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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回她一句话不同他吵了,又一次的冷暴力。.6

作者:猫小猫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1:33

玉邪点了点头,这才抱着林若雪起身来,往楼下去。

而淑太后却没有走,站在高高的屋顶,望着龙脉的方向,龙脉顶的灯火不知道何时才会又亮起,她同七魔七煞说好的了,只要司夜和白素回来,就点燃龙脉灯。

白素那肚子都七个多月了,也不知道身子骨怎么样了,司夜这孩子自小养尊处优,怎么懂得照顾呢?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更不是他们此时在修魔塔的第几层了。

然而,有一个人,他也想知道。

是太虚。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混入侍卫里到了奴宫魔塔了。

知晓堕魔之地后,宁洛就布下了重兵把守奴宫,更是同涟俏一起布下了多重结界,就等着白素和凌司夜出来后,彻底封死魔塔了。

以他的估计,凌司夜和白素如果顺利的话,应该到了幻界了,活地图已经帮不到他们了。

若要出幻界,只能靠他们的悟性了,只盼他们两人心所念之处是个好地方了。

夜正深,寒星稀疏,太虚道长独自一人,小心翼翼地在魔塔后面坐着,感受着。

没有任何堕魔之地的气息,或许他是多想了吧。

羲风的堕魔之印都没有完全形成,里头关着的人怕是有心无力了,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这个守护者着实不想再回去了。

待龙脉顶的灯亮了,宁洛和涟俏一定还会回来吧,同白素和凌司夜一起封了这塔楼。

而只有到那个时候,他也才能真正放心离去,去过他逍遥的日子,或者就回那深峡谷里,或者就偷偷跟着他的徒儿去。

太虚就这么坐着,坐着,总是一坐就是一整夜,一整日。

而涟俏和宁洛,其实也没有走多远,一路从龙脉往狄胡向东走,此时正在一个村庄里。

宁洛一路悬壶行医,涟俏则是帮着寻药草,两人配合即为默契。

都不知道日行善,恕孽罪,息天怒这方法有没有效果,只是,两人做得开心,过得坦然。

或许,这样的意义更大,这辈子都还未过完呢,多想下辈子所什么?

夜已经神了,两人这才得闲,送出了最后一包药草,就挂在一个小帐篷前面,是白日里来寻宁洛看病的一个老者。

“终于搞定了,走吧!”涟俏说着,拍了拍手,一手,一身的药味。

“累吗?我背你?”宁洛淡淡问道,总是这样,白日里看病开药,夜里还有将送上几贴药材,才静静离去,继续往前行。

“不累,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不累。”涟俏并不遮掩什么,也不知道羞,现在不说,心里话留着什么时候说呢?

宁洛似乎早已习惯了她这么直接而坦诚,笑了笑,问道:“是不是同我在一起也不会感觉到饿呢?”

“有那么一点点饿了……”涟俏低声,怎么可能真不害羞嘛。

宁洛笑着,递上了干粮,道:“给,这干粮先吃,一会儿到前面镇子上去,给你寻好吃的。”

涟俏接过,习惯地掰成了两半,还了宁洛一半。

两人十分的默契,从来就不会有人推脱什么,宁洛边吃着,边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原本都说服自己了,每每这个时候,却十分的不舍得。

“看啥呢?不许看了。”涟俏转过身去,径自收拾起包裹来。

只是,宁洛终究是忍不住,从身后抱住她,淡淡道:“还是舍不得……”

涟俏微微一僵,心口顿时泛酸,双眸一下子湿了。

“都说好了,不许提这事的,不许说舍不得的!”低声,哭腔浓了。

宁洛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

是啊,说好了,不许提的,就当忘记了吧。

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日一日痛痛快快地过。

等真到那一日了,再悲伤,或许,就会从此悲伤了,所以,现在要珍惜快乐的时光,不是吗?

给读者的话:

四大章送上,章节序号改回来了……总感觉下次还会错,囧……

532似缘尽之时……作者:猫小猫日月交替,日子一日一日过去了。

有些人是走向未来,有些人是走向死亡。

其实,人这一生,何人不是走向死亡呢?

如是想着,是不是就不会那么不甘了呢?

