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了?”凌司夜反问。
“嗯。”白素点了点头,只是,随即条件反射一样又摇头了。
“换人了……”凌司夜逼近,冷冷笑了起来。
“你那边估计也一样,自己老实交待多久才认出不是我来的!”白素急急说道,暗地里骂自己怎么就这么大意了。
“身旁没人,一直都在寻你,寻回了村子去,呵呵,你用了多久才认出不是我来呢?”凌司夜问道,怎么可能主动承认有那么一个假白素呢?
“我不跟你辩了,反正你心知肚明!”白素就知道他不会承认。
“到底用了多久啊?”凌司夜问道。
“这个很重要吗?”白素反问。
“有点重要。”凌司夜说道。
“哎呀,你无聊不无聊!”白素不耐烦了,睁开了凌司夜的手,快步往前走。
只是,却是突然一惊,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前面黑暗里亦是走出了一个凌司夜来,同自己身后那一个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
难不成方才的一切仍旧是幻象,她还没有走出来!
心急了,戒备了,也不顾不是什么,贴着墙壁,看着前后两个凌司夜慢慢靠近。
“白素,你真真让我失望。”前面走来的凌司夜说道。
而后面走来的凌司夜,却大笑,道:“真的分辨不出来吗?”
白素的脸都白了,顿时慌了神。
只是,突然,腹中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她就这么贴着墙缓缓滑了下去。
前面那凌司夜不动,而后面这凌司夜眸中显然有慌张,却也不动,道:“这把戏可不好玩,白素,凭你自己的印象来分辨!”
白素没有回答他,坐了下来,扶大肚子,心下却是有了头绪了。
她确定,这里头定有一个是真的凌司夜。
而且,他一定是用了幻术!
肚子里这小家伙定是为此而兴奋!
见白素坐了下来,凌司夜终于是忍不住了,急急快步上前,搀着她问道:“怎么了,又踢你了?还是哪里不舒服了?”
而就在这瞬间,前面的幻象便消失不见了。
白素不说话,疼痛已经过去了,却是故作一脸的痛苦。
“我不玩了,你别吓我啊,喂!”凌司夜彻底慌了。
白素这才缓缓抬起来,还痛苦着的小脸,冷不防绽开了一朵笑颜来,道:“再说一次!”
“我不玩了,你别吓我,成不!”凌司夜重复说道,心终于是安了下来,搀着白素站了起来。
“求真相!”白素甚至认真说道。
凌司夜专心地替她整理着衣裳。
“快说啊!”白素急了。
“是幻术,从那两个老人身上盗来的,幻出一个一摸一样的自己,谁都分辨不出。”凌司夜解释道。
白素一脸不可思议起来,这家伙还没入幻界里,就又多了样修为了!
想了想,认真对凌司夜道:“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对我用这幻术!”
凌司夜笑而不语。
“答不答应?”白素问道。
“看情况吧。”凌司夜亦是认真回答。
白素瞪了他一眼,也不多说了,手不自觉抚上了大肚子,看样子,将来她得把很多希望都寄托在这小家伙身上了。
给读者的话:
两章,三章的量哦……前几天网站服务器打布丁,现在应该恢复了……
525有这么为孩子铺路的吗?&宁洛的命运1作者:猫小猫血影的昏迷,血族的拼死抵抗,几日几夜的战火硝烟,从万重大山到狄胡草原。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谁都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彻底的结束,但是毫无疑问,新的开始到来了。
这夜的龙脉,众魔者归位,司徒忍和楚隐暂代尊者之职,而玉邪开始准备回狄胡了。
烈焰怕是悼念洛水姬去了,独独不见人,而此时,纵容都拥挤在林若雪那小屋子里,争着抱梦生。
“怎么就取了个梦生的名字,听着怪怪的。”魅離抱怨道。
蝶依立马瞪了她一眼,这名字一听就同玉邪那噩梦有关系,玉邪定是没让林若雪知晓那个噩梦了。
“我觉得蛮好听得,就喜欢这‘梦’子。”林若雪笑着说到,依偎在玉邪怀里,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红彤彤的双眸晶亮晶亮的。
“就是,梦生梦生,嘿嘿,玉邪,同你商量件事怎样?”楚隐说得挨了过了,一脸贼笑。
“老婆都还没有影呢,就订下娃娃亲,你这未免太过心急了吧?”林若雪急急说道,一下子就能猜出楚隐什么心思。
“你这也想太多了。”楚隐白了他一眼,又对玉邪道:“咱就想认这娃娃当干女儿,答应不?”
玉邪正要开口,林若雪又抢话了,急急道:“你答应教她驭花术,我就答应!”
