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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回她一句话不同他吵了,又一次的冷暴力。.5

作者:猫小猫 当前章节:153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1:33

白素瞪了他一眼,道:“你就没听出来我的意思吗?”

“怎么,现在怎么就这么在意那紫狐裘了?”凌司夜挑眉问道。

“因为……冷。”白素发现自己对这男人真的愈来愈容易无语了。

凌司夜一愣,脸上有些尴尬,这才想起,自己并没有认真告诉白素那紫狐裘的意义。

东西都送了,又被丢了,她却还不知道那紫狐裘代表的真正意思,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这个时候,我外出打猎,即便是云容也不会到云烟谷来的,你先进去,我去去就来。”凌司夜说道。

“去哪?”白素问道。

“给你找吃的去。”凌司夜答道。

“不饿,一会儿再去吧,先休息下,这大冷天的,我给你煮酒。”白素说着便下了木阶,往茶屋里去。

这里的一切并没有任何变化,茶屋里定是有桂花酿的。

“这儿没酒,这个时候,我还很少到云烟谷来,也很少回东宫的。”凌司夜解释道。

“是吗?都去哪里了?红楼也没见你多去。”白素说道。

“都在猎场的无泪地宫。”凌司夜并不隐瞒,他的过去,她没有参与,这是个遗憾。

但是,她可以了解,不是吗?

茶屋里,摆设还真同白素住的时候不太一样,凌司夜将白素安顿好,很快就送来了一顿热食。

两人就如同之前婚后在东宫里生活一样,相对而坐,相互为对方夹菜,只是先前只惺惺作态,故作恩爱,现在却是自然而然,仿佛就是一种习惯。

“凌司夜,要是那日我没有好奇心,是不是这一世我们又会错过了?”白素问道。

“你怎么越来越喜欢问这种问题了?”凌司夜却是反问,多多少少感觉白素变了,只是,这种变化他依旧喜欢。

“这不是无聊着嘛。”白素说着别头看像了窗外,脸有些烫,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开始也会像个小女人一样,偶尔问问这,偶尔问问那,些些问题,说白了,无非都是想听他说情话。

凌司夜不语,就这么盯着白素看,眸子里藏着戏虐的笑,不动神色,仿佛猎人一般。

白素终于被盯着不好意思了,转过头来,急急道:“看什么看啦,你不是说到东宫寻什么人吗?还不去?”

“你不去吗?”凌司夜问道。

“不了,我累了,要睡了。”白素说道,她左右猜测着,这家伙到东宫不可能真是找云容的,她也相信,一个云容不可能让他心有所念到能幻出出这么浩大的一座城池来的。

这座城池是天帧帝的,这里的主人是天帧帝。

如何真要寻这幻境源头,自然不能错过天帧帝。

这家伙是来寻他父王的!

到底是恨是仇,还是那二十多年的父子之情,她真的了解不了。

她听说过的,那日就在东宫门前,天帧帝死在血影手上,就为救他。

至死,天帧帝都不知道自己纵容了二十多年的太子,并非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或许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了吧!

“那放心休息吧,我去去就回来。”凌司夜柔声说道。

“不急,事情都办妥了再回来。”白素说道。

而凌司夜还是等到了白素入睡后,才动身。

并非去寻天帧帝,而是往猎场而去。

既然有这机会到帝都幻界里来,那么自然是要将所有的遗憾都弥补回来的。

去找天帧帝的事,还是先缓缓吧……

夜深了,马蹄声扬长而去……

在翌日拂晓的时候,凌司夜才回到东宫云烟谷的,白素还在睡梦中,随着这腹中孩儿一日一日长大,她的负担便越重,总赶不了路,没多久就会累就要休息。

凌司夜小心翼翼地脱去长靴,蹑手蹑脚走到白素矮矮的暖塌旁,如此高大而张狂的一个人,蹑手蹑脚跟做贼似的,真真滑稽。

白素早就醒了,佯作沉睡着,不动神色。

凌司夜就在塌旁坐了下来,却是一个不小心,手里抱着的大包裹里的东西全给倒地上了。

是针,是线,是一件未完成的紫狐裘。

这声响,白素早该醒了,只是她翻了个身面对凌司夜,依旧佯作沉睡。

“还装?”凌司夜出声了,这才发现白素是故意的。

“还不是被你吵醒了,累着,不想睁开眼睛。”白素虽这么说着,眼睛早已睁开,看着一地凌乱的针线,狐疑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不是寻天帧帝去了吗?