“宁洛,其实这世界上谁都是一日一日走向死亡的,我们同他们没差!”涟俏笑着说道。

此时,正骑在马上,依偎在宁洛怀里,过了前面那山头就到了狄胡最南边的草原了,同天朝相邻的地域。

“我同他们没差。”宁洛淡淡说道。

“我们!”涟俏纠正他。

“是我,不是我们。”宁洛又强调。

“是我们,不是你一个人!”涟俏说着转身子来,仰头直视宁洛。

“涟俏,你答应过的事情要做到!否则我即便是死,也不会安心。”宁洛迎着涟俏那倔强的双眸,认真说道。

“要真能不安心更好,至少还能惦记着!”涟俏说道。

这一句倒是将宁洛堵得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良久,两人都无话可说,马儿缓缓往山丘上而去,宁洛挥鞭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儿,便到了山顶上。

山头上的风更加肆虐了,吹着两人的长发、衣袍都交缠在一起。

宁洛紧紧护着涟俏,低声:“傻瓜,你即便是死,也无法随我而去,下一世,便会忘记有这么一个叫‘宁洛’的人,若是真舍不得我,那就好好活着,最好是长命百岁,永远记得我。”

低低的声音,混在咆哮的风声里,涟俏根本就听不清楚。

只是听了最后那句,“永远记得我”。

“记得你有什么用呢?你若真走了,我立马就忘了你!”低声,怒意满满。

宁洛无奈摇了摇头,或许,真的是缘尽的时候了吧!

此时,咆哮的风越来越大,天上乌云突然汇集,沉沉的雷声隆隆了起来。

似乎一场暴风雨就要到了。

只是,来得太过突然了,这傍晚时分,太阳刚下山,天气本来还好好的。

“快走,可能是龙卷风!”涟俏急急说道,这一带她还多少有些熟悉,这样的征兆,极有可能是龙卷风来了。

宁洛看着天上这风起云涌的景象,眸中掠过了一丝复杂,似乎想到了什么。

“走吧,寻个山洞或者洼地避避!”涟俏催促道,急了,比宁洛还急,她是修道之人,自然比宁洛还清楚。

这样的场景,若不是龙卷风和暴风雨的预兆,便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天谴!

缘尽,是时间到了吗?

宁洛的伤,还可以撑个几年,只是,这不得好死的天谴,谁都不知道何时会降临!更是谁都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方式,结束这残躯。

见宁洛愣着,不动,涟俏猛地夺过他手中的马鞭来,一手拉着缰绳,一手狠狠挥鞭,急急下了山丘,朝前方奔驰而去。

只是,天生的云却追着他们而来,不断地汇聚到他们头顶。

“宁洛,你抱紧我,不会让你走了,不可能的!”

涟俏大声说着,似乎不是说给早已宁洛听,而是说给自己听的。

只是,宁洛那揽在她腰上的手却渐渐松了。

这不得好死,应该就是五雷轰顶了吧。

他不可能连累了涟俏。

“不许松手!”涟俏厉声。

“俏俏,时间到了……”宁洛在她耳畔低声,淡淡的声音里,似乎是看破一切的平淡,却更像是藏尽了所有的情绪。

“我不管,就算是逆天,我也不管!”涟俏说着,松开了缰绳,放开了长鞭,双手结印,口中不知道念着什么咒语。

只见一只纸人顿时从她袖中飞出,飘在风雨中,渐渐成了人形。

“你做什么?”宁洛大惊,只知道涟俏这是在施法,逆天!

这时候,天生的风云顿时分散两方了,一边仍旧是盘旋在宁洛和涟俏头顶,另一边却是朝那渐渐成人形的纸人头顶汇聚。

被惊的马儿,这才缓缓停了下来,徘徊着止步不前。

涟俏见状,心下大喜,这才冷静了下来,转过看向宁洛,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就试试,不会有事的,放心。”

“你这到底是做什么?”宁洛仍旧不放心,心下越发的不安。

“你过来,我告诉你。”涟俏说道。

宁洛挨近,而就这么瞬间,涟俏冷不防伸手点了宁洛几处大穴。

宁洛睁大了双眸,看着她,就这么瞬间,一种恐惧感顿时涌上心头,只是,根本无能无力,只觉得整个人浑身无力,呼吸顿时一紧,就仿佛要窒息一般,七窍都被封住了,即便是硬撑,即便是想多看她一眼,都撑不住,整个人就这么无力的倒在她身上。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涟俏颤抖着手抱着他,根本不敢再看天上那尽数朝纸人汇聚而去的乌云和雷电。

一手拉着缰绳,狠狠踢了马肚,便朝原路而去了。

什么日行善,恕孽罪,更不就没用,是她自欺欺人罢了。

她要寻师父去,一定会有办法骗过天眼的!

