出来,那地宫可不是人族可以就待的地方。”
正说着,却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子外传来,林若雪急急转头,而太虚原本有些凝重的神情这才松了不少,终于有人来同他做个伴了,陪着林若雪这孕妇着实是会心惊胆战的,这样逼着他不得不设法把淑太后那一拨人给救出来。
来者,正是淑太后他们,宁亲王和淑太后走在前面欧阳晴明他们在后面保护着。
林若雪大喜,连忙起身,而就在这个时候,腹中又传来一阵阵疼痛,惊得她叫都不敢叫出声,缓缓蹲了下去。
“若雪!”淑太后大急,一个飞身便到了她面前,连忙将她搀扶起来。
太虚连连退了好几步,其实他还真就怕女人这种事情,幸好淑太后来得及时啊。
林若雪一脸的苍白,也顾不上搀扶她的是谁了,疼痛声溢口而出,手脚都颤了。
惜若和惜爱早已上前来帮忙,欧阳晴明和百里醉却慌得不知所措,亦是头一回碰上这事,看样子,孩子似乎要早产了。
“太虚,还不带路,到屋里去!”淑太后厉声。
太虚这才缓过神来,急急推开一旁的大门,前面引路。
众人拥簇着进了门,独独惜若和惜爱能进得了林若雪的房间,太虚还算清醒地将众男子拦下了。
“这才七个月大,也太早了吧!”欧阳晴明忍不住开了口,而一旁大厅和火房进进出出的劝说婢女,几个老产婆指使这指使那的。
而方才那老产婆亲自端着一盆热水便进屋了。
“太虚,你还真算的精啊,若是晚个半日,留若雪一个人,那可怎么办?”百里醉同众人一样皆是惊慌未定,这来得也太过于突然了。
太虚看了二人一眼,又看了看一样是紧缩着眉头的宁亲王,似乎有话要说,却还是给忍住了。
“啊……”
这时候,疼痛声音骤然从屋内传来,凄惨无比。
“真快要生了?”欧阳晴明仍旧不敢相信。
太虚却是捂住了耳朵,往一旁矮凳上一坐,低头不说话了。
“才七个月大,这孩子不好带啊!”宁亲王感慨道,亦是不忍心听着声声疼痛的惨叫,走开了。
“玉邪……呜呜……”
终于,喊出了这名字,只是门外并没有焦急等待,又惊又喜的那个人在。
“玉邪……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玉邪……”
“啊……”
……
声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终于渐渐低了,淡了,消失了。
门外的人这才都纷纷抬起头来,相互看着,只是,迟迟没有听到本该传出来的婴儿啼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雪!”欧阳晴明似乎想起什么来,大惊地要推开门。
然而,同时推门而出的却是惜爱,满头大汗,脸都白了。
“怎么了,怎么样了,若雪怎么样了?”欧阳晴明急急问道。
宁亲王他们也都围了过来,从虚掩的门里看去,只能看到屋内的幔帐,还有淑太后陪在床畔的背影。
屋内已经安安静静了。
“怕是会难产,痛晕过去了。”惜爱如实说道,一脸的担忧。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唯有太虚无奈地直摇头。
“那怎么办?产婆呢,要不我去寻大夫来!”百里醉亦是急了。
“这屋里有四五个产婆呢!”太虚瞪了他一眼。
“那怎么办嘛,玉邪又不再,谁给出个主意!”欧阳晴明说道。
“急也没用,只能等,现在才开始阵痛,估计这丫头要吃的苦还多着。”太虚不耐烦说道。
“那得疼多久啊!”宁亲王亦是忍不住开了口。
都是大男人,怎么会知道女人生孩子的痛?