“这是什么东西?”白素问道,认得那件裘袍的,只是不明白。

“紫狐裘,还未完工,我去找来了。”凌司夜淡淡说道,低着头,径自收拾着一地凌乱的针线。

“这是你订做的?”白素问道。

‘“嗯。”凌司夜答道,一双能手,不巧,真纠缠不清楚这些针线,俊朗的眉头紧锁,一脸认真,只是,不耐烦的神情终于还是缓缓浮了出来。

“你紫狐裘袍怎么看都是女式的,你这是订做给谁呢?”白素挑眉问道。

“太子妃。”凌司夜终于是说出这话了,只是,却说得十分随意,不关痛痒一般。

“九小姐?”白素的声音沉了下来。

“太子妃。”凌司夜重复道,头都没抬。

“哦。”白素闷闷应了一声,手轻轻抚着大肚子,也不帮忙,就这么看着凌司夜整理着针线。

给太子妃的,她又不是太子妃,不过是个侧妃罢了。

这家伙不像是会这么给未来媳妇准备东西的人呀!

良久,凌司夜终于整理好针线了,那张俊脸从起初的有点耐心,到后来的不耐烦,再到更后来的愠怒,最后到现在的平静,幸好幸好,还是忍住了没被这针阵线线引出脾气来。

“你也有这手工活?”白素开了口,心下隐隐明白了这家伙想做什么了,暖暖的窝心感骤然浮上心头。

“刚跟萧老学的。”凌司夜说道。

“萧老?”白素更是纳闷了。

“嗯,这紫狐裘是我令萧老缝制的,准备给太子妃的。”凌司夜这算是很清楚的解释了。

“你怎么就知道太子妃会是我呢?”白素终于是忍不住,先把话说开了。

“你又不是太子妃。”凌司夜脱口而出。

“你!”白素先是羞了,随即怒了,道:“那太子妃是谁?”

“你说呢?”凌司夜反问,依旧是低着头,专注在手里的活上,似乎同白素就在闲聊一样。

“只能是本宫。”白素一字一句说道。

“明知还故问。”凌司夜这才抬起头来,宠溺地睨了她一眼。

白素撅嘴,就知道他刻意戏弄,却偏偏就甘愿被戏弄,道:“就是故意的。”