“林若雪,这男人说话,你女儿家能不能不插嘴?你让玉邪说说成不?”楚隐十分不满。
“孩子的事情,我都听她的。”玉邪笑着一脸无害,十分友善。
林若雪挑眉看向楚隐,道:“听到了没?答不答应?”
“当她干爹又不是师父。”楚隐冷哼。
“呵呵,那我当她师父吧?怎样?”司徒忍急急开了口。
林若雪心下乐了,正要答应,一旁肖笑抢了话,道:“我也当她师父,这小娃娃可是咱七魔七煞第一孩子啊!”
“我也当他师父,我会的都交给她!”苦苦亦急急说道。
“不成不成,女孩子认什么大男人当师父啊,还是拜我为师吧,我把驱兽术都交给她!你们瞧瞧她这五官轮廓,再瞧瞧她这小手小脚,将来定是个高挑的异域大美人,配上我那藤鞭,啧啧啧,可真无愧咱魔道龙脉第一美女了!”魅離边说着,边捏着梦生那嘟嘟的小脸,而梦生根本就不敢周遭的打扰,睡得正熟。
“女孩子家驭什么兽,还不如跟我学学幻术,多优雅而神秘的武功,林若雪,你认真考虑考虑,魅離那驭兽术可是最危险的!”蝶依一脸煞是认真地说道。
这时候,一直沉默着的云容也忍不住开了口,道:“其实,奴术也不错,若雪,考虑考虑?”
而她身旁的无情,看着那小娃娃,唇畔噙着一丝暖笑,好像抱抱她,却不太敢,怕自己笨手笨脚的。
其实,他也可以教那娃娃武功的,只是,估计玉邪他们夫妇俩看不上。
顿时,一屋子沉默了。
林若雪和玉邪相视一眼,也不知道心里究竟有没有主意。
林若雪缓缓看向了司徒忍,只是,没有开口,又看向了楚隐。
“其实……我也可以当她师父的啦。”楚隐亦是心动了,玉邪和林若雪的孩子,定是练武的好料子,这一点必定不用担心的。
一屋子的人都争着想当收这徒弟,他们怎么可能会想到日后,会被这小徒儿气着险些七窍流血呢?
当然,这是后话了。
“其实……”林若雪也开了口,却欲说还休。
“说呀!”众人难得地默契齐声。
林若雪笑了笑,试探着问道:“其实,我这娃娃……应该……可以多认几个师父的,你们要不要考虑考虑?”
玉邪笑着,没说话,心中所想同林若雪一样。
也不知道白素会生男孩还是女孩,总之以那两人的性子,定是会教出一个同意霸道不讲理,冷酷无情蛮横,跟土匪强盗没有多少区别的孩子来,不管是男是女。
他的小梦生若是想要日后免于欺负,一定是要多学点技能,多拉些关系的,虽然等这孩子满月后他们就回狄胡去,但是现在能在龙脉利用的资源,当然要利用了。
“也不是不可以,不会总得分出个大小来吧,我当大师傅如何?”司徒忍开了口,他本有想过当白素的孩子的师父的,不过回头想想,似乎凌司夜会不屑答应的。
“成!”林若雪一口答应。
“呵呵,若真是俺这辈分和修为来,我只能排第二了,以后大师傅管着严一点,小梦生就跟我好一点,哈哈!”楚隐笑了起来,算是答应了。
“那我就是三师父了。”云容笑着答应。
“我是四师父!”蝶依说道,
“唉,技不如人,我是老五了!”魅離无奈摇了摇头。
“肖笑,我当老六吧。”苦哭问到。
“凭什么?”肖笑问到。
“凭我是你哥哥嘛。”苦哭答道。
“你什么时候成我哥哥了?”肖笑问到。
苦哭见糊弄不过,干脆了起来,道:“出去打一架,输得当老七!”
“成,谁怕谁!若是输了,等这孩子长大了,还得亲自告诉她这老七师父是怎么定的!”肖笑认真说道。
两人似乎从未这么认真较劲过,说罢便大步出门去了。
玉邪揉着林若雪,唇畔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他可是有条件的,等这顺序都排完了再说不迟。
“反正我是最后一个,老八!”烈焰亦是直摇头,很是无奈。
“老八不好听,以后就让梦生唤你小师父。”林若雪打趣地说道。
“不成!宁愿被叫老,不愿被叫小,这是男人的原则!”烈焰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话却是惹得哄堂大笑。
玉邪轻咳了几声,道:“我先替梦生谢谢大伙,不过有个条件……”
话未说完。司徒忍便开腔了,道:“玉邪,我们喜欢的可是你女儿,不是你夫妻两,这有什么条件等梦生长大了自己来说,你可别借着女儿想占我们便宜。”
“其实,唉……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说了。”玉邪故意卖起关子来了。
果然,这招数很有效,大伙的胃口都被吊起了起来,明明知道他是再吊胃口,却也还是好奇。
“说吧说吧,大男人的,比你老婆还别扭!”烈焰先忍不住了。
“就是,说吧。”楚隐也催促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你们能答应,收了梦生就不要再收其他孩子了。”玉邪终于是干脆地说出口了。
司徒忍扬了扬头,道:“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别的孩子咱还真看不上。”
“怕是真看上的,收不起啊!”楚隐笑了,顿时明白了玉邪的考量了,估计是怕小梦生以后被这龙脉的小主子欺负吧!