“若是顺利的话,阵痛不会太久,若是难产的话,就有得折腾了,哎呀,上天抱怨千万别难缠啊!”太虚感慨了起来,又往屋内看了看便径自往火房去了。
惜爱看了欧阳晴明和百里醉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得不关上门。
屋内,淑太后正紧紧握着林若雪那冰凉凉的手,而林若雪迷迷糊糊地,半醒半睡,意识十分不清晰,口中喃喃的全是玉邪的名字。
“若雪乖,忍忍就过去了,到时候玉邪回来了,给他个惊喜。”淑太后低声安慰着。
产婆就站在一旁,替林若雪按摩着,似乎是一种助产的办法。
“玉邪……玉邪……我们回狄胡去……”
“玉邪……你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
“玉邪,你答应过的事情不能反悔……你说孩子出生的时候你就会回来的……”
林若雪仍旧是喃喃自语着,累得眼皮子都睁不开,而意识却是渐渐清晰了。
一手被淑太后紧紧握着,另一手却是覆在脖颈上那菱形的玉石上,紧紧地覆着,不想放开,这里,没有人能给她任何安全感,唯有这枚玉石,他的印记。
给读者的话:
下一更,出魔塔,晚点送上……
514到底是谁1作者:猫小猫过了龙潭虎穴,原路返回便能抵达原点了。
那日晚膳后血影便同七魔七煞启程了。
一路上涟俏和宁洛走在最后,两人不知道亲密地耳语着什么。
七魔七煞谁都没有被指责,宁洛和涟俏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好上了,仿佛这早就是一件大家都知晓了的事情一样。
就连今早涟俏为何会从宁洛房里出来,亦是没有给出解释。
因为,七魔七煞没人敢先问。
过了龙潭虎穴,已经看得到原点了,血影独自一人走在前面,安安静静地,从出了龙潭虎穴到现在都一一句话没多说。
前面的是安静,后面的是低声窃语,而中间的七魔七煞都安奈不住,总想寻到话来聊聊,至少也说说笑。
这样的气氛太过沉闷了。
“玉邪,你倒是说说话呀,这出去了,你就寻林若雪去,其他的交给我们就成。”烈焰开了口。
“嗯。”玉邪知道应了一声,并没有表态,低这头,静静走着,都快追上了前面的血影,不知道是快出去了,太过于担心,还是真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下总隐隐不安着,担心着林若雪,之前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
“玉邪,怎么了?”云容低声问道,这群人里就属云容最细心,一下子就看出了玉邪这一路上的不对劲来。
“没事,这天有点闷。”玉邪淡淡回答道,而烈焰早就被后面的魅離和蝶依骗了去,不知道又在怂恿他什么了。
“担心若雪了吧?”云容低声问道,无情就跟在一旁,静静听着。
“嗯。”玉邪点了点头。
“那么久了,怎么今日才……”云容疑惑着,却又不敢问深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有点慌。”玉邪却是说了实话,一直憋在心里,太难受了,终归要寻个人说的。
“别太担心了,血影在,血族谁都拦不住他的。”云容淡淡说道。
玉邪仍旧是点了点头,却突然握紧了拳头,心口莫名地疼了起来。
而前面,血影已经止步了,出口到了。
那七重山已经被涟俏打开了几重,形成了一个小旋窝,还不能容得下人通过。
而到了这里,血腥气息便开始浓了起来。
宁洛和涟俏快步走到前面来,方才一路上其实是故意做给七魔七煞看的,就等着他们来质问,奈何一路上都没人来问,真真失望。
“我来吧,血影你可替我看好了,我若再受伤,你们魔道就真欠我人情了。”涟俏开了口,知道宁洛已经无力打开这结界了,出了魔塔后,不管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反正她铁定要寸步不离宁洛的,不是为保护他,而是要把他拉着不让他动手,他现在的身体真真不能再大动干戈了。
“小心点。”血影浅笑着说到。
“放心,影主子从未失手过的。”宁洛亦是笑着说到。
玉邪站在伙伴们的最前面,双手早已紧紧攥着的,越是要出去了便是越发的不安。
涟俏也不多耽搁,双手相扣结印,口中不知道喃喃念着什么,只见一个个不同颜色的光印接连朝那旋窝击打而去,逼着那旋窝出口越扩越大,而血腥味亦是渐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宁洛都不自觉往涟俏前面站。
血影眸中尽是认真,双唇紧抿,负在身后的手早已有了动静,并不是那紫黑之光,而是一道血流,红得几乎发黑,就这么缓缓从他手心里流了出来。
血腥味达到了最浓,一道凌厉的血气骤然从那旋窝中央直直朝涟俏飞射而来,同上一次一模一样。
只是,还未打到涟俏的时候,便被另一道血气反击了回去,随即只见一道血流从血影身后直窜而上,追着那血气而去。
涟俏心下大喜,最后一个结印狠狠打出,就这瞬间,只听得一声巨大的山崩之声,眼前那巨大旋窝顿时支离破碎散成了无数的碎片,还未掉落便消失不见。
而一堵石墙缓缓出现了,却不像之前那么完整,那古老的图腾比先前更凌乱了,显然是有人动过手脚。
“涟俏,怎么这堵墙还在?”烈焰心急地问到。
“这是原本的结界,已经被破了,看样子为头的人是有打算进来的。”宁洛淡淡说到,走到涟俏身后,轻轻拉过她的手,握着。
涟俏看了他一眼,俏皮一笑,并说什么。
众人围了上来,心下皆是惊吓而期盼着,然而,更多的是戒备,他们都知道,那未知的敌人就在外头。
突然,血影厉呵一声,“都退后!”