马儿渐远,白衣身影渐淡,而身后,却是轰隆一声巨响,天雷朝着那纸人换成的宁洛劈下,顿时间大火起,将整片草原都照亮了。

也不知道烧了多久,直到一场大雨便滂沱而下了,渐渐灭了这火。

终于,这一回算是躲过了。

涟俏同宁洛早已跌落马下,一身湿漉漉的,满是泥泞,十分狼狈。

涟俏颤抖着手,急急解开了宁洛的穴道,这七窍可不能闭太久,否者便会有生命之忧。

她方才将宁洛的气息赋予了那纸人,又封了宁洛的七窍,误导了天雷,才幸免于方才的厄难。

只是,她也不知道这样的办法能撑多久。

一定要尽快寻到师父,师父的道行比她高多了,一定会有办法的。

宁洛缓缓醒了过来,一见涟俏便急急将她抱住了。

他不知道方才到底怎么了,只觉得生命到了尽头,他怎么都握不住她的手了。

“你还在……”喃喃耳语,亦是一脸的惊慌失措。

“嗯,没事了,过去了,不会有事了。”涟俏说着,不知道为什么手还是再抖,惊慌未定。

“方才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宁洛问道,紧紧握着她的手,拼命想给她安全感,只是,却十分无力。

“我骗过了天眼……会有好长一段时间,咱们不会遇到麻烦了。”涟俏说得断断续续,连话都颤抖了。

宁洛心中顿惊,并不同意这做法,只是见她这幅模样,连自己都吓到了,终究是不忍心,只得从了她,紧紧拥紧,安稳道:“没事了没事了,过去了,暂时会没事了。”

“宁洛,你答应我,以后若是再遇到今日这样的事,不要松开手。”涟俏认真说道。

“嗯,我答应呢。”宁洛想都没想便回答。

“还有,什么事都要听我的。”涟俏有要求道。

“好,我答应你。”宁洛依旧答应,她想怎么样都随着她吧,只要她心里舒服就行,离开已经十分残忍了,不能再留给她更多的遗憾了。

“我们回龙脉去吧,回去找师父。”涟俏说道。

“不是说好了,要日行善的吗?怎么又要回去了?”宁洛笑着说道。

“回去吧,我累了,不想再走了。”涟俏淡淡说道。

“好,我们回去。”宁洛依旧答应,没有深究为什么。

才走了半个狄胡,本来还想着走完整个狄胡,他们就出海去,往东边的大海而去。

没想到,还未看到海就又好折回去了。

“俏俏,你瞒过天眼,这样对你没好处。”宁洛终究还是开了口。

“我不怕,若是最后也赐我个不得好死,灰飞烟灭,我也乐意。”涟俏笑了。

宁洛无奈,说服自己,不要再同她争了。

“上马吧,到前面部落里借个地把衣裳换了,要不一会儿染了风寒。”

说着,小心翼翼将她抱上马儿,自己随意跃上,然而,脸色却是越发的苍白,根本经不起太多折腾,方才七窍屏息,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伤,只是,这样,涟俏会安心一点,他也就从了。

如果,结局已经定了,那么过程又去在意那么多做什么,还不如都依着她。

马儿往原路疾驰而去,已经夜了,雨后,冬日的原野格外的寒冷,狼狈不堪的两人相拥着,沉默着,犹如一对落难的夫妻,在空荡荡的原野上,迎着寒风前行。

是不是熬过这一劫,就能见到明日的阳光了呢?

如果是,那么一定有理由可以一直坚持下去了。

是不是撑过这个黑夜,就可以看到明日的路的尽头了呢?

如果是,那么一定有力量一直走下去。

如果,没有理由,没有力量呢?

如何撑得下去。

涟俏静静地流着泪,疲惫地渐渐合上了双眸,整个人的重量都施加在宁洛身上,而宁洛,早已体力不支晕厥了过去,亦是整个人所有的重量都加在涟俏背上。

马儿还是继续朝前方奔驰着,人却渐渐趴到在马背上,意识全无。

不知道何时才会醒来,不知道有没有人从此就长睡不醒了,更不知道,醒来之时,身处何处。

533 他真的只是守护者作者:猫小猫龙脉顶的风,终年不断地吹着。

这个时候的龙脉正西方向,没有任何楼宇的遮挡,可以看得清楚白狄地域的那座高大的塔楼。

那是魔宫魔塔,十九层一下是驱魔塔,算是魔道的监牢,十九层之上的修魔塔,是修为高的魔者修行之处。

每一届魔尊和魔刹都会是第一批入修魔者之人。

过心魔后,一层层修行而上。

她记得,她同子虚大婚后不久便一起入了修魔塔。

她是乌有,她他是子虚,他们是魔道历史上最有名的一代君王。

那一回,他们并没有从第十九层入,而是从第一层一层往上走。

也不知道到了第几层,两人便都好奇魔塔之下的堕魔之地了。

“子虚,史书上说堕魔之地是你们血族的发源地,要不,咱先去瞧瞧?”她早已好奇不已,本在第一层就想着入堕魔之地了,一直忍到现在才说,若是过了十九层,怕是没机会再下去了。