“那是当然了,我这辈子就收一个徒弟!”魅離也表态了,似乎其他人也没有任何意见。
玉邪这下子算是放心了,七魔七煞的武功联合起来,应该至于被欺负地很惨吧,至少当师父的见徒儿吃亏或者受委屈也是会站在徒儿这边的吧!
“你想得真周到!放心,日后白素的孩子若敢欺负咱女儿,我直接质问她去!”林若雪低声说道。
“未雨绸缪,那俩人向来不讲道理的。”玉邪亦是低声。
“怎么不见宁洛和涟俏呢?”云容突然问道。
“估计又是追着太虚去了吧。”魅離答道,这几日整个龙脉上上下线里里外外,都能见到涟俏烦着太虚的身影。
也不知现在这师徒俩又在哪里斗嘴了。
魔塔和堕魔之地一事就这么告一段路了,太虚的身份,既然宁洛和涟俏都说清楚了,大伙也就没有对怀疑了。
如今就是等着白素和凌司夜出魔塔。
那两人也不知道现在到哪里了。
也不着地带回来的,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魔尊尊上,从未生过男孩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众人皆隐隐觉得那会是个男孩,最过肯定的莫过于淑太后了。
叩门声后,婢女推开了门,只见淑太后亲自端着夜宵而来,见着这一屋子的人便蹙起眉头了。
还未开口,蝶依便识相地道:“回去了回去了,若雪做月子呢,还是别多打扰了。”
淑太后看了她一眼,这才点了点头。
也不用她多说,众人皆纷纷退了出去,只是,玉邪却还不走。
“怎么晚了,难不成姑爷还想留下过夜?”淑太后故作恭敬问道。
“太后娘娘,我可不敢让你这么伺候!”玉邪连忙站了起来。
“还不走,都什么时候,若雪丫头这身子骨日后要是恢复不了,还得都怨你!”淑太后不悦地说道。
“是是是,这就出去,辛苦太后娘娘了!”玉邪故意恭敬地行了个礼,又看了林若雪一眼,这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
这些日子,都是淑太后亲自陪着林若雪,夜里孩子哭也都是淑太后照顾的。
“太后娘娘,这几日你辛苦了。”林若雪说道,心下十分感激,知道这太后是把她当成白素来疼了。
“谢什么谢,都是自家人,我现在多学着,以后我们家白素坐月子了,我就娴熟多了。”淑太后说道。
听了这“自家人”又听了那“我们家白素”,林若雪想笑,怎么不敢笑出声来,而淑太后这么一说,她到也心安理得了起来……
夜渐渐深了,不一会儿,林若雪屋内里原来程亮的灯火,暗淡下去,只留了一盏小油灯。
而又过了一会儿,整个龙脉都渐渐暗了下来。
月明星稀,已是寒冬了,北方呼啸着,风声越来越大,仿佛是山林里的野兽在咆哮着。
而就在龙脉脚下,一出丛林里,亮了一小方地。
宁洛和涟俏就在这里,一旁升起了一小堆火,两个人背靠背坐着,聊着。
“别寻在烦你师父了,他老人家若真有办法,早就告诉你了。”宁洛淡淡说道。
“他一定知道,他就这种性子,非得逼,非得求,非得严刑拷问才会说出真相来!”涟俏亦是淡淡说道。
“你不是逼了,求了,严刑拷打了吗?他还是不知道,俏俏这就是我的命,我这命里能有你,我早就满足了。”宁洛说道。
“不试试,不找找办法怎么就知道这就是命了,怎么就可以认命?”
涟俏转过身来,面对宁洛,又道:“没有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怎么可以轻易人命,人世间变数那么多,怎么可以轻易放弃?”
小脸上尽是认真,尽是倔强,尽是不甘,只是最多的还是不舍,本以为自己可以舍得的,可以看开的,只是,当一切结束,当以后的日子只剩下成了陪他一日一日走向死亡,她怕了,她看不开,看不破了。
“傻瓜,天命不可违,你算是修道之人,怎么就不懂呢?”宁洛无奈说道,轻轻抚着涟俏小脸,温软的双眸里尽是心疼,而不舍,早已藏了起来。
他自己若不舍,怎么让她舍得呢?