凌司夜无奈摇了摇头,又专注在针线上了。

“这还得缝制多久啊?”白素问道。

“不知道,估计一个月或是半个月吧。等这裘袍缝好了,我们再走,正要有这么个地方可以修养,顺便给你补补身子,怀孕到现在,都没好好吃上一顿饭呢!”凌司夜淡淡说道。

白素掰着手指,数着日子,再过半个月,这孩子就七个月大了。

时间过得这块,林若雪现在估计是待产了吧。

“反正也不急,要不干脆把这孩子生下来再走吧?”白素问道。

“呵呵,本也是这么想的,就怕你不答应,顺便把月子也做了再出去,也不知道这幻界有多大,万一这小家伙在路上急着想出来了,我还真没办法。”凌司夜打趣地说道。

“还是我来吧,瞧你这笨手笨脚的。”白素说着,就想笑,凌司夜啊凌司夜,他竟然也会学这手工活。

凌司夜没说话,还真就把针线给了白素。

只是,白素却是为难了,这才发现,原来她也不懂。

“谁笨手笨脚了?”凌司夜问道。

“你教我呗,没学过怎么会?”白素反驳道。

凌司夜笑了笑,还真就手把手教起白素来,虽然他也不怎么懂。

两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各自缝制不同的位置了。

“很早以前,母后给父王缝制过一件紫狐裘,那时候我就想,我也要有件紫狐裘,送给以后的妻子。”凌司夜说道。

“哪儿会,还不知道淑太后和天帧帝的恩怨吧?”白素问道。

“嗯,很小很小的时候。”凌司夜淡淡说道。

“你到东宫要寻的人是天帧帝吧?”白素又问道。

“应该吧,心里惦记着,同这帝都有关的人并不多。”凌司夜说道。

“同这帝都有关的,我就惦记着过去的唐影,还有过去的你。”白素笑了笑。

“看样子这幻象真是我心念而生的了。”凌司夜亦是笑了。

“打算什么时候动手?”白素问道。

“不急,先把你养好了。”凌司夜说着伸了伸懒腰,起身来。

“你不会想寻婢女来吧?”白素问道,以对这家伙的了解,她猜得到的。

“能用何不用呢?”凌司夜反问,说着取出了一枚金牌来,是一张脸的形状,一面为哭,一面为笑。

这是无泪地宫的令牌,见此令牌者同见太子本人。

若没这东西,他还真同萧老学不了这手工女红。

白素见了那令牌多多明白了过来,笑而不语……

于是,就这样,这东宫太子出猎的期间,这两个身份有点尴尬的人就这么在东宫云烟谷里住了下来,自称是太子殿下的贵客。

日子一日一日过着,凌司夜大多数时候还是亲自伺候着,白素却越来越懒了,常常一整日都躺着,不想起。

这样的状况持续到了凌司夜请来了产婆。

产婆说,若是白素再这么懒下去不运动,到时候难产都不一定。

这话倒是没吓着凌司夜,而吓着了白素。

这二人根本就不知道难产有多危险。

白素只知道生孩子很疼,难产更疼,于是开始日日勤奋了,沿着云烟阁的的栈道来来回回地走。

有一日凌司夜外出回来,依旧同白素报告行踪,一如当初在东宫的妻管严一样。

“你今日不会有去留梦阁了吧?”白素问道,就站在那温泉池畔。

“没,去了趟醉生梦死,这些日子你都在那儿。”凌司夜笑着说道,他可比白素还耐不住无聊,时常往外头跑,趁着这机会,去寻找白素过去的踪迹,他没有参与过的日子。

在这幻境里,他们都可以看到过去的自己,同现在真真完全不一样了。

“这个时候我应该在猎场的啊!”白素蹙眉问道,已经记不清楚了。

“应该是后来先借口回来了,当时我也没太在意。”凌司夜说道,这是他先前的坏习惯,总是大寒冬的,会把一大片官员都拉到猎场去陪他受罪。

又有一日,白素大半夜地肚子难受,惊得凌司夜险些不顾一切差人宣了太医,还好白素硬是给拦住了。

产婆说这是有早产的迹象,两人这么闲着聊着,逛荡着,歇息着,不知不觉都大半个月过去了,孩子已经七个多月大了。

这日后,凌司夜便没有再外出了,日日守着白素,即便两个人无聊到吵架斗嘴为乐,他仍旧是寸步不离。

最后无聊倒了又反反复复争执起这孩子的教养问题。

东宫依旧平静,只是,终于,这天晚上,徐公公来报,太子殿下回来了,天帧帝也亲自过来了。

凌司夜拼命回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一次围猎天帧帝是为何而来,也想不起自己到底有没有到云烟谷来。

“要不,咱躲躲,万一惊动了,这整个皇宫都得掀了顶,又是场恶战。”白素劝说道。

只是,话音未落,脸色却骤然变了,肚子好痛!

529当某夜遇到某夜作者:猫小猫安静了许久的东宫,今夜终于热闹了起来,不论何处,都是一片灯火辉煌,见这架势,宫里人人都知道是出去打猎依旧的太子殿下回来了。

云烟谷里的两位为贵客似乎没打算出来相见,那男宾同太子殿下的脾气如出一辙,因而也没有人敢多过问。

云容带着猎物先到了,安排好了一切,因为今夜不仅宴请百官,连天帧帝也会过来,不得不小心翼翼。

离宫廷不远处,一大批侍卫拥簇着朝中大小官员,缓缓朝东宫而来,而太子殿下习惯地独自骑马走在最前面,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俊美而冷邪的脸上寒冰一样的冷,黑眸犀利如鹰,傲视万物。

再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就能到东宫了。

而这时候,却见一侍卫骑着马,匆匆往这边赶,一身黑衣蒙面,一看便知道是东宫的侍卫。

太子殿下微微蹙眉,猜测到应该是天帧帝到东宫了,云容差人来报。

然而,那侍卫落了马匹,却是不动了。

凌司夜连忙翻身下马,道:“什么事?”

那侍卫这才大胆地挨近,低声,道:“殿下,云容让小的来报,云烟谷里住了两个人,自称是您的贵客,手上有无泪地宫的哭笑令牌。”

“什么时候的事?”太子殿下骤然厉声,惊了,竟然有人可以这么骗了一宫的人,住进云烟谷去!

“半夜多月前,就在殿下离开东宫没多久。”侍卫如实禀告。

“现在人呢?”太子殿下冷冷问道。

“还在宫里,云容不管做主,让小的来报,还有……那女的,好像临产了。”侍卫如实禀告。

“让云容封了云烟谷所有出口,先不要打草惊蛇,尤其不要惊动父王。”凌司夜冷冷交待道。

“是。”侍卫领命而去。

太子殿下一脸阴鸷地可怕,依旧不动神色翻身上马继续慢悠悠前行,却是沉眸思索着,这二人究竟会是什么人,为何会有无泪地宫令牌,那令牌只有一块,还在他身上呢!

即便令牌是假,他们又怎么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

半个多月,竟能做到没有人来同他禀告这事,真真是滴水不漏啊!

想着想着,冷邪的唇畔渐渐浮起了一丝冷笑来,不管是什么人,至少足以同他匹敌,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能让他感兴趣的敌手了!除了父王!