声落,只见那堵石墙却是瞬间幻化成了一睹血墙,恐怖不已,血从墙壁上缓缓流下,往四周蔓延,而恶臭的血腥味熏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七魔七煞亦是从未见过血族如此恐怖的举动,皆是条件反射一般退地老远。
或许,现在在真正发现血族的可怕之处吧!
只是看着,那白衣背影,墨发如瀑,怎么都不能将这男子和血族之首联系上!
“血影,小心!”涟俏喊了出来,最先缓过神来。
然而,一道血墙却从血影身后缓缓升了起来,渐渐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淹没了那么白衣背影。
谁都不知道这血墙内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情,只听得一声声凌厉的飞光之声。
“这外头到底是什么人,逼着血影费这么大的劲?”楚隐低声开了口。
“血影不是到了灵阶的修为了吗?”司徒忍亦是纳闷了。
“我看外头那人必定是太虚!”蝶依低声,看了涟俏一眼,没让她听见。
只是涟俏却是同她一样的怀疑,低问宁洛,道:“若真是我师父,我也不帮他,反正不管是谁,咱都在一旁看着。”
“你这是什么话?”宁洛蹙眉。
“你这身子骨只会帮倒忙!就陪我在一旁躲着,这人不管是谁总和血族若不离干系,若是不得已,我这匕首还能派上用场,发展我武功不高,只能再一旁寻机会下手。”涟俏说得头头是道,似乎早将一切都打算好了一样。
宁洛看着她,无奈笑了笑,似乎还真得这么从了她。
515会是谁违背了当初的承诺?作者:猫小猫一堵血墙挡去了所有的杀戮。
七魔七煞早已冷静了下来,奈何却什么忙都帮不了,涟俏被宁洛护在怀里,那沉静的双眸里尽是担忧。
不知道外头到底是何人把守的,却很清楚这个人的能耐,足以同血影抗衡那么久,简单不了!
“宁洛,你发个话,怎么办?”司徒忍说道,亦是一脸的担忧。
“血影不会有事的!”魅離急急脱口而出。
“都那么久了,不会连那堵墙都破不了吧?”蝶依问道。
“那人到底是谁啊!血族里不可能有这么个人物!”烈焰不耐烦了起来,头顶都盘旋着一朵若隐若现的火焰了。
一向淡定的云容亦是急了,道:“宁洛,你出个主意,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连声音都停听不道,不会是……”
“不可能!这气息,血影的压过了外头那人,我可以保证绝对不是我师父!”涟俏开了口,方才一直再观察,再察觉,血影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强,看样子是快破了那石墙,只是外头的人,不可小视啊!
“你怎么就确定不是你师父了?”烈焰认真问道。
“若是我师父,怕是血影也不会是他的对手。”涟俏终于说了实话,以她对师父的了解,血影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不过是师父不愿意出手罢了,而这了解尚且还是不完全的。
她最是纳闷不解的便是此时师父在哪里,为何他没有阻止外头这人的胡作非为?
涟俏的话一说出口,众人便都惊了,连宁洛亦是怔住。
“涟俏,你师父到底是什么人啊!”一直沉默着的玉邪也开了口。
“就是啊,俏俏,都什么时候了,你就说吧!”蝶依连忙附和。
“就是就是,俏俏你都是宁洛的人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不对我们说,你也告诉宁洛啊!”魅離脱口而出。
顿时,众人一直尴尬,而最尴尬的莫过于宁洛和涟俏了!
涟俏有些恼羞成怒,看向玉邪,厉声,“玉邪,你下的药!”
玉邪一愣,怎么怀疑到他头上来了,急急解释,“我就负责熬药,那药也是那老大夫给的,我可没动什么手脚!”
“涟俏,那药后面是你亲自去热的吧?”楚隐问得很不经意。
“你什么意思?”涟俏却被激惹了。
“嘿嘿,没什么,没什么,反正这是好事,不是吗?”楚隐坏笑了起来。
若是不阻止,怕是又一番争吵要起了,宁洛连忙重重咳嗽了好几声。
涟俏没缓过神来,急急替他拍了拍,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没事,就是这血腥味有些浓。”宁洛说道。
涟俏这才放心,而七魔七煞很识趣地不再多话了,因为宁洛方才那瞬间警告的眼神,让他们都明白了若是在纠结这件事下去,他们里头定是要有个人出来程度后果的!