有时候,会感谢上苍让他还能遇到她,拥有她。
有时候,却宁愿不要这份缘分,不要这次相遇相知。
都不知道是人太矛盾,还是情太纠结了。
“我不管这些,师父也说过的天命可逆的,只要愿意付出代价!”涟俏说道。
“涟俏,我不希望你做傻事!”宁洛认真了起来。
涟俏却是急急站起来,往林子里快步走出。
宁洛急急追上,入了林子,没几步路便隐隐听到太虚的哀嚎声了。
也不知道涟俏何时布了陷阱把这师父倒吊在树上了。
“臭丫头,还不快放了我,你这是要欺师灭祖吗?”太虚叫喊着,声音已经沙哑。
涟俏不止布了陷阱,还下了阵法,将他困得动弹不得。
“你跟我说实话,宁洛到底付出什么代价才通宵了魔道的所有历史的,否者你休想下来。”涟俏一字一句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去问他,你自己也清楚,破咒诅者,都不得好死!”太虚很是直接。
听得身后脚步声近了,涟俏也不多问此事了,怒声,道:“把你的续命丹药交出了!”
“那丹药真的弄丢了!”太虚解释道。
“你少骗我,利用紫阁的资源炼制出来那么宝贵的丹药,你怎么可能弄丢!”涟俏又是怒声。
“你小声点,我可以给你,不过这事不许再告诉其他,有人是不能传到白素耳朵里去!”太虚妥协了,若说他接近白素是故意的,为的也正是利用紫阁的资源来炼丹药了,而天帧帝吃的那丹药再简单不过了。
给读者的话:
抽时间一更,这两三天遇到事情了,外出,更新尽量不断,但会少,等我回来加倍补哈。
526日行善&熟悉之地的杀机作者:猫小猫漆黑的林子里,隐隐有光线传来。
那里,正是太虚师徒二人无休无止的争论。
宁洛并没有走过去,只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听着。
他知道涟俏把事情都憋着心里,不舒服,总是要寻个机会宣泄宣泄的,只是,太对不起太虚了。
争吵仍旧在继续着,太虚迟迟不肯说出那续命丹药的藏身之处。
“你放了我,放了我,我带你去取。”太虚说道。
“你当我还是当年那三岁小孩吗?放了你会交出来才怪。”涟俏早已不轻易相信和师父了。
“我都答应给你了,我什么时候在大事情上食言过了?”太虚反问。
“既然想给我了,怎么不找拿出来,你明明只宁洛的伤势!”涟俏质问道。
“那不是还没到时候嘛,他若真不行了,我再把药取出来不迟!”太虚辩解道。
“你少辩解,若是真有心,你会等到我来逼问你吗?你根本就是不想给!”涟俏怒了,终于没了耐性,手中拿着的正是从无情哪里借来的黑龙长鞭。
“臭丫头,你你你你……你真是大逆不道,师父白疼你了!”太虚畏惧着,他自然看得出这黑龙长鞭的厉害。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说还不说!”涟俏冷下了声音。
背后不远处,宁洛亦是急了,正要上前来,却又突然止步。
只听太虚语重心长了起来,道:“俏俏啊,师父这不是还在等吗?或许你这兴奋劲过了,新鲜感过了,就不爱宁洛了。”
“你废话少说!”涟俏狠狠甩动了黑龙长鞭。
只是,太虚脸色并没有多大变化,继续,道:“只剩下几年寿命的人,而且,下场不得好死,再有,他付出的代价怕是永世不可轮回,你是不是该好好考虑考虑是否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寄托在他身上呢?”
涟俏怔了,黑龙长鞭随即掉落在地,整个人就这么瘫坐了下去。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样?
她还苦苦为他多争取几年,却不是原来他付出的代价竟然这么大,这让她怎么追得上呢?
顿时,寂静了,仿佛时间都停止了,耳畔呼呼的风声亦停止了,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不消失了。
宁洛就站在涟俏背后,静静地看着她,不知道如何安慰是好。
低低的抽泣声终于渐渐清晰了,还是忍不住,哭了。
太虚看着宁洛,长长叹息一声别过头去。
“俏俏,对不起,因为……因为这样……所有我没办法给你下一世的承诺。”宁洛淡淡说道,眸中的无奈胜过了哀伤,无力感头一回那么强烈。
心上人在你面前哭,你却无能无力,甚至连解释的话语,安慰的话语都苍白,都没有必要了。
静寂的林子里只剩下涟俏的哭声,渐渐大了,又渐渐低了,直到消失,直到她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睡在了宁洛怀里……
清晨很快就到了。
阳光透出稀疏的枝叶撒在这片空地上,身子这才暖和了起来。
如果,一觉醒来,一切都是一场噩梦,那该多好啊。
可惜,不是。
涟俏醒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太虚了,更看不到宁洛了。
她慌得爬了起来,一下子站不稳脚,又跌了下去。
“宁洛!”