“那里可危险了,一不小心,心智不明,沦为堕魔,以我俩的修为,魔道,乃至天下都要遭殃了。”乌有并不同意,即便他心中亦是好奇着。

“你不去,那我自己去算了,再往上是心魔,我们若是真会沦为堕魔,那必定也过不了心魔阶的,往上往下其实都一样。”她辩解道,当然知道心魔阶和堕魔其实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这哪里可以比,至少心魔可以唤醒,堕魔可是唤不醒的!”子虚劝说到。

“我就偏偏不信邪,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唤不醒我,你一定可以!”她都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太相信自己,还是太相信他了,总之,她是这么回答了。

“你也一定能唤醒我的。”子虚笑着说道,似乎被她的话所感染了,亦是有了信心。

两个人开始不运气向上,而是一直往下坠落。

回到了第一层,轻易破了结界便如了堕魔之地。

这里,是一片砾石地,永远都没有白日,四处一片漆黑,上看不到天,下只有砾石。

“该往哪里走?”她问道,心下开始不安了起来。

“前面,有血腥味!”子虚蹙眉,戒备了起来,将乌有护在身后。

两人小心翼翼往前行,没走多远,连乌有都嗅到了血腥的气息,越来越浓,仿佛单单这血腥味就能将人的灵魂吞噬了一般。

原本平静的心,开始变得躁动了起来。

“没事吧,我们还是回去吧。”子虚担忧地问道,他明显感觉到乌有的手在颤抖。

“没事,咱走快点,前面似乎有片林子了。”乌有却反倒是加快了脚步,并不是恐惧,而是兴奋,血液里似乎有一股什么东西再躁动着。

两人继续前行,子虚向来都是听从乌有的,一来这个女人的地位比他高,二来他是真心待她好,万事都让着她,宠着她。

这迎面扑来的血腥味他再熟悉不过了,是血族最古老的气息,一样是躁动着他血液,拨动着他的神经。

在这气息之前,他的抵抗力根本就完全弱于乌有的,只是,他必须撑着,忍着,必须把她完全带出这里。

“乌有,看够了,我们就走吧。”试探地劝说,只是乌有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往前走,早已经脱离了他的手。

入了林子,一阵阵咆哮之声顿时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是四周潜伏了无数的野兽一样。

乌有这才止步,只是眸中没有任何畏惧,却尽数都是兴奋。

“子虚,快点,这儿有妖兽!”她大喊着,这才转身朝快步赶来的子虚看去。

“小心!”子虚大喊一声,一道黑光骤然朝乌有右侧袭击而去,正中一头巨大的血兽,那是血兽,并非一般的妖兽!

那巨大的血兽随即轰然一声到底,而这一举动似乎激惹了潜伏在林中的其他血兽,一阵阵咆哮怒吼顿起。

乌有身影一闪,瞬间落到了子虚身后,却是愈发的兴奋,只见林子里缓缓走出了一群群血兽来,一样的高大提醒,相貌却各异,还有一样像似的便是那血盆大口,而满是鲜血的利爪,仿佛刚刚从血池里爬出来一样。

“子虚,把它们全灭了!”乌有兴奋地命令。

“敌不过,走!”子虚认真说道。

“笑话!”乌有冷哼,又道:“都到这里了,不看清楚血族的起源地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乌有,这血兽估计不止这林子里有,过了林子还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先祖在这堕魔之地之上建造魔塔镇住这地方,一定有理由的,咱来过就算了,不要轻易逾越规矩。”子虚劝说道。

“现在的魔道,我便是规矩!”乌有根本不听劝说,又道:“寻到血族根源,我倒是要看看血族里那几的长老还会不会那么嚣张,若不是你镇着,我怕他们早就暴动了!欺负我魔道是女子当家!”

“乌有,你本就有意到堕魔之地来的!”子虚缓过神来,这才明白乌有正是为寻到血族源头来威胁血族长老!

“正是!怎么,你不认同吗?”乌有冷声问道。

“有我在,你还怕血族叛乱?”子虚认真问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乌有说道。

“呵呵,防夫之心呢?”子虚笑了起来。

乌有冷哼,道:“我不仅针对你一人,若是过不来心魔阶,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原以为,有我在,你会放心。”子虚无奈摇了摇头,却也不多解释,转身就走。

“你站住!”乌有急急追上。

“你若真想入堕魔之地,你自己去,我不想破坏了魔道的规矩。”子虚答道,头都没回。

乌有也不追,却是大声,道:“你应该知道,当初我下嫁给你,为的便是权力的相互之约,不仅仅是约束我,更主要的是约束你!历届魔刹人选都是在左右二使者里选,其实每一届都是你血族之人为魔刹,这意图再明显不过了,你这个时候何须多同我谈感情?”