大队人马缓缓朝东宫而去,而东宫云烟谷里,白素早已痛的大叫了,屋内只有产婆和几个婢女,白素怎么都不让凌司夜入屋,只让他在外面守着。

而婢女端着水进进出出,急得凌司夜都快抓狂了,来来回回地走,一会儿搓着手,一会儿握着剑,一会儿有贴着门,听着,一会儿又揪住了个婢女,问这问那的。

完全就没有把太子殿下和天帧帝要到东宫的事情放在心上。

之前一番安排,让几个主要侍卫首领都相互误会,谁都没有到猎场报信,而现在他也知道,瞒不住的。

竟就这么面临了一个尴尬的处境,一会儿自己估计要同自己打起来了。

这时候,又有婢女出来了,端着一盘血水!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流血了?”凌司夜惊声问道。

“公子莫急,这是正常的,产婆说孩子快出来了,早产了。”婢女如实回答道。

凌司夜这才定下心来,又急急道:“还要多久?”

“这个不一定,快的话,一会儿就出来。”婢女说道,凌司夜这才放人走。

蹙眉思索着,以他对自己的了解,这个时候,知晓了云烟谷被占,应该会差云容封住出口吧。

等宴会散了,天帧帝走了,才会开始动手。

应该来得及,他可不想在白素生产的时候,自己同过去的自己大打出手,而错过了第一时间见到孩子。

只是,千算万算,他却忽视了自己对生孩子并不了解。

这时候,又有婢女出来了,取出了一大章清单,都是产婆交待了,包括里一会孩子生下来要用到的东西,还有要给白素填肚子的食谱。

没想到会早产,更没想到太子殿下会那么早回来,一切都太过仓促了,云烟谷可没有这些东西,都得到东宫取。

“公子,产婆交待了,这些东西越看准备好越好,尤其是这一碗鸡蛋线面,一定要快。”婢女说道。

凌司夜往虚掩的门里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很快便出了云烟谷,到了主卧房。

本以为能避开太子的,却没想到正是遇到了这太子正在更衣。

还未缓过神来,一道冷蓝的剑光便迎面劈来,剑芒四射,却无声无息。

“若不想让天帧帝知道云烟谷的存在,你最好先忙宴会去,一会儿再来同我算账。”凌司夜冷冷说道,那冷蓝的剑光根本伤不了他,看着对面,那是他自己啊,过去的凌司夜,天朝的太虚殿下,话虽冷,心下却别扭而无奈。

“你到底是什么人?”太虚殿下心下惊着,脸上却依旧不动神色。

“你修管我是什么人,我现在很忙,没时间同你耗!”凌司夜说罢,身影一闪,便破窗而出。

而太子殿下岂会这么轻易放过他,随即跟了过去,两人一前一后,追逐着,一会儿就到了火房门口。

“你夫人正在生产?”太子殿下冷冷问道。

“与你无关!”凌司夜的语气更冷,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过去那高傲不可一世的神情那么欠扁。

“本太子偏偏要管呢?”太子殿下反问道。

“天帧帝估计到了,你不妨试试。”凌司夜威胁道,他当然最清楚什么东西最能威胁到眼前这个人。

“你若敢惊动我父亲,本太子保准云烟谷的人一个不留!”太子殿下厉声,眸中尽是阴鸷。

“是吗?不妨试试,谁的剑快,云容和萧老,哭笑四人的命陪我妻儿,我可还嫌不够。”凌司夜却是比他还要冷,还有阴鸷。

“你!”太子殿下大惊,没想到这人竟早有预谋,似乎很清楚他的死穴一样,专门寻他在意的人。

“回大殿去做你该做的事。”凌司夜命令道。

“呵呵,你以为区区几个奴才就能威胁到本太子了吗?”太子殿下冷笑了起来。

凌司夜不语,就连同最自己,都不喜欢那么废话,一旁垂帘拉起,云容便出现了,显然是被点了穴,连哑穴都被点。

冷玄剑没有出现,冷蓝的剑光早已掠过,只见云容脖颈上顿时出现一道血迹,随即应声倒下。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象,不是真,只是,若是真,要云容的命来换白素母子二人,他很清楚,自己也会做。

他知道这世界有很多无私的人,比如血影,但偏偏他不是,但不是自私,而是坦诚,不伪君子。

太虚殿下显然是被惊了,没想到云容就在这里。

只是,亦不冲动,缓缓拔起了冷玄剑来,道:“你那剑是哪里来的。”

“与你无关,让不让开!”凌司夜彻底没了耐性,他很清楚,这时候整个主卧应该是被弓箭手围住了。

“本太子也不想知道了。”太子殿下说着,缓缓退出门外,却是骤然厉声,“放箭,有刺客。”

语罢,身影一闪,早已完成退了出来。

而徐公公就站他身后,一脸的担忧,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有刺客,传令下去宴会取消,先护送皇上回去。”太子殿下冷冷下令。

而将主卧房团团围住的弓箭手早已见这屋子射成了如刺猬一般,无一处是不着利箭的。

太子殿下就在一旁,冷冷等着,看着,而另一批侍卫早就在他同凌司夜言语交锋之时,由书房往云烟谷而去了。

等了良久,突然,两名侍卫匆匆从两侧而来,皆是惶恐。

“殿下,云烟谷进不去,那男子拦住入口处,挟持了苦哭和肖笑大人,还有猎场的萧老,要下人给送东西。”侍卫如实禀告。

而另一侍卫却是来报天帧帝的消息的,天帧帝正同李公公往这边而来。

太虚殿下双手不由得握紧,没想到竟这么被逃脱了,那男子究竟是什么人,竟然那么清楚这里的暗道同书房的暗道是相通的,如果不是同暗道入,他根本逃不了的!更不可能那么快就到书房那边的主入口!