“宁洛,你不可以不要我!”
“宁洛,你出来!”
……
她叫喊着,哭着,四下寻着。
一定是听了师父昨日的话,他才走的!
怎么可以这样?!
然后,当她转身,看得身后远远的走来的那个男子,一身白衣,墨发随意散落,手中捧着一叶子的水,快步朝她这边而来,她顿时又破涕而笑。
急急胡乱抹去泪水,怕被他看出来。
“醒了?”他笑着问到,将水递到她面前了,看清清楚泪痕,也不多说什么。
“嗯,是你放了师父吧?”涟俏笑着问道。
“嗯,续命丹在那峡谷的屋子里,他让我们自己去找。”宁洛淡淡说道。
“真的?”涟俏一脸不可思议。
“嗯。”宁洛点头。
“你怎么就说出来了?我问了好久他都不说的!”涟俏狐疑问道,心下总有股不安之感。
“我的刀贴近他的脸,威胁他再不说出来就毁了他的脸,这是同凌司夜学的,似乎还很有效。”宁洛笑着说道。
“早知道我就这么做了!”涟俏蹙眉说道。
“不算晚,饿不?先回去吧。”宁洛说着,很是自然地替涟俏整理那凌乱的长发,这幅模样回去,还不知道会被七魔七煞怎么造谣呢。
“宁洛。”涟俏却是止步。
“怎么了?”宁洛浅浅笑着。
“昨晚,师父说的,是不是真的?”涟俏问道,她必须亲自问个清楚。
宁洛看着她,并没有多迟疑,淡淡道:“是真的。”
“那我同你日日行善,积德补过,祈求再续下一世姻缘!”宁洛脱口而出,她也不知道这办法管不管用,修道之人,确是有这么一说,触天威,可积德补过。
“好啊。”宁洛淡淡说道,并不真正把这事情放在心上,只是涟俏愿意,能给她希望,何乐而不为呢?
“走,回龙脉,然后去峡谷取药,我们就往狄胡去!”涟俏这才打起了精神来,她也不知道结果会不会有变化,至少有希望了,不是吗?
两人携手同行,背影渐渐消失在萧条的林子里了。
而这时候,一直隐藏在一旁没走的太虚这才走了来,看着两人远去的足迹,锊着长须,无奈叹息着。
日日行善,积德补过。
亏涟俏想着出来啊,惟愿上苍怜悯了。
龙脉的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他似乎得去奴官魔塔看一看了,虽进不去,还得得去转一圈,毕竟他是堕魔之地的守护者。
现在就希望凌司夜和白素赶紧出魔塔,趁早把这塔楼给彻底封印了。
然而,凌司夜和白素,此时才刚刚踏入幻界,真正的幻界。
两人出了洞口,背后的山洞便立马消失不见了。
而这里,是一座繁华的都市,这里的一切两人都十分的熟悉,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天朝帝都!
“你想回去了?”凌司夜问道。
“你才想回去呢?我根本没想过这地方!”白素说道。
两人一路走来,对这幻界做出了无数种猜测,其中一种便是蝶依幻术的扩大化,而他们心中所想的,所期许的,或者是害怕的,甚至是心结,都会便幻出来。
热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所有人的相貌,衣着,言语,都同天朝的百姓一样。
“饿了,先寻个地方吃东西。”白素淡淡说道。
“去红楼吧,离这里最近。”凌司夜说道。
白素蹙眉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这家伙想干嘛,怎么偏偏就寻了红楼去了?
“那里的饭菜比较好吃啦!”凌司夜瞪了她一眼,便大步往前走去了。
白素急急跟上,打趣地道:“太子殿下,要不一会儿咱去东宫瞧瞧,许久没去了,还真就惦记了。”
白素这话一出口,连自己都惊了。
似乎,真的是依照着心中所想幻出的这幻境,她没有先过帝都,却不经意怀念过东宫!
凌司夜亦是明白了过来,笑了起来,道:“下一回你可别想起那刀山火海!”