子虚止步,缓缓转过身来,看着乌有,一贯沉静的双眸却是渐渐猩红了起来。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若是真对我有情,为何不随我入堕魔之地,寻出血族的死穴呢?”乌有冷冷质问道。

子虚没有说话,却是骤然凌空而起,双手里流传出两道黑色的光。

乌有大惊不已,正要防备,然而,子虚却是落在了她身后,同那扑来的血兽搏斗了起来。

乌有缓过神,唇畔却是渐渐泛起一丝冷笑。

她还是毒赌对了,就知道子虚不会弃她而去的。

她要寻出血族的源头,灭了血族,到时候,即便是魔道里的长老都阻止不了唯有独尊,毒霸天下。

分权而治,她早已厌倦了!

退了几步,就远远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看着血流喷涌而起,看着鲜血四溅,看着子虚一身白衣淹没在鲜红色中,看着一头头巨大的血兽轰然倒下,瞬间化成了一堆白骨,不见丝毫一滴血迹……

这是最原始的厮杀,野蛮而血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阴沉的嗷嗷声渐渐消失了,只留下终年不断的风声。

已经看不到子虚的身影了,一身白衣没有一处是干净的,是不沾血迹的。

就连同他那温雅的脸,他那温润的手,都是鲜红鲜红的。

而背上,被血兽撕扯出的伤口不停地留着血。

地上没有血,一堆堆白森森的尸骸上也没有血,似乎所有的血都在他身上,他手上,还有他双眸里。

“子虚……”乌有低低唤了一声,亦是头一回见子虚如何大开杀戒,心下终于有些畏惧了。

子虚缓缓转过身来,那噙着血迹的唇畔却渐渐勾起,还是笑了,道:“没事了,你可以继续往前走了。”

“我就知道你会从着我的!”乌有很是兴奋,也不怕这肮脏的血迹,快步奔过来,挽着子虚的手。

子虚却是有些不自在,另一手偷偷地擦去脸上的血迹。

爱情里,似乎就有这么一些人,一味地忍让,一味地歉疚,一味地地卑微着。

或许,这就是因为爱情。

或许,这不算爱情。

只是,无论如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似乎就够了。

两人继续往前行,终于见到了那高达巍峨的石碑,“堕魔之地”四字笔走龙蛇、遒劲有力!

“到了,一定就是这里了!”乌有兴奋了起来。

“小心点,跟在我身后。”子虚仍旧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护在身后,这才迈出了步子,绕过那巨大的石碑,往里面黑暗里走去……

故事讲到这里,那尖锐的声音突然停止了,四周一旁死寂,羲雨早已蹲了下来,抱着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不知道到底是谁再给她将这个故事,她只知道自己怎么走都走不出去,那日入了堕魔之地,便跌落了血池中,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艘小船上,而这个血池却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根本望不到边。

耳畔时不时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仿佛跟她诉说这一故事,故事里有魔道历史上最有名的那代君王的名字,子虚乌有。

“哈哈哈……子虚,你居然丢下我,再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出去了!”

那声音再次传来,尖锐地仿佛是利器划了玻璃的声音,刺耳无比。

羲雨终于忍不住,捂住耳朵站了起来,大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困住我想做什么?”

“呵呵,我就是乌有,那故事里的乌有!”女子骤然怒声。

“那关我什么事,你快放了我,我要去找我哥哥!”羲雨亦是怒声,已经将一切都豁出去了。

“你也是血族之人吧,我就缺你这么一抹孤魂来破身上这封印!”乌有说着大笑了起来,之前她放走的一个男子,不过是让他出去给子虚提个醒罢了,没想到那家伙竟然依旧可以对她不理不睬,现在一定独享了魔道江山了吧!

等她出去,她一定把属于她的一切都夺回来!

“你是乌有?那你跟子虚后面怎么了,子虚又再哪里,那么多年了,你为何还活着?史书上不是说你和子虚是一起老于龙脉顶的吗?”羲雨问道,多多少少听得了方才的故事了。

“历史?史书真是这么说我们的?”乌有急急问道。

“我干嘛告诉你?你先放了我,我就什么都告诉你!”羲风趁机讲起条件来了。

“你没有资格同我讲条件!”乌有厉声,语罢,血池里的血竟是渐渐满了上来,漫过了船舷。

羲雨不过是一抹孤魂,却竟是可以触碰到那血,惊得连连后退,这血是热的!

“我告诉你我告诉!外面的世界早就变了,子虚没有统治魔道!”羲雨脱口而出,不敢再多提什么条件了。

……

这里,故事说到了一半,是乌有所知道的故事,两人同入堕魔之地后,一并沦为堕魔,子虚竟然囚禁了她,而自己出了魔塔。

这笔帐,她记了千百年,怎么可以不讨回来呢?