“把立马的刺客带出来,别惊了皇上的驾!”太子殿下冷冷下命令,便朝同书房相反的方向而去了。

不得不先避开父王和李公公!

而这边,凌司夜死死把守这云烟阁入口,一手掐住苦哭的脖颈,厉声,“感觉去煮一万鸡蛋线面来,否则我不客气了!”

所有的侍卫皆是惊诧,不知道这人是怎么了,这么大动干戈的,竟是挟持人质要一万线面。

很快,婢女便送上了线面,凌司夜让肖笑亲自尝了,这才令云烟谷里的婢女来取,这产婆和婢女已经不敢多说什么,只认了他为主子。

众人就这么僵持着,而太子殿下此时正在大殿伺候天帧帝。

只是,天帧帝却偏偏要亲自过来看看,李公公看不到云容亦是担忧了。

原本安安静静的大殿里,气氛本就诡异了,突然,一阵轰然巨响从书房的方向传来了。

天帧帝立马警觉,厉声,“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事情了?”

“儿臣也不知道,难不成是刺客还有同党?”太子殿下回答道。

只是再也拦不住天帧帝了,朝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他要炸了云烟谷!

徐公公不得不在前面引路,天帧帝再没多说一句话,快步往书房而去。

太子殿下走在最后面,估计着爆炸的时间,与其让父王发现他在东宫还有所隐瞒,到不如彻底毁了云烟谷。

而这一边,凌司夜早就预料到了,见面前那批黑衣蒙面侍卫后面两批人往左右而去,心下便明白了,那太子殿下想要炸了云烟谷。

这可是买下了足以让云烟阁瞬间成为洼地的炸药,一引即爆,他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孩子不知道生下来没有。

两手心里,顿时流窜出一道道凌厉的魔光,仿佛一把把锋利的刀刃一样,将面前的侍卫瞬间了解,而这光最后汇集在一起分成两股光流往两侧而去。

只希望能来得及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比这光流还快的,是一个黑色的身影,就趁着凌司夜不注意,早已落了下来,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掌便狠狠打在了他心口上。

这么毫无防备,鲜血骤然喷口而出,而随即传来的是一声清澈的啼哭,声音极大,响彻着整个云烟谷,仿佛心急着证明自己的存在一般。

于此同时,嗤嗤声音亦传来,是引爆炸弹的声音。

凌司夜想都没想,手中握着一道凌厉的光,就这么狠狠刺入了眼前刚刚冷不防给了他一掌的天帧帝。

幻象由心念而生,心念破,是不是幻象就灭了呢?

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天帧帝腹部中剑,鲜血就喷在凌司夜脸上,而身后,传来了一阵惊慌的叫。

是太子殿下!

那惊慌,是遇到白素之前,从来未曾有过的!

“父王!”

“父王!”

他慌着,惊着,连连后退。

凌司夜心下一怔,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反映,一心谋划着如何杀了天帧帝如何困住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这样的惊慌。

再多的解释都很苍白,行动反应代表了一切。

不是吗?

他心里至今期盼着那份父爱。

嗤嗤声音停止了,是那两个光流灭了火,只是,一切并没有同凌司夜所预料的。

一切照旧,东宫还是东宫,天帧帝亦非这幻象的根源。

亦不是那紫狐裘,究竟是谁,究竟是什么东西?!

凌司夜再也顾不上多想,转身就走,小家伙终于出生了,这个时候,他怎么可以不再白素身旁呢?

身后,一道道冷蓝的剑光袭来,一般般利箭飞射而来,却都伤不了他,尽数被魔光挡了回去。

当时的自己如何能斗得过现在的自己?

不管这幻界源头是什么,总之他在天朝里的心愿算是了。

突然,又是一声响彻山谷的嚎哭传来,凌司夜这才缓过神来,心下顿惊,这不是海哭吗?

那小家伙究竟偷了多少技能啊!?