白素笑了,道:“这样也挺好的,想哪儿了就能回哪儿瞧瞧。”
“应该不是这样,否则你意识道的时候,这幻境早就破了!”凌司夜说道。
“也对。”白素蹙着眉头,思索着,且不管这幻境是怎么来的,唯一重要的是怎么样才能破了这幻境。
一模一样的街道布局,两人很快就到了红楼门前,也没有任何避讳,大大咧咧地踏了进去。
没有人认得他们,同原本的相貌相差极大,衣着亦是完全不同了。
一见二人进来,老鸨便立马迎了上来,上上下下打量起了白素。
头一遭见孕妇进窑子,还带了男人。
或许,也可以这么说,头一遭见男人带着怀孕的妻子逛窑子的。
“两位客官有何贵干呢?”老鸨客客气气问道,只当这两人是来闹事找茬的,身后已经站着好几位小厮了。
“上一桌酒菜,顺便把红袖叫来。”白素笑着说道。
“红袖?”老鸨纳闷了,这人怎么知道红袖?这姑娘可是老板的朋友,过来红楼玩的,还没准备登台呢!难不成这妇人也认识唐七少?
“唐七少介绍过来的,红袖若是不在,就先上一桌酒菜吧。”白素挨近老鸨,低声说道。
“是是是。”老鸨一下子点头了,知晓唐七少是红楼的幕后老板的,定然是贵客了。
凌司夜不动神色,看着白素耍小聪明,红楼是她一手经营起来的,在这里混一顿饭自然是容易。
两人穿过人群,便往楼上而去了。
白素引路,上了二楼后,便往一条很隐蔽的路而去,这条路尽头直接上楼梯,是她早些时候请人打造的,看样子她没看过,这个时候,正好是林若雪刚刚到红楼的时候。
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她也还未认识凌司夜呢!
该说这是幻象,还是记忆呢?
难不成他们回到了过去?!
“红袖还未出名,白素,看样子这时候,本太子还不认识你啊!”凌司夜打趣地说道,亦是看出了这时间。
“难不成不是幻象?我都猜错了?”白素认真说道。
“先上去看看,在这里,还真不能妄下定论。”凌司夜说道。
两人沿着楼梯而上,期间白素在凌司夜的逼迫下,勉强休息了几次。
好一会儿才终于到了顶楼,而门口把守的两个侍卫见了他俩,顿时警觉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知道这条路的?”一侍卫横起长枪,挡住了去路。
“唐七少的朋友,今夜皆这红楼顶一用。”凌司夜开了口。
两侍卫一惊,却仍旧不太相信,一人上前,道:“七少爷可有交待什么?”
“就交待唐影来了别让他进来。”白素说道。
这话音一落,两侍卫便齐齐放行了,一脸恭敬,低着头,弓着腰。
凌司夜那俊脸上狐疑根本掩都掩不住,这是什么暗语,还是另有含义呢?
红楼顶,一切如故,这个时候并没有凌司夜当初为困唐梦,而在一夜之间建造起来的小留梦阁。
简朴的阁楼,宽大的露台,檐角飞翘的屋顶,同楼下繁华的大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低处喧嚣,而高处静好。
酒菜已经送上来了,月明当空,凌司夜同白素相对而坐,举杯相敬,当然,白素以茶代酒。
“太子殿下,小女子敬你一杯。”白素说道,语罢豪爽饮尽杯中的……茶。
“你少打岔,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凌司夜问道,才没有闲情逸致同白素这么闲扯。
“没什么意思,就是若雪这段时间住红楼顶,我故意引唐影进来的。”白素解释道。
“不懂。”凌司夜蹙着那俊朗的眉头,在月光下,更显俊美。
“若雪喜欢唐影,唐影就老师躲着他,我那时候就交待了,唐影若是来了,就拦住他,这反倒会引起他的好奇往里走的,这不就遇上若雪了嘛!”白素淡淡说道。
“哦。”凌司夜这才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这解释满意了吧?”白素挑眉问道。
“还行。”凌司夜说着,轻咳了几声。
白素看着他,不说话了,只是笑。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吃,不是饿了吗?”凌司夜瞪了她一眼,早就把她那空碟在堆满了。
“这幻境,出口会在哪里呢?一点线索也没有,怎么寻到破绽?”白素挑着菜,虽是饿,却没了胃口。
“若是寻不破绽,怕是永远都会被困在这里了。”凌司夜说道。
陌生的地方,或许还能问出点什么,寻出点什么异样的线索来。
而这里,他们完成熟悉的地方,同几年前的帝都一模一样,根本无从寻起啊!
白素叹息着,端茶酒杯来,默默地喝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凌司夜顿时戒备,她亦觉察到了,屋顶有人落下来了。
除了林若雪和唐影,会有其他人吗?
没有,只能是他们两个!