而魔塔外面,太虚仍旧坐在石阶上,唉声叹息,故事亦是说到一半。

“你快说啊!你再不说,我就告诉司徒忍他们,你偷偷到魔塔来了,还有事情瞒着大家!”无情急急问道。

正是无聊随侍卫一同来了魔塔,却被他发现了太虚。

“我说我说,憋了那么久了,不说来我也难受!”太虚又是长叹不已。

“那你之前说的是假的了?乌有没有死,而是被子虚封印起来的!子虚为何封印她,又为何自己逃出来呢?”无情继位问道。

“子虚入堕魔,本身就是血族,一入堕魔便更甚于乌有了,同为王者,第一念头便是要血族一统魔道,怎么能不把乌有囚禁了!”太虚说道。

“那你呢,你不是堕魔之地的守护者吗?怎么一直没提到你自己。”无情问道,随时听了一整夜了,却一点都不迷糊。

“当初子虚乌有能过血池,便是因为他俩合理取出了那把青铜匕首,那匕首若真正发威之时,可化作长剑。后来子虚把那长剑带出了魔塔,同当时的右使抗衡之时,被右使拔了那匕首,一剑刺死。就这么巧合,也许这就是天意吧。”太虚道长说道。

“那您呢?还是没说到您!”无情不耐烦了起来。

“我就是那匕首的守护者嘛,敌不过子虚乌有就擅自逃出来了,幸好当年子虚下了结界封印住了乌有,我才可以逍遥至今啊!”太虚说着,笑了起来,只是,笑得十分别扭。

“太虚道长,这乌有还没死一事可大可小,是不是……”

无情的话还未说完,太子道长便急急打断,道:“你小子刚才怎么答应我来着?男子汉最基本的是什么你知道不?”

“是胆识!”无情脱口而出。

“错!是信用!大丈夫言而无信,岂能算是大丈夫?”太虚道长反问道。

无情看了看他,迟疑了一会儿,认真问道:“道长,你确定一定不会有事发现,乌有能一直被镇着?”

“我确定,都那么多年了,何况羲风不也入了堕魔之地,还不是自己出来了,没有乌有任何消息,我看羲风也没能见到乌有,说不定乌有早就魂飞魄散了!”太虚开起了玩笑来。

“道长,我没同你开玩笑!”无情却是认真无比,这一老一小的,仿佛角色互换了一般,都做着对方该做的事情。

“我像是跟你开玩笑的吗?等你那两主子出来了,你可别说出这真相,反正我自然会说服他们一起彻底封印了这魔塔,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太虚认真交待道。

“你确定可以说服他们?”无情一脸不相信。

“那是当然,我都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说不过他们两年轻人呢?”太虚道长自信满满,只是心下却是另有算计,对于凌司夜他有些畏惧,而对于白素他却是完全的害怕,那主子太厉害了。

这事情铁定是要宁洛和涟俏来同他俩说的,他可不亲自出马。

无情看着太虚,没有说话,他不着地乌有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活到了现在,但是太虚,他如果是守护者,而非血族里的重要人物,他怎么可以活那么多年呢?!

岁数是太虚道长最大的漏洞,看样子这老头还是没有说实话了。

到底要不要继续问下去,还是等两主子出来了再告知他们呢?

太虚都说谎了,是不是他也可以不遵守承诺了呢?

无情径自纠结着,太虚却是站了起来,绕着魔塔转着,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无情又纠结了好久,终于还是决定问到底了。

“太虚道长,你不过是守护者,怎么就有修魔塔的地图,还能活那么久?”无情问道。

“你以为守护者那么好当的,这修魔塔我可是上到了第二十一层!”太虚答道,锊着胡须,一本正经。

“那你怎么能活到现在,即便是魔者也该有几世轮回了!”无情又追问道。

“嘿嘿,你知道天帧帝一直同我要的是什么东西吗?”太虚低声问道,故作神秘。

“不老仙丹。”无情答道。

“正是!”太虚一笑,又道:“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了,好好守住这秘密,否则你就不是男子汉!”

太虚说着腾空而起,跃上了大船。

什么不老仙丹,他才没有,他能活到现在,不过是因为,他没有肉身罢了。

……

给读者的话:超大章节,别假装不知道哈,还有一更,也是大章,算加更吧,因为没有存稿,所有更新时间不能一定,建议大家傍晚或者晚上看。

534有些位子,只能永远空在心里。作者:猫小猫龙脉顶。

不管从哪个方向看过去,永远都可以看到龙脉顶,这山峰已经成为这片大陆的最高点了。

那么多日过去了,那日依旧是一脸黑暗。

白素和凌司夜还没有回来。

七魔七煞已经都散了,如今留在龙脉里的就只有云容和魅離了。

对了,还有一个人,血影,他就谁在龙脉顶下方左侧的山洞里,没有任何人陪伴,亦没有任何人打扰。

谁都不知道他这么一睡,究竟要睡多久。

云容正四处寻不到无情,正要亲自往奴宫魔塔而去,却撞见凤舞回来了,却是独自一人,不见宁亲王他们,亦不见惜若和惜爱两姐妹。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来了,其他人呢?”云容淡淡问道。