给读者的话:

先更两章大章节,晚点估计再更两到三章,也是大章节,大伙久等了,这几天都会加更。

530当某小夜遇到某夜作者:猫小猫一声声山崩地裂一般的哭声,响彻着整个云烟谷,甚至是东宫。

除了白素和凌司夜,所有人都捂着耳朵,被这声音逼得头痛欲裂。

一睹魔光之墙壁挡住了云烟谷的入口,凌司夜急急找了白素屋前,听着这声音,却不敢进去了。

良久,直到白素的怒斥声传来,他才缓过神来,自己当了父亲了。

“再哭一声试试,我就把你丢温泉里去!”白素厉声,沙哑着嗓门,方才好一番折磨,幸好母子平安。

只是,这小家伙怎么一出来就不安分了呢?

生怕人家不知道他会山哭海笑一样。

凌司夜终于是动手推开门了,屋内,婢女和产婆早已都晕厥了过去,只有白素亲自抱着孩子,倚躺在塌上,头发早就被汗水湿透了,一脸苍白如纸。

见凌司夜进来,不由得蹙眉,道:“我快累死了,你怎么才来啊?”

凌司夜又是一乍,连忙将案几上那碗还热呼呼的鸡蛋面线端了过去。

这近距离这才看清楚那孩子,凌司夜却是脱口而出,“好丑啊……”

“我也觉得,真是个男孩。”白素说道,张口吃下凌司夜送到嘴边的线面。

刚出生的孩子,哪个不丑,只不过这两人没有顾忌地说了出来罢了。

“还真让你猜中了。”凌司夜说着,又好奇地打量这孩子,他已经不哭了,正安安静静睡着。

“我就知道一定是男的,看样子魔道是不得不灭了。”白素说得无关紧要,对魔道根本没有任何归属感。

“取个什么名字呢?”凌司夜却还是盯着那孩子看,这看着看着,似乎也不是那么丑了,鼻子倒是同他很像,高挺着,而嘴巴亦是像,仿佛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之前不是说了,让他懂事了,自己取。”凌司夜说道,急急喂着白素吃完,终于能空出手来抱这孩子了。

只是,却不知道从何下手,力道重了怕伤了他,轻了又怕掉了。

犹犹豫豫的,无从下手。

“笨死了,一手拖着脑袋,一手抱住。”白素说道。

“你怎么懂?”凌司夜反问。

“废话,当娘的,自然就能懂!”白素立马反驳。

凌司夜这才小心翼翼大掌托着小司夜的脑袋,一手抱着他那小小的身子,终于是抱了起来。

“方才外头发生什么事了?”白素问道。

“天帧帝和……和……和太子殿下都来了,现在了我们。”凌司夜解释道,提起“太子殿下”四字尤其别捏。

“结果怎么样了?”白素急急问道。

“光墙挡着,天帧帝死了,这幻境的源头不是他。”凌司夜淡淡说道,轻轻摇着哄着怀里的孩子,还真有点父亲的模样。

“那还能有谁,难不成我们猜错了?”白素蹙眉问道。

“想那么多作甚,先把身子照顾好,宫里估计要大乱了,你先休息一会儿,晚点我们就离开。”凌司夜说道。

“我好饿我,你好歹多弄点吃的来,成不?”白素抱怨地说道。

这就在这时候,凌司夜手中的小娃娃又是冷不防哇地一声,哭了。

这一回还好,不是山哭,不过是平常的哭声,声音清澈而响亮。

“怎么了,我哪里弄疼他了?”凌司夜急了,左瞧右看地。

“他饿了,抱过来吧。”白素白了他一眼,都不知道凌司夜日后还有多少要学的, 只是,似乎,她自己要学的也很多。

凌司夜往一旁地上看去,只见那婢女和产婆早已消失不见,果然这儿不过是幻象罢了。

“我出去寻几个老妈子来,顺便寻个奶娘。”凌司夜说道。

“奶娘就免了,我自己的孩子还是自己带吧。”白素认真说道。

凌司夜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孩子,这才离去。

只是,没走多久又绕回来了,道:“要不,你睡一会儿,我抱孩子,不会伤到他的。”

“这才刚出生,外头多凉,你有点常识!”白素彻底无语了。

凌司夜摸了摸鼻子,又看了那孩子一眼,也无话反驳,这才甘心离开。

白素早就累得浑身没了力气,就怕凌司夜担心,见他一走,便将孩子放在臂弯旁,自己小心翼翼躺了下来。

小娃娃吃饱了就睡,也还算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母子二人都沉睡了,一室寂静。

宫外,因天帧帝的死往乱成了一片,即便是幻境,一切秩序都还在。

整个云烟谷,乃至东宫都被弓箭手和死士围了起来,而太子正忙于处理丧事。

凌司夜对这宫里的一切再熟悉不过了,火房的山珍海味,尽数往云烟谷里搬。

又偷偷看了白素他们母子二人一眼,再次离开,往凌霄殿而去,他想到了一个人,桂嬷嬷,这坐月子的事,那老人家最懂了。

或许,他可以改变主意,暂时住在这东宫里了,水路出口定如也被封死。

白素刚刚生产,元气尚且为恢复,加之带着个小娃娃,他可不敢冒险带他们母子俩出云烟谷了。

这一去,就是去了大半日,仿佛搬东西一样,挟持了好几个人来,有太医,有桂嬷嬷,还有几个婢女,还有一个御厨。

东西和人都找齐了,又急急忙忙却拆了两条炸药的导火索,等回到云烟谷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挟持人最有效的办法便是下毒。