突然,众人皆是瞬间戒备了起来,武者的直觉。
果然,只见眼前那堵血墙突然瞬间坍塌,殷虹的血四溅而起。
众人皆是高高飞起,凌空闪躲,宁洛下意识地捂住了涟俏的眼睛。
而地下,原本那白衣男子一身尽是血迹,连那玄铁面具亦是溅了一道道鲜血,已经再也没有任何石墙了,只出现一个门,门内外遍地都是血奴残缺,皆是脸色苍白如纸,尸体僵硬如石,不见任何一滴血,血尽是都在那支离破碎的血墙上。
说得更确切点,这地上是一地的干尸。
血影那温润如玉的双手早已成了血红色,他缓缓转过身来,看了众人一眼,却只是淡淡道:“可以出来了,外头那劲敌留给我,其他的你们来应对。”
说罢,转身入了那道门,背影很快便消失在第十九层的黑暗里了……
七魔七煞急急追上,而出魔塔之时,血影早就在空中同那敌手对峙了。
那个男子,一身张扬的红衣,面容苍白,血族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无处不在,只是,双臂皆残,而原本俊美的面容却是被半边玄色面具遮挡了去了,这面具并不是戴上去的,而是镶嵌到肉里去的,而额头上,一朵火焰印记若隐若现。
“羲风!”宁洛脱口而出,惊诧不已。
“是他,没错!”司徒忍亦是惊了。
“这小子怎么……”玉邪亦是一脸不可思议。
“他……他不是……”涟俏喃喃自语,这才想起了还有这么一个人来,当初在魔塔里被她和血影踹下去当垫脚石的。
这早被遗忘了的人,没想到他还活着?!
“怎么可能是他,这小子的修为同我等相差无几的啊!”烈焰直摇头,不敢相信。
众人纷纷落了下来,低声是一批又一批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血奴,水面四方都听着大船,是宁洛的千丝战船。
显而易见,龙脉又一次被血族侵占了。
“玉邪!”突然,云容大喊了一声,只是,已经来不及,只见玉邪早已飞掠到了血影身前,厉声,道:“林若雪呢?”
话落,突然,一口鲜血喷口而出,只见一道血气骤然从玉邪腹部穿过。
血影早已上前,正被那血气击重心口。
怎么可能同羲风对峙着呢?
明争暗斗早已开始,两人之间凌厉的血气之争,并非常人能看得清楚的。
“果然是魔煞的下属,从来就不听我的话,”血影无奈地说道,将玉邪护到了身后,任由心口上的血不停地喷薄而出。
“林若雪?呵呵,先倒是我羲雨在哪里!?”羲风突然大笑了起来。
而这时候,七魔七煞亦是飞身而上,将羲风团团围住了,宁洛和涟俏明明说好要旁观的,只是,两人都没有说到做到。
“交出林若雪,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烈焰厉声,同众人一样,都猜测到羲风会以林若雪为人质。
“呵呵,不用客气,尽管来,我等这一日等很久了!”羲风猖獗不已,扫视了众人一眼,又道:“叫出羲风者,我可以饶他不死!”
“口出狂言!看招!”魅離已经忍不住,先动了口,只是,手中藤蔓还未挥起,却见原本深绿色的藤蔓上却渗出了一道道血迹来,仿佛是这藤蔓受伤了血流不止一样。
魅離一惊,急急丢了那藤蔓,而那藤蔓还未掉落地上便幻化成了一条巨大的血虫朝魅離而来。
众人大惊,血影终是厉声,“都给我退下去!”
说罢,将身份重伤的玉邪狠狠丢给了宁洛。
“影……你……”宁洛看得清楚,血影方才为救玉邪亦是负伤在身了。
羲风这一身透着煞气的修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退下去!”血影再次厉声,这时候七魔七煞才不得不从命,只是,那藤蔓化成的巨大血虫仍旧追着魅離,众人只得先丢下血影,帮魅離去了。
涟俏这个时候才真正冷静了下来,紧握着那把青铜匕首,一脸认真地退到一旁,旁观着。
“羲雨被林夕吃了,这仇你可以冲着我来,同七魔七煞无关。”血影淡淡开了口,或许,没有人比他还了解此时羲风的危险性了。
“死了……”羲风却是连连后退,眸中终于有一些正常的神色。
“节哀。”血影淡淡说道。
“林夕呢?”羲风骤然厉声。
“亦命丧魔塔中了。”血影答道,似乎在延迟时间,手覆在心口上,泛着黑白之光。
“你来偿命!”羲风冷下了双眸,顿时四周的的血腥味又浓了起来。
就这瞬间,早就刀风剑雨了,道道凌厉的血气如乱箭。
血影原先是闪躲着,最后却不得不唤出黑血咒来,抵挡住迎面袭击来,快得都看不清楚踪迹的血气。
魅離和蝶依,还有云容仍旧在同那巨大的血虫纠缠着,而其他都看了过来,以他们的修为根本看不清楚这二人的招数,却看得清楚血影出于劣势,而手一放开,心口上的伤便又开始流出血来。
任谁都看得清楚,那便是他的弱点了。
玉邪已经清醒过来了,被宁洛搀扶着,就落在魔塔的三楼的瓦檐上。
“是我太鲁莽了。”低声说道,皆是歉疚,他知道,这伤口极有可能是血影战败的最大原因。
“放心,不会有事的。”宁洛淡淡安慰,语言却是如此苍白。
“我也想知道若雪姐姐怎么样了。”涟俏脱口而出,或许,这才是最有力的安慰吧。
玉邪确实是心急,即便是现在,亦是急着,却不敢再多说了。
“不好!”突然,一旁的司徒忍大喊出声。
众人齐齐朝血影那边看去,却见羲风竟然是轻易就破了血影的黑血咒,一道强地连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的血流一下子从支离破碎的黑血咒里窜出,绕到血影背后,又是致命的一极,从背部穿心而出!