“都在新月宫里,这几日小公主病了,大伙忙得团团转!”凤舞说道,心不在焉,也不知道急着去做什么。

“怎么病了,严重不?”云容急急问道。

“还好,就是染了风寒,就是淑太后大惊小怪的,逼着大伙跟着瞎忙活!”凤舞抱怨道。

“呵呵,那你到这里来也清净清净!”云容笑着说道,林若雪和玉邪在龙脉待过一阵子的,一个孩子就能折腾整个龙脉的人,这一点她体验过的。

“我想见见血影,带我上去好吗?”凤舞很是直接也不拐弯抹角了。

“他已经不是唐影了,何必多惦记呢,你也有你自己的路要走。”云容亦是毫不客气,不知道为什么,同是人族,对于凤舞始终无法像对涟俏那样喜欢。

“我就只想见见他。”凤舞认真了起来。

“不可以,若想住下,蝶依的屋子空着,你想留多久都可以,若是想见血影,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云容亦是认真。

“你凭什么不让我去见他!?”凤舞质问道。

“就凭这里是龙脉,现在是我当家。”云容冷了声音,司徒忍和楚隐到奴宫魔塔去了,蝶依不知道出哪里了,这里,她的修为最高,当然是她说得算。

“魅離呢?我找她!”凤舞怒声说道,也不多跟云容理论了。

“找我也没用,我家主子谁都不能打扰!”

冷冷的声音传来,只见一道绿色的身影缓缓从上空落下,不是别人,正是魅離。

“凭什么,血影又没交待过!”凤舞开始耍起性子来了。

“你若真了解他,就该知道,血影不喜欢别人打扰!”魅離说道。

“我就看看他,要不就站在洞口看一眼,求你们了!”凤舞哀求道,原来,这就是她耍性子的方式啊。

“哎呀,就让她见见吧,我也老久没见血影了。”是烈焰,最是受不了女人这么可怜兮兮的模样,说着,看了凤舞一眼,便往通往龙脉顶的石阶而去。

凤舞心下一喜,连忙跟了上去。

云容和魅離正要阻拦,烈焰却是狠狠瞪了两人一眼,道:“何苦那么为难,总见一面多好,若是睡在里头的是洛水姬,我就让所有人都来看!”

这话一出,云容和魅離便都无话了。

待两人远去了,魅離才开了口,道:“这家伙是不是有点神经错乱了,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嘛!”

“你这嘴就不能说句好话吗?什么叫做神经错乱了?”云容低声,瞪了蝶依一眼。

“我这不是实话实话嘛,听下人们说,那家伙总是睡洛水姬那山洞里,从来就没下过龙脉。”魅離又说道。

“他喜欢怎么做都随着他,日子能过下去就成。”云容无奈,从了龙脉后,烈焰变了,变得寡言了,不似以前那样总是鲁莽不已,很好唆使。

七魔七煞几个,已经没留下几个人了。

宁洛和涟俏走了,玉邪和林若雪也走了,蝶依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司徒忍和楚隐去魔塔的时候交待了好些事情,估计也没那么快回来,苦哭和肖笑刚刚才出发,说是要去看小梦生。

本以为出了魔塔,大伙就都能归龙脉了,像以前一样,各司其职,偶尔闹闹矛盾,偶尔打场群架,偶尔一起偷捣鼓点大事。

却没想到,散得那么快,似乎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心都不再龙脉了。

魅離感慨着,道:“也不知道龙脉顶的灯火什么时候才能点燃,到时候大伙就会回来吧!”

云容点了点头,也跟着凤舞他们后面上了石阶,太久没有去看血影了,多么希望他就突然醒来了。

龙脉真的急需一个主子。

魅離也追了上来,道:“你说这白素的孩子不会就真在魔塔里出生了吧?”

“很有可能,算算时间也八个多月了。”云容说道。

“那出来还了解,那孩子不会也跟着白素过了二十层吧?”魅離突然大惊,这才想起这事情来。

“这不是好事吗?主子的孩子必然要有过人之处的。”云容笑了,唯有想起主子来,才会有着笑容。

“那整个龙脉还不得给那孩子闹腾得掀翻了顶!”魅離一脸夸张的惊恐。

“应该不会吧,主子不像是会宠孩子的人,白素也不像是会带孩子的人,到时候小主子给淑太后带,应该不会教养地太差!”云容说道,亦是她自己的猜测。

魅離立马反驳,道:“我看不见得,你瞧瞧淑太后宠梦生的那样子,别人的孩子都这样了,亲孙儿还不疼到骨子里头去!我看这小主子定是个混世魔头了!”