这群人以桂嬷嬷为首,早已认了凌司夜为主子,即便是凌司夜不在,亦是安安分分,不敢轻举妄动,更别说是对白素不利了。

桂嬷嬷经验十足,一日七餐都该吃些什么尽数都同婢女和御厨交待清楚,此时正立在一旁,教白素该怎么做怎么做。

凌司夜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见桂嬷嬷抱着孩子,心下却顿时不悦拉起来。

“我来抱吧。”低声说道,伸手就要接过孩子。

“主子,他睡着了,一会儿再抱吧,要不会吵醒的。”桂嬷嬷亦是低声。

“我来抱他睡,不会哭的。”凌司夜却是执意要抱孩子,他和白素的孩子,岂能是别人轻易能动的呢?

白素就看着,故意不出声,桂嬷嬷无奈,只得将孩子交给了凌司夜,这孩子还真没有哭,依旧睡得很沉,安全感十足。

“看吧,我就说不会哭了。”凌司夜看向白素,这话是对白素说道。

“那你整日抱着吧,我可是要睡了。”白素懒懒说着躺了下来。

桂嬷嬷连忙上前来替她盖被子,道:“夫人尽管睡,孩子若是饿了,有奶娘呢!”

“谁给找的奶娘?!”唐梦却是骤然厉声。

“嘘……找死我……一会吵醒了!”凌司夜低声,一样是严厉的语气。

桂嬷嬷根本摸不清楚这两人的脾气,猜不到他们的心思,只能闭嘴不多劝说。

“我不是说了,我的孩子自己带,才不要什么奶娘,他就一个娘,以后干娘也不要了。”白素认真说道。

“之前不是说还要认林若雪当干娘?”凌司夜反问道。

“现在不要了,就我一个娘!”白素说道。

“还不是怕你身子骨受不住。”凌司夜这才无奈,叹息道。

“这个月还是先不走了,在这里待着吧,反正他们也进不了。”白素说道,蹙着眉头。

“嗯,早就决定了,咱这孩子也算是在东宫出生的了。”凌司夜笑了。

“赶紧取个名字吧!”白素又想起这事情来了。

凌司夜思索了须臾,终于做出了让步,道:“先叫小夜吧。”

“小夜小夜小夜,还蛮好听的。”白素这才点了头,只能暂时这样了,这总比无名还听多了。

一个大夜,一个小夜,也不知这父子两以后会怎么闹腾呢。

她总隐隐不不好的预感,这孩子不好带啊!

这一整日,凌司夜还真就抱着小夜什么事都做不了了,并不是他真就想一直抱着他,而是一放床上去,这孩子就哭,还越看越大声,仿佛被欺负了一般,逼得他不得不再抱起来。

“给我抱抱吧,你休息一会儿吧,一整日都没吃几口饭。”白素劝说道。

凌司夜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一脸温柔地看着小夜,低声道:“他好像没之前那么丑了。”

“长得像你,你小时候估计也这么丑。”白素没好气说道,这嫌过一次就算了,凌司夜还嫌第二次了。

“有你这么说话的不?”凌司夜 这才抬头,白了她一眼。

“那有你这么说话的不,桂嬷嬷说了,在孩子面前,什么不好的话都不许说,这是忌讳~”白素解释道。

“还有这讲究?”凌司夜不太相信。

“就是,反正宁可信有,不可信无,你记住了哦。”白素认真说道。

“嗯。”凌司夜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抚着小夜那粉嫩粉嫩的小脸,眸中尽是宠溺和幸福,白素看着,不说话,不由得自主跟着他笑了起来。

这孩子似乎来得太晚了,又似乎来得太突然了。

不管外头有多少侍卫,不管太子殿下如何费尽心思,云烟谷仍旧一日一日都是恬静着的。

这孩子只会哭和笑,还什么都不会,凌司夜倒是很有耐性,一定都不会不耐烦。

只是,有一点,无论他用什么法子,都不让这小夜使出任何一项技能来,就连山哭海笑都没有了。

难不成这孩子见了他们夫妻二人就安分了?