“血影!”
“不要……”
众人惊得大喊,手中各自的利器随即朝羲风袭去。
烈焰的烈火、宁洛的纸剑、楚隐的藤蔓,甚至连无情都甩出了那黑龙鞭。
蝶依飞身而去,落在了羲风身后,只是幻术未起,却早已就被那看不见的血气连连击中,梦幻紫衣上割出了一道道血痕,不得不退了回来。
云容则落在了羲风前方,只是,一样是奴术未用,便被打了回来,一口鲜血喷口而出。
苦哭而肖笑连忙护着二人,根本无可奈何。
血影缓缓直起身子来,一行黑色的血就这么从唇畔淌下,正要开口,却已经晚了,只见方才所有朝羲风击打而来的利器瞬间如同魅離方才的藤蔓一样,幻化成了巨大的血虫,低头朝各自的主人袭去……
这一边,一场大战才刚刚开始便如此的激烈。
而另一边,玉邪心心念念惦记着的娇妻,却已经整整疼痛了一天一夜。
“定是难产了,主子,做好准备吧。”产婆一脸尽是无奈和惋惜,说着接过了婢女送上的热水,又匆匆进门去了。
“她这话什么意思?!”欧阳晴明如梦初醒,怒声问道。
“就是难产,还能有什么意思?”太虚看了他一眼,长长叹息,又低下头去。
“难产是什么意思?”百里醉亦是厉声问道。
宁亲王在一旁来来回回地踱步,唉声叹息,他懂什么意思的。
“哎呀,王爷,你别这么走来走去了,饶得我都晕了!”太虚不耐烦说道,回避了百里醉和欧阳晴明的问题。
欧阳晴明却是一把揪住了太虚的衣领,厉声,“回答我,难产到底是什么意思,产婆让你做什么准备了?!”
“放肆!”宁亲王骤然厉声,正要训斥,却又长叹一声,低头踱步了起来。
“啊……”
“玉邪……我要玉邪……”
屋内,已经沙哑了的疼痛声再次传来了出来。
欧阳晴明和百里醉皆是欺在门上,听着,疼着,根本就无能为力。
屋内,早已乱成了一片,淑太后都不敢接近,怕妨碍了产婆。
只能同惜若和惜爱远远地看着,亦是急着快跺脚。
“太后娘娘,这可怎么办,是难产啊!”惜若急得泪都出来了。
淑太后没说话,盯着幔帐里的痛苦挣扎着的人儿看,一旁的案几早就被她按的粉碎了一角。
青色幔帐内,林若雪满头大汗,发丝凌乱,小脸早已白尽,疼痛仍旧在继续,只是她已经渐渐没了力气。
早就哭了,却强忍着,咬着牙,不敢流泪。
还要见玉邪呢,还要看玉邪回来见到孩子那一脸惊喜的模样呢!
怎么可以哭,哭了就会瞎了。
只是,不哭的话,她就可以等得到吗?
脑海里那日龙脉顶分别的一幕一直在脑海里浮现,那日,他说过的话一直在脑海里重复着,就是凭着这诺言,她才可以支撑下去的。
……
“和这小家伙安安分分待在家里等我。”
“不要!”
“答应我。”
“那你也答应我一定要在小家伙出生前回来!”
“嗯。”
“拉钩!”
“好。”
……
明明答应的,只是,为什么,为什么锁骨之间,他的印记,这菱形的玉石会裂开那么多道痕迹,她的手就这么覆着,握着,生怕一松手这玉石便碎了,他便回不来了!
玉邪,你答应过的,怎么可以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