两人就这么说着聊着,慢慢靠近左侧的洞口了,烈焰就在洞口等着,让凤舞自己进去了。

云容和魅離正要进去,却被烈焰挡住了。

“你做什么呢!”魅離厉声。

“你凤舞独自见见影主子,你们就被打扰了。”烈焰淡淡说道。

“烈焰,你最近是不是……”云容终究还是没把话问出来。

“怎么?”烈焰问道。

魅離却是忍不住,道:“你最近怪怪的,洛水姬已经走了那么久了,你也别多惦记了,等白素他们回来了,水魔的位置可能是要人来补上的。”

“谁都不能补!我宁愿这位置一直空着!”烈焰怒声,仿佛被说中了心事一样。

“这事情可由不得你。”云容淡淡说道。

“两主子回来也不定会光复魔道!你们是不是言之过早了?”烈焰反问道。

“这是必然,没什么言之过早的,就连宁洛的位置亦会有人补上的,我心头里难受不会比你少,可是……”魅離说着说着,不由得哽咽了起来。

这些事,不谈也罢了。

只是,事情总是会来的,带魔道光复,一切秩序恢复,缺了的人自然是要有人补上的。

有些位子,只能永远空在心里。

“那血影呢?血影怎么办!?他是右使啊!”凤舞的声音传来了,早就到了门口,听到他们的对话便止步了,在洞里,其实她根本看不清楚血影,他被冰封了起来,跟着一层厚厚的玄冰。

“白素为尊上,凌司夜为魔刹,魔刹帝国兴,左右二使遴选开始,而七魔七煞由尊上认命,魔者已经散,只能从人族里寻愿意入魔道者。”云容说道,这一切都是宁洛告诉她的,宁洛即便是要走,亦是交待地清楚,这些事情必须告示凌司夜和白素,而选择权再他们手上。

“血影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凤舞问道,她才不管魔道的什么秩序。

“我比你更想知道,你到底烦不烦啊,本来还高高兴兴,不想这些的,你一来就全说这些事!”魅離抱怨了起来,语气十分不客气。

“我要入血族!”凤舞脱口而出,早已深思熟虑了许久。

“公主殿下,拜托你回去好不好,将来狄胡的统治权怕就是你的了,你这是何苦呢?怕是血影醒来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几世轮回了!”云容开了口,亦是说得一点都不客气。

“我不管,我就守着,等我皇兄和嫂子回来了,他们会答应的!”凤舞一脸倔强,又往山洞里看了一眼,这才扯着包袱径自下了石阶,她就铁了心住下来不走了!

烈焰没有说什么,径自步入山洞,手心里开出了一朵漂亮火焰来,一下子便将黑漆漆,冰凉凉的山洞照凉了。

云容看着凤舞的背影,无奈呀跑了一天,“真是个任性的孩子,难怪当初淑太后要关她了!”

“由着她吧,估计凌司夜早就忘了有这么个妹子。”魅離冷冷一笑,转身就走,又感慨着,“要是涟俏也这么执意留着该多好,也不知道他俩到哪里了。”

云容没说什么,跟着进去了,这山洞,越往里面便越阴森而冰冷。

洞内,最里面,一个巨大的石棺被一层厚厚的玄冰覆盖着,透过玄冰,只能依稀看到石棺底躺着一个男子。

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那顶玄铁面具,这么清晰,那么安静。

三人静静看着,什么话都没说。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凄惨的叫声骤然传来,随即是凌乱而匆忙的脚步声。

云容脸色骤变,道:“怎么回事,好像是涟俏!”

三人缓过神,急急出了山洞,纵身飞下,而整个龙脉早以乱成一片了。

给读者的话:

检查了一遍才发的,错别字有没有少点?以后都会检查一遍,不过自己写的比较难全找出来。有人猜到幻境源头了

535龙脉顶灯亮……作者:猫小猫整个龙脉,除了顶端,所有的灯都亮了,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只是,今夜却不是热闹。

涟俏带回了宁洛,奄奄一息的宁洛。

就在龙脉主山洞的左侧,属于纸魔的分支山洞里,灯火将冰凉凉的石壁照得程亮程亮,泛出冷冷的色泽,山洞深处,两侧是一排排被石封了的书架,书架上一卷卷史书都保存完好,亦是被石封。

就在这书架下,只简单放置了一塌一案几。

案几上,满满的都是药,还有动都没有动过的晚饭。

云容他们静静在一旁站着,没敢出声,涟俏刚刚将续命丹喂宁洛吃了。

此时就坐着一旁,看着,一句话不说。

太虚师父当初留给她的话一直萦绕在耳畔,挥不去,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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