531不许说不舍作者:猫小猫过龙脉,由孤村出万重大山便到了狄胡境内了。

之前众魔者商议,决定将这片大陆还给人族统治,而玉邪不过是回来暂代王上一职。

狄胡同天朝的风俗完全不一样,最明显的便是建筑风格了。

广袤的草原上鲜少有固定的建筑,有也都是一些寺庙罢了,狄胡人喜欢住帐篷,扎营在水草鲜美的地方,逐水草而居。

玉邪带林若雪回来之前,早已令人在这草原最美丽的湖泊畔修建了一座行宫,因这湖泊的名字——新月湖而命名而新月宫。

湖泊的名字因其形状像是一弯月牙而得名,而这行宫特意因名字而建造,就是一个挂着的月牙形状。

立在广袤的草原上,十分高大而雄伟,远远地就可以看得到,尤其是夜里,整座宫殿的灯火都点燃的时候,更是如这名字一样,像是那天上的月儿掉落在草原上。

梦生早已满月,由奶娘带着,玉邪和林若雪这才好不容易有个独处的机会,这个时候,夫妻二人最是无奈,心思、精力、时间都在孩子身上,鲜少有时间单独处处,说说心里话。

此时,两人正做在这新月宫顶,林若雪裹着暖暖的裘袍,蜷缩在玉邪怀里。

北方呼呼地吹着,两人却谁都不想回屋里去。

“也不知道梦生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林若雪感慨道。

玉邪不由得笑了起来,道:“这可一点也不像你啊!”

“等她大了,懂事了,我们就带她到处走,也不回龙脉了。”林若雪说道。

“为什么?”玉邪不解得问到。

“就是不想回去了,做个简简单单的老百姓,多好。”林若雪说道。

“血影应该会一直睡在龙脉里吧。”玉邪亦是突然感慨了起来,一年多,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

“咱就像涟俏和宁洛那样,静悄悄的走,累了再回去。”林若雪说道。

“也不知道白素和凌司夜到底何时才会回来,他俩应该会共同统治龙脉了,也不知道狄胡让给谁,最终拍板的,还得得他俩来。”玉邪说道。

“宁亲王和淑太后挺好的,就差他们都没后人可继位了。”林若雪说道。

“凤舞呢,那丫头认真起来也不是那么任性。”玉邪笑着说道。

“那倒是可以,等白素回来了,我就同她说。”林若雪急急说道。

“怕是凌司夜才是正主,你怎么老是白素这白素那的。”玉邪说着宠溺地睨了她一眼,自然知晓她同白素的感情。

“我就是认白素是龙脉的正主,凌司夜他再怎么着也只是魔刹,尊上才是正主子!”林若雪反驳道。

“呵呵,怕是魔道这规矩要变了。”玉邪笑了起来。

林若雪这才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还会不会以魔刹为国名。”

“对了,太虚呢?这几日龙脉来的消息怎么都没提到他?”玉邪问道。

“不是说也离开了吗?就在涟俏他们走后的一日,就不见人影了,连句话都没留下,没消息怕是真没回去了吧。”林若雪抱怨道。

“也不知道宁洛现在怎样了,魔者若未寿终而亡大多有几世轮回,记忆尚且在,人族就忘情了。”玉邪淡淡说道。

“这一世最后的几年能遇上,他们都各自有勇气在一起,这就够了。”林若雪说道。

“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一次了。”玉邪说道。

“要是有缘,一定能遇上,涟俏当时还说了,想像我一样走遍天下,浪迹天涯呢!我看他们此时定在旅途中了。”林若雪又感慨了起来。

“想走就直接说嘛。”玉邪乐了。

“就是想走啊,到处逛逛去,就但但这狄胡大陆,就好多地方我没走过的呢。”林若雪也不再绕弯子了,狄胡朝内的事宜已经基本处理妥当了,其实已经可以交给淑太后和宁亲王了。

“北方,雪山脚下,还有山的背面,东方,草原边缘,临海的地方,很多小部落,离这里太远太远了,虽是归属狄胡,却并不是完全处在狄胡统治下的,那些地方我也没去过。”玉邪说道,

“就是嘛,走吧,反正梦生也满月很久了,可以带出去了。”林若雪早已心动了。

“你确定你能蛮得了淑太后?”玉邪打趣地问道,这太后娘娘可是把梦生当成是亲孙女一样疼爱,日夜不离。

“只要你答应,咱寻个机会,让凤舞帮忙支开她。”林若雪低声说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淑太后的声音从楼道口传来了。

林若雪一惊,连忙装束,赖着玉邪怀里了,玉邪心下无奈,他又得挨骂了。

“不是说了吗?她现在的身子还不能太操劳,带孩子多累呀,你别老是缠着她,夫妻俩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现在顾好她的身子骨要紧!”淑太后低声,一上来就抱怨玉邪,不问是非。

玉邪也不怪他,在他的世界里,林若雪总是没错的,错的只会是他。

“是是是,下回不敢了。”连忙答道,心下感激着老太太,如果她在,那些个老妈子和婢女怎么可能那么尽心尽力。

“还不走,小心点,别吵醒她了,梦生都已经睡着了,一会儿进屋也小心点!”淑太后又交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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