527白素的怀疑&疑似结束作者:猫小猫天朝帝都的夜晚,无尽的繁华,主大街上人头颤动,喧闹一片。
这大街最热闹的莫过于街头的红楼了。
楼中歌舞升平,楼顶静寂而神秘,只是,此时,红楼顶却是杀机顿起。
唐影在屋顶上负手而立,白袍墨发随风而扬,一贯静敛的双眸此时却是冷酷而阴鸷。
这个时候他还是唐影。
这眼神,不仅凌司夜,就连白素都惊了。
唐影没有任何一句废话,高高在上,身后却是飞射而来一只只千丝纸鸢,犹如一把把利剑。
凌司夜将白素护在身后,以没多废话,亦是一下子就动了手,数枚玄色小飞刀骤然射出,讲那千丝纸鸢一一打落。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知道红楼顶的?”唐影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骇人。
“我们是唐梦的朋友,今夜借用她这红楼顶,已经同她交代过了,你就是唐影吧?”白素说道,心下纳闷着,过去她从未见过血影这般对待红楼顶的访客的!
“说谎,唐梦的朋友中,即便是泛泛之交,亦是没有你们二人!”血影冷冷说道,一个纵身,越了下来,就落在凌司夜和白素面前。
“你又不是唐梦,如何知道她朋友中没有我们二人呢?”白素蹙眉问道,总不想轻易起冲突,尤其是在红楼顶,尤其是同唐影。
“与你们不关。”血影说吧,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长剑,根本不给白素和凌司夜任何缓过神来的机会,直击的是同他说话的唐梦。
只是,那长剑还未挨到白素的时候,一道冷蓝的剑气便讲唐影那长剑抵了回去,长剑睡觉碎成三段,而那冷蓝剑气正是出自还未出鞘的冷玄剑!
“走。”凌司夜冷冷说话。
他也不想在白素面前伤了唐影,亦不想多做纠缠,只有离开。
白素没有回答,任由他护着,从高高的红楼顶跃下。
“知道了唐梦的秘密,你们休想走!”唐影厉声呵斥,随即追了上去。
凌司夜护着白素缓缓落地,到了红楼的后院,见血影追来,心下不由得烦闷了起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凌司夜问道。
白素亦是一样的烦闷,没好气反问,道:“我怎么知道?!”
说罢便拉着凌司夜往一旁小屋子而去,唐影追至,长剑刺来,根本来不及,直直刺入了门里。
“这屋子不是你们能随便进的!”大喊找追了上去。
白素却是带着凌司夜,从另一侧出了房门,入了一条幽深的长廊,迂回曲折,也不知道通往哪里。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不知道?”凌司夜问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白素仍旧是没好气,似乎堵着一肚子火,没处发作一样。
“怎么,你什么时候也会这么生唐影的气了?人家追上来,还不是为了唐梦着想。”凌司夜说道。
“你若不走就留下,他可是想杀人的。”白素冷下了声音。
“不过是幻象罢了,杀了他又何妨?”凌司夜反问。
白素一怔,随即甩开凌司夜的手,也没有多少解释,竟是往回走。
“喂,我开个玩笑吧了,要甩了他还不容易?”凌司夜急急追上,他也不知道白素往回走想干什么。
“走啦走啦,我错了,我不该开这玩笑的,我们回东宫去。”凌司夜拽着白素的胳膊,劝说着。
“我回去杀了他。”白素淡淡说道。
“白素!难不成你以为我是在逼着你去杀他?”凌司夜厉声问道。
“与你无关。”白素说着仍旧是狠狠甩开了凌司夜的手。
“刚刚还好好的,你又怎么了,不过是幻象罢了,你何苦为难自己!”凌司夜问道。
而此时,唐影已经追至,仍旧是那一脸阴鸷,厉声:“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到红楼顶来做什么?”
“都说了,是唐梦的朋友。”白素冷冷说道,手却骤然一紧。
血,鲜血,顿时从唐影口中喷出,连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一贯安静好看的双眸瞪得老大,就这么直直倾倒了下去,而身上不知何时被缠绕上的魔光之绳这时候才渐渐浮现。
凌司夜就愣在一旁,脑海里的第一个年头边是这白素是假的。
正要出手,却见白素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扶着大肚子,缓缓蹲了下去。
“素儿!”凌司夜顾不上怀疑,连忙上前去扶住她,而白素一脸的苍白,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下了决心的,就这么杀了唐影。
唐影如今追着他们不放,不相信他们,只有一个原因,那边是唐梦身旁的人,其实他都清楚,都知道,一如当初为凌司夜而说的慌,还有那鲛人一案,他都知道,默默守着,什么都不说而已。
“小家伙又欺负你了?哪里疼了?”凌司夜问道,担心的语气里显然有试探。
白素轻易边听出来了,淡淡道:“是我,不是幻象,不要怕!”
凌司夜看着她,仍旧是紧锁着眉头。
“好啊,真认不出真假来?”白素故作轻松,打趣地说道。
“怎么回事?非杀了他不可吗?”凌司夜淡淡问道,转头朝一旁看去,却发现唐影的尸首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也在尝试,不是他。”白素说道。
“什么?”凌司夜不解了,这女人到底怎么了?
白素淡淡笑了笑,道:“幻象若由心生,若是惦记着这城池里的某个人某样东西,是不是也出现整座城池?”
这话,顿时惊醒了凌司夜!
如果是这样,他们是不是要训出究竟这城池里的何人何物幻出这座城池来的。
而一旦寻出了,意识到了,是不是就能破了这幻境?
“原来……”凌司夜一连不可思议,看着白素,这女人究竟是怎么想到这一点的。
“我也是看到唐影出现了才想到的。”白素淡淡说道,看了凌司夜一眼,又道:“看样子不是他了。”
“想他了?”凌司夜问道,语气里竟头一回不带任何酸味。
“嗯,昨日梦到他了,梦到他不出磨塔,就永远沉睡在这修魔塔里,守着这修魔塔。”白素淡淡说道。
“梦而已,走吧,我很想回东宫去,或许,在那里能发现些什么。”凌司夜说道,现在似乎真得跟着感觉走了,依照心中所想的,去寻出这幻界的根源。
白素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还在思索着什么。
“我想……其实也就是一个念头而已……”凌司夜却支支吾吾了起来。
“想回宫见谁?”白素问道,心下没有任何猜测,不知道那皇宫里还有什么是凌司夜愿意牵挂留恋的。
“想……我还是想见见我父王……”凌司夜说道,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快听不到了。
“谁?”白素问道,没听清楚。
“走了走了,问那么多作甚,去了就知道了!”凌司夜不耐烦了起来,推着白素让他带路,这幽深的长廊也不知道通往哪里去。
“难不成是云容?”白素笑着问道,不喜欢这么沉重的气氛。
“是啊是啊!”凌司夜亦是笑了起来。
“成,现在就带你去,这条路知道街尾,过了桥边到宫门了。”白素大方地说道。
情侣之间,是不是再没有任何可以供诉误会发生的导火索之时,任何玩笑边都可以坦然了呢?
白素她不知道,只是,她知道她现在可以坦然地面对那个人了,不管是血影,还是唐影。
两人就这么又开始聊着,笑着。
一路忘东宫而去,只是,他们睡都没有想到,这一去会住多久,更没有想到这幻象的根源会是……
魔塔幻界里是黑夜,而塔外却是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没还有热闹多久的龙脉又开始归于平静了。
寒冬的龙脉总是寂静的,大伙都躲在屋里,坐在火堆旁,鲜少会出门,更是鲜少会串门。
这是龙脉一向的传统。
而今年冬季,一是如此,却不因为传统,而是人太少了。
玉邪和林若雪提早回狄胡了,那个国度,百废待兴,自是需要玉邪亲自过去料理一切的。
淑太后跟着过去照顾林若雪了,而宁亲王他们也全都跟着过去了。
这小两口走倒是情有可原,最令人气氛的却是宁洛和涟俏的不告而别。
两口子只留了字条,只说离开,只说不用训了,也没有说去哪里,更没有说何时回来。
“该回来的还没回来,不该走的却都给走了!”烈焰抱怨着,一说话,小小的洞里便都是他的回音了。
而暖暖的火堆前,没有七魔七煞们,只有他孤单一人。
龙脉只在山底上修了几座屋子,山洞里并不能主人,谁都不知道凌司夜和白素何时回来,也不知道何时这石封才能解开。
而烈焰此时就坐在属于洛水姬的山洞里,抱着她的灵位牌,傻傻地自言自语着……
雪花纷纷而下,北方呼啸的声音连洞里都听的清楚。
七魔七煞们其实也并没有睡觉,此时正围坐在属于宁洛的山洞了说着,笑着,时而哀伤着……
还未结束,还未离开,怀念就开始了……
给读者的话:
那个,晚上的车回家,明天会先睡一觉再更文,加倍补上这两日的。见谅见谅……喵……
528遗憾的不弥补&待产……作者:猫小猫一别,也不知道多久。
忆起往昔在这里的点点滴滴,不管是争吵,还是假装的恩爱,如今回忆起来都会让人忍不住泛起浅笑。
当你同恋人携手游故地,回忆过往两人的一切,即便是不愉快,都会变成愉快。
“凌司夜,当初那件紫狐裘也不知道丢哪里去了,要是现在还在,该多好。”白素抱怨地说道。
同凌司夜此时就站在云烟谷的入口处,这是他俩的地方,哪里有密道,哪里的侍卫少,自然是清清楚楚的。
“让你好好保管你就没放心上,现在后悔了吧。”凌司夜亦是抱怨,牵着白素缓步出了暗道,眼前,烟雾弥漫,犹如陷阱,暖暖的雾气轻易便驱走了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